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稿】看小本本刷出灵感写的BETA本(2/2)
想要新鲜的肉体……
插进去插进去插进去……
山城上总这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类没有注意到自己思维上的变质,此时的她只想着让自己的蜈蚣钻进那个空洞里。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一点,一点,再一点。凭借蜈蚣节肢的优势,用视觉控制蜈蚣的节肢,让足节抓到那像是被利器一刀两断的、光滑的脖颈,一节一节的爬进那个仿佛是预留给她的空洞里。
噫噫……呜呜咦……噗呕噢噢哦哦哦♥
蜈蚣爬过脊柱骨节时产生的神经冲动作用在两者身上,无头身躯在神经冲动下时不时抖几下或者动动手动动脚。而上总的大脑也在这阵阵的刺激中产生了仿佛男性抽插的快感,又像自己在私底下自慰的快感一样,然而这阻止不了上总想要完全插入这具身体的心。
直至脖颈的断口和上总参差不齐的撕裂断口接触时,蜈蚣也刚好完全爬进脊柱洞,神经在最终对齐后,积蓄的兴奋冲动在这具拥有了中枢的身躯中反复回荡。突破人类感知上限的快感将上总的脑海洗成一片白地,这一刻的她眼球上翻,身体还不死地抽搐着。这时除了撕裂伤口外飘的皮肤肉片外,山城上总和过去的她没有区别,她再次成为一个“人”了
第四次苏醒
获得了身体的山城上总终于转移出培养罐,她也将正面面对这个巢穴的核心——头脑级,不过这时的她四肢被拘束在血肉温床上,颈部的断口也愈合了,多余的部分也被剪除了露出粉色的新肉,也意味着上总无法依靠分头行动来摆脱拘束。
伴随着上总的醒来,BETA对她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上总头顶的肉壁垂下无数的粉色触手,覆盖了裸露的大脑、遮住她惊慌的上半脸,甚至钻进了她的耳穴从鼻孔和嘴里钻出,活像将脑子钻进海葵里。触手粗暴地玩弄着上总的大脑,像是阅读书籍一样翻看她的记忆,经过线形虫寄生强化的大脑经受住了来自头脑级的考验。
实际上,BETA不是第一次玩弄人类的大脑。早在BETA降落耻球不久,原始巢穴的重头脑级就已经开始在研究人类,从分解人类造物开始,到收集人类尸体,再到上手研究其大脑……直到重头脑级可以远程指挥下属的头脑级精准地在人类的智者、军人、科学家中提取情报。
起初,仅仅是在死亡的大脑上徒劳做工,后来从刚死亡的大脑中提取到零星有用的、无用的信息,再后来学会刺激大脑保证其残余活性时更有效率地提取情报。耻球BETA的唯一一头的重头脑级像是干涸的海绵一样吸收着人类文明的精华,如同不断学习的AI一样,凭借BETA海一样的数量优势,逐步蚕食人类的领域。攻破北方联合的精华地区,掠夺其精华人口;横扫欧罗巴,摧毁其工业的同时,再一次收割了大量人类科学家的大脑,也同时开始了BETA的新兵种研究;回头东进打下亚细亚,使人类工业、人口以及土地大幅消减后,跨海登录樱花国后却停止了其稳步蚕食的大进军。这是一场大棋,重头脑级希望藉由灭亡危机促进人类的发展,然后第三次收割人类的精华。同时,也是因为G元素的生产和新兵种的研究。
这个新种类的BETA被重头脑级命名为渗透级,通过伪装成人类来渗透人类社会,为撕开人类防线提供了可能。毕竟BETA没有游泳的能力,只能从海底渡海,给了人类倾泻火力的机会。这需要大量BETA集群才能渡海冲破人类的防线,而这将会影响G元素的开采,所以人类与BETA在大陆防线一带相持。
