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给biyako和安卓的委托:《赌徒之灾》(完整版)(1/2)
赌徒之灾
commission for biyako&安卓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等设定均由委托者制订
序章
如果有人在酒馆中询问当地最著名的人是谁,得到的答案一定是黑龙莫泽。他经营着南大陆规模最为庞大的赌场,可谓富可敌国。他的赌场服务周全,各路玩法应有尽有。无论是只想用两枚铜币消磨时间的闲客,还是试图一掷千金,一夜暴富的狂徒,只要遵守赌场的规矩,就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赌局。随着赌场的名号愈发响亮,越来越多的人从大陆各地慕名而来,这其中鱼龙混杂,难免会有顾客违反规矩。近日赌场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老板,那只名为泽兹恩的蛇兽人已经离开了。因为怀疑庄家出千,他前后砸坏了两张赌桌,给众多顾客造成惊吓,此外还打伤了八名安保人员。”
在装潢奢华的私人办公室内,一名犬人助理正向黑龙莫泽进行汇报。袒胸露怀的莫泽坐在办公桌后,只在腰间裹着一条遮羞布,宽阔胸膛与略显丰满的肚腩格外醒目。他一边抽烟斗一边翻阅助手递上来的报告,金色龙瞳在油灯的映照中闪闪发亮。在他身下,一只浑身赤裸,面带口枷与眼罩的牛族壮汉正四肢跪地用后背充当座椅。另一只猫族少年蜷缩在办公桌下,正热切地舔舐着莫泽的肥硕脚爪。淫水不断从两兽胯间的贞操锁中溢出,打湿了深红色的地毯。
“我听说过这只蛇人。”短暂思索后莫泽开口道,面不改色,语调波澜不惊。“此前他似乎在其他地方的赌场闹过事。”
“关于他的情报手下还在收集中。”助理毕恭毕敬地回应道,“目前已知的信息是,他是一名来自北大陆的佣兵,性情鲁莽直率,武艺高强,在佣兵界小有名气,不过他的背后应该没有其他靠山。”
“四处漫游的无主佣兵吗?”莫泽盯着报告中的蛇人画像,徐徐吐出大股白烟,“即使突然失踪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您的意思是……”
“等他再来赌场时,安排专人陪他玩,以免他惊扰其他顾客,之后按老办法处理。”
“了解。”助理点点头,“可他如果逃之夭夭呢?”
“那就证明他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这种人我看不上,你们按正常流程报官立案即可。”说着莫泽扬起嘴角,“不过只要他继续留在城里,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领受命令的犬人助手低头致意后转身离开,宽阔奢华的办公室随之恢复寂静,隐约间只能听到两只奴隶的粗喘声。毫无疑问,他们曾经都是不守规矩的客人。莫泽在牛奴背上伸了个懒腰,换了只脚爪踩在猫奴脸上。他注视着报告上的蛇兽人画像,眼中有欲望之火在燃烧。
1
身为数量稀少的异化蛇兽人,泽兹恩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他的身高是寻常成年兽人的两倍左右,体态魁梧,膀阔腰圆,站在人前如同一座铁塔。他的胸腹为灰白色,身体其他部位更接近浅黑,上半身那如眼镜蛇般外展的弧形颈部格外醒目,下半身并非蛇身,而是与寻常兽人相同的双腿与粗壮长尾。
对于赌博,泽兹恩可谓又爱又恨——他喜欢赌的刺激,又讨厌输。近日他漫游到了这座“赌博之城”,心痒难耐去赌场里玩了几把,结果却不尽人意,于是他愤然离场,还和赌场保安起了冲突。依仗自己的高超武艺,他无惧赌场的报复,官府一般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兴师动众。因此他直接将赌场中的风波抛到脑后,漫不经心地穿过街道,最后推门进入一家酒馆想要弄些酒来润润喉咙。
“嘿,你看,就是他吧?”
“果然是外地人,居然敢砸莫泽的场子。”
无数目光齐聚到泽兹恩身上,与之相伴的还有阵阵低语。随着他走入酒馆,其他顾客面露惊恐,纷纷退避三舍,仿佛他是会带来霉运的瘟神。就连吧台后的狼人侍者都低下头去,显然不愿接待他。见状泽兹恩微微皱眉,知道自己的事已经传开。他先是瞪了一眼说闲话的顾客,又低头俯视满脸苦相的侍者。
“我现在要买酒,你给个痛快话,卖还是不卖?”
“抱歉,先生。”侍者长叹一口气,斟满一杯麦酒推给泽兹恩,“听我一句劝,喝完这杯赶紧出城吧,走得越远越好。”
“哦?”泽兹恩嗤笑一声,“为什么?”
“我不知道您来城里想做什么,不过现在应该没有谁想接待您了,留在城里只会四处碰壁,官府迟早也会找上门来。”
“就因为我砸了两张桌子,动手打了几个人?”
“您还不明白,您惹了不该惹的人。”
“区区赌场老板而已。”泽兹恩不屑地摇了摇头,“你们似乎都很害怕他,简直就像他养的狗。”
“莫泽先生很讲规矩,如果你遵守,他就是个和善可亲的人,但如果你不遵守……”狼人侍者垂下头去,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擦拭爪中的酒杯。
刚才在赌场中输钱时泽兹恩已经满心不悦,现在更是窝了一肚子火——他无法忍受被别人看低。血气上涌之际他将侍者推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硬生生将结实的橡木酒杯捏碎。“我告诉你,这几年我走南闯北,从未怕过谁。”他的声音响彻酒馆,“我不仅不会逃跑,明天还要再去那赌场。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的大人物会怎样对待我。”
面对这番狠话,在场顾客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泽兹恩没再理会这群人,大步流星穿过酒馆,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2
即使已经来过两趟,再次看到那如皇家宫殿般奢华庞大的赌场时泽兹恩还是备受震撼。他提高警惕,准备面临安保人员的阻拦。可出乎意料,他畅通无阻地登上铺有红地毯的阶梯,抵达了赌场入口。没有保安理会他,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白毛兔人女郎。“晚上好,先生。”她主动迎上来与泽兹恩攀谈,“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你是……”
“您可以叫我露西。今晚会由我来陪伴您。”
“陪伴?明明是监视吧。”泽兹恩冷漠地俯视着这位兔女郎,“不用绕圈子,有话直说。”
“为客人提供高质量的服务始终是我们赌场的准则。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我们深表歉意。”露西恭恭敬敬地低头致歉,“您无需考虑赔偿,与之相反,因为破坏了您的好心情,赌场愿意提供补偿,希望您能接受。”
泽兹恩原以为自己会受到赌场保安的围攻与驱逐,也做好了大打一架的准备,结果赌场不但没有为难他,还主动赔罪,这让他大吃一惊。他怀疑赌场是听说过他的威名才如此对待,满腔怒火顿时化为十分得意。“什么补偿?”他双臂抱胸,趾高气扬地晃着尾巴,“说来听听。”
“赌场愿意赠予与您昨日损失钱财等价的筹码,您可以用它随意玩乐,后续赢取的钱也都归您所有。”
泽兹恩原本没有在这家赌场继续赌的打算——在他看来店大欺客,可面对免费赠送的筹码,他的赌瘾就被勾了起来。短暂迟疑后,他跟随露西一同进入富丽堂皇的喧闹赌场,开始了让人血脉偾张的赌局。他计划着将免费筹码挥霍完后就离开,顺便再去酒馆和那群蠢货吹嘘一下赌场如何敬畏自己,可今晚他或许是得到了幸运之神的眷顾,一路上赢多输少。仅仅两刻钟的时间,他手里的筹码就翻了一番。
“您今晚的运气真是不错。”露西提着装满筹码的竹篮,一路上对泽兹恩赞不绝口,“如果去中级场乘胜追击的话,想必会收获颇丰吧。”
泽兹恩知道目前赌场共分为低级、中级、高级三种场,进入不同场所需要的本金与赌局中的倍率逐级递增。俗话说小赌怡情,见好就收是最理智的选择,然而在赌场炫目灯光,聒噪欢声与筹码的碰撞声中很少有人能保持理智。一路连胜之际泽兹恩兴致高昂,信心倍增,便动了更进一步的念头。
难得运气这么好,继续玩玩也无妨。
赚了点小钱就走的话,八成还会被人瞧不起吧。
怀着这种想法,泽兹恩在露西的带领下来到赌场二层。相比一层此地装潢更加豪华,每一张赌桌旁都有数名侍者来服侍赌客,大厅中央还设有摆满名酒与珍馐美食的长桌,可供赌客们随意取用。通过衣着泽兹恩能看出其他人八成是富商巨贾或社会名流,在这种环境中他自己显得格格不入。每当他想要加入一个赌局,其他赌客的目光就会集中过来,其中往往带着鄙夷甚至厌恶。
“这是哪里来的蛮汉?”
