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狼王(1/2)
我是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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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文含有色情R18以及血腥R18G内容,不适合任何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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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投向大地,却被不知从哪来的浓密的乌云给遮住,乌云来势汹汹,将太阳整个给包裹起来,好像在预示着什么,渐渐的黑云散步到了整个天空,就算是清晨,可看上去世界还处在黑夜当中,盘旋在空中的乌鸦时隐时现,叫声让狼心烦意乱,冷风不停的刮着,那些树林里刚刚盛开的花野也不能抵挡这样的摧残,花瓣被风吹了满天。
“村民们,我们有一个沉重的事情今天要宣布,所以才把你们召集过来。”长老们在村子的正中央布置了一个巨大的演讲台,木质的讲台上十分俭朴的空无一物。一位长老清了清嗓子,他望着台下的雌性和幼崽们心里满是惆怅,“我们的现任狼王情况危急,我们不得不选出新一代的狼王了。”
当他说出下一任狼王竞选的时候,台下唏嘘声一片,所有狼都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狼王怎么了?”“难道又要开始几十年前的那场屠杀了吗?”“我讨厌血腥的味道。”慌乱从狼群中散发,同时帆也开始紧张起来,自己的年龄已经到达了参加竞选的标准限额,他的下体已经发育完全,虽说还没成年,但也足够让她干的那只雌性怀上一窝,而新任狼王竞选的内容,是让狼胆寒的互相残杀,这无异要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想到这里,帆看向自己身旁一只纯白色的矮小狼人,他的青梅竹马,苍太。在村里,大家的毛色几乎都是灰黑色,而苍太是斗狼与白狐的混血,他的嘴比一般的狼要更小更尖锐,毛色也是独一无二的白色,有着白狐基因的他比同龄的孩子们都还要小个一些,但苍太的眼中此时竟没有一丝胆怯,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苍太是帆从小到大的玩伴,虽然两只狼在一起时苍太总会欺负帆,但碰到麻烦事之后,能挺身而出帮助帆的狼,也只有苍太一个,如今他也将会参加竞选,这是村子里的规矩,只有最后活着的那只狼才有资格当上狼王。
“帆,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然后当上狼王的!”
当时的苍太还没有意识到村子的规则有多么的残酷,他的背影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那么有勇气,而这份背影,也是那么让帆憧憬,让帆依赖。
树后,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斜倚着树干,一言不发地看着台上的演讲,还未等长老讲完话,他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丝诡异的笑容。
……
……
“你在躲什么!快出来战斗!这就是你吗?胆小鬼!”树林的深处,苍太的咆哮声把帆从回忆里强行拽了出来,树叶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苍太的位置难以辨认,帆只能依靠自己灵敏的听觉来大致判断。
“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帆在树林间来回奔走,不远处有轰然倒塌的声音传来打断他的思绪。
移动射击会降低精准度,帆为了节省子弹选择用自制的手弩进行射击,手弩的备弹量较少,用完即扔还可以减轻身体负担,增加自己的移动速度一举两得。
附近的树皮的颜色逐渐变得死灰起来,这颜色接近帆的毛色,提供了一种天然保护,帆解下与毛色不符的弹药带,把它藏在草丛里,赤裸着身子躲在一颗巨大的死树根下。帆抖了抖耳朵,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划过树叶的声音,踩断树皮或者树枝的声音,都被他收进耳朵里,他闭上眼,保持内心平静,爪子缓慢的抬了起来,扣下扳机。
“咻!咻!咻!”三发弩箭带着初速度划破空气的声音发射出去,几乎是同时,在另一边传来了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哈,居然听见了我的位置,帆,这段时间真是进步了不少啊。”苍太还在一片黑暗之中,但他说话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你是故意没有瞄准要害的吗!你根本不想赢,你就是在寻死!”
