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既是姐姐,也是情人,更是弟弟的精壶(2/2)
虽然口吻很客气,但主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能感觉到主人雄伟的肉棒正贴在我的臀缝上,那火热的温度触碰着我的肌肤,黑亮而湿滑的龟头正摩蹭着我的菊蕾,似乎跃跃欲试地要探入其中。
——不行!这么大,会死的!
我真的慌了,一想到这种巨物会强行捣进我的肉体,胡乱搅弄着我的肉腔,我心底就无法遏制地升起畏惧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我真是疯了,为什么作为主人的女仆,要接受这种对待呢?平时的主人还是很让人安心,很可爱的。
——那么,就答应吧。
反正我只是属于主人的母狗,无论是要我扮演姐姐还是扮演女仆,都是主人的意愿,我只要遵守就好。
“我同意!弟弟,我会做一个好姐姐的!拜托了,别这样!”我慌忙道。
话音刚落,我的心底就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坚守一般,但随即这种感觉就被主人的动作吓飞了。
主人整个把我抱起,有力的双臂把住我的腿弯,我被迫将修长的双腿呈M字打开,桃形的丰满肉臀悬空,被一根满是青筋的粗壮肉棒抚摸着,龟头磨蹭着我的下体,将湿滑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身上。
“抱歉,姐姐,虽然你向我求饶了,但果然我还是不想放过你,毕竟姐姐的处女菊穴我也是期待很久了啊。”
“唉?!”
对此,我只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主人弟弟的侵犯,毕竟我只是个性奴,应该是没有能力反抗他的。
尽管我总有一种,我非常厉害的错觉,但那应该是不着边际的幻想吧。
“啧,时间到了啊,那么明晚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我突然听得这一声,随后世界瞬间崩塌坠落。
————
“啊!”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我摸了摸额头,汗涔涔的满是热汗。
怎么回事?总感觉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早上好,姐姐,你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吗?”
我的动作似乎吵醒了海夏,他睡眼迷蒙,脑袋还枕在我胸口,他手掌顺着我睡衣腋下的破口伸入,似乎还在无意识捏揉着我的胸部。
我感觉有点尴尬,虽说在这个世界,弟弟们的第一个情人都是自己的姐姐,但我上辈子的性别认知还在影响我,更何况,被这个貌美的少年抚摸着胸部,他正紧紧贴近着我的身体,手脚缠上我的腰身,仿佛在宣誓着对我的所属权。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强,我的乳头都勃起了。
把海夏缠在我身上的手脚拿开,打开睡袋,帐篷外面能嗅到一阵烟火气,原来一只铁锅已经架在那里,底下火焰燃烧,锅盖在突突作响。
这孩子,特地早起给我做好了早餐吗?
我叹息一声,抚摸着海夏柔顺的头发,他揉着惺忪睡眼道:“抱歉,姐姐,我实在是有点困了,请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
“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放轻了声音,也陪着他钻入睡袋。
毕竟我现在吃饭,是字面意义上的全靠海夏喂养。
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狭窄的睡袋要塞下我们两个人实在困难,我钻进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和海夏产生了身体摩擦,我抱着闭目休息,却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起初没在意,直到它越来越硬,开始顶着我的腹股沟摩擦,我才察觉到不对。
我和海夏面贴面抱着,能感到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而且身体还在不自然的耸动,眼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我只能叹息一声,睁开了眼。
一边装睡,用我的身体发泄性欲吗?
这我哪里睡得着,说实在,被他这么蹭弄,我也开始心猿意马,身体跟着起了反应,硬挺的乳头把宽松的睡衣整个撑了起来,那点困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似乎发现自己暴露了,海夏也歉意地睁开眼,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我,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透着水亮,仿佛在说话。
“对不起,姐姐,我的那个,好胀,早上看到姐姐的胸部就已经没办法了,能帮我处理一下吗……”海夏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已经细如蚊蝇。
“这个——”这下轮到我尴尬了,虽说姐姐帮弟弟处理性欲是理所当然,但放到贵族一切常理就要分开看了,贵族们从不缺床伴。
况且我并非这具身体的原主,她和海夏曾经做过的事我根本不记得,要我去帮一个男性处理这个实在……
我只确认处女膜似乎还在,他们肯定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其他的呢?我开始胡思乱想。
“姐姐,帮我吸出来吧?就像以前那样,拜托了——”海夏像是撒娇一样钻进我胸口,手掌生涩地抚摸着我的乳房。
他一提,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闪现,似乎爱尔柏塔每天早晚都会给海夏口交,但自从我穿越之后,我不记得这事,似乎是完全把海夏冷落了。
看起来没有选择了,作为海夏的姐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就拒绝自己的责任。
“嗯,我试试吧。”
我伏在海夏腿间,解开了他的腰带,一根夸张的巨物猛地弹出,摔打在我脸上,几乎把我吓跳起来。
我惊呆了,那是一根什么样的怪物啊!
