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网者(十一到二十合集)(2/2)
恶灵嬉笑着,用蛛丝缠住特雷尔的手腕,像玩弄提线木偶般将他与德雷克分离开来,强制他转过头,看向在剧毒中挣扎的求生者们。
特雷尔的双眼失去了焦点,他那具早已死去,本该在自然中腐烂的肉体凭借着恶灵邪术鲜活地运转至今,在此刻又露出了死者般的眼神。
“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恶灵嬉笑着用丝线将特雷尔旋转一圈,看向那双死者般的眼。
“你到底是怎么了?”
特雷尔一言不发。
“怎么了,别露出一副死人的表情啊,还是说你没听清楚我刚刚在说什么?。”
恶灵抬起蜘蛛腿,戳了戳特雷尔的身体。
特雷尔一动不动。
恶灵叹了口气,笑嘻嘻的绷紧了手中牵连特雷尔的蜘蛛丝。
“那就让我提醒你,不服从主人的奴隶会是什么下场吧。”
悬空的特雷尔被蛛腿戳击一次,开始旋转,坚韧的蛛丝在他的头顶缠卷,发出坚韧的绷紧声音,而同时,纤细的丝线也勒进了特雷尔的肉体,深陷的伤痕快速愈合,将细丝封在了特雷尔的肉体内。
比起特雷尔失去德雷克时的心痛,被丝线切开又愈合的伤口只是造成了瘙痒而已。
丝线勒进了肢体深处,在碰到骨头后停止了切割,恶灵精巧的操纵着丝线,将其缠绕在特雷尔的骨头。
“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只能这样让你本该做的事情了。”
恶灵运动了一下自己那缠着蜘蛛丝的左手五指,看着特雷尔做着同样动作的左臂,满意的笑了。
“作为昔日恋人而无法下手吗?这次就手把手的带着你操作吧,毕竟之后要传送你更多的家人朋友。”
“啊……唔……”
特雷尔听清了最后一句话。
恶灵的目的,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不是制造恐惧,以此为食的妖怪吗?
这样针对自己,难道自己的恐惧分外美味吗?
还是说……
特雷尔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之前没能成功的为恶灵收集恐惧,所以恶灵在以玩弄的方式自己吗?
不,不能有更多牺牲了。
“我……主人,安主人……”
丝线操控的手指触到链锯的瞬间,特雷尔低声的哀求响了起来。
“嗯?”
恶灵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疑惑而好奇的看着特雷尔。
“我听从您的吩咐……安主人……”
“嗯。”
恶灵笑了,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这么了?这一次又是假装服从的缓兵之计吗?”
“不,安主人……这一次,我将会全身心服从你,求求您……”
“我知道了。”
恶灵将蛛丝互相缠绕了好几圈,切断后打了一个活结,封在了特雷尔的体表,看上去就像身上的刀疤。
“去吧……让他们看看,彻底的奴隶,作为我的奴隶,特雷尔的你,能从他们的身体上榨取多少恐惧。”
特雷尔将目光定在滚地挣扎的求生者上,强迫自己不去看支离破碎的德雷克。
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吗?