“爱丽丝蒂娜•伯恩哈德”是第二代的渗透级,通过提取一颗新鲜的人类大脑提取其外貌特征,注入到一个特殊培养的BETA幼体中,使其生长成对应的样貌,变成拥有人类外貌的BETA。提取出大脑记忆区间的记忆灌注到渗透级中,使渗透级可以对相应事件作出反应。
这就是第一代的渗透级。
但是第一代的缺点依然明显,由于体型问题,培养体只能选择最小型但依旧比人类大的士兵级,这也导致了其智能不足和实际反应呆滞。使后来不得不选择了更大、拥有更多智能的斗士级以及截击级,但是新问题也来了——体型过大、无法伪装自身BETA的特征。
于是,第二代的渗透级诞生了。
通过汲取人类的知识,重头脑级研究出了类似安康鱼的方案。将斗士级和截击级整合成一个整体,分成一大一小的两个个体,小个体伪装成人类,大个体隐藏起来,二者通过一段肉质软管连接到一起。两个BETA个体的智能整合到一起后,也能形成类似人类左右脑的结构,可以应对更复杂的环境。虽然实际上还是略显呆滞,就像严重寝不足的人类一样,仔细观察一下还是会暴露。最后伪装成卫士和战术机,隐蔽地潜入战场,凭借消波外壳在战火纷纷的战场上寻找可以作为突破口的人类。
虽然,好不容易种下一颗种子,最后还是被人类的救援就走了。但是没有关系,人类的医学是检测不到那颗种子,就任由那颗种子在那个人类的体内生长吧。而从现场捞回来的这个人类将会作为BETA的尖刀,成为解放她的钥匙。
海葵一样的触手在山城上总的大脑皮层上乱舞着,触手上生长着无数微小到不可见的毒刺,使每一下的触碰都像被针扎似的,然后是慢慢升腾的热、疼。被扎过的皮层在毒液的作用下仿佛肥大了几分,这反而让毒刺扎得更狠,对触手的抚摸感也更明显,这是人类只能臆想而不可以亲身体验的脑交快感。
山城上总在这不可名状的快感中飘摇着,卫士训练中锻炼出来的自持力在这粉红浪潮前像沙土的堤坝一样。被玩弄的女体在苗床上颤抖着、挣扎着,伸出自己的母猪舌头收也收不回去,在人类的大敌面前大量喷射着雌伏的液体。
“噗噫噫噫♥♥好叔狐~不行…上总,不能忍术哎哎哎噫♥…大脑在颤抖——!不♥,行了…要绒花了噫噫…至福♥!”
在触手群中,有一根最粗壮的触手正深入她的脑瓣中,释放出带有BETA因子的细胞液,让上总的大脑浸泡在这凶恶的液体中,让BETA因子渗透进使因至死快感而极度肥大化的人类脑细胞,通过修补快要被快感烧坏的脑细胞使其逐步替代成BETA化的脑细胞。让人类无法抗拒的快感磕开这个人类女体最后的思想防线,让重头脑级可以深入她的思想底层,调整她的思想和立场,从根本上将其被彻底洗脑。
相对于痛感的耐受程度,人类对快感的抗拒度和耐受情况都要理想很多,这也是人类沉迷化学极乐的原因之一。尽管效果很明显,但是这个人类依旧把控着自己的思想,不过没有所谓,更多的触手已经伸了过来。
有的触手攀上了女体的双峰上,模仿着人类的按摩手法使乳球揉圆搓扁,还分出小刷子一样的触手对着乳球上的少女蓓蕾发起攻势。有的触手伸向少女的私处,扒开那门扉,让触手像泥鳅一样钻进花道中。有的从肉壁上分化出短小而密集的触手丛,在腋窝、在足心、在腰间…在神经密集的体感敏感区,在痒痒肉上展开地无情的挠痒。
“唔嗯!不要♥…嗯嗯呃!…好痒…有什么…吚吚呜呜一♥…在脑里…在爬…记忆…哦♥噫噫…”
少女忽视了这具身体的来历,这具由BETA制造的身体的一切指标都在重头脑级的掌控中,祂可以轻松找到她的身体上每一个弱点。事实上,少女此时身上可以说是人类的部分剩下尚未寄生的残余大脑组织,甚至连她的思想回路也是构建BETA的线形虫上。此时,身体的敏感度和她原装的身体不可同日而语,过量的刺激让上总无法集中注意力抵抗,在重头脑级的加大力度下,思想防线被撕开了。失去宿主抵抗的线形虫分出更小的分体,钻进大脑的记忆区域,——她的人生、她的记忆向她的大敌完全敞开了。
山城家、武士…失败了,大脑被翻看着,不要看我的记忆啊!!!
