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降临之女（2/2）
“终于要诞生了吧，我们最后的孩子们——只限近期哦。”
“格林歌德，你为什么这么说？主人大人和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很多的孩子呢。是吧，艾奇多娜大人？”
荷姆薇洁和格林歌德一左一右呵呵地笑着催促她们的主人。
“嗯！我、我也在这里，马上就来... ”她们的身下，污秽之剑达因斯雷夫早就溢出了，她满口喷射着精液，和旁边的同根肉棒·希格露恩抱在一起，“嗯嗯，嗯嗯！主人大人和我、生，生、很多，宝宝，嗯嗯嗯嗯! ”
“啊啊~前几天生了好多，真可惜今天轮不到了呢~我和大家的女儿们真可爱~”另外一根肉棒、曾经的恒光骑士团大团长希格露恩则是矜持一些，口唇中尽管遍是白浊，却还遗留着些许神智。
在一片欢欣之中，唯一没有同步地感受快乐的，是咬牙闭眼的圣骑士希格芙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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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堕落已经无可挽回，头部的后侧长出了隶属于龙的小翼，耳畔则是骨刺和皮膜组成的鳍片，头角狰狞地显现出进攻的形状：额前的锋利螺旋形独角宛若正在旋转，而盘曲的两个弯角组成了流畅的曲线。
“琉妮公主大人...琉妮大人...”
凯旋骑士由于和其他人共同链接的感觉系统，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份难以抑制的快乐，她脸上全是抑制高潮而拼命忍耐的潮红；不过，她选择了逃避现实，选择了相信虚假，她朝着心中最后的光芒——那曾经近在咫尺却永不可得的恋人，琉妮公主——做出一次又一次无力的告白。
“琉妮公主大人...我眼中的皆为虚假...我被黑暗包围...咕！公主大人...您的身姿才是我唯一的光...”
旁边的艾奇多娜叹了口气，圣骑士的身体和灵魂几乎全部被她获取，只有她自己头脑里残存的些许精神；就这点精神，也没能撑到最后，而是在自我麻痹中沉沦下去。
不过，这也不错；要是希格芙莉亚一下子就堕落了，反而失却了乐趣呢。
艾奇多娜挑衅似的，双手捧起丰硕的胸膛；她的十指能够明确地摸到柔软乳肉中的肿块，刺激自己胸部中即将新生的女儿们让她着实感到开心至极。
““嗯呜———————— ! !””
发出噗噗的声音，两位双子高潮绝顶，她们身下略有凹陷的阴道口膨胀起来，从乳晕中探出头来的新生龙们。咕噜咕噜咕噜，她们新的女儿们自己把身体从胸部的两个子宫里拉出来了。她们都继承了艾奇多娜的体型和身材，也继承了她的基因和血脉，顺手切断了脐带，一出生便是相当于人类十几岁的成熟身体，扑打着翅膀在远比她们更大的邪龙母亲面前悬停。
“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们！”
从艾奇多娜的乳房中诞生的一模一样的女儿们，轻轻撕掉了自己的脐带。她们的魔力缠绕在身体上，凝结成了黑铁色的龙鳞；满面的羊水和圣液渗透进入雪白的肌肤，让她们宛若沐浴在晶莹剔透的瀑布中。
“你们好啊，我新生的女儿们——”邪龙伸出双手，作势拥抱，“快来和你们的妈妈亲昵一些吧？”
““艾奇多娜母亲大人！””
双乳中降生的两位龙女，她们飞快地飞到了艾奇多娜的脸部两侧，朝着母亲一左一右献上香吻。接着，她们展开翅翼，对邪龙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展开了舔舐。荷姆薇洁和格林歌德惨遭两位新生子的法式湿吻；在邪龙腰部的六位担任护卫的半身‘剑’们也被自己的爱女们所袭胸抚舌；更不要说被她们嘴对嘴亲昵地吸吮的两位肉棒·达因斯雷夫和希格露恩了。就连死死闭着眼睛、佯装不知的圣骑士希格芙莉亚，也被她们从眼角到鼻尖全部抚弄了一遍。最终，两位从艾奇多娜口中得到姓名的孩子们十指相接，并肩飞着，去寻找她们姐姐们的队伍了。
“.......无论经历了多少次，都真让人吃惊啊，这些孩子是艾奇德娜大人的劣化复制品，但却有着如此之美貌——令我垂涎欲滴呢。”希格露恩感慨着，拍着旁边还沉醉在射精中的达因斯雷夫的肩膀；见绝赞射精中的姐妹没有回应，她坏笑着玩弄起了魔剑的双峰，引导着达因斯雷夫从口中射出的精液的方向，“不过，要说的话——最令我意外的，还是希格芙莉亚呢。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精神如此强韧，到这个地步还依旧苦苦支撑。”
“是啊！没想到希格芙莉亚姐姐还没有堕落——琉妮公主在她的心底占据的分量，说不定比我们都大？”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失宠了，哭哭~”