帆沉默着将手弩的弹药全部打空,并且扔向自己的反方向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妄想吸引着苍太,可他们太熟悉彼此了,这一点小动作在苍太那边早已心知肚明。
几只飞箭以极快的速度射来,不及反应,苍太一脚踢上身边的枯木,可谁知,树皮早已腐坏枯萎,而树的内部已经被几乎蛀空,这让他的脚卡在了刚刚自己踢出的树洞里,可危及就在眼前没时间思考了。
苍太握紧小刀,向前用力劈砍,尽管成功拦下大部分攻击,但是右大臂和左大腿上还是钉上了弩箭,箭头深陷入肉里,由于箭头带有一部分倒刺,所以强行拔出来的话会造成自身的二次伤害,苍太先踢破了那颗死树,让自己的脚能够拔出来,他平稳的落地,然后直接掰断了箭的枝干。
即使苍太这番操作行云流水,但帆的逃跑速度也异常迅速,此时已经拉开了一大段距离,苍太立刻选择继续追击。
日渐正午,阳光变得更加强烈,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影出一块块的光斑。帆大概跑了一到两公里,有些累了逐渐放慢脚步喘几口气,周围还能听见依稀的鸟鸣,婆娑的树叶声,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祥和,是帆一直向往的生活,可他现在却生死难料,作为这场如同梦魇的大逃杀中的一员,不得不用逃跑的方式苟活。
气温也因为太阳越来越烈而升高,而被树叶层层包裹的树林里更是想开了火的火锅一样沸腾,就连鸟类似乎都不愿在此多呆一秒,树林立刻变得格外安静,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有大事即将发生一样。
帆捋了捋胸口的毛发做了几个深呼吸,天气热的让他感到焦虑,这样的天气会让狼的思绪乱飘。
“找到你了哟,小可爱。”幽森的声音让帆的后背发汗,他猛地抬头看见苍太正倒挂在树上朝自己怪笑。
“等!等等!我...”还没等帆说完话,苍太立刻俯冲下来,与此同时他的两个匕首呈交叉状放在胸前。形势不妙,帆离开一个后撤步躲开了苍太的追击,可他的补给都在那树桩下,虽然苍太还没有注意到,但仅凭现在手上的两把手枪,根本不能拿来对抗苍太的匕首,即使拥有绝对的距离优势,帆也不希望夺走苍太的生命。
“我...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难道就因为一个狼王的位置,就要这样互相厮杀吗。”帆抬起手枪,即便如此他的双手都还在颤抖,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他不想这样去面对自己的挚友。
“只有最后活着的那只才能当狼王,这是上面流传下来的规矩,你知道的,我们都无法违背,只有一心向死的狼才会去触犯长老们定下的死规。”苍太重新架好刀,耀眼的白色毛发与棕灰色的森林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仿佛死树燃烧后的灰烬。
气氛十分紧张,就连他俩的头上都开始盘旋秃鹫和乌鸦,似乎在看一场好戏,又或是等待着一份精美的晚餐。
“我知道的!你也不喜欢这样吧!”帆大喊着朝天上开了一枪,硝烟的味道立即四散开来,树上的秃鹫,天上的乌鸦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的振翅逃跑。
“我会当上狼王的,我会改变这个村子,我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帆,我别无他法。”苍太摆好架势,一个箭步冲刺立刻突进到与帆的极限位置,他并不打算给帆任何机会,就算是挚友,苍太也只能痛下杀手。
苍太展开双臂将刀子交叉状的划出,直逼帆的咽喉。帆也再一次选择闪避,他知道如果他开了这一枪,一切都会结束,但他自己也会失去所有,他会失去他景仰的苍太,狼王是孤独的,是一条不归路,苍太被村规束缚着,他的眼前有一层浓厚的迷雾,但他自己并不知道,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苍太,我的经历跟你很像,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弟弟看待,虽然每次都是你来保护我。”帆确认距离之后他又开始说道,“这个村子的规矩流传了千百年,每次都有无数像我们这样的狼们死去,难道我们就是生而赴死的吗!你难道不觉得不公平吗!”
