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被刻下淫纹后性上瘾的恶堕号角一心想要嫁给对她实施重度调教的博士(2/2)
“哦哦——是人家最喜欢的放松训练~快把人家绑起来然后开始调教吧~想想就要湿了,快等不及啦!”号角看到博士手上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道具,兴奋到在床上不断扭动丰腴的裸体。
“没错哦,是你最喜欢的改造橡胶触手头全身放松筋膜枪。”博士挥了挥手上的道具,这显然是普通的筋膜枪改装而来——一种通过震动将本不该黏连的组织分离,以此达到放松肌肉作用的保健用具。但这一把的头部被装上了对阴蒂专用电动橡胶触手头情趣道具,并且会随着筋膜枪本身的震动而高速旋转,用途自然也不言而喻。
“但这次,我们换个玩法——号角你呢已经是大狼狗了,应该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吧?所以就不把你绑住啦~调教到这个宝贝的电池没电为止,要坚持住不乱动一直保持这个平躺张腿的受调教姿势哦?”博士边说边抚摸号角的淫纹,使得她兴奋地不断流出淫水,床单上当场就湿了一大片。这种状态下的白狼哪里听得进博士哪怕一个字,光顾连连点头答应,只求博士能够赶紧为她带来那无法通过常规性交得到的强烈性高潮。
嗡嗡嗡嗡嗡——
电动性玩具被打开,号角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爱心,半抬起头期待剪彩一般紧盯自己勃起的湿滑阴蒂,期待着它与改造筋膜枪相触的那一刻。
“唔噫噫噫——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肉体,肉体怎么,怎么可能赢得过机器哦哦哦啊哦噫——”当旋转的橡胶触手头带着筋膜枪本身的高频震动吻上号角秘裂顶端的充血肉球,她只感到一股电击般的快感流遍全身,在身体剧烈痉挛的同时,眼中所见也从自己的耻部瞬间转镜到窗帘天花板——翻着白眼吐舌的白狼很快就不堪快感冲击,整个身子像是大虾一样蜷缩起来,紧紧并拢的双腿止不住喷涌而出的淫水在股间激起阵阵浪花。往常在战地指挥所里进行阴蒂调教时都是把四肢捆绑固定,才能勉强止住她弓身蜷缩,铁制拘束具的损耗还惊人地快——要号角在自由平躺状态下完成这一过程是不可能的任务。
“号角不乖哦,没能信守诺言坚持住呢~所以接下来是惩罚时间——缓过这口气来就下床背对那边衣柜站着,然后双腿岔开蹲下,双手举到脑袋两边~”实际上博士只是想要借着“惩罚”的名义进行一些更加激烈的性调教而已——古籍记载,对于被刻上淫纹的对象,最能让她们高潮的对象将会获得淫纹的肯定,与之建立绑定关系。而淫纹的效果和性状是能够根据绑定主人的后续调教发生变化的——如果通过有规律的调教培养正常性癖,让她能够真正正常的生活呢?这就是博士大胆的诊疗方案。
“哈啊……哈啊……”号角喘着粗气,但对于这个健壮淫熟的鲁珀女人而言,又一次剧烈高潮并不足以使她动弹不得。在得到博士的命令之后,她很快就完成下床背对衣柜开脚蹲踞,并且双手举到耳边这一动作。因为在潮喷中失去大量水分的她,汗水中此刻带有丰富皮脂,给这副完美融合了健美与丰腴——脂肪全部集中在胸臀,其他部位都是紧实肌肉的诱人肉体镀上一层油亮色气的光泽,愈发粘稠的阴津滑液拉出连接地面的长长丝线。
“很好,很好,接下来——”博士按动床边的一个按钮,显然这是个在认识号角之前就已经早有准备的道具。衣柜门应声而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堪称维多利亚蒸汽黄铜外骨骼青春版——或者说简易版的机械。号角的狼耳警觉地竖起转动,白狼的本能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想到这是主人的花式调教,所有不安都转化为了兴奋。她的身体因兴奋而抖动着,带动胸前那对爆乳也不安分地微颤起来。在面对未知的期待与躁动中,更为敏感的乳头即使划过空气也会带来微弱的快感,她股间流泻的淫水拉丝更粗了一些,想必肉穴也愈加兴奋。
