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叶:昨日梦醒(2/2)
“不可能!”霜叶几近崩溃地大吼。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记忆中严厉的爸爸,和自己心爱的温柔的博士,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人,那…为什么?
为什么要从小把我训练成战争机器?又为什么要把我从战争的泥潭里拉出来?
为什么要狠心地教给我杀人的方式?又为什么要让我找到新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嗯唔!”少女接下来的质问被男人的亲吻堵住。
博士的舌头强硬地分开少女的贝齿,探入了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互相交换,淫靡的亲吻让少女的身体如遭电击,酥麻的感觉从嘴里一路顺着裸露的脊柱向下,直到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少女拼命挣扎着,往日里自己臆想过的与博士亲吻如今却让她有些恐惧,但是无力的身体完全无法摆脱博士的束缚,霜叶只能在窒息般的深吻中不断进行着淫荡的体液交换。
亲吻持续了2分钟,博士才放开少女的嘴唇,二人唾液混合而成的银丝在他们的嘴间拉出一条荡漾的曲线。从呼吸困难中解脱的少女大口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但是身体却开始慢慢发热。
“人家的初吻,居然,就在这种地方……被这样………!”
听见少女羞愤的骂声,博士一边吊儿郎当地宽衣解带,一边悠哉的说:
“你的初吻?那玩意在你6岁的时候就没有了,还是你自己主动送给我的。”
霜叶被这震惊的事实弄得一时哑口无言,但是在看见博士脱的只剩内裤地向她走来的时候,又开始剧烈的动摇起来。
“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博士看着拼命扭动挣扎的霜叶,有些好笑,他不顾沃尔柏少女的反抗,径直走上前去,左手抓向少女胸前的一团嫩肉,牙齿咬住另一团前端的乳头,右手毫不犹豫的探向少女的下身。
“啊啊~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并没有理会少女的抗议,博士专心地上下两路一齐对她发起进攻:左手将软雪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牙齿和舌头一齐刺激着已经变硬的乳头,右手轻车熟路地伸进少女的秘密花园,精准找到了少女最敏感的那个点。
“呜呜啊啊啊~别弄那里——嗯啊啊~!”
三个部位收到极大刺激的少女不禁发出了欢愉的呻吟,虽然嘴里还时不时吐出抗议的字眼,但是微微泛红的身躯和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园已经暴露了这只小狐狸已经渐入佳境。
可恶,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舒服?
在一波波快感的间隙中,为了逃避被男人弄得有了感觉的现实,霜叶努力抓住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心里不断批判着不争气的自己。
明明自己这么喜欢博士,明明自己和他的第一次应该在温暖的大床上。
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个承载着她10年回忆的冻原深处?
为什么会在着沉闷阴暗的地下室里?
为什么啊……博士,为什么你是那个人?
难道我度过的最快乐的,仿佛美梦一般的四年,都只是你为了今天这一刻梦碎做的铺垫吗?
不要啊……博士……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
男人的左手兀的用力,将少女的酥胸挤成一团,同时牙齿略微用力咬住了乳头;右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快,大拇指不断挑拨着少女最敏感的花芯。
突然增大的快感裹挟着霜叶混乱的思绪,将她推向了绝顶的高处。
“嗯啊啊啊啊啊——!!!博士——!!”
少女的玉体剧烈地绷紧,身体前弓,盈盈一握的小腰弯出一个醉人的弧度,下方的花园喷出一道激流,打在地下室的石质地板上,溅起一滴滴水花。
博士满意地离开少女,沃尔柏少女高潮后的娇躯微微颤抖,淫水不争气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小舌头垂在嘴唇外面,一丝丝唾液顺着舌尖滴下,与地上的花蜜混合在一起,湿润且淫荡的气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呜哇哇哇——!”
沃尔柏少女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精致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
她哭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自己还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糊里糊涂地被弄到去了。
她也哭博士的狠心,明明知道她心里乱的很,还这么玩弄人家,把人家的脑子搅得一团糟。
她最哭的是自己的傻,都这个样子了自己居然还是不能下定决心讨厌眼前的男人,她内心的一角还是想相信博士陪伴她的那四年是真心实意的。
“呜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博士~!”
看着在眼前凄惨大哭的少女,黑发男人挠了挠头,对着丫头过了11年还是这副德行而傻眼。但是他的目光落到少女手臂上愈发闪亮的源石结晶之后,只得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早已坚挺的肉棒。
看见博士暴露在空气中的阳具,霜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了,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扭动手腕,想挣脱束缚逃开,但是莫名虚弱的双臂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看着那根比自己妄想中还粗了一圈的阴茎逼近自己的下面。
“呜啊啊啊——不要啊——博士!”
“不能在这里啊,不能在这里拿走我的第一次啊啊啊——!”
