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腹黑抖s学生会长与她的小老鼠的初遇(、)(1/2)
【约稿】腹黑抖s学生会长与她的小老鼠的初遇(、)
\"哟,安塔希纳桑,好久不见啊。\"
一个在脑袋右侧头发削出了一个五角星的少年热情地向着面前径直走来的女孩挥挥手,朋克风的皮衣上的金属漆色已有些许斑驳,冰丝袖套透出其间壮硕,虽然个子偏矮,身上却的确洋溢着少年的狂傲。只是看上去叫人觉得土里土气。
\"注意言辞,啧,你哪里学来的这种怪怪的称呼。东西带来了么?\"
相较于那土里土气的少年,眼前的少年显然干练不少,简约修身T恤,外套一件机能风衣,简约实用,亦不会引人瞩目,黑色短发束成一束悬与后颈,清瘦白净的脸蛋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可爱漂亮,身后背包中装着除去书籍文具以外的任何东西;她径直走向前去,从兜中掏出了两张二十元面值的钞票,少年见状,则拿出了三包杂牌香烟与各种零食,被安塔希纳一股脑赛进了背包。
\"嘴严实点,余出去的钱算你的小费。我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的一次交易。\"
安塔希纳走近正数着钱的少年的身旁,低声耳语道,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前方的校门。虽然自开学起她准时上下课的时间不超过二位数,可光凭着网上提供的地图,她也能够游刃有余地避开所有摄像头与设置的值班学生。她认定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今天是所谓的春游活动,除去不参与的学生需被迫留校一日打扫教室,其余人都在外面。少了人多眼杂,这使得她的行动颇为轻松,接下来只需将这些玩意卖给别人借此谋利便可。不过,那之前自己先得去\"验货\",以防那从外校来的家伙所带来的卷烟里卷了什么其它的东西。不过,她浑然不知,这一场交易从一开始便已被人尽收眼底;
\"诶?凯尔,来得意外的晚啊...路上堵车么?\"
此刻,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赫洛斯正站在楼梯间的窗户旁发呆,一旁放着拖把,双手交叠放置窗台,湛蓝的眸子清亮而又让人觉得城府颇深,身材姣好,不突出,却更多了一份柔和的美丽。如同意大利的少女浮雕那般,却唯独缺少了纯真。身为会长,对于校内学生干员需被迫留下组织大扫除这件事情颇为不满,于是便出现了身为学生会会长却还组织同学们大张旗鼓地摸鱼这件叫人觉得滑稽的事情。不过,被姗姗来迟的凯尔抓个正着,多少是叫人有些尴尬。
\"唔,是的。不过,话说,安塔希纳没有在么?\"
\"诶?不在,为什么,你会想到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班上,乃至是整个学校,安塔希纳的传闻可谓遮盖了半边天,毁誉参半,好不夸张的说,她的影响力甚至超越了她这个学生会会长。她迟到,早退,屡见不鲜,甚至在开学不到一个月便组织一伙八人的团体参与斗殴事件,三人甚至因此住院。老师对此无比苦恼,学校也常有要将她劝退的倾向,可是她的成绩摆在那里,放在全校,乃至是全市都称得上名号,况且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班主任和那些老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曾亲眼目睹安塔希纳在摩托车上风驰电掣的模样。正因如此,出于嫉妒,对于这个在校内只手遮天的家伙,二人一直都很不对付。而现在,那个家伙几乎是首次被班上的其他同学所提及,若是能够找到些许关于她的一些不可告人的事迹,或许,能够抓到她的把柄?
