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妻长门在不知情下被睡奸并怀孕、指挥官为了隐瞒而做出了艰难的决定(2/2)
但是身体和眼皮好重,就好像是被什么重物所压制着一般,难道说这个状态,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鬼压床’吗?
看似意识清醒着,实际上应该是在梦中吗?
似乎只有这样的解释符合现状了。
脚步声,好像是有谁慢慢的靠近过来了。
是指挥官回家了吗?
长门感觉到一双宽厚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脸,略微有些颤抖,因为汗水而十分的湿润。
是指挥官担心吵醒自己所以动作很轻吗...
但是...
长门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下坠,假如作为舰娘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要沉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呢?
想不明白。
舰娘和人类一样,会在安然入眠的时候,进入梦乡。
长门在模模糊糊之中想起,之前指挥官在哄她睡觉的时候说的事情。
人也好,舰娘也好,每一天入眠做梦的时候,所梦到的东西都是和平日里的所想所思考的事情有关的——
自己会做什么样子的梦呢?
第一次处于这种奇怪的半梦半醒之中,眼睛睁不开,但是自己的知性和感觉都多少保留着一部分,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种睡着和醒着的状态。
长门不由得好奇起了自己会做什么样的梦来。
大概一定会是个和指挥官在哪里游玩的梦吧,又或者是结束了这边的事情之后,跟着指挥官一起回他的老家,去那边和他的父母见面什么的。
一想到这些对于未来的美好展望,长门的心中就被无尽的幸福所填满了。
但是似乎有些事与愿违。
这个梦似乎并不如长门所想象的那般一样美好。
先是传来了一下像是被某种虫子所叮咬了一般的尖锐疼痛感。
随后自己就像是被某种猛兽被扑倒压制住了的状态,身体上传来了明显的压迫感受,随后便是要被撕咬吞噬了一般的,能够感觉到舌头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
温热,而潮湿,但是又不光滑,粗糙而充满纹路的表面。
从自己的脖颈,再到锁骨左右的位置,然后就慢慢的来到了胸前。
衣服像是被完全打开了一般的——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胸前之上,绕圈旋转着,湿润的感觉被残留在了身体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唾液还是某种黏液呢?
长门感觉从自己的背后直冲脑门,令人不快的燥热从身体的内部产生,四处蔓延开来。
意识也在这样的过程之中,进一步的模糊了。
等到更多的刺激降临到身体之上的时候,长门已经无法敏锐的评估那落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只能依稀的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游走着。
感官再次钝化的时候,大概是已经完全睡着的时候了。
长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投入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之中,身体的每一片肌肤上都有着湿润的感觉,身体被沼泽的牵引力搞的而无法做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
好热,并且很痛苦。
当下一个阶段到来之时,长门才意识到先前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先兆或者是前奏之类的东西。
贯穿的疼痛从身体的下方之中传来,就像是某个尖锐的硬物直接从她两腿之间,顺着日常用来尿尿的那里插了进来,狠狠的贯穿了进去,仿佛是要将她的下面整个撕裂了一般的强硬。
小穴那里所传来的,强烈的撕裂疼痛,几乎触发神经的接受上限阈值,后续传来的感觉之中,疼痛逐渐变得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的麻木感。
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梦从黑暗混沌之中,变出了具现化的东西。
长门‘看’到了,自己正在被某个身材巨大的人压制在了地上,那混沌不清的家伙用一根紫黑色的尖刀直接从下面刺入了长门的身体之中。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尖刀不断的在她两腿之间插入拔出,带出血迹的同时,也在将那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再一次的减弱。
“不要——!”
她只能够像是在被屠宰中的动物一样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和简单的悲鸣声。
深陷于这样的梦境之中,她无法觉察到时间流逝的速度,同样也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梦。
要是死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和挚爱的指挥官继续度过余生了,抱着这样单纯的想法而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样的受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之后,长门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唔...?”
在睫毛的一阵颤抖之中,合上的双眼慢慢的睁开了,露出了无神涣散的金色瞳孔。
微微打开的房间窗户,早晨的海风将带着咸味的新鲜空气送进了屋子,在海鸟的叫声之中,在这两样对于舰娘而言最习以为常的两样事物面前,金色的眼睛很快就恢复了焦距。
早上了...
她挣扎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有一种身体要散架的感觉。
长门之前作为舰娘时,是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极高级别的战列舰,一般来说,就算是威力很大的火炮攻击到都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负面性的影响。
现在这种身体几乎要散架的感觉,大概是要被攻击到大破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的吧...
虽然变成人类之后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结婚和指挥官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但是身体上真的是变弱了好多。
长门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她想起了刚才梦里的那种强烈的痛苦,有些慌慌张张的检查起了自己身体下面。
并没有出现梦中那种,自己像是要被开开膛破肚一般的场景。
也是呢...再怎么说也只是梦中的场景,要是变成现实也太可怕了,一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长门头顶的耳朵就不由得抖了抖。
身上全部都是汗水,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做了噩梦导致的,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了。
“只是做了个噩梦的感觉?”
洗完澡穿着浴袍的她吹干了头发之后,站在镜子前思考着。
确实记得,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的声音,姑且长门对于自己听力还是蛮自信的。
但是指挥官没有回来,起来的时候也检查过了,家里并没有丢什么东西。
看起来只是长门的错觉,于是她就再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稍微有些波澜不惊了,直到大概过了十天之后。
长门并非是一如既往非常自然的从床上醒来,而是在一阵阵剧痛之中被迫从梦中醒来。
白净的小手在疼痛下捏成了拳头,小腹深处的位置,一阵阵的疼痛像是浪潮一样袭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长门有些手足无措。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之前也有过作为舰娘被炮弹打中的经历,但是那种疼痛是流于表面的,不像是现在这种疼痛来自于身体的深处。
狐耳耷拉成了飞机耳的状态,现在长门就好希望指挥官立马就在身边看护着她,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这种疼痛感不再那么的强烈,长门也得以可以坐起身查看疼痛的地方,在外面看起来是否有什么问题。
不过她先发现了别的东西。
是睡衣上的血迹。
原本垂落下来的飞机耳立马就在微微颤抖之中直立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的衣服上会有血迹呢?
而且睡衣之下的内裤上也有血迹,连带着下面的床单也沾染上了。
长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小小的脑袋之中不断闪过无数的讯息,试图寻找到面前这个问题的答案。
“吾想到了!”小小的拳头敲在了另一手的手掌上,这一个瞬间仿佛能够看到一个点亮的电灯泡在她的脑袋上方亮起。“一定是那个吧!那个!”
记得在最开始接受改造从舰娘变成人类的时候,那边的人说过,在接下来作为人类的女孩子活下去之后,所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之一就是,在人类的女孩子那里标志着走向成熟的,非常重要的一个事件。
“确实记得应该是叫做月经什么的?好像是要先有了初潮,才能拥有可以养育孩子的条件,吾终于也有这样的资格了吗...”
长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睑缝隙之中的金色眸子当中是满溢而出的幸福意味。
这下话,真的就可以一起创造两个人的未来了。
“不过,到底要怎么样制造小宝宝...还不知道呢...”
起床洗漱的长门对着镜子陷入了沉思。
因为还不知道如何制造小宝宝的长门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指挥官,打算在她从某个地方那里知道了如何制造小宝宝之后,再当做是惊喜告诉他。
把粘上血迹的衣服被单全部放进了洗衣机,长门如此的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