几乎婴儿手臂粗细,盘虬的经络凸起,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有力地跳跃着,磨蹭着我的脸颊,似乎是在催促我。
滑腻的分泌液涂抹在我脸上,浓郁的雄臭味顺着鼻腔钻入,这强烈的气味让我一时间头晕目眩,呼吸跟着急促起来,我的乳头也挺立的更加厉害了,它们顽强地磨蹭着睡衣,搞得我隐隐作痛。
海夏略显尴尬的看着我,“抱歉,姐姐,出来旅行没办法洗澡所以……要不算了吧?”
海夏脸上的痛苦与欲求我都看在眼里,他忍得很辛苦,都到这个份上了,我真的不忍心拒绝我最心疼的胞弟,更何况,在看到这根巨物后,我心底竟升起一丝遏止不住的欢喜?
下身开始湿润了,我的身体到底……
“……没关系的,”我深吸一口气,任由那浓郁的味道自口鼻蔓延至脑髓,“都交给姐姐吧。”
——我想想,首先,四肢伏地跪下,摊开舌头,展示口腔。
心中莫名浮现出侍奉的姿态,前世的记忆身份时刻在拷打我,尽管我的脸红的像火烧,我还是照做了。
毕竟我可是海夏的姐姐!
必须要尽到侍奉的责任才行。
我解开了衣扣,两对蜜瓜般的水滴形美乳弹出,我不太敢去看海夏的脸,因为此刻我的乳头已经像红椒般高高挺立了,明明还没开始侍奉,就兴奋成这样。
在他看来,我一定是个垂涎弟弟肉体的淫荡姐姐吧。
我屈起四肢,像母狗一样对着海夏伏跪,只仰起头,伸平舌头任由他观赏,我轻轻摇动着臀部,胸前的美乳随之一同摇曳,掀起美妙绝伦的乳波。
对视间,我明显看到海夏的眼神狠狠动摇了,怎么?这只是普通的侍奉流程而已,还是说我现在的样子很诱人吗?
——接下来就该亲吻肉棒了。
我小心地抓住这根怪物般的肉棒,它散发的热量和跃动的活力令人心惊,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我手中跳脱出去,相较之下,曾经作为男性的我拥有的那个只能说是可怜的肉虫了。
“姆啾~”
忍住心底的排斥感,我抿住嘴唇亲了上去,唇瓣包裹住牙齿,顺着硕大的龟头轻轻戳吸,舌尖一点点舔舐,努力做好清扫工作,将我的唾液涂抹遍龟头的每一寸。
大量滑腻的液体被我舔入口中,敏感的舌头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快感就过电般传遍全身,我整个人几乎立刻就酥麻半边,叼着肉棒挂在了海夏腿间。
浓郁的雄臭味缠绕着我,仿佛要把我感染成它的颜色,都怪这该死的诅咒,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触碰男根的心底的那一点障碍很快消失不见,变为对雄性的渴望。
大量的唾液开始分泌,我的舌头搅动着龟头在口腔中滑动,发出下流的水声。
“哧溜~唔嗯~呜……哧~唔嗯~呼呜~呜嗯~”
它实在是太大了,把我整张嘴都强行撑开,两腮开始酸涩,晶莹的唾液不断从我的嘴角溢出,在下颌上汇成一丝丝垂落。
我就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用舌尖吮舔着肉棒的每一寸,甚至撬开了包皮的缝隙,把内里腥臭的味道都裹入口中,舌苔与肉棒摩擦的快感让我不能自已,我的身体发热的厉害,以至于皮肤都开始泛红,下体蜜穴开始隐隐抽动,散发出对雄性的渴望。
我真的好想海夏将我压倒,对我实施侵犯,但是不行,一方面作为姐姐,我有侍奉弟弟的义务,不能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另一方面,我残余的理智还在。
——爱尔柏塔,这只是帮弟弟排解性欲而已,绝不能真正上床。
我有种预感,一旦真的发生那种事,我可能真的离不开海夏了。穿越异界,我也有我的野心,暂时还不想被束缚在某个男性身边。
心中的挣扎带来了行动上的迟缓,我并没有注意到海夏看我的眼神变化。
一双手掌突然抱住我的头,“对不起,姐姐!”