覆盖到其头上触手泛起不祥的粉色光芒,粉紫色媚药被像是毛刷的触手恶毒地涂抹进大脑每一个褶皱里,一层层地渗入脑细胞中,使其处于放松的状态,让不断分化的小线形深入到每个区间、虫触及到每一个脑细胞。
卫士学校、卫士…又失败了,又被BETA触手打败了
随着媚药的注入以及寄生的加深,失禁、失禁、失禁……爱液、尿液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由线形虫组成的BETA之树在脑中茁壮成长着,而她的人类尊严被一点点挤出,像是潲水一样喷射在肉质地板上。
京都、最终防卫线…败北好舒服♥
钻进花道的触手顶端吐出几根小触手,从肥厚肉壁中的小闭孔穿过了少女的花冠,像魔鬼弹钢琴一样在,子宫壁上弹奏堕落的命运进行曲。
黄色、唯依♥…唯依唯依唯依♥♥♥~(大脑肥大化的程度加了几分)
生死间,因种族存续、危机一发而上扬的荷尔蒙使卫士间普遍有着炮友或是对食的超友谊关系,而被动地与黑手一起观看过去记忆的上总在重头脑级的刻意引导下,迷离中将唯依的形象带入到侵犯者中,使其沉入欲望之源中,进一步削弱上总的精神抵抗。
在山城上总的记忆里,唯有这个身影是特别的、高亮的。就像乙女漫一样,从竞争对手到共同进步的好友,甚至在备战期间中的相互慰藉。重头脑级翻阅着少女的记忆,一边将她的人生修改成BETA的潜伏人生,从根本上扭转她的认知;一边从中寻找可以着手的段落,一个可以引爆她自我思想的漏洞,让BETA的认知替换她的人格。
然后,祂找到了…
由于篁唯依的软弱,未能抢在坦克级前结束她的生命,致使她在痛苦中被分食。唯有这段记忆的颜色是灰暗的,即使是被外人观看也会引发她思想乃至身体上的颤抖,可能这一刻的迟疑对上总来说是意难平的背叛。而这个好姬友背叛的猜疑思维让重头脑级有了操作的机会。
……
“拜托你……拜托你……拜托你…拜托你…拜托你拜托你拜托你!快开枪!!”
……
“快点…向我开枪…拜托你了。”
……
“我……做不到……。”
……
一次又一次地回溯那个“背叛”时刻,唯依每一刻的迟疑和致命是失误化作带着倒刺的皮鞭,每一次都在上总的心防上撕下一道裂缝。在无尽的死亡循环中,记忆的细节随着次数的增长而模糊,而重头脑级趁机篡改这模糊的部分,使记忆情景慢慢扭曲成祂需要的样子。经过篡改的部分被完全寄生上总大脑的寄生体所记忆,并随着死亡次数的深化了上总对“篁唯依”背叛的印象。尽管上总一遍又一遍的否认、为好姬友辩护,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上总的坚决态度慢慢被软化,慢慢地不确定起来,仅仅是斗气一样的执拗地否认一个“事实”。
一次、十次、百次、千次、万次……
在触手连接的另一边,重头脑级的眼前是密密麻麻的“窗口”,每一个的窗口里都在播放着上总的死亡回溯,且窗口的数量在几何级地扩展中。其中的每一场都是上总和重头脑级的意志较量,但一丁点的精神消耗对BETA最顶端的重头脑级来说不值一晒,祂需要在千万亿次的回溯中找到选择另一项的【那一个】。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回溯,这段死亡回忆还是照常的运作着,只是像高强度播放的磁带出现失真一样,场景中布满了马赛克似的黑色破碎区域。扮演着【山城上总】的上总,其精神体已经疲倦不堪,甚至突破了场景的限制跌坐在地上。眼神中空洞洞的失去了高光,但眼眸的最深处却慢慢地浮上一丝血色。
“…都是唯依的错…”
“没错…唯依…的错…”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只有我被如此对待…为什么…不是唯依…”
“…唯依…都是你的错…suo…都是你的错…”