“无所谓,他这种想要投机的穷鬼很快就会输光钱夹着尾巴逃走的。”
众人的态度刺激着泽兹恩的神经,让他满心不悦,也让他更加想赢。怀着报复般的心态,他一次次将露西端来的烈酒饮尽,在赌桌上一掷千金。与众人的料想不同,他没有迅速离场,而是继续维持着赢多输少的势头高歌猛进。随着他面前的筹码越堆越多,其他赌客的态度也在发生转变——由鄙视到惊讶,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
“这种好运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惜用在了中级场,如果是在高级场的话,他或许已经成为了你我都比不上的富翁啦。”
听着众人的感慨,泽兹恩只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对他来说这比赢钱更值得高兴。或许是因为连胜信心高涨,亦或者是酒精催生的亢奋在作祟,他没有考虑将筹码提现走人,而是想要赢得更多惊呼。于是在露西又一次端来烈酒时他主动询问起高级场的情况。
“抱歉,先生。”这一次露西面露难色,“与您手中的筹码无关,高级场需要提前半年预定才能参与。”
“不过今晚情况比较特殊吧。”同赌桌上的狐人赌客插嘴道,“听说赌场老板莫泽正在寻找玩伴。”
“您的消息真是灵通。”露西先是微笑着进行回应,又转过头为泽兹恩进行解释,“每月一次,我们老板会在高级场举办他亲自参与的特殊赌局,只有收到邀请函的赌场常客可以参加。”
“哦?”泽兹恩轻蔑地挑了挑眉,“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全城人都害怕的大人物是什么货色。”
“你想去?”另一名龙人赌客漫不经心地掏出信函,“我不喜欢那头肥龙,懒得陪他玩,你要的话就送给你。”
“进入赌场前你一定看到广场上那一尊尊雕像了吧?”狐人赌客笑盈盈地说,”如果你凭借你的好运赢了他,他同样会为你雕一座,你的名声也会传遍全城。”
昨晚在酒馆中的遭遇历历在目,如今扬眉吐气的机会近在眼前,这让泽兹恩无比心动。因此他收下了龙人赌客的邀请函,尾随露西进入专用通道,最终抵达了赌场的最顶层。此地与前两层不同,没有开阔喧哗的大厅,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排布的私人房间。他穿过长廊,按照露西的指引进入其中一间,立刻看到了身形健壮,袒胸露怀的黑龙。“你就是赌场老板莫泽?”他一脸不屑地俯视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腹部的矮个子。
“正是。”坐在赌桌旁的莫泽正忙着吞云吐雾,脸上带着和善微笑,“邀请名单上没有您的名字,不过既然您获得了邀请函,我同样欢迎。”
“我还以为会有更多人来参加。”泽兹恩环顾四周,发现房间内除了侍者外只有他和莫泽两人。
“不。”莫泽摇摇头,从上到下打量着身着旅人斗篷的高大蛇兽人,“我更喜欢一对一的游戏。”
“好,你想玩什么?”泽兹恩在赌桌旁落座,粗壮蛇尾因亢奋摇曳着。
“稍等一下,我必须提醒您以高级场的标准来看您的筹码十分有限,对此赌场愿意提供借贷服务来助您玩得尽兴。”
泽兹恩能意识到这是一项布满陷阱的服务,然而酒精与连胜带来的自信远远盖过了他的顾虑。此刻他只想一赌为快,给莫泽来点颜色瞧瞧。“少说废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爪,再度将露西端来的酒一饮而尽,“赶紧开始吧。”
“如您所愿。”莫泽把玩着烟斗,笑容愈发灿烂。
在炫目灯光的映照下,赌局开始了。骰子,纸牌与轮盘让人目不暇接,金属筹码相互碰撞的声响使人亢奋至极。在上半场,泽兹恩延续着先前的好运,不断挫败莫泽。每次胜利他都会夸张地大笑,并对桌对面的黑龙百般嘲讽与挖苦。他想要证明自己比这座城的老大更强,可莫泽始终笑盈盈的,一边抽烟斗一边不急不躁地出牌,这让他心生不悦。
“嘿,蠢龙。”又一次将桌上的筹码揽到自己面前后他嚣张地叫喊道,“你居然还有心情笑?你知道目前局势如何吗?”
“当然,先生。”莫泽点点头,为烟斗塞入新烟草后重新点燃,“我玩得很开心。”
“我怀疑今晚我能将整座赌场赢下来,希望你不要半途逃跑。”
“不会的,先生,我将奉陪到底。”
随着两人兴致愈发高昂,每一局的赌金急剧攀升。时至下半场后,泽兹恩的喋喋不休开始减少。他依然赢多输少,不过他发觉自己的状态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连胜的喜悦,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亦或者因为长时间笼罩在莫泽吐出的烟雾中,他感觉头脑轻飘飘的,思维变得迟滞闭塞,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混乱。身体躁动不安,有滚滚热流在血管内肆意流窜。
“呃……等一下。”轮到他猜骰子点数时他呢喃道,右爪扶额,左爪推开露西递过来的酒。
“您看上去不太妙。”莫泽深吸一口烟斗,“要就此结束吗?”