“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固定住号角四肢,随后将她整个身体以近似于青蛙平躺的姿势抬高十余厘米——这是个可遥控的拘束具。实际上,它原本是为凯尔希设计的。在失忆后的博士终于发现与凯尔希曾有婚约,而凯尔希的态度又难以接近的那段时间,他受了不少来自凯尔希的委屈。某天,当他罕见地整理起房间,意外地发现床头柜里放着一件性感的蕾丝文胸,不论罩杯还是上面沾着的猞猁耳毛都清晰地揭示了它的主人——是什么让曾经还算恩爱的二人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呢?记忆的断层让答案遥不可及,在苦恼中鬼迷心窍的博士打造了这个调教用具,打算哪天解开凯尔希一切心结后,好好在床上对她实施报复。
然而事与愿违,它的第一个体验者并非凯尔希,而是号角。博士此刻已经脱下先前没来得及脱下的碍事上衣,赤身裸体地躺在号角胯下,爱液打湿他的龟头。之前喝下的大量媚药混合狼奶似乎同时具有提振精力的作用,以至于此时博士胯下已经再次竖起金枪,他操控“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下降,以不断流泻的拉丝淫水为信标,男女性器精准耦合。
“哦哦哦~插进去了,好棒好棒~大狼狗这下子就只能任主人摆布了~主人要怎么肏人家呢~好期待啊,嘻嘻~”号角为这根熟悉肉棒的再一次插入而激动不已,在拘束下幅度有限地扭动起蛮腰来。
“不要急,主角是这个哦——”博士却拿出他的改造筋膜枪,娴熟地把尖端橡胶触手头套上号角的阴蒂。他能明显感觉到,此时号角身体的颤抖中,除却兴奋还包含了一丝害怕的意味,“不……不行啊,如果在被插入状态下进行放松训练,会坏掉的呀!至少……至少在一段时间里会坏掉——咿呀啊啊啊——”
突突突突突——嗡嗡嗡——
不等号角说完博士已经扣动的筋膜枪的开关,此时改造筋膜枪、“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号角直接达到高潮的骚淫肉体,仿佛融为一体的结构,而那声突兀高亢的淫叫则是它启动的信号——这是博士的肉棒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握力。照理说这样的刺激应该让他立即射精,但就算是博士的坚硬巨根,海绵体也依旧无法与括约肌相抗衡。号角的肉壁收缩力度大到将这二十余公分棒身内部每一寸输精导管都完全压扁闭锁,他的阴囊卵袋像是呼吸一般时而缩起时而鼓胀,源源不断制造出的新精愈来愈多地积攒,不得宣泄。
“唔齁噢噢噢噢——啊呜噫噫噫——”而上面的号角早已无法思考,灵魂在改造筋膜枪开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她浑身肌肉在无间断叠加的高潮中紧绷到极致,有力的四肢上跳动着油亮健美的肌肉线条,闪耀的淫纹下六块腹肌轮廓毕现,瞪大上翻的双目里只见眼白细小的静脉血管。淫水,泪水,鼻涕,唾液,乳汁,甚至尿液都不受控制地时而喷射时而细流——此时的号角已然全身失禁。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原来被调教中的肉穴那么厉害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博士极力弓起身子,让自己的肉棒往号角更深处堪堪推送几分,引来膣肉的围剿。即使本人已经暂时变成只会高潮浪叫的失禁肉壶鸡巴套子,但真正套着肉棒的肉屄显然尚有余力。不知是否也是淫纹对身体的改造效果,在压榨力度不变的情况下,竟能精准锁定龟头旋转伸缩。
如果再不停止这套“组合榨精机器”的运作,那接下来坏掉的一定是博士自己。他迫不得已,只能停下自己手中唯一能够掌控的改造筋膜枪。连续的强烈刺激戛然而止的瞬间,号角的肉体也如同过载的机器,骤然陷入软瘫。“唔啊啊啊……爽翻了……坏掉了……”失神的她无力地重复着这些话语,高压榨精的狼屄也给博士的肉棒留出一线生机。
“哦哦噢噢噢哦哦——”博士狂吼着,对号角阴道深处以贯穿子宫的气势射出一发高压精炮,而后两人的喘息声萦绕在房间中。浑身不断滴落汗泪涕乳淫水尿液的号角久久无法回神,及时自救的博士倒没有那么惨——他伸手揉捏她肌肉线条饱满的肉体,发现本该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此刻摸上去绵软肥腻——这正是号角口中“放松训练”的由来,因为过度高潮而脱力的她,浑身肌肉都会彻底放松下来。
