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男爵的嘴穴调教,想要弟弟的精液(2/2)
海夏伸手解开爱尔柏塔的系带,将她身上破烂的血衣掀开,少女丰润白皙的胴体展现在他面前——精致小巧的双乳挺巧,如两只白玉瓷碗上点了两点朱砂,身体曲线还有些青涩,臀部却异常丰满,雪白的臀肉浸在暗红血泊中,让人忍不住就想揉捏,一双圆润修长的腿向下,秀气的脚趾个个珠圆玉润。
看到这一幕,海夏的裤子立刻高高撑起,他猛地俯下身,直到看到爱尔柏塔那恬静的睡颜,又收回了手。
海夏偏着头笑道:“啊呀~姐姐实在太美了,一不小心就差点犯错了。”
“本来想借助夏迪那个蠢货,我们姐弟好好亲热一下的,那个白痴居然敢欺负姐姐!”
说到这,海夏狠狠一脚把夏迪的脑袋踢飞,不屑地瞪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但是姐姐现在变坚强了,虽然坚强的姐姐也好迷人,但是计划全都被破坏了,亏我想办法支走了那个讨厌的老头!面对这样的姐姐,贸然行动会很危险吧,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海夏俯身,轻轻伸手按在爱尔柏塔的眉心,贪婪舔舐着爱尔柏塔的肌肤,他轻轻啜吸着一双美乳,舌头在逐渐勃起的乳头上轻轻打圈,舌尖如笔画一般,游走在爱尔柏塔羊脂玉般的胸腹,顺着她的腰肢一直钻入肚脐。
“嗯~”
昏迷中的爱尔柏塔发出一声低吟,眼皮颤动。
“差不多了。”
海夏解开腰带,掏出来一根异常巨大的肉棒,足足婴儿手臂大小,狰狞的青筋暴起。
他拨开爱尔柏塔的小口,捏住口中香茗,两指滑动把玩着,眼看爱尔柏塔嘴角流淌出晶莹的唾液,那狰狞黑亮的龟头便顶入她口腔。
“姐姐的嘴……好温暖,姐姐,你能听到的吧,舔吧~做得足够好的话,就会有奖励哦。”
爱尔柏塔的口腔根本没法支持这根巨物进入,海夏只是轻轻摩挲着肉棒,肉棒分泌的汁液混入她唾液之中,浓郁的雄臭味遍布口鼻。
“嗯~嗯~哧溜~”
她仿佛真的听到了,不用海夏动作,舌头裹住口腔内的龟头,一点点摩挲、剐蹭,双唇包住肉棒缓缓地吞吐。
“好棒,好棒啊,姐姐——唔,要出来了,一定要接好,然后好好品味。”
海夏沉声,抱住爱尔柏塔的脑袋,巨大的肉棒猛地挺入,直直顶住她柔软的咽喉,巨量的滚烫精液喷涌而出,爆发的精液被爱尔柏塔反射式地大口吞咽着,但即便如此也来不及。
“咕!唔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喉咙不住地滑动,浓白色黏腻液体依旧从嘴角,口鼻不断溢出!
“咳!咳咳!”
爱尔柏塔开始剧烈的咳嗽。
“啊哦~”海夏一惊,就是刚才这一下,姐姐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好在爱尔柏塔咳嗽一会儿后,便咕哝着嘴沉沉睡去,海夏松了口气,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去,将爱尔柏塔抱了起来:“还是太着急了,我现在确信姐姐已经不是人类了,人类怎么能脱离我的梦境呢?但无论如何,你都只会属于我一个人,我亲爱的姐姐——”
海夏看着下体莹润的爱尔柏塔,口吻如对挚爱的恋人,眼中除了非人的占有欲外别无他物。
……
我这是?我在哪儿?
脑袋好乱,等等,我是谁?我怎么连这个都想不起来了。
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仆走来,道:“11号,今天轮到你去侍奉主人了。”
“主人?侍奉?不会搞错了吧?”