“不用,我只是……太热了。”泽兹恩拉了拉斗篷领口,张开嘴大口喘息着。他想要更多空气,涌入肺腑的却是带有异香的白烟。
“如果我是您,我就会将那身厚重的长斗篷脱掉。那玩意儿真是将您包得严严实实。”
对于泽兹恩来说这不是好建议,因为除去长斗篷外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裹腰布,可头脑昏沉之际他还是照做了,于是他铁壁般的身躯与结实饱满的肌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虽然他还穿着裹腰布,但这毫无用处——他那外露的巨根与蛋袋太过庞大,无法遮掩。泽兹恩本该为此感到羞耻,但他混乱的头脑无暇顾及,两眼仍紧盯着赌桌上琳琅满目的数字,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异样触感从下体传来。
“这是……”他浑身一颤,不由发出暧昧的粗喘。
“放松。”莫泽身体前倾,直接将口中的烟呼到泽兹恩脸上,“只是一点赌局中的调剂。”
即使不低头看泽兹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赌桌下莫泽正用肉感十足的大脚爪踩弄着他裆部的鼓包。他本该拒绝这番无礼冒犯之举,亢奋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渴求更多。莫泽的技巧格外娴熟,左脚爪隔着粗布摩擦按揉龟头,右脚爪撩拨逗弄着充盈饱满的蛋袋,寥寥几个动作就将沉睡的巨根完全唤醒。它急速膨胀着,撑开裹腰布,在赌桌下勃动不止。莫泽的脚爪立刻凑过来将它夹住,前前后后地套弄起来,力道与速度都恰到好处。
“你这蠢货……唔……在做什么?快停下……”泽兹恩垂下头,宽阔胸膛因喘息快速起伏着。
“别介意,权当是赌场的特别服务吧。”莫泽面不改色地说,双脚更加勤勉。
“可恶……哈……”
“该您出牌了,先生。”
虽然嘴上连连叫停,泽兹恩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去制止莫泽,一半是因为此刻他的意识纷乱如麻,一半是因为莫泽的侍奉让他十分受用。于是赌局继续进行着,赌桌上骰子翻滚,转盘飞旋,莫泽吐出一口又一口白烟;赌桌下两只肥硕的脚爪花样百出,时而包裹着龟头快速揉搓,时而挤压套弄青筋暴起的茎身,时而踩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每一个动作都会掀起浪潮般的愉悦。
“看来我似乎转运了。”又一次将爪中的牌摊开后,莫泽笑盈盈地将大堆筹码揽到自己身前。
“都怪你让我……分心了……”泽兹恩想要对莫泽怒目而视,恍惚的双眼却无法聚焦。他的巨根在肥硕脚爪间饥渴地颤抖着,马眼吐出的淫水已将脚掌打湿。
“难道您不喜欢吗?”
“闭嘴,少在那儿得意忘形,我马上就会……嗯……赢回来……”
遗憾的是,泽兹恩没能兑现诺言。他的意识愈发恍惚,有时甚至看不清爪中的牌或骰子的点数,再加上莫泽一直在赌桌下骚扰他,这让他连败数场。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八成喝醉了,露西端来的酒远比他想象中更烈,于是经历了又一场失败后,他用力摇摇头,先是甩下爪中的牌,又推开莫泽湿滑黏腻的脚爪。“到……到此为止。”他含混不清地说,一时只觉头脑晕得厉害,“把我剩余的……呃……筹码兑换成金币,我要走了。”
“真是遗憾。”莫泽将他抽了整整一晚的烟斗熄灭,眉宇间写满惋惜。
泽兹恩没有搭理莫泽,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离开这间烟雾缭绕的赌室。可他刚刚起身便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眼前天旋地转,四肢绵若无骨。下一刻,他已经重新瘫倒回柔软的沙发上,再也站不起来。
什么?!
泽兹恩瞪大眼睛,好似遭到五雷轰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虚弱,意识更是支离破碎。比起醉酒,这显然更接近中毒后的结果。或许是酒里有毒,或许是莫泽吐出的烟里有毒,亦或者两者都有,无论真相如何,他现在已经沦为了待宰羔羊,而赌桌另一侧的屠夫正在站起身来。
“你喝得太多,又太过沉迷于赌局,这让你忽略了很多细节。”莫泽微笑着坐到泽兹恩身旁,龙爪肆无忌惮地抚上他的胸膛与腹肌,“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有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泽兹恩想要破口大骂,想要竭力反抗,可他唯一感受到的是整个世界正在飞速远离他。怀着对莫泽的愤怒与对自己的责骂,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3
恍惚中,泽兹恩觉察到自己格外虚弱,身体动弹不得。佣兵的本能为他敲响警钟,驱使他竭力重振精神。于是在黑暗中挣扎片刻后,他终于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眼。
“呃……该死……”
泽兹恩咒骂着,依旧头晕目眩。明亮油灯的映照下,全然陌生的密室展现在他面前。一个个木柜整齐排布在密室角落,其上放满了瓶瓶罐罐与形状各异的刑具。罪魁祸首莫泽坐在密室中央的桌旁,似乎正忙着调配药剂。他自己则被禁锢在了墙上,根本无法动弹。
等等,这种恶心的触感是……
泽兹恩皱起眉头,艰难地转动脖子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立刻大吃一惊——桎梏他的并非普通墙壁,而是一大团不知为何物的胶体。它通体漆黑,湿滑粘腻,散发着浓烈腥味,既具有液体般的流动性,又拥有固定形体。泽兹恩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甚至无法辨别它是活物还是死物。他的四肢与尾巴被它完全吞没,纵使他竭尽全力也无法抽离一丝一毫。
“已经醒了?比预想中还要快。”
或许是听到了泽兹恩挣扎时发出的声音,忙于配药的黑龙放下手头工作,转身来到泽兹恩面前。他依旧面带和蔼可亲的微笑,一对金瞳如黄宝石般璀璨。
“你这混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泽兹恩对莫泽怒目而视,吼声响彻密室。
“放松,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就让我来为你解答吧。”莫泽面不改色地仰视着魁梧蛇人,“简而言之,在咱俩的赌局中你欠了赌场太多钱。根据本城的律法,我有权强迫你留在赌场为我工作,直到你还清债务,大概需要六个月。”
“不可能,即使你对我下了药,当时我也是赢多输少,怎会欠钱?”
“如果你仔细回想并计算就会发现,你赢的局大多是小点数的局,输的局却截然相反。”莫泽娓娓道来,“因为喝了太多酒,再加上侍者一直在为你提供筹码,你当时可能没意识到这一点。”
“见鬼,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泽兹恩咬牙切齿,确信自己中了陷阱,“你竟敢算计我!”
“礼尚往来罢了,对于特殊客人自然要用特殊的招待方式。”莫泽耸耸肩,走到桌边继续调配药物,“昨晚你原本有无数机会离开,但你还是一次次咬钩,最后来到我的面前,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贪婪和虚荣吧。”
泽兹恩承认自己昨晚一时糊涂,不过比起自责他的怒火更胜一筹。他在黑胶拘束中扭动着,嘶吼着,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想要将莫泽撕成碎片,可他的一切举动都徒劳无功。引以为豪的巨力被蠕动胶液轻易抵消化解,魔力也被这诡异的物质彻底吸干,这使得他无法施展任何法术。他丧失了战斗能力,只能靠嘴皮子虚张声势。
“别害怕,你现在是赌场的新员工,我当然不会伤害你。”莫泽无视泽兹恩的威胁,回到黑胶墙附近时爪中已经多了两支灌满药物的注射器,“你的工作很简单,那就是听从我的一切命令,乖乖取悦我。”
“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才不会屈服于你这蠢龙!”
“我拭目以待。”莫泽饶有兴趣地点点头,“闲聊时间到此为止,是时候开始工作了。”
“可恶,你——呃——”
泽兹恩想要继续叫骂,却被一阵刺痛打断了思路。只见由黑胶凝成的触须卷起注射器刺入他的脖颈,将浓稠药液注入他的体内。他想要拒绝,想要反抗,却只能在蠕动黑胶的拘束下就范。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的呼吸就开始加快,体内仿佛有火焰在肆意蔓延燃烧。
“这……这又是什么毒?”他恶狠狠地瞪着莫泽,饱满胸肌随着轻喘起伏不断。
“黑市炼金术师们的最新杰作。”莫泽笑意盈盈地解释道,“能帮助你的身体慢慢适应员工生活。”
“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有本事你就和我堂堂正正——停下,别过来,别用你那脏爪子碰我!”
