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夺心魔,与霍尔海雅(1/2)
魅魔,夺心魔,与霍尔海雅
“咕哝…”
在女孩的面前,一双勒着黑丝的脚丫堪堪压在她的鼻子上。
被踩着的女孩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子,头发剪的有些短,倘若不注意看,总是容易把她当成个男孩子,她穿着员工的工作服,并且是高级员工。
十岁的高级员工,这是个伪装的身份,而且是很拙劣的伪装,但不知为何,这样拙劣的伪装最后却能突破莱茵生命的员工们,来到这样重要的办公室。
“嗯哼~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一下吗?像你们这样的高级员工,想要的不也是这样的享受吧?”那只脚的主人坐在斐尔迪南主任的桌子上,但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孩子有哪里不对。
就在一分钟前,本来打算找点东西玩的女孩却意外碰上了待在房间里的美丽女人。
她是个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很有施虐欲的女人,她穿着一件贴身的ol制服,最吸引人的自然是眼前的黑丝,但再看几眼之后,丰满的身体曲线又吸引了女孩的视线。
于是,女孩的心中闪过了某个念头。
舌头轻轻印在女主人的脚底板,一路向上舔去,正想从脚趾开始舔…
却被女主人的另一脚压住脸颊。
“你的心气果然还很旺盛呢,想吃豆腐又不想被我踩在脚底吗~”那女人冷冷的笑着,却一副戏谑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如同毒蛇一般锐利的眼神盯着她。
“还真是狠心的女人啊。”女孩苦恼地说着,随后顺着她的心意舔脚底。
“嗯…怎么总感觉有种刻意献媚的殷勤…”
话音未落,被踩在脚下的夺心魔默默地拿出浮现在手上的催眠法杖“快感地狱”。
“哼哼~没有啦,人家可是在‘诚心诚意’地侍奉女王大人哟~。”拿着催眠法杖的她用屑屑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话。
本来以为会被缪尔塞斯主任这样对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这个漂亮姐姐愿意送上门来,女孩的心声如此想着,手上的“快感地狱”的魔力波动让杖身轻轻颤动起来,仿佛它也在欢声雀跃一般。
在催眠的同时,她也读取了这位名叫霍尔海雅的记忆。
“嗯~是这样吗…那不得不好好奖赏一下呢。”霍尔海雅完全相信了这么屑又随便的屈服宣言,这自然是归功于“快感地狱”的催眠能力。
正在屑妹妹快要得逞的时候,房间的密码锁被解开了。
“哈喽,笨哥哥~。”女孩很快就之间以“快感地狱”感知到了对方的存在。
那是她的哥哥,和她有着血脉间长久共存的“双子契约”的哥哥。
哥哥的外貌与打扮和妹妹几乎相同,不止是“双子契约”的作用,这也是他们互相商量的结果。
毕竟,如果有事的话可以互相顶替。
“双子契约”的存在,本质上是妹妹所代表的“夺心魔”种族,和哥哥所代表的“魅魔”族这样流离失所快要断宗的萨卡兹末裔的生存手段。
有着“双子契约”,彼此的对话可以算得上心意相通,身为夺心魔和魅魔的两兄妹也是这样知根知底地过了十来年。
“嗯咳…霍尔海雅女王下午好!”哥哥神情紧张地把自己的手臂夹着的文件,以恭顺的态度一步步交给了面前踩着自己妹妹的女王大人。
交付后,哥哥也很自觉的跪在了女王大人另一只的脚边。
哥哥是个很认真的家伙,妹妹从“快感地狱”很快就知道哥哥的意图,一是为了符合“快感地狱”对霍尔海雅编造出来的催眠谎言,二,那便是老生常谈的。
“不要太依赖‘快感地狱’了,说到底还是…”——哥哥。
“…不要,咱这样的夺心魔本体就是‘快感地狱’,有了它我生活多惬意呀~”——妹妹。
“…总会有翻车的时候哦。”——哥哥。
“笨哥哥笨哥哥~只要你不离开咱不就行啦~老担心那些事干什么呀~”——妹妹。
“唔…?怎么可…”
“怎么可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妹妹吃惊地提前读到了哥哥说的东西。
“渣男哥哥!笨蛋哥哥就是咱身边的骑士哦,要努力的话你也是笨蛋哥哥好好努力,咱就这样随便精进一下这把‘快感地狱’就够了嘛。”——妹妹。
“唔,不是说会故意离开妹妹身边啦。但是…”——哥哥。
“没有但是!不准离开咱身边!”——妹妹。
说教是老生常谈的时候,只是这次代价就是哥哥的大腿被妹妹狠狠的掐了,作为哥哥提出扫兴话题的惩罚。
只是掐归掐,该和哥哥一起学习的侍奉,她倒是也很积极地配合着,虽然比起哥哥那边能把霍尔海雅舔的高潮迭起,这边倒是只能混着,不挨打就算成功。
“真是…失礼…”霍尔海雅顶着魅魔哥哥的舌技就已经有些惊异,作为单身的女王,她很欣赏这位男仆的性能力,只是,身为女王一样的角色,却一直被男仆玩弄的高潮迭起,这怎么可以呢?