我惊愕地指了指自己,我是这种角色吗?总觉得有些不对,虽然记不清,我应该是那种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才对。
比如,贵族之类……
面目模糊的女仆指了指我,推来一面镜子,即使看不清面孔,也能感觉到她口中的调笑:“你明明连侍奉的衣装都穿好了,还在这里说这个?”
我一看,居然被自己大胆地穿着吓了一跳。看上去是黑白两色的女仆装没错,但布料却异常稀少。
上身几近赤裸,颈上戴着一只棕色皮质搭扣项圈,我的胸部完全露出,两颗红豆挺翘着,上面还穿着两只银色的蝴蝶乳钉。黑色蕾丝花边裹着半透明的黑纱束腰,把我的腰身衬托得愈发纤细。
下体毫无遮掩,小腹上用花体纹着“11”,阴阜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丝袜的吊带自腰肢延伸至大腿,更显得三角地带的毫无遮拦。再转过身,我发现自己的菊穴里居然还塞着一个亮晶晶的红宝石肛塞。
女仆对着我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还不快来,你这婊子!想让主人等多久?!”
“哦,是、是!”
摇动的臀肉触动肛塞,顶到菊穴深处,我一下子叫出来,慌乱答道。
铁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我穿得已经不能用暴露形容,只能用淫乱二字,看来我果然只是个性奴啊。
女仆把我带进了主人所在的房间,主人和女仆一样面目模糊,看不清长相,他穿着一套华丽的贵族衣装,看身形似乎很年轻。
“11号,今天你想要被怎么玩弄?”
主人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年轻,有种莫名的熟悉,仿佛相处已久,一听到,我的身体就兴奋到在战栗了。
“我、我~”
女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我屁股上:“主人面前自称什么?全都忘了吗!”
“是!是的,奴,奴不知道!请主人随意玩弄奴的身体!”
刚才有一瞬间,我很想说要让主人注满我身体的每个洞,想被主人干到怀孕,但是不知怎地,我说不出口,仿佛说出这句话非常危险一般。
但我随即忽略了这个可能,主人怎么可能会害我呢?大概是,随便答应主人实在太失礼了,作为性奴的我只要听从主人的安排就好了。
我似乎听到主人轻微叹息一声,笑道:“那么,就用你的嘴来侍奉吧。”
“是。”
我应完正欲动作,随即又停下来,我有些不知所措。糟糕,用嘴侍奉的技巧,我怎么一点不记得了!
见状,女仆讥讽道:“怎么,你连最基本的侍奉都忘了?你怎么没把自己也忘了?”
我羞愧难当:“对不起,主人,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请原谅我!”
主人的笑声温暖又悦耳:“无妨,11号,你再学一遍不就好了,我会好好教你的,但是……”
主人严肃道:“你得向我承诺,你以后绝不会再忘了。”
“……”
我正欲答应,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传来,我心底不禁疑问?这种承诺,真的可以随便答应吗?
“怎么?你不愿意?!”主人冷哼一声,语气突然加重。
我突然心乱如麻,莫名的声音在脑海回荡,没有主人在,我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没错,应该是这样的,我得答应才是。
“是!主人,奴绝不会再忘了!”我急忙道。
奇怪的是,答应之后,那股没来由的恐慌顿时消弭了,女仆鼓着掌,主人也赞许地点头。我也欣慰地笑了,起身上前,被主人揽进了怀里。
主人的身体非常温暖,我赤裸的皮肤磨蹭着他,原本还有一点奇怪的羞耻感和排斥感,但嗅到他身上那股让我迷醉的味道后,我整个心都平静下来了,啊~小腹有点发热了。
主人温热的手掌抚过我的全身,一手抓住我的臀部,一手把玩着我的胸部,将它们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就在我沉溺于主人的爱抚,趴倒在主人肩膀时,主人问道:“11号,你觉得嘴是什么用途的器官?”
“嘴?当然是进食器官了。”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错,嘴是性器官……怎么,你不信?”
