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核Ⅱ·魇渊(2/2)
普朗克挠了挠脑袋:“我也奇怪这一点先生,但我的电脑里没有那一天任何的浏览记录或者文档记录,还请你进入我的梦境来找找看吧!”没过多久,普朗克就按照要求睡在了他的办公椅上,修普慢慢的挪动身体,用双臂碰上龙人的脑袋,试图进入梦境世界。突然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这让修普感到非常奇怪,也没有到发生静电的季节吧?他用手碰了下地面,再次准备进入普朗克的梦,而这次如同往常一样成功了……
梦中的学校十分吵闹,修普通过学生们的交谈,得知今天是全市大学的运动会。“可能是普朗克教授也参与其中,运动太累了才偶发失忆?我还得继续调查。”
修普在运动会的主场踱步张望,开幕式还没有举行,但他看到一些学生从学校的某个方向走了过来,奇怪,那里并非是教学楼啊……修普逆流走向体育生们来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他在梦境中看过最“出格”的景象:一列学生正排队使用一个黑色的人体雕塑厕所,这不就是那种什么人型便器吗!修普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看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走近那个黑色雕塑,能看到一根软管从中伸出,每一位使用过的学生都被奇怪的乳胶软管插过尿道,并且还断裂了一部分在里面;黑色雕塑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细细一听还有人的呼吸和呻吟声,甚至突然冒出一句“使用完毕”的猛男嗓声。
修普转头一看,那些小便完离开的学生,脸上的潮红和嘴角扬起,难道这个学校有相当多的SM玩法爱好者?虽然现在是挺开放的吧……他已经无心查看这里的情况了,转身走向教学楼的地方,两个身影从学生宿舍中窜出,引起了修普的注意。
修普发现,普朗克的梦境比以往的梦更加清晰,所有的事物甚至不需要自己身上的光芒照亮,一点遮挡的雾气都没有,远处的事物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不像之前十分模糊,需要不断前进才能探索。
‖肆·梦变‖
跟随着前面的剑齿虎兽人和熊兽人,修普似乎闻到了一股腥臊味,“估计是刚刚看了大型SM派对的缘故吧,在梦里本应闻不到气味的”,他们来到了广播室,里面的学生还在准备即将播放的文稿。熊兽人打开门后,剑齿虎兽人立即扑向了两个广播员,在确定他已经让这两个人难以挣扎后,还在门外的修普看到一坨黑色的胶液从操场方向冲来,直到穿透自己的身体,进入了广播室中。
“夜痕狗狗,别对同学太暴力了~”胶液逐渐凝聚成人形,穿着帅气的黑虎兽人应该是大学生,修普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超能力者,上下身都是看起来非常高档的橙色足球服,还有一双长至膝盖的黑白足球袜;最有亮点的是球裤中间那根被释放的虎根,修普不知为何内心有一丝躁动,这个超能力者未免太过年轻,也太辣了吧……
雷琥身后还有一位修普没见过的面孔,一个鼻子被穿环,赤裸身体除了内裤,屁股还有着一根牛尾巴的人类?修普不禁脸红起来,这都什么啊!这个被称为“奶牛老师”的人类,在雷琥的命令下,轻轻的走向那两个广播员身前,剑齿虎兽人向墨平低了下头,墨平一下抱住这两个可怜的第一受害者。
“你是墨平老师吗?你怎么…”
“对,但是你们两个孩子先尝尝老师的牛奶,才算乖学生呢!”墨平带着温柔的微笑,先是把其中一个狮子学生抱在怀里拥吻,另一个鲨鱼学生本来想逃跑,但马上被墨平用另一只手抓住。鲨鱼学生再次看向同伴时,狮子广播员已经满脸幸福的含着老师的乳头,犹如乖巧的婴儿一样,裤裆已经鼓起帐篷,顶部的湿润带来一股精液的腥味。
“来吧,另一个乖孩子。”虽不是蛮力,但自己依然挣脱不了老师的魔爪,鲨鱼兽人被强行闻着墨平散发雄臭的腋部,很快他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舌头舔舐着老师的腋部,再到另一个空出来的乳头,轻轻的吸吮带来满口的甜蜜。就这样,两位广播员成为最先被收编的奶牛奴隶,罪魁祸首雷琥则打开广播设备,让所有人前往大堂。
修普目睹了两个正常人被“同化”的过程,心中那股恶寒本应占据情绪主位,但大衣下那根肉棒,却已经把裤子撑起帐篷。修普第一次在梦境中兴奋了,而他认为这只是错觉,因为梦境世界不会影响现实,只能看到,听到,摸到,却不会给身体带来任何反应……对!就是这样!修普甩了甩脑袋,现在这个关头,可能普朗克老师也听了广播的话,自己得去寻找他才对!离开广播室后,梦境中的雷琥作出了不该有的动作:往修普的方向看了一眼。
