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Legion的商务晚宴(1/2)
Dr.Legion的商务晚宴
本文含有以下要素:血腥,秀色,虐杀,非自愿宰杀,死奸,斩首,濒死强奸,凌迟,活体烧烤,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你已经得到警告了。
卡缇擅长奔跑,卡缇喜欢奔跑,此刻的卡缇,必须奔跑!她跑得远比急性源石病发作更快,比莱塔尼亚荒野中的风雪更快,比在那个雪夜前来索取史都华德和安德切尔生命的死神更快!
可惜她依然不比那支从后方飞来的标枪快。冰冷的剧痛先击碎盾牌再将卡缇的胸膛贯穿,作为赢家的标枪得以在卡缇的胸腔中尽情向外泼洒鲜血,随后拖着卡缇钉入大地。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卡缇的脑被啸叫塞满,胸口贯穿伤的致命痛苦已经开始麻木她的意识,从中汩汩涌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贯通伤附近的肺泡,也漫过了她的口鼻,看来她在因大出血而死之前会更加痛快的死于窒息。
我要死了!我快死了!我不想死!我还想活!博士!大家!救救我!——没有什么走马灯记忆闪回,濒死的人只会拼命乞活,但失血与窒息只会让卡缇最后的求生力量萎缩殆尽。身体为生存做出的唯一努力只是让卡缇的小穴喷出爱液并变得更加敏感淫荡,绝望的等待着奇迹发生,等待着某个男性会被这小穴吸引过来后用肉棒和精液来传承自己已经不可能继续被遗传的基因。
奇迹真的发生了。
那支标枪的主人,一个魁梧的乌萨斯巨汉已经走到了卡缇身后,他下体的那根恐怖巨根足以与他腰间的制式短枪一决高下。男人一手拔出标枪,一手将卡缇下身的黑丝裤袜与安全裤一块扒下后横腰提起,让他的巨型阴茎对准了卡缇已经被淫蜜与鲜血涂满的濒死淫穴,在一声高吼中狠狠插了进去,或者说捅了进去。
硬若坚岩的巨熊一路撕裂青涩紧实的处女仙道,几乎没有感觉到突破那象征着贞洁的肉膜的实感,本应在心爱之人面前才能落下的神圣殷红也已混入创伤之中。而在龟头第一次顶上子宫口,把卡缇送上喷射式高潮时,卡缇的痛苦死亡才正式开始。
拔出,压进,再拔出,再压进,直来直去,巨汉性交的动作与他的性欲一样粗蛮暴虐,他早已在不自觉中用双手握住卡缇,把她当作一个飞机杯那样不断奋力抽插,尽管卡缇的小穴肉壁丰富褶皱在本能下勉力咬住肉棒,让这次交媾成为赌上生命的一切只为完成传承的决死性爱,可是这给巨汉带来的性快感依然难以饕足他的难填欲壑。汉子手上撸管的速度愈发加快,丝毫不顾人肉飞机杯卡缇胸口的致命贯通在这高速撸动中崩裂恶化,子宫口也在顽石一样的肉棒的高速抽插中一边潮吹一边被捣碎,在爱液与血的润滑下卡缇的子宫也被乌萨斯阴茎搅得乱七八糟,变成了一坨破破烂烂不能生育的废物肉渣,卡缇小腹上由阴茎顶起的凸起在她身上横冲直撞,只为打开男人的精关,上面早已现出的淤青是男人睾丸猛烈轰击出的伤痕。
即使如此卡缇依然不幸的活着,明明胸口已经逐渐麻木,明明下体那片泥泞血洞正在加速吞噬她的身体与灵魂,明明自己即将死去,明明自己之前还想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居然那么舒服?为什么自己已经放不下那根正在撕碎她的巨型肉棒?
“肏……好舒……啊啊啊♡……大鸡鸡♡♡♡……为什么那么舒服♡♡咕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又是一次抽插,伤口又裂开了一点,卡缇又高潮了一次,淫水与血的粘稠混合物从过度扩张的小穴里几乎爆浆式的涌出,带着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滴入大地成为一摊烂泥,她再也无法挥起右臂上的短刃了。
可那又如何?卡缇的双腿不再奔跑了,她在不断的向下蹬腿让这乌萨斯阴茎更加深入自己,卡缇要用她的小穴壁,肌肉块,如果可以的话还要用她的内脏去使劲的揉肉杆上的小瘤子!去使劲的搓冠状沟里的嫩肉与臭精垢!去亲吻龟头上那可爱马眼让它快快射精!
