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约稿系列——某只喜欢被女仆下克上的龙娘的一天(1/2)
又到了这一天么?
眼睛还没睁开,源自身体的虚弱感,酸痛感,以及超自然感知被隔绝感的迟钝感,便告知了我现在所处的状况。
被绑起来了,还不是一般的绑。
“呦,我们高贵的领主大人总算在太阳晒屁股的时候醒来啦~”“呜……”
一个清脆的女声跃入我的耳中,我都不需要睁眼去看,就能从她那朴素的女仆装,以及顺从的眉眼下,感知到那高达99%含量的反骨。
“所以,还要装睡么?”“啪!”“呜……!”
声音,更近了;身上的寒意,大概是把被子给掀开了;床铺角度的倾斜,大抵是她膝盖踩着爬上来了;而臀部的轻微痛感与响声,不用想,明明跟她说过很多次别打屁股,很羞耻的,但她似乎总是喜欢反着理解。
“不管怎么说,我亲爱的主人,也该睁眼了吧。”“呜……”
眼罩,被扒开了,但是口钳还带着,所以不能说话。我看着她阳光下的脸庞,往日温驯的脸庞,在现在充满了——嘲弄。她单手拎着我后颈处的绳索,粗暴的把我丢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熟练的整理起来床铺。
挺好一孩子,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借着她收拾床铺的间隙,我得以观察一下我身上的束缚。双手的话,是背祷,有点麻,幸好我不是人,不然双手就废掉了。胸部的话,五芒星,真是有心了,明明上周还是歪歪扭扭的。腿部的话,简单的并腿么?有点不像她的风格。至于龙尾的话……谢天谢地,没什么东西在上边,自从耐不住她的请求把人形态的龙尾变得很敏感后,我是真的很害怕她一脸笑意的把尾巴塞到她自己的乳沟里。
“那么主人大人,早上要不要来上一杯提神醒脑的葡萄奶酒呢?”“呜……”
作为女仆,她的业务很熟练,作为我培养的管理者,她的能力很出众,甚至在我的影响下,觉醒了龙脉的她还成了一个实力不俗的术士。可唯独在忠诚上,她一身反骨。
“既然主人大人不回话,那么女仆就擅自给主人做决定咯。”“呜……咕咚,咕咚,咕……咳咳……咳…”
拿着酒瓶子的她向无法回应的我做出了问询,然后在经过程序化的等待后,颇有些僭越的替我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来亿点。她有些粗暴的压着我的龙角,脖颈卡在椅背上迫使我昂起头,混着白色乳液的橙红酒液从高空化作一道水流滴下。说实话,大抵是口枷带了一宿,现在我嗓子眼干极了,所以我很配合的吞咽着。但是她似乎不喜欢这样的景色,倾倒的速度越来越快,倾倒的准头也越来越差,溅到眼角,呛进鼻孔,我咳嗽着侧过脸躲开酒液的冲刷,咳嗽起来,而她也十分体谅我的,把剩下的部分倒在了我的身上。
不是,你这样很浪费的啊,留下来等我咳嗽完了接着倒啊。
唉。
“哎呀,我笨拙的主人,喝点葡萄奶酒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这可是女仆攒了一周才凑出来的乳液呢,结果,有一半(抽泣声)都被浪费掉了(啜泣)”“呜❤……”
她假哭着,实则真笑着,拿出一根麻绳固定在半空,然后再跟我后颈处的绳子接上,悬挂在半空上。而我?身上的绳索骤然收紧,尤其是胯部的绳结深深的扣入阴部,让我产生了一些旖旎的情绪。我有些不安分的挣扎着,除了让我不受控制的旋转之外,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用处。再到她,看着旋转的我,则又是掏出一根麻绳,故技重施的固定在半空之中,只是这根绳子不再是跟身上已有的绳子进行连接,而是别出心裁的把我的龙尾绑成一个心的形状,然后充当第二个固定点,略微把我的臀部抬的更高。重心的分散让被绳结压迫的阴部轻松了少许,但倘若代价是尾巴被绑缚拉扯的话。
“呜❤❤……”
换一个吧,尾巴真的很敏感的。
但是她听不懂我的呜咽声想要表达什么,或者说就算明白,也会装聋作哑的假装没听明白。她一挥手,几个隐形仆役便窜了出去,搬来了几扇超大的落地镜,略微倾斜的角度刚好可以让我看到我身体的全貌。啧,真浪费啊,天蓝色的睡衣上一块红一块白的,要不是她会用魔法将其恢复如初,我早就把她吊起来抽屁股了。
“啪!啪!啪——!!”“唉,我尊贵博学的主人大人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喝点酒水就撒的全身都是,犯下这种幼稚错误的主人大人,果然只有用打屁股来惩罚才算是相配吧。”“呜❤…呜呜❤——”
不再是早上那种轻轻的拍打,而是冲着屁股跟手一起通红的力道,用力的抽打。说实话,疼痛感的话,咬咬牙可以无视,羞耻感的话,也就是一阵脸红,但是力量击打下摇晃起来的身体,切切实实的因为绳索的摩擦,而刺激到了我的尾巴与阴部。不行,这种快感,难以忍耐,我尝试性的蜷其双腿,对准她的位置蹬了出去,然后大概……是踹到了大腿吧,不过没踹准,力道也很小,我本想再来一次,可这次双脚刚一抬起,便被一只手捏住了。
“哇,居然还淘气的打算反抗,果然变成小孩子的主人大人也继承了孩童的顽劣么?必须惩罚呢,狠狠的惩罚。”“呜?呜❤!呜!!”
