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海的女儿(1/2)
我好像掉进了海底,周围一片黑暗,水压高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看来这里的深度已经相当危险了,更要命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下沉。
事实上,我并不是从海面掉进来的,爱丽丝直接把我送到了深海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杀了我,现在看来完全有可能。
不过那些问题都可以暂且搁置了,目前亟待解决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快要淹死了。肺部的空气被压缩,腥咸的海水倒灌进口鼻,深海下的高压让我浑身作痛,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在战场上击败许多不可一世的对手,但在海底就只能束手待毙,等着自己被溺死,想来真是讽刺。我不禁开始思考,在这个梦境世界死亡,我是会在现实中醒来呢,还是会连同肉体一起脑死呢?
正当我在思考有关死亡的严肃话题时,有什么东西连通了我的嘴,把生的希望象征一口一口地渡进我的肺,一下冲散了我有关死亡的所有思绪。
起初,我只顾贪婪地大口吸取着维生所必需的氧气,根本无暇顾及其它。可渐渐地,我感觉到一条舌头和两片柔软的唇瓣。至少我是这样希望的,谁知道深海里有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呢?
说来奇怪,刚才死亡当头时,我只想着怎么活下去,现在生存得到了保障,我就又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我现在没法睁眼,也不敢睁眼,因为我不能接受这个拯救我的可能是个造型奇诡的异形生物。退一万步讲,就算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是和我同类的人,如果是个男人,我之后也免不了恶心一阵子的。
抱着这个态度,我下定决心伸手触摸我的这个救星。不是黏糊糊滑溜溜的,也没有鳃和鳍或者更怪的东西,是和我一样的人类,而且不是男人,因为我摸到了浑圆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胸部。
对啊,没错,我现在是在童话梦境里,在海里生活的都是穿着海草和贝壳,头发上点缀着鲜艳珊瑚的美人鱼。
当我触碰到她的头发时,那感觉不像海草,也没感觉到珊瑚,只有一种柔顺的触感,我莫名感到异常熟悉的柔顺触感。
是你!我一瞬间忘了自己正沉在深海下,想要叫出声来,所幸倒灌进来的冰冷海水阻止了我。“不要乱动,也别说话。”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说完她继续用双唇紧紧堵住我的嘴。
我不能说话,你却可以,但这很公平,因为你是深海猎人。
你说总有一天要带我见识你属于和属于你的深海,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可我却不能说一个字,连睁开眼看看你都做不到,真可惜,不是吗?
我的心变得冰冷,身体也变得冰冷,不是因为我的黯然神伤,而是因为我在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这样下去,就算我不会窒息溺死,也会死于体温过低。
我的牙床在打战,我的手在抖,我浑身都在冷得发抖。她似乎察觉出我的异常,主动将我紧紧抱住。只是隔着我被冰冷海水浸透的厚制服,这样的行为也于事无补。
接下来就发生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一层层剥开,紧接着,一具娇嫩柔软的温暖肉体就赤裸着贴上来,像是要把我整个包裹起来一样。
我回应着她的热情,紧紧与她相拥,感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深海中和她这样做还是头一次,即使这只是梦境,我依旧有种难以言喻的新奇体验。
随着身体不断接受着对方传来的热量,我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脱离了生命危险。然后,先前我一直因寒冷而畏缩着的小弟弟,此刻也勇敢地站立起来,顶着她的肚子。
我有些尴尬,想讲点什么来化解这份尴尬,但在海底又不能说话,只好停下肆意揉捏抚摸着她屁股的手,改为老实地环抱她的腰肢。
“可以哦。”她温柔的声音通过冰冷的海水传入耳中,然后她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继而将其整根吞入穴中。
我们两个在黑暗冰冷的深海中相交,她用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我的身体,用同样温暖柔嫩的肉穴包裹着我的分身,那样的性爱体验真的......难以言喻。
这么说吧,这种体验美妙到胜过最初我对黑暗未知的深海和死亡挣扎的恐惧,哪怕溺死在深海里,我也觉得心甘情愿。
我们一直保持着亲吻相拥的姿势,我始终紧闭着双眼,五感全部被封闭后,下身的刺激就会成倍放大,我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我能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柔嫩温软的膣肉内射入一大股精液,然后,我的记忆就断片了。
再醒过来时,我独自一人躺在海浪轻轻拍打着的浅滩上。我环顾四周,却找不到那个雪发赤瞳的倩影,只有细沙、贝壳以及一大堆围过来的人。
这些人看起来像是当地的民众,能从各个方面观察到他们都有从事相关渔业的痕迹,长年被海水浸泡得粗糙的手,身上散发着属于大海的咸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他们的长相和鱼也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和我一起的一个女人?”我心存侥幸,试探着问道,“她就是......白色的头发,很长,眼睛是红色的......”