主人哈哈一笑,不待我反驳,就伸手抚上了我的嘴唇,打开了我的口腔,手指逗弄着我的舌头。
“记住,11号,从现在起,你用嘴也能得到强烈的性快感。”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顿时从口腔爆发,我的舌头仅是被主人轻轻触碰一下,整个人就忍不住地轻颤。
“呜~呜呜~主……人~慢~呜~”
主人两指拿捏着我的舌头,丝毫不逊色于性器的强烈快感直冲大脑,我头昏脑涨地哀求着主人,但全然无用,他的指尖每次剐蹭着舌苔表面,我全身都像触电般一阵酥麻。
我像条狗一般张口吐舌,大口喘息着,舌头被主人拿捏着把玩,口中唾液无法遏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我的舌尖,嘴角一滴滴垂落。
“不错的反应,记好了,以后你的嘴不再是嘴,而是淫乱的嘴穴,舌头被用力魔擦就会高潮,时时刻刻都想被什么东西插入。”
说罢,主人把我搂进怀里,模糊不清的面孔靠近,一条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呜!呜呜呜呜~啊呜~唔嗯~呜呜呜呜呜~”
主人的舌头搅动着我的口腔,我只感觉大脑都要蒸发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般涌来,我的身体挣扎着,却被主人强劲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最后只得四肢痉挛着疯狂打颤。
舌头被主人卷走吮吸,快乐再也无法遏制,下体一股强烈的热流涌动,随后酥麻感传遍全身,我瘫进了主人怀里。
“一个接吻就高潮了?真是没用,”女仆的标准依旧严格,冷声道,“我来教你如何用嘴侍奉主人的步骤吧……”
我羞愧地低下头,体会到自己作为性奴有多不合格,我按照女仆的要求重新开始了侍奉步骤。
首先张开腿,四肢伏地跪下,抬起头对主人吐出舌头,像母狗一样轻轻摇着臀部:“主人,请允许奴使用嘴来侍奉你。”
“嗯,学得不错。”
我跪着解开了主人的衣扣,从主人的胸口开始了舔舐。这边就开始了地狱模式,主人身上有股让我目眩神迷的气味,仅是闻到我就快要高潮了,何况是用敏感的舌头舔舐。
舌苔摩挲着主人的皮肤,那温度和摩擦感让我双腿直颤,几乎一瞬间就要去了,期间我去了十几次。
但主人非常宽厚,即使是这样的我,主人也愿意接受,磕磕绊绊完成了这部分,终于到了最终环节。
“主人,请允许奴用淫乱的嘴穴服侍您的肉棒。”
得到主人同意,我解开了主人的腰带,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弹到了我的脸上,足有婴儿手臂粗,黑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强烈的雄臭味钻入我的鼻孔。仅是吸入一口气味,我就满足地吞了一口唾沫。
被这样的肉棒插入嘴里,不,插入嘴穴里,我一定会快乐到窒息的。
我跟着教导,先闭上眼亲吻了主人的龟头,然后就用舌头裹上主人的肉棒开始吮舔,直到肉棒已经被我的唾液完全湿润。
接下来就是最困难的部分,我要把主人雄壮的肉棒吞入口中。
“主人♡~哈姆~呜~呜呜~”
巨大的肉棒几乎把我的下颌撑开,两腮酸痛难忍,我摒住双唇,努力用舌头垫住牙齿,让主人能享受到最柔软的嘴穴,但主人似乎是嫌弃我动作太慢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11号,记住最后一条,你从嘴穴得到多少痛苦,就会得到数十倍的快乐。”
主人伸手按住了我的后脑,随后巨大的肉棒直杵进我的喉咙深处,好酸麻!好痛!反胃,好恶心!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随之而来的,是让我几欲疯狂的快乐!