于是,霍尔海雅把哥哥单独邀上斐尔迪南办公室旁那用来小憩的单人床。
妹妹倒是不怎么担心。
“笨蛋哥哥,你这次用咱的‘快感地狱’能拿下这个涩涩的大姐姐,咱就听你的。”——妹妹。
“这种事当然咯,咱会证明给你看的!”——哥哥。
接过“快感地狱”的哥哥在临别前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握出来的“快感地狱”,妹妹嘁的一下,便赌气般地把门关上了。
只是,还没多久,妹妹马上就从“快感地狱”上部分同馈了在肩膀处刺痛的感觉。
那是能够侵蚀灵魂的毒性,妹妹一惊,尽管自己能够处理自己的这部分分担的毒性,那哥哥那边。
作为“快感地狱”的本体,夺心魔是可以紧急与“快感地狱”产生交流的。
“笨——哥——哥!”嘛,“快感地狱”那边听到的声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直达灵魂的哟。
只是,或许那边能听到的声音并非这句,而是“滋啦”一声的,木板断裂的声音。
——
冲进房间的妹妹紧急夺回哥哥手上的“快感地狱”,向着抱着哥哥肩膀注入毒液的女王就是一句“松口!”。
“快感地狱”忠实地把这份命令以催眠的方式传达给了女王大人的心灵,在她松开口的瞬间,妹妹就冲上前抱紧毒液侵蚀严重的哥哥的身体。
霍尔海雅并没有什么恶堕他人的能力,这是实打实的毒液,但是妹妹担心的并非这点。
只是因为身为魅魔哥哥,和身为夺心魔的妹妹都拥有着把他人特殊的一些攻击/法术吸收,转化为自己对应的“恶堕态”,但这一过程是被动的,倘若在毫无反抗的余地下被转化,会真的变成对方的恶堕性奴。
这也是二者都身为稀缺的萨卡兹分支的一种委屈生存的方式。
而二人都有些互补的优势和弱点。
身为魅魔哥哥相当擅长和耐受身体的调教,但对于灵魂和精神的防御相当不靠谱。
身为夺心魔的妹妹擅长洗脑等一系列的精神操控,但是倘若陷入了肉体的性交中很容易变成杂鱼败北。
虽然彼此能互相以能力和刻在二人血脉中的“双子契约”修补彼此的肉体和灵魂,共同作战时也能互相承担对应的伤害。
但是,总有一些超脱于二人能力之外,又确实能触发二人身上那种特殊的“恶堕态”的东西。
比方说,侵蚀灵魂的毒液。
“笨蛋哥哥!就算是咱用‘快感地狱’只能治愈意识的侵蚀呀!笨蛋笨蛋笨蛋,为什么敢被咬呀!”妹妹着急地确定着哥哥的状态,在看着哥哥的身体已经开始向着蛇这个种族肉体重构时,妹妹也不断的尽力使用“快感地狱”的控制心灵的能力尽可能让哥哥清醒一些。
意识是架起灵魂与身体的桥梁,漫步在灵魂的四周等到灵魂的调令之后,便会向着身体的各处出发,也会从身体的各处反馈回灵魂深处。
“快感地狱”是控制意识的法杖,并且本职工作便是诱导他人的恶堕,这把穷尽数代魅魔和夺心魔的心血所制作的传家之宝,对于一步步修改身体各处的意识从而导致身体敏感度提高,和利用反馈的意识去一步步地侵蚀灵魂很擅长。
但是反过来呢?