“哈啊……哈……我说号角,我们趁热打铁吧——刚才你夹太紧,我就算射空了也一下子软不下来呀,不如我们——”说着,他按下控制“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的另一个按钮,并把按钮边的旋钮调到最大档。机械拘束具随即带动号角的脱力失神肉体上下震动,其频率堪比她骑在博士身上进行过的,最狂暴的腰振。
“哦哦哦~果然,已经从硬派御姐变成柔软妹子了呢,你现在浑身的肌肉都过载不能动了吧——包括你的肉穴括约肌!”交出所有存货仍然因为剧烈射精的余韵而无法平复的肉棒接受着号角淫穴的狂暴套弄,但由于她对于浑身肌肉的控制力都暂时下线,此刻的感受就如同在抽插一团烂泥。当然,其中也有一小块稍许坚硬的位置——那无疑就是快感神经丰富的G点。无情的机械振动,最大特点就是精准。这无疑是很方便的,博士只要稍加调整身体位置,就能让龟头每一次都直直命中G点。
“诶嘿嘿……啊啊啊……又……又高潮了,止不住了啊啊啊——号角……已经飞上天了,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的身体擅自扭动着挨肏嘻嘻嘻……这样高潮下去要淫堕了——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不淫堕啊啊啊啊哦——”目前的状态下,是博士单方面对号角的性调教。号角仰头看向天花板,感觉到一种灵魂出窍的奇妙体验,仿佛在不属于自己视线内的位置观察着自己的身体疯狂甩着奶子不住高潮。而每一次肉体的高潮,都会带起灵魂发出一阵骚吟——尽管声音实际上是从肉体的口中发出。
“瞧瞧我们的维多利亚队长,小穴里号令媚肉对肉棒围追堵截的队长——你骚浪的G点已经被我俘虏,正接受龟头冲击拷问呢~呃啊啊——竟然还有伏兵,真是卑鄙,要好好进行肌肉放松啊——我说,怎么恢复得越来越快了啊喂——”这种单方面的性欺压并未持续多久,号角膣屄的第一轮反攻很快开始,试图夹住博士的冠状沟进行精准榨取。但“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的快速运动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进攻败露的骚穴总该得到惩罚——招摇的阴蒂是不二之选,改造筋膜枪在几次尝试无果后终于还是捕捉到了这团敏感的肉球。
嗡嗡嗡嗡嗡——
“噢噢噢噢——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又一阵短暂的紧缩,随后号角的身体恢复到了之前软趴趴的状态,就算高潮也无力绷紧身体,除了微弱的浪叫外只能被拘束具带动着成为活体电动飞机杯。“看看这小骚腰,可算被我抓到了~”博士双手搭上她的腰肢,跟着拘束具运动的节奏不住挺腰抽插,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啊,我说,号角你真是不死心的狡猾母狗啊……这又越来越紧了呢~”号角肉穴的第二轮反击以全面包围的形式展开了。淫肉没有专注于某一点,只是不断缩紧,在电动拘束具的驱动下给予着博士的肉冠以致命的刺激。博士试图故技重施,但手中的改造筋膜枪扣下开关后却毫无反应,关键时刻电力不足出乎博士意料,但更加出乎意料的还是号角恐怖的体能。
“唔哦哦哦——残兵的反击~快射精快射精快射精~就算没有精液~嗯啊啊——也把前列腺液全部射出来哦哦哦——”尽管博士及时按下了拘束具的急停键,但号角仍然能够在蠕动那副骚媚成熟的肉体同时驱动渴精的膣屄媚肉旋转榨取。
“不行了——前列腺液——都要射空了啊啊啊——”形势的反转只需要一瞬,博士仅有的透明汁液也尽数喷吐而出,肉棒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无力地瘫软下去。但意犹未尽的号角嘶吼着,用不可思议的力气挣断拘束着她四肢的异铁锁具,使得“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初战即告损毁——看来风笛说的“队长审讯犯人时曾经一拳打碎一张金属桌子”并非虚言。