莫泽没有理会聒噪的吼叫,不断靠近泽兹恩。漆黑胶液在他脚下涌动,自发凝为一节节阶梯,以方便他随意抚触这只身高远远胜过他的蛇人。“即使在你的同族中,你的体型也足够惊人吧。”他呢喃着,双爪抚上如磐石般坚挺厚实的胸肌。
“那当然。”泽兹恩冷哼一声,脸上写满鄙夷,“你这种矮冬瓜只能仰视我。”
“别急,在工作期间我会帮你重新认识自己的高低。”
“就靠你这些可笑的奇技淫巧?愚蠢!别以为我会——呃……”
电流般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打断了泽兹恩的叫嚣。他轻喘着,清晰感觉到莫泽正捏着他的两颗乳头肆意把玩,时而拉扯拨弄,时而按揉搓撵,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呼吸发颤。“这种感觉是……”他因惊愕瞪大眼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正从胸口绽开,“为什么……我的身体……唔……”
“已经开始见效了吗?”莫泽的笑容更加灿烂,“我不喜欢迟钝的员工,刚刚注射的药剂恰好能帮我解决烦恼。”
“卑鄙……无耻……”
莫泽的触碰让泽兹恩从心底感到厌恶,然而他的身体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每一寸肌肤都无比敏感,每一条神经都格外亢奋。龙爪把玩他的乳粒,揉弄饱满胸肌,爪尖又顺着腹肌的纹路滑动游移……凡是被莫泽触碰的部位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滚热流在血脉内涌动,不约而同地向胯间汇聚。泽兹恩绝不愿在莫泽面前露出丑态,可他无法抑制高涨的冲动。当莫泽的双爪一路下滑来到他的胯间时,巨硕阳物已然苏醒,几乎要将兜裆布撑破,轮廓清晰可见。
“从第一次相见时我便感觉这块破布太过多余。”莫泽凝视着那高高隆起的鼓包,饥渴地舔了舔嘴角,“一方面是因为它根本起不到遮掩作用,另一方面是因为对于如此傲人的巨物来说,任何遮掩都是在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兜裆布已经被撕成碎片。摆脱桎梏的巨根跃然而起,险些拍在莫泽脸上。它通体呈暗红色,龟头硕大饱满,茎身筋络纠结,纵使莫泽用上双爪也无法合握。浓烈腥味儿从其上溢散出来,野蛮而富有活力。与这狰狞凶器相配的是一对灰白色的巨硕蛋袋,充盈,饱满,沉甸甸地下坠着,没有谁会质疑它们的产精能力。
“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莫泽无视泽兹恩不断爆出的刺耳辱骂,一边轻抚龟头与茎身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巨根,仿佛它是罕见的无价之宝。“我很乐意将它变得更加完美。”
“什么?!”泽兹恩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你又有什么打算?”
“哦?你害怕了?”
“怎么可能,不要胡说八道。”
尽管嘴上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否决,泽兹恩心里却开始发毛。无论是桎梏着他的黑胶,还是莫泽的药,对他来说都是前所未见的威胁。他自认为武艺高强,可这一刻他对于如何摆脱困境毫无头绪。他继续大吼大叫着,但这显然无法阻止莫泽取出另外三只注射器。
“放松,这种药没有毒副作用,效果是进一步强化性器,激发情欲,促进产精。。”
“停下,我不需要,你不能——呃啊——”
在泽兹恩的痛苦哼声中,莫泽用注射器先后像两枚卵蛋与龟头中注入药液。三针过后他暂时收手,笑眯眯地静候成效。
“可恶……这是……什么……”
被黑胶拘束的泽兹恩持续战栗着,好似触电,又像冷得发抖。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如同全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在向胯间集中,随后整片胯部便沸腾起来。在难以忍受的灼烧与胀痛中,巨根与蛋袋又膨胀一圈。虽然没有受到触碰,它却连连勃动,马眼冒出大股淫水,散发出的腥味儿也更加浓烈。
“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让我来帮帮你。”
莫泽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伸出双爪开始抚摸揉弄肥硕的蛋袋,立刻激起一阵长鸣。
“哦——停——停下——啊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泽兹恩像这样被其他人随意玩弄,可他甚至顾不上羞耻或愤怒,意识被胯间迸发出的快感淹没。他的性器似乎比正常情况下敏感了千百倍,明明只是简单的按摩蛋袋,他却无法招架,一时连话都说不出。巨根随着莫泽推挤与拍打蛋袋勃动不止,好似坏掉的水龙头般狂喷前液。
“效果卓著啊。”莫泽一边加大爪上的力道一边把吻部凑近龟头畅饮粘腻前液,“你一定能成为优秀的精畜。”
“不……不行……呃……太激烈了……”
“已经听不到我的话了?抱歉,剂量似乎有些超标,下次我会注意的。”莫泽耸耸肩,“这次你就先好好享受吧。”
伴着话音,莫泽的动作更加勤勉,时而用双爪百般揉捏挤压蛋袋,时而捧住青筋暴起的巨根用力套弄,兴起时他还会张开嘴去吸吮淫水横流的马眼,舌尖撩拨舔舐尿道的最浅处。
“为什么会……已经……已经无法忍受了……”
在性事中泽兹恩对自己的耐力有十足自信,这一刻他却无法自控。头脑混乱之际他只觉自己的蛋袋正在拼命产生更多精液,喷发的冲动随着莫泽每一个动作急剧高涨。他不愿在莫泽的玩弄下高潮,这对他来说实属奇耻大辱,可那对龙爪狠狠挤压蛋袋时他还是浑身一颤,意识飞到九霄云外。浓精从巨根中泉涌而出,不仅射满了莫泽的脸,还染白了他的胸腹,最后甚至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处污浊粘腻的乳白水潭。刺鼻腥臭升腾起来,充斥整间密室。
“产量远超预期啊。”满身污浊的莫泽笑逐颜开,将脸上的蛇精揩到嘴中细细品尝,“味道也足够鲜美,实在是太棒了。”
“无法理喻的……疯子。”泽兹恩含糊不清地咒骂道,目光涣散,意识因过于猛烈的高潮混乱如麻。虽然泄出了海量浓精,他的巨根依旧坚挺,蛋袋圆润饱满,毫无疲倦之意。
“没关系,我会帮你理解,咱们有充足时间。”
“我才不想——”
“虽然你潜力无限,随便射精的话还是会带来困扰啊,一方面是因为浪费,另一方面是因为有悖员工的身份。”莫泽打断了对方的争辩,双爪再度握住坚挺巨根,“还是加以管理为好。”
泽兹恩闷哼一声,清晰感觉到有汹涌魔力正不由分说地灌入自己下体。他垂下头,赫然看到黑紫色的怪异纹路正在巨根上蔓延。他试图阻止,却以失败告终,这时他才深刻意识到面前的黑龙远比他想象中强大。
“从你的表情来看你不了解这种咒纹?”莫泽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泽兹恩,“别急,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你会知道它的效果。”
伴着莫泽的响指声,禁锢泽兹恩的黑胶开始涌动变形。他被黑胶完全吞噬了,身体在来自四面八方的拉扯中调转方向,改变姿势。当他再度从胶液中冒出头时,他惊愕地发现黑胶墙壁已经消失不见,一张由黑胶凝成的床取而代之。此时他正面朝下趴在床上,身体的大半部分深陷黑胶无法动弹,唯有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莫泽面前。
“肉感十足的屁股总能让人性欲大增。”莫泽肆意揉捏着泽兹恩的厚实臀肉,不时还会去触碰股缝间微微翕动的穴口,“不过从你后穴的情况来看,应该没有人肏过你吧?”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只有被肏的份儿!”泽兹恩又羞又恼地咆哮道,身体徒劳地挣扎扭动着。
“我很乐意打破这种现状。”
“你会为自己的愚蠢后悔的!我一定要将你撕成碎片!”