特雷尔的心里满是悔恨。
如果不答应那只大象的要求……
大象……
特雷尔发现自己连那只大象的名字都忘记了。
“好了,该开始了。”
恶灵拍拍手,电锯和单手锤便落在了特雷尔的身边,电锯上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示意其中的电量即将枯竭。
“我……我知道……”
特雷尔说着,拿起单手锤,看向孔雀占星师。
那身漂亮的羽毛包覆着因剧毒而扭曲的肌肉,像在月光下的大海碧波,还闪耀着金属光泽。
“快一点,快一点。”
恶灵躬下腰,将嘴吻探进特雷尔的耳廓,吐出冰凉无情的催促,轻轻的吹袭特雷尔的耳孔。
“是的安主人,我知道……”
特雷尔启动了电锯,脑内被轰鸣的噪音充满,使他动摇的杂念无法趁虚而入。
第一次劈砍让羽毛下露出了鲜红的肉,金属的光泽上溅满了赤红的血浆。
“快一点,快一点。”
第二次劈砍下去,森森的白骨从中露出,占星师修长的脖颈与肩膀分离开来,歪到一边,停止了挣扎。
“下一个,下一个。”
特雷尔看向了小兔子法师,又看向了红狐狮鹫。
电锯的轰鸣压过了求生者们被撕裂的惨叫,这样巨大的声音自从响起便再也不曾停息,仅在劈砍时变得沉闷,特雷尔手中的电锯的嘶叫在清晰与沉闷之间不断地交替着,留下一地血污。
特雷尔劈砍着,直到手中的电锯用尽电力,喧嚣不再。
“没,没电了。”
特雷尔不知所措的看向手中的电锯,噪音消失后,混乱的记忆再次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的手中拎着的是那个小兔子法师,而狮鹫孔雀与红狐,都被恶灵一片一片的包进了蜘蛛丝中,悬挂起来。
在这被恶灵诅咒的寂静之地,他们的尸身永远不会腐烂。
恶灵收拾好破碎的尸骨后,饱餐了恐惧的他舔掉嘴角白毛上的血珠,看向了特雷尔。
“快,快。”
恶灵催促着特雷尔的行动起来。
“安主人,没有电了。”
“用锤子。”
单手锤被丝线从上空吊给了特雷尔,他握住锤子握柄,如果他还有心跳的话,几乎会漏掉一拍。
“是的,安主人。”
特雷尔拿起手锤,掐住了兔子小法师的脖子,他那因中毒满溢而出的白沫流在了特雷尔的手腕上。
“对不起。”
特雷尔看着兔子,用小锤打开了他的头颅,樱花红色的脑仁暴露在了寂静的恶魔猎场上。
兔子中毒太深,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气若游丝的发出几声本能的呻吟。
这就是为我清洁皮毛的兔子。
这个念头从心底浮现的一刻,特雷尔便想起了兔子法师对他使用的,那团燃尽污秽的魔法火焰。
温暖,不会烧伤自己。
被清洁的躯体又再次沾染了血污。
特雷尔像被记忆中的那团火焰灼到了一般,将临近死亡的兔子法师扔到了一边,抱头痛哭,无法分泌泪水的泪腺被肌肉挤压,扭曲的面部没有一丝痕迹。
“嘿,别乱扔了啊。”
恶灵拾起兔子,将皮毛完整的撕下,一口吞下了整只兔子。
“感觉如何?”
麻木的特雷尔拿着满是体液的锤子和没电卡壳的电锯,像铜铸雕像一般站在那里。
“嘿,我在问你话呢?”
恶灵用八只蜘蛛腿划拉着地面,搜寻着求生者可能遗落在泥土间的物品。
“怎么不说话?”
恶灵舔舔手指,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就去地下室吧,那个藏得很巧妙的地下室,里面还蛮大的随随便便就能容下你这个大块头。”
恶灵带领着特雷尔走到其中一间谷仓,用八只修长的脚爪挑开满地的稻草,掀起地面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阶梯。
“来吧。”
恶灵从地道的旁壁取下一支蜡烛,用指尖蓄积的魔法点燃它,带领着特雷尔来到了地下室。
“安主人?这是?”
特雷尔深吸一口气,鼻腔中满是干燥的稻草味道。
“地下室而已,希望我们玩的开心。”
恶灵将蜡烛放在手掌中,施法让火焰炸裂开来,点亮了地下室四壁的油灯,恶灵巨大的阴影也在光芒的作用下逐渐收缩,变化为白狼兽人的体型。
“他们留下的东西,还不错……”
恶灵旋转身体,满意的看着自己留在墙上的阴影。
“针不戳,这化形术还针不戳。”
白狼转了两个圈,看着身后呆愣的特雷尔,呵斥起来。
“你还在看什么?”