海夏猛地按住我的脑袋,随即巨大的肉棒挺入我的口中!
“呜!呕——”
粗壮的肉棒猛地撑开我的嘴穴,硕大的龟头冲撞在我柔软的咽喉上,顶得生疼,但还没完,海夏似乎被我彻底挑起了性欲,不断用力,试图将那根怪物肉棒塞入我的喉咙深处。
肉棒的青筋纹路摩挲着我极度敏感的舌苔,我努力拍打着海夏的腿,试图让他停下,但似乎他完全没注意到。
一下,两下,三下!
粗壮的肉棒在我口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每一次都猛戳我的咽喉深处。
他的动作这么鲁莽,为了不伤到海夏,我只得努力张口,将舌头摊在牙床上,嘴唇和柔软的舌头包裹住牙齿,形成一个柔软的肉腔紧紧吸住肉棒,承受着来自海夏的侵犯。
“呜!呜呜——唔嗯~咕~呜呕——呃呕~哧~姆恩~嗯~”
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海夏终于将龟头挺入我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紧紧卡住咽喉,我完全无法呼吸,肉棒一下下猛烈抽插,根部摩擦着舌头,陡然激增的快感火烧般蔓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口腔的放松使得海夏的贯入更进一步。
“姐姐的喉咙,好软啊!嘶——我要姐姐、我要姐姐!嗯!嘴里很温暖,舌头也很舒服!”
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像条母狗般蹲在地上,尽管仰头接受着弟弟的侵犯,几乎没有多少呼吸的空挡,肉棒一次次卡住我的咽喉,逼着我的喉头滚动,嘴角咕噜咕噜吐出晶莹的水泡,那是混杂着肉棒分泌液和我唾液的汁水,如今已经将我的下颌整个打湿。
嘴穴交媾间,一根又一根银丝从我下颌,肉棒根部垂落,流淌的汁液已经开始打湿我的胸口。
——好舒服,好棒~
逐渐加重的窒息让我两眼发黑,酥麻的身体已经无法移动,彻底沦为海夏的飞机杯,但无论海夏怎么折腾我,那痛感,酸涩还是扼住喉咙的窒息感,都让我享受到仿佛升天的快乐,我两眼上翻,喉咙深处吐出愉悦的娇声喘息,下意识的吸紧了肉棒。
真空的嘴穴刺激得这根肉棒愈发兴奋,随着激烈的水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滋啵一声迸溅出大量唾液。
我彻底沉湎在这快乐中,宁愿死去也不愿离开这根肉棒,就在这时,海夏闷哼一声,火热的肉棒猛地再插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咽喉中随着一阵鼓动,澎湃的滚烫热流在我咽喉深处爆发!
“咕唔!!!咳、咳咳——咕~咕嘟、咳——咕唔♡~唔~咕嘟~唔嗯~嗯——”
满满的粘稠精液在咽喉中源源不断地溢出,回流,烧灼的刺痛在精液浇上的那一刻就化为了极致的仙乐,那浓郁的精臭味在我看来却无比香醇,我不住猛咳着,白浆在从嘴角大量溢出,不想浪费哪怕一滴,我疯狂戳吸着肉棒,以至于脸孔都成了滑稽的喇叭状,双手托举,终于将那浓稠的精液都保存下来。
绵软的嘴唇包裹着肉棒来回吮吸,我贪婪地舔舐着每一缕精液,就连包皮缝隙中的一丝也不放过。
我对海夏张口,托举的手掌摊开,展示着嘴穴里满满的白浆,我的上衣早就在激烈的运动中被扯烂,就这么赤裸着上身,摇晃着一对美乳,放他看我淫荡的舔舐着手掌的精液。
舌头轻轻搅动,那温热的触感就让我身体发颤。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哈啊~哈啊~请看~姐姐要把海夏的全都吃掉了~”
我不舍地抿唇,将精液一股脑吞入腹中,热流划过肠道,饱腹感带来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然后吮舔手指,再用舌头将海夏的肉棒里里外外清理一遍,今天早上的侍奉就完成了。
“呼——”我长喘一声,跌坐在地。
“没事吧,姐姐?”海夏担忧地搀住我,“对不起,因为姐姐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擅自就动起来了……”
他垂下头一副认错的姿态,剪水蓝眸仿佛能直射心灵。
被强行深喉,弄得很狼狈不堪,那残余的快感到现在还刻在我的身体上,海夏贴着我的身体,嗅到他的气味,我的下体又开始忍不住地溢出汁液来。
面对这样可爱的弟弟,我真的没法训斥他,但在这里我必须拿出姐姐的威严,否则下次他再这样,我真的要溺毙在这疯狂的快感中了。
“知道错了吗?下次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了吗?是我有弄疼姐姐吗?”海夏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他只是一个眼神,我的口气立刻又软了。
我叹息一声:“没关系的,海夏想要自己来,下次和姐姐说一声吧,被你吓到了。”
毕竟说起来这事还是我不占理,作为姐姐,在海夏成家之前,他就算把我当精壶对待也是合理合法的,我没什么立场去指责他。
——而且真的很舒服,或许现在就能继续……
我急忙打断了心底危险的想法,不好,差一点就又开始奇怪的联想了。
“姐姐你真好,”海夏亲密地用脸颊蹭着我,他的心情似乎总能很快变好,立刻又开始张罗道,“我来喂姐姐吃饭吧?”
