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焰——圣女淫落】(14-19)(2/2)
过去她之所以淫乱,全是因为贝奇的催眠导致她的意识被扭曲,可现在彻底清醒后,她自然不会再做出那些淫荡行为。
绝对不会!
而且,她必须找到办法将身体的这些异常消除才行。
这样想着,北璃对这场毫无意义的谈话自然没了兴趣。
在北璃近乎冷淡地回应下,三人的谈话并未持续太久,而对此,身为调查官的艾丽娅机敏地有所察觉。
必须得限制圣女大人与贝奇继续接触。
带着这样的想法,艾丽娅同北璃道别,而一旁的安迪同样起身,告辞离开,只是他的心中,在这短短接触的数分钟内,已经产生了些许难以言明的异样。
会面结束,北璃回到卧室,并唤来侍女送来晚饭——千万不要带鸡蛋。
很快,数样精致的菜品便摆在了卧室内的玉桌上,热气蒸腾。
驱离侍女后,北璃暂时放下心头的愁绪,品尝着菜肴。
菜品由圣城内的大厨亲自烹饪,本应相当美味。
可当北璃咀嚼着口中的菜肴时,却感觉仿佛尝着鸡肋一般,毫无滋味,甚至觉得有些难吃。
她蹙眉,随手在面前幻化一面水镜,随即轻吐香舌,发现其上竟有难以察觉的微光正在闪烁。
毫无疑问,这又是贝奇的功劳。
这个混蛋……
抛下饭菜,北璃起身离开卧室,径直朝城外的山谷行去。
……
山谷,草地。
夕阳渐落,大地被涂抹上了一层金黄,原本嫩绿的草尖儿也泛起金色的光泽,犹如无数柄刺目的金剑。
事实上,贝奇此时的确正被一柄耀眼的光剑指着。
那双纤柔的素手虽然持握肉棒相当青涩,但以持剑的姿态而言,还是无比赏心悦目的。
贝奇仰躺在草地之间,口中叼着青草,亦如他们曾经见面时的模样,只是此刻北璃的心境已然完全不同。
他微微侧头,躲过咽喉旁的寒意逼人的剑刃,试探道:“又怎么了?”
“我身上的那些纹路是不是你铭刻上去的?”北璃的眼眸充盈着怒气,“快给我去掉!”
贝奇倒并不意味,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总之,继续忽悠就对了。
“不是说过的吗?那东西以欲望为养分,只要你尽量在一周内忍耐住快感而不高潮的话,它们会自动消失的。”
“当然,要是不小心高潮的话,每次便要多忍耐1天。”
“之前你可没说这么明白!”北璃面露愠色。
“那不是太过紧张而忘记了吗?”
贝奇装作后怕的模样,转而又试探道:“需要我帮忙吗?我这里有特殊的道具可以限制自慰哟。”
“不需要你帮忙。”
留下这句话,北璃收剑,运起浮空魔法,直接飞走了。
而贝奇则凝望着北璃方才的脚下,嘴角莫名地翘了翘。
那里的数根绿草,似乎格外的“青”,并非深山老峪间老松凝碧般的深绿,而是一种要滴落的、有些光泽的、浮动着的嫩绿,仿佛要将人的心神完全吸收似的。
当然,贝奇的关注点并非它的青,而是滋养那份青色的东西——自北璃双腿之间滴落而下的淫蜜。
刚才的圣女大人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与他谈话的呢?
贝奇相当好奇,但这份答案想必唯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过了数分钟,见到圣女大人的娇俏身影彻底离开谷后,贝奇这才翻身坐起,随意吹了声口哨。
声音渐渐传递。
忽然,不远处的树丛间,传来窸窣的碎响,随后便有悦耳的犬吠传出。
戴着项圈,咬着狗链,洛兰高翘着丰臀,甩着硕大的两团乳肉,摇摆着深入菊穴的狗尾巴,欢快地朝他这里爬来。
夕阳如画,给洛兰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光,而女人的大腿根处,一缕缕剔透的淫液正不住地流下。
不同于对待北璃那般只是简单地玩玩,知识丰富的洛兰仿佛真正地融入了母狗的角色,母狗应有的礼仪与动作全都印在她的脑海里。
虽不算精通,也相差不远。
其实,方才他本就在遛狗,只是看到北璃降落在山谷外时,他才将洛兰驱赶到一旁,特意在草地这边等待圣女大人的光临。
而现在,自然是继续散步咯。
望着蹲在自己面前,双腿大开,完全露出湿润小穴的洛兰,贝奇微笑着蹲下,伸手接过她衔在唇间的狗链,奖励般地摸了摸她金色的发丝。
“接下来去瀑布那逛逛吧。”
……
今日本就休息,因而北璃可以安心地待在卧室内查看资料,不用处理各种繁杂的事物。
资料自然是五年前教会所遗留的各种记录。
她对贝奇的话虽然不甚信任,但既然他那样笃定,当年之事肯定有所蹊跷。
但那位圣骑士当年分明告诉她,卢卡镇仅剩她一名幸存者,而灾难的源头是天降陨石。
她对那位从未有过怀疑。
毕竟,那位可是教会圣骑士团的现任团长——芙蕾莉特,如今教会最强的圣骑士,曾一人力敌三大魔族族长而不败的无双姬骑士。
坐在桌前,北璃夹了夹腿,快速翻阅着一份份尘封已久的资料。
可不论哪一份资料里,都丝毫没有提及边境的卢卡镇,甚至连其名字也没有。
“必须得找一份五年前的地图,然后亲自过去看看了……”
揉着眼眶,绵延而微弱的快感令北璃又本能地夹了夹腿。她的脸上随即露出无奈又羞耻的神情,咬牙切齿自语道:“如果被我发现你又在骗我……”
她抬起头,望向一旁精致的悬窗,闭上了双唇,神情蓦然间变得萧索。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不知何时已然泯灭,黑夜和黄昏交接完毕,将整片天幕染成了墨色,彷如她此刻忽然灰暗下来的心情。
苦楚无处诉说,烦恼无法倾吐。
而唯一曾倾听过这些的贝奇,也突然间变得无比的陌生。
她曾以为他是自己的“亲人”,可如今看来,他大概只是将她作为仇人罢了。
一切都只是在演戏。
但随即,她的眼神再度变得坚定,反正这些年来,她始终都是一个人。
既无亲人,也无朋友。
圣洁高贵的外壳下,谁又知道她只是一名同样失去了一切的少女呢?