号角四肢撑地平稳降落,而对于她身下的博士而言,脱离了束缚的白狼无异于出笼野兽。更不用说她身上沾满半干的浓郁体液突然凑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淫纹改造体液的高纯度催淫气息直冲鼻腔,瞬间填满肺部——他发现自己可悲的肉棒再一次勃起,但睾丸却已经宣布罢工,接下来无论被如何榨取,都一定无法再射出精液。号角粗重的呼吸带着妖艳的媚香打在博士脸上,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白狼将自己吃干抹净。
但首先被号角触及的并非他高高竖起的男根,而是他的脸颊——白狼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博士的脸,胸前硕大的温柔更是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博士睁开眼看见号角满脸调笑,除了她胯下淫唇仍然贴着博士的龟头肉冠外,一切都与之前那个不断发情的骚浪形象判若两人。
“嗯哼哼~刚才让人家高潮成那样,已经很满足了哦。但号角还可以动,所以如果博士仍然欲求不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她扭动一下腰肢,肥臀划出美丽的圆弧,肉屄在博士的阴茎上摩擦起来。“所以,博士想要的是一头发情的榨精雌畜呢,还是一个又能和你做爱又能照顾你的骚姐姐呢?”
选择落到了博士这边,或者说根本没得选,白狼显然在意自称姐姐后立刻被打屁股的事。在心中默默增加了“号角会记仇”的印象后,博士只能连连求饶:“姐姐我错了,号角我的好姐姐,饶了我吧!”
“好哦,依你。”号角抬起臀部以避免刺激到他瑟瑟发抖的老二,上身则完全趴在博士身上,“那就当一会我的肉垫,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
“唔……我不想打扰你,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冷静啊。至少,至少我们先洗干净吧……只要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光是这股媚肉的香气就足以蚕食博士刚刚恢复的理智,更不用说里面实打实地有着催情的成分。他几乎哀求着,至少先把身子洗干净,不然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很难冷静——然后就有可能被这副强悍过头的熟媚肉体榨到生理不正常。
“呃……我差点忘了,那我们还是先去洗澡吧。还站得起来吗?来握住我的手。嗯……就是……会不会嫌弃姐姐太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慢慢从博士身上爬起来,随后伸手去拉博士。
“不会不会!让号角姐姐跟我做一次就是我每天辛勤工作的动力!”博士的惊惶可都写在脸上。
白狼抚摸着腹部,心有不忿:“都怪肚子上这个淫纹,该死的蔓德拉。算了,先洗澡吧。”
此时已经不再是做爱的气氛,不管是博士躁动的肉欲还是号角闪烁的淫纹也都已经平息下来。当两人裹着浴巾一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时,博士的移动终端响起来电铃声。天色已暗,正是属于绝大多数干员们小长假的第一夜拉开序幕。那个来电人的名字却从来不意味着轻松——凯尔希。电话被接起,号角默默走到房间另一角插上吹风机,博士倒希望她吹头发时的噪音能够离自己近些,多少中和一些听筒里刺耳的指责。关于工作与生活之间如何平衡的话题最终被一声挂断电话后的忙音宣告不欢而散,博士回首,恰好看见号角甩了甩小麦色的齐腰长发。洗净吹干的发丝蓬松柔顺,有股洗发水的香味——她喜玫瑰香,就像大多数维多利亚人那样。在上舰领取日化品和衣物时,号角一眼就相中了那款“维多利亚人”牌的养护一体型。
吹罢头发的号角转过身来对上博士的目光,她瞟了眼放在床上的移动终端。吹风机的轰鸣对号角而言倒是隔绝了绝大多数对话内容,她只晓得博士和另一头吵得很凶。因此她猜测,博士多少得发些牢骚,但那句“走吧,今晚不工作了,一起去酒吧。”令这位在战场上号称耳听八方的维多利亚队长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酒吧?”
