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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悲兮败花开(庆余年同人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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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眉银牙紧咬,嘴唇微翘,窒息的痛感让他的小脸开始越发通红,脸上病态的快感也是越发严重,而她的肉穴也是进一步缩紧。她的双手来到正在被挤压着的胸部开始玩命般的揉搓她们,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求着分摊这份痛感。

而拜此所赐,南空的下体也是一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强力抽插频率更上一层,双手的力道已经将叶轻眉的脸庞弄得发紫,眼看就要这么过去了!

而也就在这时,南空的龟头一热,终于是将积攒已久的精华在叶轻眉的子宫中爆发了出来,同时将双手一抽,死命的抓住了抓住了她的屁股将叶轻眉的身体往自己这里靠,恨不得想将叶轻眉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呼......呼......嘿嘿......妈的这母狗!肉穴倒真是个上乘货色!”南空也是喘了几口,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也是让他回味无穷,而瘫倒在地上的叶轻眉则是已经因为窒息和快乐的同时进攻而昏死了过去。

“主人,请问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范闲和他的家室?需要δ赶过去直接杀了他然后为您将他的妻女带过来吗?”

“啧啧啧,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δ,没看到我这边还在办事儿吗?”南空竖起食指对着δ摇了摇,随后又拉起地上像只死狗一样趴着的叶轻眉,将肉棒对着她硕大的屁眼捅了进去。

“唔......哈......!!!我将你创造出了之后,呆在我身边也已经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做法,δ。”

“在我将这只母狗弄到手之后,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一些非常能满足我的事情。”

“接下来你就听我的命令行动吧,还得好好依靠这只母狗呢。我最想让她做的事情可还没让她去实践呢。”

“这会是一场不错的余兴节目......一场能奠定我在这个世界毫无后顾之忧活下去的节目......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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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繁忙而又热闹的一天。今天的京都也充斥着活力,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早点的味道喷香四溢在大街小巷之中。这是自从几年前庆国安定下来之后百姓们所度过的安稳的每一天。

和平,永远是一般民众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情。

“喂喂喂......!那是啥子哟......!靠!老不死的别吃了!你看那里!!俺靠咧!!大白天也不是俺眼花啊!!”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老李,不会又想趁机骗我一个馒头吧,我告诉你,想都别......噗......!!!”

“呀!!!怎么会有这等......!!简直不知羞耻!败坏世俗!真是给我们女性抹黑!!”

“嘶......你妈个......这么骚的贱人!你看那腰!那腿!我艹那奶子这么大还在不断的飙奶!!青楼的那些小妖精跟她比简直就是纯洁的花朵啊!”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这双眼睛戳瞎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嫌我老了,觉得我不好看了呜呜呜......你个负心汉!!”

街边所有议论的话题不出所料的得到了一个一致的统一,而且走在街上的行人们该说是十分自觉的,出自本能的,给眼前所见的事物让出了一条道。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穿着奇特白色衣衫的男人手上牵着一条金属铁链,一路晃晃悠悠的散着步,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一次又一次地与百姓们四目相交,随后又满不在意的看向别处。

当然,每个人都很好奇这个男人的来历不假,但在此之上的,他们更加愿意去瞪大眼珠子欣赏的可是在那男子链条的彼端!那位.....那位淫乱荒谬的女子身上!

那本应该是绝色的仙女才是!挺翘的鼻梁,黑宝石一般的眼眸,薄如蝉翼的檀唇,清美如剑的双眉,更何况再是黄金比例的分布,她的面容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她理应是那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她理应是流露悲天悯人情怀的存在才对啊!

可此刻,人们的眼前到底看到了什么!她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些羞红,可神情像着一只发情的野狗不曾能看出任何一丝害臊,朱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粉嫩的小舌不断地哈着气。这真应该把“像”字撇去一边,根本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更何况她那细长的鹅颈还带着那拴狗用的项圈!!

在场的人们绝大部分以男性为主,其中有几个敢说“我可是未经人事的纯情小处男!”这种厚颜无耻的话?哈哈!得了吧!多少都是风流场所的常客了!

看看他们每个人的窘态!那弓起身来压枪捂裆的滑稽姿势却成了大街上6成男性的统一姿势!顺带一提剩下4成男性运气很好的在于他们处于坐着的姿势,这令他们逃过了一劫。

一众老手却根本无法自已的兴奋了起来,究其原因还是眼前的女子这寸缕不着的肉体!他们这些老色批敢指天发誓!过去并且今后也绝对不可能见过比这更淫荡下流的美肉了!这具肉体完全就是为了被操而出生的吧!

顺着那诱人的锁骨向下看去,好一个绝世巨乳!大,却不显得臃肿,浑圆而又挺立,洁白而饱满!短短几分钟不知道她已经被多少少男老男给意淫了无数次,恨不得捏爆那对白嫩鲜美的蜜瓜!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离谱的饰品!这是什么玩法!竟然在女性的乳头上穿上了一对银环!这这这!!这是多么侮辱人格而又美好的事情啊!!这是什么超前的艺术行为啊!!配合不断有奶水四射而出的情形简直破坏力十足!

“不知道这个淫女在被穿刺的过程中会是什么表情呢!明明很痛但一定是露出了享受的样子吧!”无数男人很有默契的想到了一致的问题,然后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再往下看去,虽然说这女子是像狗一样爬走着,但毕竟是人类,又没穿任何衣物,没有浓厚的体毛做出遮挡,眼尖的众人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小腹处似乎有着一些奇特的纹路,大腿根部的地方好像还刻了字?

那纹路的形状有些怪异,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认识的,无法知晓它代表着什么。但很神奇的是,在场的所有男人心中不知道为何有股躁动感,好似打开了奇妙的开关,他们隐隐觉得这个纹路就理应配上赤裸的女体,这是隶属的象征!这同时也是淫乱的象征!!

许多路人不自觉得狠狠咽了咽口水,再看向她那.......那真的是国宝级的!简直是天下级别的美尻!天呐!!怎么会有这么热辣的大屁股!还扭得这么性感!!那屁眼处竟然还插着一根狗尾巴!!

众人毫不遮掩的视线落在这美人犬上她自然不会没有感觉,只见这畜生笑得更加陶醉,灵活的柔舌妩媚地舔了舔嘴唇,甚至还向周围的男人们暗送秋波,连连抛去了好几个媚眼。

“我艹.......!我.......”有些抵抗能力薄弱的已经不幸破防,仅仅是看着那女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后,竟然就已经兴奋到让裤子的前端染湿了。

有一部分“洁身自爱”之人回过神来,暗自骂了几句“非礼勿视”之后,“啪”的一下关上了门窗不在观看,但绝大多数人很好奇这一男一女究竟想去哪儿?想干什么?都在无意识地跟着他们想要一探究竟。

走了片刻之后,那男人终于是驻足在了一座气势威严的建筑前,抬起头了饶有兴致的看了几眼。

“嗯.......就是这儿了吧,监察院.......呵,好一个纸老虎建筑,外观弄得倒是挺有模有样的。”

距离近的人听到男子口中的自言自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赶紧远离他百米以外!这他妈原来是个疯子?!敢在监察院门口说这种话?挑衅监察院?挑衅皇权?嫌自己活太久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哦,不是疯子这一男一女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玩儿出这种花样来,这下子有好戏看咯!

众人的眼神中都带起了幸灾乐祸,想看看接下来他们会有多么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只可惜了这么一个绝世尤物了。虽然脑子有问题,但这外表身段,不知一会儿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展开?如果能趁乱把她偷偷抱走带回去豢养,那岂不也是天大的福分?

