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逐萤篇·白露》“可恶写不出ntr的背德感…到底是什么心态来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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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一国,于天正中,附地脉络,名曰升冥。
其北有城,远山而坐,离关而居,名曰望南。
望南者,蛮荒夷人也。
这倒也不算是什么过大的偏见。
望南城是距离北关最近的一层城关,传说是由流放至北疆荒野以外的罪人世世代代所筑,不过到了如今这个时代,讨论这些连边都摸不到的跟脚实属有些欺负人。
不过,说他们那些都是蛮夷之人倒也不算冤枉,和那些能够于升冥国中部,能够安居乐业养尊处优的普通平民不同,自北疆荒原一带走出来的人天生也会带着几分粗鄙野蛮的神气。
更何况望南城也并非处于北关的庇护范围内——无论是于北疆之地劫掠的游牧人,还是那些自升冥国中被流放逃亡的强盗,在茫茫的北疆荒原总会需要几个落脚的地方,因此望南这个颇具诗意和感伤的名字逐渐也变成了混乱的代名词。
但有意思的是,明明应当是没有任何制约,乱得像是一团麻似的破城,偏偏在白天却也是一副欣欣向荣,邻里和善的场面,究其原因还是这座城池的地理位置太偏门太有用,引得几个干累了危险活计的大头目也安安心心的做起了经营的注意,其他人也只能在白日里守着规矩,给他几分薄面,到了晚上自然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久而久之竟真的生出了几分规矩,引来了不少的流民。
当然,能在这种混乱情况下活下来的流民自然也不会缺几分邪心恶胆,因此倘若真有不谙世事的大公子大小姐想要自以为是的不带熟人来这里走上一遭,保准连骨头都剩不了几根。
可就是这么一个穷山恶水。
就在这么一个祸土险地。
偏生有一名看起来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小女孩,正牵着一头瘦不拉几,挂着个黑布袋的小青驴,缓缓地自远处慢悠悠的往着城里走着。
她倒是生得一身好皮囊,带着几分青涩意味的纤弱身姿拢着飘渺清逸的白色衣袍,挽着纤绳的白嫩小手顺带着还挂着一柄不足三尺的小剑,但与之她那副不足及笄的模样倒也显得相称,且隐着几分锐利神气的琥珀眸子半眯着,似是仍在酣醉一般的摇头晃脑,若是忽略了那稚童的外表,倒也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你■的白露,你是来拐卖人口的吗?要进城还这样罩着吾!你就不怕官府先把你这个扮嫩的老妖婆抓起来?!”
吵吵闹闹的叫喊声自驴背上挂着的黑色布囊中响起,与之一同的还有因内部胡乱扑腾而到来的布料磨蹭声,被叫做白露的稚童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失笑着摇了摇头,一边用自己的小手安抚着有些受惊的驴子,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回应。
“此言差矣,哪里有拐卖人口者让其骑具自己步行呢?”
“这你就不懂了,你们修行人有棱梭舟剑自然能瞬息千里,哪里知道…不对吾和你这种家伙聊这个干什么!快点把老娘放出来!”
布囊里的家伙一个不慎自己不小心跑偏了话题不说,明明应当是求人的态度,但是却依旧嚣张如斯,若是换个人说不得就给她两棍子以示效尤什么的。
可是偏偏看守着她的人是白露,而白露只是慢悠悠的用手上挂的剑柄轻轻戳了戳对方,又引得布囊里的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了一阵之后,竟然真的踮起脚慢慢解了布袋,与白露外貌相仿,只是有着如同火焰般金红色眸子的孩子猝不及防之间只能狼狈不堪的顺着布袋滚到了驴下,连身上与白露一模一样的衣装上都沾染了不少的尘土草叶。
不过随后她又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一副恼火的样子恶狠狠的瞪着若无其事倚靠着驴子看向一边的白露。
“白盈雨!你他■找事是不是?!”
“咦,怎么你这么大的火气?莫非在下抓错了?这痴怪怎么变成嗔鬼了?”
看着眼前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满脸讶异的小女孩,痴怪只能恨恨的磨着自己的牙,仿佛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而白露看着一副子恼火意味的痴怪如此模样,只是明媚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随后像是照顾自家不懂事妹妹的大姐姐一般,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痴怪的脑袋。
“别闹,一会儿就到望南城了,若是让外人见到如此模样成何体统,待在下进城之后给你买几块糖糕作为补偿如何?”
“等到老娘解了你这烂术法,必要把你卖到窑子里每天雇几十个人轮流光临你这个老太婆花魁!”
