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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猎魔者的末路【BE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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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明白,即使自己表现出抗拒或是挣扎,亦或低声下气地哀求,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大概只会适得其反,愈发激起这头魔物的施虐欲望;陈樱儿只能忍受着四肢传来的剧痛,眼睁睁地看着血魔将那巨根插进自己的小穴——

痛,好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

伴随着阳物的粗暴侵入,少女娇嫩的肉壁一下子被撑开到极限,几乎到达了撕裂的边缘,阴道中那层叠起来、湿润而又紧致的褶皱被一下子全部顶开,血魔的动作毫无怜惜,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捅入了陈樱儿下体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最为敏感的花芯,少女的肉穴完全被阳物塞得满满当当;尽管如此,那根狰狞的怪物却依然有将近半截露在外面——对陈樱儿那青涩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尺寸无论如何也过于巨大了。

陈樱儿在血魔的蹂躏之下抽搐着,无意识地发出一串串走音的哀鸣,几乎已经不似人声;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叠加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刺激着少女的神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毫无感情的性交无法让陈樱儿产生任何快感,带给她的只有最为纯粹的痛苦,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享受样子,费力地迎合着魔物的动作,生怕惹它不满,导致自己真的被嵌入大门或是墙中——对陈樱儿来说,既然已经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暂时找不到任何逃生的机会,那比起沦为公开的肉便器,成为这只魔物的专属性奴似乎还相对好受一些。

一次,两次...享受着少女那紧致温润的肉穴,血魔的兴致愈发高涨,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反复奸淫着她;而在这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淫虐凌辱之下,陈樱儿终于彻底崩溃,几乎放弃了思考,如血魔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了只会凭着本能做出反应的肉玩具——感到疼痛就挣扎、哀鸣,被侵犯到敏感点,或者被精液灌入子宫时,就如同一只真正的雌畜一般,一边发出娇媚的淫叫声,一边夹紧小穴迎合着魔物的动作...

从这以后,认命的陈樱儿从未有过反抗的念头,完全沦为了血魔专属的性欲处理工具,整天被圈养在它的府邸之中,日复一日地接受着开发与调教,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毫无自我的乖巧性奴。

而与此同时,采儿和李馨的处境甚至比她还要凄惨——

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三只禽魔便带着分到的战利品,也就是依然处于沉睡的她们,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对于要如何分赃的问题,它们争论了好久——三只魔物,两个女人,倒确实很难做到公平分配。

直到三只禽魔中的老大无意间将采儿的面纱摘了下来,看到她那张挂着泪痕的绝美容颜时,事情才有了定论;它们纷纷表示,既然圣采儿的姿色如此美貌,那无论是谁都不能企图独占她的身体了,只有轮番享用才是最好的分配方式。

可是,就在三只禽魔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到底如何具体分配每个人的享用时间时,采儿就醒了过来;当她发觉自己正以仰面朝天、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躺在床上时,很快就明白了现状;又羞又恼的她立即凝聚起残存的力量试图反击;而在体内灵炉的帮助下,圣采儿很快就强行挣脱了那副封印灵力的镣铐。重获自由的少女毫无惧色地与三只满脸惊诧的魔物对视着,一边将“轮回”从胸口中召唤出来,摆出战斗的架势,一边快速思索着要如何脱身。

“怎么可能?”禽魔的老大显得相当难以置信,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就连七阶的强者都很难抵抗那副镣铐的效果,那个小女孩,怎么可能...?而且,她应该已经用尽灵力了啊?!”

它的判断并没有错——此时强做镇定的采儿其实已经相当虚弱,就算天赋异禀的她能够凭借着优秀的爆发力,成功摆脱那副镣铐的拘束,可她的实力毕竟只有六阶、加上灵力在大战后几乎十不存一,是绝无可能从这三只八阶魔物的手中取得哪怕一丝一毫胜算的;而采儿自己也很快就明白这一点,眼中浮现着决绝,“你们这些畜生...!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自知逃跑无望的采儿不甘受辱,握紧手中的灵炉,完全不顾及自己那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强行用灵力催动着“轮回”,试图与三只魔物同归于尽;象征着湮灭与死亡的力量随即在她的手心中凝聚起来,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对这位要强的少女来说,与其被魔族玷污,还不如现在拼死一搏。

可是,就算采儿有这样的觉悟,然而凭她此刻的实力,即使以生命为代价发动攻击,也不可能真的杀死这三只八阶魔物,最多是让它们受到重伤罢了;采儿很清楚这种事情,因此,她的内心充满不甘。

自己真的要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在这里吗?切...死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我还想再见你一面啊...

想到龙皓晨的面容,采儿的神色稍稍有些恍惚——不知道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在哪里呢?不过,毕竟亲眼看到了皓月带着他成功逃走,那想必他们应该平安无事吧...虽然这样就足够了,可是,果然很不甘心呢。明明遇到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却要如此仓促地迎来诀别吗?

采儿的内心挣扎着,本已绝望的她倏地萌生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总有一天,皓晨会带人来救自己的吧?对,他绝对会来...既然这样,如果自己不争气地死掉了,他一定难过的...

阴差阳错间,采儿的动作停了下来;带着在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见到所爱之人的希冀,坚强的少女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即使在这之后会被百般凌辱,过得生不如死,她也想要苟活下去,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而在采儿犹豫的时候,她已经错失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感受到“轮回”中那股可怕的气息,三只禽魔如临大敌,几乎是同时使出全力,一齐围攻上来;灵力早就损耗得七七八八、伤势未愈的采儿根本无力抵挡,一下子就被它们按倒在地,就连与灵炉间的联系也被禽魔用秘法暂时切断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快找一副更结实的镣铐来!”老大有些后怕,下意识地抹去额角的冷汗;它可是亲眼见识过“轮回”的威力,那能将七阶强者瞬间抹杀的漆黑光束如果打到自己身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吧?

很快,它就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为了掩盖这份耻辱,老大阴下脸来,扬起巴掌,狠狠地抽了采儿一个耳光,让猝不及防的她发出一串短促的哀鸣,“可恶,不过是区区人类,竟敢让我出丑!”

“好了,大哥,消消气,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把脸打坏了多可惜,”老三连忙制止了自己的兄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想这女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猎魔者,要是能将她的身份逼问出来就好了...”