\"啊...就是,我看见她和一个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交换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进去了。所以我想,她应该比我早到才对,所以来问问...\"
平日一副慵懒模样的会长忽然起了劲,睡狮猛醒一般,那股子本不应属于这幅躯体的气场扑面而来,受了惊的凯尔结结巴巴地将前因后果吐了个明白。
\"哈...原来如此,我懂了。你没看清他们交易的是什么东西?算了,无所谓。告诉我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诶?啊,额...似乎是,教导处那边...\"
\"万分感谢!帮我拖个地,回来后请你吃饭!\"
千载难逢的机遇,自己得以将安塔希纳那家伙所做的腌臜事情曝光,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么?不知道,那并不重要。这样正当欺凌他人的机会让赫洛斯无比兴奋,眼中闪烁着诡异光芒,自初中以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能够欺凌他人的机会了。她已经迫不及待见到那个家伙在老师同学面前丢脸的样子,即使会遭来报复,但这对于一个重度抖s而言,满足欲望远比财产损失或是人身安全重要的多的多。于是乎,她将一边的拖把直接塞进了凯尔的手里,转眼便窜楼道之中。
\"噗噗...咳,真难抽...妈的,这样的烂货怕不是要砸手里啊......\"
她们所隶属的学校,名为\"德康\",作为市内的一流中学,引来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学子,他们不乏千里迢迢赶来之人,而学校也支持办理走读与住宿。宿舍楼内安置着一千八百号学生,食堂小卖部为学生提供基础的娱乐和饮食,可这个年纪的学生,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酒水,香烟,零食的\"走私\"是这所学校地下的黑色地带中的重要产业链。而那些无法自由出入校园的住宿生,他们能够获得这些东西的唯一渠道,纵使需要花费比平日多的多的钱,而安塔希纳便是这其中的投机者。
这一次的货物毕竟不是自己采购,必要的检验还是必要的。而从来没有过吸烟经验的安塔希纳仅是第一口就咳嗽个不停,她感到那股烟气似乎将她肺部的氧气一并抽走,如同溺水一般的窒息感,直冲脑门,这样奇异而难受的感觉使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微微翻着白眼,一副升天一般的表情,可更多的是兴奋。紧接着的便是一口接着一口;
一旁的排风扇正打开着,嗡鸣的噪声将她的叫骂吞并。她并不知道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某个家伙的猎物。
赫洛斯此刻正在监控室内查找着,安塔希纳的身影停留在了进入校园后的一刹那,她很机灵,几近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这也正巧证实了安塔希纳的做贼心虚。赫洛斯不断翻找着教导处附近的摄像头,可她的猎物意外的狡猾,从始至终连一点尾巴都没有漏出来。
她思索着,如果安塔希纳所需走私的物品是烟酒之类气味较大的物品,为掩人耳目,排风系统是必不可少的。教导处附近的设施,只有食堂和体育室。而其结果不言而喻。
\"小老鼠,还是不行啊~\"
赫洛斯轻笑着,摸出内层衣服夹层内藏的微型摄像机,一边搜取到了食堂内部的摄像头,利用会长的权限,轻易获取了管理权限秘钥,她口中的\"小老鼠\"赫然显示其中。嘴中仍在吞云吐雾,而她仅需将这一切上传入摄像机内伪造成自己拍摄的证据即可。
而结果不必多说。
她将这份证据谎称为\"不小心拍到的不文明行为\"并交付给予了教导处和政教处,获得了大家的赞赏后,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她,仅是在教室内看着春游结束回到学校后的班主任,将那录像展示在了班上的投影屏幕上,随即欣赏在众目睽睽之下,积怨已久的班主任以及其他任课老师对安塔希纳劈头盖脸的痛骂一通,并被没收了所有的物品。
这件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安塔希纳此刻正站在校门外,仔细地思索推理着自己被举报的全过程。