“嗝——”
我突然打了一个嗝,吐出浓郁的精臭味。
“不,不用了,姐姐先去漱口!”我红着脸落荒而逃。
————
“唔嗯~唔~哧溜~嗯嗯~姆啾♡~唔嗯~”
密林里,一个少女正伏跪在少年胯下,忘情舔舐着一根怪物般的粗壮肉棒,少女几乎浑身赤裸,岔开双腿跪立,三角地带能清晰的看到那条美鲍开合的红线。
那当然不会是别人,就是我和海夏。
自从落马之后已经过了三天,我和海夏合计后决定还是继续上路,看踪迹,库尔泽人距离应该是不远了,我的脚程完全赶得上。
这几天我的海夏的关系亲密了太多,我才意识到身体的原主是一个含蓄而内敛的贵族千金,和穿越的我表现出的性格完全不同。
海夏也许已经起了疑心,但其实我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早就把他当成了我真正的亲人,为了成为他真正的姐姐,这些天他对我的要求我几乎全盘接受。
那次口交侍奉暴露了我这具身体的淫乱本性,而作为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海夏对我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
从林里没有外人,他干脆弄坏了我的衣物,腋下剪开两个大口子,方便他随时伸手进入,我的马裤也被他自裆部剪开,露出大半紧缚的丰满臀肉,不论是蜜穴还是私密的菊穴,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平时行动都是由我背负海夏,当我在丛林中赶路时,海夏就会从背后把玩着我羊脂玉一般的乳球,他尤其喜欢扯弄我的乳头,直到我手脚发软,没法再行动为止,拖累我追赶库尔泽人的一大因素就是海夏了。
然后是早中晚的侍奉。
自从那次侍奉后,我就发现了海夏精液的美味,而且吞服之后我的饱足感并不是虚假的,海夏在这方面有说不出的敏锐。
他发现这一点后,提出以后我饿了,都可以饮用他的精液为食。
虽然很羞耻,但我还是答应了,毕竟喂食和侍奉合二为一,省了我不少时间。
“姐姐,我要来了!”海夏闷哼,随即按紧了我的脑袋。
经过这几天的开发,我和海夏开始逐渐合拍,我果断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夸张的肉棒捅至深处,在我咽喉释放出巨量精浆。
不管多少次,当滚烫的精液在喉管间滑动时,我都会无法自制的轻微高潮,暴露在海夏面前的蜜穴收缩着,溢出点点汁液。
满足地吞下所有精液后,我再度起身,海夏却在身后抱住了我,手掌抚摸上我的蜜穴,开始拨弄我的肉瓣,他火热的肉棒贴上我的肉臀,深深压进白皙绵软的臀肉里,把湿滑的黏液涂抹在我蜜桃状的美臀上。
“姐姐——”海夏轻轻喘息着搂住了我。
“不行哦。”我闭上眼睛挣扎片刻,还是轻轻拿开了他的手。
“记得吗?海夏,姐姐只是为你处理性欲而已,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的,你值得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我现在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的胞弟面前,把所有私密部位都任由他观赏,但那只是姐姐的义务而已,不包含任何性爱的意味。
我努力做出区分,就是为了告诫自己不要沉溺其中,其实每次海夏这样向我要求亲近,我都在狠狠地动摇。
有时,我甚至希望他可以强硬地按倒我,侵犯我,这样我也可以不再挣扎犹豫,安心地成为属于他的东西。
把这些胡思乱想赶出脑海,我问道:“也差不多要到了,把正常的衣服还给我吧,海夏,你得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库尔泽人屈服。”
“对不起,姐姐,我冷静下来了。”
海夏低着头,略微有些气馁的样子,但就像往常一样,他总能很快振作起来,“亲爱的姐姐,请让我卖个关子吧,等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的。”
我并没有看到海夏眼底一闪而逝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