“言多无用,现在这里已是战场,如果我们两个选择逃避,即便一时活了下来,之后也会遭到长老的追杀而死。”苍太的声音很洪亮,“所以,我们别无选择。”苍太用匕首指了指帆,“这样一味的逃跑,终究无法改变命运。”
苍太在自己的两个匕首上分别扣上风筝线,另一段则牢牢的系在手腕上被两层绷带缠住,风筝线很长,可以增加大约两倍的攻击距离,但只能适用于投掷,毕竟横扫的话力度还是不够。
“不!我不要!”眼看着苍太紧握匕首快步冲来,帆连忙朝着苍太的脚部射击,硝烟的味道十分刺鼻,子弹也被苍太轻松的闪躲开,为了活命,帆几乎跟疯了似的,连续不断的扣动扳机让他的罪恶感直线飙升,他大喊着一直到子弹全部打光了,他惊恐的看着冒着烟的手枪,立刻丢了他们,抱住自己的头哭了出来。
苍太见此情景,心中了然,此时的帆已经彻底没了战斗的能力,便放缓脚步,悄无声息的走近他,一脚踹在帆的肩膀上,把他踢倒在地。
苍太坐在他的胸口上,脚踩着帆的上臂,把刀架在了帆的脖子上,静静的观赏着帆脸上还未干的泪渍,还有他眼中无尽的绝望,往事如跑马灯一般一幕幕的在他眼前划过,那些记忆一直都深刻的印在苍太的脑海里,他的手开始颤抖,他的心开始动摇,他无法做到绝对的无情,因为他还是一个能称之为狼的狼。
“真难看啊,帆。”苍太放下刀子,用脚趾帮忙擦去了帆的眼泪,在他心里,帆一直是一个爱哭鬼,所以在村子里有很多的同龄甚至大一些的孩子总是喜欢欺负他,但大狼们总是觉得很平常,并没有制止他们。
帆的内心一直住着一个天使,他喜欢帮助别狼,喜欢去村子以外的地方看风景,喜欢闻着森林里的暗香,就连鸟类都会很亲密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就像是与自然融为一体。
他在村子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仿佛所有狼都被都被鲜血染红全身,而只有他是那么的纯洁无瑕,苍太从没看见过帆生气的样子,即使再难过他也只会尴尬的一笑而过。
啜泣了几次之后,帆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哭红的眼睛对着苍太抱了上去,双爪紧紧的抱住他,这是他的全部啊,即使现在苍太需要杀了他。
久久的拥抱让苍太最终没有能够杀死帆,他抱起帆,回到那颗大树桩下。
……
……
“我想,村子里的狼,我是指长老们,并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比起遵循这些古老的传统,一定会有更好的选择的。”帆靠着大树,手却紧紧的攥住苍太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村子里的狼们都很豪放,浑身赤裸,狼王的子嗣们可以为了一次交配而大打出手,雌性就像是沦为了便器,只为了满足性欲而存在。她们都变成了个狼或者群交的性奴隶,你难道不觉得村子很让狼厌恶吗,那些狼每天握着自己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让她们为自己生下孩子,日复一日的干着。”说到这里,帆干呕了几次,“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村子里只剩下血液和精液了。”
“但是这就是村子的现状啊,我们都无法避免,你我都是这一任狼王的后代,我们都有生育的权利,只是我们还未使用罢了。”苍太摊着手,无奈的说着,村子的风俗,雌性被欺负,身上留下了雄性在侵占她们身体时留下的伤疤,都让苍太感到不快。
“啊,不过我并不是这一任狼王的血脉,讲真的。”
帆一脸严肃的看着苍太,而后者则一脸震惊。
“这...这不可能!”苍太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狼王的后代又能是谁的!村子里的长老虽然都是雄性,但听闻他们早已因为发誓听命效忠狼王而自行阉割,也就是说众长老即使实力极为蛮横,但其麾下并无自己的子嗣。”苍太明显有些激动,他不敢相信其实早就有狼违背了村子里的规矩,而那狼就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你先别激动,等我说完。”帆先安抚着苍太的心情,等到看他逐渐平静下来,这才接着说下去,“我的祖父与狼王属于同辈,就是村子里的大长老,我的父亲是大长老的私生子,由于是在阉割之前做的事情,当上长老之后全力辅佐狼王,狼王自然也就没说什么。”
苍太脸上的神色愈发惊讶。
“祖父在让祖母生育完后就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孩子,让他去跟其他狼王的孩子混在一起学习狩猎技巧,并且将这件事隐藏的十分完美,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了这件事情,一开始我还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但是我偷看到了族中的秘文,我才缺信了,原来我并不是狼王的血脉。”帆尽可能的在用简单的语言讲述给苍太。