“…【好朋友】…不是都要分享的吗…分享…死亡…”
“…分享…这…快乐…”
上总感受着这无上的快乐,随着精神体放弃抵抗,记忆场景随即破碎开来露出黑色的外场景,这一点黑即使在京级的分屏海中,也是无比的显眼,并马上引来了始作俑者的注目。重头脑级化作一团不断往外伸展触手的肉团,挤进了这个黑色的空间中,展现在祂面前的是作土下座、展现出完全雌伏姿态的山城上总。
“久等了,主上大人♥~。”
原武士之花向着域外邪魔露出献媚似的笑,崇拜的眼神中尽是雌性向征服者的情动,眼底的血色凝成一点,显然已经落入兽道。对近在眼前的触手肉团也不惧怕,反而眯起眼很享受触手在头上蜿蜒的感觉,就像一头享受主人抚摸的牝犬一样,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其中一根较为强壮的触手。
“…唔嗯♥…山城…上,上总…承认败北了…咕噜♥…上总愿意脱离…垃圾种族…噗噗噗♥…变成BEAT大人的仆从♥…请主上大人接受母狗的忠诚♥…让上总成为您的利爪…好吃♥…成为您的獠牙…呵啊♥…变成背刺人类垃圾的背叛之刃…堕落…好快乐♥…仅仅是说出来…就♥…高潮了…请对先锋母狗,下达指令吧♥♥…”
而充满服从性的上总无师自通地领悟章鱼嘴,嘴唇紧紧地嘬着触手,真空的口穴使那张漂亮脸蛋被拉长成一副滑稽的样子。幕后推手仿佛也很满意这头披着人皮的牝犬的态度,触手团似的身体扩展开来,展露出其中的大嘴,没有利齿的嘴里也密密麻麻地排布了触手,像是头套一样罩在上总脸上,团块慢慢延展开,像肉膜一样包裹整个放弃了人籍的堕落者的头脑,直至全身……
沉溺在人奸堕落快感中的肉体,其阴蒂在BETA因子的催化下迅速肥大化异化成人类生殖器的样子,伴随着上总在精神世界的败北宣言从中喷射出白浊浆体。当上总说出背叛宣言的那一刻,喷射出的白浆更是达到一个非人的浓度和数量,其中更是看到尚未消融完全的脑组织……
上总嘴角带一抹痴痴的笑,堕落就如此简单,失去了心灵支柱后,山城上总的思想防线和大脑就像沙堡一样融化在BETA因子液里,然后在人类的残骸中重生。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她,向BETA集群开放了自己的所有,她的记忆、她的知识……成为第一份完整的人类记录。
然后她理解了,重头脑级的下一个目标:
本来的实验体,篁唯依。
…渴望♥…真好啊,唯依也是主上大人的目标…
…一起堕落♥…唯依也过来这边吧,堕落、出卖人类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血肉质的苗床包裹了上来,将新成员包裹在茧里。
在犹在颤动的茧中,无尽的极乐在其中回荡,堕落的深渊将少女吞噬……永别了,山城上总;欢迎你,【山城上总】。
啊~是的,主人♥。
(我真的等不及和你分享这份快乐啊,唯依♥)
2001年,阿拉斯加,育空基地。
距离京都防卫战也过去了三年,山城上总心心念念的篁唯依也从低迷中振作起来,曾担任樱花国斯卫军【白之牙】中队中队长,现作为樱花国的技术代表被派遣到育空基地,参与到先进战术机技术开发计划【XFJ计划】中去。
“哎,为什么偏偏是他是驾驶员,麽~。”
国连军C型制服包裹出她玲珑的身线,凛冽而有气质的她在这个各国都有参与的基地中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待人严待己更严的性格使她甚是看不惯某些实验人员的作风。抱着记录板的篁唯依独自走在宿舍区,作为高级技术人员和精锐卫士分到了一间小单间作为宿舍,不用和地勤人员、一般人员等住大通间。
呲——,门禁卡刷过刷卡机。
熟悉的、不到二十平的房间里出现在面前,但是房间里的背对着人影让唯依吃了一惊。
入侵者!
