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银的异国生存日志-第零章(1/2)
第零章
这个“世界”,从出现开始便是一团混沌,除了“黑暗”一无所有。
变化的开始,是在这片“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点,那便是“光”。从一点开始,变成一条线,再组成一个面,变成一片“光域”。
起初,两者相互对立。随着接触,相识,交融,便诞生了“灰色”。随后又出现了“概念”,从“灰色”中诞生了万物。
但有的人不愿意承认“灰色”,认为“世界”非黑即白。一传十,十传百,这种想法变成了主流,成为了绝大多数人的认知。
在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便是如此。
东大国是魔法的大国,曾经是一片极其强盛的国家。每只雄兽都拥有操纵魔法的能力,利用睾丸中的精元通过咒文的方式转化成有强大威力的元素魔法。东路的兽人们认为魔法才是万能的,而看不惯枪械与药剂等东西。当时的国王因庞大的野心(色心?)而不满足于只有这片魔法大国,于是将爪子伸向了对面的西大国。
西大国是创造发明的大国。在当时已经发明了火枪等具有高杀伤力的武器,同时在药剂学上也大有成就,诸如身体强化剂,强效回复药等已经早已问世,亦或强制发情剂和大量产精药在暗地里销售。虽然西国的兽人们瞧不起那些用魔法的,但是科技的发展需要大量的材料和能源,西大国的国王也早已窥视东大国已久,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发动战争。在如今面对东大国的屡次魔法袭击后,有了正当的理由,顺势发动了战争。至此两片国家的战争正式开始。
两方的实力不相上下。战营中,东国的兽人们用毛笔沾着朱砂互相在硕大的睾丸和肉茎上绘画着强化的术式,用特质的符文锁精环防止精液外泄。一般的魔法师会再用一种东国独产的锁虫塞入铃口,堵住溢出的前列腺液,锁虫是手动可控的,能在要喷射的时候手动摘除。虽然会被锁虫吸收一部分的精液降低威力,但是能保证施术成功。
发动的魔法越是强大,咏唱咒文的时常越久,咒文咏唱的时候,铭刻在肉棒上的术式会对肉棒开始刺激,兽人们需要在咏唱结束的时候射出才能成功施法。魔法的威力与精液的浓度和质量成正比,威力越大所需要的精液量也是几何倍增加。
一般施术者身边还会有一位辅助者,辅助者会在身后抱着施术者,一边是防止施术者在使用大量大型强力魔法(巨量射精)后身体瘫软在地上,另一边也可以通过辅助者将肉棒塞入施术者体内抽插,辅助施术者射精,并将自己的精液射入施术者体内为其补充能量。为了方便施法,施术者采用的是后空内裤,而辅助者的下身穿的都是情趣内裤,以便刺激施术者发情勃起。
虽然东国的兽人们各个身强屌壮,但是过度依赖与魔法的力量,对于近战之类的研究并没有很多。反观西国的兽人们,在拥有同样的身躯以及火枪等射击武器的同时,还会钻研近身战斗。利用狂化药强化自身,减少痛感,冲入敌阵厮杀,虽然会伴有嗜血和强制发情以及上瘾的副作用。靠着恢复药剂来修复自身损伤减少团队伤亡。
唯一缺点就是军营内的兽人大部分都会因为药剂的原因,除了在战场上奸淫虐杀敌军,需要大量的时间在自家军营内群交发泄性欲。
这场拉锯战本应该会持续很久,但是在西大国发明了强制射精喷雾后,东大国的战线便溃不成军连连败退。西国利用浓缩强制射精喷雾炸弹,使东国的魔法大军全面崩溃。无法使用魔法的东军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被西军俘虏,在每日的不停奸淫下,俘虏们都“自愿”成为了军中提供泄欲的肉便器,为西军爸爸们吸屌。
最终以东大国被西大国吞并的结果战争结束。
东国的兽人们因为消息闭塞,还高傲的认为是自己取得了胜利。
而此时此刻,东国国王被西国国王以火车便当的形式抱起,用他那“当之无愧”的国王肉棒,在广大群众面前猛地插入了东国国王粉嫩的雏菊。在猛烈的抽插下,大量的白沫混着血丝在交合处沿着棒身流下。
西国国王一边打桩一边将那粗长的舌头伸入东国国王的耳朵里搅动,死亡的恐惧感让东国国王绷紧了全身,下意识夹紧了后穴。而西国国王的肉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榨出了一点先走汁。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突然,“啵”的一声,西国国王将舌头和大屌从东国国王的耳朵和后穴中抽出。“哗啦”的一声,大量的肠液和和白沫从后穴口泄出洒在地上,不明的透明色液体从耳洞中流了出来和地上一滩的前列腺液和肠液混合成充满雄臭的液体。
“怎么样?东国国主?嗷不,法尔萨斯。在你的民众面前被强奸的感觉爽不爽啊?可惜了这身好看的橘黄色的毛,都快变成白毛狮子了。”西国国王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法尔萨斯,将他那大到可以塞下一颗火龙果的后穴展示给下面的民众看。
哪怕下面的民众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国王被如此对待,也会被西国士兵们强行按着头观看这场“盛宴”。粘稠的液体从他们的国王的穴口顺着下面炙热的肉棒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台上,而他们的下体,也一个个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你看看,你的子民看到你这副模样,一个个鸡巴都硬起来了。看来原来不是只有国王是个喜欢大肉棒的欠操骚猫,你的子民也一个个都是渴望大屌的骚货啊。”
“凯尔斯…放你的狗p……啊!”法尔萨斯还没说完,就被凯尔斯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缓过神脸就被压在凯尔斯的黑色大脚下。
浓烈的脚臭熏得法尔萨斯忍不住干呕,但干呕的同时舌头又会不自主的伸出,舔在黑狼王凯尔斯的足垫上。脚垢刺激着味蕾又让法尔萨斯开始干呕,形成了恶性循环。
“啧啧啧,真不愧是骚猫,这么快就喜欢上你黑狼爹的大臭脚了吗?嗯?”
凯尔斯用力碾了碾,感觉不过瘾,就在旁边的雄臭混合体液里踩了踩,然后再踩在了法尔萨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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