“真是可怕。”莫泽先是佯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又捧腹大笑起来,“既然如此,在遭到报复前我更应该好好享受了。”说着他到密室角落的木架旁转了一圈,回来时爪中已经多了一堆瓶瓶罐罐,“不仅仅是你的后穴,我要让你的全身各处都属于我,为此我愿意耐心准备。”
听到药罐碰撞的声响,泽兹恩脊背一寒。他宁愿遭受严刑拷打,也不想面对稀奇古怪的毒药与邪术。然而此时他的想法毫无意义,只能任人宰割。
“不用紧张。”莫泽拧开药罐,用左爪挖出大股黏糊糊的药膏,“相信我,我会帮你慢慢适应这一切的。”
泽兹恩百般叫骂,却无济于事。被药膏包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后穴口,又粗鲁蛮横地塞入其中,拓开紧缩的肠道,将药膏均匀涂满到肠壁上。比起异物入侵的胀痛,内心的耻辱更让泽兹恩无法忍受。他向来自视甚高,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他再一次责备自己的疏忽大意,同时暗暗怨恨莫泽,可没出片刻他的思绪就被后穴传来的刺激打断了。
“为什么……明明倍感恶心……”
“开始有感觉了?”
“闭嘴!”
即使竭力否认,泽兹恩还是能觉察到自己的变化。随着莫泽不断将更多药膏塞入他的后穴,最初的胀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瘙痒,好似有千万只无形的蠕虫正在每一寸肌肤上蠕动。莫泽的粗壮手指不断深入穴中,与湿滑温热的肠壁反复摩擦,舒爽快意随之迸发。可一旦手指抽出,那锥心蚀骨的瘙痒便会卷土重来,更甚以往,就好像肠道在渴求更多抚慰。
“呃……嗯……”
“这是能将后穴逐渐改造成饥渴精壶的秘药,在黑市上能卖到天价。”莫泽聆听着蛇人微微发颤的喘息,三根手指在塞满药膏的后穴内抽插搅弄,动作格外娴熟,“第一次使用就有如此明显的效果,这或许说明你的身体天生淫贱吧。”
“你这混蛋——”
泽兹恩恼羞成怒,想要破口大骂,喉中溢出的却是一阵变了调的闷哼。他能清晰感觉到莫泽手指的动作愈发激烈,不仅如此,三指还在隔着肠壁按摩揉弄被秘药逐渐浸染的前列腺。浪潮般的猛烈愉悦滚滚而来,让他下体酥麻,浑身发软,头脑更是一团糟。
“不……停下……我命令你……啊……”
“停?在我看来你分明很享受。不仅后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没有被触碰的巨根也开始狂冒淫水。”
“都……都是因为你的药……”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而已。现在我要更进一步了。”
莫泽满面微笑,左爪忙着开拓肠道与按摩前列腺,右爪先拧开另一个药罐,捏起事先准备的纤细银棒到罐中蘸取药液,又探向直吐前液的巨根。随着银棒轻触湿漉漉的马眼,泽兹恩浑身一颤,眉宇间竟闪过一丝惊慌。
“等等……难道说你要……”
“没错,正如你所想。”
“不,那里不能——”
“当然可以,日后我会向你证明,现在先做些准备工作。”
话音未落,细长银棒已经撑开马眼,开始一点点塞进娇嫩敏感的尿道。异物入侵的胀痛从巨根内传来,与之相伴的是银棒的冰凉与药膏的粘稠,这一切很快就化为了无穷无尽的瘙痒,让泽兹恩饱受折磨。他咬牙切齿,一脸苦相,好似正在忍受极刑,然而他嘴角溢出的喘息却带有让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该死的变态……唔……恶心的淫棍……”
“现在你只是还没适应。”莫泽不为所动,双爪前后开弓,一刻不停,“将来你会感谢我的。”
“你给我等着……我会将你……嗯……唔唔……”
泽兹恩战栗着,未说完的狠话消融在淫乱呻吟中。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内抠挖搅弄着,整个肠道连连收缩。尿道内的药膏因体温融化,与淫水相互混合,在银棒的抽插搅弄下发出咕啾声响。他满心厌恶,想要拒绝,然而纯粹的感官愉悦还是从后穴与尿道中溢出,排山倒海般势不可挡。在快感刺激下沉甸甸的巨硕蛋袋拼命产精,变得更加充盈饱满。
“好胀……好难受……又……又要……”
此刻泽兹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波逐流,直奔顶峰。随着莫泽抽出后穴中的手指与尿道中的银棒,他两眼上翻,发出响彻密室的呼声。
“唔唔——唔?这……这是什么?”
快感消失不见,异乎常理的胀痛感取而代之。泽兹恩瞪圆双眼,张着嘴大口喘息,壮硕身躯抖如筛糠。与预想中不同,他没能射精,而是在临界点上被强行抑制。通过眼角余光他注意到了异常——缠绕在他巨根上的黑紫咒纹此刻正绽放幽光。
“你应该明白了吧?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无法射精的。”莫泽踱着步绕到泽兹恩面前,微笑着与其相互对视,“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一定非常痛苦。”
“你……你有什么目的?”泽兹恩面目狰狞,声音因下体过于强烈的胀痛与瘙痒隐隐发颤。
“只是为了帮你认清咱俩的新身份而已。”莫泽伸爪握住泽兹恩的下颚,金瞳咄咄逼人,“只要贱奴你乖乖向主人我恳求,我就会赐予你奖赏。”
下半身的异常确实让泽兹恩痛苦不堪,不过向莫泽低头对他来说更加难以接受。他嗤笑一声,不仅没有求饶,甚至还张开嘴朝莫泽脸上吐了口唾沫。
“哦?”