人流涌动,修普因为不会被梦里的人挤到,很快就来到了这个会堂的中间,比雷琥和墨平还要先一步来到这个地方。修普眼看着一个个人被墨平“同化”,那些倒霉的学生、老师甚至是职工,毫无例外的拜倒在墨平身旁,被控制的他们早就没有羞耻道德;要么含着墨平的乳头和肉棒,企图再喝上一口老师的牛乳和牛精,除了嘴巴可以榨奶,屁股也可以,还有几个学生轮流操着墨平,再用嘴巴搜刮内射进墨平后穴的精液……
整个会场如同淫乱趴,而修普是唯一正常的围观者,随着身边的人挤过来,修普在一刹那感受到和自己身体重合,某个梦境中的学生的情绪和触感。顿时,快乐、服从、爽、性欲等等,出现在修普的脑海里,他意识到不对劲,同步感受只持续了那一瞬间,没让他因此而在梦中射精。
“哈啊…操,梦里什么时候能感受到了?”修普撇嘴骂着,他在会场中间四处望着,突然在一个地方,一个眼神似乎看着自己。胸间有两道伤疤的红龙看着修普,他全身赤裸着,一根极其粗大的龙根从生殖腔中伸出,正在被几个体育生同时吸吮,还有人用性器奸污这只红龙,红龙带着慈爱又炽热的眼神,在下一秒龙根射出喷泉般的精液。
“你也想体会吗,我的快乐。”
普朗克掷地有声的询问,穿过人群被修普捕捉到,紧接着又是一瞬间的快感同步……修普从梦境世界醒来,而自己的胯下已经满是狼精,办公室里只有熟睡着的普朗克。急匆匆的避开几个学生,修普来到厕所紧急处理裤子里的精液,扒下牛仔裤露出湿答答的白色内裤,修普脱下内裤丢到厕所的垃圾桶中,又用带有的纸巾擦干净身下剩余的精液,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修普不好意思再回到委托人的办公室里,用短信回复普朗克“这个委托无能为力”就离开了校园,不愿让任何人闻到他身上还有一股味道,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这么难堪过。而普朗克早就醒来,从办公椅上离开并前往厕所,把那条带有精液的内裤收入囊中之前,还闻着这新鲜的腥味,胯间流下一股股龙精。
在那之后一星期内,修普没有接到任何委托申请,他认为上一次的梦境体验是危险无比的,这代表梦里的行动不再是“不影响现实”,以及那所大学运动会当天发生的事,自己很有可能是唯一知情的…正常人吧。他有想过是否告诉派睿警长,但因为这一切而在现实中射精的经历,实在让他难以启齿,自己必须找到这一切的真相,足以摧毁这些超能力者,才能把所有事情告诉警长。
修普冷静下来后,认为之前的失踪案件或许和这次大学事件有关联,那个普朗克教授正常意识下,应该不会找自己来寻找记忆,否则只是自投罗网。他重新找到了之前那些被他探究梦境的人,以此来寻找可能遗漏的线索,在进入失踪者事发地那些居民的梦境后,修普发现这次的梦比之前清晰许多,他成功跟上了这位身份为铁路管理员的失踪者……
黑暗的铁路上,修普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看了下时刻表,这个时候肯定没有列车路过这里,排除了失踪者因为“车”而消失的可能性。“刺啦……刺啦……”奇怪的声音从左侧一望无尽的森林传来,修普提高了警惕性,很有可能是居住在森林的某个人物,将这个铁路管理员掳走了。
清晰的梦境中,远方的青草迅速的枯萎,以一条直线的方向凑近铁路,而在片刻后,铁路管理员和修普都看到了一个身穿灰袍的人踏上铁路。修普和铁路管理员都走近这个可疑人物,试图查看他是谁,后者看清后则以为是鬼魂,正想逃跑却被这个人给拉住;顿时暗影一样的物质四处飞窜,铁路管理员在影子的吞噬下再无身影,修普瞪大了双眼,之所以没有任何痕迹,难道所有失踪者都是被“吃”掉了吗?!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只剩下一个猜想的话,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修普需要知道当事人更多的信息,他立马离开当前的梦境,辗转前往其他7位失踪者所在地,进行一次次的梦境探索。
‖终·梦异‖
自从第一次接触暗影,修普的身体越来越止不住的兴奋,难道因为普朗克的梦中情节,频繁出入梦境导致难以摆脱影响吗?修普越发的饥渴,他发现了身体的异样,无论在现实中怎么刺激肉棒,都无法如愿以偿的射精,这就导致他的快感永远持续在脑海里,让他无法正常进行现实中的各种行动。
修普难以忍受这种压抑,他只能尽快的前往下一个地方,进入梦境中寻找剩余7个失踪者的线索。这一次的梦境在港口,修普咬牙忍耐,等待着目标的出现,很快失踪者又被暗影吞噬,而梦境又回复成一片寂静,除了有修普的呻吟声。在各个梦境中探索,每次回到现实,胯下总是一阵湿润,淫液打湿了他的内裤,所幸每一次都没有射精,修普早已提前准备好纸张,只需要提前垫在内裤上,湿透前丢掉就行。
修普为了缓解快感,他在梦境中找来各种能满足身体的东西,用飞机杯,用水果,甚至用农田中的铁棍,只有在梦里插入后穴或者撸动性器,他的快感才可以在下次醒来而缓解几分,否则他将难以继续行动……终于来到最后一个梦境,诺莫柯市第⑨街道所在地,这里虽然不是繁华的商业地带,但居民楼也不算很少,真的会有人在这里凭空消失吗?