刚刚结束生子的‘黑铁锤手’与‘白银蔷薇’两位少女接过了希格露恩的话头，她们现在几乎没有体力，懒散地躺在肥硕的乳房上，手牵着手抱怨着希格芙莉亚。
“嘛啊，你们也不必那么着急哦。”
死与破灭之龙艾奇多娜打开了右手，纤细的食指在面前描绘出了一个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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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积攒的、吞食的收集的所有的生命，现在就将在我们的后半身诞生出究极的存在了。”
“究极的存在？”
“那是什么？”
‘北壁的雪花’荷姆薇洁对这串魔法含义上的字句非常感兴趣，而‘极炎的暴怒’格林歌德则是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嗯....主人大人是要说，我们终于要用后半身的那套目前为止，还没有用过的生殖系统来诞下第一个孩子吗？毕竟，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外面冒险、而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没动了，而且后半身的腰部似乎也鼓了起来的样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举双手赞成哦？”
薇尔德和薇尔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几天的变化。这两位脱胎于教会而目光敏锐的双子姐妹，自从成为了艾奇多娜的双乳之后，她们一下子就理解了龙形后半身的孕肚以及连续几天停留在这里的用意。
“那、那样的话，那是和之前一样的复制女儿们吗？还是说——”
污秽之剑达因斯雷夫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殷红中回到正轨，她擦了擦嘴，回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不，不是哦。”
艾奇多娜的喉咙里挤出符文魔法，在魔法阵的每一个沟壑里都集聚了魔法之风中提取出的伊希尔之力；每一个被她所占据、所吞噬的灵魂，无论此刻是否在她的身体上表现出来，还是早就化为她的能量一部分，都在难以诵读的咒语中镶入了魔法阵。
从魔法阵中诞生的，将会是结合了所有人的精华产物。
“她会成为我们大家的女儿，而非我一个人呢。”
邪龙完成了咒语的朗读，绯色的魔法圆环以她的右手为中心，整个穿过了她们半人半龙的形骸，跨越三对庞然翅翼，跨越她们的黑铁色龙鳞，最终寄宿于艾奇多娜的第二对腿部中间。
“咕！”
以前即使是在用双峰和前半身的子宫诞下复制的女儿们，艾奇多娜自己也从未丢失过余裕：她的感觉阈值提的极高，就连三穴同时生产的痛苦和愉悦也只能摸到她极限的边缘；然而，伴随着邪龙的后半个身体向后反折、肚子颤了颤更加突出的事实，从来不展现半点脆弱的艾奇多娜居然四腿膝盖着地、跪了下来。
没有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如何扭曲，只看到比例修长的圆润双腿和淋漓冒出的香甜汗水，更多的则是陷入了不可挽救的高潮：要知道，艾奇多娜身体上寄宿的所有人的快感可谓是叠加的，同时拥有多个性器官、也拥有多条并联神经的她们组成的神经网络在敏感度上是常人的数百倍，因此无论是胸口的‘神圣双子’、腰间的双股肉棒、肩膀的两个小型头部、乃至咬牙硬撑、从牙缝里挤出“琉妮公主大人”祈祷的希格芙莉亚，几乎是一瞬之间就全部升天。艾奇多娜勉力操作身体，用前腿在满地的白浊组成的池塘里摇摇晃晃地站定，两条后腿则像是两个要被拽出来的、长得太好又不小心喝醉的白萝卜，随后这萝卜终于从坑里“啵”的一声拔出，开始了并不容易的挪动。
“呼、呼啊....继承了所有人能力的超凡之子，给我带来的压力居然和当年与神明对抗时还强大啊——”
六片翅翼耷拉在身旁，协助支撑着后半身，艾奇多娜感觉成功了，尽管憋胀感并没有减轻多少，但邪龙那第二对大腿内侧的软肉再度妥帖地交碰着，给她熟悉的安心感。她暴涨的肚皮渐渐消肿，当然，邪龙实际上在这个位置也看不到后半身下方，她所感受到的三角区皮肤轻微的舒适摩擦感、逐渐打开的大腿内侧轻轻碰到的，并不是另一边的柔软蜜肉，而是因生生挤下来的的新器官对后半身内脏的坠压，和饱满的玉球共同作用而逐渐形成一个凸起的硬涨腹底。虽然现在还只是相切般稍有接触，不会因此觉得难受，但不久她就会感到自然法则的不可抗拒的威力。
“呼、呼....呵，这家伙，似乎还不想出来——还想和母亲在一起，成为我的一部分吗？那可太有意思了......”