当地人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用死鱼眼看着我一个人在那里比划着:“......她个子不算矮,很漂亮......就是话不多......呃,看来大家和她一样不爱说话,呵呵。”我只好尴尬地笑笑,然后聪明地闭上了嘴。
“你是外乡人,我从来没见过你的脸。”一个看起来年龄最老,长相也最怪异的老头走出来,“你为什么要在海边呆着?这里不欢迎外人。”
“我......”看来当地人既不热情也不好客,老头直接打断我的话。
“外乡人,你可以在小镇呆着,或者去鱼市,旅馆,妓院,随便你,或者你也可以沿着西边的老路离开这里。但你不应该在我们的海边呆着。”
“可是,难道不是你们把我救起来的么?”我顿时陷入了疑惑,“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好问题。”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一个黑色的身影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是一位穿着庄重肃穆的黑色修道服的修女,幽灵鲨?
“修女大人......”眼前这群刁民见到幽灵鲨出现居然纷纷低头行礼,包括那个老家伙。
“外乡人,”修女没有理会村民日常表现出的尊敬,而是直接向我说道,“其他人都是由西边的老路乘车来到小镇,除了你。东海岸是我们小镇赖以为生的地方,也是我们举行祭祀的圣地。从来没有外乡人穿过教堂来过到这里......”
修女用谦卑温和的语气向我讲述着我醒来的地方对这里的人来说有何等特殊的意义,末了她却靠近我,一转先前的温和态度,“所以告诉我,外乡人,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幽灵鲨问话的时候双眼隐隐流露出凶狠疯狂的气息,就像是如果我答不上来就会当场被她撕碎一样。
“呃,那个,我本来掉进了海里,不知怎么就到这里来了。”我心里没底,也不好隐瞒欺骗什么,只好把实话说出来。
“海里!他说他是从海里来的!”“不可能!从来没有人能从海里回来!”“祭品!我们的祭祀失败了!”
听到我的话,村民很吃惊似的议论纷纷。
“哦?”听了我的回答,幽灵鲨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地来回打量着我。
“修女大人,他在胡说八道!”“就是,他先前还说修女大人是和他一起的女人!”“我也听到了!可您根本就不认识他!”这帮刁民叫嚷聒噪着。
坏了,幽灵鲨好像也确实是白发红瞳,而且很漂亮,话不多,可她是个神经病啊!我要找的可不是这个疯女人。
这下误会可闹大了,正当我努力思考如何消除误会的时候,却听见修女开了口。
“没错,他确实是和我一起的。”
“不,这纯属误会,你听我......诶?!”
幽灵鲨的发言再次让我迷惑起来。
“他不是外乡人,他是神明大人从深海派来的使者,是我们以后的主教大人。”
看起来这位修女大人在村民当中地位非凡,一句话就止住了他们的议论。面色阴沉的村民们静默地四散而去,没有丝毫质疑的声音,这一幕在我看来着实有些......怪异。
“请和我一起回教堂去吧,主教大人。”幽灵鲨双手在放在胸前,像个精神健康的正常修女一样向我致意,可我还没搞清情况。
这座教堂从外面看倒还很正常,源自拉特兰混血伊比利亚的宗教建筑风格,尖顶和钟楼,厚重的外墙。可是教堂里供奉的神像鱼头人身,看上去扭曲怪异,使教堂的内部布局显得极不协调。
我一边收集着视线内的有效信息,一边尝试用语言获得更多情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是的。”幽灵鲨恭敬地回答。
这个小镇规模不大,只有幽灵鲨一名修女,所以没有修道院,她直接住在教堂。
“咳,我说那个,我是使者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我摸着鼻子,试探着问道。
“呵,”她微笑着,“您说您是从深海归来的,难道不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可没骗你。”我抢白道。幽灵鲨的精神不怎么稳定,她万一认为我在说谎突然发难,我可受不住。
幽灵鲨笑意不减:“我当然知道,所以您正是使者大人。”看来靠这种语言交流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我决定绕过目前这个问题。
“说起来,我突然就成了什么主教,我用不用准备什么?比如换身衣服,还有准备什么祈祷词,或者准备什么仪式?还有,晚上我住哪儿?”
