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嚣张的妖媚蛇萝梅比乌斯被我反杀爆操成肉便器孕奴 中(1/2)
梅比乌斯就好像已经迷恋上精液的味道般,贪婪地索取着,除了舔舐,不时还要在棒身上深吻,把残余的精液和根深蒂固的污垢全都吸吮走,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在棒身各处留下了淡淡的唇印,这些痕迹印证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看一眼就能回想起梅比乌斯撩着头发深情吻住肉棒吮吸的娇俏淫媚模样,还能回想起梅比乌斯抬眼递过来的风情万种眸光…
滋噗,噗噜噜,滋噗,啵…
伴随淫靡响亮的水声,又一次舔到肉棒根部,刘海拂过龟头,额头抵住棒身的梅比乌斯转而开始舔舐睾丸,轻咬硕大的睾丸,含住部分吸吮,把肮脏的阴垢都一并吞下,最后甚至将其整个含住,用舌头来回顶着舔舐,吐出后又含住另一个,如此重复,兼且用黑丝小手抓着肉棒撸动并包住龟头摩擦,双重夹击下林庸精关已松,也不忍耐,更不通知,就射了出来。
梅比乌斯这回却是早有准备,一只手包住龟头承接着射出的精液,一只手在下面摊开接住溅射滴流下的精液,同时还在专心舔舐睾丸,用力吸着仿佛要把其中精液的储存直接吸出来似的,爽的林庸又酸又麻,一连射了十几来下才停住。
就见梅比乌斯吐出湿漉漉的睾丸,抬起头来,虽然用两只手接住了不少精液,却还是被淋了一头发,发丝间满溢着白浊,稍微一动,就会拉开精液水膜,但梅比乌斯却并不在意,她把两只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小手合拢捧着堆积如水洼的精液展示给林庸看,然后低头撅着嘴唇噗噜噗噜地一饮而尽,小花猫一样唇角落了不少精液,又被她吐出的香舌转了一圈尽数卷进口中,冲林庸魅惑地笑。
“我的精液好吃吗?”林庸问。
梅比乌斯一边慵懒地舔着两只猫爪一样蜷缩在脸旁的小手手心把黑丝里的精液也吸吮出来不少吞掉,一边答道,“怎么可能好吃,有点自知之明吧小白鼠。”
“那你还吃的这么开心。”
“因为也不算特别难吃,而且似乎这样能让你更兴奋,不是吗?”梅比乌斯才不会说吃惯了精液后的确会有点对那腥臭上头的味道成瘾。
“还真是被看透了啊我的性癖。”林庸吹了声口哨。
“嘻嘻,是你太好懂了~”梅比乌斯说,“这么做就能让你兴奋起来,想必等会儿就又要被我轻松弄到射精了吧。”赫然是不忘榨干林庸的初心。
“原来是这种打算吗…那我可要提建议了,”林庸说,“如果梅比乌斯博士你再表现得淫荡点,我说不定更容易射出来哦。”
“噢?我现在还不够淫荡吗?”梅比乌斯把手指插进沾了精液的头发里顺了顺,“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梅比乌斯博士,你现在还缺了点发自内心的淫荡。”林庸说,“对此,我的建议是,在榨精过程中除了让我快乐以外,你自己也要快乐起来,毕竟,做爱本来就是双方都快乐,两份快乐叠加,更加快乐的事嘛。”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那我该怎么做呢?博学的小白鼠~”梅比乌斯抓住肉棒拨弄着问。
“比如说你可以一边自慰一边榨精嘛,或者做些会让你快乐也会让我快乐的榨精法,用乳头乃至阴唇摩擦肉棒之类的…”林庸说。
梅比乌斯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谢谢提醒,我会考虑的哦,小白鼠~”却是不会把她通过吞精也能获得类似满足了食欲这种原始快感的事告诉林庸。
更不会告诉林庸,蛇这种最喜欢丸吞猎物的动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映射在她身上的体现就是,通过口交也是能获得快感的。