“啊.....啊啊，这就是，真实世界吗——”
艾奇多娜的耳边，传来了不可能出现的声音；那不是她早已熟悉的、身上的少女们的口音，也不是她所诞生的女儿们那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声线，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诸多古老音调的音色。
另外一条龙的音色。
声音是从她的后半身下面传出来的。
邪龙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身体比耳朵更快将这声音传入大脑，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酥麻感，沿着脊髓和神经发散，全身的毛孔都刺激张开，又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无论是憋胀感还是沉坠感，在那瞬间都仿佛离她远去；但那个麻痹般的冲击并不是全部，而是像是冲开了某种感受全身知觉的通道。
“谢谢你啊，我的母亲艾奇多娜；谢谢您将我诞生出来，也谢谢其他为我提供了多种多样遗传基因的母亲们。”
艾奇多娜重新跪定在地面的那一刻，再次得到确认的憋胀感又是一波袭击；邪龙的思维被不重样的奇怪感觉充斥搅动到几欲抓狂，前半身的两根肉棒立刻控制不住暴射而出。然则，此刻她盈盈胀满的不仅仅是她的前部下半身，半人龙的后半身遭受到的，已经不是柔软的阴部清风拂柳般的偶尔接触，而是那营养充足的、因延迟而逐渐硬质的肉棒。
“把我当做器官吗？也好——毕竟我寄宿在母亲大人们的体内，也应当帮母亲们承担排出精液的职责呢。那我先提醒一下艾奇多娜母亲大人：您再这样，我就要脸着地了。”
破灭之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后半身并不雅观，夹着腿、膝盖内曲，已经半蹲着那样弯折的形象——身体下意识采取舒服的姿势，又被她的倔强影响而呈现的扭曲半跪状态，让新长出来的女儿、同时也是在半人半龙的后半身，新长出来的肉棒几乎摩擦到了地面。
“很抱歉啊，你的母亲们都在绝赞高潮中；看样子，只有我能回应你的呼唤了，我亲爱的女儿。”艾奇多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尽力掰直身子，打算第三次用力夹紧双腿，对抗骨盆的沉坠感和耻骨被撑开的感觉，“那么，将我们所有的一切统合为一的女儿啊，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奥菲斯，我的妈妈；我是您的正统后人哦，和您为了破坏世界而复制自身的姐妹们可不一样。”
继承自艾奇多娜的六只角与继承自希格芙莉亚的头翅交相辉映，额头上独角兽般的骨质长角闪耀鲜红；耳畔的龙鳍暗而无光，外羽长发则是乌黑发亮的黑色，末端还带着血色般的绯赤；包裹在并不丰满、也难以称之为贫瘠身躯上的是一层胎膜般的浅黑色龙鳞，表面则是初次降临所流淌的淫水圣液；她的面容则媚骨天成而又高雅绝代，龙族特有的黑红色眼球中央，雪白色的十字架象征了继承自破灭之龙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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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斯，循环与永恒之邪龙。记住我的名字吧，我的母亲们。”
这位全新诞生的少女仪静体闲地拂去肌肤上的液体，她的脑海一瞬之间就探入了艾奇多娜的意识；顺着邪龙的神经，新生的奥菲斯宛若一条灵动的游蛇，潜入了艾奇多娜全身的每个角落。在瘙痒了破灭之龙身上所有的头部、让她们的精神也溃堤而流入海潮之后，她钻入了唯一一个还在抵抗、还没彻底臣服的地方。
“呜！不、不要看！求、求求你....”