她的奔跑并未停止,肉棒已经改写了她的余生,她的终点线就在肉棒指引的极乐之处,她要活着,她要活着奔向幸福的彼岸,她在主动的扭腰上下,她要……她的肚皮被撕开了。
在它的主人残暴无度的活塞运动与卡缇腹中血肉那温润芳泽的榨取下爆射出了几近凝固的浓厚精液,射精时那根乌萨斯阴茎一瞬的高压造就的白浊刃从内而外切开了卡缇脆弱不堪的肚皮,鲜红与淡红的各式内脏碎片与血在内压的作用下从精液破口而出,炸开了卡缇的整片小腹,从外面都能看见那根阴茎就这样嵌在小狗子的腹内烂肉中,仍在宣泄子种,像是一把邪异的萨科塔铳在同样邪异的场合持续开火后的火药味。
卡缇如愿以偿的要被肏到死了,从原本应该是小穴的地方喷射出的粘稠之红里有几分爱液几分血液早已难以分辨,意识已经被顶峰的痛苦与快感搅和成了飞机杯,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鲜红滤镜。
而在这鲜红的滤镜中,卡缇看见了又一个乌萨斯人,他手中的骑兵刀是那么雪亮,随后是一道炽白的光,一道超脱血红的刀光,于是一切的疼痛与欢愉只余残响,她看见了她在坠落,坠落,在重重落地后的天旋地转中看见了有一具被插死在乌萨斯巨汉阴茎上,上下两处一同喷血的无头艳尸,还看见了另一个乌萨斯人腰带上悬挂着两个少年断头,一个曾经属于沃尔泊,而另一个是萨科塔的……
扎洛夫将军挽了个剑花甩掉骑兵刀上的血迹,再将卡缇的首级系上腰带让少年少女们在死后重逢,这让他很满意:“对罗德岛的狩猎可真不错,即使是预备干员也比那些荒野佣兵有韧性。”
“吼!!”怒吼之后是血肉被撕扯的声音,作为随从的乌萨斯巨汉一口就撕下了卡缇美尸上的大半肩膀大口大口的咀嚼吞咽,上面沾着一些衣物碎片也被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他的饥渴绝非仅限于性欲。
“唉,伊万,伊万,伊万,狩猎会让人疲倦饥饿,但这么可爱的小狗就这样毫无风度的性交至死后吃掉就是暴殄天物了。”当扎洛夫第一次提起随从的名字时,巨汉就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命令高于本能。
“晚上还有大餐,先留着点肚子吧。”扎洛夫轻柔的语气更像是在安抚他的孩子。
扎洛夫和伊万离去时隐去了自己的脚印,可是这个由被丢下的卡缇尸块与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鲜血组成的恐怖奸杀现场中的恶意绝非是用伪装可以掩盖的。
“玫兰莎,再坚持坚持……一定可以……啊啊啊!”(屁股怎么又停了……那是玫兰莎的小屄啊……谁都好,快来让我射精啊♡♡!!)
“嗯,安塞尔,增援快要来了……呜呃……!”(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把安塞尔的蛋蛋都塞进来啊啊啊啊啊♡♡♡!!!)
安塞尔与玫兰莎为了掩护其余三人逃离扎洛夫将军与伊万的追猎不幸被俘,这里是她们的死牢。现在两人浑身一丝不挂,以“大”字形面对面的被拘束在铁枷上,四肢腰腹还有颈部都被固定,就连手指脚趾都被枷锁末端延伸出的链条捆绑,铁枷的可调整式设计让固定架的尺寸完美贴合两人的身体致使她们能够控制的唯有自己的眼皮与口舌。正在两人后庭规律抽插的凝胶鸡巴的模拟射精将特制的香料乳液泵满两人的小腹为她们灌肠。
在安塞尔的感受中,假鸡巴的每次抽插与射精都是对前列腺的重击,雄兔阳具在连番冲击中早已青筋毕露高高扬起,数次濒临高潮,而堵在马眼内的尿道塞让安塞尔被迫处于强制的长期寸止,无论如何就是射不出来,两颗卵蛋都被憋得发紫,可与此同时尿道塞也与菊穴内假阳具一同振动,真是个恶劣的玩笑。
而对玫兰莎的处理也是强制寸止:乳头与阴蒂上都箍上了环形刷,这些淫具在刷动时会无规律的改变运转的速度,方向甚至是刷毛的软硬程度,更不用说正插入小穴的倒钩假阳具了,这让玫兰莎完全对接下来会遭受何种快感毫无防备,她唯一能够预测的就是每当自己将要高潮时,这些性玩具就会转入低功率绝不让她登上极乐。
而吊在两人上方的吊瓶正通过铁枷内置的注射器将各种淫药与兴奋剂静脉注射进她们的体内,对安塞尔特别加入的精力剂与给玫兰莎的特制催乳剂让她们的身体更加淫乱而美味,罗德岛专利兴奋剂更是将除性快感以外的一切感觉全部置换为性快感与极端受虐欲。尽管现在的两人依然在为对方加油鼓劲期待着在自己掩护下撤离的其他三人会带来援兵拯救她们,这已经成为她们内心艰难维持自我的救命稻草,可稻草是脆弱的,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会完全毁灭。