“大胆恶民!光天化日败坏世俗不说,竟然还在本院门前放肆,斩!”

霎时间,一股凌厉的气息死死锁在了这对男女身上,出手的自然是监察院所属高手,从他出手的那股力量来看,这是一名六品的存在,本来像这种闹剧根本不需他来出手,一般的衙役也可以轻松解决才是,但这位的性格脾气实属火爆,看不惯这败坏世俗的污秽狗男女,忍无可忍之下便雷霆出击。

但还没等到他接近那名男子50米的地方时,他的脑袋就这么.......飞了,是的,没有任何的夸大,就是突然间的飞了起来,带起了大量的鲜血。

“呀!!!!杀人啦!!!!快跑快跑!!诶你别推我啊!!”

前一秒还在看热闹的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但后一秒他们就已经见到了那无首尸身的脖颈正在不断飙血,随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而当那人的脑袋轱辘轱辘滚到了众人的跟前,他们才顿时反应过来,随后四散而逃。

“老邢!混账东西!!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死来!!!”

不知从何处又出现了几个人影像着那对男女爆射而来,但无一例外的全部在50米开外的地方就被砍飞了脑袋然后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小子有古怪!”还潜藏在阴影中的监察院所属众人心中一凛,冷汗止不住的冒出,几个先前还在有说有笑的同事,就这么一瞬间被秒杀了,关键是他们根本没能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们的脑袋就毫无征兆地飞了!

“何人敢在监察院门前闹事?”这一次,从监察院内部传来了一个老陈稳重的声音,4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对男女的正前方。看着这堪称地狱绘图般的血腥场面,四个人皆是眉头一皱,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监察院从创立之初到现在,还从没有什么人敢这样子当中挑衅它的权威,而现在眼前的这来历不明的一对男女.......他们竟然敢!而且还是这般毫无底线的打了监察院的脸!

这四位已经步入九品中品的元老级人物现在震怒无比,其中一个鹰钩鼻的老者阴沉着脸,用着阴狠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放出了话。

“小·子!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噗.......”那男人不屑的笑了笑,抬了抬他架在鼻子上的一个奇怪造型的东西,摇了摇头。

“我来办我的事,是你们的人自己不知好歹来找死,还要向我要说法?”

他的一席话让这四位高手全部青筋暴起愤怒到了极点,但还不等他们说话,那白衫男子举起了右手摇了摇食指,继续接着说了下去。

“你们想要说法,那我给你们好了。δ,随你喜欢的来。我还要办正事儿。”

“什.......”还不待那四人反应过来,其中一人突然感到胸口一热,不可置信的向下看去,竟是一把小刀穿透了自己的右胸膛。

在下一刻,他的人已经被狠狠地踹飞了出去,受力点竟然还是他的太阳穴,那般强烈的冲击,不知道身为九品的他会不会留有什么后遗症。

“你到底是.......!”剩下的三人一脸忌惮的看着眼前的可怕存在,竟然又是一名绝美的女子,可这发色和瞳色,他们还从想过这种亮银色的会出现在人的发丝和眼睛上。而且衣服也十分奇异,是从未见过的样式。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没有任何感觉!”这是他们三人共同的想法。

只见这名银发女子撇来冰冷的视线,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向着他们三人开口了。

“识相点退到一边,我可以让你们免受皮肉之苦,我不想在你们这样的渣滓身上浪费时间。”

这一句话很顺利的起到了反效果,他们谁不是心高气傲之人,修炼到九品中期虽然不敌九品上期和大宗师的存在,但也可以说是一方强者,睥睨众生的存在,如今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这般羞辱,这怎能忍受?

“好个尖牙利嘴的女娃子!给老夫纳命来!”先前那个鹰钩鼻的老者气势一振,探出手就向着银发女子抓去,可下一刻他的那只手就那么连着手臂一块飞了出去,就连并为伸出的左手也被一并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手.......!!!老夫的双手啊!!!!!”老者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天际,他双膝跪地哀嚎不已,他仍然没能看清,这个女子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将自己的双手给.......!

银发女子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双清冷的眸子再次看向剩下的两人,他们瞬间就感觉一种冰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下意识的退了两步,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已经被她的气势所压倒,瞬间老脸通红一脸恼怒,却不敢轻易上前与之争锋。

看着剩下的两名老者老实了下来,那银发女子也没做出其他举动,只是下一瞬间就闪现到了那名白衫男子的身后,默默地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呵,越是没用的狗越是喜欢乱吠,你们倒是很好的证明了这句话。”白衫男子不屑地摇了摇头。

剩下的两位老者在一边处理同伴的伤口的同时听到他如此侮辱性的话语,老脸涨得通红,用吃人般的眼神怨毒地盯着这个男人,只是碍于他身后的那危险女子根本不敢上前将他大卸八块。

男人耸了耸肩,也不把他们再当回事儿,左手拉了拉铁链,而趴跪在地上的美人犬也是“汪汪”的叫了两声,随后两女一男一同走到了.......监察院的那块伫立着的石碑面前。

“呵,这上面写的东西真是叫人发笑啊,你说呢贱狗?”白衫男子用力地向后拉了拉手上的铁链,将那名女子的脖子紧紧勒住,同时将他的鞋子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那名女子的巨尻上,还用力的撵了撵。

而她则是一个激灵,明明都要有些呼吸不畅了,却还是露出满足的痴女情态,双眸向上微微翻起,吃力地回话到:“库呜呜呜!!!是的主人!!这上面的话简直连母狗拉出的屎都不如!!母狗拉出的屎还能让母狗给主人有机会表演吞粪呢!!这些话真是一点存在价值都没有哩!!!”

“哼哼,真会说啊.......好了,那么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满足,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白衫男子将手中的链条松了开来,双手插在衣袋中任由那下流的女子自由行动。只见她依然保持着狗爬的姿势侧过身来,抬起自己修长的右足,将湿透了的小鲜鲍对准了那块石碑,随后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金黄色的尿液“滋滋滋”得淋在了充满纪念意义的重要石碑上。

“天呐.....她怎么敢.....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我一定是在做梦.....”她的所作所为引来一片惊呼。

待得神清气爽的一番释放结束之后,她又将右手向后伸去,“啵”的一下就把那插在屁穴位置的狗尾巴拔了出来,还很变态的放到了自己的小鼻子前闻了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住手!!不准再继续亵渎它!!”那两个老者满脸苍白的看着眼前那女子的行为,心中对她后续的行为有种更糟糕的预感,他们想立刻上前阻止她,可几乎就是在他们迈出脚跟的一瞬间,那名银发女子竟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双手反握着小刀抵在他们的喉咙前,让他们寸步难行。

“哈......哈......哈......嘿嘿!!大家都在看着小母狗......都在看着我这不知廉耻的贱人排泄的样子~~~感觉好棒哦诶嘿嘿~~~!!”

“诶嘿嘿嘿嘿......这种丢人现眼的话有什么好的嘛~~~!让小母狗再重新给庆国的子民们好好的立下更~~~~~~具有意义的一段话吧嗯哼~~~!!”