“天啊,然后发生了什么。”苍太对这个故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从来没听说过村子里有这样的事情,这也使苍太的心中出现了一丝希望的光辉,好奇心趋势他不断的追问着帆接下来的故事。
“接下来?祖父继续过着辅佐狼王的生活,只对狼王的事情感兴趣,说真的我都开始怀疑阉割了之后会变成同性恋了,他每次都是板着脸就算是和我父亲相见也不会打一声招呼,一方面是怕事情暴露,另一方面是觉得我父亲太没出息吧。”帆低着头继续说着。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祖父和狼王,其他狼都不知情,他们把口封的很死,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把这事情藏进心里,免得被卷入其中,就算我是他的血亲,但在众狼面前,为了保全自己的信誉,他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到这里,帆开始微微的颤抖,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帆的心底里迸发出来,苍太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慰面前的帆,他只能做到暂时的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我的爸爸在开始大逃杀前一天选择了自杀,也许是扛不住祖父给他施加的压力,一时冲动想不开才做出如此下策的吧。我也知道苍太你的父母在你很小时就去世了,但他们并不是因为意外而死,只是族人不满你父亲与外族通婚,被当时的狼用某些手段所造成的一场意外所害,这些在大狼眼里都不算秘密,你的毛色那么洁白就像村子里的一颗星星,我相信你能带领村子走向新的局面。”帆一转身跪在苍太旁边,啜泣的他双手放在膝盖了,眼泪溢出眼眶,滴在手背上。
“我...”苍太一时语塞,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在听到这些后,他因为得知真相而感到愤怒,悲伤又无可奈何,同时也被村规所恶心。
“如果是你,你一定可以当上狼王!我愿意辅佐你,改变这个墨守陈规的村子,从中拯救更多狼!”帆抓住苍太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后者,“我会努力加入长老会的,就算是背上骂名,在村子里被其他长老们羞辱,我都无所谓!”
帆的一番言辞确实多少说服了苍太,“那你说想加入长老会,你是要...?”苍太和帆一起看向帆的下身,小鸡鸡和蛋蛋都深藏在胯间的浓毛当中,平时都羞涩的躲在里面偷偷的观看着大千世界,“是要切掉...吗?”
“为了宣誓辅佐你!要这玩意也没用,反正我也没用过这东西...”帆咬紧牙关,他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小家伙和两颗狼蛋,“反正我也没用过,哼,不争气的东西。”
“唔...现在用,也不算迟吧。”苍太用双手轻轻托住帆的两颗狼玉,灰黑的睾丸任由苍太把玩着,他深深的吸着只属于帆的味道,只属于帆的荷尔蒙。
随着太阳一点点的落下,四周也逐渐变得黯淡下来,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寒冷,苍太不得不先停下这些,在四周找了些干柴火,拧开了帆那包里的弹药,将火药均匀的洒在由干木架起的小木堆上,村子里很早就向他们传授过如何在野外生存,而生活往往是第一步。
“咔嚓!咔嚓!”打火石被摩擦出火星,火星四溅之后正好有一颗落在了火药上,瞬间让火药爆裂的燃烧起来,极高的温度自然使得那些柴火开始“哔哩吧啦”的燃烧起来。
苍太也觉得时间不早,火堆已经带给他们足够的热量,而柴火也足够可以让火堆一直烧到天明,苍太确保周围没有威胁之后,仍然做了几个用于提供警报的陷阱,他可不相信这林子里在晚上会如白天一般安详宁静。
“要...来咯。”苍太提醒着帆,让他随时做好准备,紧接着,他深吻了帆的蛋蛋。而帆则将这一切尽看在眼底,脸颊绯红的他一时语塞,说不出半个字,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他连想都不曾想过这一切会发生。
“嘻嘻,喜欢吗?”苍太亲昵的问着帆,后者也十分羞涩且不争气的点着头,虽然同性之间的性事在村子里算不上谈资被津津乐道,但也有不少年轻狼愿意去尝试他狼的阳刚之躯,这无关取向问题,村子本来就是一个对性十分开放的集体,大家都裸着身体坦荡的接受或者被接受。