发生的时间是凌晨,喝醉酒的人类白领骂骂咧咧的从车内走下,摇摇晃晃的走向他家,修普则紧随其后。不知怎么的,这个人突然转向某个小房子,房子的大门隐隐开着,而他就这么走了进去,走下拐角处的楼梯,一间暗房出现在修普面前。
突然,梦境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起来,四周的景象化为七彩的漩涡,修普在头脑晕眩的同时尝试闭上眼睛缓解,他此时竟然无法离开梦境,这是…?!一阵掌声从暗房内传来,四周的漩涡图案仍在进行着,修普勉强睁开眼睛,面前的是一个…壮硕的金龙?
“我有很多模样,准确的说,我能改变成很多模样”,说话间金龙变成了一个红发男人,又披上了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你是唯一一个,查到我的最终根据地的人,我并没有虐杀之类的变态嗜好,也不会把你关在这里…”
灰袍者一步步的凑近修普,他的语气平淡,还带有几丝赞扬的声调,“你掌握踏入梦境的能力,还是个聪明的侦探,我在此世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你…你是杀了那八个人吗?”修普费尽力气说出这一句话,他因为梦境的转变而越发虚弱,身体上的反应却愈发强烈,他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感觉如此兴奋,他本应该觉得愤怒和害怕才是。
“那么好奇的话,就让你品尝下当事双方的感受吧,这也是我给你的奖励,奖励你的智慧。”
说完这句话后,梦境突然变成了修普曾经进入的每一个人的地方…先是能力觉醒后,帮助同学找回失物那一次,失物从钱包变成了一根锁精环,而丢失物品的同学挂着从未见过的淫笑,扒下修普的裤子玩弄他早已经勃起的狼根:“啊嘞,没想到嘴臭的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不…不是的!你有什么资格笑老子啊啊啊!!”同学给修普的狼根套上两只锁精环,一只箍在冠沟,一只箍在青筋暴起的根部,他发出一阵阵羞耻的喘叫,他第一次在旧时同学面前如此淫荡,虽然这是梦……但修普越来越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至少从身体上那股呼之欲出的射精感,他仿佛置身于快感所制成的牢笼,无法逃脱这虚妄的淫梦。
在同学的嘲笑后,修普很快的射出梦里的第一发,随着精液落在自己最爱的大衣上,周围的景象再次改变,他差点忘了自己在第一次案件前处理过四次同学间的“寻物委托”,后四个失物也变成了不同的折磨器具:眼罩、乳夹、马眼棒和肛塞。因为戴上眼罩,修普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通过玩弄他的人的声音,判定这个混蛋是谁;渐渐的修普也不在意玩弄的人是谁了,他已经射出一发又一发,身体貌似被控制的十分彻底,每次都是只射一发就变换场景,连多余的一滴,多余的挣扎和喘息都不给,他的梦,他失去了管理权。
修普的眼睛一直被控制张开着,连眨眼都不被允许,这时眼罩内部出现七彩斑斓的漩涡,伴随着一些自己从没看过的景象:各种委托人玩弄自己,自己淫荡的一面。他开始歇斯底里的痛骂着罪魁祸首:“操你的啊啊啊放老子离开这个梦,你想要啥老子答应你,我受不了被这些贱种侮辱啊!”