“我希望庆国的人民都能成为荒淫之民

受到他人虐待时有顺从之心,受到他人奸淫时燃起兴奋之情

若有令人作呕的正义之事,具备一颗尽全力反抗抵制之心

向世界唯一主宰的南空大人俯首称臣,极尽全力的谄媚阿谀

我希望庆国的国民,每一位都能成为奴隶

都能成为在这片被主人统治的世界中,能够带给主人满足的,独一无二的奴隶......呢~!嘻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站在一旁的白衫男子在那淫女朗诵完那荒谬至极的“致辞”后,突然在安静的可怕的京城中鼓起掌来,掌声越来越响亮,频率越来越快速。

突然的,那男子停止了鼓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抽搐和细微的笑声,随后如同刚刚的掌声一般刺进每个人的耳膜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δ?听到这个女人刚刚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狗屁不是的话了吗?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太满足了......这个太让我满足了。这只母狗用这种败坏的样子否定自己曾经的所有的那一瞬间,实在是......太·美·了......啊......δ,我真是无可救药啊......说来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勃♂起了,都觉得快要憋炸了呢......”

“是的主人,您确实是无可救药呢。”

“呵,敢这样子解我话的也就只有你了......真是乖啊我可爱的小狗狗,虽然你现在又臭又脏,但我实在太喜欢你现在的这幅鬼样子了呢。”

只见那名男子重新将铁链握回手中,而那淫女捡起刚刚被丢到一旁的狗尾巴饰品,再次插到了自己刚排泄完,周围充满了新鲜粪便的屁眼之中。

“好了,我要办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真是一趟让我难忘的旅程啊。多谢你们庆国“强大而又豪华的”款待阵容,果然是......高手云集啊,呵呵呵......”

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就在那白衫男子轻笑之间,他们三人的身形竟然就这么当街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破空而去或者快速逃跑的空气震动,就如同鬼怪一般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监察院前的鲜血淋漓以及湿润的石碑和碑前那令人发吐的排泄物不断地告诉着众人这不是幻觉,不然相信在场的所有人宁愿相信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1个时辰后,庆国,皇宫内。

“混账东西!!!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吗!!!总共就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女的!!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的!!!”

“竟然就让他们.....在朕的庆国.....!在朕的眼皮底下!!这样子羞辱朕!!!朕.....朕.....!这让朕的颜面何存!!!这让庆国的颜面何存呐!!!!气煞我也!!!!”

庆国的皇宫中,新一任的南庆皇帝李承平正在疯狂的咆哮着,他当然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他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已经连九品都不是对手,足以见得有多么可怕。但是!这事关颜面!这事关尊严!!颜面不存又如何立威于其他国家!!这个结果不是在告诉其他国家“庆国是个软柿子,简直太好欺负了”吗!!

上朝的群臣没有一个敢接下皇帝的怒火,现在一旦稍稍插上那么一句话,掉脑袋都是最便宜的了!

那几位监察院的元老则是一脸死灰,伤的伤残的残,没事的两个人在心灵方面也已经被完全的摧毁,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来朝廷禀报这轰动全国的事情,随后就不再吱声了,一切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足足发了有半个时辰的火,庆帝的情绪才稍显回转,他有些乏力的坐在龙椅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闭上了眼睛,整个朝廷现在安静的可怕。

不过这个情况没持续多久,庆帝就猛然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随后大手一挥。

“速速给朕联系先生,把事情的原委清清楚楚的写在书信上!还有配上那两女一男的画像一并送去!!这件事情实在不是我们所能处理的了,只能麻烦先生了......动作给朕快点!快去啊!!难道要朕把你踢出去吗!!”

“还有你们!!都给朕滚!都快滚!!一群没用的废物!!平日里都在这里叫的闹腾,现在怎么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了!!啊???你们这群饭桶都给朕滚出去!!”众多大臣都赶不及的往外走去,同时都悄悄松了口气,今天这朝堂氛围,压抑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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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以后,一只小巧灵动的信鸽扇动着洁白的羽翅悄然飞落在西湖边的一处别院中的窗边,顺着看向房屋内,是正在其乐融融吃着午餐的一家三口。

眼前的孩子估摸着都已经有10岁左右,但一旁身为人母的妇人看上去却绝对是显得年轻动人。她的气质显得温文尔雅,乌黑靓丽的秀发带些自然的微卷,细细一闻还能感受到些许淡淡的清香。她的眼波很柔软,像是安静地欲让人永久沉睡的宁静湖面。而她的五官更是精致美丽之极,淡淡粉嫩肌肤,长长的睫毛,看上去就像是画中的人儿走了出来。

“良儿,娘说过很多次了,不可以挑食!听娘的话,今天这些青椒你一定要吃下去!”

“唔!不嘛不嘛!爹爹帮帮我,娘又开始啰嗦了,我就不喜欢吃青椒嘛......”

此刻她正为孩子的挑食而显得有些生气,却依然给人一种不温不火端庄感,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柔和气质。

但那小男孩显然不买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望着自己的娘亲,见没有效果,又立刻将目标转向了一旁的父亲。

“呵呵,今天我可不能再帮你了哦,不然你娘可就要连我一起唠叨咯!”

不得不让人感慨这是一对让人感到天造地设的夫妻,究其原因只能说这这名男子有着完全不输给自己妻子的俊美外表,器宇轩昂的气质给人非凡的印象,而此刻却有些调皮的跟着自己的孩子开起了玩笑。

温馨而又简单的画面,这是最平凡却也是最幸福的家庭,这就是范闲和林婉儿隐居江南后的简单日常。

“嗯......?那是......”范闲余光一瞥,看到了停留在窗边的那只脚绑小竹筒的信鸽,而林婉儿也是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便露出了然的神色,与范闲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就对着他们的儿子范良说道:“良儿来,跟娘一起回你的寝房去,娘今天要狠下心来,你不肯吃青椒,娘只好惩罚你抄个十几遍诗了哦。”

然后母子二人就在男孩的抱怨声中身影离开了房屋,只留下范闲一人。

“嗯......陛下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联系我了,难道是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了吗?”

在疑问中,范闲取下了竹筒,将其中的信件拿出来开始仔细的浏览,越是看下去,他的神情也越显怪异和凝重,再看向那附带的三人的画像图,他的脸色又是一变,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容貌,而是因为其中二人的装扮!

白衣大褂,眼镜,女仆装......这绝对不会有错,这三个人穿越者!而且跟自己的情况还不一样,自己是转生而来,但从她们的衣装打扮来看,他们是原原本本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并且还是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核辐射!

还有他们的所作所为......这让范闲心中一沉,信上将她们的猖狂和强大写得很是清楚,9品在那银发女子的手中竟然没有一点招架之力......起码这一女子的实力一定是有大宗师级别的了。

仔细端详了一番画像中的三人,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名男子和身着女仆装的银发女子,但......这名行为最荒诞的黑发女性......他却有说不出去熟悉感。仔细回忆了一下,当他抓住自己记忆中的那一幅画面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惊讶,甚至已经到了有些惊惧的程度!

“不可能,母亲明明早就已经......可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容颜,也从未听说过她在这个世界有什么孪生姐妹......更何况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的外貌怎么可能还是当年那样!”

范闲的一颗心彻底凌乱了,他的直觉隐隐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这其中有着什么很大的阴谋还是......

不管怎样,范闲知道自己必须去一趟京城了!而且必须事不宜迟,立马就去!

他跟林婉儿说了一下信上的事情之后,林婉儿也露出了大吃一惊的神情,随后目光担忧了起来,她真的好担心这突如其来的未知威胁,自己的夫君会不会......