主人雄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捅入我喉咙深处,我的喉管都被撑起,满溢的晶莹汁液打湿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双手抓紧了主人的腿,否则身体都无法站稳。
“哈姆♡~呜呜呜~主~人~奴~奴的~哈姆~唔嗯~唔嗯~哧溜~哈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于对主人的侍奉中,甚至忘了自己是个活物的事实,只想让主人插得更用力一点,主人让我痛得越厉害,身体就愈发快乐,脑仁仿佛都在战栗。
直到一股无比浓郁,香甜的气味从口鼻满溢,我猛然惊醒。
“还不做好准备!主人要赐给你精液了!”女仆斥责道。
“呜嗯~”
闻言,我努力把嘴穴张得更大,几乎要让下巴脱臼,四肢着地,等待主人的浇灌。
爆炸一般,滚烫的浓稠液体在我口中爆发,我努力地吞咽着但完全来不及,满溢的精液让我无法呼吸,我不停地咳嗽着,随后突然间,一切画面都消失了。
“啊!”
我被吓醒了,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头,隐约感觉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但关于梦的内容,基本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像个妓女般含着男人的肉棒。
这个春梦让我一身都是汗,甚至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湿润……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脸又开始发烧了。
“姐姐?你醒了?”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这才看到伏在床边的海夏,这中世纪的破房子窗户都只有一个小洞,房间里全靠蜡烛照明,因此自己才没注意到床边一动不动的海夏。
“海夏?抱歉,我好像晕倒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姐姐!”
海夏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他就像小动物一般用头发磨蹭着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差点以为姐姐要出什么事了!姐姐,姐姐!太好了——”
被他这么一抱,我完全僵住了,换做上辈子的我,有男人敢这么对我,我早就一脚踢开了。但面对自己这个双胞胎弟弟,我本能地对他拥有无限的耐心,甚至完全无法拒绝他。
被心底的怜爱驱使,我双手搂住海夏,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像小孩子一样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
“哥哥,爱尔柏塔姐姐醒了……吗?”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走了进来,正看到两人相拥的这一幕。
背对着的海夏一无所知,我却清楚地看到这个小姑娘对我露出了不加掩饰地敌视目光。
翻了下记忆,原来她就是希尔家族的第三女,克里斯蒂亚·希尔,14岁,比自己和海夏小了两岁。
这丫头平时总跟在海夏屁股后面,但海夏总跟在我后面,哦豁——
这家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我嗅到了胃疼的气息。但要说这小子喜欢我……我看向怀抱里的海夏,眼神干净而纯粹,就连拥抱的动作也不含什么情欲,怎么看这都还是个孩子吧。
克里斯蒂亚走过来,伸手横插到我们中间,她皱着鼻子:“哥哥!母亲大人在叫我们,你也别打扰爱尔柏塔姐姐更衣了。”
海夏不情愿地被扯着袖子离开了,我也总算有时间看看自己魂穿的这具身体了。
站在镜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少女。不同于海夏的微卷黑发,我是一头如瀑黑色长发,灰绿色的眼珠,偏柔和的面部曲线,五官立体,和海夏一样,很像混血儿。
眼角稍带一些吊俏,给整张脸加了一丝媚意。
身高目测在一百七十公分往上,标准的梨形身材,胸部虽不算雄伟,臀部曲线却相当丰满,也就是所谓的安产型,丰润的臀肉让我走路的姿势总是一扭一扭的。
嘶——
“这,真让人心情复杂。”
能够穿越重生,自然是好事,我可是深切感受过绝症在床的可怕,那种明知道自己时刻在走向死亡,却没有能力阻止的绝望,足够将任何硬汉逼疯。
但是连性别也变了,这就……
“算了,再想这些也是无用!”我用力拍了拍脸,把心情调整回来。
我也没资格多想,能够来到这种中世纪作为一名贵族已经足够走运,如果投胎成平民,那才是真正的地狱模式。
贵族的衣装倒是麻烦得很,当前城堡里因为夏迪搞得那一场骚乱,仆人跑了大半,没人伺候穿衣,我也只能勉强套了一件上去。
接下来,就要去见希尔家族的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