面对此举莫泽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招牌般的和善笑容,“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他抬爪擦去唾沫,“我更加期待接下来能与你共度的时光了。”
“尽管来吧。”泽兹恩怒目圆瞪,“别以为你那些卑劣伎俩能让我屈服。”
“说得好,只要你能坚持住,六个月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莫泽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向密室出口,“想必你也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赌场里还有事务需要我去处理。”
“吃了瘪就想跑吗?真是懦——唔唔——”
伴着莫泽的响指声,大团黑胶再度涌动起来。漆黑口枷最先形成,封住泽兹恩的嘴,强迫他将未说完的话吞回肚中。随后便是黑胶凝成的粗长尿道棒与肛塞,它们沾满改造秘药后分别塞满泽兹恩的巨根与后穴。他竭尽所能地挣扎着,但这毫无作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被蠕动胶液完全吞噬,再度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可恶,根本无法挣脱。
看来要和那个混蛋死磕到底了。
浑身燥热难耐,乳头空虚寂寞,瘙痒与胀痛从下半身不断传来……这一切相互交织,啃咬着泽兹恩的心。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确信噩梦才刚刚开始。
4
在十余年的佣兵生涯中,泽兹恩曾面对过无数险境,一次又一次生命垂危,可他还是克服万难存活下来。他原以为自己会以这种势头高歌猛进,在佣兵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却没想到自己竟在赌场中遭到暗算,沦为囚徒。诡异的漆黑胶团不断掏空他的魔力,导致他无法用法术回击;他引以为豪的强健身躯在这不死的流动液团面前也毫无用处;在这陌生的城市中他举目无亲,孤立无援。如此一来,他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接受败者的命运。
每隔一段时间莫泽就会光临密室,强行给泽兹恩注射各种药物,把他当成奴隶肆意玩弄凌辱——或是用龙爪摸遍他的全身上下,或是亲手扩张他的尿道与后穴,或是用能放电的乳夹来刺激他的乳头……最后再对他进行劝诱。莫泽离开后他就会被黑胶液团完全吞噬,如同玩具般遭受搁置,等候主人的下一次宠幸。涌动的黑胶不仅负责拘束,还会塞满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洞,时时刻刻进行着扩张。同时它还会向他提供淡水与糊状食物来维持他的生命,以及清理他的排泄物。
在这种畜牲不如的噩梦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不分昼夜地被囚禁在密室中,泽兹恩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在药物注射与调教玩弄中昏厥,苏醒后继续承受新一轮的调教,循环往复,没有尽头。起初他会竭力保持镇定,绞尽脑汁去思考脱身的方法,可随着药物改造的进行,他的头脑愈发混乱,身体日渐异变。如今他时时刻刻都会处于过度发情的状态,每一寸肌肤都瘙痒难耐,口腔,乳头,巨根与后穴为重灾区,无法自制地渴求着更多玩弄。他依然憎恨莫泽,然而每次被这头黑龙折磨时无上快感都会源源不断地迸发出来,不断啃噬他的心。
身为战士,泽兹恩知道该如何承受痛苦,可面对那异乎常理的愉悦时他反而不知所措了。明明是受到凌辱,他还是会沉溺其中,嘴里淫叫不止,巨根连连战栗,后穴不断收缩,意识中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求。每当这时莫泽便会突然停手,用印刻在他巨根上的淫邪咒纹阻止他射精,进而让他饱受欲求不满的折磨。若他想要释放,就必须像只贱狗般向莫泽摇尾乞怜,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然而对快乐的欲望日益增长,不断侵蚀他的自尊。起初他总能毫不犹豫,底气十足地拒绝,可随着类似的情况一再重复,他先是因疲惫变得虚弱,后来甚至开始出现刹那的迟疑,对此莫泽显然心知肚明。
“这一次你似乎犹豫了。”
又一轮调教结束后,莫泽微微一笑,龙爪轻抚爬满咒纹,被尿道棒堵死的巨根。
“我……”嵌入黑胶壁的泽兹恩咕哝道,神情迷乱,声音有气无力,“我没有……”
“我又没打算伤害你,只是想给你快乐而已。”莫泽耸耸肩,“需要的只是你承认自己现在的身份,这明明很容易。”
“别妄想了,我不会……呃……啊……”
“如今只需随意触碰尿道棒你就会淫叫不止了。拖着如此饥渴的身体你又何必拒绝,何必折磨自己?”
“你……嗯……你不会明白的……”泽兹恩努力抑制自己的喘息,“已经……哈……过去多久了……”
“什么?”莫泽挑了挑眉。
“你说过吧……六个月……然后我就能……嗯……。”
“没错,很高兴你还记得这码事。”莫泽满意点了点头,“放心,我会信守承诺,六个月后如果你还想离开,我自然会放你走。目前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好……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天……我要让你见识见识……唔……战士的尊严……”
“印象中有很多人想要向我展示类似的东西,但后来都不了了之。”莫泽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希望你能做到吧。”
“可恶,你——唔……啊……”
交谈戛然而止,新一轮的调教再度开始。莫泽从木架上取来皮鞭与震动棒,鞭笞硕大饱满的蛋袋,又以震动棒刺激过度充血的龟头,马眼内的尿道棒随之颤动。泽兹恩无力招架,淫乱呻吟再度响彻密室。在那次小插曲之后,泽兹恩明显感觉到莫泽光临的次数在增加,用药量也在不断提高。虽然信誓旦旦地放了狠话,他的境况却越来越糟。不知从何时起,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尿道与后穴被塞满的感觉,一旦填充物被抽出便会生出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之意。一对乳头变得肥硕饱满,只需轻轻一捏就会让他爽得浑身发抖,同时还会有隐约的涌动感在胸口弥漫。随着身体改造的进行,他对高潮的渴望也愈演愈烈,印刻在巨根上的咒纹成了他的梦魇。如今即使莫泽离去后他也无法安宁,头脑不受控制得回味被玩弄时的愉悦,因下半身的躁动寝食难安。他确信自己应该坚守底线,然而另一种低语声却在心中隐隐浮现,劝诱他去遵循本能。在这种情况下莫泽变本加厉,对他展开了新形式的凌辱。
“我为你准备了两种新礼物。”
又一轮调教结束之际,莫泽突然露出恶趣味的笑意。胶液壁中的泽兹恩见状脊背一寒,心生厌恶,却只能乖乖接受。随着莫泽的响指声,一名侍从推开门,用板车将大号木桶运到密室内。类似的情况泽兹恩见到过,知道桶中应该是供他维持生命的淡水,可他很快发现这次送来的水略显浑浊,水面上甚至还漂浮着一层淡薄的油脂。
“这……这是什么……”他喘息着,胸膛起起伏伏,紧咬湿润乳粒的乳夹随之摇晃。
“尝一尝就知道了。”
“我不想——”
“狗奴没有资格拒绝。”
胶液凝成的触须分别缠住泽兹恩的上下两颚,强迫他将嘴张开。他想要反抗,却因莫泽触碰塞满巨根的尿道棒爽得浑身发软。黑胶塑造成的导管趁机从桶中抽取液体,塞入他的口中一顿猛灌。
“唔——唔唔——”
油腻、腥咸、酸涩……无数味道在舌头上交织,让泽兹恩神情扭曲,几欲作呕。他拼命咳嗽着,想要将喝下去的污水吐出来,换来的却是黑胶导管强行插入他的喉咙,大量污水随之涌入他的腹中。下一刻他的胃开始翻江倒海,似冷似热,又像有电流在其中流窜。这种混乱很快扩散至全身,逐渐变化为远远超越往日的强烈肉欲。
“身体……好奇怪……”他如脱水的鱼般大张嘴着,心如擂鼓,下半身的巨根与蛋袋又胀大一圈,“这又是……什么药……”
“不。”莫泽摇了摇头,“事实上那是我的泡澡水。”
“什么?!”