“对,酒吧。凯尔希非要我今晚处理一份不怎么急的法务文件然后送给她,我决定让她今晚少做件事——长期压榨睡眠只会让脾气越来越差。”
“那……罗德岛的酒吧是……清吧?还是说……嗨吧?——是这么区分的吧?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酒吧这种地方,毕竟家有家规,而军中无暇告假。”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玩弄着发梢。
“呃……怎么说呢,如果硬要分的话算是清吧?”博士努力回答这个自己从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只要预备行动组的人不在酒吧里聚会,那确实算不上吵闹。随后,就眼见得到答案的号角从行李箱里变戏法一般取出件黑色连衣长裙,熟门熟路地套上。她双手把长发从后领里扯出,飞扬的发丝落定时,惯戴的发箍已在头顶。这一刻,博士开始相信《干员号角简历》里的那张旧相片——穿着轻薄长裙,活泼秀美的可爱贵族少女——真的是她。
天公作美,不仅指驶离维多利亚后,难得见到一个晴夜,更是“A4预备行动组今晚退了酒吧卡座改为宿舍火锅会”——这一道听途说的好消息。
落座的多是些来自各地,佣兵出身的干员。都是些常客,三五一桌地坐在卡座里。当看到萨卡兹与沃尔珀、菲林、黎博利等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玩着骰子,号角难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异。临时起意的二人并未预约,就近找了吧台坐下。
“威士忌,雪利酒。”他打了个响指,向酒保要了两瓶。
博士显然心有烦恼,号角摇晃着半杯雪利酒,见他一口饮尽手中的威士忌。不等他打响指招呼,酒保已为他再度满斟,而后挪至三米开外,调起了酒。
“这个凯尔希啊,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跟她交流是真的累,有事没事冷嘲热讽……”借着微醺,博士一股脑地吐出了工作中的不满,几乎句句都与凯尔希有关。
“嗯,是呀,又臭又硬还总是不好好说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同事呢?”号角端着随声附和的语气,可双眼却玩味地看着博士。
博士给她盯得发慌,刚上来的酒劲醒了大半,连忙改口:“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好。她挺关心我健康和安全的。人是烦了点,但也是为了罗德岛嘛。”
“嗯哼?所以关于凯尔希医生的好坏,我可都是刚才从你嘴里听到的。”眼见博士就要接自己的话,她却将手中剩下的半杯雪利酒一饮而尽,随即朝吧台里打了个响指。酒保踩着皮鞋踢踏踢踏地走过来,博士不好在外人眼前显出窘迫的样子,只好把话憋在肚子里,等酒保再次离去。
“是维多利亚的雪利酒吗?”但号角并不急着听他说的样子,倒是问起了酒的产地。
“原产地艾尔斯伯里郡(Aylesburyshire),正宗。”酒保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是艾尔斯伯里味。”号角向酒保点头,待他回到安全社交距离外后,才转向博士——她的眼神像是在说“讲讲你们的事”。
“咳咳……我们之间,很复杂。”
“那说说我们,你我之间都这样了,您该不会想说——对医生而言,躺在面前的病人不论男女都跟一块肉没区别——这种混蛋话吧?不结婚的话,似乎很难收场。”
“我怎么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呢?我只是……”
“我想凯尔希女勋爵的丈夫并不会介意同时拥有‘斯卡曼德罗斯家族的姻亲’这一身份——尽管他失忆了。”
“你——你都知道了?抱歉,我并非有意隐瞒……”
“风暴突击队的军人没机会知道的事情,斯卡曼德罗斯家的女儿不一定没法知道。”号角朝着博士举起酒杯——叮咚——后者与她碰了杯,随后两只空酒杯落到吧台上。
“确实,不可能是风笛告诉你的,她没可能知道这些。”到此,博士已经基本认输,只后悔没有早日和号角坦白一切,以至于如此被动。
“嗯?我可还什么都没说。那博士有好好照顾风笛吧?”