帆抚摸着苍太的面庞,脸颊处细腻的毛发让他更加兴奋,感受着苍太的吻,他鼻翼中刚刚呼出的热气和他,脑海里翻滚着无数的回忆搅动着帆的思绪。
……
……
“嘿,放开他!”处于青春期的苍太在村子里看见帆又被几个同龄狼欺负了,他们把他困在墙角,并且用手不断的触摸帆的身体,胸口,乳头,下体,屁股,但他却只是任由这群狼嘲讽。帆不擅长格斗,也不常锻炼格斗技巧,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战斗姿态,这让帆在村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群狼纷纷看向这只不领风情的白狼,“怎么,想打架吗,怪胎。”他们的言语中带着暴戾和鄙夷的气息,“敢一只狼来跟我们打架?活腻了吧。”
“他是我朋友,我必须出手。”苍太紧握拳头,他不太希望有流血事件发生,尽量都打断他们的骨头就可以了,他身材娇小但身手敏捷,出拳速度快,对付这种成群结队的小喽喽还算游刃有余。为了变强,苍太私下一直偷偷苦练搏击,沙袋都打爆了四五个。
“啧啧,不知好歹。你是嫌我们以前欺负你欺负的少了不成?敢现在来跟本大爷叫板?”说罢,几只狼立即蜂拥而上,领头的那只把帆提起来,重重摔在一旁的木板上,由于力度大,木头又厚,相互作用之后,帆的脊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背部多处挫伤,咽喉部位的皮肤略微发紫,可见他们下手之狠毒。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小的我了,不信你们就来试试吧。呸!就这么喜欢欺负别的狼么,真是不懂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恶心。”苍太趁着自己观察四周的功夫,先嘴上爽快一下,“等会被打哭了的,可别喊妈妈。”还未等那个领头的慢吞吞的过来,苍太先行出击,一个箭步紧接着飞跃而起,在跃起的瞬间锁定目标提前做出甩腿的动作,这样一来就有足够的力气在空中做出旋转,用自身的离心力大大加强了攻击的力度。
那狼闪躲不及,苍太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苍太的小腿所带来的风压,不得已的选择用双臂交叉的方式架在胸口试图抵挡苍太的攻击,可他太高估自己骨头的硬度,一腿下来,周围能清楚的听见身体碰撞致使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及那个瘫倒在地浑身抽搐且小臂不自然弯曲的那混混头领痛苦的呻吟。
“谁还想来?你们绝对会比他惨。”苍太抓着那狼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扔到其余狼之中,无力的身体就像是断线的木偶,只不过前者的痛觉是真真实实的,只不过好消息是他现在昏迷了,也感觉不到。
“你!”众狼被这怪力所震慑,纷纷不敢向前半步,看着脚边那只的惨状,面色发白,但口嗨的胆子还是有的,只不过结巴不少,“你等着!”说完后抬起地上的头领,灰头土脸的跑开了。
另一边,帆靠在木板上,刚刚那次撞击在木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凹痕,他弓着背,腰部的酸痛和麻木感让他不能移动,几乎接近瘫痪的状态,他移动眼球看向那熙熙攘攘的狼群,从他们腿的缝隙当中,他隐约看见苍太为了他无所畏惧的模样,那一刻起,苍太那娇小而伟岸的身影深深烙刻在了帆的心中。
通过那次事件之后,苍太逐渐的变成了村子中的焦点,大家对他的态度也有了质的转变,帆在以后的日子里和苍太形影不离,却一直把对苍太的那份感情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放进箱子,按上锁,没有任何狼知道,也不让任何狼知道。
之后的时间里,苍太靠着自己独有的战斗风格以及自己强大的打击能力,拿下了村子里年轻一代比试大会的第一名,成为了狼王最有力候选狼中的一员,当他站在台上受到长老的肯定时,台下已没有了曾经的嘘声,取而代之的,是响彻天空,久久不散的喝彩。
他从未受到如此的喝彩,此时此刻,就在这一瞬间,身为混血长期被投以冷眼的他终于获得了村子的认可,获得了村民的信任,那时,他羞涩的低着头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他很享受这一刻,真正属于自己的喝彩。
……
可现在,苍太就这样在自己的下体前,用他的舌头不断的舔舐自己的蛋蛋,刺激着自己,淫水从他还未勃起的肉棒中流出,湿润了那一片体毛。