“哼,说得对,不过也不用那么麻烦,”老大干咳了两声,调整着情绪,“实力强大的紫发少女,面纱,那种诡异的死亡气息...只要将这些要素结合起来,就能大概推断出她的身份了,”故作神秘地停顿了片刻,将两个弟弟的注意吸引过来,“你们不记得之前星魇大人委托给咱们的另一件任务了吗?‘暗中探查圣殿联盟近年来实力出众的新人’...根据派去的间谍所传回的报告,那刺客圣殿中有一位天赋异禀的‘轮回圣女’,不仅灵力水平在几年间突飞猛进,远超同龄人,还掌控了一件极为强大的灵器,虽然追求者众多,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究竟如何...而在两年前,这个所谓的轮回圣女就再也没露过面,本来我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老大稍稍整理着思路,便继续开口,“同样是两年前,我们所管辖的这片行省中第一次出现了遭到猎魔团袭击的报告;据那些逃回来的幸存者所说,敌人中有一个实力极强的紫发女人,只要她出手就会出现伤亡,而且速度快到甚至无法看清她的长相;虽然都是杂兵带来情报,肯定夸大了不少,不过‘实力强大’、‘紫发’、‘长相不明’的三要素却和那个圣女完全吻合。再想想这个女人之前战斗中的表现,确实算得上是那支队伍中的最强者...这么说来,她应该就是那位圣女了吧?”

回想着之前采儿所引动的那股死亡气息,老大不禁暗自后怕;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人类中天资卓越的修炼者基本全都处于圣殿联盟的保护之下提升实力,很少会亲身涉险;因此自己三兄弟所处的这边境行省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遇到像她这样无论姿色还是天资都如此优秀的女人的,能够抓到采儿,着实算是捡漏;而且,只要使用星魇大人传授的秘法,那想必会在与她的交合中获益颇丰,就算想突破九阶的门槛甚至都并非难事,何况,如果配种的对象是像她这么强大的母体,诞生出的下一代新生儿一定会有着相当出色的潜力,只要凭着三位九阶强者的震慑力,以及新生魔族组成的强大军队,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兄弟所统领的禽魔一族在其他魔族眼中的地位就能大大提升...

畅想着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老大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却又碍于自己兄长的身份,不得不保持一脸严肃,那张鹰脸的表情便古怪地扭曲起来。

采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她没想到敌人竟然拥有如此充分的情报;虽然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保密的事情,可她还是不禁有些惊惧,不知道这些魔族究竟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而老二和老三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恭维着自己的兄长,一边打量着采儿的娇躯,不加掩饰地用下流的视线窥视着她那从衣袍下鼓起的圆润胸脯,还有那挺翘的臀瓣曲线,羞得少女面红耳赤,恨恨地扭过头去。

“呵,真不错的眼神,”老大一把抓住采儿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狰狞地笑起来,“将你这种倔强高傲的女人调教成淫乱的肉便器,可是我最喜欢的娱乐之一啊!”

采儿毫不畏惧地瞪着它,忽的啐了一口,恰好吐在猝不及防的禽魔脸上,“做梦吧你,下流的畜生!”

“胆子不小嘛,”老大并没有生气,只是阴冷地笑着,随手将脸上的唾沫抹掉,准备扒掉少女的衣服,“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稍等一下,大哥,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只禁锢她的灵力还不够,最好对这女人的肉体也施加封印,让她使不出力气,”老二再次阻止了兄长的动作,“看样子她性格很倔,如果像刚刚那样,为了不受辱而设法自杀,咱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采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扭过头去,不想去看那三张令她作呕的脸,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尽管她已经没了轻生的念头,可像这样被魔物当成囊中之物的感受还是让她极其厌恶,恨不得将它们千刀万剐。

老大赞许地点着头,从腰间的储物锦囊中找出一粒灰黑色的药丸,强迫采儿吞咽下去,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丹田上,设置了弱化作用的封印;伴随着一阵少女的哀鸣声,采儿的肉体力量很快就降低到了与普通人无异的水准;而以她身为六阶强者的身体强度来说,只使用普通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自杀的,就算跳楼大概也只是受到轻伤的程度罢了。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老二满足地舔着嘴唇,脸上挂着淫虐的笑容,贪婪地打量着采儿的身体,故意恐吓着她,“只要老实一点,就不会痛的哦?不然的话,我也不能保证兄弟们究竟会对你做些什么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迟早会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

“无耻!”采儿噙着泪水,要强的她努力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在心中默默做好了受辱的准备;虽然如此,她却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着,“反正我也不能反抗,随你们怎么做吧!可是,想让我成为肉...那种东西,绝对是痴心妄想!”

“那可由不得你!”老大狞笑着,抓住她的衣裙,猛地一扯;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采儿那雪白的娇躯便成片地暴露出来,显得相当诱人,“啧啧,皮肤不错嘛?”

采儿一言不发,紧并着双腿躺在床上,不愿理睬眼前的魔物。

见她保持沉默,老大似乎被激怒了,三两下地将少女扒得精光;无论是那带有蕾丝花纹的胸衣和内裤,还是黑色轻薄的长筒袜,全部被撕得粉碎,“奴隶是不需要衣服的,从今往后,你就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吧!”

“畜生...”采儿带着哭腔低声呵骂着,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乳,却在镣铐的阻碍下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两颗粉嫩嫣红的小樱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股间更是春光大泄,就算她竭力夹紧那白皙纤长的双腿试图遮盖,也完全无济于事,一撮淡粉色的绒毛点缀在那三角形的耻丘之上,并不显得淫糜,倒是颇为可爱;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形成了诱人的深沟,引人爱抚地打着颤,那双小巧而娇嫩的粉白脚丫因为羞怯而扭捏在一起,打理得相当干净,圆润的十趾微微蜷缩着,显得楚楚可怜。

仅仅是看着采儿的赤裸娇躯,三只禽魔就不约而同地兴奋起来,胯下的巨根盎然挺立着,恨不得立即将这无力反抗的少女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一番;不过,身为族长的它们定力相当不错,并没有急于下手——对于这举世罕见的尤物来说,如果只是单纯的奸淫侵犯就过于暴殄天物了;只有通过循循渐进的调教,将少女彻底改造成顺从淫乱的肉奴隶,才是最为合适的使用方法。

老大幻想着今后性福生活,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边砸着嘴,一边用仿佛看待砧板上鱼肉的目光贪婪地窥探着少女的胴体,下流地揶揄着她,“啧啧,真是极品...我很期待给你那紧致肉穴开苞的一刻哦?”

“呜——”采儿羞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脸上像刚刚煮熟的虾子一般又红又烫,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无,无耻...”

老大对她的反应相当满意,淫笑着取出一粒与之前相仿,不过颜色稍深的药丸,以及一支银质的注射器,然后便用那只大手捏开采儿的下颌,强迫性地将药丸塞入了她的喉咙中,再将针管中的药液全部注入少女的脖颈,“这可是好东西哦?咯咯...能将感度提升五倍以上的锐感药,以及强制神经保持兴奋状态的强心剂,都是贵重的药品,真是便宜你了...”