看着林婉儿的眼神,范闲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他笑着对林婉儿说:“不要乱想婉儿,你也知道我并不弱,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掉以轻心的人,不会有事的。”

“等我回来,好吗?照顾好良儿。”说罢,便带上简单的行李向外走去,策马连夜赶往京城了。

“既然对方是大宗师级别的存在,那么叫上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只能先去找五竹叔了,也不知道他的伤治疗的怎么样了。”

如此计划着的范闲绕了一番远路前去大东山地区五竹一直以来疗伤的地方寻找他的踪迹,但到了那里以后,他只看到了一片打斗过后的痕迹,哪儿也没有找到五竹,这令范闲的心又是一沉。

“难道他们已经对五竹叔下手了?没留下任何东西......是被带走了吗!那个男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范闲心中的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决定先定下心神理清楚那个男人的目的再做下一步的行动。他将信上所写的那一天发生的全过程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最终他有8成的把握确定,那个女子真的就是叶轻眉!是自己无可取代的的母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得而知,无论是为什么她还活着,还是为什么保持着二十多年前容貌,以及为什么会是变得如此不堪入目,但他之所以有这种程度的把握,就是因为从整个过程看下来,这个男人唯一的目标似乎就是让那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叶轻眉曾经立下的石碑做不雅之事。与叶轻眉一模一样的容颜、那块石碑,光是这两点联系起来看就得以证明了!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诋毁庆国的形象?其他国家派来煞庆国威风?都不像啊......如果真是那样,凭他们的本事完全都可以以一己之力毁了庆国吧。”

“让他满足......?为什么而满足?因为母亲那种羞耻败坏的模样而满足?那又是为了什么而选择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满足感和征服感吗?”

“果然是个人渣......等等!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渣?是个无药可救的......人渣?”

范闲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为接下来自己所做的假设而感到背后发凉。“他既然能让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母亲活过来,那么假设他真的有某种很逆天的手段的话,就连五竹叔也已经被他抓住了的话!”

“会不会甚至连读取记忆这种事情也能做到......!不对!根本不用假设!不然娘亲根本不会变成那样子才对!他一定有办法对人的大脑做些什么!那这样的话他就一定会知道我的存在!这样一来......糟了!婉儿和范良!!!”

范闲脸色大变,他再顾不上去多想什么别的,立刻飞似的赶下山去,策马就往回赶去,他在心中祈祷自己的猜测不过都只是乱猜,绝对不会准的!唯有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事情!绝不能!

哪怕是十万火急的往回赶去,就连马匹都累的半死半活,范闲也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抵达家中,算上已经离开了有1天时间,前后已经经过了1天半!

“砰”的一下冲入家中,范闲焦急地四处寻找林婉儿和范良的身影,一边还在不断地喊着她们的名字。

这时,他听到了右侧的房间内有动静,赶紧破门而入,迎面就看到了那跟画像中一模一样的男子正站在屋内一脸邪笑的看着缩在墙角边的林婉儿和范良。

“哦?赶回来了?脑子还算动得挺快。”那个男人一脸玩味的看着怒发冲冠的范闲。

“给我从他们身边滚开!”范闲也顾不得对方是否远强于自己,也不管那还没出现的银发女子躲在哪里,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妻儿的安全,要想动他们!就必须先踏过自己的尸体!

“夫君......为什么......为什么你......”林婉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范闲,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的。”嘴上是说得很有底气,但范闲的眼睛却一刻没有从那名男子的身上离开过。

“呵呵呵......好一个“保护”啊......那么,林婉儿,你们母子也看到了?那么就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叶媚。”

突然,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绝色容颜出现在了范闲面前,她颦颦一笑,随后在范闲的脸上轻轻舔了一口,随后范闲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林婉儿和范良就被她带到了男人的身后。

“嘻嘻嘻~我的好儿子,长得真俊俏呢~~倒是很好的把母狗我的基因给继承了哩~~真期待你的精液会是什么味道的呢~~~呵呵~~~反正肯定不会有主人的好吃~~”

范闲怔怔的看着眼前一丝不挂,肉体不成样子的叶轻眉,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叶轻眉,却发现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真没礼貌!竟然拿手指指着自己的亲娘!......嗯哼~~果然是因为媚娘没爹像个杂种一样长大的缘故,所以一点礼节都不懂呢!”

“啊~!还是说你对母狗的名字有疑问呢?哈~~~~这可是主人赐给我的新名字呢,是不是很棒?像我这种生来淫贱的母畜,叶轻眉这种名字难听死了~!主人赐予我的新名字是不是很适合我这母狗呀?嘻嘻嘻~~~”

那男人也不阻止叶轻眉对范闲说了一堆闲话,他伸出手摩挲着一脸惊恐的林婉儿的脸颊,随后向着范闲耸了耸肩。

“那么,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了,尽管来动用你的人脉尝试着来找我吧,当然......就算你找不到我,不久后我也会主动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她们还来!!”

“呜呜呜呜呜......爹爹!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呜呜呜......不要丢下我们呀!!救救良儿!!救救娘吧!!!”

“夫君......为什么......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意思的话......只要你平安......婉儿也就......”

最后在林婉儿和范良的哭泣声中,范闲无数次的想冲上去抓住他们,却最终让叶轻眉和那男子飘然而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空旷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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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空差不多已经有些腻了。

他已经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来欣赏范闲的丑态,而且是24小时跟踪报道的那种类型,就连范闲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被遁空的实时记录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打从那天把林婉儿和那附带的小家伙带回自己的基地之后开始,南空就派出了遁空开始了人类观察,他想看看这个搅动了一个国家的风云人物会有着怎样让他为之惊艳的表现。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让南空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该说不愧是颠覆了一个国家的男人吗,即便失去了妻儿的打击十分巨大,但他稳住阵脚振作的速度也非常的迅速,南空敢说在以前自己的时代中有着像他这样子坚韧精神力的人全世界绝对不超过7%。

接下来的一系列行为也是有条不紊,先是写了许多封书信分别送出,看来是要动用自己庞大的人脉来作为第一步;然后就再次策马一路赶往京城,不仅去实地探查了一番那天南空他们大闹一场的地方,然后当然不会忘记与那个气炸了的皇帝会面,虽说出动整个皇室的力量绝无可能,但以他的影响力,八成也是能调动一半的力量来搜寻自己的存在吧。

他甚至挨家挨户的去拜访,想从那些平民的口中问出自己的详细信息,无论多么细节的事情也好,哪怕是自己当时眨了几次眼,望了几次天等等各种无意义举动的次数他也是刨根问题,试图想要通过微表情微动作这种事情来分析自己的性格特征。

而南空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个范闲的人脉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江湖上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各种势力都有参与到对自己的地毯式搜寻中来,甚至还有听到关于去海底湖底还有掘地三尺来搜寻的报告,但很遗憾的是,南空当然不会选择那种地方来歇脚的啦。

范闲的故作精神也只坚持了一个月左右就开始表现出明显的急躁,整个人的精气神有明显的下降,而且都没有好好吃饭,几乎是每三天才吃一次饭,甚至每天的睡觉时间只有2小时,这个人消瘦了一圈不说,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也没有细心打理过自己的容貌,胡渣越长越多,跟最初见到的美男子形象大相径庭。

时间往往是最好的调味剂,很多响应范闲号召的人也在三个月中不断地减少,毕竟帮忙已经全身心的帮了,那自己的生活就不用过了吗?而且找了整整3个月竟然都没有任何踪迹,这样的打击谁受得了?

