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咏公主 下卷(2/2)
一道银光从他臂膀落下,整条大臂就被银剑完整的卸下来。赤莲大口喘息着,单膝跪地靠着剑支撑着,因为心脏被扎穿而呼吸困难。他艰难仰起头,与皮特对视着“你……完全感受不到痛觉是吗?”此刻自己拔出这条手臂也会大出血,情况完全被皮特逆转了一般。
“别说傻话了,老子正疼的想要哭爹喊娘呢。”
“……那你怎么做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念可以坚持的吧?”
“比起皮肉的疼痛,痛失家人明显更骇人吧?”
“原来如此……执念吗?对你来说她是家人吗?”
没有回答,迎面一脚将赤莲踹飞老远,随后重重的跌落与地。皮特一步步向着赤莲逼近“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我不信任的人。所以说,你终究不如父辈啊,小兔子。”他仰望着这个满面是血,气息微弱的骑士。“我杀过很多人,却重未杀过如你这般的家伙,请原谅一个用自己的爱来呵护儿女的愚父之情吧。”他抬起脚,打算彻底踏碎他的脑门。
“……”原本眉头紧锁的赤莲猛的睁开眼,双手死死抵住那条赛得过自己身子的大腿,竟一把皮特推翻倒地。这个巨人的落地连地板都在颤动。“阴魂不散了是吧……”皮特迅速的站起身来,望着眼前的浑身是血的骑士 。“面对你这种怪物我真想夹着尾巴逃走。”
赤莲吐了一口血水,伴随几颗断牙“……还打吗?”
“你要是可怜我的话,就行行好回去吧。”
“你侍奉旧王的忠诚,吾非常欣赏,吾信奉新王,可惜我们立场不同,终不得为友。”赤莲重新拾起剑向着前方一顿连劈,势如暴雨,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皮特用着仅有的一条手臂护着要害,任由银剑一寸寸削下自己的皮肉。由防守切换猛攻只有一种原因,他快要力竭了,只要等他喘息间破绽。
快点……
再快点……
就是现在……!
皮特收了手,一头撞向赤莲,强大的冲击力令人一连后退,甚至连墙壁都被压碎,两人一同跌下二楼。兰斯洛特协同公主连忙下去查看。
……皮特本打算用自身的重量将其压死,在落下的过程中,却被赤莲翻了个身,用剑刺穿脊骨,两人重重的跌落,因为有皮特垫着,赤莲伤的不重,皮特却被银剑刺了透穿。看样子已经命不久矣。
“啊哈哈……干的不错,不愧是那老东西的女儿。”
“……你快死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别把月咏带回去,求你了,把他交给我弟弟……”
“城门和庄园钥匙都是查尔斯给的。”
“……我早该知道的。咕……”皮特口涌鲜血“你要把她带回帝国是吗?”
“王命如此,抱歉。”
“我能理解,我能恳求你照顾好那个孩子吗?把她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
“……”赤莲刚欲起身,被被那只宽厚的大手死死拉拽住 ,一连几番没有挣脱。就连赤莲都被其生命力所震撼。
“答应我……!求你了……”
“她是王女,吾实在无法答应,但是必尽我所能,以骑士之名宣誓。”
“……这就够了……”他的手瞬间乏力,他艰难的翻过身,抬头望着天空,皓月当空,满天星斗,他呼吸着空气。“我好像又看得见了,这夜色真美啊。”他的双眸里溢出点点浊泪。
“别说话了,你的肺已经被贯穿了,留口气吧。”
“……”他静静的合上眼,神态安详,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呢?赤莲抽出银剑,仰望着地上长眠的巨人,他就像睡着一样,睡得格外安心。
[千里之外的雾都,某豪华庄园内]白百何替库伦公爵沏好一杯红茶。“主人,茶已经沏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库伦端起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还未开口,与他们离的老远的红玫瑰正清扫着收藏柜的尘埃。在红玫瑰额前的一个小猪瓷雕突然炸裂。惊的红玫瑰一哆嗦,手里的擦布都跌落了。白百何闻讯走过,严厉的望着这个薄幸的家伙。“露丝,又一个?这是第几个了?自己泡好藤鞭去惩戒室等着。”
“罢了,白百何,由它罢,不关那个孩子的事”公爵望着杯中茶水。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一口,唇间呼出一股暖气。“吾的那个老友啊,真是蠢的和猪一样呐 。”
“主人说的是……”
“你泡的茶越发好喝了。”库伦再没有说其他的,一心只放在新鲜的茶水上。
皮特!皮特!两人的激斗使台阶破损严重,月咏与兰斯洛特两人废了好大功夫才从楼上下来,月咏一眼望见地上躺着的巨人,他就像一只睡熊一般,只是再无熟悉的呼噜声。
“皮特!快醒醒,别睡了……”月咏跪俯与地,轻轻拍向人的脸颊希望把人唤醒,但是始终不得回应。
“殿下,吾想,伯爵应该与世长辞了。”赤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月咏身后,平淡的说了一句。月咏转过头,怒视着人,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你杀死了,你杀了我的父亲!”