“哦……唔。”
在火光亮起的时候,特雷尔便看清了地下室的配置。
地下室内部高五到六米,面积约为200平方,正前方是一张配备着镣铐的桌子,杂物堆在墙角,上面纤尘不染,看得见手铐和贞操笼的反光。
“来吧。”
白狼恶灵将桌子翻转,桌板垂直于地面放置,拿起锁具,示意特雷尔靠近。
“是的主人。”
壮硕的特雷尔带着恐惧,顺从的走去,任凭白狼将镣铐锁在自己的身上,冰凉的贴着脖颈、手腕和脚踝。
“来,这个。”
恶灵将口球塞在特雷尔嘴里,随即扣紧,再从杂物堆中取出皮鞭,随意挥动一下,在地下室的浑浊的空气里打出响亮的鞭声。
“唔唔!”
皮鞭没有撩到皮肉,仅仅是破空声都令特雷尔恐惧的抽动着,恶灵狠毒的看着特雷尔,特雷尔畏缩着闭上眼,发出呜咽。
“别急,还要预热一下……”
恶灵放下皮鞭,将双手放在了特雷尔的躯干上,深情的抚摸着,眼神里满是温柔。
特雷尔紧张的感受着恶灵的爱抚,在他熟悉的手法下渐渐放松了下来,双眼颤抖着张开,看见恶灵眼中一汪春水般的温柔。
“哈嘶……啊……”
恶灵喘叫着,解开口球吻住了特雷尔,恶魔化形后新生的肉棒在下身挺立,冰冷的贴在特雷尔的臀间。
“我们来造……孩子……你的孩子,我的使魔……”
恶魔松开口,拉着黏丝与惊恐的特雷尔对视着,随后更加疯狂的吻住了特雷尔,下体胡乱的在特雷尔的皮肤上顶撞,同时泄出无穷无尽的带着恶魔卵粒的白浊,打湿特雷尔的毛发,卵粒顺着桌板滚落,在地面弹动,又被恶魔踩碎。
“唔唔唔!”
特雷尔无法反抗,任由恶灵的下体疯狂刺击,随着一声黏滑的破响,恶灵的器官侵入了特雷尔的体内,将无数的卵粒注入了特雷尔的体内,小腹渐渐鼓起,恶灵很明显的感觉到特雷尔的喘息变得急促而混乱。
“唔……唔唔!”
被改造成不死人的特雷尔感受到了来自内脏的痛楚,腹部鼓得几乎要爆炸开,但恶魔的注入依旧没有减缓的势头。
“唔!!呕!”
特雷尔的口中冒出了恶魔的白浊和卵粒,从两人接吻的口唇间溢出,恶灵松口,用舌卷起卵粒,带着黏丝吐到了满地的狼藉上。
特雷尔的口中依然像喷泉一般不断的喷射,胯下的那根也挺立了起来,颤抖着,但没有液体溢出。
“哎哟,这就没意思了。”
恶灵将手指化为蛛腿,往特雷尔的尿道中捅了几下,因恶灵造成的伤口无法由不死人的主动再生效果愈合,用蛛腿大同内部后,特雷尔也喷出了带着卵粒的浓精。
“喜欢吗?”
