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举世无双的逆熵执行者被遭受控制的布洛妮娅调教成足奴隶了!(2/2)
“舒服吗,变态执行者先生?”
被足汗闷绝可不是什么能让人享受的体验,可阿锈却不知为何有些犹豫,不愿直接回答似乎——不,就是在戏弄他的布洛妮娅。不过,布洛妮娅也没打算从面前这个变态受虐狂身上得到任何回答。
覆盖着一层白浊足汗的丝足缓缓的伸向了阿锈的面前,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中,隐藏着布洛妮娅的层层计谋。果不其然,尽管布洛妮娅并没有限制阿锈的动作,可阿锈还是没有依照人体的本能,远离少女散发着浓郁臭味的柔顺白丝,而是如同得到主人的奖赏一般,不自觉的凑近了,让布洛妮娅饱满淫润的白丝肉足紧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在深吸一口湿润的足臭之后,像是饲养的家犬一样,舔舐着布洛妮娅流着浑浊汗水,软糯艳情的白丝骚足。
密闭的运动鞋让布洛妮娅的双脚无时无刻都处在温暖潮湿的状态下,锻炼过后的更加醇厚的足味更是让阿锈不自禁的露出了淫乱痴态。剧烈的脚臭味很快便顺着舔舐的汗水流入阿锈喉咙,又渐渐扩散到阿锈以足奴身份全速运转的身体内部。阵阵快感像电流一般刺激着阿锈的大脑,仿佛是在提醒着阿锈与生俱来的使命——作为布洛妮娅大人脚下最卑微的奴隶而苟活。
当悬挂着粘稠汗液与口水拉丝的白丝淫足从阿锈的口腔中伸出时,阿锈的心中已经忘记了自己作为执行者的一切——这位高大雄伟的男人,现在仅仅是布洛妮娅的白丝臭脚奴隶罢了。
满足的布洛妮娅看着跪伏在地上的阿锈的谦卑神情,缓缓的降落到了地面上,迈动着美腻肥淫的白丝肉足,在地上流下一串湿黏的深色脚印,慢悠悠的坐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接下来......是最后一环了。
只见布洛妮娅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原本有神的眼睛倏然闭住,一身谄媚的萝莉淫肉直接倒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中。
阿锈本想起身查看布洛妮娅主人的情况,却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咔哒声。
是.......可可利亚!
同样通过不正当途径获得了进入布洛妮娅房间权限的可可利亚正摇动着一身肥硕媚艳的弹滑肉浪,迈动散发魅人肉香的高跟裸足,微笑着。
那个微笑......和刚刚的“布洛妮娅”如出一辙!
慌忙站起,身上还浸着布洛妮娅足汗的阿锈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这只母狐狸。纷乱的心绪在此刻被阿锈冷静的头脑收束了——刚刚的“布洛妮娅”与以往那个冷面萝莉相差太大,听说可可利亚曾经在布洛妮娅的脑中安装过芯片......
刚刚调教了阿锈的“布洛妮娅”,是可可利亚操控的!
阿锈本已经被布洛妮娅的白丝填满的脑中瞬间涌起一股愤怒,挺直健壮身体的阿锈恢复了执行者应有的气度与实力。身经百战、刀口舔血的执行者阿锈可不是可可利亚这个靠脑力上位的人所能抵挡的,只需要一瞬间,这位逆熵保守派的执行者便能削掉可可利亚的头颅!
“等等,阿锈先生。”
“你......真的不想继续刚刚的行为了吗?”
“我可以帮你,让布洛妮娅心甘情愿的......帮你舒服一下哦~”
这样的条件,本来应当是根本无法打动阿锈的。可那被足汗浸透了的大脑,在可可利亚的刻意引导下正回味着少女白丝的酸涩淫臭和触电一般的受虐快感。
看着面前的男人低下了头,可可利亚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近乎完成了。
“吃下了我的药之后,如你所见,布洛妮娅不仅会出更多汗,她的脚也会变得更加敏感。”
已经不需要可可利亚继续提醒了。
沉默的阿锈大步走到床边,噗通一声跪在了布洛妮娅身前,深嗅着自己下属的酸臭足味。在阿锈将布洛妮娅的白丝肉足塞进自己的口腔之时,布洛妮娅便被口腔中温热与吮吸感惊醒了。
尽管看到了曾经欺骗自己,现在已经是敌人的可可利亚妈妈,布洛妮娅的思维仍然被阿锈柔滑肉舌的侍奉牵引了,没有一丝表情的布洛妮娅呼吸渐渐粗重,虽说布洛妮娅想要将不知为何含住自己玉足的阿锈踢开,可敏感的性器化汗臭白丝肉足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信号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添加进饮食的药物正缓缓的改造着布洛妮娅媚艳汗臭的骚肉与被淫色填满的大脑,让布洛妮娅慢慢滑入了可可利亚所精心准备的深渊......
不知不觉间,布洛妮娅已经拿起了自己穿了一整天,被汗液淹没的右脚运动鞋,将运动鞋紧紧扣在了无力的阿锈脸上。牢牢锁住了汗液恶臭的运动鞋中永远是潮湿的,暖烘烘的白丝与运动鞋一同覆盖住了阿锈的鼻子与口腔,让阿锈呼吸的所有空气都经过了脚汗的一番过滤,酸臭的气息让阿锈仿佛变成了装满臭气的气球,体内与脑内的一切都被萝莉的淫臭搅成了一团,只剩下对面前布洛妮娅主人的崇拜和对布洛妮娅的酸臭足味的爱恋。
身体渴求氧气的本能让阿锈的头微微晃动着,但大口呼吸臭味的欲望又让阿锈的下体如同滚烫的铁柱一般勃起。身体机能的抗拒只不过是增添布洛妮娅蹂躏欲望的调剂,汗水与脚垢共同填满了阿锈已经完全变成了受虐形状的大脑,布洛妮娅好似是起了玩心一般用酸臭白丝拍打着阿锈的脸颊,这样的侮辱却仿佛是最大的奖励一般,让阿锈更加努力的追寻舔舐着满是汗液的脚趾缝,驯化着阿锈的心灵。
随着布洛妮娅的白丝移动到阿锈粗大肉棒前,用湿润粘稠的脚尖在阴囊上划动,阿锈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主人的光芒——秀气的脚趾时轻时重的按压着阿锈的龟头,仿佛是要给阿锈作为执行者的人生一个完美的结局。
当白浊的精华喷射在布洛妮娅黏腻的白丝上,布洛妮娅的媚艳淫液也流到了斑驳的床单上时,可可利亚知道,这场由她导演的戏剧已经到了闭幕之刻。
此时正在享受着无比快感的两个人,已经不再是理之律者与逆熵保守派的执行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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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布洛妮娅的训练结束了。
与布洛妮娅对练的瓦尔特拿着一大瓶水,仰头向嘴里灌着,慢慢走出房间。在房间外等候的阿锈则是递给瓦尔特身后满头大汗的布洛妮娅一条毛巾。
在接过毛巾的一刻,布洛妮娅便无声的展开了理之律者的装甲,直接轰向了瓦尔特毫无防备的背后——阿锈则是同样迅速的斩向瓦尔特的颈部。
逆熵的保守派的消亡,便是这场完美戏剧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