真正意义上说,“快感地狱”并不能做到治愈心灵,所谓这种治愈只是让被控制的意识听从施术者的指令去变相推动灵魂的变化而已。
因此,她只能让“快感地狱”一句句地把自己想让哥哥变回正常的语言化为唤醒哥哥的术式。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唤醒哥哥的意识这件事并不难。
但那也只是因为霍尔海雅的蛇毒对于哥哥的意识并不在意,只是施以麻痹之后就直接蚀入哥哥的灵魂里了,以至于和哥哥有着“双子契约”的自己也感受着和哥哥一样灵魂被蚀心的痛苦。
“唔…终于好歹是唤醒了哥哥的意识了…”妹妹喘着大气,即使是夺心魔,灵魂也受到侵蚀的话也很难正常地发挥出全力。
而可怕的是,灵魂受到侵蚀之后的她,在不能发挥全力的情况下,已然忘记了在她的身后,有着刚被自己粗暴的命令破坏了“快感地狱”附加的催眠谎言,还有着如同毒蛇一样盯着猎物的霍尔海雅。
“哥哥的意识不要思考!把意识交给咱来控制!”
“唔啊…真麻烦啊,还要一点点诱导哥哥的意识去夺回灵魂…”在嘀嘀咕咕地妹妹的身后,霍尔海雅却已经从妹妹那削弱后的催眠术式苏醒过来,一点点地向着妹妹的背后袭来…
“午安哦,可爱又调皮的小蛇奴~”霍尔海雅以锁的力气抱住了娇小的妹妹,用着充满愉悦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说着。
“?!霍…霍尔海雅!”妹妹此时才察觉到问题很大,但她此刻已然无法逃脱了。
“你和你的哥哥都一起效忠于我了吧,不应该叫女王大人吗~?”霍尔海雅伸出舌头,舔了舔妹妹的颈肉。
“可…可恶!快感地…”她马上想要运转起快感地狱再度催眠霍尔海雅,但她已经来不及等不到快感地狱的施术完成了。
“唔呀~”
霍尔海雅的毒牙轻轻刺进刚刚舔砥的颈肉中,只是轻轻一压,毒腺就把大量的毒液注射进了妹妹的雌躯中。
“唔~”毒液见效极快,不用多想就知道,夺心魔的身躯压根无法抵抗这样的毒液。
“虽然想说刻意留了不致命的剂量,但是想到你们的种族~”霍尔海雅在妹妹的耳边轻笑着,中毒的她对于霍尔海雅的感知却愈发敏感。
“种…种族…”所幸的是,夺心魔身为“快感地狱”的本体,直接以意识控制“快感地狱”反杀的机会是有的。
“对哦,夺心魔小妹~”只是霍尔海雅的手指开始向妹妹的小奶头按去。
“…”妹妹稍稍有些吃惊,心里暗骂着笨蛋哥哥扮演得上头到把自己妹妹的种族也透底了。
“你的弱点~是~”霍尔海雅还在把妹妹的奶头顺时针的按摩玩弄,本来就很杂鱼的夺心魔压根就受不了毒液侵蚀身体后开发出的敏感度。
“咕哝…哈…哈…”以至于,古灵精怪的雌小鬼妹妹此刻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主意,满脑子被身体快感折磨得像浆糊一样。
“身体快感呢~”随后,只是一按,妹妹的奶头就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淡绿色的液体。
“噫噫!”这种甚至有些算不上喷奶的性行为却让妹妹高潮了起来,在妹妹放弃思考后失守的意识任由毒液侵蚀进自己的灵魂,而在灵魂受到威胁后,夺心魔也终于触发了那个名叫“恶堕化”的生存本能。
此时高潮的妹妹已经两眼翻白,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但她却反而变得更加饥渴。
她的灵魂正急剧消化侵蚀灵魂的毒液,但并非是什么紧急的救命手段,而是更加寻求着那些侵蚀着自己的毒液。
饮鸩止渴,这句话放在这里是再贴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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