恶灵抽插着喷射,用两手拉开特雷尔的嘴角。
“啊唔……西黄……”
特雷尔眼神弥散。
“那就让你更爽一点。”
恶灵打个响指,一张铁皮被魔法拽离了杂物堆,随后恶灵将其咬碎,吐出含金属成分的丝线缠绕在了特雷尔的肉棒上,编制成型为鸟笼。
“虽然有现成的贞操笼,但是我还是蛮喜欢DIY的。”
恶灵的手灵巧的翻飞着,将鸟笼塑形后将两端的线头一拉,使特雷尔的肉棒停止了喷射,随后勒紧鸟笼,将特雷尔硕大的肉棒缠得收缩起来,变得小巧玲珑,只能一粒一粒的将卵蛋排出。
“可不能泄了营养啊。”
特雷尔感受到了体内的卵粒在孵化着,意识渐渐模糊。
不久,恶灵卵粒开始着床,产生的刺激让特雷尔渐渐恢复了意识
“唔……”
满嘴的粘液干涸在特雷尔大张的嘴巴里,特雷尔喘息着醒来,模糊的视线逐步清晰。
他看见恶灵保持着白狼兽人的身形坐在熊熊燃烧的壁炉旁,翘起二郎腿,手中的铁丝作为纺织的毛线签编织着从恶灵身下涓涓流出的蜘蛛丝。
腹内的骚动挤压着特雷尔的内脏,气流带动声带作响,发出了让恶灵不得不在意的声音。
“你醒了?”
恶灵抬眼瞥向特雷尔,手上编织的动作丝毫不停,嗓音冷静又不失残忍的调侃。
“你已经是怀孕的男妈妈了。”
恶灵用手背顺了一下搭在大腿上的丝线,将二郎腿换了边,举起手中编制的成品,让固定在桌板上特雷尔好好看看。
“喜欢吗?给你腹中孩子准备的衣服。”
“啊……哦……”
特雷尔看着自己鼓涨的腹部,浓密的毛发也因为皮肤拉伸而有着相对稀疏的观感,而腹内不规则的起伏在蠢蠢欲动。
他感觉自己下体被紧紧缠勒,但视线并不能越过胀大的肚皮看清自己的器官发生的变化。
“看样子……”
见特雷尔久不回复,恶灵从杂物堆中取出一根烙铁,放在炉火中灼烧,炎热的光点从炉子中随气流翻飞。
“你喜欢烙铁吗?我很喜欢。”
两根粗大的蛛丝织绳从恶灵的背后垂下,让特雷尔挺着满是卵粒的大肚子跪在了地上,蛛丝织绳在加固了特雷尔身上的捆绑后,余下的末端垂在了地上。
“你昏迷期间,我吃掉了铁和银,将成分融入蛛丝中,做好了这两条绳子,当然……”
恶魔讥笑的看着特雷尔,弯腰拾起蛛丝绳,一脚踩在他大鼓的肚皮上。
“……也加了一点魔法。”
“呃啊啊啊啊!”
腹部的压力骤增,特雷尔感受到了内部卵粒的滑动,内容物翻涌,让他干呕了几声,喉管里的卵粒上下滚动,在几声呕吐后,充盈的卵子翻出口腔,着床在内部粘膜上的血管牵连着卵粒将其挂在嘴边。
“唔咕……”
特雷尔合上嘴,无意识的咬断了卵粒们的血管脐带,未成熟的卵粒摔落在地,卵膜破裂,浆汁四溅,爬出的未成形幼小恶灵在空气中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啊呀……这样当母亲可不行啊。”
恶灵叹着气,将脚爪伸向了特雷尔的嘴边,拨弄着鼻吻,也撩动着嘴角边的卵粒。
“看样子得好好惩罚一下呢。”
恶灵将手中的蛛丝绳拧断,对折,双手猛扯让绳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仅仅是踩一脚就受不了了……哪里有这样的,接下来好好学会在痛苦中保护自己的后代吧。”
恶灵转动手腕,让灌注了金属的蛛丝绳像鞭子一样击在特雷尔的身体上。
“唔啊!!”
特雷尔发出惨叫,但活死人的躯体并不能鲜活的留下伤痕,鞭子从他的身体上滑落在地,打起一片灰土。
“呼哈……呼啊……”
特雷尔因鞭打而收紧的腹部渐渐放松下来,卵粒回到原位时发出水响,他睁开泪眼看着恶灵,哭喊着求饶。
“安主人,求求你……饶了我。”
“闭上嘴,收紧你的屁眼,别让我的卵再掉出来了。”
恶灵狰狞的笑着,挥舞起皮鞭,壁炉的火光将二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那根皮鞭破空而来,让地下室中充满了皮鞭的回响与特雷尔惨叫。
“主人!求求你!饶我!”