自己没有招惹任何人,就安塔希纳所掌握的情报,知晓这一条商业链的人并不多,全校加起来不过百人,没有因同行嫉妒而被举报的机会。况且,食堂内部的摄像头的调度需要权限,只有任课老师以及学生会内部成员能够调取查看。在任课老师全数离校的情况下,能够办到此事的只剩下学生会的那帮家伙。她所能立马想到的唯一人选,只能是那个没事冲自己使绊子的混蛋会长。
一股嫌恶的怒火从心底窜出,她愤愤地用力一拳砸向了一旁的墙壁。无意义的发泄只会伤害自己,发红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证明。怒火的驱使下,她决心报复。
安塔希纳眼看着那个贱人从学校出来,她戴着一顶压低了的鸭舌帽,看着赫洛斯那个贱人同她的朋友有说有笑,自己则如同一头离群的孤狼。而现在,自己要给这个不可一世的所谓首领留道疤。
她一路在身后尾随,在跟踪的这段时间,她仔细地谋划着自己的报复,在理性思维的转变下,她意识到,报复不一定需要造成流血。这对自己并不有利,况且,那帮形影不离的家伙一直围绕在赫洛斯的身边,让她无从下手。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赫洛斯害怕自己的报复,从而选择报团,这样的自我陶醉使她心中一阵得意。直至望见赫洛斯走进了家门。
她就这样蹲守在马路对面,她在那边的长椅上呆了大半个下午,直至黎明之光悄然撒向大地。昏沉欲睡的她意识到自己应当展开行动。她一路小跑,手中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卸下来的一根l形铁管。她本想着叩响那个贱人家的门,把她的脸给打破相然后扬长而去。但当她想到这样会造成太大的噪声,若是引来了警察和邻居,自己八成就要交代在这。她在赫洛斯家的房门前踱步许久,一个自诩完美的计划在她脑中呈现。
她掏出自制的开锁工具组,一根尖锥子和一根铁丝,撬开了赫洛斯后背庭院内的车库卷帘门。分明只需造成财产损失便已足够,自己何必大费周折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呢?再拉开了一个小口后钻入其中。打开手电,眼前呈现的是一辆白色的雪佛兰汽车。这是九十年代的旧款,虽不算新潮,但是典雅仍旧。如此轻易便成功的潜行使她心情大悦,她甚至忽略了一旁正在盯着自己的摄像头。抚摸着那辆汽车的主驾驶位车门,随即狠劲一砸,清脆的破裂声传遍狭小的屋内,她敲碎了车窗,单单是破坏不足以让她胆怯。她感到一股热血正流遍了她的全身,她正在干贪得无厌的事情,是的,她沉醉于偷盗与破坏之中。为随时有可能被抓获逮捕而感到兴奋,让人热血喷张,心跳加速。她胡乱地翻找着其中的东西,可此时早已经心烦意乱。躁动的内心使她难以集中精力,一堆一堆的废纸文件垃圾被弄得满车都是,她仅是迫切地寻找出一件有价值的东西...终于,她从其中,摸索到了一根坚硬的物品,似乎是一根,项链?她大喜过望,如同是窃取了一件秘宝的神偷,她飞速地将那玩意塞入口袋,不论真假,因为此刻双腿之间的躁动已经让她无法理性思考。她从小缝中钻出,来不及打扫她的作案现场,快速地,合上了那扇卷帘门。飞速地跑向离她最近的公交车站......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日。在乘着公交车回家后,立马以生病为由向老师请了七天假,其中底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串首饰就这么软趴趴地放在安塔希纳的书桌上。昏暗的小房间,杂乱的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更像是,因灾难而匆忙逃走的难民遗居。这个曾一度让她逃避而厌恶的\"家\",此刻却无比反常地庇护着安塔希纳。温暖而柔和的黑暗将她的身躯包围,她蜷缩在被子中,如同穴居生物那样。那股因偷窃而滋生的激动,在时间的催化下成为了恐惧。她一面逃避着,将自己委身于这间屋子,心底却又渴望有人能够将她抓捕正法。这样矛盾而苦痛的纠结让她寝食难安。身旁的泡面盒散发着热气,纵使面已经快被热水泡烂成为糊糊,她也不愿去摸起那柄叉子。
直至交友软件中弹出了一个new。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飞速地将其打开,联系人一栏中赫然显示着一个红点,她颤抖的拇指戳中了其上。
一个昵称为【怆然幽邃】的用户添加她为好友。而身份信息那一栏,赫然显现的是;赫洛斯。