“您什么都不必做,也什么都可以做,深潜者大人,除了不要敲响楼顶的钟以外,您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楼顶的钟?”我敏锐地追问,可幽灵鲨没有回答,她把祈祷台上摆放的烛台和供品一股脑扫到一边,纵身坐上了石台。
然后,她后仰身体,就那么背靠着异教的神像,抬高穿着长靴的双腿。幽灵鲨用手臂抱住抬起的双腿,面着朝我暴露出没穿内衬而赤裸的耻部,除了穴口有湿漉漉的水渍外,她的菊穴还在外流着白浊液体。
“您当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穿着庄重黑袍的修女口中吐出粗俗放荡引人犯罪的字眼,“......用力地肏我。”
我毫不客气地把幽灵鲨的长腿扛在肩上,开始猛烈侵犯她。肉体激荡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整个教堂里。
“你这个婊子,妓女!”顺着菊穴内原本残留体液的润滑,我蹂躏着她屁眼的同时,狠狠拍打她的屁股,“你一开始就是想被我干对吧?下贱的女人。”
我把那些刁民对我冷眼的不满全发泄到了他们的修女大人身上。
“使者大人……请您拿走……我为您保留至今的贞洁……不要进入我的这种地方……这里……是给其他人用的……”
“是吗?你这么淫荡,居然还有贞洁?”我说着话,肉棒转战进入她的淫穴。
“我是侍奉神明的修女,理应保持贞洁,您是神明的使者,所以我才为您献上贞洁……啊!”
随着我急不可待地将整根阳物插入,修女不禁叫出了声,在我开始抽插时,肉棒带出的丝丝殷红证明她所言非虚。
“没想到你真的还是处女。”我嘴上表示惊讶,肏弄她的动作却毫无怜惜。
“平时……嗯……我都很小心地……啊……只用肛门……指引迷途的信众……就是……就是为了等待您出现……好在我身体里……播下神圣的种子……”
“神圣的种子?你还想要怀孕?呵呵,好啊,搞大修女的肚子,听起来不错。”
我快速抽插冲刺了一阵,然后再次狠狠拍打幽灵鲨的屁股。
“婊子修女,你的神使大人要给你的子宫播种了,给我用你的贱屄乖乖给我吸进去!”
我用暴力行为刺激她收缩阴道,同时在她膣腔内留下粘稠浓厚的无数种子。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我和幽灵鲨一起住在教堂里。
每天早上等她完成祈祷后,我负责再次破坏她因强大再生力而愈合的处女膜,然后放她在教堂接待信众。
小镇的修女大人指引信徒的方式就是为信徒进行肛交。同样得益于强大的再生力,她一天在进行最多的十八次肛交后,第二天伤口就会痊愈,菊花依旧娇嫩紧致。
还有就是血肉祭祀了,根据古老的习俗,祭品会被沉入海中,换取小镇的生存。
而由于幽灵鲨修女的特殊癖好,被投入海中的祭品往往不是活祭,而是被切割分解血肉模糊的断肢残体。
祭品的原料一般是因无知而来到小镇的旅客,幽灵鲨以修女的身份勾引愚蠢的旅人在教堂里卖春,那些人继而沦为待宰的牲畜,被血腥的圆锯拆散骨肉。
我为追求刺激,偶尔会要求幽灵鲨完整地向旅客卖淫,我秘密旁观全程之后,再开始处理祭品,比如今天。
“哦哦哦,修女小姐,你如此迷人,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为我献上了贞洁。”一个看上去年老的绅士此时正在她身上耸动着身体,神情激动。
“外乡人,请好好对待我,满足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听到这些之后老绅士愈发卖力起来。
是啊,她把今天的贞洁献给了你,而且她确实很久没自慰过了,昨晚我们俩在长椅上干了一夜。
看着幽灵鲨涂着指甲油的美脚在那个老头肩上被干得一跳一跳,我全力在隐蔽处手淫着。
不一会儿,我给她发了一个动手的信号。然后我就见到了幽灵鲨不知从哪掏出了圆锯,直接让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绅士身首分离的一幕。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裸着下身,发出狂乱的笑声,切割拆解着眼前的尸体,飞溅四散的血肉让我有些反胃,所以我挪开了视线。
而到了每月的集会,就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我作为主持者,会在教堂当着信众的面首先和修女交媾,让她流出处女之血,然后再让信徒轮番上阵,寻求修女的指引。
与其说是宗教集会,这更像是聚众淫乱的群P活动。我不想和那些满身鱼腥气的镇民一起侵犯幽灵鲨,所以我在完成破瓜以后一般都是窝在角落默默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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