只不过刚才只是舔舔,快感很有限罢了。
而除此之外,其实她一早就能通过丰富的想象力幻想各种背德刺激的展开获取快感,这倒是科学家的基本素养,没点想象力怎么能行,但她之所以忍住,没有无底线地索取快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榨精,而不是自己爽,等征服了林庸以后慢慢爽也不迟,所以很克制。
其实这些林庸也知道,他只是想提醒一下梅比乌斯不要局限于口交,也考虑下乳交素股之类的玩法罢了。
“总之,开始下一回合~”梅比乌斯自信满满,预计着林庸大概也就再射个三四五六次就该软了,这差不多也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就算林庸之后还能射,但软是肯定会软的,只要软了就是她赢了。
不死心地畅想着以后肆意玩弄林庸这小白鼠的美好生活,梅比乌斯重新握住肉棒,把被精液和汗液黏在脸颊上的乱发理到耳后,把满是精液凝结的妖媚艳丽容颜凑近,小小地张开樱唇,探出蛇一般细小修长的粉舌,唇还未至,舌就已先至,舔在马眼上,几乎要顶进尿道,然后顺势舔到龟头上,直到樱唇印在马眼上时,粉舌仍旧在唇外舔舐着龟头四周,相当于唇舌一起吸吮舔舐着龟头,并且这种吸吮舔舐在逐渐加快,灵活的粉舌绕着唇边做不规则圆周运动,把整个龟头舔的愈发油光发亮,原本凝固的精液也早就被唾液化开,然后在梅比乌斯小脸凹陷下去地用力吸吮下不漏走一滴地被尽数吞噬。
“哇哦,这唇舌功夫真不是赖的,种族优势啊,太爽力!”林庸发出舒爽的长叹,他之前的直觉是对的,梅比乌斯那高超的接吻技术用来口交也是绝顶的存在。
梅比乌斯闻言稍作停顿,吐出龟头,一边撩了下头发,一边向林庸抛了个媚眼,嬉笑一声,“还有更厉害的呢“,说罢就张着小嘴隔空用细长的粉舌绕着龟头舔舐,而后把娇丽的童颜贴上去,让肉棒遮眼来回擦过脸颊,粉舌从顶部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到顶部,最后如蛇一般缠绕嵌合在冠状沟上,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口交,普通人不可能把舌头伸得这么长,而这样用舌头几乎把整个龟头包裹缠绕住,视觉和触觉的享受毫无疑问都是前所未有的,引得林庸肉棒一颤一颤的,再被梅比乌斯反复收回又顶出舌头地在冠状沟和龟头上滑动摩擦,更是不由感慨赞叹一声果然厉害的不得了,要连连深呼吸才能止住精关不射,全程媚眼如丝直视着林庸的梅比乌斯张开的樱唇不禁勾起的笑意更浓了,似乎胜利就近在眼前。
于是梅比乌斯再接再厉,嫩舌一收一放舔舐滑动摩擦纠缠缠绕包裹着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的同时,收回目光,闭上美眸,专心致志于口交,低下头就将唇瓣贴上了龟头,然后紧贴包裹着自己的粉舌和龟头一起含入口中,缴款单的唇瓣顺着被舌头缠绕的龟头轮廓放大成对应的形状,越来越大,也含得越来越深,慢悠悠地好像深吻般,最后唇瓣停在冠状沟下的棒身处,粉舌已完全回归了口腔,然后就好像来了援军般,攻势陡然加强。
滋噗,噗噜噗噜,噗啾,溜啾……
梅比乌斯一边用小手有节奏地撸动棒身,纤美的黑丝手指不时分出,落在棒身各处或按压或轻抚或落在卵袋轻轻按摩,一边放光了口腔内空气,粉嫩润泽的唇瓣嘟起牢牢裹住棒身,软嫩可爱的小脸都淫荡地凹陷下去变成裹紧肉棒的形状,口中的嫩舌以高速滑动摩擦缠绕裹吸着龟头各处,唾液大量分泌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肉棒被舔的可谓干干净净,什么精液阴垢尿道里的残精都泡着唾液被嫩舌舔化被梅比乌斯咽下肚里了,林庸只觉龟头像泡在一汪热水里般,被柔软的湿巾来回擦拭,并且深处还有一股吸力在召唤他的精子,那是梅比乌斯急促的吞咽动作造成的,以至于她细嫩的脖颈都因此起伏不停,混合着天鹅和蛇的妖冶优美。