魔族并不擅长生产,因此对它们而言,成分越是复杂的药剂,就越稀有贵重;因此禽魔的话倒也不假。

“可恶,这种东西,才不会有用!”采儿紧咬着唇,努力忍受着身体中传来的不适感;随着药液渐渐发挥作用,即使只是对着少女那赤裸的娇躯轻轻呵气,她都会因为传遍全身的酥麻而微微颤抖。

“哦?那这个怎么样?”见采儿还在顽抗,老二挑了挑眉毛,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支注射器,不容分说地扎在了她的胸脯上,然后将里面的药液尽数注入其中,“这浓缩的特效媚药只需几滴,就能让感觉最迟钝的女人都变成荡妇,而给你注射的量嘛...哼,大概会让你的全身都变得像淫穴那么敏感吧?”

“咿呜呜呜?!”异样的灼热夹杂着难以忍受的麻痒从采儿的乳房上飞速扩散至全身,可怜的少女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由内至外地啃食着自己的神经一般痛苦不堪;身为刺客职业,采儿的神经本就比常人敏锐许多,而魔物们给她服下的三种药物在效用叠加起来后,更是能够在使采儿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数倍的同时,将她的全身都转换成性敏感带;在这样的改造下,采儿感知到的一切都会悉数转化为性刺激——无论是酥麻,瘙痒,疼痛,还是冷,热,甚至粗糙,细腻...即使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的四肢,都会带给她堪比平日里刺激阴蒂的快感。

很快,那些效果霸道的媚药便彻底发挥出作用;全身都变成了敏感带的采儿仅仅是躺在床上,下体就已经湿润不堪,刚刚坚贞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羞人的潮红,樱唇微微开合着,难以置信地娇喘着——对此时的采儿而言,与床单接触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敏感娇嫩的性器,在她自身体重的作用下,采儿感受到的便是从背脊、臀瓣以及双腿上不断传来的大范围强烈快感,而且那刺激程度甚至比用捏住阴蒂自慰的方式所带来的快感都要强上许多;采儿手足无措地扭着身子,脸上尽是惊惶,磕磕绊绊地哀鸣着,“呜呜呜嗯——?!这,咕呜,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效果很不错呢,”老大淫笑着,从身后的双翼上摘下两根羽毛,开始毫无规律地在采儿的全身各处搔动起来,一边挑逗她,一边羞辱胁迫着,“只要你说,\u0027母畜愿意当主人们的肉便器\u0027,我就马上饶了你哦?”

“呜哈哈哈——做,做梦!”采儿瞪大眼睛,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身体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两根羽毛的折磨,却被老大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对此时如此敏感的她来说,即使是被那羽毛以最最轻微的力度划过肌肤,都会感知到堪比用毛刷搔挠乳头或是阴蒂的痒意与快感;何况那禽魔为了最大限度地蹂躏采儿,还会时不时地用羽毛尖狠狠地戳向她那些原本就极其敏感的地方,比如乳晕或是脚心,这种粗暴动作所带来的刺激自然会更加强上许多。没过多久,采儿就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可她那俏丽的面容上却已经挂满了屈辱的泪水,“呜呜,呜哈哈哈...停,快停下...”

“我说过了吧?只要你好好地求饶,我马上就停手哦?”老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用两根羽毛的尾端同时戳向了采儿已经不自觉硬挺起来的嫣红乳尖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快感折磨到疯掉吧,贱人!”

“咕呜呜嗯...!去死吧!!”采儿却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尽管已经被两只乳头上传来的刺痛与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可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继续声嘶力竭地呵骂着,“我,哈哈哈...我是不可能,不可呜哈哈哈...”

少女已经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清了;不过,尽管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坚持多久,采儿依旧在苦苦支撑着。

在禽魔的玩弄下,身体如此敏感的采儿没过多久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少女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娇媚呜咽,身体痉挛着反弓起来,看起来马上就要从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穴中喷出些什么似的抽搐不停。

然而,一直在观察采儿反应的老大可不会让她就这样高潮;禽魔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将那两根羽毛扔在一旁,然后便运起些许灵力,让采儿的身体悬浮起来,隔绝了对她的一切刺激;附近的空气也随之静止,连能给少女带来最低快感的微风都消失了,“怎么样?很难受吧?只要你叫一声主人,我就马上让你高潮哦?”

“呜,呜哈...”采儿痛苦地喘息着,高潮被强行打断的她此时难受得瑟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在空中翻滚着;尚未经人事的下体此时不知为何瘙痒不堪,似乎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其中似的不断收缩着,让采儿羞得面红耳赤;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任何屈服的打算,依旧点染着泪水的双眸中满是倔强与坚强,“哈,哈啊,那种下流的事,我才不要...!”

“嘴巴挺硬啊?那这次就让我来好了,”老二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狞笑着走过来,“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哦?”

老大心领神会,等采儿的身体完全冷静下来后,便再次将她扔到床上,以便让自己的兄弟尽情调教她。

很快,采儿的笑声、呻吟与哀鸣就再次回响在这间屋子中;而三只禽魔显然对这件事乐此不彼,一次又一次地将采儿玩弄到高潮的边缘,再将全部刺激戛然而止,用寸止的方式调教着她——

没一会,采儿就被这看似温柔、实则无比残酷的虐待方式折磨得快要疯掉;那挂满汗水的赤裸娇躯也早已变得一片潮红,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可坚贞而又倔强的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求饶,就算脑子都快被快感与痒意燎烧得近乎坏掉,这位清冷孤傲的少女依旧没有说出半句屈服的话语。

不过,采儿残存的意识中却充斥着惊惧;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对这些魔族所发生的某种未知进化感到恐惧——在她的记忆中,被俘获的猎魔者往往会被魔族当做人质,或者说“商品”,用来与联盟高层交换俘虏或是物资;而且,眼前这三只具有极高智慧的禽魔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强的“性趣”,这在过去也是闻所未闻的;毕竟,魔族数千年来给人类的印象完全只是“喜欢杀戮与破坏、有着低等智慧的野兽”罢了,就算是被抓走的女人,最终也会通通变成魔物的口中餐,根本没人听说过,这些身形恐怖的魔族会对女人在性的方面产生什么想法。难道说,自己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吗?

虽然采儿的猜想并不正确,不过,她的心中还是浮现出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啊啊,身体已经被玷污成如此肮脏的自己,真的还有脸面去见心爱的男人吗?果然,刚刚死掉会更好一些吧?

这样荒唐的念头倏地在采儿心中闪过,她用力摇着头,将它甩到一边。

那个男人一定会来救自己,一定会的...

毕竟,都互相表白过了...那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算是他的未婚妻了吧?既然如此,自己怎么能随便屈服在其他不管是魔族还是什么混蛋手中啊!