希格芙莉亚绝望地流着眼泪，紧闭的唇舌终于张开，人类的牙齿也不再了：尖锐的两根利齿是龙的标志。她的内心或许还不承认，但她的形体无比诚实，凯旋骑士的大脑被自己的女儿浏览的一清二楚，就连最初占用夺取她身体的艾奇多娜也从未有过这么彻头彻尾的品赏。
“真是，真是。”
奥菲斯浅浅地伸出右手，带着龙鳞的五指捧了一捧身下白色池塘中的龙之精华，一点一点地喝入自己的口中。品赏着可以说是自己、也同时是自己生母们的精液，奥菲斯冷漠而残忍地说出了足以击破希格芙莉亚最后一道防线的话语。
“希格芙莉亚母亲，该结束了。”
圣骑士的头角猛地一震，她念念有词的祷告里，公主的名字近乎模糊不清。
“我的诞生就是为了艾奇多娜母亲大人、以及其他的母亲大人们的期望；她们期盼着你，等待着你，等待着你加入她们的队列，成为这个身体上补完最后空白的一员。然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让艾奇多娜母亲失望，真是太令人可惜了。”
“嘛，也谈不上失望啦......不如说，慢慢地调教也是乐趣的一环哦，奥菲斯酱。”
理所当然的，邪龙母亲的话语被邪龙女儿给无视了。
“所以，该结束了，希格芙莉亚妈妈。琉妮公主是你的恋人，是你的主人，是你献上一切效忠的对象，也是你愿意用生命换取她生存的完美之人；不过，她即将成为过去式了。闭上眼睛吧，我的母亲们；你们可以看到，可以听到，王国的首都独孤城正在点燃自己。琉妮公主为国家奉献了生命，她的岁月只能以天计算；而在她彻底燃尽之前，唯一解救琉妮公主大人的方法是——”
“不！不要！不要说了！”
希格芙莉亚大吼着，她热泪盈眶，脑海中隐隐约约的出现琉妮公主过往的影子，苍白的面容环抱着神杖阿卡夏之星，逐字逐句地讲解这把神杖的历史、以及，其所有的使用者都在到达三十岁之前就命数已尽的波澜故事。
“明天。”奥菲斯比了一个手指，“明天，艾奇多娜母亲，你既然已经得到了独孤城的具体方位，那么明天就是我们征服这王国最后的明珠的时间了。我们会做到的，希格芙莉亚妈妈，琉妮公主将会作为我母亲的一员而重新再生，而你也会将最后的一点心防放下：毕竟，黑暗中从来就没有过光明，而光明中也从不存在黑暗。”
“那、那个....”
“呃，奥菲斯...酱？”
马身前面的两位肉棒，在根部链接在一起的达因斯雷夫和希格露恩悄悄地弯下腰，看着圆睁杏眼、英气逼人的奥菲斯，不由得对视一秒，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奥菲斯酱，你的话好吓人，大家都不敢接话了呢...”达因斯雷夫小声抱怨着，“无论是腰间的六位剑士，还是以前的伙伴们，甚至是艾奇多娜大人，你讲的话好可怕啊...”