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
毕竟,踏上战场,从背负圣女称号那时起,她的肩上便担起了沉重的职责。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即便她对他们从来没有什么感情。
“泡澡去吧。”
平复心湖泛起的波澜,北璃从椅子上站起,向前走了一步,随即又蹙起眉头,无奈地动用浮空术朝浴池飘去。
贝奇这家伙,即便那件事是真的,也不能原谅!
竟然如此对她!
北璃恨恨地想道。
浴池外,褪去衣物之后,北璃瞬间便感觉浑身一松,仿佛身体终于从闭锁浑浊的空间中逃离了出来。
她望向一旁的内裤,撇了撇嘴,随手甩了一个清洁术过去,将其上淫靡的痕迹消灭。
浴池并不大,数平方米大小,但独属于她。
此刻,浴池早已充满了温水,水面冒着氤氲的水汽,其上漂浮着馨香的花瓣,那是她数十分钟前吩咐侍女为她准备的。
玉足轻点水面,北璃试了试温度,随后身体便缓缓沉浸下去,让温润感将自己一点点包裹。
她合上双眼,以冥思的心绪,缓缓地深呼吸数次,今日的疲惫与不安也仿佛随着呼吸被迅速抽离身体,只留下满心的舒爽和温暖。
不多时,北璃便彻底放松了下来,让身体仰浮在水面上,犹如置于无垠的虚空之间,飘飘荡荡。
敏感的娇躯被温热浸润,肌肤仿佛被少女嫩白的双手不停地轻抚着。汗珠从她的每一个毛孔内缓缓渗出,又被温水拂去。
她渐渐睡着了。
时间的流逝中,她的双腿开始轻轻地相互摩挲,柔软的粉唇也溢出些许微弱的哼吟。
与此同时,北璃左臀的螺旋状淫纹快速地闪烁,有奇异的流光顺着螺旋纹路快速旋转着。
浴池内,有微弱的旋涡形成。
并非位于液面之上,而是位于北璃的臀缝之间。一道细小的水龙卷正轻触着少女的嫩菊,随即缓缓钻了进去,不多时又钻了出来,犹如一根旋转着的肉棒,循环往复地抽插着少女的菊穴。
而睡梦中的北璃则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双腿绞紧,似乎抵抗着什么。
但水至柔而无形,龙卷状的水流毫无阻碍地进出着北璃的菊穴,在她的肠道深处旋转冲刷,调教着那朵依然青涩的菊花。
没过多久,北璃的身体便陡然震动数下,随即,她小腹处的心形也悄然闪烁了一次,心形的底部,奇异地多出了一颗细小的液滴。
而后数秒,北璃的双眸缓缓睁开,黝黑的瞳孔由涣散瞬间凝聚,眼底满是朦胧的雾气。
“不小心睡着了吗?”她眨了眨眼,视野也逐渐变得清晰,有些困惑地自语道:“大概是今天太累了的缘故吧。”
没有多想,北璃从浴池中爬起,随即又皱了皱眉,低头摸了摸肚子。
肚子里仿佛有些温热的样子。
摇摇头,北璃走到一旁,穿起睡衣,朝卧室飘去。
“今天早点睡吧……”
数分钟后,北璃从洗漱间飘出,娇躯轻颤,一脸羞红地飘向卧室中央的大床,口中不住地嘟囔道:“该死的混蛋,现在连上厕所都那么的有感觉。”
她在床上仰躺下,钻进单薄的纯白被单,合上了双眼。
尽管心中依然不停泛起杂乱的心思,但在今日高强度的调教之下,她的身体与精神早已疲惫不堪。
夜色渐深,少女渐渐陷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北璃却猛然睁开了双眼,她从床上缓缓坐起,微微低头,黑玉般的眼瞳望着黑暗的角落,默默出神。
不久后,她又缓缓躺下,双目闭合,再度陷入了沉眠。
而她臀下的床单,不知不觉间已然染上了深色,仿佛被水浸湿了似的。
……
山谷,小屋,调教室。
肉浪的拍击声与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混杂缠绕着,足以让人欲火顿生。
握着洛兰的柳腰,贝奇以后入的体位让肉棒一次次亲吻着女人的花心,而后,甚至凿开了她被改造软化了的宫颈,将硕大的龟头探入子宫,窥探着生命的起源地。
洛兰的口中喘着粗气,不断溢出的低沉而娇媚的呻吟。
显然,子宫被贯穿套弄的感觉令她相当酸爽,以她的体质,首次受到如此对待,快感相当的强烈。
仅仅数秒,女人的身体就迎来激烈的高潮,而贝奇则心领神会般将肉棒霎时抽离。
一瞬间,洛兰的小穴抽搐着,朝地面激射出一股淫蜜,同时,亦有一股尿液透过因高潮而无力封闭的尿道飞射而出。
而她的大腿打着哆嗦,犹如刚出生的幼兽般战战巍巍,好似立马就要摔倒。
可她并未摔倒,因为她的手腕被镣铐禁锢在两侧的木桩上,朝左右高高举起,为她提供着支撑的力量。
贝奇轻握着肉棒,等待洛兰高潮的余韵过去。
片刻后,他膝盖稍弯,握着肉棒对准洛兰抽搐的花唇,随即腰身一挺,将其再度剂入紧致收缩的小穴,开始如打桩机般快速抽动起来。
一边享受着女人肉穴与子宫的双重嘬吸,贝奇一边吩咐道:“明天去将艾丽娅找过来,我有事让她去办。”
“啊啊……是,主人……嗯啊啊啊~”
肉棒抽出,伴随着汁液的飞溅,洛兰浑身战栗着又一次抵达了甜美的高潮。
而夜晚,才刚刚开始。
旋绕在调教室内的美妙乐曲亦刚刚步入高潮。
……
【姓名:北璃】
【身份:白莲圣女/淫乱圣女】
【年龄:18】
【体重:44KG】
【身高:163cm】
【罩杯:C(16cm)】
【身体状态:处女】
【调教日数:16→17】
【乳房状态:白皙光泽、挺立型】
【乳晕状态:玫瑰色、有微小凸起】
【乳晕直径:2.7cm】
【乳头状态:粉红色、无瑕疵、无内陷】
【乳头勃起长度及直径:0.8/0.6】
【阴蒂勃起长度及直径:0.8/0.4】
【菊穴最大扩张直径:3.7】
【敏感度:比常人敏感数倍】
【进行中的调教项目:爱抚II、高潮控制I、野外露出I→公开露出II、牝犬模仿I、情趣衣装I、漏尿I、灌肠I、异物插入(菊穴)I、肛交I、口交I】