“您的父亲是萨丁亲王,死因是服毒,如果您没有其他要求的话,即刻启程,我等也好回复王命。”赤莲向着眼前的公主鞠身行礼,月咏快步上前,拔出一把金匕首扎入人的腿根。
“唔?!这也是皮特伯爵教你的吗?吾对您没有一丝恶意……”赤莲吃痛的后退两步,月咏早已拔出匕首向着人再刺来。先前没有防备,这次她的手腕被准确无比的握住,赤莲略微发力,她的手臂因为疼痛剧烈的抖动起来,连金匕首也握不稳,跌落与地。
“你打算看着多久?兰斯洛特,看着点她,吾去洗把脸。”赤莲冷眼望着身旁的副长,先前的战斗他不帮忙还可以理解,一来他帮不了什么甚至可能会添乱。二来骑士道精神在,自己也不允许决斗时有人插手,但是现在收拾这个任性的小鬼,这家伙居然还袖手旁观 。
“我该做什么?”兰斯洛特上前握住人的手臂使出一条关节锁。月咏吃痛的叫出声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赤莲接了把水,抹去脸上的血污,对着水面凝视许久,突然使劲戳了戳一个伤痕,确认它没有自愈后,叹息着起身,希望回去路上它能痊愈吧。
“辛苦了,兰斯洛特,吾想和殿下谈谈,麻烦你在楼下等半刻钟。”
“你可小心点,别被她伤了。”兰斯洛特望着赤莲膝上上已经愈合的血口字,心有余悸。“放心好了,副长,等吾出来,就打道回府。” “不歇歇吗?我估计那妮子没有怎么好哄骗回去。”兰斯洛特用手掌遮住半边唇,小声说道 “吾自有办法。”赤莲牵着月咏的手,一步步向着楼上走去。
起初月咏很是不配合,时而站定脚步。,时而向着反方向侧补,但是奈何手腕被人擒住,月咏挣脱几次没有成功,凶狠的瞪着人“放肆,你,你想做什么?!”
“你这样子是逃不掉,狠下心来,把手腕脱臼就能挣脱了。”
“什么,什么?!”月咏惊慌的回过头,赤莲的脸已经靠的跟前。“要吾替殿下效劳吗?”他握住月咏的柳臂一阵生疼,而且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
“停停停!你,你弄疼我了……”
“知道疼就好,剩下的路你跟在吾后面。”
“……!我,我走不动了。”
“那好,那吾就把无用的双腿折断,而后把你当死猪一样抗上去好了,反正你也不重的样子。”
“是我重不重的问题吗?!啊啊啊!你别过来啊!”月咏打了个哆嗦,眼前这个怪人完全做得出来。砰!“好痛!”月咏的额前被弹了一个脑瓜崩。“走吧,你毕竟是公主,吾不想对你太狠。”赤莲耸耸肩,向前带路着。把月咏带到她自己的房间。
“哦,房间不大却很温馨的样子啊?”赤莲撩开门帘,向着房间内望去,眼前的房间虽然比不上自己在雾都庄园的房间奢华,但是整体设计独具匠心。看得出来,皮特对她的日常起居颇有照料。月咏没有说话,独自坐在床边,眼角已经嫣红。颇有几分楚楚动人之姿。“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带你回去,交给你兄长就好了,剩下的交给他发落。”
“我说了我不走,我要陪着他一同,将我和他一同合葬吧?求你了。”月咏低头抹泪
“喂喂,月咏,或者说卡娜琪多。”
“……”
见其没有回应,赤莲上前一把揪住人的小脸。“嘶!痛痛痛!”