被悬挂在半空的我着实没有什么接力点,在脚被捏住的情况下不管怎么蹬腿也只能让自己晃得更厉害,然后让绳索与身体敏感部位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而她则是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手?不对,她的两只手一只擒着我的足踝,另一只骚挠着我的足心,那么……哇,要不要这么过分,用毕格比援助掌打我的屁股,还用这么大的力气,你应该还没忘记我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很怕疼的好吧,这么过分,又不是我的龙身不怕疼鳞片还硬的很,可以让你拿匕首在上边随便划拉。
左右开弓的毕格比援助掌很快就把我的屁股抽的通红,连带着我的眼泪也被抽了出来,可我哭声叫不出,不仅仅是因为足心被骚挠的感觉让我想要忍不住的发笑,更是因为绳索不断摩擦着我的阴部与尾巴让我产生了略感羞耻的快感。倘若往常,哪怕是这具敏感的身体,我也能用意志控制住,但是一边被人挠足心一边被人打屁股,这……这谁控制的住啊。
“呜呜呜!——喔哈啊❤…啊❤”“……不会吧?”
不会吧你个头啊,这不都是你故意的么!接着镜子看向我身后那个名义上的女仆,果然是满脸的窃笑,然后在注意到我的目光,尤其是蓄着泪水的目光后,顿时收敛不少,然后板着一张脸,用近似咏叹调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是什么液体呢?正在顺着我那跟小孩子一样顽劣的主人大人的腿根往下流呢?难道是主人大人失禁了么?哎呀,怎么从小孩子变成婴儿了。不过这味道,嗯,有点不对呢,难道是说,我变态的主人大人,不会被打屁股弄的高潮了吧。”
谁会被打屁股弄的高潮了啊!我看你才是会被打屁股弄的高潮的,上次惩罚你的时候一脸舒适的模样都把我吓坏了,气死我了,你才是,你才是,你全家都……不对,我似乎也算她的家人?啊,算了算了,怎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就算带着开口钳,舌头还被压舌片压着,也要挤干净眼中的泪水,做出一副生气,怒意满满的……诶,诶,你要干嘛?
“那让我来探究一下吧,看看主人大人究竟是失禁漏尿了呢?还是高潮喷水了呢?”她说着,半蹲到我的屁股后边,呼吸似的热气敲打在我的阴部着实让人害羞不已。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扒开了我被绑缚在一起的大腿,伸出食指沾了一些。然后再绕到我的身前,把那根手指往我的嘴里伸去。“那就让领主大人来尝尝吧,看看究竟是尿液还是淫液,如果是尿液的话呢,那就眨眨左眼;如果是淫液的话,就眨眨右眼。可如果两只眼都眨的话,那就是既有尿液又有淫液,说明我变态的主人大人不仅仅是被打屁股高潮了,而是被打屁股高潮的同时,还爽到失禁的超级变态呢~”
泛着水光的手指缓缓地伸到我的脸前,而我自然也是带着一副抗拒的神色躲避着。虽然说刚才情况紧急,自己也搞不清楚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是淫水还是尿液,往别人嘴里塞都不太合适吧。可是她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一样,那根手指贴的越来越近不说,另一之手还顺势握住了我的龙角,搞得我完全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食指伸到我合不拢的嘴里,指肚摁上舌根,在我的舌头中线上滚了一圈把沾染上的液体全都蹭了上去,让我仔细品尝着液体的味道。
嗯?乳汁与葡萄酒?困惑不解的我蹙了蹙眉,也习惯性的眨了眨眼。
“没想到啊,我的主人还真的是一个被打屁股就会失禁高潮的变态呢”“啊!啊呜!!——”
很明显,我中计了,这个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的女仆,可以贴心的在我还没抬手的时候,就递过一杯温热的浓缩苦咖啡,而且还会细心的依照我的习惯加上过量的糖,弄到甜的发腻的同时还可以苦的发涩——不知道为啥变成龙的我就好这口。可反过来,在反骨竖起来的时候,我一巴掌还没扇上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激活的活化绳就会把我的双臂捆起来。被戏耍了一番的我干脆放弃了淡然的姿态,主要是被气的破了功以后就回不去了,挂着满脸的怒容死死的盯着她的那双眼睛。
别以为我现在收拾不了你,我明天就会忘了……诶?