“我爱你啊,博士!呜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啊——博士——!爸爸——!哇啊啊啊~”
霜叶已经无法吐出有逻辑的语句,她一面抗拒着博士,一面向他诉说爱意,一面又发泄着自己的恐惧和不安;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心爱的男人即将拿走自己的第一次,但是确实在这个令人遗憾的场景下,在这个自己的内心最脆弱的时候,一想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要在这里留下印记,霜叶的理智就已经趋于崩溃。
看着惨兮兮地哭闹着的沃尔柏少女,博士的眉毛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傻丫头。”
似乎听见了这么一声叹息——下一秒,博士的阴茎捅入少女早已准备好的花园,戳破了那道防线,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霜叶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啼,自己被破处的不安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互相交缠,扭曲着她的内心。
稍微等待了一下,在少女略微适应之后,博士开始了下身的抽动,巨大的阴茎被初经人事的少女的阴道包裹,内壁上的肉褶仿佛将肉棒吸住一般紧咬不放,粗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子宫的入口,让少女娇小的身躯都随之一上一下地耸动。
“嗯,呃,啊啊,呜啊,博,博士,慢一点——”
被肉棒彻底搅乱思维的霜叶已经无法编织成型的句子,下身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逐渐沉溺其中,语气也在一次次抽插中软弱下来,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哀求,两人野兽般的交合行为让少女的心理防线越来越脆弱。
终于,博士用力把腰一挺,向上送出的肉棒和少女落下的身体交错,龟头和子宫口重重相撞,爆炸的快感让霜叶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线。少女口中发出混乱的浪叫,如同发情野兽一般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感受到少女的身躯间歇性的痉挛,博士知道她已经小幅度的高潮了很多次,并且身体已经被快感逐渐推向顶端。博士一咬牙,下身陡然加速,阳具以最快的幅度在少女体内抽送着,少女的身体被带动着一上一下,胸前的两团嫩肉也在微冷的空气中上下跳动。
博士一把扳过少女的头,两人的嘴唇又一次吻在一起,这一次进入状态的少女主动地伸出舌头迎合着博士,两人的唇舌在空气中不断缠绵,混合的唾液从嘴唇的缝隙中流出,滴在少女胸前的软雪上,又随着它们的抖动而飞溅出去;淫荡的亲吻把两人的情欲都拉到了最高点,眼看着少女的极限即将来临——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博士——博士啊啊啊啊啊——!!!!!”
在高潮的瞬间,霜叶的头一下子后仰,两人的嘴唇分开,高亢的娇啼从沃尔柏少女的嗓中传出,难以想象平日里总是低声冷淡说话的她能够发出如此嘹亮的鸣叫。少女的下身剧烈缠紧,从各个方向挤压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一股热流从龟头开始传遍整根阳具,博士浑身一颤,忍耐已久的精华在少女体内最深处尽数射出,充满了少女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被内射的快感让刚刚剧烈高潮的少女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垂下,只靠绳子吊住才没有摔到地上。博士伸手解开绳索,霜叶随机软倒在博士怀里,男人温柔的抱起沃尔柏少女,看着她肩膀上黯淡下来的源石结晶,叹了口气,摸了摸少女还在轻轻抽动的耳朵。
……………
……………
……………
少女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倒在雪原上,眼前是被落石砸的血肉模糊的双亲,一块源石扎进了自己的右臂,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拖出了长长的痕迹。
一股热流顺着手臂上的源石传导向了自己的全身,少女感受到如同全身骨头被砸烂,全身肌肉被撕裂的剧痛,血液在燃烧,大脑好像要爆炸,痛苦的她在雪地上滚来滚去,稚嫩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哀嚎。
在少女被痛苦折磨的快要死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笼罩了娇小的她,是一个黑发黑眼的男人,男人看着她手臂上发着光的源石结晶,露出了严肃的眼神。
男人似乎动了动嘴说了什么,然后用小刀切开了他的手腕——男人的鲜血一点点滴入自己的嘴里,身体上的源石结晶安静下来,灼烧般的痛苦像潮水一般消退,虚弱的少女最后记起的,是男人抱着自己踉踉跄跄地走向雪原深处。
记忆在前进。
男人照顾着木屋前小小的女孩,给她讲着很多很多的故事,但是女孩仿佛缺失了感情一般,对男人的不遗余力只用空荡荡的眼神回应。看着冷冰冰的女孩,男人有些为难的抓了抓脑袋。
记忆在前进。
男人呵斥着倒在雪地里的少女,大声叫她站起来继续训练。已经在雪地里做了10组肌肉训练的少女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听着男人的命令,还是咬着牙站起来摆开架势。
记忆在前进。
6岁开始,男人就经常离开家,间隔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男人不在的时间里,少女每日重复着男人安排的训练,然后在夜里一个人寂寞地躺在床上。
每天早上,少女都会趴在窗口看着远方的杉木林,希望熟悉的身影能够突然出现,然后摸摸她的头,对她讲一些外面带来的故事。
也是在这一年的一天,按耐不住寂寞的少女在男人午休的时候偷偷亲吻了他,被抓个正着的少女本以为会被责骂,但是男人只是看着她手臂上微微闪光的源石结晶,一句话也没说。
从那天起,男人会时不时地与少女亲吻,有时也会划破手指让少女吮吸他的血液;少女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这种亲密的感觉让她很高兴。
记忆在前进。
8岁那年,男人让少女上了战场,他注视着在战场上穿梭的少女,看着她手臂上闪亮的源石结晶随着少女手刃一个又一个敌人而逐渐黯淡下去。
记忆在前进。