特雷尔哭喊着挣扎身体,但无论如何都避不开恶灵的皮鞭。
“主人!”
熊人的毛发在鞭打下不停的变换形状,但没有在肉体上留下红色的鞭痕,特雷尔挺动着身子,紧缚的下体也在鞭打下渗出了液体。
“呼哈……”
恶灵似乎有点累了,他将鞭子扔在空中,用魔力操控着鞭子,在鞭声与特雷尔的惨叫中开心的纺织着幼小魔物出生时的新衣。
特雷尔的身影被摇曳的火光映照到了墙壁与天花板上,挣扎着,惨叫连连。
恶灵织着毛衣,斜眼瞥见了火焰中烧红的烙铁。
“是时候了。”
他将烙铁一把抽出,带出的木炭落了满地,恶灵挥手让鞭打停止了,特雷尔的身体刚放松了下来,又被滚烫的烙铁沾上了肚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
特雷尔痛苦是嘶喊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体内的卵粒也在挤压中翻滚不止,空气中满是焦糊的味道。
“这个烙铁的痕迹……是绝育的标志啊……嗨呀,印错了,人家真是迷糊呢……”
恶灵挤着嗓子,弯曲手臂用拳头打着脑袋。
“人家真是个小迷糊。”
特雷尔气喘吁吁,半睁着沉重的眼皮,看到恶灵打了个响指。
“那就把这些都试试吧……”
无数烙铁被魔力从杂物中牵出,落在了壁炉的烈火中。
“呸。”
恶灵往火中啐了一口,火焰瞬间变成了翠绿的颜色。
“我的……无限烙铁制。”
“不……求您!”
特雷尔的求饶声恶灵来说十分悦耳,他翘着二郎腿坐下,继续专心的编织起为幼年恶灵准备的衣服。
恶灵织着衣服,不时将翠绿火堆中烧烫的烙铁朝特雷尔的身体印去,引得特雷尔痛苦的惨叫起来,腹中卵粒的鼓动也因母体的受难而被激发,活力十足的在特雷尔的腹腔中扭滚挣扎。
“啊啊啊啊啊……”
烙铁从腹部冒烟的疮疤上脱离,留下焦黑的痕迹,在失去了热源后,特雷尔的身体又一次的放松下来,垂下头,将溢出的涎液与泪水落在蠕动的腹部上。
“你经常怠工,放走猎物,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
恶灵理了理手上的丝线,从肩头伸出俩只蛛腿,让其变成了手臂的样子,指了指特雷尔,掰着手指计数,又叹了口气。
“我怎么就把我之前的力量传给了你这样的废柴呢……大象迪克说不定更好……”
恶灵抚摸着自己的肚皮,想念着被吞下的迪克充满消化道的感觉,满足又遗憾的叹息到。
“你知道了吗?特雷尔,只要你收到的恐惧和物理的食物,有一个不能满足我,我都会这样惩罚你……你明白了吗?否则……”
恶灵走向特雷尔,将他紧拥在怀中。
“否则我就会再次折磨你……”
但特雷尔在意着别的事情。
在被恶灵拥入怀中后,腹部的压力陡增,再加上腹内恶灵卵粒的生长发育,他几乎忍不住要将孕育的恶灵卵蛋全部泄出了。
“啊!安主人……好热!”
特雷尔叫喊起来,两腿夹紧不停的挣扎着,屁眼内不停的冒出透明的涎液。
“怎么了?”
恶灵看着特雷尔不停的扭滚挣扎,探身看向他的背部。
“哦,原来是要分娩了……”
恶灵笑了,操控丝线将特雷尔吊起,双腿一字打开。
“加油!”