“但……不管怎么说,诚实还都是值得表扬呢。”她的表情管理能力非常的出色,上一秒还是嘲弄讥讽的脸色,下一秒就是温婉爱意的眼神,而我……很轻易的就被骗到了。她调低了绳索的高度,让我俯下身来和她处于同一个高度。她摘掉了我的口枷,用食指与中指夹着我的舌头挑逗着。最后她双手轻轻的捏着我的脸颊,摆正了二人之间的位置,用额头贴着额头,在喘息时的热流让彼此都可以轻易感知的距离上,对我说道。“比如一个吻。”
我觉得我应该是个很不好对付的人,尝试偷我宝藏的窃贼都被我电死了,那些不讲卫生的狗头人愣是被我杀的学会了什么叫做干净整洁,就连方圆百里的兽群都因为可能侵犯我领地上的农田,被我趁着夜色一波又一波的清缴覆灭了。可面对她……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任性就任性点吧,孩子平日里处理那么多事情也挺累的。想到这里,我干脆也就把她的吻当作了道歉的诚意,配合着,沉浸着,感受那属于女性的体香,红唇的温软,加速的心跳,以及吞下她渡入我口中的津液。
等等,这个味道是……我的淫液?!
“呜!呜!!呜!!!”
被女仆突然戴上口枷的我错过了宝贵的言语反击机会。
我就是个傻瓜,是个笨蛋,是个八嘎,居然相信她在这一天居然会做出任何温驯可爱的行为!躲在我屁股后边的时候,绝对是在偷偷用法术把淫水给收集起来,然后现在在用来调戏我。我甚至不用去看,我都能知道此刻她充满笑意的嘴角绝对微微上扬,搞得就算是今天,也想要给她来一口泄泄愤。可惜,我现在嘴巴被手捂住,鼻子被捏住,甚至被自己的女仆把头夹在腋下,被迫吞下她偷摸攒下再喂给我的淫水。
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耻,而面对这样的挑衅,我必将……
“呜❤……”“看起来超变态的主人大人很满意自己小穴里溢出淫液的味道嘛,需要女仆再帮主人弄上一口么?”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感知着女仆已经伸进我的小穴,摁上我G点的那根食指,那根早起当着我的面格外精心修剪过一次指甲的食指,我……从心。
“乖哈,就算是超变态超淫荡的主人,只要听话话,女仆就算不尊敬也会很喜欢呢。”
绳索的高度与长短再次进行调整,这一次我大概摆了一副直立的模样,同时脚尖如果使劲够一够还是可以勉强碰触到地面的。可看了看眼前的大镜子,我寻思这个女仆绝对没安好心——不对,这也不用寻思吧,不都写脸上……以及做手上了么?短暂的吟唱过后,轻微的魔力波动回荡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空间内。透过镜子,我看到她那原本如同葱根一样纯白的手,此刻染上了一抹恶心的灰。
局部虚化?她弄这个干嘛?
在龙与地下城里,法术的效果千奇百怪,除开典型的元素类伤害性法术,它们往往缺乏一个统一的价值模型。就比如说这个虚化形体,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以及身上的装备短暂的变为虚体。一般来说,变成虚体的施法者往往缺乏满足施法的条件,比如语言,而且虚体也并非无敌,附魔武器就可以对其造成杀伤。所以大多数时候,这只是一个在地下城内遭遇大型野兽的特殊逃跑方案,变成虚体穿墙往上飘就好了。
而她用来……脱!衣!服!??
随着虚化的手掌接触到我被酒液与乳液沾湿的衣物,本应在绳索固定下无法穿脱的睡衣此刻也沾染上了一抹恶心的灰,变为虚体。然后就无视了绳索的压制,甚至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被女仆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镜中完全裸体的我,细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的乳肉,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翘臀,高挑的长腿,再夹杂着横七竖八的绳索,比如五芒星的胸缚,T型的绳裤,双柱缚的绑腿,以及大脚趾都要专门用丝带绑好上个蝴蝶结。这具身体的模样其实我并不陌生,毕竟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捏出来的,这些拘束亦是同理,她已经在我身上玩了很多次了。但是以这种方式突然间看到自己的裸体,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着实让人……
感叹面包还能蘸着吃。
当然,如果可以用虚化脱衣服,那么反过来也可以用虚化来穿衣服,我是说直接穿到绳子里的那种穿。而且不同于一般情况下,穿衣服都需要被穿戴者的配合,这种完全利用虚化穿模将衣服放到对应的位置后,再解除虚化的穿戴方式,就好像是游戏里的一键换装,人不需要动咔嚓一声衣服就穿好或者脱下了。
当然,这里只是我不需要动,我的小女仆看起来还是挺忙活的。毕竟这种由法术效果造成的虚实变化,在转换时会造成近似于传送的挤出效果,简单来说就是传送到土里人可能会死,衣服在由虚化实的时候如果跟人体重合,那么人可能会噶。
不过这种损伤是相对的,更大的可能性其实是衣服会烂,具有更强稳定性的躯体会将衣服给挤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