“吾只说一次 所以你最好听好了,你的命早已不是你一个人的了,皮特濒死前苦苦哀求吾照顾你,你最好不要触了你哥哥的逆鳞,免得他一时兴起派出兵马把你的旧居夷为平地,别因为你的言行举止祸及殃民。”
“……怎么会这样子。他,不是我的哥哥嘛……你在开玩笑对吧?对吧?!回答啊!”
“哼……”赤莲松开手,月咏正死死拽着自己想要听一个否定的答案。“你是想沉溺在一个已死之人的溺爱之中,还是说,在风雨飘摇的时代活下来呐。”
“在一个无他的世界,活下来饱受折磨吗?你于心何忍?”
“以死明志,你觉得自己很忠贞?皮特.尤威花了几个世纪培养的沼泽王朝要被你毁了!醒醒,你是卡娜琪多.阿尔维斯!如果你只是月咏,殉情也好,陪葬也好,任由君便。身位王女,你有随心所欲的权利吗?”一番话语好像点醒了她,或者让她明白这个现实。她瘫软的倒在床上。“谢谢你让我回到残酷的现实。你为什么要启笔,停留在前两章做一个美女与野兽的童话就这么难嘛?”
“去谢你的兄长去,吾可无意创作悲剧,也不想成为莎翁,君命如此,别无他法。”
“……所以,把我带上来做什么,看我怨天尤人的可怜模样吗?”她生无可恋的别过头,乌黑的眸子黯然无神。
“吾只是想教你点东西,对你受益匪浅。”赤莲上前一把把人拖拽起身,月咏挣扎起来。“做什么?我还是公主啊!不得无礼!”
“他们畏你,吾可不会惯着你!”赤莲厉声说到将人翻身按在膝上。她心中一阵悸动,好像意识到什么回过头。“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你不是要带我回去吗?我,我让兄长治你的罪!”
“随您喜欢,只是一点对淑女的教导,您要是愿意说便说吧,嘛,那个多嘴奴仆传出去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吾可不管哦。”啪!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回荡。大抵是月咏都没有料到眼前的人居然真的打了自己。发出一声清甜的呻吟。
啪!
啪!
“住手啊!你这个!坏女人!”月咏仗着自己和皮特学了几手,再次掏出金匕首便要再刺人,“真是学不乖啊”如此拙劣的技艺被赤莲一把擒获。顺势把小公主的胳膊反扭。“敢对赤莲兵戎相对,想必也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觉,觉悟?!什么觉悟……”月咏在他怀里像极了垂死挣扎的兔,不断扭动着身子。
“四肢切断,或者捏断脊骨?诸如此类?你没听人家说吗?残酷公的暴行。”
“啊啊啊!那个兔子先生吗?他明明十分友善啊!”
“噗……!”
(与此同时)正在饮茶的公爵呛了口茶。
”十分友善残酷公是吧?!你这家伙,这点眼力见真的会送命的!”赤莲强忍着笑意挥掌又掴打了一下。
”啊啊啊,为什么你和皮特的说法一样啊……”
“因为他真的非常非常危险,接下来吾说的希望你好好记住,或者用肌肉记忆的方式让你消化。”
“肌,肌肉记忆……?嘶!”月咏突然感觉身后一凉,那条蕾丝边绒裙已经被人粗暴的卸到腿根。
“吾倒不至于与长亲那边嗜血,但是如果你表现的不乖,相比也是极其难熬。”啪!他的巴掌比起皮特的要小巧许多,力道也略逊一筹,但是总能精致的挑着最为疼痛的角落削打。月咏倒吸一口冷气。原本白皙可人的翘臀被先前几掌打得添了几分粉嫩。又是几掌拍在臀间的私密之处,那无比娇嫩之处竟涌出点点银浆。叫月咏此刻是又羞又臊。急切的想从人膝上离开。
“放,放开我。”
啪!“您的礼仪呢?殿下,作为公主,您应该具备皇室礼仪,还是说想试试皇室手杖?”赤莲浅笑着说道,语气虽然是半开微笑,但是月咏绝对相信他做得出手。
“呜啊!对,对不起,我,我是说说夫人,请放开我……”
啪!
“呜啊!怎么还打啊……”
“礼仪只是基础,并没有说你可以免除惩罚,殿下,若您真有悔意不妨自己抬高点臀部迎接惩罚吧?”