【已完成的调教项目:触摸适应I、全裸适应I、羞耻姿态I、媚药涂抹I、淫语I、接吻I、公开自慰I、野外露出I】
【进行中的肉体开发:淫纹(小穴)I、淫纹(舌)IV、淫纹(菊穴)IV、精液中毒I、性瘾I】
【已完成的肉体开发:全身感度提升III、肉穴柔韧度提升I、菊蕾柔韧度提升I、乳房增大I】
【道具测试项目:震动花环、触手服I型、肛塞狗尾巴、精液口球、灌肠弹珠】
第十八章 时光
没有了贝奇的干扰,北璃的生活再度回到了正轨,只不过,过于敏感的身体的确给她带来了相当的烦恼。
清晨醒来时,双腿间必定一片湿滑,需要更换新的内裤,床单也被濡湿小半,而且这种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严重,到后来,淫靡的汁液甚至完全浸透了床铺,流到了地板上。
这种时候,清洁魔法可真是帮了大忙。
处理日常事务时同样麻烦,不仅要忍耐谈话时香舌震动的快感,亦要忍耐行走时敏感处的摩擦,毕竟她不可能总是悬浮在空中吧,而且面对他人时也不能随意地使用清洁魔法。
所幸她机智地穿起了长袍,将大腿上滑落的淫液遮掩在长袍内,想必应该无人能注意到了。
另外,在人前被刺激得发情这种极度的羞耻与不安,同样被她运用多年来形成的平静肃穆的表情给强行按捺了下去,至于心中的纠结与羞耻,自不可与人言。
一切都是出于无奈,都是那个混蛋的错,北璃始终这样安慰着自己。
而忍耐高潮这件事情,更是无比的辛苦。
是的,必须要忍耐。
虽然每天经过睡眠后,一天的情欲会相应缓解不少,但如果不管不顾的话,单单依靠谈话大概也足够她在睡觉前抵达高潮了。
濒临高潮的次数已经无法计算,那种时候,才是她最艰难的时刻。
独自一人还算勉强可以忍下,只需要立刻停下一切动作休息一段时间便好。
可怕的是当其他人也在场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再继续说话或者走动就可能随时在他们面前露出高潮的丑态,可又不得不说、不得不走。充盈在体内的快感令她焦虑不安,脸上却丝毫不能露出任何的异样,甚至偶尔还要保持微笑——那一定是无比苦涩的笑容吧。
毫无疑问,濒临高潮时的忍耐,全凭自身的意志。
但既然是忍耐,就必然有极限——那是远离贝奇第四天的午后,艾丽娅拉着她去郊外谷仓检查时候的事。
原本上午各类麻烦的事务就让她体内的快感积累了许多,可艾丽娅并未让她有午休的时间来缓解快感,而是陪同她直接搭乘马车前往城外的谷仓。
因为事关那名逃跑的魔族,所以北璃毫无反驳的余地,只能继续忍耐着身体的快感,跟随艾丽娅前往调查。
马车由艾丽娅驾驶,她则坐在车厢内。
前往郊外的路并不好走,一路上,马车相当颠簸,不断剧烈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北璃坐在车厢内,更是被颠得如兔子般一跳一跳。
当然,她并不会因此感到难受,只是,她如今濒临高潮的身体可容不得这样毫无规则地震颤。
她银牙紧咬,可终究忍无可忍。
激烈震动所导致的快感一点点地突破了她忍耐的极限,而这之后,她的脑袋瞬间就化作一片空白,双眼一闭,什么也不知道了。
……
圣女宫,卧室。
犹如馥郁的花香溢满房间,当金黄的余晖浸没整个房间时,北璃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抬头四顾,以昨日的心绪望着今日的阳光,仿若做了一个隔世的梦,心里空荡荡的。
这里好像是她的卧室。
北璃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她会在卧室里?
随后,她察觉到了某种异样,快速将右手从丝滑的薄被内抽出,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中竟握着一张陈旧的地图。
头脑有些昏沉,但这并不影响她将地图展开查看。
这是一张圣菲利亚王国的城镇分布图,而时间是——她看到了左上角的数字——新历467年。
六年前的地图……
北璃眼角微跳,顺着地图的边缘仔细搜索起来,然后,顺利地发现了那个位于东方边境的一角,早已在现有地图上消失的城镇。
深吸一口气,北璃将眉头拧成一团,陷入了沉思。
然而,她对手中地图的来源丝毫没有印象,甚至连记忆都只停留在先前即将高潮的瞬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圣女大人?”
轻柔的呼声将北璃从恍惚的状态中唤醒,她蓦地扭头,只见一位面容陌生的少女正端着木质托盘站在床边,托盘上盛着碗碟。
“圣女大人?”少女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木柜上,凑近她的俏脸,又喊了一声。
北璃望着少女,神情稍显疑惑,奇怪地问道:“你是?”
“我是负责照顾您的侍女,贝儿。”少女轻快地答道。
“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侍女,艾丽娅大人让我今后专门服侍您的饮食起居。”
北璃抿了抿唇,想要拒绝,毕竟她过去也没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但不知为何,这个想法方一升起随即就莫名地消失了,最终,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理会侍女的来由,而是想到了另一个事情,又问道:“今天是几号?”