“主人,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特雷尔被选在空中,祈求恶灵不要再对他施加更多的折磨。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啊。”
牵住特雷尔的丝线吊着他上下摇晃着,特雷尔腹部颤动不止,内部幼小恶灵的叫声也热热闹闹的响起。
“你倒是配合我一下啊,不然他们就从肚子破开了出来了。”
恶灵停止了手上的折磨,双手在胸前交叉。
“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啊啊啊!啊!”
特雷尔哀哀的叫着,那雄壮的身体被吊在空中,大开的双腿间冒出了第一粒卵蛋。
“很好啊,这就要出来了……”
恶灵笑着走到特雷尔的身体下,温柔的爱抚着垂在特雷尔直肠外的卵粒,同时扣开特雷尔体表烙伤的新痂。。
“我的孩子……”
似乎是卵粒上的血管拉扯到了内部,这让特雷尔的菊花持续的收紧,第二枚卵蛋怎么也排不出来。
“没用的东西。”
恶灵骂道,两手扩开了特雷尔的肛门,强行将手伸进了特雷尔的体腔,抓挠着寻找内部的卵蛋。
“啊!嗯啊!啊啊啊啊!”
粗暴的恶灵毫不练习大肚子的特雷尔,他无情的在特雷尔的体内搜寻,在找到卵粒血管的主脉后,无情的将其拔出。
“这就是我的孩子……”
恶灵温柔的将乳葡萄串般的卵蛋捧在怀里,切断丝线让特雷尔摔在地上。
“喂,活死人,我在上面的牧场里还留了一个家伙,这次你是下定决心好好表现了对吧,这次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恶灵操控着丝线把特雷尔像提线木偶般玩弄着,缝合了下体的伤口,同时将一枚肛塞堵在了那里。
“然后以免产后松弛,你要好好的夹住它哦……”
丝线在恶灵的操控下在特雷尔的两股间反复缠绕了几圈,同时也在胯前加固,紧实的包裹着那根被丝线勒成小小一粒的肉棒和卵蛋。
全身无力的特雷尔,被丝线牵连着为自己梳洗打扮,随后由自己双手主导着,为自己戴上了笨重的铁质项圈,走出了地下室。
用丝线将特雷尔送走后,恶灵叹了口气,看着手中即将破壳的的卵蛋,在碧绿色火光的映照下爱抚了起来。
“他这个人是靠不住了。”
恶灵眼中的流光幻象浮现出他梦想中的未来。
这些孩子就是自己的仆从,自己奴隶,自己的泄欲物,自己的巢床。
而他,就像蚁巢的蚁后一般,控制着整个恶灵的居穴。
“不不……求求您……放过我……我家里还有……咕!”
穿着灰色西服的黑狼跪在地上,朝着迷雾中磕头求饶,但被飞来的一锤打爆了脑袋,整个身体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滩稀泥。
“我也有……”
雾中的黑影逐渐逼近,被改造的熊人屠夫看着摊在地上的黑狼,满意的笑了,他将尸体扛在自己的肩上,搬运到谷仓内,打开了地下室的暗门。
“安主人,最后一只,也被我处决了。”
他朝着黑暗的地道喊道。
“送进来吧。”
地下的人回应后,地道两侧的壁灯霎时开始燃起了翠绿的火光,照亮了脚下的阶梯,熊人扛着猎物走下台阶,他走过的一对灯火都适时的熄灭,将猎物留下的一连串血水隐藏在黑暗中。
地下室的空间被白色的蛛网切割开来,熊人进入地下室,借由着壁炉里昏暗的火光,将狼人放置在一张蛛网上。
“请慢用,安主人。”
“你做的很好,特雷尔。”
放置着猎物的蛛网猛的收紧,提到了半空,被壁炉映照的影子也从墙壁升到了天花板,狼兽人的剪影在墙壁一角出现,靠近了那团包裹着猎物的丝网。
“嗯嗯……”
特雷尔紧盯着那个狼人的影子,看着他舔舔手指,将手臂放在猎物上,撕裂了猎物的衣装,随后大张着嘴,一口咬了上去。
“很好……真是绝妙……孩子们,开饭了”
狼人的声音似乎非常满意,轻声呼唤着起了自己的后代,让喧闹的吱吱声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天花板上的蛛网剪影瞬间颤动起来,无数八条腿的小蜘蛛朝着蛛网爬去,撕扯、咀嚼与争斗的声音源源不断。
即使带着腥味的毛毛雨从天花板掉落,特雷尔也一动不动,直到那只白狼顺着纵向的蛛丝滑下,他的视线才跟着白狼回到了地面上。
“真不错。”
白狼仰头看着肌肉发达的熊人,满意的笑着。
“那么主人……”
“我知道。”
恶灵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住口,特雷尔的话就这样被打断了。
“你想,释放一下,是吧?”