10岁那年,男人带着少女进行了一次很长的旅行,他把少女带到了一间小木屋里,在屋子里升起炉火,然后面对着少女,很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
“我必须要离开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少女楞了半晌,然后开始哭闹,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自己不能离开男人活下去,自己照顾不好自己。
看着眼前刷任性的少女,男人露出无奈的笑容,然后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仿佛脑袋里什么东西被封住了似的,少女软倒下来;男人仔细的为少女盖好被子,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了,你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我教会你的那些事情可以帮助你在冻原里活下去,也能成为你走出冻原的契机。如果你能离开冻原,走向外面的大地的话,我就在那里等你。”
如同被断电的放映机一般,记忆唐突的结束,少女发现自己处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很害怕,但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突然,少女感受到一阵热流,那股热流从她的右臂传来,逐渐覆盖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慢慢找回了身体的控制,她睁开双眼。
霜叶发现自己在沙发上醒来,裸露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披着熟悉的男人的大衣。
面前的壁炉前,金发的女孩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上的图画书。
仿佛察觉到她醒来的的动静,博士从身后的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三份热气腾腾的炖菜——那是她记忆里最美味的东西。
霜叶鲜红的双眸透过炖菜蒸腾的热气,凝视着男人深潭一般的黑眸。
“扑哧”
两人同时一笑。
金发的女孩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和她。
笑着笑着,一缕清泪从霜叶的眼睛里流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最后从下巴滴落,滴在了男人的大衣上,渗透成了深色的一团。
……………
……………
……………
“我的身体怎么了?”
“那块源石在你身体里产生了极少见的变异,它极大地改变了你的身体素质,导致你有了远超出常人的作战能力和源石技艺天赋。”
“然后呢?”
“这种改变是双刃剑,它对你的身体带来的负担也非常大,正常来说,你不到8岁就会因此而死掉。”
“所以你让我近乎疯狂地锻炼体质,是为了抵消这种影响?”
“是的。”
“当我手上的源石结晶发光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
“体质的提升也不能完全抵消源石带来的副作用,每当你的身体负荷濒临极限,源石就会发光,这是它内部能量即将爆发的预兆,当光芒达到最亮的时候,也就是你的生命迎来终结的时候。”
“那我为什么能活下来?”
“因为我的体液,这个解释起来很花时间,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唾液,血液甚至精液能够抑制你右臂上源石的能量爆发,你小时候我都是通过这类方式延续你的生命。”
“后来呢?”
“后来你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与源石的适应性也逐渐增强,你能够通过战斗的方式主动释放出积累在源石中的能量,也就能够自己延续生命。”
“为什么在10岁那年离开我,还要消除我的记忆?”
“当时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你已经能够自己独立活下去;与我有牵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抹掉了你关于我的记忆,只留下生存下去需要的所有技巧,希望你能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最后到了罗德岛,为什么要用博士的身份接触我,还给了我那么多帮助?”
“我本以为你能很好的活下来,没想到虽然你走出了冻原,但是也已经深陷战争的泥潭;一方面是对当年的草率放手感到愧疚,一方面也是希望你能拥有更正常的未来,所以我选择帮助你找到新的人生,而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用一个新的身份更合适。”
“这个沃尔柏少女是怎么回事?”
“这个沃尔柏少女有着跟你一样的症状,她是被人工实验出来的,我在捣毁了实验室之后救下了濒死的她,将她养在这个曾经跟你一起生活的地方,这里足够隐蔽和安全,能够保证她顺利成长。”
“这次所谓的搜救任务,是不是你计划的?”
“是,你体内的源石结晶快要步入衰败周期的末尾,这个时期光凭战斗已经无法压制能量的爆发,甚至我的血液和唾液都无法起到作用,所以我设了这个局,营造了我们交合的局面,用最有效的体液来压制住了源石结晶。”
“为什么要这么拐弯抹角?就算在罗德岛上,你要求,我也会答应啊。”
“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的时候跟你做这种事,所以最起码,我想要在你得知真相的时候,在你记忆里最珍重的那个家里,跟你发生关系。”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我不否认。”
“但是我偏偏喜欢你这个麻烦的男人,或许我也是给麻烦的女人吧。”
“哈哈哈。”
“喂。”
“怎么?”
“你会好好负责吧?”
“从捡到你的那天起,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许再丢下我了。”
“好。”
“不许再有事瞒着我了!”
“好。”
“不许再骗我了!”
“好。”
“…………”
“…………”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们回家吧,回罗德岛。”
“好。”
熟悉的小屋里,男人和少女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照耀着纯白的大地,梦幻得如同一场美妙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