这位看起来有些柔弱的纤瘦少女内心是如此坚强,就算在经历了这般残酷与淫虐的蹂躏之后,她对龙皓晨的坚贞与思念也没有减弱分毫;或者说,正是依靠着这些,她才能咬紧牙关,在肉欲与快感的反复折磨下勉强保持着自我;而那三只禽魔对此也相当惊异,完全想不到采儿竟然能在经受了数十次的寸止调教后,依然没有崩溃地求饶,纷纷感到有些无趣似的停下了手,商量着下一步要如何调教她;采儿则抓紧这难得的机会,大口地喘息着,什么也不去想,专注于恢复体力。

三人的窃窃私语并没有让采儿听到;不过很快,禽魔中的老大就走过来,故作仁慈地开口了,“哼,竟然是个这么顽强女人,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得不说,我们兄弟多少也有些佩服你呢...所以,决定暂时给你一点休息的时间。一周以后,我们会继续对你进行调教,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小打小闹了哦?如果改变主意,想要求饶的话,在这一周中随时都可以...”

采儿愣了一下,嘴唇微张,不知道眼前的魔物在筹划什么阴谋——以她的直觉来看,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显然不会突然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然而,此时已经被折磨到神智恍惚的采儿也懒得去想原因了,她只是虚弱地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回击着,“哈,哈哈...那还真是谢谢了。不过,不管是一周,还是一个月,一年,我还是那句话,去死吧混蛋!”

老二和老三的眉头紧皱起来,刚要出声呵骂,老大就作势阻止了他们,“咯咯...无妨。我相信你会改变想法的,在这一周之中。记住,只有一周哦?过了一周之后,就算到时候你想要求饶,也不会得到我们的宽恕了。顽固不化的奴隶,自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明白了吗?”

采儿沉默着,显得不想与它多费口舌;而三只禽魔对视了一眼,富含深意地点点头,也不再浪费时间,在陪着老大将不着寸缕的采儿扛起来,送到府邸中的囚室关押起来后,便一起结伴离开了。

除了手腕上那副限制灵力的强化镣铐,采儿并没有被施加其他任何拘束;附近似乎也没有看守,至于这间囚室,完全只是一间最普通的砖房,配上一扇铁门。大概谁也不会相信,这是魔族关押一位六阶强者所采用的方式。

“可恶...究竟是什么意思,在小看我吗?嘲笑?还是什么阴谋?”采儿蜷缩在囚室的墙角,用四肢遮掩住羞人的双乳与阴部,满面羞红,眉头紧蹙,毫无头绪地思索着;之前被注入的那些药液依然在发挥效果,仅仅是坐在这冰凉的石板地上,采儿都会感到一阵难捱的燥热;更何况,刚刚经历过调教的赤裸少女身上还尽是汗水与自己的淫液,在这阴冷潮湿的囚室中,即使是迎面吹来的一阵冷气,都会让神经感度被调整到敏感数倍的她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可是,无论采儿怎么绞尽脑汁地去想,也搞不懂那些魔物的用意——它们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屈服,这是可以肯定的;可是,这群混蛋为什么要在自己被折磨到距离神智崩溃只剩一步之遥时就此罢手啊?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采儿心如乱麻,干脆不再去白费脑力,将身体愈发蜷缩起来,以此减缓热量的流失,然后便放空大脑,以最快速度进入睡眠状态,藉此恢复着已经损耗殆尽的体力——

没想到,这一觉就是一天一夜。

等采儿疲倦地打着呵欠、浑身酸痛地醒转过来时,周围与昨天几乎没有一点区别;看起来破旧不堪的牢房、生锈的铁门,寂静无人的走廊,唯一不同的是,铁门外面勉强可以用手够到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两团脏兮兮的干粮,以及一杯清水,还有一行字迹歪七扭八的字条;采儿好奇地将它捡了过来,只见上面字样如下:

一天已经过去,还有六天。我很期待你的明智选择。

没有落款,不过看这语气与内容,应该是那只可恶的禽魔留下的东西;采儿心烦意乱地将它扔到一边,然后又吃力地趴下身子,从栏杆的缝隙中将那两团干粮与水杯取了过来,也不管里面是否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囫囵地全部吞掉——自从战败以后,她已经整整两天未进水米了;本来像她这样实力强大的修炼者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可此时灵力被封印的她与普通人无异,一样会受到饥渴的困扰。

采儿并没有发现,在她狼吞虎咽之时,远处的阴影中传来一道窥察的视线;当她察觉到一样,倏地抬起头时,那道目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嘁...错觉吗?果然,是被那三个畜生折磨得太累了啊...”采儿喃喃自语着,尽量不去理会喉咙中传来的干涩感,再次坐回墙角,尝试着缕清现状——

自己被关在一间疏于防备的牢房里;虽然灵力受到限制,身体也很虚弱,不过附近没有看守;那三只魔物假仁假义地给了自己七天“思考期限”,想必是打算以这种恩威并行的震慑方式让自己屈服吧?狡猾的混蛋...自己绝对不会上当的。不过,它们好像还说过,如果七天之后自己依然不老实的话,就会进行“惩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刚刚经历过的寸止调教已经够让自己痛苦的了,如果像那魔物所言,七天以后等待自己的是比那还要恐怖的惩罚,那...

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让你们如愿啊!

采儿攥着拳,眉头紧蹙,很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下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既然自己被它们这样轻视,毫无防备地关在这里,那自己能不能在七天期限到来之前,找到机会逃跑呢?

采儿的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铁门边上,从那宽大的缝隙中费力地伸出头去,故作惊慌地轻声喊叫着,“有人吗?有人吗——我很饿...”

传来的只有淡淡的回声;看来,这附近真的没有任何看守,起码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越狱也并非没有可能吧?只要自己能毁掉这副该死的镣铐,然后积蓄力量,凭着自己刺客职业的隐匿技能,还有引以为傲的速度,或许真的可以逃出这里...

采儿没有继续犹豫,当即下定了决心,尝试着调动身体各处被封印起来的灵力,冲击着镣铐的束缚;然而,她最大的倚靠,灵炉“轮回”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禽魔们缴走了,失去了它的帮助,采儿想要打破当前施加在身体中那股比之前更加坚实许多的灵力禁锢就变得困难了许多。

“可恶...好结实...”采儿小声嘟囔着,却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一次又一次地引动体内极为微弱的灵力,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那道封印;在这寂静而阴暗的地牢中,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倔强的少女只是反反复复地尝试着,希冀着找到一条生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采儿的额头满是汗珠,累得快要瘫软下来时,那道禁锢才隐约出现了一丝松动。

“太棒了!!”少女被俘虏后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竟然忍不住欢呼起来;察觉到失态的采儿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有些心慌似的环顾四周,确信并没有被人发现,才安心地将身体调整成更为舒服的姿势,等候着体力稍加恢复,便继续引动灵力,一点点地蚕食着那副镣铐上的灵力封印...