“据药剂师分析,我的体液中含有特殊物质——既是天然的顶级催情剂,同时极具成瘾性。”莫泽得意洋洋地解释道,“我的洗澡水可谓珍稀药材,现在免费赏给你,你要心存感激啊。”
“你……你疯了吗?”泽兹恩再次被这只变态黑龙所震撼,“我不会喝——”
“你当然会,从今往后我每日的洗澡水就是你的饮用水,这是第一份礼物。”
暴怒的泽兹恩再度开始破口大骂,对此莫泽视若无睹。他踏上黑胶凝成的阶梯来抬高自己,最后与这只魁梧高大的蛇人面对面。“接下来是第二份礼物。”说着他解下自己的兜裆布,转而用它裹住泽兹恩的吻部。
“唔呕——”
随着鼻孔被厚实的布料完全遮盖,泽兹恩龇牙咧嘴,胃里一阵痉挛。有生以来他第一次闻到如此浓郁的雄性气味——腥涩,湿咸,混杂着奇特的麝味。它不由分说地灌满鼻腔,涌入肺腑,进而将他的意识完全堵塞。因为这股味道太过猛烈,他甚至陷入了片刻恍惚。等他回过神时莫泽已经走下阶梯,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你似乎很喜欢主人的礼物嘛。”
“我……该死……什么……”泽兹恩口齿不清地咕哝着,吻部被遮羞布包裹,两眼目光涣散,头脑被莫泽的气味弄得一片混乱。
“因为身体代谢比较旺盛,即使换衣服很勤快,还是会留下味道。”莫泽耸耸肩,“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毕竟狗奴总是深爱着主人的气味。日后还会有更多遮羞布送给你,我不在时你就靠它们排解寂寞吧。”
泽兹恩用力摇头想要甩掉脸上的布块,黑胶触须却将其裹得更紧,同时将灌注洗澡水的导管重新插入他的喉咙。在他的挣扎与哀嚎声中,莫泽大笑着扬长而去。
随着遮羞布与洗澡水的加入,泽兹恩的囚徒生活更加痛苦。每一次呼吸他都恨不得自己立刻丧失嗅觉,每一次被迫饮下浑浊污水他都感觉尊严受到了狠狠践踏。然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莫泽的味道,而是他会因这种味道性奋到极点。他不愿接受如此荒唐的事实,可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受到引诱。莫泽的体液与气味儿似乎比其他所有药物更加强效,日复一日地侵蚀着他的大脑,将他的理性撕成碎片。
已经过去多久了?
不知道……脑子里只剩他的恶心臭味了……
明明恶心得要命……但是……好渴啊……还想喝更多……
泽兹恩不清楚自己被灌喂了多少次,数不清包裹吻部的遮羞布换了多少块,唯一确定的只有每况愈下的身心状态。如今他已经无法思考了,除了饱受药物改造外还时时刻刻被莫泽的体液与味道浸染。乳头瘙痒难耐,尿道与后穴即使被黑胶塞满依旧空虚饥渴。对快感与高潮的渴求成为了他能感知到的一切,让他几欲疯狂。
好痛苦……好难过……
只要向那家伙低头的话……
不行,我不能……
但是……继续坚持真的还有意义吗?
我逃不出去,只能苦熬六个月……
比起无谓的反抗,明明有更轻松的选择……
如同水滴石穿,再坚强的意志面对无止境的折磨时也会出现漏洞。屈服的种子在泽兹恩心中萌芽,受到药物改造与莫泽调教的日夜浇灌后茁壮成长,终于在某天结出了第一颗果实。
5
“啊……哈……”
又一次,泽兹恩的喘息在密室中久久回荡。他跪在地上,浑身缠满黑胶凝成的锁链。黑龙莫泽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一边用脚狠狠踩踏蛇根,一边伸爪揉捏挤压他的肥硕乳头。同时还有假阳具塞满他的后穴,正在魔力驱使下嗡鸣律动着。爬满巨根的咒纹闪闪发光,浪潮般的快感与无法发泄之苦相互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停……停下……”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早已失去最初的锐气,比起反抗更像是在乞求,“好难受……”
“真是可怜,整整两个月没能射精,已经快被逼疯了吧?”莫泽耸耸肩,“你知道该怎样做。”
泽兹恩垂下头去,再度面对已经重复了近百次的抉择。曾经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如今开口说不却变得异常艰难,甚至无法实现——两个月的囚徒生涯已经深刻改变了他。如今他时时刻刻处于过度发情的状态,浑身散发着淫乱气味儿,饱受改造的胸膛厚实丰满,肥硕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只要被随手一捏就会变得湿润水滑。他的巨根与蛋袋比往昔更加庞大,已经到了影响身体平衡的地步,勃起时他甚至无法正常站立行走。尿道经过日夜调教与扩张后同样变得骇人夺目,如今已经能容纳下寻常兽人胳膊般粗大的尿道棒。后穴同样未能幸免,不仅能自发分泌润滑水液,还瘙痒难耐渴望受到更多凌虐。
“我……我……”
战士的尊严不允许泽兹恩屈服,可事到如今扭曲变态的肉欲更胜一筹。他已经无法忍耐,满脑子都是对射精与高潮的渴望。获得解脱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向黑龙莫泽低头。
不能……不可以……
但是……
“还在迟疑吗?没关系,我愿意等。”泽兹恩天人交战之际莫泽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回头见。”
漆黑胶液涌动起来,逐渐将泽兹恩吞噬。一想到又要在黑暗中遭受无止境的拘束,因欲求不满之苦夜不能寐,他的心就沉落到了谷底。或许这一次他尚能忍受,可之后还有四个月的噩梦等待着他。如此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绝望随之而来,终于击溃了他的防线。
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受够了……
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屈服……只是……只是权宜之计……
泽兹恩长叹一口气,心里倍感苦涩,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快。“等……等一下……”他高声呼唤莫泽,声音沙哑,身体因过度亢奋颤抖不止,“不要走……”
“嗯?”莫泽转过身来,嘴角上扬,双爪交叠在胸前,“还有什么事?”
“我……我想要……”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想要射精……”泽兹恩努力抬高音调,脸上因羞耻阵阵发烧,“想要高潮……”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莫泽眯起眼睛,缓步靠近情潮满面的蛇人。
“只有你能……”
“我确实可以将快乐赐给我的狗奴。”莫泽抬爪捏住泽兹恩的下颚,一字一顿地说着,“关键在于你是吗?”
泽兹恩生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可他如今还是败倒在黑龙的调教中。“是……是的。”他缓慢而沉重地点着头,强迫自己说出往日做梦也想不到的污言秽语,“我是您的奴隶……您的玩物……您的贱狗,而您是我的……主人。”
屈辱的宣言在密室中久久回荡,痛苦,无奈,却又溢满急切渴求。莫泽品味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很高兴你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他松开爪子,在泽兹恩身旁悠然踱步,龙尾依次滑过对方的胸膛,巨根与蛋袋,“看来只要训练有方,野狗也能懂得规矩。”
面对这番侮辱往日的泽兹恩一定会暴跳如雷,可他现在只是顺从地低下头去。他的心中仍有怒火在燃烧,然而此刻他只想讨好莫泽,以求得射精的机会。
“主人能看出你已经急不可耐了。”莫泽审视着低声下气的蛇人,“不过奖励不会凭空出现,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贱奴……啊……明白……”
“好,尽你所能来讨主人的欢心吧,让主人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莫泽一边说一边在十几步开外的木椅上坐下身来,点燃烟斗挺着肚腩翘起二郎腿,龙瞳中满是戏谑之意。他抬爪打了个响指,缠满蛇人全身的黑胶锁链随之变化。它先是融化为黏液在泽兹恩身上流淌着,逐渐包覆全身,再凝为实体,没出片刻竟变为了一套连体紧身胶衣套在泽兹恩身上。胶衣通体漆黑,油光水滑,将泽兹恩的健壮形体清晰勾勒出来,又特意把乳头,巨根与蛋袋等部位暴露在外,看上去格外色情。他尝试 活动被黑胶包裹的四肢,意识到自己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不过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有任何反抗之意胶衣就会将他重新拘束起来。
果然没有逃脱的机会……
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泽兹恩狂乱思索着,脑海早已被肉欲灌满。他如大型犬般四肢跪地爬向莫泽,因药物改造过于庞大的巨根与蛋袋在地板上拖拉着。见状莫泽轻蔑地冷哼一声,口中吐出大股白烟,左脚重重践踏肥硕饱满的龟头。
“唔——”泽兹恩浑身一颤,被尿道棒堵塞的马眼溢出大股淫液。
“爽吗,贱狗?”