贝儿想了想答道:“5月7号,您昨晚才和艾丽娅大人一同回来的。”
“昨晚?”北璃的眼神闪烁了一瞬,“她说过发生了什么事吗?”
“据艾丽娅大人说,前天您探查谷仓时遭遇了魔族,然后与她追踪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让魔族侥幸跑掉了。”
低眉凝视着手中的地图,北璃揉了揉眉心,还是想不起来之前的记忆。
“圣女大人请先喝粥吧。”贝儿端起一旁托盘上的青色瓷碗,拿着瓷勺,轻声提醒道,“听说您的魔力又使用过度了,最近请不要再使用魔力,好好休养一番。”
说着,贝儿便舀了一勺白粥,递到了北璃的唇间。
“唔……这个,我自己来吧。”芳香的气味传至鼻间,北璃不好意思说道。
贝儿没有继续坚持,点了点头。
“明白了。”
将手中的地图重新卷起放到床头,北璃接过侍女递来的碗勺,优雅地品尝了一小口。
稠度恰好的香甜白汤混杂着软糯晶莹的米粒,荡漾在口腔内,犹如树叶罅隙间的屡屡阳光,霎时驱散了北璃心中的浓厚雾霾,清香的气息充斥在唇舌间,让她不由得沉浸在这份梦幻的美味之中。
一口又一口。
腮帮微微鼓起,北璃并未意识到自己原本优雅的姿态已然不再,绝美的面容流露出满足的神情,犹如饥饿数日的女人遇到了美味的饭菜,贪婪地咀嚼着口中的白粥。
咕噜——!
喉咙鼓动间,北璃咽下口中完全被嚼碎的米粒和香甜的粥水,她捧着瓷碗,一双闪亮的黑眸惝恍迷离,仿佛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象,双颊泛起红云,耳边甚至有诱人娇媚的呻吟回荡。
额头不知不觉渗出细密的汗水。
“这…这是什么?”北璃抬起头望着身旁的侍女,艰难地咽着口水,唇齿间逸散着香甜的气息,舌根处,之前一直感觉毫无食欲的味蕾犹如贪婪的魔鬼般催促着她继续。
握勺的手微微颤抖。
而北璃的娇躯亦微微颤动着。
“这是白粥啊。”贝儿满脸不安道:“难道不符合圣女大人的口味吗?”
白粥……
北璃低头看向碗内,那颗颗晶莹饱满的米粒的确是白粥没错,可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咬了咬牙,北璃抗拒着内心的欲求,强迫自己将手中的瓷勺放下,勉强笑道:“我吃饱了,把这些拿走吧。”
“好的,请圣女大人好好休息吧,我去将这些倒掉。”
贝儿从北璃手中拿过碗勺,放在一旁的托盘上,随即端起托盘,朝门口走去,而侍女的背后,北璃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倚靠在床头,待到侍女离开后,北璃悄然掀开身上的薄被,望着大腿根部的湿滑水色与那朵紧闭的粉嫩花唇,脸颊再度泛起热意。
“清洁…唔……”北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魔力的调动,自语道:“最近还是不要使用魔力了,任其风干好了。”
“先起床吧。”
这样想着,北璃从床上翻身站起,走向一旁的衣柜。
巨大的全身镜前,一位绝美的少女打量着自己的赤裸娇躯,神色微怔。
她现在竟然一丝不挂,没有任何蔽体的衣物,而之前她竟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奇怪……
而且她小腹上的纹路与之前的模样有了不小的变化,那原本只有一颗空荡心形的图案,此时,其周围竟然扩散出如同双翼一般的瑰丽线条。
北璃皱起眉头,这种情况并不正常,或者说相当反常。
伴随着记忆的丢失,她似乎还丢失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随手打开衣柜,北璃伸手轻抚其内琳琅满目的服饰,眼神流转,考虑着现在应该穿什么,而这亦是每位爱美的少女起床后必须花费时间纠结的问题。
“圣女大人的话,您今天晚上需要穿这一套衣服喔。”
北璃豁然回头,面如桃花,只见自己身后,侍女贝儿捧着一套崭新的白色衣装与鞋袜,并将其轻柔地放在床上。
侍女的视线落在北璃的脸上,似乎对她赤裸的模样视若无睹,反而催促道:“晚宴要开始了,圣女大人今晚可是主角,请尽快更衣。”
“诶?”北璃轻轻遮掩胸口,双腿并拢成一线,惊讶道:“待会有什么晚宴?!”
她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印象?!
“圣女大人的淫乱破处晚宴呐。”贝儿理所当然地说出了某种让北璃浑身一震的字眼。
一瞬间,北璃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或者说怔然,但很快,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默默地走到床边,甚至不再遮掩自己雪白的娇躯,北璃缓缓展开那件雪白的礼服,头也不回道:“贝儿你先出去吧。”
“好的。”
并未立即穿上衣装,北璃反而将视线投向床头那份被卷起的地图,黑亮的双眸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情。
无视于自身的赤裸,北璃一时间竟站在原地神游天外了。
……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变得晦暗。
终于,卧室的木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敞开,只见一只纤纤玉足迈过门槛,在银色高跟鞋的衬托下发出莹莹白光,夕阳最后的余晖中,一位清雅淡然的少女从幽暗的室内走出。
香肩半露,柔滑的肌肤犹如凝脂,而雪白的抹胸更让其纤腰盈盈似不足一握,披散的如丝黑发与纯白的盛装交相辉映,犹似身在烟中雾里。膝上三分的蓬裙随风波动,好似抚摸着裙下那双被吊带白丝包裹的纤柔美腿。
“走吧。”
北璃扭头看向门外的侍女,那瞬间的神色里竟然透出一股让贝儿讶异的平淡。今日的北璃似乎比之往日更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但那冷傲清丽的姿态下却又仿佛透露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妩媚与娇羞。
而直至离开圣女宫,竟也没有任何骑士前来问询圣女大人的去向,他们只是远远地望着,然后默默地行注目礼。
圣女宫外,一辆黑色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上面没有车夫。
并未多言,北璃登上马车,闭目养神,而贝儿则坐在车夫的位置,拉起套绳,驾驭着马匹朝不远处的街道驶去。
飞驰了近十分钟,马车在城东的一处院落外停下。
青灰的瓦顶下,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半掩着,门上是铜制的牌匾,门下是石质的台阶。
在贝儿的陪同下,一身纯白盛装的北璃走下马车,安然地踏入寂静的宅院。
打开大门,迎面是一座影壁,用来遮挡外界的视线,而影壁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北璃走来。
“圣女大人,好久不见。”
北璃并未关注那个熟悉的身影,反而扭头将视线投向把大门关闭就站在她身旁的贝儿,漠然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圣女大人,您在说什么?”贝儿一副迷茫的神色。
“非要让我揭穿你吗?”北璃眼神微眯,流露出忿然的寒光。
“哎呀……”贝儿挠了挠头,满脸古怪,“难道对圣女大人的催眠又被突破了?”一边说着,贝儿随手将自身的幻形魔法解除,显露出真身。
而此时,北璃才重新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贝奇”,蹙眉问道:“他又是谁?”