查询到一个人的信息并不困难,在安塔希纳砸完她的车后的次日,赫洛斯便通过多方巡查到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被砸车这事她并不感到惊讶,她早已经注意到安塔希纳尾随塔的迹象,况且她早已经做好了遭到报复的准备,安塔希纳的报复也将成为她复仇的契机。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Come to my house tomorrow.\"
她只留下这么一段简短的留言,可对于一个满腔怒火而又因犯下错误而惆怅神伤的人而言,这段文字无疑为精神上的重压,但推测不一定准确,一切皆听天命。
\"How time.\"
一条信息弹出,是安塔希纳发的。好了,看起来那个家伙上套了。赫洛斯的嘴角不禁划过一抹浅笑。
\"2 P.M\"
已然是次日。安塔希纳从床上爬起,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揉揉惺忪的双眼,尽管已然过去一夜,齐肩的金发仍还算整齐。稍大一号的蓝色睡衣挂在身上,有了衣摆的遮挡下身堪称无拘无束。她忽的想起今天称得上是她的大日子,尽管是与一个与她不大对付的家伙会面,基本的仪容仪表还是要维持的。
她踏上白色的毛绒拖鞋,手机自不离手,来到洗脸池中潦草地洗漱一番,门口的红外摄像头赫然打开,并向手机传输着讯息,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嗡鸣震动。赫洛斯一路小跑来到门前,透过猫眼,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安塔希纳。此刻身着着短袖衬衫,没系好的领带歪在一旁,黑黄条纹交织,至少能够看出她的品味不错。杂乱的黑色短发与疲惫的神情,足以看出昨日的压力战术的成功。神情恍惚而踌躇,在门外摇摆不定,一度想要伸手敲门却又一次次地缩回。小老鼠的矛盾反应让赫洛斯顿感有趣,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摸出几粒安眠药。
\"咚咚咚...\"
\"来啦来啦。\"
敲门声骤然传来,赫洛斯装模作样地叫唤两声,随即推开了大门。门口的安塔希纳显然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对头,更何况她昨天还刚砸了她的车,偷了东西。可望着面前那热情洋溢的赫洛斯,叫她愣在了原地。
\"进来吧,别傻站着啦。哦,鞋子脱外面就好。\"
推开门后方才能看见安塔希纳的全貌。一双马丁靴将那双脚丫遮得严严实实,可往上看去,黑色涤纶短裤之下却露出一大截白净的双腿。开开放与保守的交织,突兀而矛盾,却反倒能够提现这个人的立场与当前的状态。赫洛斯并不避讳,将他迎进屋内。
\"哦...\"
安塔希纳是个精明的人,这不假,她明知对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是毅然选择赴约。这是出于不安,良心上的不安。她是混混,是恶人,这不假。可作为一个正直之人的灵魂并未因恶与漆黑而消散,在她的认知中,干坏事,就理应受罚。这样的感性思维,即使是对方有错在先,可在施加报复后罪恶依然萦绕心中。她本人的存在即是矛盾的结合。而此刻身为罪人,她有必要抛下尊严,脱下了这双靴子即意味着自己的妥协,他以为对弈已然开场,可她不知道对方压根没有与她对弈的打算。她撕开靴子上的魔术贴,左脚蹭着右脚,将自己从那双靴子中脱出。一双36码左右的白袜脚赫然显现。标准的罗马脚,纤细而富有骨感,即便隔着棉袜仍能够品味出其间的美感。第一次踏上柔软的榻榻米,使她是双腿有些麻木,不听使唤地,顺应着赫洛斯的牵引越过了玄关。
一套标准的二居室。简约而大气的装修,不加修饰,白色瓷砖平铺其上。安塔希纳木讷地望着这一切,与她那如同地穴狗窝的屋子相较,这才叫家啊。
\"坐吧,安塔希纳。嗯,找你来的目的,你大概也知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我承认你是我告的密,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砸破车窗的事情,算作是我咎由自取。但是,里面的一条项链,被你拿走了吧?\"
一套几近完美的组合话术。将一切事件陈述概括,叫安塔希纳挑不出毛病,即使想要争辩也只是徒增心中的痛苦,反倒会叫自己过意不去。暗叹着不愧是会长,却浑然不觉已然中了那人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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