恶灵探手抓住了特雷尔的阴部,那被蛛丝常年累月持续缠勒的大棒和巨卵现在缩成了狭小的一团,像纽扣一般长在特雷尔的下腹,恶灵玩弄着他的生殖器,被蛛丝束缚的硬结很快便被不死人的淫液弄湿了。
“是的主人……”
特雷尔陪着笑,看着恶灵。
“但是呢……现在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恶灵松开的手上带着黏丝,拉断成为数个液珠,掉落在满地血污中。
“我的满意程度还不够,你能更加满足我的话,我就让你释放一次。”
“是的主人……”
特雷尔顺从的低下头,用失落的语气回答着,试图去嗅闻恶灵胯间。
“不行哦。”
恶灵察觉了特雷尔的小动作,一把推开了他。
“不可以收买我的。”
“对,对不起主人。”
特雷尔转移注意力,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那群嘈杂的幼小恶灵还在争抢食物。
“那我,去为您准备下一顿了……”
“好孩子,去吧。”
恶灵目送特雷尔离开地表,熄灭了炉火,回到了原始的八脚蜘蛛模样,爬回了天花板,吞噬着兽肉。
它觉得它必须多吃一点。
于是在一片黑暗中,恶灵吃掉了狼人的肉和骨头,以及很多像螃蟹一样的东西。
在它吃饱喝足后,这才想起那些螃蟹可能是幼小的恶灵。
但,后代的数量太多,少几只也无妨。
恶灵在黑暗中沉沉睡去,吃饱喝足的幼年恶灵也在黑暗中悄悄生长着,渐渐变得和他们的血亲一样。
除了没有兽人的形态外。
不久,恶灵醒来,满眼的黑暗让他想起了在巢群的日子。
没有光,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
这次长久的睡眠也差点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它摸索着检查自己的子嗣,似乎快要到化形的日子了。
恶灵给他们喂食了犬兽人与狼人,通过摄食应该能继承到犬兽人的智慧与狼兽人的团结协作,而作为生母的特雷尔则会让恶灵们遗传到熊兽人的力量。
“下面就是牛兽人的耐久了。”
恶灵走出地下室,准备用传送魔法俘获合适的兽人。
……
在将处决的狼兽人送到恶灵地下室后,特雷尔回到自己的居所,躺下。
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必须做点什么以免自己胡思乱想。
家人,为了家人,朋友,他必须在这里被恶灵玩弄,直到恶灵腻烦。
他用粗糙的双手抚过自己的身体,不死人的感官有一种奇特的麻木,他在想象中抓住了自己曾经拥有的大根,但抓了个空,两手扣在空荡荡的胯下,将那粒小巧的玩意儿拨得吐出黏丝,随后两手上抚,滑过不曾清洗,色如铁锈般散发着气味的毛发,关节处随着他的手臂弯曲爆出骨刺,但这点疼痛完全不能再撼动特雷尔了。
最后,特雷尔的双手抓紧了脖子上的铁质项圈,在梦中猛力的拉扯着,发出与巨大体格不符的莫名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