贝奇摸了摸鼻头,随口解释道:“人偶罢了,圣女大人不要在意。”
“那我能毁了它吗?!”
北璃脸上充斥着危险的神色,手掌甚至已经攥成了拳头,似乎对某人含恨已久。
“咳咳,别……”贝奇赶紧挥手,让某个笨蛋人偶快跑,“高级人偶材料很昂贵的。”
冷着脸,没有理会某个抠门的男人,北璃自顾自地朝院子内走去,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院内中央有石栽盆景,盆景上挂着魔法灯,盆景下隐隐现现金鱼浮动,而周围的光线有些晦暗,景象倒是不甚明朗。
“这就是你选的地方?”北璃平静地发问。
跟在北璃的身后,贝奇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将脸上的尴尬收敛后,反问道:“莫非圣女大人已经准备好了吗?”
北璃倏地停下脚步,身形被屋檐的阴影覆盖,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而贝奇则快走几步,绕到北璃的面前,在少女略显晦涩的目光中,伸出手,轻抬起她微翘的下巴,凝视着那张似蹙非蹙的俏丽容颜,又道:“其实,圣女大人昨日可以拒绝的。”
“你没有必要将他人的命运与自己连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没有拒绝贝奇的调戏,北璃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而且,如果我拒绝的话,你应该会用其他更卑鄙的方法吧。”
贝奇神色不变,反驳道:“怎么会呢?”
尚未发生的事,他可不会承认,即便他真有准备后续方案,况且方案这种东西,只会藏在心里。
“哼!”低低地发出不屑的鼻音,北璃不再理会贝奇的反驳,“总之,就以之前的协…协议来做。”
提起协议,北璃冷冽的语气终于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抹难掩的羞耻。
手掌离开少女温润的脸蛋,贝奇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提醒道:“既然圣女大人又一次意外从催眠中苏醒了,那么这次是否需要我再度帮忙呢?”
“自欺欺人罢了。”北璃撇了撇嘴,断然道:“不要了。”
“我还以为这次圣女大人又会主动要求被催眠呢,有些事,圣女大人昨天可仍不愿意面对。”贝奇打量着北璃平静的模样,笑问道:“看来圣女大人真的想清楚了?”
北璃不置可否,只是抿了抿唇。
“那么,根据协议——”贝奇饶有趣味地望着北璃,嘴角翘了翘,凝视着她如水的双眸,补充道:“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呢?”
“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性奴隶了呢。”
“我说的对吗,圣女大人?”
“只是暂时……”北璃蹙眉强调着协议中相当重要的一点。
“这是自然。”
贝奇无所谓地点头,随即便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似乎等待着什么。
于是北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知道贝奇想要听到什么——那是协议上她亲口同意的条件。
良久,她终于张开嘴,微微低头,清冷悦耳的声音里仿佛没有带有任何情绪,平静道:“璃奴见过主人。”
摇了摇头,贝奇也不恼,失笑道:“不够喔。”
不够……什么不够?
北璃并不蠢,从简单的两字中便理解了贝奇此刻的欲望,他不仅需要臣服的语言,还需要臣服的姿态。
身为奴隶,应具备何种姿态?
过去被贝奇玩弄的记忆莫名地浮上心头,心中幽幽一叹,北璃抬起头,平静的目光中闪过一缕复杂,接着,身子渐渐落下,双膝并拢跪地、抬头挺胸,双手聚拢放于大腿上,昂首望着俯视着自己的贝奇。
思绪万千,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清风拂面般的温润细语。
“璃奴见过主人。”
话音未落,北璃柔柔地拜下,银丝滑落间,她的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额头轻触地面。
贝奇面露异色,可他非但没有应声,更是落井下石般抬起灰黑色的短靴,踩踏在北璃伏低的后脑上,左右碾动数下。
灰扑扑的尘土自鞋底落下,洒落在银丝上,彷如无暇仙子落入滚滚红尘,仙心蒙尘。
感受到头上的压力,北璃向上抗拒了一瞬,随即蓦地放弃,双唇紧抿,双目轻闭,任凭贝奇羞辱,而少女的眼角,数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数分钟后,贝奇发出莫名其妙地问话:“你明白了吗?”
“璃奴明白了。”顿了数秒,北璃屈辱地回以答案。
“好。”贝奇松开脚,朝远处行去,随后回头道:“随我来。”
“是,主人。”北璃轻柔地应道,微微抬头,却没有起身,犹如一条初生的美人犬,朝贝奇的位置屈辱地爬去。
作为圣女,她自会扮演好圣女的角色,驱除魔患,为天下开太平;而现在俯首为奴,她自然也会努力扮演好奴隶的角色,奉献肉体,侍奉主人。
这是他们间的约定。
而约定,她定会遵守。
瞥了眼朝前蠢笨爬行的北璃,嘴角莫名地扬起,贝奇转身朝宅院更深处走去。
无论北璃此刻的内心到底是在应付抑或是抗拒,但她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源自真正的自我意志——即便那是被限制在一纸协议上的自我。
人类总是容易被规则所限制,那些条条框框的道德与法规,何尝不是对人类本身意志的扭曲?
