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骨科】大小姐的恶堕乱伦初夜(一) 行割礼(2/2)
托马咬牙大骂,竖起长枪,就要和她们混战一团。
冷静专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哦,神里家的家政官有不懂的规矩?那我这个主人,真是管教无方。”
家主大人——
仆役们纷纷屏退两旁。
“近日来忙于公务,疏于治家。诸位的表现,真是让人惊讶。神里家的大小姐,竟被当做豚雉对待,我父母大人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女孩哭泣着,被兄长的大手覆住头顶。神里绫人一抬手指。托马咬着牙,当着两腿打颤的仆人们把绫华身上的绑缚解开,抱到内室里。
绫人抱臂道:“把自己当人,而不是当狗,正是在神里家做奴才的大忌。”
“今天的主事嬷嬷是谁?”绫人淡淡问。
盘发老妇扑通跪地,痛心道:“绫人少爷,老婆子也是为您和小姐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
“没想到您年岁已高却还不懂事。从今天起,您就不是神里家的家仆了。发配到城南去给戍兵当柴薪妇。”
老妇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听上去不沾血腥,可其实这是比家法杖责打死更可怕的惩罚。被赶出神里高门的仆役,是仇视掌权者的落荒武士秃鹫一样发泄的对象。不论老少,男被凌虐致死,女被先奸后食都是可能的事情。
周围的一群婆子大喊着饶命,扑通跪倒在地下围了一圈。
“切耳还是挖鼻,自己选。”
绫人冷冷扣了扣桌面,托马把她们屏退到院外,挨个让终末番押送到刑堂领罚,重新拉上大屋的房门。
回来时,发色气质相似的兄妹正依偎在晨光中,如同天生一对。
在惊恐中失智的绫华迷惘地感知着哥哥的体温。托马为她端来了一盏香烛,从须弥进口而来的货物。女孩吸入那燃烧后的颗粒物,逐渐变得迷离而平静,翻白眼坠入极乐幻境中。
那是上品的麻醉药。一克价值千金。
绫华,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和托马会一起照顾你。绫人握着她的手循循善诱,把女孩催眠。
现在只有我们在了,动手吧。绫人起身道。
托马端来一罐调配好用于止血的珍珠药粉在旁边准备。
绫人用手中凝成的水刃,尖端点向双腿大张的少女沉睡的阴蒂,精巧地一剐,娇嫩骨肉化成血水喷薄而出,伤口被裹着火星的药粉裹住,传出皮肉烧焦的气味。少女在烈痛里抽搐着失禁了。绫人用水雾为她洗去大腿上溅上的血腥和尿液,用绢布擦拭干净,让她含入参片平气补血。
连被用刑都这么美呢。绫人静静注视昏睡的温顺雪兔,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他的阳具忍不住地勃起,柔声道,“绫华,你被哥哥亲自阉割了。哥哥下的手,让你感觉好吗?”
托马看着家主沉醉的样子,默不作声。
女孩没有恢复意识,但是听见哥哥熟悉的声音,依旧依赖地贴入他的怀抱中,像是点头。
我这几日要代将军大人出征,你要精心照料她。绫人亲着她的手背叹气,嘱咐托马。
“绫华从小心思细腻,经此一闹,心里估计又内疚自己招来麻烦。你就跟她说,那婆子被打断腿送回老家了。你来她房里睡看着她,她痛的时候,就给她些糖吃,陪她投著解闷。要是晚上她睡不着,就给取一件我的里衣让她埋在脸上,她闻到气味便会睡的——”
家主大人,托马打断他,您日后真的舍得让她出嫁吗?
绫人不看他,没回答也没反驳,整理了衣襟就不回头地迈出门去。
绫华割礼以后要修养九日才能与哥哥第一次行房。
少女在镜前提起裙摆,忧郁地看着自己结痂的伤口。
托马,我,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怎么会呢?小姐,你看,其实我早就被家主大人阉割了,托马脱下裤子,向她展示自己齐根断去的阳具和空荡荡的睾丸,我们是因为家主大人的喜欢才变成这样的。这是真正的“加入神里家”的标记哦。
托马!你怎么!
我现在不是男人了,你可以尽情抚摸我了。
绫华冲进与她朝夕相处的朋友的怀中,在他结实的胸肌中休憩。托马动情地亲吻少女的嘴唇,这是友情的吻,依偎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