对于范闲来说,这种折磨是最最深的,他的妻儿已经离开自己这么久了,肯定早已遭到了毒手,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弃,因为他相信只要能找到他,把林婉儿和范良救回来那么一切肯定都还能有办法。但是很遗憾......3个月,一无所获。

“3个月吗......坚持的时间倒是比我想象的要久一些啊,能让我估算错误的人,果然还是有些本事的。”

“恕δ愚昧主人,您为何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在δ看来,他这种蝼蚁只要一瞬间就能直接碾死,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听到δ不包含任何情感的单纯提问,南空也是笑了笑,这确实是很有AI风格的提问。

“这也是一种让我满足的形式知道吗,δ。我活着,只为了自我满足,而要让我得到满足感就意味着必须有人将受到折磨和痛苦。”

“虽说一直以来我大多玩弄那些男人的命运毫无疑问女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别忘了,弄得他们工作丢失、负债累累、声名狼藉、妻离子散......然后再到最后的当面奸淫,这些都是我的乐趣。”

“但是对于他么......要做那些前缀步骤虽然不是难事,但我还是有些懒,但我又不想失去乐趣,那么这段时间以来的煎熬就是我对他别样的愚弄了,效果很好不是吗?更何况唔......”

就在南空还在向着δ诉说自己的恶劣美学时,一双素手伸向了了放在南空桌前的咖啡杯,随后用涂上了墨绿色唇彩的浮夸小嘴温柔的吹了吹,然后在饮入了一大口咖啡过后,鼓起腮帮子堵上了南空有些许干燥的嘴唇。

“唔......啾......噗噜噜啾......啊哼~~~~主人的唾液好美味~~~!真是的主人!您怎么能用您高贵的嘴巴说这么多话呢!这样多累呀~接下来让小母狗为您代劳给δ姐姐来解释好吗~?”

叶轻眉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看着南空,此刻的叶轻眉又与三个月前的形象大有变化。除去先前所说的墨绿唇彩,她的双手还带上了包裹住整条前臂的黑色露指皮套,露出的每一个玉葱般的指甲如今却全部涂上了鲜艳的大红色。

一双美腿此刻穿上了十寸有余的高跟皮靴,露出的肌肤部分却还是占了多数,更加衬托出其玉足的修长,而她的肛门处此刻依然插着一根长长的狗尾巴。

最明显的变化则在于她的腹部......不曾想仅仅只是过了三个月,叶轻眉的肚子竟然已经挺大了起来!当然,这是南空用了特殊的手段加速了胎儿成长的速度,而且是无害的。而叶轻眉那绝世胸器因怀孕似乎又大了一圈,产奶的频率和质量也远胜于曾经,现在的她真的已经可以用“为了性爱而出生”来形容了!

“嚯......还真是个喜欢献殷勤的母狗啊,也是,好歹你曾经也算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那你就说说看我还想说的是什么?”

得到南空的允许,叶轻眉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身后的狗尾巴像是能感应到她的心情一般不断来回晃动着,随后清了清嗓子对着δ和南空说道:“更何况,这段漫长的搜寻时间也是主人为了让之后那个没用的废物陷入更深的绝望所必须的一环呀~!所以那个时候才会让δ姐姐去将他带回来,对他的脑袋做了点“小小的修改”!”

“嘻嘻嘻......那个时候他的表情......啊啊啊啊~~~~一定很棒!!一定会是最最最悲伤!最最最最绝望的瞬间......!!主人真是太厉害了呢!相信......我这婊子不如的好媳妇也已经等不及见到他的好丈夫了吧?”

顺着叶轻眉充满嫉妒的视线望去,在那视线的彼岸,是一个戴着兔女郎头饰的墨发女子,而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已经被南空绑来已有3个月之久的林婉儿吗!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正心无旁骛地服侍着南空气息浓烈的雄伟阳物,那幅情态仿佛吮吸再久的时间她也不会感到腻,因为她可是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被主人点名来展现自己的成果,将自己最无耻、最下流、最无药可救的痴态展现在她最爱的主人面前。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噗哈~~~~从刚刚开始你这只母狗就吵死了,能闭上你的臭嘴吗?这不是害得我都不能集中精神服侍主人了吗?”

“你......!!哼~!不过是主人怜悯你这臭虫给了你一次机会而已,连主人的意志都不懂的去揣摩的母猪!果然凭你的智商也只配做主人最廉价的肉便器,根本没办法为主人分担什么呢~!您说小母狗说得对吗~主人~~~!”

“呵......实际年龄都可以有50多岁的死老太婆显摆什么呢?噗啾啾啾......也只不过比我早了一个月成为主人的......肉壶,你这条一无是处自作聪明的母狗......也就只能拿......啊呜......这种事情说说事了,是知道自己那松垮的黑木耳......噗啾噗啾......根本不可能赢过我才喜欢在嘴巴上找点乐趣吗?”

“真是多谢我的好婆婆用那难看的肉体替我服侍了主人一个多月呢~可怜我最爱的主人竟然为难自己被这种母狗强奸了一个多月......不过没关系了主人~!小母猪会用这下贱的肉体好好为主人带来快乐的~!......喂,不好意思你能快点消失吗?自己爬进焚化炉里好吗?别站在这里浪费主人的氧气了!”

“你......!!!你这......!!肮脏的母猪!!!”

“哼!没人要的老母狗!!”

看着二女针锋相对的样子,南空只觉得好不可笑。现在已经是无论多么粗俗的话都能毫不犹豫的从她们的嘴里蹦出来了呢,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这二人都是属于那种“只应天上有”的纯洁高贵的女子啊。

早已被改造洗脑完的叶轻眉自不用说,林婉儿此刻的变化也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与叶轻眉同样的大腹便便,却穿着淫荡的孕妇special version兔女郎装,而又与那母狗有所不同,在屁眼处插着的是洁白的一团毛茸茸,正是兔子的小尾巴,而修长的玉腿则与小一号的网格裤袜缠绵在一起,那被勒住而微微突出的洁白嫩肉们让人充满了想要上去揉捏的疯狂欲望。

往昔的那份知性美和端庄典雅被燃烧殆尽,曾透露着温柔慈祥的眼眸此刻则是深不见底的浑浊与情欲。而和叶轻眉的黑绿红相间的三色邪魅风格有所差异,林婉儿则是无论是美甲还是唇彩都采用了浓郁的墨黑色,贯彻了深邃而又彻底的堕落风格。仔细一看她舔弄着南空肉棒的粉舌,还在想着为什么没在她身上看到什么淫纹,原来是刻在了这舌头上呢!

而对于最关键的大脑究竟进行了怎样一番搅弄......其实也没什么~南空只不过就是像当初所设想的一样,他想见到最“真实”的林婉儿,也是将各种性爱影片在她的脑内无限循环,外加了对自己极致的爱欲与忠诚。

但稍稍与叶轻眉有所不同的是,她还给林婉儿加入了一些更黑暗的东西......比如......在合理范围内的强烈嫉妒心和毒舌属性?

别看刚刚先发出嫉妒神情的是叶轻眉,其实重获新生的她完全愿意和其他女人共同服侍她们唯一的主人,他们不过都只是主人麾下的肉奴罢了。而之所以她会流露出那种情感,主要就是因为林婉儿最初表现出的浓烈醋意和恶语谩骂,所以就使得叶轻眉也开始不断还嘴不断反讽,两个人形成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这是南空临时想出的有趣玩法,在他读取了林婉儿的记忆之后,发现她早就清楚范闲在外有着其他情人,却不闻不问假装不知道,依然与范闲其乐融融的生活着。

嘿!好一个胸怀宽广的圣女!!最爱的男人在外背着自己搞外遇能如此开放?这就是古代的女子?这就是她能成为范闲正妻的原因之一?南空当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将她嫉妒的那一面完完全全的引出来,不然又怎么叫“真实”的她呢?