而现在对北璃,贝奇已经无需施加任何催眠了。
因为,他们之间,被一种更加磅礴宏大的力量联结在了一起,比之催眠洗脑的扭曲更加完美,也更加牢不可破。
这种力量,可以称之为契约,也可称之为规则。
或者,以神秘学极致的名称来勉强代替,称之为——命运。
第十九章 记忆的碎片
“主人…嗯哈…主人啊……”
当艾丽娅掀开车厢的帘子时,只见北璃衣衫凌乱、双眸涣散地抚慰着自己的娇躯,彷如一只发情的母兽。
嫩白的肌肤透过被撕扯开的长袍,显露出夺目的光彩。
如果不是那副绝美的面容未变,北璃也从未离开过车厢,艾丽娅甚至以为圣女大人被掉包了。
“这?!”
震惊的表情尚未褪去,数秒后,艾丽娅却缓缓放下车帘,迫使自己不再去看北璃,而是继续驱使着马车朝目的地赶去。
不论如何,主人的命令要高于任何一切。
只不过,她内心的震颤远比她的表现更加强烈。
原来,圣女大人也被主人……
可,什么时候?!
心中乱成一团的艾丽娅轻咬朱唇,望着不断向后延伸的道路,心绪起伏。
……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这个样子?”
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将艾丽娅从回忆的思绪中唤醒,她瞥了一眼前方依然蹭着主人裤腿的圣女大人,赶忙收敛眸光,低垂眉眼,顺从道:“是的,主人。”
“嗯…”那声音沉吟了一阵,随口道:“兰奴,陪这母狗去旁边玩玩。”
声音落下,不过数秒,破风声便陡然响起,随即在艾丽娅臀部炸裂,引得她娇躯一颤。
同时,有娇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贱狗,爬到我这里来。”
这是那位魔族的声音,艾丽娅对此印象深刻,至于主人为何与魔族有关,并且控制了圣女,她不敢多想。
无法违抗声音的主人,她伏低身子,由跪变爬,咽下想要脱口而出的痛呼,高声道:“主人,贱狗告退。”
并未直接转身,而是挪动四肢,艾丽娅缓缓朝后移去。
而呼啸的鞭声,每隔数秒就会炸响一次。
不再理会那边开始女王游戏的两位,贝奇摘下脸上的面具,低头望向无比驯服的北璃,面露沉思。
这位“北璃”的意识并不复杂,而且对他的命令几乎无所不从。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之前想要悄然烙印在北璃脑海的刻印。
不过,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将脚边的少女踹开,贝奇缓缓蹲下,注视着那双忐忑又似乎充满媚意的茫然黑眸,轻声询问道:“真正的北璃在哪里?”
“主人?”北璃困惑地低吟着,然后缓缓爬向贝奇,“我要……”
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绝美的脸蛋,贝奇凝视着那双黑玉般的眼睛,略微思索后,笑道:“依照我的计划,之前的方案绝对不可能对你造成人格分裂。”
“而以圣女大人的性格与精神韧性,突破催眠虽然会对她造成一定的冲击,但也绝不会就此产生两种意识。”
“从这两方面推测,你绝不是因为我而形成的。”
贝奇轻抬起少女的下巴,断言道:“你应该在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吧!”
“主人?”
没有理会少女的呢喃,贝奇继续往下分析。
“而且,你很容易就被身体的欲望驱使,完全没有圣女大人的样子呢。”
“主人?”
对上那双迷惑的黑眸,贝奇的眼底闪烁着迷样的辉光,他笑了笑,没有直接说出推测的结果,而是拉起少女,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陈旧的地图,自言自语道:“说起来,我也两年没有回去过了,都记不起那里的位置了。”
展开地图,贝奇直接扫向东边的方位,眉头微皱。
“有点远……大概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不过,没办法,必须得确认一些事情。”
贝奇扭头,望向被他握着手腕的少女,眼神莫名地泛起冷光。
“走吧。”
他的脚下,复杂银色空间传送法阵缓缓展开,随即,两人的身影蓦地消失。
……
夜,王国东部,边境。
即便数年过去,这片破碎的、焦黑的土地似乎也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施展光照魔法,行走在土地上,只会让人感觉到荒凉与破败。
灾难的伤痕仍未恢复,犹如人体的疤痕,难以去除。
无视于手掌上传来的些许抗拒力量,贝奇领着北璃缓缓踏入荒原深处的某块土地。
若从空中往下看,那里似乎就是这片荒原的中心,周围一切的痕迹都仿佛从那里幅散出去。
就在此时,贝奇手掌上抗拒的力量更甚。
“你在害怕么?”贝奇扭头,望向身旁瑟缩的北璃,面容一片平静。
“主人…离…离开这里吧……”北璃摇着头,声音娇嫩而忐忑,仿若一名在深沉夜色里迷路的小女孩,恐惧着未知的黑暗。
“你认识这里。”贝奇的语气相当肯定,他捧着少女的双颊,凝视着那双因害怕与恐惧而游移不定的黑眸,压抑着情绪,沉声道:“你保护着她,拥有她不愿承受的记忆。”
“一次、两次……你还能保护她多少次?”
少女微微挣扎,却仿若落入蛛网的彩蝶,在那双有力的手掌下,无可逃离。
“说起来,现在的你应该只有13岁吧。”
“而她已经18岁了,还不能承受你的记忆吗?”
最后,贝奇的声音仿若化作震耳欲聋的春雷,在少女的耳边炸响,而他的双手,缓缓落在她的肩膀,为她注入了奇妙的力量。
炸雷般的话语吓得少女双目一闭,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神色忐忑,而后却渐渐变得平静,古井无波。
“我知道,你肯定听得懂。”贝奇的声音恢复平静,“从幼稚走向成熟,有时只需要一种经历就足够了。”
“某种程度来说,你比她更加成熟。”
“你认为,她现在还无法承受那份记忆吗?”