“有的,我们按照标准的干员福利待遇——你很快也会知道。对了,关于你的事情,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去。”
“哦?”
“医疗部。”
“凯尔希医生可能正在抓你。”号角的眼神瞟向酒吧门口,顺着她的目光,博士看到几位医疗干员正走进来。
“那就给她来个灯下黑——”
医疗部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对于号角来说是不适应的,相比以“感冒发烧胃不好,多喝热水死不了”为行医准则的军医,罗德岛医疗部的治疗条件可谓好得有些过头。当转过七八个拐角,看到博士给站岗执勤,全副武装的作战干员递上名牌以确认身份时,号角大约也能对这个要见的人猜出个大概,屈辱的回忆也由此涌上心头——
被俘当天,当号角睁开眼睛,确认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并未身处天国。不只是因为眼前深色的帐篷和浑浊的空气,更是因为坐在她面前椅子的那个人——蔓德拉。
她试图活动手腕,金属碰撞声传入耳中,加固异铁制成的镣铐在昏暗灯光下泛出冷冽的深蓝。一阵晚风钻入营帐,浑身传来凉意,号角才发觉自己身上未着一缕。直到此时,她的脸上才开始露出一丝恐惧。蔓德拉从她苏醒为止都靠在椅背上,没有明显动作,似乎在欣赏她苏醒的过程——而现在,她等到了最想看的那一出,起身走到号角面前。
啪啪——
蔓德拉拍了拍号角俊俏的脸庞,换来一个厌恶的眼神。如果厌恶的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曾如过街老鼠般在城市下水道里钻进钻出的她早已粉身碎骨——这并不代表蔓德拉不憎恨这样的目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她托起号角的下巴,被缚的号角只能微微仰视蔓德拉。看着一个无力挣脱束缚的败将战俘露出这种眼神,蔓德拉更愿意把这当成种赞许。“阿赫茉妮说,你还不能死,你那该死的贵族身份可以用来做很多对首领有用的事情,但也只说你必须活着。”
“哈?那你想怎样?把我当做军妓……”
不等号角说完,蔓德拉的拳头就落在了她的脸上。尽管作为术师的她并没有几分力气,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但被连续打脸造成的侮辱感无比强烈。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们的战士!竟敢妄图用你那肮脏的贵族屄洞来玷污外面那些纯洁的同胞,依我看,这里——”她握住号角饱满的乳房用力拉扯,号角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痛苦的表情,“也装满了从我们同胞身上压榨出的民脂民膏吧!”
“你个疯子,我是维多利亚的军人,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什么维多利亚人和塔拉人。他们都是我要保护的人……唔——”
但凭借号角的贵族身份,蔓德拉就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这回是正对着裸露外阴的一下膝击,可比打在脸上的无力猫猫拳疼得多。
“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贵族,吸食我们的骨血,再吐出那些道貌岸然的话语妖言惑众!你之前说什么来着?军妓是吧?好啊,你那么想要被填满的话,我可不能不给你面子。”
石块在蔓德拉手中接连成型,列着队向号角下体移动。她似乎明白了这只疯猫想要做什么,阴道出于自我防护开始分泌出滑液,当然也被蔓德拉看在眼里。
“呵,真是个贱货。看来是猜到我要做什么,竟然兴奋起来了。”她轻蔑地笑着,随后手中法杖在地面上一顿,那串石块最前端的一颗应声如子弹般射出,径直钻入号角的秘裂。
“唔呃呃——”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鲜血从股间缓缓流出。
“嗯?才一颗就坏掉了?还是说……”蔓德拉蹲下身子,掰开号角的肉穴,伸出两指在阴道里抠弄摸索。指尖似乎触到一小块肉瓣,那正是能证明她猜测的东西。她食指中指发力,硬是把那瓣肉芽般的组织从肉壁上生生扯下,“呃呃呃啊——”号角痛到大汗淋漓。蔓德拉细细观察起那片扯出来的东西——果不其然,是处女膜的碎片。
“呵哈哈~民间故事里以滥交出名的贵族小姐到了……让我看看……”她拿出号角军装口袋里的军官证翻看,“都到二十好几了,竟然还是个新的?我以为你骚臭的抹布子宫在幼儿园里就被某个道貌岸然的斯文禽兽用来洗过屌了呢!”
