第3章 被挖去的左眼 眼罩 福尔马林的小玻璃瓶（1/2）

与以往不一样，这次在雾子面前呈现的并不是惯用的手术刀或者砍刀，而是勺子。

依稀记得，雾子虽然不怕痛，但是相当怕尖锐的东西。所以，用勺子的话大概会更好一些。

“P桑，这是要……？”

“不要眨眼哦，雾子。”

这么说着，雾子便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真可爱。

示意雾子撑开左眼的眼皮，努力不要让自己眨眼后，勺子慢慢地接近了她的眼球。

这下子，雾子明白会发生什么了，另一侧的眼睛努力地看着这边的方向。

“……还是会在意吗？”

“不是这样的。”她轻轻摇头。

“只是，少了一边的视线的话，就看不清P桑了……”

“…………不用担心，没事的。我就在你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雾子的脸。

“你看，我的温度一直在你旁边，对吧？”

雾子笑了出来，盯着这边的眼神温柔了很多。

勺子慢慢地探入了眼窝之中。

雾子的表情由于神经的牵扯而逐渐扭曲，泪腺开始不断地分泌眼泪，看上去有些可怜。

勺子在这种时候并不如手术刀好用，因为它的边缘并不锋利。想要用勺子切断眼球附近的神经，这想必相当地痛苦。

但雾子是乖孩子，她努力地忍了下来。哪怕眼泪与血液流满了半个脸颊，也依旧努力地在分开左眼的眼皮。

勺子用力一转，雾子的另一只眼睛下意识地闭紧。

抽出勺子，雾子绀紫色的漂亮瞳孔被完美地取了出来。

……真漂亮啊。原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因为挣扎或者不熟练，破坏眼球的质量来着。

……就像宝石一般，真的很好看。可惜，不能一直拿在手上，不然它会很快失去水分，这样就没有原本的光泽了。

虽然很遗憾，但还是把雾子的眼球放在了一旁的小瓶子里，然后盖上了瓶塞。

在福尔马林里漂浮着的绀紫色瞳孔……

微妙地，有点兴奋起来了。那些人总喜欢把女孩子做成人偶，以前还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的，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了。

毕竟，面对美好的东西，想要永远保存起来，是非常正常的想法。

从一旁拿出了手帕和备用的眼罩，先是替雾子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和泪痕，然后，轻轻地把眼罩带了上去。

很普通的纱布眼罩。因为很普通，所以才别有一番趣味。从眼眶中慢慢渗出的血液被纱布迅速地吸收，很快就让眼罩染上了斑驳的红色。

——美好的残缺感。

雾子仅剩的眼睛眨了眨。

“……结束了吗，P桑？”

“嗯，辛苦了，雾子。”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说……”

凑到了雾子的耳边轻声开口。

“……雾子感觉到很遗憾吗？因为我除此以外还什么都没做？”

“嗯……有一点……？”

这个回答……相当令人惊讶。

雾子的手努力地比划着，试图表达出她的想法。

“只是……如果是P桑的话，应该还会做点什么……才对。我是，这么想的……”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犹豫地看着这边。

“……还是说，雾子猜错了吗？”

“………………”

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有。雾子是对的。不过，既然是雾子提出来的，那……”

“——你想让我怎么做？或者说，雾子觉得我会怎么做？”

雾子犹豫了一会，轻轻地掀开了刚带上的眼罩。

血液已经被吸收了大半，慢慢地已经不再流血了。失去了漂亮的瞳孔之后，剩下的只有一个空洞的、鲜红色的腔道。

…………嗯？

“要不要……用用看这里？那个，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