言毕,贝奇收回少女肩膀的双手,闭上嘴,不再多言。
而北璃则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夜色弥漫荒原,一轮银月遥挂天际。
荒原上涌起朦胧的月光,像是一片银雾升腾而起,缭绕在相对无言的男女间,犹如一副静止的瑰丽画卷。
时光从画卷外缓缓流过,直至天光微曦时,北璃轻轻闭上了眼,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待到艳艳红日挥洒下最为炽烈的光辉,少女终于动弹了一下,随后缓缓转身,背对着贝奇,粉唇翕动间,传出一阵柔软却略显嘶哑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我?我自然是想要你。”
几乎没有犹豫,贝奇无比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欲求。
“你混蛋!”
含怒的话语脱口而出。
仿佛知道会被怒骂,望着少女似乎轻颤着的背影,贝奇笑了笑,顺势开口道:“那就请圣女大人赐我自由吧,我还有很多地方想要去旅行呢。”
“你…你明明知道翻越墨雪峰需要你的帮助。”
“那又如何?”贝奇无所谓地耸耸肩,“人魔战争,与我何关?我来圣菲利亚,本就是为你而来。”
“你是在威胁我?”
“小人自然不敢。”
对话在艳阳的光辉下消融,奇妙的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
良久,北璃的背影渐渐恢复平静,当头顶的耀日开始西斜时,她蓦然转身,印有泪痕的俏脸反射着耀光,刺目逼人。
啪——!
出乎意料地,北璃突然挥手,对着贝奇盈满笑意的脸颊猛然扇了一巴掌,而贝奇的耳边,旋即传来少女柔软却坚决的声音。
“我答应你。”
“以我自己与你交易。”
“不过,有几个条件。”
“另外,我们需要订一份协议。”
摸了摸脸颊的掌印,贝奇打量着眼前的北璃,记忆恢复之后,少女的气质仿佛愈加动人了。
一巴掌换一位圣女,这个交易大概不亏。
……
山谷,小屋,卧室。
“说到底,还是个18岁的小女孩嘛。”望着坐在床边,双眸毫无波动,彻底陷入平静的北璃,贝奇撇了撇嘴,不屑道:“竟然逃避现实,主动要求被催眠。”
“明明很期待可以玩弄完全清醒的圣女大人的。”
这样说着的贝奇,似乎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位不到20岁的大男孩。
吐槽完毕,贝奇收敛脸上的表情,想了想,对着平静的少女正色道:“你是谁?”
“北璃。”
“我又是谁?”
“贝奇。”
“不对哦,请仔细想想,我现在应该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性奴隶。”无需任何前置,贝奇直接说出了相当直白的话语。
毕竟,协议期间,这已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主人……奴隶……”
让北璃思考明白自己当前的身份后,贝奇再次问道:“我是谁?”
“主人。”
“你是谁?”
“主人的性奴隶……”
“奴隶是否应该服从主人的每一句话?”
“是的。”
“既然如此,你是我的奴隶,你是否应该服从我说的每一句话?”
“是的。”
贝奇摸了摸下巴,沉吟了数秒。
果然主人和奴隶的游戏还是等圣女大人清醒以后再玩好了,现在他得试试只有在催眠状态下才能完成的游戏。
想到便做,贝奇转换思路。
“从现在开始,你将忘记我是你的主人,也将忘记从昨日至今发生的一切与我有关的事情,但你会牢记并认真执行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丝毫没有思想上的纠结,北璃直接点了点头,毕竟主人的话需要服从。
“当我松开你的手腕时,你便会清醒过来,随后会想起你正打算与我讨论有关明日圣女大人的淫乱破处晚宴的准备工作,而且宴会的举办是不可取消的,所以即便为难与羞耻,你也会努力地克服一切阻碍与困难,让宴会圆满成功。”
望着少女努力记忆的认真面容,贝奇接着道:“同时,因为事关无比尊贵的圣女大人的破处仪式,所以你会将晚宴的各项安排讨论列为心中的第一要务,而其他任何无关讨论的事情,你都不会在意。”
“另外,宴会由我为你举办,因而你会认真听取我的提议。你可以在建议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想法,但绝对不会反对。”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
粉唇轻启,北璃相当平静地复述着贝奇的话语,丝毫没有错漏。
贝奇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北璃的手腕。
眼神由茫然变得清澈,某个身影随即映入眼帘。
“贝奇?!”北璃蹙眉,然后下意识环顾四周,满心不解,“我怎么在这里?”
毫无疑问,这是贝奇的卧室,她对这里的环境可是相当熟悉。
“你…又把我催眠了?!”
瞬间想到了什么,北璃眼底闪过怒意,娇喝声回荡卧室。
但很快,她的神情一滞,迅速摆摆手,“算了,这不重要。”接着话音一转,突然问道:“关于明日圣女大人的淫乱破处晚宴,贝奇你怎么看?”
虽然眼底酝酿着怒火,但宴会的各项安排显然更加重要,贝奇这家伙是否又催眠了她此时并非第一要务。
而提到某些淫靡的字眼时,北璃的神情亦没有任何波动,仿佛那只是一场相当正常且正规的晚宴罢了。
“哦?”贝奇声调微提,笑了笑道:“关于你的破处晚宴吗?”
“关于我?”北璃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
“你就是圣女大人啊。”贝奇肯定道。
“啊?”北璃愣了愣,随即恍然般点头,“对啊,我就是圣女来着。”
“那,关于我的——”说到这,北璃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柳眉微蹙,脸上的神情略显挣扎,而后少女的双颊更是飘起红霞,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就是破处仪式的主角。
不过,她还是红着脸,接着道:“我的破处晚宴,贝奇你怎么看?”
“嗯。”贝奇沉吟了两秒,一脸好奇地问道:“既然是破处晚宴,那么你想要谁来为你破处呢?”
这个问题相当地刁难,北璃呆愣了好几秒,嘴里喃喃道:“谁…为我……破处?”