“哦?我的要求可能有些难,向来要报酬的你难以相信,还是需要测试一下你的诚意。”灰袍者一直在修普身前看着,尽管后者被玩的汁液四溅,但他的身体和袍子却一点没被沾染。灰袍者拍了拍手,是时候回顾重点了,修普感觉自己似乎躺在床上,但自己却不知道这次是在哪……
“嘿,这不是之前揭穿我们的什么梦侦探吗?”极速超能罪犯,一个匀称猎豹兽人;
“是他,我永远都记得他!”催眠超能罪犯,一个瘦弱的紫蛇兽人;
“俺要狠狠报复他!”巨力超能罪犯,一个强壮的青牛兽人;
修普还记得这几个家伙的声音,他内心大喊遭了,之所以嘴巴喊不出来,是因为猎豹的鸡巴已经塞进自己的嘴里,而后穴口被一根惊为天人的巨物顶着,修普剧烈的挣扎却并无效果。青牛的肉棒一次次撞弄穴心,而喉咙被粗长的异物顶着,修普一下感觉自己在天堂,一下在地狱,眼罩内的催眠图案一次次冲刷着他的眼睛,逼迫修普身体每一处地方的感受都会清晰入脑,并且将他被玩弄的图像秒速的播放,他逐渐觉得茫然无措。
“唔嗯!嗷嗯!”不知被羞辱了多久,身上的马眼棒被拔出,眼罩也被脱下,映入眼帘的是紫蛇的碧绿瞳孔,修普的声音戛然而止,即便身体还在被玩弄,他的呼吸却趋于平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紫蛇用马眼棒抽插着修普的尿道,他看似没有反应,实际上所有的感受都被暂时封印,而紫蛇是控制一切感受的恶人。
“你在被我控制期间受到的感觉,都会在清醒后冲刷你的一切意志,你再也没有抵抗,再也没有自尊,再也不是……修普。”马眼棒被捅到底后,思想控制到此结束,命令执行的一瞬间,修普病态的狂叫起来,他的嘴巴里都是腥臭的精液,后穴也刚好停止被抽插,红白混合的液体侵染了他一直以来最爱的卡其色大衣,裤子已经破烂到不像话。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修普,不,淫荡的贱狗带着满脸的痴笑,射出了侦探生涯中的绝佳精液烟花,一瞬间他和当初普朗克的链接在一起,普朗克被特制牛奶改造的那种别样快感,普朗克被收编后的满足和快乐,如今全部加倍返还给曾经拒绝一同享受的修普脑袋里,一股股精液射出的同时,梦境里的漩涡慢慢停止转动。
又是那间暗房,但这已经不再是梦境世界。黑牛兽人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了,该死的,整个组织才建立没多久,只有自己一个超能力者,拥有“变换身体”能力,就被莫名其妙的内奸给端了,真是气人!
暗房的门被打开,这次过来的不是科瓦尔,而是……那位梦境侦探?!除了毛发似乎多了些金边,手上的绿纹变成了暗红色外…神情还是那么戏谑,他是找到真相来救黑牛了吗?
“睡吧,前委托者。”修普轻描淡写的丢出一句话,黑牛就进入了梦乡。梦境里,修普刚被影响的射出十几股如同他毛发一样灰白的浊精,紫蛇在消失之前,非常恶意的把那根探路手杖插进修普被操开的后穴,他最后一点也没丢掉身上的东西,除了尊严。
“我想,与其在梦寻找一切,不如将梦变为能掌控的一切。”灰袍者从那根手杖中找出一个装置的残片,在修普能力觉醒前,英雄『涛』和超能犯罪组织“冢”在卡帕市的某个公园发生战斗。最终超能犯罪者不敌英雄,匆忙逃走了忘记收回了一些改装过的源核装置,而修普则是恰好能被源核激发超能力的体质,因此获得了干涉梦境的能力,这也是他一直保守的秘密,TKH总部不允许除了英雄外的人获得超能力,否则人人自危,世界再无安生。
“因为你的能力觉醒牵扯到这两个组织,这是我让你遭受这一切……恩赐的其中一个理由,如今成为我的又一个执行者吧,你的骄傲和能力,就当做报酬。”
修普在射精完毕后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在被催眠和意志操纵下失去了所有,而如今灰袍者给他应得的报酬———恶梦的执行者。修普的手杖破碎成暗金粉末,点缀着他脸部和手脚的毛发,而入梦纹身从淡绿变深红,那件大衣也变成外白内黑衬。
“主人,魇从此刻起永久执行您的委托:服从一切。”似乎没有遭受之前的凌辱,修普拥有了新的身份【魇】后,第一次浮现忠心又热诚的眼神,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或者说他回头只能看到黑暗,眼前的光明因堕落才闪耀,因主人才能延伸。修普毕恭毕敬单膝跪地,他的绅士礼就是拉开裤链,把完美的狼根显露出来,这是对主人的尊敬。
黑龙牛从梦中看到了侦探堕落的过程,直到最后十几秒,修普满怀骄傲、自豪、快乐、敬意的为主人射上新生的二十六发灰黑色精液,象征着他抛去过去25年,以及新生的这一年。
“你的委托是救你出去,报酬则是你的身心。”回忆结束,现实中的黑牛已经无法动弹,他在清醒前经历了数十次性爱噩梦,睁开眼只看见【魇】行了个礼,然后“客气”的掏出那根让人从此梦魇缠身的狼根,再也无法忍受的哭喊着,很快黑牛成为了第一个被【魇】侵蚀的兽人,终日无法分清现实和梦魇的取悦每一个侵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