就结果而言,现在他还觉得蛮有意思的,以前的一群奴隶总是关系很要好的服侍自己,这次这么个玩法倒给了他一次很好的样本体验。当然,在对外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关系要好的“好姐妹”,这份嫉妒恐怕也就只在争宠的时候会爆发出来。

等哪天玩腻了,南空只要再把她这种情绪删除了便是~反正自己的肉奴们,想对她们做什么那都是随他开心的。

“适可而止吧你们两个,接下来可就要去款待你们的好儿子好丈夫了,这不得表现得好一点......可不能让我满足啊。”

听到南空的命令,二女也是立刻收敛了起来,随后脸上很有默契的露出了一抹冷笑。

“一切都遵照您的旨意,伟大的主人,母狗(母猪)一定会给那个便宜儿子(老公)带来最深的绝望,一定会让您满足的。”

言罢,南空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δ就消失不见了,而两只听话的母畜则开始一脸痴迷的共同舔弄起了南空仍然坚挺的巨根......

至于消失不见的δ自然是去迎接范闲了。当她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范闲的面前时免不了范闲的一番惊吓,但随后他立刻反应过来,还没等他说话和有所动作,δ已经率先开口了。

“跟我来。”惜字如金的δ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而范闲一肚子的憋屈根本无从发泄,打是打不过眼前的银发女子,看她这冷漠的样子哪怕是想尝试跟她沟通或者套出点有意义的情报根本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跟随着δ走了没多少时间,他们在一处看似空旷的空地前停了下来,随后如同变魔术一般有一座深灰色的房屋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为什么就在这里却没有发现......”范闲吃惊并不在于这光学迷彩的隐蔽功能,他早就考虑到过这种可能性,他惊讶的地方是在于即便隐藏住了外形,来这里搜寻走动的人也理所应当会无意中撞到它才对啊?为什么不曾有一个人汇报呢?不......其实自己也来过这片地方不下一次,但每次都一无所获。

余光瞥了一眼惊疑不定的范闲,δ很是稀奇地向他解释了一番。“在隐蔽的同时,这里会发散了一种特殊的电波,无意识的干扰你们的行为,你们会在潜意识中避开这块地方的搜寻,但实际上你们认为你们每一寸地方都找过了。”

说罢也不再继续逗留,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δ先行一步迈入了其中,留下范闲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那长长的走廊。

进还是不进?对他而言其实根本没有第二个答案,他必须去尝试,既然对方如此嚣张,那么总归会给到自己机会。很可能一会儿他所见到的场景会是地狱般的......但他必须进去......不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不断的寻找。

深吸了一口气,范闲走进了这充满不详的建筑中,而就在他踏入的瞬间,那扇门也是缓缓的闭合,深灰色的身形也是逐渐的消失,外边又恢复了以往的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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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告诫了自己无数次要冷静,脑内也无数次设想过最糟糕的画面会是什么样的,但当范闲真的亲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的怒火和悲伤依然止不住的涌上心头。

那两个对自己最重要的女人,一个生下了自己,影响了整个国家的传奇女子,自己从出生开始就只在画像中见过她的芳容;另一个与自己在一次偶然中遇见,如同命运的安排一样,温柔、大方、贤惠,那年她俏皮地吃着鸡腿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呢?她们如同恬不知耻的母狗一般跪伏在一个男人的下体前争先恐后地舔弄着他的污物,脸上还浮现出饥渴不已的媚态,而她们的肉体已经与自己的记忆中有着严重的偏差,尤其是看到林婉儿那挺起的肚子时,范闲忍不住向踉跄了两步,浑身颤抖不已。

“哟,来了?”南空对着范闲笑了笑,将他的一双大手放在了二女的头上抚摸了起来。

“你的妻子和母亲,味道都挺不错的,我很喜欢。”

范闲咬牙切齿地死盯着南空,用着怨气冲天的语气向着他吼道:“把.......她们!!还来!!!!”

“唔.......还来?这从何说起?”

南空有些不解的看着范闲,他这个反应反倒让范闲感觉一口鲜血卡在喉咙里,胸闷得要死。

“你.......!什么从何说起!!她们是我的母亲和我的妻子!!还有你将良儿怎么样了!!他在哪里!!”

“不要急.......不要急.......我们应该.......一个一个来。”

南空竖起了一根手指。“首先,对于你说她们是你的妻子和母亲,这点我不否认,但.......充其量也就仅限于此了吧?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你们自己说想回去吗?”

“噗啾啾.......才不想!!除了主人的身边母狗(母猪)哪里也不想去!!!我们天生就是主人的肉壶!!”

还在卖力舔弄的二女赶忙抽出时间来证明自己的一片忠心,随后还向范闲撇去了厌恶的眼神,再一次的埋头沉迷于南空的肉棒中。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问她们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南空摇了摇头,竖起第二个手指。

“那么换个说法吧,你以为你娘早就死了,而事实也确实差不多,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的母亲是绝对不可能醒来的。”

“是我发现了你的母亲,又是我复活了你的母亲,那么我凭什么要把她还给你?就因为她是你的母亲?这可.......说不通了吧。”

还不待范闲反驳,南空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最荒谬的一点是.......明明是你自愿把你的老婆儿子交到我的手中的,现在又向我想要回去?请问.......你的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南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而他的话语也是怔住了那本是一脸愤慨的范闲,他完全没理解这恶魔在说什么。

“你.......!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荒唐的事情!!别在这里用你那套歪门邪道的屁话敷衍我!!把她们放了!!让她们回归正常!!!”

“呵呵,我瞎说了?母猪,你告诉他,我有在瞎说吗?”南空拍了拍林婉儿的脑袋。

“你还敢.......”

“你的声音真的好吵啊.......而且.......现在还想找借口把所有事情推给主人吗?真是和废物相符合的行为啊。”林婉儿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恨意向着范闲扑面而来。

“你.......婉儿你不要说话,你现在被这个男人洗脑了,我是不可能和你讲通的,你.......”

“呵呵.......”林婉儿听了范闲的话语后,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

“我被主人带到这里.......然后被洗脑了.......你以为这是谁的功劳呢?我亲爱的“夫君”。”

“的确~主人改变了我的思维和心智,而且还改变了我的肉体,但我要告诉你范闲.......主人可没有删去我曾经任何的记忆,也不曾对我以往的记忆做什么修改。”

“当时为了保全自己.......把我和良儿亲手交给主人的人.......不就是你吗?现在不敢承认了吗?哈!真是难看啊废物!!不过.......我现在也很感激你,应该是认识你以来最感激你所做的一件事了呢~!”

林婉儿亲了一口南空的巨龙。“多亏了你的自私自利,我才能清楚地认识到主人的伟大,能有幸成为主人的母猪实在是婉儿三生有幸修来的福分!小母猪现在每天过得可开心了呢!!”

而相较于一脸幸福的林婉儿,范闲的大脑则是从先前林婉儿的话语开始就已经陷入了宕机,他根本不知道林婉儿在胡言乱语什么,他为了保全自身主动交出了自己的妻儿?开什么玩笑!他范闲其会是这种懦弱鼠辈!什么没有修改她曾经的记忆,不过是仗着洗脑给林婉儿灌输了一堆错误的认知!