来人也不作逃跑想,直接上前展开格斗战。因那熟悉的面孔而慢了一步的篁唯依用记录板挡下当头一击,与熟悉的陌生人战到一团。宿舍区由于人少且未到夜晚,无人发现这个宿舍里发生的打斗,直至电动门自动关闭,唯有飞出门外断裂的记录板说明了一切。
“山城同学…上总。”
篁唯依喘息着,念出了来人的名字。
紫黑色长发、蓝色眼瞳,久违而熟悉的动作,让唯依基本认定了她的身份,但是她牺牲那一刻的身影是她永远抹不去的懊悔。
对比唯依体力不足的喘息,上总却是显得神色自若,甚至欺身到唯依身前,学着浮夸子的样子挑起美人的小巴,吻上那小嘴。
唔♥~。
好姬友熟练地撬开唯依的贝齿,索取其中的甘露。略显粗暴的动作和攻气满满的样子让唯依来不及询问就陷入到好姬友的节奏中,也没有防备好姬友传来的甘露,让带有催淫、安眠的甘露流入腹中并迅速蔓延开来。
军装外衣、短裙、衬衣、胸罩……这对樱花妹相互撕扯着衣物,在上总的主导下滚到了穿上。唯依害羞地怀抱着自己的玉兔,三年的成长使她的身材生长得更加成熟,修长的双腿尽显黑丝的诱惑和女性魅力。上总赤裸着,跨坐在唯依身上,胯间挺立着女性不应有的生殖器,这根不应存在的东西从她的外阴某点生长而出,正因女体的兴奋从马眼中分泌出先走汁。而唯依在催淫甘露下忘记噫些许异常,白皙的身子在媚药的作用下显得粉红。
上总的双手握住唯依的手腕,拉开唯依遮羞的双手时也剥开她的矜持,手握着手,指扣着指,在唯依迷蒙的眼神中,上总将自己的肉棒从撕开的黑丝裆部进入到好姬友的体内。
♥♥♥
就像凹对凸、钥匙和锁,双方就像天设地对一样的契合。
阴阜和阴阜碰撞着,水光在腿间闪烁,一向严于律己的唯依在三年内积蓄的荷尔蒙在上总胯下引爆。两人在床上六九对食;在墙边法式湿吻着练习朝天蹬;在床边像动物一样性交;在枕头间被M字腿种付……交合过的地方沾满了她们的爱液,房间里充满了女性猫叫一样的喘息声,空气里布满了荷尔蒙的气息。作为受体的唯依经不住姬友的征伐,被上总一次又一次的汁液中出着,平坦的小腹都被花房中的混合花蜜涨出了形。
在好友面前哭花了脸的唯依,耗尽了体力后趴进湿漉漉的枕头里,很快就陷入安眠中。红肿的双腿微微分开着,粉色的花道失去填充物后一开一合地微张着,腹中白浊的花蜜在床垫的挤压下汩汩流出。浓稠的白浆落到床单上汇成一滩,白浆中的水分浸湿了破破烂烂的床铺,留下接近果冻一样的白色膏体。
被撕破的衣物像是水蛭一样爬回到上总脚下,像史莱姆一样攀上上总全身,几番变换后恢复成国连军制服的样子。一本满足的上总将一个毛丹状的覆面式头盔覆盖在唯依头上,头盔的指示灯上亮起让人不安的粉紫色光芒:“好梦,唯依…明天见♥~”
……
“唯依!唯依!”
矮小的尼泊尔卫士塔莉莎•玛南戴尔和金发的瑞士卫士史黛拉•布瑞梅尔敲着同为阿尔戈斯试验小队的篁唯依的宿舍门。一向严于律己的唯依很少出现考勤问题,所以由小队中另外的女性来查看情况,而门外破碎的记录板更是加深了她们的担忧。
“唯依!你在吗?”
矮小个的塔莉莎没有门钥匙只能将电动门敲得震天响,一旁的史黛拉则是负责望风保持戒备。
好在这让人紧张的情况没有维持太久,随着电动门呲的一声打开,比军装丽人抢先一步的是溢出的荷尔蒙气体。带着莫名香风的空气散逸到外界中,浓烈的荷尔蒙气体攻得门外二女不由得下体发麻,小腹内的某个器官好像要被唤醒一样。
军装的丽人尽管穿戴整齐,但是头发却带着几分散乱,精神也有点萎靡。在二位女卫士看不到的裙底,红肿还没消退的双腿只能微微叉开,腿间被撕开的丝袜还没来得及更换,尚未排干净的洗脑汁很快就浸过内裤,顺着腿间垂流而下。
“唯依,你没事吧?”
金发的史黛拉将断裂的记录板交还给唯依,细心的她还顺便透过自动门尚未关闭之际观察了一下房间内部,看起来一切正常。
“…没事,我只是昨天有点累,没睡好而已,不用担心我。”
唯依有些木木地接过记录板,开始今天的日程。
“等等我!唯依…”
“塔莉莎,不要跑太快哦,小心摔倒!”
“(啪叽)…哎呀!”
……
随着三人的远去,看似一切正常的房间内的部分器件发生了蠕动。完好的器皿产生裂缝,裂缝之下是鲜活的血肉,这件器皿在昨天的打斗中已经破损,全靠这肉块粘合成回完整的样子。柜子的一角像是变色龙一样变回了血肉一样的本色,是它变化的桌角。从通风口中哗啦啦地落下血肉的浆体,是它单向封锁了房间的通风,使气体中的荷尔蒙没有沿着通风管蔓延到别的地方。而现在,它们需要在这个房间构建巢穴,让这个房间变成篁唯依的BETA化恶堕洗脑室。
而门外的那两个人类自有先锋级的大人去解决。
“哦呀,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