“对啊,如果没有最重要的破处仪式,晚宴可算不上圆满呢。”
“可我……”北璃神色扭曲,似乎在苦苦思索着有谁能为自己破处,可数分钟过去,她依然一脸苦闷,轻叹道:“我不知道。”
要选择一个为自己破处的人,北璃下意识地考虑自己的爱人。
可是,她没有爱人。
内心没有人选,与必须要选人来破处,奇异的矛盾似乎产生着激烈的冲突,好一会儿后,北璃抬起头,迷茫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熟悉的面庞,眼底浮起一缕希冀的光芒。
“贝奇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遇事不决,她只好求助于眼前最后一根稻草了,毕竟他也参与了讨论。
“没有哟,这么重要的事,你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丝毫没有援助的想法,贝奇将问题再度抛了回去。虽然知道自己说出的提议肯定会被北璃接受,但他更想知道,到底自己在她的心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万一北璃提出了另外一个男人,那他又该怎么办呢?
带着连自己都套路在内的恶趣味,贝奇面带微笑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北璃的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她哆嗦着嘴唇,望着贝奇,蓦地开口道:“那么,能否请贝奇帮我呢?”
“帮你什么?想办法吗?”贝奇明知故问,摆手拒绝道:“不行喔。”
“不是那个。”北璃抿了抿唇,脸颊浮起红云,扭扭捏捏道:“我是请你为…为我破…破处。”
“为什么选我呢?”贝奇轻笑着,没有立即回答。
拧着眉头,北璃咬了咬牙,解释道:“因为我与你最熟悉了,而且,之…之前我已经被你玩…玩弄过很多次了,破…破处也没关系的……”
“这样啊……”贝奇挑了挑眉,“我同意了。”
说完,贝奇从椅子上站起,相当自然地坐到北璃的身旁。
北璃赶忙往旁边挪了挪,她的心里,如今对贝奇的观感可是无比糟糕,而一想到他要为自己破处,内心更是愤懑至极,想死的心都有了。
即便她请求他为自己破处,但那也是最后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罢了。
与此同时,一只手臂后发先至,环住了北璃的腰肢,制止了她逃跑的行为。
“你…干什么?”
北璃想要挣扎,但随即她听到了贝奇的话语。
“破处晚宴的讨论还没结束呢。”
“啊,对,最重要的事还没做完。”北璃双眸一闪,身体当即放弃挣扎,虽然被贝奇搂着很不爽,但她还是将心神的重心重新转移到破处晚宴的讨论上,强忍着不忿感,勉强道:“对了,晚宴的人员安排呢?”
“唔嗯——!”
丝毫没有体会到少女的抗拒心,用手掌感受着北璃胸前高耸的柔软,贝奇露出享受的神色,问道:“你想要邀请哪些人来参加晚宴呢?”
敏感的乳肉被抓揉着,加之娇躯早已充盈的快感,北璃的唇间无法抑制地溢出轻柔的喘息,但她并未在意自己的乳肉被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而是凝神静听着贝奇的问题,飞速答道:“既然事关圣女,那教会的高层和王室贵族必定需要邀请……”
伴随着北璃的诉说,贝奇的动作却愈加放肆,随手解开少女衣衫的纽扣,邪恶的手指肆意地滑过她的软嫩肌肤,甚至向下探入早已濡湿的内裤,探索着那汁水潺流的神秘溪谷。
“圣女大人的身体看起来饥渴已久了啊。”
手指的抚动让北璃身躯颤栗,她抓着贝奇的手臂,进行着微弱的抵抗,口中颤声补充道:“而且部分商人民众,唔——也需要邀请,以示圣女的亲民。”
“这样看来,人数好像挺多的。”贝奇把玩着少女的身子,提醒道:“不过,邀请函的制作就需要圣女大人努力了啊,到时候就以圣女大人的小穴形状作为印章,怎样?”
“啊…明…明白了。”
“那还剩什么需要讨论呢?”贝奇收回沾染蜜液的手指,轻轻在少女的唇边擦拭着。
“人员、地址、餐点……”厌恶地蹙起眉头,北璃细数着晚宴的各项安排,补充道:“还需要确定我的礼服,并且确定宴会地点和餐点。”
“还有拟定宴会程序、接待礼仪和服务细节,以及客人抵达后的接待工作。”
“礼服吗?”贝奇的脸上露出恶趣味般的笑意,提议道:“白色的吧,高贵纯洁的处女,令其堕落之时,自然要饰以纯白的盛装。”
“白色的礼服吗?”北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同时,双手不自然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袍,企图遮掩裸露的肌肤。
在之前的玩弄下,少女早已衣衫半开,泄出缕缕春光。而圣女的矜持与身体的快感四处交锋,更让她心神颤抖、双颊如火。
要不是讨论更重要,她早就可以穿好衣物,然后让可恶的男人尝尝圣女铁拳的滋味了。
现在,只能放在结束讨论后再说了。
无法得知少女内心的想法,但贝奇此时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用双手握住少女软滑的双肩,轻轻一拉,让其仰躺在床铺上,而后随手一拨,衣衫彻底敞开,散尽雪白春光。北璃想要抵抗,可他结实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捉住她纤柔的手腕,提至头顶,在她的耳边饶有兴致道:“后面那些,我们躺着讨论吧,坐着很累呐。”
讨论开始,北璃自然就不可在意其他的方面,只能任凭自己的雪白娇躯落入魔掌,被狂野的索取与抚摸。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圣女大人的身体,我可十多年没有感受过了呢,也不知是否还是原来的味道。”
轻嘬着雪峰之颠的红玉,伴着悲愤的娇吟与贪婪的舔舐声,有关晚宴的讨论仍在继续。
……
“接下来,你会回到圣女宫,前往卧室睡觉。当你睡着时,你会忘记自马车上人格更换后至熟睡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
“而当你再次听到【淫乱破处晚宴】时,便会彻底清醒,恢复所有的记忆。”
“但是,在协议生效期间内,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这一点,任何情况下都是无可改变的。”
……
【姓名:北璃】
【身份:白莲圣女/性奴隶】
【调教日数:17→22】
【进行中的肉体开发:淫纹(小穴)I→淫纹(小穴)II、淫纹(舌)IV、淫纹(菊穴)IV、精液中毒I、性瘾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