不过,那道由数以千计的微型法阵组合而成的禁锢显然难以被轻松化解,就算采儿除了每天保证最低限度的小憩,藉此恢复体力以外,完全没有进行任何休息,将它彻底解开也花费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在此期间,禽魔中的老大每天都会准时来到这间囚室,送上固定的食物与水,佯装关心地询问少女的身体状态,然后用各种花言巧语诱惑着采儿,试图瓦解她的精神防线;而已经决心进行越狱的采儿为了争取更多时间,并不敢随意激怒它,只好虚与委蛇地应付着,表示自己“会考虑”投降——

在这样的斗智斗勇下,采儿终于在第六天的傍晚完全突破了那道让她头痛不已的禁锢;随着封印被彻底解开,那副镣铐也咔哒一声断作两截;充沛的灵力如泉涌一般从少女的身体各处焕发新生,让她舒服得不禁眯起眼睛。不过,虽然心中相当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里,可采儿并没有立即行动——谨慎的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稍加思索后,还是决定等到体力彻底恢复之后,再以堪比全盛期的状态进行越狱;尽管作用肉体上的那道虚弱印记一时半会无法祛除,可只要体力与灵力充沛,她就有信心成功逃脱。

“该死的魔物...等着瞧吧...”带着这样的怨念,采儿再次靠在墙边,因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殊不知,此时发生的一切全部被那三只禽魔看在眼中——

等她再一睁开眼,已经是第七天了,也就是禽魔所说的最后期限;不过,采儿却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她轻巧地走到牢门边上,确认附近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任何看守,便抓住那生锈的栏杆,用力拉向两侧;那扇铁门虽然是金属铸成的器物,不过在这位恢复实力的六阶少女面前就完全不值一提了,直接像面团一样被轻松地扯出一个大洞。

“好了,就这样...!”采儿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她尽力压住自己的欢呼声,然后警觉地环顾四周;见并无异样,她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也无暇去顾及自己此时依旧赤身裸体的羞态,迈开步子就奔向远处的楼梯,一边跑动,一边使用着疾风步,让身形渐渐淡去,“只要跑到外面,就成功——”

“呵,那条光着身子的母狗,想要跑到哪里去啊?”忽的,一个熟悉的戏谑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让采儿汗毛倒立,“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

是那只可恶的禽魔——怎么会,它为什么在这里...?

采儿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僵在那里,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将能够动用的全部灵力尽数集中在双腿上,想要借此逃离。

然而,她很快就陷入了绝望——自己的脚踝不知何时被漆黑的镣铐锁在了一起,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采儿的脸上一片惊惶,难以置信地挣扎着,“呜,呜呜?!这是什么?!”

“咯咯咯...”不远处,另外两只禽魔也现出身形,手上闪动着不详的灵力,显然是那镣铐的始作俑者,“大哥说的没错,你这贱人果然会偷着逃跑啊。明明我们对你已经这么仁慈了,管吃管喝还让你休息,可你就这样来报答我们的好意吗?”

“我——”天真的采儿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她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辩驳,“我...不、不逃的话,一定会被你们玷污的吧?!”

“玷污?不要用那么伤人的词啊。我们说过的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呆在牢房里,或者识趣地投降,就不会受到任何折磨。可你这忘恩负义的人类,竟然选择了越狱...”禽魔的老大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试图瓦解着采儿的心理防线,“对于这么不识好歹的家伙,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啊...你就做好被调教到死的准备吧,”停顿了片刻,观察着少女的反应,又故意改口,“不过,只要你现在承认错误,再跪下来求饶,也不是不能宽恕你哦?”

采儿的身体微微打着颤,心如乱麻;她还在天真地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这三只禽魔撞破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完全没有想到,此时发生的一切都是这群魔物设下的阴谋,只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惋着自己的时运不济——显然,逃跑的计划是彻底失败了;可是,果然好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点,只要刚刚进入隐身,或者昨晚就逃跑的话,应该就能成功了吧...

不久前还满怀希望的采儿此时如坠冰窟,懊悔与绝望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眼中一片死寂,嘴角微微抽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看着少女这楚楚可怜的姿态,三只禽魔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喜——因为采儿在之前的表现过于顽强,因此它们便决定故意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然后再彻底打碎她的希望,以此折磨少女的精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消磨她那坚贞不屈的意志。

采儿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两行清泪悄然从眼角滑落;虽然她绝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就变得顺从或是屈服,不过,她也从此放弃了想要逃跑的念头——与其去考虑这种不现实的事,不如将全部精力都用来忍受接下来的折磨吧?

“好了,逃跑可是一等一的重罪,”老大的虚伪笑容倏地消失不见,阴沉着脸,三两步地走到采儿身边,取出一副提前准备好的沉重项圈,不容分说地套在了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宣判似的呵斥着,“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偿还罪孽吧!”

尽管回过神的采儿相当不甘,扭动着身体不住挣扎,不过那副项圈似乎也有禁锢灵力的作用,使不上力气的少女只能像货物似的被禽魔拖拽着走向惩戒室,赤裸的娇躯在地板上翻滚着,很快就沾满了灰尘,脸上尽是绝望与泪水,有些颤抖的哀鸣声回荡在走廊中,显得相当凄惨,“不,不要啊啊啊——”

几分钟后,采儿就被带到了一间摆满各种调教用具的昏暗房间;没等她适应周围的光线,老大就将她拖拽到一张桌子旁,用固定在桌腿上的镣铐锁住她的脚踝,强迫她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站在那里,然后便粗暴地按住词采儿的背脊,迫使她弯身趴下来,再将她的双臂并拢着拉直,用结实的铁链捆缚在桌面上,“咯咯,准备好了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

采儿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一言不发,被分开的双腿却因为羞怯而不住颤抖着;她的身体在镣铐与铁链的作用下被拉成了动弹不得的直角,白皙圆润的臀瓣随着向上翘起,随着她的挣扎微微颤动着,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欲望,股间粉嫩而紧致的双穴更是一览无余,羞人地暴露在空气中;尽管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可采儿还是能隐约可以想象到此时的自己会显得多么色气与下流,那姣好的面庞上飞快地染上两片红霞,嘴唇紧抿在一起,显出毫无血色的苍白,努力不让自己因为恐惧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真是愚蠢,顽抗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老大拿起一根表面布满细刺的牛皮长鞭,猛地一甩,发出一串清脆却又瘆人的声响,继续恐吓着采儿,“给你最后一次求饶的机会,如果宣誓成为我们的奴仆,也不是不能饶了你...不然的话,就等着被抽烂屁股吧!”