林庸注意到,这般耗费精力体力,想想就要嘴巴酸麻的口交,梅比乌斯却反而乐在其中,就好像在释放天性般,她对吞入巨物到小嘴里吸吮吞咽榨取的行为不但一点都不辛苦排斥,反而十分快乐上瘾,闭上的美眸不时扑闪一下,流露出惊人的媚意,蛇瞳好像化作了爱心,令林庸不由暗叫一声好一条淫蛇,精关彻底松懈,就缴械在了梅比乌斯紧窄美妙的口穴里。
梅比乌斯这次准备充分,手指提前触摸到卵袋的收缩,便加快撸动速度,当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伴随输精管的膨胀收缩上涌时,两只小手便不再动作以免打扰射精,只轻轻按在林庸小腹上,不时揉弄一下卵袋轻抚一下棒身,或者干脆好整以暇地顺一顺长发,慵懒地睁开美眸与林庸对视,狡黠地眨眨眼睛,皙白细嫩的脖颈缓慢起伏着,把林庸爆发在她销魂口穴里的满溢精液一股股地咽下,吞咽得很慢,始终保持着口腔里有充足的精液淹没味蕾,令她一刻不停地仔细品尝精液腥咸的味道,并不忘继续用嫩舌刺激舔舐着龟头冠状沟和包皮系带,让林庸舒舒服服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射出。
当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咽下,梅比乌斯吐出了肉棒,粉腻的唇舌与紫红的龟头之间拉开一条晶莹的口水丝线,从张开的小嘴一窥红腻湿润黏连着唾液的娇嫩口腔,热气腾腾间已然没有丝毫的精液踪迹,倒是可以看到一根扭曲的阴毛顽强的粘在口腔壁上,就见梅比乌斯嫩舌一卷,舔过亮泽的唇瓣和洁白的牙齿,“谢谢款待哦,小白鼠,射了这么多,搞得人家肚子里都热热的呢~”说罢,察觉到什么,被精液唾液濡湿的黑丝小手探到口中挑出了那根阴毛,屈指一弹不知飞到哪里,还沾着与唇瓣间口水拉丝的黑丝玉指就戳在林庸湿漉漉的龟头上,“都射了好几次了,还要继续逞强吗?小心以后再也硬不起来哦。”
对此,林庸只报以轻蔑一笑,“呵呵。”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梅比乌斯抚弄着林庸的肉棒把脸贴上去,额头碰着龟头,刘海摇摆着抚弄着龟头,没有丝毫的刺挠感,只有绸缎般的柔滑,就是发上干结的精液多少有点玷污碍眼,像高贵的丝绸被用来做了低贱的事,梅比乌斯琼鼻抵着棒身,嫩舌轻轻舔弄着皱巴巴的卵袋道,“没关系,很快就会结束了~”
说罢,就再度展开攻势,嫩舌从肉棒根部舔到顶部,留下一串湿亮的水迹,再双手猫爪般蜷缩落在肉棒两侧夹着肉棒扶正,习惯性地先探出粉舌润湿唇瓣,而后直接亲吻在龟头上,慢慢地用滑嫩的唇瓣摩擦滑动着扩大容纳下龟头,小嘴因裹着肉棒而形成漂亮的波浪形,并始终以匀速前进,没有多少停滞地就吞下了整根肉棒,把琼鼻埋在了林庸的阴毛丛中,轻轻松松地完成了完美的深喉,写意得像吃了个棒棒糖,但被肉棒撑大了一圈的脖颈却又印证了肉棒之粗大,叫人见之心惊。
不过抛开反直觉的成分,这般顺畅的深喉口交竟让林庸感到一种丝滑的体验,完全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肉棒在深入的同时能清晰感受到梅比乌斯唇舌,口腔,喉咙,食道不同的质感和紧致变化,被唇舌和口腔抚弄过马眼龟头包皮系带冠状沟和整根肉棒,再被喉咙绵密地吞入,被食道紧窄湿热的滑嫩腔肉压迫裹吸,黏黏滑滑的,仿佛要整根被梅比乌斯吞入肚里,只剩下小半截还在她口腔内。
但梅比乌斯却完全没有因为吞入如此粗长巨大的肉棒而感到不适,神色如常,呼吸均匀,甚至没有多余的突兀收缩和紧张干呕,突出一个游刃有余,只是幼嫩娇丽的容颜红霞愈浓,媚意流转的蛇瞳愈发的湿润,因为埋首在林庸的阴毛丛中,得眼眸上翻才能与林庸对上视线,而一双上翻的媚眼搭配裹紧肉棒而凹陷拉长的晕红俏脸会是如何的淫靡绝景自不用多说,不必梅比乌斯用两只猫爪似扒在肉棒两侧的黑丝小手去抚弄卵袋,林庸的卵袋就剧烈地收缩,上上下下动个不停,险些就又要射精。
