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拉普兰德的饲育计划11 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在熟睡的阿能旁边野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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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末端法仗的尖刺传来的触感，毫无疑问是血肉被切开的感觉。莫斯提马甚至能感受到骨骼断裂，血管喷涌，温热粘稠的血浆溅落在她深黑色的大衣上，这感觉是真实的。

毫无疑问的，在经历漫长的拉锯战后，赦罪师露出短暂破绽，莫斯提马在瞬间解除环绕周身的虚影，将力量汇集到脚部，子弹般的发动奇袭。

这名萨卡兹赦罪师的身体被其附有切割型源石技艺的法仗拦腰斩断，此刻正从身体的横截面里流出暗红色的肝脏和肠子。

她就这么死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惊愕与疑惑……

“主啊，饶恕我，这是必要的牺牲………”

莫斯提马半蹲着，闪灵即便是死后眼睛也是惊恐地睁着，那神情仿佛如活着时一般，一定很不甘吧，即便心脏停止了跳动。

莫斯提马伸手，拂过其眼眶，替她合上眼皮，准备为其祷告，也不知主接不接受堕天使为恶魔的祷告？真是讽刺……

“你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闪灵的对手吧？”

莫斯提马身后传来轻蔑的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罗德岛内的干员的声音。

“夜莺？！不对，那家伙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又怎会……”

她扭过头，声音传来的方向并无人影。

“是我太紧张了吗……还是因为亢奋剂产生的错觉？”

莫斯提马打算将闪灵的残骸就地掩埋，可当她抱起那半边身体的时候，不禁感慨：“好轻！”

就算只剩下半截身子，但这躯体未免也太轻盈了，甚至不到一个婴儿的体重，闪灵这身体里面难道是空的吗？可从断面上看分明五脏六腑俱全。

“是啊～闪灵的身体的确没那么轻，对于她身上的细节，我可是很了解的，精细到一分一毫。”

肩膀上传来轻微的触感，柔软的女性的手。那家伙现在就在莫斯提马的身后，胸部几乎要触碰到其后背，传来真实的体温和心跳。

“你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从一开始，那你是从什么时候产生我不在这里的错觉的？我已经欣赏你独自的玩乐很久了，堕天使～”

伴随着女人回答的还有与其温柔的声线不符的，强大的充满压迫感的威压，让人无法正常地喘息。

“还是太年轻了，年轻让你们短命种有恃无恐，让你们产生莫名的自信，让你们乐于欺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试问，倒在地上的东西是什么？”

“是闪灵……”

铂金色的浅系长发，在战场凉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干枯，即便失去血色也只是变得更加白皙的皮肤，就算死去也还是饱含美感的容颜，健壮性感的四肢，从破碎衣角裸露的凹凸有致的双峰…………

最起码，莫斯提马是这么认为的。眼前倒下的如凋零的花儿一样的女人，除了闪灵还能是什么？比起这些她更在意身后的人。

“原来在你的眼中，这东西是闪灵吗？”

身后的触感消失了，莫斯提马连忙起身呈防御姿态………

“唉？”

映入眼帘的是远处完好如初的街道，没有闪灵之前威慑时留下的巨大切口。莫斯提马抬起法仗，上面也没有沾染血迹，她身上的衣物也只是略微有些破旧罢了。

“这下你该明白了吧？闪灵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此。”

那具本该是闪灵的死尸逐渐散消散，露出里面的内核，是由金属铁丝编制成的，用于囚禁飞行哺乳类动物的“鸟笼”，是夜莺的源石法术。

可据莫斯提马接收到的情报，这玩意最多只能吸引无人机和战场上注意力溃散的敌方术士的注意，又怎么能产生如此精致真实的幻觉？

资料上记载的不过是干员所施展出的能力，而不是全部，就好像狂妄的人类自认为了解大陆的全貌，但终究也只是局限在其书本的一角。

莫斯提马并不理解，也无暇理解，她更在意对方之后会从何处袭来………

那么，谁才是最可悲的？是自始至终都被欺骗的猿猴，还是那无人问津的直立于苍穹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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