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为何透批（2/2）

那就是阻止自己毁灭世界。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因为理论上在他这样至高无上的存在眼中，无论什么生物都不过是一堆低熵的粒子组成物，他随手就能创造一大堆，甚至都不需要这种程度的观测，只要他稍微把现有的视力提高一些，那些美女诸如电视上的女明星之流也不过是皮肤凹凸不平，毛孔里充满污渍，各种污秽满身的低贱生物罢了，就算是初玖和少姜也好不到哪去，人类这种生物局限太大了……

但他依旧选择了维持人类形态，并且把自己的能力限制在很低的范畴，身体也只是做了极其有限的强化，智力等各项水平都只是比常人强，却未超出常人，大多数时候，能力都是作为游戏外挂一样使用，就好像你在游戏里无所不能，但现实中依然只是普通人一样，为的就是让自己还能保持正常人的情感，会生气，会愤怒，会犯错误，会心血来潮，而非变成天道一般无情的存在。

是的，林庸在觉醒能力的刹那就预知到了无数种未来，其中有他第一时间就将能力升华到极点，直接舍弃了肉身，因为知晓了一切，也预知了一切，再提不起任何兴趣，念头一动便把所有世界化作虚无，自己则在这虚无之中停止了思考的未来；

也有他兴致勃勃地成为世界之王，为所欲为，虐杀所有不爽的人，什么傻逼文案策划，乃至官僚资本家逆向民族主义者公知Easygirl慕洋犬跪族篮孩洋垃圾台独港独侵华战犯 731部队，猫浮肖战鲍旈明吕超然堀越耕平胡必亮石井四郎杨永信周庭杜汶泽鹤野刚士王攀马云川普方方黄之锋李登辉武汉F4山大浙大领导深圳制定禁食狗肉的官僚之流，不管罪行轻重与否，不爽就直接全部打光杀光宰光凌迟吊路灯，再把敬佩和遗憾的人复活，甚至后面连历史都开始玩弄改变，什么五胡乱华，蒙古元灭宋，满清入关，剃发易服，扬州十日，八国联军，日本侵华，三角贸易，屠杀印第安人，亚历山大英年早逝，罗马灭亡，滑铁卢，苏联解体都不复存在了，他统治了一个看起来无比完美伟大的帝国，并向宇宙进军扩张，但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畏惧害怕他，家人们也不再亲近他，无数人民还有从过去未来乃至其他世界远道而来的人都要杀他，又都被他杀死，他感到了困惑和疲累——明明我这么至高无上的存在都屈尊给你们带来福音了，只不过随手杀几只蝼蚁，让你们乖乖听话而已，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于是他开始操纵人心，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对自己乖乖顺从的奴隶，紧接着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他感到索然无味，在孤独中，亲手毁灭了自己土生土长的宇宙，裸飘在虚无中的未来；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恨极了猫浮却不直接在现实中动手的原因，因为他在恐惧这个未来，他害怕自己一动手就会因为控制不住这无人能够阻挡的力量而把现实搞得一团糟，所以他定下一个规矩，就是尽量不干涉自己出身的宇宙，哪怕再怎么愤怒于那些傻逼，也依然要忍耐，也就是他所谓的“杀人终究是不好的。”甚至他发出的弹窗广告都避开了自己的宇宙……

但在其他宇宙就没这个顾忌了，像解神者这种世界，他是真的一几把透爆多少个都不心疼，所以他想通了，虐杀平行世界的猫浮不就没问题了？——马上他就会这么做的。

当然，除了这两种未来以外，还有无数其他的未来，但结局却都大抵相同，无论时间长短——对不死不灭的他来说时间没有意义，还是所作所为正义与否，最后都会扭曲成悲剧和虚无，也许无所不能本来就是悖论，就如上帝无法创造一个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林庸将这种自己升华成终极主宰者破灭一切世界的注定结局称之为涅无，向虚无涅槃，多么的可笑，可悲……

于是在预知了这些未来后，林庸立刻就封印了自己的绝大多数能力，不让自己升华成终极的主宰形态，类似预知未来这种更是能不用就不用，他甚至删除了自己关于那些未来的详细记忆，免得重走老路，然后选了一条同这些未来稍微有些不同的路——毫不压抑自己的感情，以最原始的欲望和愤怒来抑制自己的涅无，也就是透批。

这诸天万界如此之大，至少几万年里他都不会对头皮感到厌倦，虽然应该还是难免最终走向涅无的结局，但林庸想好了，一旦有那么一天，他就删除自己的记忆，再回到自己觉醒能力的那一刻，让一切重来，呵，倒是有点细思极恐，说不定这种事他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但已经无所谓了，透批，透批，还是透批，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欲望，这也是为了拯救世界啊！

林庸都快被自己的善良给感动了。

而就在他走神的瞬间，第一批点了Yes的新人降临了。

冰冷，抖动……

醒来的瞬间，牧青猛的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跳了起来，他惊慌地看向四周，脑海中办公室的环境与眼前轻轻摇动的广场出现了混淆，但是一眨眼他就从这种混淆中清醒。

几乎是同时，广场停止了摇动，一个笑意盈盈的声音传来，

“不错，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