“呵,看来还是不信啊,那么叫你的儿子出来对一下证词如何?”南空拍了拍手,一处底板突然缓缓升起,一道身影跌倒在了地上,正是浑身赤裸,双手被捆起来的范良。

“我可要先说一下,我只对这些雌性有兴趣,你儿子.......呵,我可没兴趣改他的脑子,不过倒是改造了一下他的睾丸,他现在的射精量可是成年男子的4倍有余,听起来还挺不错吧?”

“当然,你儿子.......已经不是处男了呢,经由他的亲娘的淫穴,他可是早不知道多少男人就已经提前体验到了性爱的快乐呢,这点.......我觉得你该好好感谢我?”

一旁跌倒在地上的范良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一双眼睛充满了悲伤和不解,他立刻哭了出来,向着范闲质问。

“为什么爹爹!!你为什么当时不保护我们!!爹爹真的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吗!为什么把我们亲手交给了这个魔鬼叔叔!!”

“我.......我.......”范闲彻底凌乱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范闲对自己的人格发誓!自己绝对不是这种小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嗯.......顽固的死脑子啊,还是不信?拿给你看看这段录像吧,未经剪辑修改,最真实的录像哦。”

硕大的显示屏在范闲的面前展开,画面上的内容正是三个月前噩梦开端的那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自己挺身而出保护了.......熟悉.......?挺身而出.......?保护.......?

画面中的范闲分明是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正义之词,却一边真的将林婉儿和范良主动交给了叶轻眉,然后就是南空和叶轻眉带着林婉儿母女飘然而去的结局.......

“不可能.......我怎么会.......我.......我竟然.......”范闲失神的跪在了地上,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混账事情来,而且他还浑然不知,难道说他只是在自我麻痹,自诩要保护最重要的人,但其实潜意识是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所以自我修改了记忆认知吗.......

“呵呵.......看来是知道自己的德行了?我的好儿子。”

叶轻眉迈着猫步向范闲款款走来,而林婉儿则是走向了一旁的范良身边,拉扯他脖子上拷着的枷锁铁链如同拖拽死狗一般也来到了范闲身旁。

将范闲一把推倒在地上,叶轻眉三两下就将他身上的衣物全部扒光丢到一旁,看着他的肉棒舔了舔舌头,抠弄了几下自己的屁眼,随后根本不顾范闲的意愿,让那香肠对准自己的屁股就这么坐了下去。

“啊嘶.......痛!”没有任何前戏未经湿润的肉棒直接就这么进入紧窄的后洞,尽管叶轻眉当然是爱死了痛感,并且早就习惯了异物的插入,可对范闲来说这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折磨了。

那种来回反复的摩擦就是对龟头和包皮的撕扯让他疼痛不已露出了不适的表情,可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叶轻眉却如同南空一般,心中嗜虐感大增,起伏的频率变得更快了。

“啊~啊~~~啊~~~~不错嘛好儿子,这根肉棒勉强还有点感觉~~~娘的屁眼越来越舒服了呢~~~!嘻嘻嘻~!你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呀?不愿意和娘肛交吗?为娘有些小伤心呢!”

叶轻眉起伏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运动都显得十分有魄力和震撼,她那雪白硕大的蜜瓜如同上下弹跳的皮球,而每次降下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些鲜乳,而她的大肚腩中胎儿的重量结合上她自身的体重则带给了范闲下身物理意义上的压迫痛苦。

另一旁的林婉儿伸出纹了淫纹的妖舌像在品尝糖果一般反复地舔舐着范良的脸颊和脖颈,站在他的身后用双手抚摸兴奋地肉芽儿,只是在范良的耳边稍稍吐口兰气,范良就会一个激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随后那小肉芽儿竟是射出了大量的精液!而目标则直指他那躺在地上的亲生父亲的面部!

肉体与心灵年龄不过只是10岁左右的的范良又怎能抵御这份奇妙的快感?他只觉得好奇怪,明明是嘘嘘的地方,却出来了完全不一样的液体,味道和尿还不一样,怪怪的,但是他只觉得这些液体出来的一瞬间,自己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仿佛在云端上面,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重要了,实在太舒服了!

但没过多久这种感觉就变成了一股空虚,因为那种劲头已经过去了,他还想再继续射出这奇怪的液体,他还想更加快乐一些~这快乐可比读书啦,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要快乐得多!

而相比可以射出来的范良,范闲这边可就是在体会着“痛并快乐”的每分每秒了,在长时间的抽插中,范闲本是疼痛的肉棒也已经习惯了那份痛楚,转而变成一种奇妙的快感,而且既然已经不痛了,传递过来的自然而然只剩下与肠壁接触的苏爽感了。

可是让他痛苦的是,自己明明很舒服,但就是差那么一些!每次感觉即将要喷涌而出的时候,叶轻眉就仿佛知道了这件事一样,起伏的速度瞬间降了下来,或者干脆就不动了,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了无数次都是如此!这让范闲真的快要憋炸了!

“呵呵,舒不舒服?是不是也很难受?”

本在一旁静静欣赏的南空突然来到了她们的身边。

“其实,我刚刚还没有说完整。你不用怀疑,你确实是一个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宁愿牺牲自己的伟大人物,哪怕是面对我这样无法战胜的对手你也不会害怕,这点我还是表示肯定的。”

南空裂开嘴笑了笑。“但.......我就是讨厌你这类人呀!不知天高地厚还逞什么能呢?虚伪!太令人作呕了!”

“呵呵呵.......其实,三个月之前的那一天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知道吗。”

“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我对你的记忆做了点小小的手脚,早在你赶回家中的路上,你就已经被带到过我这里一次了,对我的为人的猜测也是我在你脑中稍稍输入了一些零散的我的性格,只不过让你误以为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当然~包括你那天做出的荒诞行为,自然也是我对你的脑子做了些微微的调整,只不过一直让你忘记了这件事而已.......啊哈,现在看来你想起来了,也是~毕竟我设定的时候就是规定了一旦我有提起相关的信息,你的记忆就会恢复过来。”

听着南空说出的残酷事实,南空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简直就像吃了几斤屎一样难看,原来自己早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不自知!!

他想立刻站起身来反抗,却发现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那种下体的欲射不能的痛苦感突然成倍的在他脑海里放大,那种“想要射精”的念头无数次敲击着他的脑浆。

“绝望吗?绝望.......就对了,不然我又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陪你玩儿呢。”

“让你感受到妻儿被夺的绝望,看到妻子和母亲堕落成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的存在的绝望,随后在让你知道一切原来是自己所为却不自知的绝望,再在最后让你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在我手中起舞的小丑的.......绝望。”

“我就是.......想看到你这种表情啊.......范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了!当然了.......!包括你现在觉得浑身乏力,某些感觉得加倍,这些也是我对你做的一些微调,很快你的大脑就会失去判断能力,如果这种状态在持续下去,你可就真回不去了。”

“在这里,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一个简单的选择题。你还想不想继续品尝你亲生母亲的滋味?”

“选吧......是想就这么转身离开这里,忘记你的母亲和妻子,找你那些小情人像只丧家犬一样度过余生?你可以放心,我倒是能给你个小保证,以后无论怎样都放你一马哦。”

“还是说想射出来,想继续体验这种快感,跟你的小儿子一样,想成为这两个肉壶的玩具?呵呵,不管你选哪一个看起来都很有意思就是了。”

已经快被那种临门一脚的憋屈感逼疯了的范闲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现在真的只想射出来,他想在这个温热的小穴中将自己的精液狠狠的爆发出来!但他仍然有一丝清醒,他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就再也不可能逃出这个恶魔的手掌心了,现在的他还能......他还......