“哈……哈……你说你自己呢?”
“住口!”不知是出于被戳到痛处,还是仅仅因为毫无反抗能力的战俘胆敢出言嘲讽,蔓德拉愤怒地把剩下十余块石头一口气射入了号角的屄穴。
“呃啊啊啊啊——”
“真乖,我今天想从你这张嘴里听到的,只有惨叫。就算还是个新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哪天要被亲爱的家主嫁给不认识的男人?你就为了那一天好好练习如何生育吧,这些石头用你肮脏的产道自己想办法排出来。你应该感谢我,明白吗?”
号角沉甸甸的小腹塞满了石头,差点当场背过气去。随着上翻的白眼渐渐恢复原状,她开始尝试使用自己未经开发的肉壁来排出体内那些异物。如果说号角的喘息是因为巨大的痛苦,那么此时离开战俘帐的蔓德拉不住喘息则是因为愤怒。她憎恶贵族的高傲跋扈,却又不由得期许号角口中“眼里没有维多利亚与塔拉人之分”的贵族能够真正地,更多地存在——如果当初自己得幸遇到那样的人,会不会改变命运?同样来自小丘郡的深池成员向她致来问候,看着他们佩戴的,和自己胸前一模一样的纹章,蔓德拉的思绪结束了一瞬间的恍惚——无论如何,走到如今都已覆水难收。
次日,蔓德拉进入战俘帐时,看到的是无力垂首的白狼,和她身下十余块沾满黏液的石头。随手抄起地上的水桶,凉水的刺激惊醒号角。初醒的她晃晃脑袋,蔓德拉的声音如恶魔低语:“看来我们的大小姐已经学会了贵族女人最重要的技能——生孩子。看看这一地,真是丰饶多产啊。既然你那么能生的话,今天开始就让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蔓德拉举起法杖,将尖锐的末端对准号角小腹。
“你要……做什么……唔嗯……”
锐器划开皮肉,在她有着坚实腹肌的小腹上游走。相比肉体上的疼痛,法杖有如正在书写什么东西一般的移动轨迹更加让她不安。直到蔓德拉第三次直起身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她满意地看着号角的小腹,并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面梳妆镜,把自己的作品与受害者本人分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血淋淋的复杂纹样。
在继续下一道工序前,蔓德拉把帐篷中央的小矮桌挪到号角面前,将梳妆镜置于其上,“你应欣赏这美妙的瞬间。”这只疯猫露出病态扭曲的表情,令白狼一阵恶寒。
随后是冗长的咒文吟唱,号角没来由地觉得,其中不少唱句尾音酷似煽情的呻吟。她就这么看着镜中的纹样渐渐被光芒充斥,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它也随之散发出妖异的紫光。
蔓德拉出乎号角意料地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径直离开——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弥漫着浓烈雌香的帐篷里迎来了蔓德拉。淫纹是古维多利亚人用于惩罚荡妇的恶毒咒术,任何女人被刻上淫纹后都会染上性瘾,一天不得高潮就无法正常生活——就算是维多利亚的白狼也不例外。
“你现在应该满脑子都是龌蹉的事情,听不进我的话吧?”蔓德拉走到不断摩擦双腿的号角面前,轻抚小腹上的淫纹,白狼极力忍耐还是不由自主发出呻吟声,“看来确实是听不进了,这样才好说一些话。为什么我会那么恨你呢?恨到我第一次对别人使用这种法术。我昨天没睡,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当年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像你这样的人。我恨你杀死我的同胞,恨你打伤我,恨你……不早点出现在我面前!我该……对你有所期待吗?”号角只是深深低着头,几乎要把鼻尖埋进自己丰硕的巨乳里。浑身散发催淫气息的她不断喘息着,试图忍耐强烈到难以自已的性欲。
“呃啊啊啊啊——!你这个——这个不听人说话的骚货——!我来解放你,我来解放你,我来让你解放——!”蔓德拉突然发狂般嘶吼着,法杖顶端的宝石发出有如实质的光芒,一道土黄色光束从她手心发出,径直射入号角挂着粘稠水帘的肉穴。