被痴怪恨的牙痒痒的姑娘名叫白盈雨,因宗门规矩平时也只会自唤白露之名,此次自升冥国境内千里迢迢跑到北疆,自然为的便是在她眼前咋咋呼呼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女孩——痴怪。
不过请不要误会,虽说二人外貌相似,但其实并无任何关系,事实上痴怪只是会根据痴念单纯的模仿他人的模样,而这只痴怪正是复刻了白盈雨的痴念所化,自称为莺语,不过反倒被白盈雨用秘法治住,本命的变化神通皆被封死,妖力法力也因白盈雨自己的法力一并中和,剑技方面又被全方面碾压,因此只能凄凄惨惨的被她带着到处跑。
不过被放出来的痴怪莺语倒也老实,除了嘴上依旧喋喋不休不干不净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白露又不是什么性格较真的主,两人如此相处的倒也算融洽。
不多时,原本在远处模模糊糊的城池便已然到了眼前,不过令白露惊异的是,明明是坐落在荒野北疆,需要严加防卫的腹地,但是城门口却没有任何卫兵把守,甚至连所谓的城墙也不过是破烂不堪的模样。
“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安稳稳过家家一样的地方,你当真不打算放开吾?没有修为的小姑娘在这么一个荒夷之处可是会被吃到连骨头都不剩的。”
坐在小青驴上的莺语悠哉悠哉的说着,言语里似乎诚恳的带了几分劝诫的意味,口中所谓的放开自然是指互相解开封印的修为,但倘若如此,莺语会做何等事情便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因此白露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只是在这里休整几日,不多时便会离去,更何况在下看此地虽不适合耕种,但商道上车辙颇深,想必也不至于会缺几口粮食,不至于那么严重。”
“呵呵~”
莺语像是讥讽似的冷笑了几声,随后便直接躺在了小青驴身上不在言语。而白露则是摇了摇头,也不理她,牵着驴子慢悠悠的趁着尚且只是黄昏的天色走入了城中。
那是位怎样的姑娘?
无垢素衣裹着尚且青涩娇弱的稚嫩身躯,在夕阳下微微闪着柔和光芒的银色长发被挽饰成及笄的模样,颇带着几分警惕意味的琥珀色瞳孔在那些诡异的显露出富丽堂皇模样的楼层间游移着,挽在藕臂之间的细剑被怪异的夹住,像是故意佯装成大人模样的小孩子一般可爱。
而在她身旁牵着的小青驴之上,则是懒洋洋的躺着另一位似是她姐妹的小姑娘。
艳丽至极的金红色裙摆如同含苞欲放的花蕾,绣着不知道是什么纹路的裙摆,轻飘飘的搭在羞人的部位,勉强遮住了她属于女子的耻处,与一旁的女孩相仿的脸庞上满是饶有兴趣的挑逗神情,懒散垂落在半空中,如同抚弄水面的柳枝一般套着鞋履晃动着的脚丫看得让人心底直痒痒。
“掌柜?掌柜的?阁下?”
“哦…哦!抱歉,抱歉客官,小的这边地处偏僻,好久没有见到像您这样风姿卓绝,器宇不凡,像是仙女一样的修行人了,不慎有些失神…”
酒楼掌柜的是一名满脸沧桑的中年人,眯缝着的眼睛里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看着眼前的软玉温香,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便陪着笑开口着。
“无事,不过在下已有道侣,如此恭维之言掌柜的倒也不必多说。”
“另外,麻烦掌柜的开一间上房,如若有些吃食和清水也请送来一二。”
细软幼嫩的童音端着奇怪的架子,随后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让掌柜的瞪大眼睛的话,他震惊的看着眼前比桌子高得有限,顶多也就十岁上下的小姑娘,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收下了对方拿出的碎银。
“这,这倒是小的冒犯了…惊城!快带这二位客人去上房!”
“诶!来咯!”
穿着平平凡凡粗布麻衣的少年屁颠屁颠的从一旁跑来,在见到两只小矮子之后似乎也微微一愣,随后在掌柜的眼神暗示下做出了讨生活的小二特有的笑脸,用着有些轻佻的声线开口。
“两位小客官,这边请。”
白露自然没什么意见,她只是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了几眼少年,随后便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反倒是莺语一副想问啥但是又不想开口憋到不行的表情,直到两人进了房间,少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之后,才忍不住的开口。
“你这家伙竟然有道侣了?!”
“怎么?只是有些不习惯妇人的打扮而已,阁下不是也说在下是老妖婆了吗?虽然确实刚刚结缘不久,但是到了这个年纪会有道侣不是很正常的吗?”