“怎么可能做的啊!太羞耻了啊!”月咏开始炸毛了,比起身后的疼痛感,脸皮的灼烧之热更叫人煎熬 。赤莲也没有急于否认,稳定掴着两瓣臀肉,他清楚的知道,她会屈服的,只是时间问题,而看着她一点点改变,也是一项乐趣。
果不其然,在二十余掌过后,月咏已经止不住的哽咽起来。“对,对不起,能请您放开我嘛……我真的已经……”
“嗯?比吾想象中要脆弱许多,您刚刚斩钉截铁的态度呢?您之前有没有被打过屁股呢?”
!!!问出这种问题,人家怎么答啊!月咏怨念的瞪了人一眼,巴掌立刻加重几分落在身后。
“是……我,我先前被皮特伯爵打过……”她越说声音越细微,几乎不能听清,但好歹也是说出口了。赤莲投以赞许的目光“这不是能好好说出口吗?”他伸手在深红的臀肉间爱抚,原本的发烫的臀肉被冰冷的指尖挑逗,使得月咏的身子更加敏感,随着指尖的挑逗,不经意间已经濡湿他的膝间。赤莲发现了这个细节,却没有指出。而是进行下一步提问
“他为什么打你?难道说传闻中温厚的伯爵是个虐待狂?”
“不,不是的”月咏大脑迷迷糊糊,身后的疼痛与酥麻感宛如电流刺激大脑,搅得她满脑空白,全凭本能为皮特辩护。“是,是我太任性了……”
啪!又是清脆一掌“原来殿下是任性的女孩子,那也难怪……”
“嗯啊……”
啪!“这也是吾要教导殿下的,您身为帝胄,应体恤万民,切不可任性妄为,明白吗?”
“是的……女士”未经人事的月咏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原本那苦楚的巴掌也变得并非那么无法承受,就连臀部也在无意的摇晃,轻轻剐蹭着人的膝间,赤莲皱了皱眉头,明白她的心思,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若是在这里如了她愿,多年后她在深宫里回忆与自己的初见,除了一片桃色外别无他物。虽然可能有点残忍,但是自己对他的第一次惩戒必须令人生畏,
“起身,卡娜琪多 。”
“是的……?女士”她缓慢的站起身,双手护着胯部,站在一旁,耷拉着小脑袋,面颊上已经布满潮红,不知是否是羞的。
赤莲指着腿间一个刀伤,现在已经愈合,但是紧身皮裤上的刀痕和血迹都能证明它的存在 。“这个伤,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是……是我劈的 。”
“吾对您没有恶意,乃至伯爵,也没有任何恶意……”
“但是你还是杀了他不是吗……?”月咏有点悲怆,抢先说出口。
“不要打断人说话,这很失礼!吾不否认所作所为,但自始至终对他报以敬意,他在旧王时代就是以英雄之身守护着帝国,奈何,新时代已经降临。殿下,陛下已经知道他打算起兵的动静,甚至了解他购买铁矿石的的消息。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帝国掌握着,这与吾无关,把你带回去,吾就完成使命,但是那个男人在临终之前曾叮嘱过吾照顾好你。”
“……我还是不能接受,抱歉,夫人,我应该怨恨你吗?”月咏痛苦的闭上双眼,她好像明白了,却又不是特别清楚。
“那是你的自由,如果恨能让你更强大,那便怨恨吧,但是,如果可以,请您一定要听我安排。”
“……我明白了。我不会原谅你,但是我会听你安排的。”
“那就足矣,请您趴在这面桌上。”
“还要继续吗?”
“恐怕是的,只是这次吾会用皮带。”赤莲指了指自己腰前的帝国特种部队配上级军官用带,这是一种用特殊皮质制作,在战争年间曾经以次充好,狗尾续貂出了多款用鳄鱼皮制作的同款,但是至少自己这条是黑炎龙皮质,上面的龙鳞甚至在寒冬天气中具有保暖功能。若是用来责打臀肉,自带一个保温功能。只是刚刚打穿腹部事连带腰带一起被打的变形,现在已经牢牢锁住腰间,无法解开。赤莲捡起金匕,割开皮带的玄铁带扣,丢在一旁。将皮带内折一圈就成了简易短皮拍了。
月咏迟疑了一会,她望着桌面思绪万千,但还是乖乖的趴在桌面上。皮带挥舞发出凛冽的风声带着一股暖流落在臀上。
“s**t!”该死,这比想象中的疼的多,月咏捂住屁股跳了起来,手掌捂在臀上那道红痕上,感受到该处伤痕挣在快速升温。
“谁教你这句脏话的?现在立刻趴好,不然你麻烦就大了。”
“……”月咏最后揉了两下屁股,缩回了手,重新趴伏在桌面上 。
刷!皮带抽在臀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的双手握实,指尖死死的扣住桌面,喘息再次沉重起来,只是少了那些甜媚气息。
刷!