“蔓德拉的注视”——这是一种能让对方身体组织石化,并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法术。即使意志坚定的战士,也会因此握不住武器。但对于性欲已经发酵了一夜的号角来说,如此剧烈的刺激直击性感带,所造成的只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喔噢噢噢噢——”她的潮吹喷溅到蔓德拉脸上,看着她崩坏的表情和反弓的身体,蔓德拉的眼泪莫名地夺眶而出。法术的轰击戛然而止,尽管也给号角造成了子宫纤维化这种严重后遗症,但多少保住了性命。号角在高潮余韵中的呻吟喘息和蔓德拉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直到帐中再一次归于寂静,那是蔓德拉离开的时刻。
当夜,一个长着漆黑双角的萨卡兹潜入深池营帐。当他站在号角面前时,白狼刚挣断束缚左手的铁链。
“丽塔·斯卡曼德罗斯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罗德岛精英干员Misery,来救你出去。”Misery递上一件斗篷,号角将剩余的镣铐解开丢下。
叮当——
开门的风压撩动蔓德拉病房的风铃,博士带上门,号角右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连衣裙丝带的触感顺滑舒适——惯用的制式军刀不在那里。她缓步走到病床前。心率仪嘀嘀响着,时而剧烈时而低微的起伏意味着这个植物人的梦境并不平静——床头的小卡片上写着患者症状是“植物人”。
“博士,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这里动手,你能拦住我吗?”
“我的评估是,维多利亚的队长不至于如此。”他重读了“维多利亚”,此时号角也注意到床头柜上那本《探望名单》上清一色写着大串维多利亚人的名字。尽管相识之人寥寥,但多数姓氏她是知道的——都是有名望有实权的贵族姓氏。
“我和她的事情,罗德岛的资料里是怎么写的?”
“说重点的话,没有过分身体伤害,但有严重侮辱行为。”
“她在我面前,大哭过一场。”
博士投去诧异的目光,号角只是继续往下说:“她该死,但不是现在,也不该由我动手。于公,她欠下的债,一死了之的话谁来偿还?于私,我越发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为了阻止下一个疯子的出现,消除诞生悲剧的土壤。我要是想动手,你拦不住我。但这场私刑,不要也罢。”
“夜深了,回去吗?”
“当然,不过既然我看了该看的人,你呢?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凯尔希?”
“去吧。”见博士稍有为难,号角拍拍他的肩膀,“今后我们——三个人,相处的时间会很多。”
“唉,好吧。”于是他们一个走出医疗部,一个向着医疗部的更深处走去。凯尔希办公室前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只有应急灯还亮着。透过舷窗可以一览舰外风光,月朗星稀,是个好天气。她办公室的门把手上半边反射着柔和的月光,下半边反射着阴沉的应急灯光。博士抬手正欲敲门,见房里没亮大灯,随即作罢。他悄声转动门把手,开门那刻,银辉洒满了整个金属握把。
凯尔希伏在办公桌上已经睡着,面前一盏小台灯下放着那份本该由博士经手的法务文件。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每每处理法务问题,她都需要翻看那本随身的笔记——此刻就在凯尔希手边,被翻开到最新一页。令博士意外的是,上面写着几笔关于维多利亚婚姻法的笔记。敏锐的他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却又摸不到实处,只觉一阵没来由的心虚,满脑子要逃离这间屋子。但没迈出几步,他又折回来,给凯尔希披上了一件外套。
关上门回到走廊,博士才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移动终端,在来电记录那栏反复翻看——几乎霸占全部来电记录的凯尔希来电里,没有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