莺语嘴角微微抽动,她看了看眼前一副理所当然,没有半分奇怪的萝莉白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对方同样一马平川的胸部。
“老娘还以为你这样绝对是个雏…既是这种遗憾的性格,还一副贫瘠的样子,对方得是有多萝莉控,难不成那个地方的大小只适合萝莉体型…”
“胡言乱语,讨打。”
白露的小脸上少有的多了几分羞怒,但她还是保持着之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轻飘飘的拿自己的剑柄砸了一下莺语胡思乱想的小脑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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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掌柜的亲自送上来的食物和饮水,伴着逐渐朦胧的夜色,原本按照凡人的规矩早应该就寝的两人虽然不能修炼,不过因为习惯倒也算是精神。
虽然没有什么困意,但白露还是早早的就规规矩矩的躺进了床铺,她本就是闲散的性子,可惜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和刚刚才认识没多久的敌人要同床共枕这种事还是有些超出她的羞耻下限——虽然这种事还是她自己决定的。
诱人的羞涩红晕在那白瓷般细腻无暇的小脸上悄咪咪的浮现而出,白露感觉到自己好像连喉咙都有些悄咪咪的发干发哑,但她还是努力的将自己的视线稳在了似笑非笑的莺语身上,轻轻的开口。
“夜已深了…你…不打算睡吗?”
“不,吾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和自己道侣同房的了,而且今夜还很漫长,小修士。”
白露琥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随后反应过来某人前半句说什么的白露立刻将那份疑惑转为了颇有些熟悉的羞耻,她下意识的就用自己的小手撑起和衣而睡的娇躯,试着想要去够挂在一旁的小剑。
[扑通]
“…你做了什么?”
软倒在床铺上的白盈雨勉强转过头,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瘫坐在椅子上,一副愉快模样的莺语,那金红色瞳孔之中,宛若流动的火焰一般侵略性的笑意逐渐蔓延,让她与白盈雨的一模一样的幼女身体忍不住欢愉的颤抖,而白露此时此刻脑袋也终于转过来了弯。
是饭食!她见莺语也没有丝毫察觉,甚至抢先去吃的模样,所以对是否有毒没有半分怀疑,毕竟作为痴念化身她应当熟知那些下三滥的小道,怎么样也会比她更小心,没想到竟然被阴了一手!
“老娘早就提醒过你!这里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收了老娘还想不被老娘的人暗算?呵呵呵…白盈雨,你猜猜老娘会怎么指挥自己的人对你?”
像是与莺语嚣张的声音相互映衬一般,先是相当警惕的敲门声慢悠悠的自门外传来,而后便是小心翼翼的开门声。
来者何人?
掌柜老板先是小心的推开了房门,在确认两人都没有行动能力之后,才慢慢的迈开步子,侍立在了一旁偏着头依旧是陪着笑的看着二人。
此时此刻,看起来胖乎乎的掌柜老板已经彻底褪去了白天那副精明的神情,在月色的照映之下,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充满了阴毒的意味。
“哎呀…看来二位客官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望南城啊,这望南城可不是随意什么名门弟子,富家小姐,妖魔邪祟随意来往的地方。”
说到这里,掌柜的似乎还若有若无的瞟了彻底懵逼的某只萝莉一眼,一切嘲讽尽在这一眼中。
“哈哈哈…这次可真是麻烦薛老板给林某带货了,原本听老板你说有美貌的妇人姐妹林某还以为你是在耍我,带了几个弟兄过来之后却没想倒是错怪薛老板了?”
而后,听起来相当粗犷沙哑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那是一名留有长须,上身只是点缀着几点零星的装饰,裸露着古铜色肌肉的高大男人,此刻的他正带着毫无掩饰的贪婪目光上下打量着毫无反抗能力的两人。
他看上去像是北疆特有的异族,但听那熟练纯粹的升冥国通用话却也不像是土生土长的蛮夷,被叫做薛老板的掌柜在他随意的话语之中也不敢有半分的放松,只是连连点头哈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白露并不是那些看到事态外的情况就慌得不成样子的修仙二愣子,她冷静的分析着现有的信息,反而莺语见情况不妙似乎有些傻了,赶忙给白露对着眼色,示意她赶紧解开修为封印,有什么事情等到过了这一关再说。
可惜白露完全不吃这一套,她只是冷着脸抬眼看着那个姓林的异族男人,倔强的小模样很快就吸引了他的兴趣,他快步的走到白露的面前,粗糙的指节直接恶狠狠的捏住了白露的脸蛋,强迫着她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而掌柜的见状,识相的悄悄离开了房间,不再打扰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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