而送进房间里的三具无身尸就是这样的刺激。
在史都华德,安德切尔与卡缇的首级送入这死牢的同时,安塞尔和玫兰莎身上的性具停止了工作,淫药的注射也一同停止,铁枷颈部的调整让她们能够偏转目光,好好看看朋友们瞳孔涣散的无神眼睛。
然后就是扎洛夫将军的声音:“他们都是顽强的猎物,比那些流窜感染者和佣兵有意思多了。”
惊愕与绝望盖过了性欲,即使是专利兴奋剂都无法糊弄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扎洛夫将军的声音依旧:“那个沃尔珀小伙子死前引爆了他体内的源石,半个身子都没了,那个天使差点就射瞎了我的左眼,至于那卡缇族的小姑娘差点就逃掉了,不过她还是不如伊万。”
“不……大家都死了……不……这不可能……”“不……不要杀我们……我不想死……”
“还有面对我时主动提出断后的两位也很英勇。这样的你们配得上一点奖励。”扎洛夫给出了一份希望为饵。
“奖励?玫兰莎我们可以……”“太好了……我不想就这样死掉……”这对始终互相依偎的鱼儿咬上了希望。
然后提竿,把希望再一次掐灭:“勇敢的安塞尔先生与玫兰莎小姐有幸成为今晚的主菜。”
在寂静中属于猎物的恐惧芬芳已经从她们两人身体里溢出来了,但这作为宴会前菜还不够。
真正的美味在于这份恐惧把寂静撑爆时的那一下子——“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感染者,我不好吃,我不好吃的!!”“我不想死啊!最起码不应该是这么死啊!!”两人在呐喊中的无望挣扎在枷中仅剩颤抖。
作为罗德岛干员,安塞尔与玫兰莎都愿意为他人赴死,但作为大地上的芸芸众生,她们很难为自己去死,更何况是以秀色这种荒唐恐怖的形式毫无意义的死去。
她们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一次特别训练会让她们就此死去。
绝望的哭喊穿越电子屏幕,组成了餐前的美妙交响:“卡缇他们也是这样吗?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死掉……”“对不起,叔叔,我不应该离开家的……”“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谁来救救我们……”声音越来越低,她们的哭喊带走了被药物侵蚀的最后体力,仅余抽泣在扎洛夫将军耳边回荡。
突然,玫兰莎想起了什么,她在哭泣后惨笑一声:“放心把安塞尔,博士肯定会为我们报仇。他将不得好死。”
“哦?你是说你们的Dr.Legion?”玫兰莎的怨恨让扎洛夫挥出了最深沉的绝望:
“允许我将你们作为肉畜的,正是罗德岛的博士,慷慨的人,祝他长寿。”
“你……!不可能!博士才不是这种人!你一定是在撒谎!我出去后一定要杀了你!”被激怒的是安塞尔,玫兰莎已因这句话彻底绝望,很快安塞尔也一样,她们听到了来自扎洛夫以外的声音:
“距训练开始已经经过了八小时三十三分钟,到现在为止仍未了解训练内容的干员也只配当肉畜了。”那个声音柔和沉稳,扎洛夫将军很熟悉,死牢中的两头肉畜更熟悉。
“博,博士?为什么……”“一切都结束了……”泪水与爱液一起在死牢地板上流淌。哭泣,怨恨,愤怒,恐惧,更加浓郁的绝望,还有被湮灭的求生欲,让人涎水直流。
然后扎洛夫将军按下了控制台中标记的“开始烹饪”。
这死牢正是用于烹饪人形肉畜的全自动装置,之前对肉畜的寸止调教,媚药注射,乳液灌肠等一系列折磨都是能让肉畜的肉质更为鲜嫩美味的前期加工。护卫伊万适时的为将军倒上了一杯香槟作为餐前酒,让宰杀肉畜的全程更有滋味。
首先屠宰的是安塞尔。屁穴震动棒与尿道塞重新振动并锁定于最高档,媚药与兴奋剂逐渐增加至致死剂量,再次灌入的香料乳液不再排出而是被彻底封死在肠内为肉畜入味,同时隐藏在铁枷上的源石技艺阵列在空中凝聚出风刃,从安塞尔的四肢末端开始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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