“非常爽……主人……”
“这是我千辛万苦调教出来的成果,你可要心存感激。”
“好……好的,主人……”泽兹恩努力回忆自己光临妓院时的经历,试图模仿那些肉奴来取悦黑龙,“请主人……随意使用我吧……”
“语调很生涩,表情也不够动人。”莫泽摇摇头,“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暂且原谅你吧。”
“感谢主人,我会继续——呃啊——”
莫泽的左脚猛然踢在饱满蛋袋上,将泽兹恩未说完的话变成高亢尖鸣。明明是惨绝人寰的酷刑,他却因药物改造的缘故倍感舒爽,欲仙欲死。在他回过神前莫泽的右脚已经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给我好好舔。”
有生以来泽兹恩第一次面对这般侮辱,却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此刻对他来说射精比尊严更重要。他捧住莫泽的肥厚脚爪,开始笨拙而生疏地舔舐起来,从脚背到脚心,连趾缝间都不放过,生怕无法让对方满意。浓烈气味从脚爪上散发出来,不由分说地充斥他的吻部与肺腑,对此他不但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欲火高涨,下意识地想要去嗅闻更多——这无疑是漫长调教带来的扭曲。
“巨根变得更加坚挺了,主人的脚让你很兴奋啊。”莫泽享受着壮兽屈服于自己的快感,沾满口水的右脚爪在泽兹恩脸上胡乱踩踏,左脚爪搓撵着青筋暴起的蛇根,“表面上威风凛凛,骨子里却是只喜好受虐的变态贱狗。”
“我……”泽兹恩想要辩驳,但他知道那只会让他远离高潮,便只能改口,“是的……主人……”他喘息着,巨根在黑龙脚下战栗不止,“我喜欢被主人玩弄……喜欢主人的味道……”
“能看出你不是真心的,不过没关系,我的时间还很充足。”莫泽冷笑着,“说了这么多话,我有点儿口渴了,你知道该怎样做吧?”
泽兹恩愣了一下,被黑龙的指令弄得满头雾水。就在他迟疑时,莫泽抬起脚踹向他的左胸膛。他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胸口没有任何痛感,反而爆发出一阵让人颤抖的愉悦。饱胀挺拔的胸脯火辣辣的,乳粒变得殷红湿润,甚至溢出了半滴淡白色的液体。泽兹恩注意到了自己的异状,双目圆瞪,这才明白莫泽的意图。“难道说……”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还以为你早就有所觉察了,毕竟这也是药物改造的一部分。”莫泽凝视着蛇人那湿漉漉的乳头,“你身为贱奴,主人需要什么你就要变成什么。”说着他从身旁的长桌上拿来一只橡木杯抛给泽兹恩,“现在我想要一杯鲜奶。”
纵使正在发生的一切十分荒唐,为了高潮泽兹恩也只能接受。很久之前他就感觉胸膛胀痛难耐,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异到了能泌乳的地步。在黑龙的灼灼目光下,他用左爪捡起橡木杯送到胸前,右爪开始揉弄胸肌,粗重喘息随之脱口而出。
“呃……唔……”
胸部的敏感程度远远超乎泽兹恩的想象,快感随着推挤按揉汩汩涌出。红彤彤的乳头持续膨胀,变得肥硕饱满,让人不由联想到哺乳期的母兽。乳白奶水一滴滴冒出来,落入橡木杯时的轻响与他的呻吟相互映衬。
“快点,你想让你的主人等到什么时候?!”
“抱歉……啊……主人……贱奴正在尽力……”
这番跪在地上给自己挤奶的模样让泽兹恩倍感羞耻,可感官愉悦还是汹涌而来。明明心里满是抗拒,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爪上的力道不断加大。随着情欲愈发炽烈,他的泌乳速度有所提高,然而与橡木杯的容量相比依旧杯水车薪。见状莫泽摇了摇头,再次开始挥爪施法。
“就让主人来帮帮你这头愚蠢的奶畜吧。”
包裹泽兹恩的胶衣开始变形,最后竟额外生出两只内置乳夹的半透明碗状吸盘。乳夹分别紧咬两颗红肿乳头,吸盘包覆住因药物格外饱满的胸肌。感官风暴随之袭来,让泽兹恩发出野兽般的尖鸣。
“啊啊——”
超乎想象的怪力从吸盘上释放出来,均匀细致地作用在每一寸胸肌上。乳夹好似有自己的意识,百般折磨肥硕不堪的乳头,时而啃噬挤压,时而快速旋转着进行摩擦,同时还会释放微弱电流来增强刺激。与泽兹恩的双爪相比这份黑胶套装的榨乳强度要高上百余倍,乳汁从一颗颗液珠变成细微水流灌进吸盘,再通过黑胶导管汇入橡木杯内。眼看杯里的乳白液面逐渐升高,泽兹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倍感舒爽,品尝到了一种崭新快意,好像积聚多日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种感觉……哈……好奇怪……”
“已经开始享受了吗?看来你天生就是给主人当奶畜的料。”莫泽嗤笑道,“你应该感激主人赐给你的机会。”
“是……是的,主人……”
跪在地上的泽兹恩附和道,语无伦次,浑身颤抖不止,心神被榨乳时的猛烈刺激占据。这种情况下莫泽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变本加厉——黑胶吸盘与乳夹的攻势愈发猛烈,同时塞满泽兹恩后穴的假阳具也开始疯狂律动,抽插间尽是咕啾水声,龟头肆意蹂躏敏感带。不仅如此,莫泽还用双脚夹住了泽兹恩巨根中尿道棒的尾端,时而左右拨动,时而前后抽送,每一个动作都使得泽兹恩两眼上翻,高亢呼声响彻密室。
“不行……前后上下一起来的话……唔……啊——”
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同时玩弄,滚滚快感潮涌而来,将泽兹恩弄得七荤八素。虽然巨根因咒纹桎梏无法射精,他还是达到了一次另类的小高潮,后穴狂冒淫水,两颗奶头开始喷发。大股淡白乳汁从吸盘内导出来,最终成功将橡木杯灌满。他如脱水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许久后才从绝顶中回过神来。没有任何满足感可言,巨根的胀痛与对射精的渴望比之前更加猛烈,驱使他继续对莫泽效忠。他跪行到对方面前,用颤抖的双爪恭恭敬敬地献上橡木杯。
“主人,请慢用……”
莫泽满意地端起整杯鲜奶,细细观察它的淡白色泽,又认真嗅闻,最后才小口啜饮起来,好似在品评某种珍稀的琼浆玉露。“略微有几分腥涩,微咸中还隐含着一丝丝甜味。”他一边咂嘴一边喃喃自语,“美中不足之处是太过稀薄,有待进一步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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