“好像艾奇多娜主人大人没有说过这种事情哦...”希格露恩的声音更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邪龙忽然笑了，她的笑容是真心发出的，她的几颗心脏都在激烈地跳动，连带着其他的头部也惊讶地看着艾奇多娜酣畅大笑的面容。
“啊，终于，终于——并不是无趣的阿谀奉承，也不是被我的思想潜移默化地牵拉；我的女儿奥菲斯提出的诱人意见，真是让我太过于开心了。”
破灭之龙伸直了自己的右手，层层龙鳞包裹的手腕之中，庞大的剑柄正在成型。随着艾奇多娜吞噬的灵魂越来越多，绯色的魔剑长度和威力远不是原有的‘圣剑达因斯雷夫’所能比拟；如果说这把巨剑现在能轻易劈山断海，也并不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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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夸奖，艾奇多娜母亲大人。而且，我也要增加一个事实：虽然母亲大人把我化作了后半身上的肉棒，令我和其他的母亲大人们一样无法分离，但这正是我所期待、所盼望的事情。因为，我是循环和永恒之邪龙，母亲大人寄存的能量将会交由我来释放，而那海量的元精，则会协助母亲大人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就能够轻松拿下独孤城。”
奥菲斯拍着胸口，伴着她的成长，波涛汹涌的美艳双乳逐渐成型，现在颤颤巍巍地展露自己的蓬勃生机；她自信的容貌则更是令其他的少女们回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个从未失败、从未流泪的凯旋骑士希格芙莉亚。
“真不愧是艾奇多娜主人大人和希格芙莉亚前主人的女儿呢。”
“....她的那份英气，真希望现在正嗫嚅着逃避事实的希格大人学学。”
格林歌德和荷姆薇洁摇头叹气，在她们的女儿身上，这两位魔导师见到了在遥远的过去拯救自己的光明容貌。相较于整日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原·圣骑士，奥菲斯的不羁深深地打动了她们。
“啊啊，多么美丽善良的少女，真不敢相信，她是我们的女儿...”
“要是还是恒光骑士团的时候，她应该会是我们中的领头羊吧...”
“钟灵淑秀的美人，她和我们竟身体相连，真不愧是我们的主人呢...”
平日发言甚少的六位‘剑士’，她们共用着腰部，现在也暂停了自慰和互相抚摸，而是以注目礼的方式，瞩目着奥菲斯的出世。
“有点可惜，我还以为我们会多一个姐妹呢，你说对吧，希格露恩？”
“看样子还是只有我们两个来负责主人大人的射精咯~”
唯一唱着反调的是邪龙的两根肉棒，她们只感到身体之中的雄浑能量又多几分，刚刚射出一波下一波又到了嘴边，略有失意的希格露恩搂抱着达因斯雷夫，用两双小嘴、邪龙的一对马眼接吻着，给身体上的大家又带来一波小高潮。
“奥菲斯，你下定决心了吗？”
艾奇多娜执剑狂笑。
“是的，我的母亲；我将会淹没琉妮公主，将她也融合在我们的身体之中，并且毁灭王国的首都独孤城。”
奥菲斯双眼的瞳孔中，纯白的十字好似被巨龙吞食殆尽了。
“该起飞了，我的女儿。”
魔法之风造就的龙之铠甲环环扣合，角质的鳞片从肌肤中增生，六对血红的翅翼咆哮着打出飓风，破灭之龙从森林中展露獠牙。
“让我们一起共同毁掉这个世界、让独孤城的公主迎来结局、也让最后的圣骑士彻底堕落吧！”
龙头们咆哮着，引起了森林中的惊鸟，也引起了其他幼龙们的注意；龙的军队从幽深的灾厄森林中奋起，她们的形体遮天蔽日，而领头的巨龙正唱着古老的歌谣。仔细端详巨龙犹如半人马似的分为前后两个半身的身体，会发现歌谣的吟唱者并非巨龙的前半身，而是巨龙后半身双腿之间那全新的少女。
“远处迷雾山脉绵延起伏，浩荡沙漠展露死亡；而我们正站在天空之巅，等待毁灭的在我们眼前展现，那是破败的王国，露出腐朽的烛光。”
奥菲斯清唱着，银铃般的歌声低回婉转，却足以穿透时空，直达永恒。
“巨龙的影子必须苏醒，邪恶的利爪撕裂那土地；被放逐的人们找到内心的灵魂，融合成为龙的生命。众人惊恐的躲避时刻，邪龙在天空开怀大笑，穿越一路暴雨疾风，破灭所有的希望之物。”
夜莺们震悚地躲在窝巢里，夜行的动物们为这曼妙动人而毛骨悚然的音乐所感染，纷纷自相残杀起来。
“直达永恒吧，融为一体的母女们，魔剑为她们开路，冰火为她们统御，战士为她们折服——而最后的圣骑士，也将和公主一起，彻底永劫不复。”
苍白的圆月照耀着大地，龙的身影却已经不在。
只有永远的歌声还在山谷和大地上不断折射，不断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