刷!
刷!皮带尽可能劈开重逢,本就红肿的臀肉再被交叠打难免破皮留血,但是月咏的臀部虽然挺翘但是比起欧洲人少了一丝丰腴。几鞭皮带下来臀上已经在布满青紫和淤痕。再继续下去,这么一个女孩先不说熬不熬的过去,当场昏死过去就麻烦了。赤莲顿了顿,皮带短暂的停下。
”结束了吗?”
“没有,吾怕你昏过去。”
“继续吧……”她的娇躯在发颤,连声音都在恐惧,但是从她欲张又合的秘处可以明白,她的身体在默默消化并享用这难以忍受的痛楚,至于她为何怎么做已经无从得知,或许她还是耿耿于怀皮特的死,以此折磨自己吧。无论这么说,她既然开口,吾再无怜香惜玉的理由,赤莲如是想着,重新挥起皮带。
十,十五 ,二十……臀上的皮带痕已经重复不少,甚至不少地方的皮肉已经绽开,她早已忍不住痛哭起来,以五为基数,每五鞭边向月咏询问一次是否继续,她从未拒绝过。但是望着这个惨不忍睹的臀部,继续下去恐怕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痕,赤莲收起已经血迹斑斑的皮带,把桌上的人扶起,她已经完全站不起身来,浑身冷汗 面无血色,但是唇上已经被牙咬破,吐着些许血沫子 ,双手的指尖已经被桌面磨的鲜血淋漓。
“……你为什么不叫停呢,吾看不到你更前,你应该早点说的”这般美人被折磨不成人形,赤莲心中隐隐作痛。“咕……结束了吗?”
“早该结束了,你比吾想象中的勇敢许多。请不要动,吾替你抹药。”
勇,勇敢……月咏眼角涌出热泪,见到赤莲取出那瓶粉色魔药,她又好像回到过去。他身上既有皮特的影子,又有兔首公爵的神型。
鸢尾花油生效的很快,甚至有生肌长肉的功效。月咏趴在床铺上。脸上红扑扑的偷瞟一眼哪位银发骑士。“我可以穿上裙子吗?女士”
“屁股还疼吗?”
“嗯……不疼了”她轻轻摇晃一下脑袋。
“洗个澡吧,我们得回帝国了。”
“我不太想回去……”
“不可以任性哦”啪~赤莲轻轻拍了一下那个裸露的雪臀,此刻竟然只有一点粉红。
“我是认真的……”
“那你就试着让你的兄长把你分封过来”赤莲坏心眼的提议道,这样子查尔斯的计谋就完全落空了。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是我的血脉之兄,却害死我的挚爱,我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杀死了皮特,我刚刚对你还无比怨恨,现在却……脑子一片糊涂。”
“恨吾,咒吾,或是爱吾,都无关痛痒,照顾好自己啊,月咏殿下。”
“你还是唤我卡娜琪多吧,月咏,已经随着她的爱人一道离去了。”卡娜琪多缓慢的起身说道。
“诺,殿下。”(下卷完)
①羊羹在最初确实是加入羊肉烹饪,后由天朝传入霓虹佛教盛行,由于僧人不能食荤,改为甜点。
②五兽分别是:白兔,凶猪,囚徒,夜枭,海兽。排名不分先后,但是默认是以白兔·库伦居首位
③传闻中圆桌骑士之首兰斯洛特是由湖中仙女薇薇安收养,这里是自嘲用
④一直灵异生物,濒死之人具有极大怨念时才能可能化为无名者(或称遗忘之人),注,只有濒死才能化为无名者,死亡后统一化为怨灵,无名者将舍去真名,唯有一个代号流传,一般没有灵智,只有完成复仇才能安息。这里兰斯洛特虽然是无名者,但是得到过库伦之血的加护,并非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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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