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巫女的恶堕,狐妖巫女的触梦(2/2)
花园的正中间是一个平静的水池,台阶和石板组成的通道走向水池的正中间,一个人形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茯狸感觉浑身都被一股力量包裹,身体上的触手活跃了起来,原本平坦的作战服上爆起一根根的触手,触手在渴求恩赐,主人的恩赐。
茯狸半跪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股服从,崇拜甚至暧昧的情绪,茯狸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的所有苗床都是主动的成为这空间一部分的人,而自己也产生了这种冲动,好想永久性的呆在这里……
摇了摇脑袋,茯狸重新缓缓的站了起来,拿起了手里的弓,果然触手服并没有召唤出触手弓箭,但是没问题,要的是这个动作,茯狸储存的大量的精气在她的意识下调动,拿意识而不是咒符或者道具调动魔力是很困难的,但是她一直在射箭的时候偷偷的练习,就是为了现在的机会,魔力在左右手之间聚集,触手们开始躁动不安的灌入各种声音和快感来阻止茯狸,甚至想强行拽开茯狸的手,但是同时茯狸的法术已经完成,一根金色的箭离弦而出,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扎在了那人形的胸口正中,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和声音都好像停止了,连瀑布都都停滞在了半空,接下来一切又开始流淌,茯狸趴在地上,身上的触手服停止了躁动,变成一条条的触手从她的身上滑落然后躲到了四周消失不见了,而赤裸的茯狸重新爬起来踩着石板走带了池子中间,她好美。茯狸第一眼是这样想的。
灰色的奇怪皮肤不能掩盖完美的五官和头发,头上的角扭出优雅的曲线如同皇冠一样盖在头顶,半张脸的眼睛还是闭着,而另外半张漆黑的脸看着却有一些恐怖,茯狸不再观察,正准备重新用法术补刀,这时候她突然的滑倒撞在了她的怀里,椅子被推倒,两个女性的肉体就这样触碰在了一起。
茯狸的手瞬间陷入到了肉中,她的身体变得如同泥潭一样把茯狸吸入了其中,触手和史莱姆混合着把她吸入到了体内,接着周围的环境一改绿色,鲜红的触手从地面和墙体中伸出,在水池的中间把被包裹的茯狸挂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一颗鲜红的眼睛从球体的前方张开,而在眼球的内部,茯狸正在被触手包裹,如同一层皮肤一样的触手覆盖住了她的全身,紧接着漆黑的触手束腰,触手手套,触手高跟鞋开始一件件的覆盖在她的身上,宛如母胎一样,没有了那种被侵犯的抗拒感,没有了高潮产生的眩晕,甚至没有了对触手的抗拒心理,就好像应该有一层触手包裹着自己,就应该保持着不停的高潮才能生存,就好像自己……就是巢穴的主人。
眼球的后部张开,湿润粘稠的液体包裹着一具身体滑落在地面,与此同时一颗颗眼球一样的触手从大球体中飞出,漂浮在了茯狸的身边。
茯狸抬起脑袋,脸是她的容貌,但是这并不是她的脸,她的头隐藏在表层触手的皮肤之下,两个眼睛被纤细的触须完全的包裹,触手完全的慎入了她眼睛的血肉之中,在下面,鼻孔,嘴巴也被大量的纤细触手连入血肉,更不用说四只耳朵。
外面的那个看起来都脑袋只是个头壳,触手形成的头壳,两个狐狸耳朵的绒毛是触手形成的花朵,眼睛被触手拟态的眼罩遮住,嘴巴被触手变成的深喉口球插入,然后又被乳胶口罩遮住,只有从下巴不断流出的口水能说明里面的情况,而鼻孔则是通过两个隐藏在口罩上的管道连到了下体。
熟悉的拘束衣,但是不再是一样的材料,触手拟态成的皮肤和拘束衣完全包裹住了茯狸,熟悉的尿味重新占据了鼻孔,这一次呼吸的空气也变成了经过阴蒂阴唇那股高潮香味弥漫的媚气,后穴没有了灌肠的背包取而代之的是直接从乳房喷出的乳汁倒灌入后穴,而灌入乳房的乳汁又是从胸部侧面插入乳腺伸出的触手从小穴里导出的,而小穴里的触手则是从肉棒中抽出的精液,肉棒则挺立在身前,熟悉的导管插入其中,只是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绕过两侧连入插入小穴的触手,茯狸觉得有一些口干,接着触手就从肉棒的顶端又伸出了一根导管插入嘴上的口球。现在这些触手不再是命令和控制自己,而是完全受到自己控制了。