采儿颤抖了一下,声音却相当坚定,“随便你好了,要玷污我也好,要上刑也罢,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屈服在你们这群肮脏下流的畜生手下!”

禽魔被少女的倔强彻底激怒了,它啐了一口,将手中的长鞭高高举起,对着采儿的右臀狠狠地挥了下去;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鞭梢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少女那白皙挺翘的臀瓣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细长伤痕立即浮现出来;而鞭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刺更是一下子就刺破了采儿娇嫩的皮肤,在带给她更多痛楚的同时进一步折磨着她的神经。点点血丝从那渐渐红肿的鞭痕上缓缓渗出,映衬着少女姣好的胴体,凭空增添了几分凄美。

痛到浑身颤抖的采儿却只是闷哼着扭过头去,不想让魔物看到自己眼中屈辱的泪水;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声,她一边咬住那一口银牙,一边紧紧攥住双拳,就连指甲都刺入了掌心之中,总算是勉强挺了下来,鼻腔中急促地喘息着,“呼,呼呜——”

“感觉如何啊?你这贱人不会在享受这种事情吧?”禽魔讥笑着,继续挥舞着皮鞭,毫无规律地抽打着采儿的两侧臀瓣,还时不时地关照一下她那光洁的背脊,以及那白皙圆润的大腿,没一会就将它们虐待得伤痕累累,“还不出声的话,屁股真的会被抽烂哦?”

“呜,呜呜呜啊——!!”尽管坚强的采儿竭力想要忍耐,可那禽魔的每次鞭打都会带给她皮肉绽裂般难捱的痛楚,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臀瓣已经快要被抽得撕裂开来似的,灼烧般的剧痛连成一片,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在这样的蹂躏下,采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瞪大眼睛,眸子中尽是羞恼与不甘,“你、你这畜生啊啊啊——”

“畜生?咯咯咯,”禽魔那张鹰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真是狂妄的人类,那,被畜生打屁股的滋味怎么样啊?”

说完,它也不去看采儿那屈辱至极的神情,稍稍活动了一下胳膊后,便再一次将那已经沾染了不少血珠的长鞭握到手中,左右开弓地继续抽打起来;鞭梢与肉体的清脆碰撞声混杂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哀鸣回响在这间不大的囚室中,显得相当凄惨;然而,即使采儿已经在这样残虐的折磨下疼得不住抽搐,她却依旧没有屈服,只是用愈发虚弱的惨叫声来发泄着这份痛苦,凭着心中对爱人至死不渝的那份坚贞,还有自己天生倔强而要强的性格苦苦忍受着这一切

见鞭打起不到什么作用,禽魔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它一边低声唾骂着,一边瞄准了采儿的股间,狠狠地挥了下去,鞭梢便接连抽打在少女那极其娇嫩敏感的菊穴与阴户上;看不到身后、以至于毫无防备的采儿仅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就痛得昏了过去。

然而马上,一桶当头浇下的冰水就让她再次呻吟着清醒过来;采儿痛苦地喘息着,尽管已经相当虚弱,不过却毫不示弱地与魔物对视着,眼中透着不屑,“就、哈啊...就这种程度吗?”

禽魔的表情狰狞起来,刚要开口叱骂,就被他的三弟阻止了,“大哥,你休息一会,让我试一试。如果只靠鞭子的话,应该是不能让这个女人回心转意的。”

老大显得有些不甘,将鞭子随手扔到桌子上,让到一旁,“这个贱骨头...呸,那就看你的了。”

换人了吗?哼,下流的东西...不过,不过是这种事罢了,我才不会屈服...!

采儿趴在一滩冰水中,赤裸的娇躯微微打颤,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虽然股间的双穴上还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不过她却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心中暗暗为自己鼓着气,准备忍受下一轮的折磨;然而,少女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惊惶起来,拼命地摇着头,想要看到身后的景象,“你,你在做什么?!”

老三充耳不闻,拿着一支堪比成人手臂粗细的针管,继续对着采儿的后庭注射着什么,脸上尽是揶揄的笑意,“我可是好心地怕你口渴,特意帮你喂点水哦?”

那并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掺杂了烈性春药的溶液;不过,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足以让被拘束起来的采儿感到极度羞怯——后穴毫无疑问是她最为羞耻的地方之一,可此时不仅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敌人面前,还要像这样被人肆意玩弄,这份屈辱让她不禁哀鸣起来,“呜,呜呜?!停,停下啊!”

“怎么,喝饱了吗?可你这张下流的小嘴为什么在紧紧地吸着针头呢?”老三一边用言语羞辱着采儿,一边将剩下的半管溶液全部打入了少女的菊穴,戏谑地将针管啵的一声拔了出去,“这么不喜欢被灌肠的话,松开屁股就行了吧?”

“呜哦哦哦呜...!!”采儿痛苦地呻吟着,紧紧攥住拳头,就连脚趾都因为吃力而蜷缩起来——冰凉的液体将少女那温热而娇嫩的肠道填充得满满当当,让她不禁打着寒颤;可溶液中蕴含的那些烈性春药却又在一点点地发挥作用,让采儿的身体由内至外地燥热起来,这份冰火交加的折磨几乎快让她惨叫出声,却又丝毫不敢松懈,为了不让自己在魔族面前展露出排泄的羞态,只能紧紧夹住自己那两瓣伤痕累累的臀肉,拼命地忍耐着。

“还不愿意漏出来吗?啧啧,真是个倔到无可救药的家伙...”老三摇了摇头,捡起那根皮鞭,用鞭梢轻轻磨蹭着采儿那已经被抽到红肿的菊穴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得意,“求饶的话,就让你体面地去厕所哦?不然,就直接喷出来好了。”

“呜,才,呜呜呜才不要——”采儿的身体痉挛着,脸上羞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就连那双噙着泪水的眸子都因为痛苦而微微有些泛白,却依旧不愿改口,“就、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求饶的!!”

“那就没办法了。放心,我已经准备好观赏你这母畜用菊穴失禁的下流一幕了...”站在采儿身后的老三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地错开半个身位,避免一会被污物溅到身上;然后便扬起皮鞭,开始轮番鞭笞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好好加油吧,我倒很好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啪、啪...

鞭子与肉体的碰撞声与之前无异地再次回响在牢房中,而少女的哀鸣中却比之前更增添了几分绝望与无助;尽管她竭力地想要从这双重凌辱中坚持下来,可随着她体内的媚药渐渐发挥作用,采儿的身体也愈发变得虚弱起来,根本无法在忍耐鞭打的同时继续夹紧臀瓣;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少女就到达了忍受的极限,整个身子紧紧贴在桌面上,毫无规律地痉挛着,布满鞭痕的臀肉胡乱扭动着,徒劳地想要躲避那根残忍的鞭子,就连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停下啊啊啊——”

“你这下贱的母畜,是不是很喜欢被人抽屁股啊?”老三一边毫不留情地呵骂着,一边将鞭子对准采儿的菊穴,狠狠地抽了下去,“这么喜欢忍,那你倒是忍住啊!”