帆的腰顶动了几下,下体立刻就冲破了束缚,完完全全的裸露在空气中,舒润的肉棒上反射着摇曳的火光,苍太抬起头,看着帆的肉棒,他的嘴角还有几根涎水链接在帆的蛋蛋上,看着那根比自己还粗大的肉棍,苍太也没有多想什么,一口包住了一大半。
剩下的他选择用手握着,并且用肉垫轻轻的摩擦撸动,苍太的肉垫因为长期使用,练习剑技和搏击的缘故,所以已经变得粗糙不少,厚厚的爪垫让触碰感变得比平常要更硬,并且相比较肉棒上的嫩肉而言,爪垫更加粗糙,撸起来之后帆能感觉到像是那一块肉正在磨砂纸一样。
帆生疼,但他又不敢说出口,生怕毁了苍太的兴致,“好...好吃吗?”帆问的有些结巴,他此刻又痛又爽,尾巴在背后不停的摇动着。
“还行吧,第一次吃...”苍太因为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帆只能勉强听出个大概来,“你的味道蛮好的。”苍太吮吸着肉棒上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在用舌头不停的挑逗和摩擦口中的肉棒。
帆的下体将苍太的嘴里撑的满满的,即使没有将整根肉棒吞下,其最顶端也几乎是低着咽喉了,整个口腔的内部只留下很小的空间用于苍太的吞咽,这样既不方便舌头的活动,也对吞咽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麻烦。
第一次口交只持续了两分钟不到,苍太吐出肉棒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麻木了,好在他没有被大量的淫水给呛到,他简单的让舌头在口腔里活动几下恢复动作僵硬的情况,第一次差点让他的下颚脱臼,尽管苍太在努力的尝试适应。
“你没事吧。”帆看着苍太在不停的干呕并且揉捏下颚,不禁担心起来。
“没事!一定会让你射出来的。”苍太吐了几口唾沫,重新蹲趴下来,他用舌头反复的舔舐着帆的龟头,偶尔用舌头骚扰一下他的尿道,把舌头探入尿道之中,虽然触及的并不是很深,厚实的舌头只能在入口处稍作停留,用热气和舌头的温度来稍微刺激一下帆。
可这些在帆这一边的感觉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是个大屌处男,性事完全就没有经历过,一个连手淫都不知道更没有做过的狼,这种看似正常的刺激就像是一颗核弹在他的神经系统中爆炸,酥麻的爽感遍布全身,尤其是后来苍太只含住了帆的龟头,用舌头不停的在上面打转,刚刚从尿道中流出的新鲜淫水被舌头揽走,和口水结合在一起均匀的抹在龟头表面。
逐渐的,帆的龟头变得越来越敏感,性行为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只要是苍太的舌头滑过龟头,帆都能淫荡的叫出声来,不久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瘙痒难耐的煎熬,他伸出微微颤颤的双手,抱住了苍太的头。
当苍太还在疑惑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帆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摁,与此同时腰部也猛的一顶,一瞬间就把整根肉棒塞入苍太嘴里,龟头直逼苍太的食道末端,这样剧烈的动作肯定会给毫无准备的苍太带来一次巨大的冲击。
苍太大张开嘴,口腔内的空气被一下子全挤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用尽全力推开向地面,立马把肉棒吐了出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涕泗横流着瘫坐在一边,“靠!你想呛死我啊!”苍太冲着帆大吼。
“对不起!对不起!”帆显然被苍太的吼声吓蒙了,足足反映了好几秒钟才连点头道不是,“只是刚刚那样子太舒服了,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爽的事情,所以身体不受控制就...”帆慌忙的解释自己的行为,可苍太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正忙着清理喉咙和气管里的唾液。
“可以,再做一次嘛?”帆本来想伸出手去拍一拍苍太的背部,帮他减缓他的咳嗽,却被苍太给拦了下来。
“笨蛋,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是再这样做,我就不给你弄了。”苍太先把狠话放在前面作为一种威慑,因为帆从小都是听他的。看着帆规规矩矩的同意,苍太也就放心了不少,他重新将肉棒放进嘴里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听着帆的低吟就当成是老式的黑碟机在播放舒缓的音乐。