感受到口交的卓有成效,口中的肉棒颤抖搅动着食道腔肉,梅比乌斯不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感到无比的舒爽,因为蛇类的捕猎本能就是这样丸吞猎物,猎物在口中的挣扎只会令梅比乌斯更加兴奋,施虐欲高涨,以至于梅比乌斯比林庸对待这次口交还积极,只觉得林庸绝对没自己爽,属实是赢麻了,尤其是一想到接下来可以随意玩弄口中的肉棒就更是精神高潮不断。
而除了本能和心理作用的快感之外,肉体的快感也丝毫不弱,梅比乌斯那比普通人要敏感的多的口腔喉咙食道岂止是给人以榨精性器的享受,对她自己而言也会带来性器官的快感,只是吞入肉棒,被填满食道的充实感就伴随酥麻酸胀的快感直冲大脑,令她紧贴摩擦的柔嫩大腿根一瞬间就被新一轮的淫液润湿加热,浑身都进入更加高涨的发情状态中,林庸看到的她越发脸红眸湿只是其中之一的表现。
实际上梅比乌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透出酒醉一般粉红色的同时变得敏感无比,渴望着爱抚,尤其是乳头阴阜这样敏感的部位,更是恨不得挣脱衣物的束缚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被狠狠蹂躏,以至于梅比乌斯还含着肉棒就坐着机械书不住的轻微扭腰摆臀,好摩擦衣物获取快感,以至于淫水都顺着大腿流到了踩脚袜半包不住的白美裸足上,湿润的足趾擦着蓬松的裙摆不安分地乱动,地上已积了一小片闪亮的水洼,臀下的机械书更是被淫水浸透过镂空的裤袜早就扩散开一大片冒着热气的水迹了。
于是梅比乌斯毫不犹豫地就动起螓首来,用唇舌口腔喉咙食道的嫩肉仿佛化作越往深处越紧的榨精飞机杯套弄起来肉棒来,一时间绿发上下飞舞,无限套环的金色耳坠叮叮当当跳动,幼嫩娇丽的小脸时而在吞没肉棒到根部时压扁在阴毛丛中,时而又在吐出肉棒时拉长成紧裹肉棒的圆柱状,那软嫩的唇舌都不用她自己收回,就会被脸部肌肉自然拉动着滑动摩擦过大半个棒身,伴随响亮的滋噗滋噗声滴落下晶莹的唾液打湿了阴毛丛和黑丝小手。
虽然梅比乌斯套弄的幅度很大,但始终没有让龟头离开喉道,龟头前前后后抽插着黏腻湿滑的紧窄食道的同时,也在被重重叠叠的柔嫩腔肉包裹吮吸缠绕压迫,冠状沟更是每次退到食道口都要被其收缩挤压刮擦一下,哪怕被顶到小舌头也不会产生呕吐反胃感的梅比乌斯甚至还能恰到好处的吞咽一下,软腭压迫住棒身,食道深处迸发的吸力令林庸的肉棒像置身在无底洞般的温柔乡中,结局只会沉溺在快乐中慢慢跌落至虚无。
不过肉棒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区区快感,忍着便是,临近射精的关头,林庸反倒把注意力放在欣赏梅比乌斯螓首起落的淫美画面上,那不知是什么原理戴在刘海上方的头发始终不掉落的黑色荆棘王冠衬得梅比乌斯如同一条高贵优雅又带着危险阴毒的美女王蛇,和梅比乌斯此刻那伏在他胯下露出的,月牙似眯着水光潋滟的美眸,花一般嘟起盛开,飞溅唾液的唇瓣,裹着肉棒不住变形的小脸,淌着鼻涕和逆流唾液的挺翘琼鼻红瞳组成的淫荡闷红口交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虽然严格意义上说这场口交从梅比乌斯的角度来看是在捕猎,但在林庸这边怎么看都是臣服,属实是双向奔赴都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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