这钻心的剧痛犹如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采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筛子似的抽搐起来,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火烧火燎的菊穴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随即,一大股相当清亮的水流便从少女的臀瓣中间喷泉似的宣泄出来,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得老远。

“不呜呜呜——!!”采儿的表情显得极为屈辱,快要哭出来似的,身体抖个不停,拼命地想要重新夹紧臀瓣,让这羞人的一幕赶快终止,却完全是徒劳无功;她那被狠狠鞭笞了两次的菊穴还在因为痛苦而阵阵紧缩着,之前被灌入的溶液断断续续地从里面喷溅出来,在地上积成一大滩水渍,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杂乱无章地分布在臀瓣上,看起来相当惹人怜惜。

三只禽魔就站在一旁,讥笑着欣赏这淫糜的一幕,而这沉默反而成了对少女最好的羞辱;过了好一会,采儿那痉挛的身体才渐渐平缓下来,少女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仿佛尊严与羞耻心都随着那些液体全部喷了出去似的,黯淡无神的眸子中只剩下死寂与绝望。

反抗果然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怎样,自己都只能任由这些魔物摆布,贞洁,人格,尊严,在被俘虏的那一刻就不属于自己了吧?既然如此,如果稍微顺从一点的话,是不是可以减少将要受到的痛苦呢?

这样悲观的念头在采儿心中一闪而过,然后便如影随形似的挥之不去;她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更多不堪的样子,然而脸上的表情却相当痛苦——少女那娇嫩的后穴还在火辣辣的痛着,仿佛已经被抽到绽裂一般,原本白皙挺翘的臀瓣上更是红肿不堪,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着采儿的神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哀鸣。

“还真是丢人呐,”老大故意砸着嘴,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继续践踏着采儿的羞耻心,“所谓的轮回圣女,就是这种会浪叫着排泄的母畜吗?”

“呜,你,你...!”采儿羞恼地说不出话来,别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张令她作呕的脸;虽然保持着沉默,内心却是愈发感到屈辱惊惧,隐约地还有着几分慌乱与不安——这些魔物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它们到达谋划了什么阴谋?

可无论她再怎么绞尽脑汁,都是毫无头绪;而且,就算禽魔们将全部计划都对采儿和盘托出,身陷囹圄的少女也只能凭空增添几分绝望罢了。

为了彻底消磨掉采儿反抗的意志,将她调教成极品的性奴,三只禽魔简直用尽了心思;它们知道,如果仅用单纯的凌辱与疼痛来恐吓这个倔强的少女,是很难让她彻底屈服的,因此,它们决定从采儿最为骄傲的地方下手,一点点地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见采儿沉默不语,老大又狞笑着从腰间取出了一枚小巧玲珑的圆球,在她面前得意地晃了晃;从那颜色与形状来看,毫无疑问是她引以为傲的杀手锏,灵炉“轮回”,“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不过,让你来使用它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它吧。”

采儿瞪大眼睛,一时没能明白它的意思,但很快就醒悟过来——这只魔物试图将自己的灵炉强行占据;她的嘴角因为愤怒抽动着,一脸不屑,“哼,那是在十年前就与我这副身体完全融合的灵器,就算一时被你们夺走,也依旧在我的控制下。除非你们愿意将我杀掉,否则,是绝对不可能使用它的!”

“是吗?”禽魔的嘴角扬起,当着采儿的面,开始使用某种秘法侵蚀着这副灵炉——星魇传授给它们的秘法大多与灵魂有关,且来自异界,极为玄妙;因此,就算“轮回”确实在少女年幼时就与她结下了契约,刻上了灵魂烙印,这只魔物也有信心将它的使用权强行夺取到自己手中。

起初,采儿还强作镇定地看着;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不自觉地流露出惊惶,显得相当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

随着禽魔咒语的吟唱,采儿惊恐地发现,这件自己最为强大的倚靠、引以为傲的杀手锏真的逐渐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就算她努力地想要控制那属于自己的灵炉摆脱禽魔的手心,也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灵力被禁锢的她只能光着身子趴伏在那里,一脸不甘地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东西被敌人一点点夺走,同时用略带哭腔的无助声音叱骂着,“呜,呜——可恶,你们这些畜生!”

过了不到一刻钟,原本干干净净的灵炉表面就被一层漆黑的不详灵力完全覆盖了;随着禽魔的秘法彻底完成,采儿就仿佛根本未曾拥有过“轮回”似的,再也感知不到它的气息;惊惧与愤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想不到一点办法,只能手足无措地呆在那里,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你,你!”

禽魔把玩着手中的灵炉,并没有急着继续对采儿的凌辱,反而和两个弟弟一起退到门外,让少女暂时变成独处的状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事情尽在掌握一般,“咯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等到一个时辰以后,我会来听你的求饶声哦?”

“说、说什么蠢话?”采儿的声音有些惊惶——此时的她背对着门口,看不到禽魔的表情,因此对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不过,少女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三只禽魔却并没有理会她,在随手将那扇沉重的铁门彻底闭锁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前往自己的卧室,准备用已经沦为性玩物的李馨来发泄欲火——七天前,采儿醒后不久,这位被俘的女骑士就遭到了魔物们的玷污;对这些禽魔而言,李馨虽然实力尚可,但无论是姿色还是天资都比不上地牢中的轮回圣女,顶多算是一个不错的玩物,重要性远不如采儿;因此在过去的一周中,它们为了消磨时间,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地凌辱亵玩着李馨的身体,已经将她调教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不过,被关在囚室中、此时连自身都难保的采儿显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那扇连接外界的牢门彻底闭合,并无灯源的囚室也因此而变得一片漆黑,四周寂静到能让采儿听清自己的喘息声;当视觉与听觉被同时阻断,少女的感官似乎也愈发敏锐起来。身后那些触目惊心的凄惨伤痕姑且不论,更让采儿惊惧的是,某种似曾相识的燥热与空虚感渐渐开始从她的身体中由内至外地蔓延开来。

这么说来,自己刚刚被灌入的果然不是什么清水吧?难道,又是什么下流的药物...