“主人在问你话呢!真是......没用的包茎男做爱不行,难道连耳朵也有问题吗!”林婉儿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范闲的脸上,从胸部中流出的奶水也射了他一脸。

“嘻嘻,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呢~长得也这么俊俏,要不干脆拜托主人把你变成我们的姐妹?唔......不行呢!!你这种没用的废物怎么能担当得起主人的肉奴呢!就连当我们的玩具都还欠点火候哩!你看......你的乖儿子现在都比你有用哦~嗯~~~!这牛奶的浓度!果然年轻就是好呢!”

叶轻眉的屁穴此刻还包裹着范闲的小鸡巴,却也不再有所动作,反倒是用小手撸动起站在一旁范良胯下的小可爱,高超的手技不过几下就让它喷涌出大量的精液。

“啊......啊......这个!好爽哦......奶奶......良儿还想......要......!”一旁的范良沉溺在了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呵呵,觉得舒服吗?觉得舒服的话......”

右手还在撸动着小肉芽的叶轻眉突然用力狠狠地握住了范良的下体,带着十分危险的笑容对着范良说道:“就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可不是你的奶奶......老娘我有那么老吗啊?!”

看着一脸吃痛的范良,叶轻眉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你只不过是主人赏赐给我们的喷精玩具罢了,你见过玩具......有自己的意志?也配向主人提要求?”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好痛哦呜呜呜对不起啊主人!!求您别再捏了呜呜呜......!”

“呼呼呼......”站在一旁的林婉儿弯下了她的柳腰,再次将她的纤手伸向了范良的私处,而叶轻眉也是十分配合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细细品尝起了沾满了的粘稠牛奶的小手。

“乖,好良儿,要听话......知道吗?以后只要你好好的作为喷精玩具活下去,妈妈我保证能每天都让你爽·上·天·哦!”

在林婉儿温柔的抚摸下,刚刚还在吃痛的范良又露出了恍惚而又迷醉的神情,他忍不住挺了挺自己的腰,随后又是一滩牛奶无法克制地射了出来。他敢忙的开始点头,用着可怜巴巴的语气对林婉儿做出承诺。

“是......是的!良儿以后一定乖乖做妈妈主人和......和媚主人的喷精玩具!良儿会听话的!!”

“好孩子......哼哼哼~作为奖励,就再让你去个3回哦~”说罢就立刻开始履行承诺,让范良在短短的时间内又连续射了三回精,他的脸上已经除了傻笑以外再也看不出什么对亲情或者自由的留恋了。

两女终于又将视线转回了范闲的身上,同时露出了轻蔑地笑容,而叶轻眉更是拿手指在范闲健壮的腹肌上轻轻的滑动着。

“还在墨迹呢?既然这么留恋外面那你就离开咯?反正我们姐妹有了主人,还有了新的玩具,也根本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留下来也只会碍眼呢~~”

“哼......!你不是很喜欢在外面勾搭那些骚媚蹄子吗,“夫君”?那就去找她们吧,赶紧滚,不要耽误我们侍奉主人的时间!”

“我......我......我.......”范闲地呼吸越来越急促,刚刚的一幕幕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他看着自己儿子那舒爽的神情,此刻竟是羡慕不已,他也想射精!他也想被压榨!他已经忍不住了!

好想被她们继续玩弄下去!!想要被她们的蜜穴弄得一塌糊涂!!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想要射精啊啊啊啊啊!!!!!!

“我.......我不想离开.......求求你们.......别让我离开这里!我想射精.......我想被榨精!!我想当玩具!我只想要快乐!!!给我!!!让我去!!让我射精啊!!!!求求你们了!!!”

“咯咯咯咯~~~~”叶轻眉和林婉儿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娇笑声。

“这样真的好吗?你可是一代风云人物哦~?在外面还有你的小情人在等着你的哦?”

“这样就好.......我不要什么.......才不要什么情人!!我只想要二位女主人玩弄我!只有二位女主人才能带给我快乐!!!”

看着如同哈巴狗一样死皮赖脸恳求着二女的范闲,从她们的内心深处也滋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征服感和支配感!同时她们也不会忘记!这种舒畅的心情!这种淫虐的愉快!一切.......都是那位伟大而高贵的存在赐予她们的!

二女同时向着南空千娇百媚的看了过去,伴随着南空的大手一挥,她们四目相交,淫荡的会心一笑。

“你就好好感谢伟大的主人吧!!主人大发慈悲允许我们收下你这个残次的玩具,你就好好的用你的余生来讨好我们吧!知道了没有.......你这.......蛆虫!!!”

被叶轻眉再一次的上下起伏和林婉儿的尖锐鞋跟踩踏的双重夹击让范闲发出舒爽的嚎叫,终于是彻彻底底的沉沦在了.......这荒淫无尽的“天堂”之中。

“好了......最不稳定的要素也就这种程度了。”看着眼前的一脸憔悴却无比享受的范闲,正被自己大腹便便的亲生母亲压倒在身下,那短小精悍的小棒杵正不断进出着叶轻眉开合的屁眼,每隔几分钟就会在她充满吸力的黑洞中爆发那么一次。

而一旁他懵懂的小儿子,正浑身赤裸,身下的小肉芽儿可爱的挺立着,手拿纸笔认真的记下范闲射精的次数,嘴里还在嘀咕着诸如“爹爹怎么又射了呀,而且量好少,这根小鸡巴也太没用了吧。”的话,画面显得好不怪异。

而“肉棒美妇”林婉儿呢?在调教完了范闲后,莲步轻移的来到了南空的跟前,饥渴的吞吐起了南空的巨根,两手由于不断抓捏自己的一双巨乳而忙得不可开交,手上和周围的地上沾满了新鲜可口的母乳,但由于时间太久甚至已经发出了丝丝腥味。

“啊......δ,我现在微微有点满足了......这才是这种主人公该有的结局,多么美好的景色啊,哼哼哼哼哼......”胯下是林婉儿全心全意的口交侍奉,身后的δ还在用恰好的力道为他作着肩部的按摩,南空显得好不惬意。

“恭喜主人。那么主人,请恕δ再次冒昧一问,您接下来又打算做些什么呢?”

“何必着急呢δ,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不过已经是唾手可得......呵,话是这么说,其实只是我也没想好该干什么,毕竟硬要说起来,可以做的事情还挺多的,有些难抉择啊。”

南空突然动了动脚,轻轻的踢了两下林婉儿挺大的肚子,随后咧嘴笑了笑,然后有点神经质的拍起了手。

“哈哈哈哈对啊,光是看着这两只猪狗,亏她们刚刚还提到了这么多次,我怎么就忘了还有的是乐子找呢!”

“我们的主人公大人......不是还有几个不错的小情人吗?来头好像还不小?”

“统治国家什么的,我没兴趣。不过......搞上那么几个身居高位的女人倒也不坏啊。”

“嗯......决定了!接下来就先去把跟这姓范的有关联的女人全部抓过来改造一番吧!如果有孩子就连着一并弄过来!”

“下一个雌性......怎么玩好呢?”

“呵呵呵......就让我来令这些已经绽放多时的花朵,用最败坏的形式再次在这个时代开出不一样的色彩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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