舔完龟头后,苍太渐渐的吃下肉棒,在嘴里吮吸着,吸了几次后再吐出来,然后再吃进去,周围的空气随着太阳的落山而变的寒冷,好在有火堆能够提供热量,可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肉棒还是多少比较畏寒。
苍太呼出的空气和肉棒上的口水都在冒出阵阵热气,一会儿寒冷一会炙热的玩法让快感再次升级,帆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深处有一股力量呼之欲出,苍太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手开始揉捏起帆的蛋蛋,那两颗玉丸非常饱满,大小几乎快与老狼们喜欢在手上把玩的球有的一拼。
听着帆不断强烈的浪叫,苍太也不甘示弱,他强行让自己吞下整根肉棒,用舌头摩擦肉棒上突出的尿道以及肉棒与囊袋连接处的那块皮毛,用自己的一些不是很小的技巧做着最后的冲刺,他甚至在每一次吞吐时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颤抖,每次喷出的前列腺液体都比上一次的味道更咸更腥。
苍太动用起自己另一只暂无工作的手臂,来蹂躏帆的胸部和乳头,狼玉那边则是从揉捏变成了拍打,没过多久,就能听到帆大声的呼喊和求救“不!不行了!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停下!求你了。”
怎能说停就停,那岂不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苍太狠狠的抽了几下帆的蛋蛋,乳头那边也被他用爪子捏住拉扯,嘴里也腾出空间随时准备迎接下帆的第一次精液大喷发。
“呜呜!出来了。射出来了!”帆大喊着,腰部不停的往前顶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那两颗饱满的狼玉中爆发而出,仅仅是第一股射入苍太嘴中时,那浓稠的液体就撑满了嘴里的空间,甚至不少被灌入鼻腔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苍太慌慌张张的赶忙下咽,第二股紧随其后的喷射出来,苍太已经被这滚烫的处狼精给冲昏了头脑,精液的温度很快就散步到了浑身各处,就算现在是深夜温度下降的很快,但苍太还是觉得身处烈阳之下,全身上下有很多处都像是炸毛了一样瘙痒,额头也渗出不少的汗液,但他根本没空去理会,光是这一股股的精液就够他受的了。
不得不说,处狼的容量真的不容小觑,短短的十几秒内居然连射了七八股超大分量的精液,苍太的肚子硬生生的被这惊狼的精液量给撑大了,接着射出来的虽然分量不及前几股那么多,但也是分量满满的精柱或者精块。
苍太感觉自己的嘴已经麻木了,不少粘稠的精液残留在他的口腔里,鼻腔里,那些味道无孔不入的入侵着苍太的味蕾和呼吸道,浓郁的味道迫使苍太熟悉他,并逐渐喜欢上这样。
“天啊,这也太多了!”苍太先帮助帆清理他的肉棒,然后他瘫坐在一边抚摸着自己撑起的肚皮,“好...好饱啊。”苍太也是第一次享受同性的爱液,好在快感之后理性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只是身体疲惫之下并不想多做动作。
虽然苍太的鸡巴也很硬挺,但相比之下,还是帆的那根更加惊狼,居然射完了那么多的量还依然硬挺着,真是不可思议。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苍太也消化了一些胃里的精液,至少不是那么的撑了,他重新回到帆的身下,看着那根硬而挺的肉棍还在不停的吐着水,绯想联翩之下苍太晃了晃脑袋,他故作严肃的看着帆,“那我就要...咬下你的鸡鸡了。”苍太心里也没个底,不过倒是随手捡了片枫树叶,用水将它湿润,并且把树叶的杆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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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动手吧!”帆害怕的要死,但依然壮着胆子大喊出来,他挑起一根小树干咬在嘴里,苍太嘴里哈出来的热气扑“面”而来,让本是滚烫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他先是将肉棒整根含在嘴里,再跟帆确认了眼神,后者坚定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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