让多余的触手从刚刚到苗床眼球溶解成了巫女服披挂在了身上,内侧不进行拟态,让触手可以随意抚摸自己的身体带来快感,之前的金属贞操带和胸罩变成了乳胶的,所以柔软的材料不能阻挡住触手的抚摸。而飘在身边的一个个眼球,则变成了武器一样的东西,自动的更随在背后,又能进行光束攻击,或者变成一团触手侵犯自己,对了,自己。自己有什么要做来着。
茯狸歪了歪脑袋,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战斗……阻止……不行……想不起来,茯狸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想要干什么。于是她放弃了。
身体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哪怕现在她每被触手顶进一次子宫都能带来超越之前高潮的快感,但是她的精神却不会受到干扰。
“不行,为什么还要思考,我想被玩晕过去。”茯狸这样想到,又补上了一句:“这是我的意识,把我变成苗床吧。”
漂浮在周围的眼球们瞬间变成了一堆的触手聚合起来成了大眼球包裹住了茯狸。
接着茯狸的头壳外的眼罩和口罩变成了完全包裹脑袋的不透明头盔,从苗床内伸出的触手朝着头盔内灌满了粘稠的精液,接着苗床的开口关闭,茯狸的全身都被浸入粘稠,比茯狸大腿还粗的触手粗暴的顶进了她的子宫,同时一根触手从她的后穴插入,一路直通食道从嘴巴伸出,开始把包裹她脑袋的浓稠粘液抽入体内然后从后穴不停的排出,而在到达胃的时候,粘液就会固化,变成宛如球体的形状不停的折磨她的后穴,就好像产卵一样。
而乳房和尿道也在被极限的扩张,满足她最为变态的性欲。
当然这些还不够,需要更多的快感,而更多快感,就是巢穴里那么多苗床不停高潮的大脑和灵魂,还有这整个世界还没被吞入巢穴的女性们可以产生的快感。
“要……很多的……苗床。”巢穴在这一念头下再次的扩张,逐渐的,红色的森林淹没了城市和海洋,只剩下一片鲜红的星球漂浮在宇宙之中。
“真的是一团糟嫩,你说是把。”她踩在血肉的地面之上,背后还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萝莉。
“没事,输错星门坐标我可以理解的,你放心。”她的话语平淡,没有感情,却让那个小萝莉吓得跪在了地上磕头。
“一年吧,我觉得这个时间合理。”说完,她向前走了两步,两只手摸了摸包裹茯狸的眼球苗床。
“放她出来吧,我的一部分。”一个狐妖从一团触手中滑落,她的自我已经快消失,快被巢穴融为了一体。
“一个人连接了50亿人的精神还能保持最低限度的自我,真的是厉害嫩,茯狸小姐。”
“你是……谁……”
“巢穴真正的主人,或者说包裹你身体触手的主人,桥鸢。”
“那,桥鸢……能不能让我回去,我还想要。”
“会给你的,不过不是这样的形式。”
桥鸢抱起了茯狸,整个星球缓缓的张开,原本的星球已经消失不见了,转而是宛如鳐鱼一样的巨大生物在宇宙中开始了移动,只是这只鳐鱼的尾巴不是一根尖刺,而是无数触手组成的数十个巨大触须在真空中摆动,透明的头部囊泡里,巢穴的宫殿依旧闪耀着,桥鸢抱着茯狸走到了最高处的一栋小屋里,把她摆在沙发上头靠着自己的脚。
“睡吧,就当一切是一场梦。”
茯狸闭上眼睛,再次张开的时候,自己躺在平直的木椅上,脑袋宛如被什么敲打过一样疼。
“一场梦吗?”茯狸看着周围一切正常的环境,看样子自己是经历了一场怪梦的样子。
茯狸摸了摸胸口的宝石吊坠,正打算叹一口气,然后一辆巨大的卡车朝着自己飞来,一根触手从背后伸出挡住了飞来的卡车,然后缓缓的收了回去。
“看样子,不是做梦。”
胸口的宝石吊坠变成了触手形的眼珠子吊坠,而从长椅上站起来的她面前的城市是 格林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