少女的判断非常正确——不久前注入她身体的灌肠液中,融入了大量高浓度的媚药;而且,通过与娇嫩肠道的直接接触,这份溶液造成的催淫效果比一周前的注射方式还要强上数倍,没过多久,难捱的燥热与空虚感就蔓延到采儿的全身,让她的喘息声渐渐掺杂着几分娇媚。在这一片黑暗与寂静中,被拘束在桌面上的少女只能在恐惧与羞怯的包围下,苦苦忍耐着体内愈发升腾的欲火,无意识地扭着身子,想要得到些许快感的慰藉,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然而无论采儿怎样努力,都无法将那双被镣铐强行拉开的纤长美腿并拢哪怕一丝一毫,完全刺激不到自己那已经瘙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已经兴奋到微微沁着爱液的蜜穴;炽烈的情欲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少女的神智,让动弹不得的采儿几乎快要疯掉似的发出阵阵哀鸣,此时唯一能够给她带来些许安抚的反而是身下的刑讯桌,那冰冷坚硬的桌面紧紧贴着她那两只硬挺的嫣红乳头,触电般酥麻的异样快感不断从胸前传来,让她舒服得微微颤抖起来。没过多久,随着媚药的作用愈发强烈,神智有些模糊的采儿就再也无法保持矜持的样子,无暇去顾及羞耻与尊严,一边娇媚地呻吟着,一边用相当色气的方式挤压晃动着自己的双乳,让乳头反复磨蹭着桌面,希冀着能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得到更多快感的慰藉;虽然多少有些效果,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是无法让采儿那未经开发的身体得到满足的,少女越是渴求着高潮,就越是触而不得,纯粹而原始的肉欲一点点地瓦解着采儿的理智,让她几乎想要哭叫着求饶。

想要,好想要——身体好热,想被什么填满...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啊啊啊啊——!!

魔族秘制的媚药着实非同小可,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采儿的脑子中就只剩下这些下流的念头了;不过,凭借着自己倔犟要强的性格,以及那颗坚贞不移的心,少女依然没有屈服。虽然已经被情欲折磨的快要发疯,痛苦得不住扭动身子,可采儿只是紧紧咬住一口银牙,呻吟着,拼命忍受着这一切。

然而,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渴望高潮的冲动与强迫自己忍耐的意志反复在采儿心里交替了数十次;在这样的欲望轮回下,她的理性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不管怎样都好,让我解脱吧,杀了我,奸淫我,或者怎样,求求你们啊啊啊——

就在采儿快要被折磨到昏过去之时,那扇铁门倏地被推开了;伴随着刺耳的声响,以及昏暗的灯光,三只算好时间的禽魔再次回到了这里。看到眼前满身香汗、面色潮红,脸上挂满泪水,扭动身子不住呻吟的少女,它们纷纷露出了不出意料的笑容。

“喂,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都能发情到这种样子,你可真是头淫荡的母畜啊,”三兄弟中的老大一边用言语羞辱着神智模糊的采儿,一边走到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根尺寸足有三十公分、比少女手臂还要粗上一些的肉棒掏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忍耐的感觉不好受吧?咯咯...只要好好地求我,我就可以让你马上得到满足哦?”

那硕大的巨根坚挺而又滚烫,顶端甚至还依稀沾染着新鲜的精液——在过去的一小时中,这三只魔物在自己的卧室中轮番奸淫享用着李馨的身体,以此来打发时间;就算是此时,那位已经被凌辱到快要昏死过去的骑士也没能得到任何休息的机会,被玩弄到厌弃的她正被以大字型捆绑在床上,眼睛被自己的丝袜蒙住,嘴中塞着内裤,被迫接受着高频率炮机的开发调教;采儿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不过,如果她知道那根即将玷污自己贞洁的阳物甚至在不久前还侵犯过自己的友人,一定会更为屈辱羞愤吧。

此时的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虽然想要拒绝,可脱口而出的却全是下流的呻吟声,“才、嗯呜呜呜...才不呜,呜嗯嗯啊——”

“还在嘴硬吗?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马上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淫虐的笑容,“哼,算了。就算你嘴上这么说,可这副身体却说不了谎啊,”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采儿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穴,肆意窥探着里面的绮丽风景,不自觉地舔着嘴唇,“淫穴都兴奋成这样了,啧...看来已经做好准备了啊。”

感受到那最为隐私的地方被人触碰着,采儿稍稍清醒了一点,拼命地扭着臀瓣想要挣扎;然而,禽魔丝毫不顾她的反应,在用手指伸入少女的蜜穴,稍稍扩张了片刻作为前戏后,便握住自己的巨根,对准少女的私处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那根一尺多长的阳物一下子就将采儿的肉壁撑开到极限,几乎让她疼得昏死过去。

“不,不要啊啊啊——”身心都处于崩溃边缘的采儿发出一串极度绝望的叫声,徒劳地抗拒着;然而,她的动作却只是进一步地激长了禽魔的施虐欲望,老大一边用双手固定住少女的腰肢,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一边猛地一挺腰,毫无怜惜地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享受着那份温润与紧致,魔物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呼...好爽啊!”

那层娇嫩脆弱的薄膜,连同少女那份最为在意的贞洁,瞬间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得稀碎,殷红的鲜血随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阴道撕裂般的剧痛从采儿的下体瞬间弥漫开来,让她疼得双目泛白,凄惨不堪地叫着;不过,肉体上的痛苦虽然难以忍受,可比起此时她心中的绝望却又显得完全不值一提了。

果然,没有办法将这最为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了...就算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可,还是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啊——

采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墙壁,一脸失神的样子,心绪却纷乱不堪;魔物已经开始粗暴地抽插着少女的下体,可她却恍若未觉似的,心如死灰。愧疚,悔恨,羞怯,惶然...无数负面情感在她心中交错翻腾,折磨着她的神经,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然而,就算采儿的精神此时痛苦得仿佛被针扎一般,无比抗拒着发生的一切,可她那已经被媚药调教改造到极度敏感下流的身体却依然渐渐开始沉溺于交合之中;明明正在侵犯少女的巨根是那么粗大滚烫,以至于每次抽动都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然而采儿却在这屈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那已经被肉欲折磨了近一个小时,又始终未曾得到爱抚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着,将禽魔的阳物紧紧包裹起来,仿佛要榨取什么似的吮吸着;少女的哀鸣混杂着魔物的喘息,以及肉体的沉闷撞击声,一刻不停地回响在囚室中,而另外两只禽魔则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讨论着之后的时间要如何进行分配——

好痛。好舒服。不要。快停下。不要停。插到更深处...

残存的理智与身体的本能欲望激烈地碰撞着,采儿的脑子快要被这些纷杂的念头搅到坏掉似的嗡嗡作响,趴伏在桌上的少女没一会就被抽插到浑身抽搐,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而禽魔也发现了这一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将腰稍稍弓起,然后猛地一挺,让自己的巨根全部插进了采儿的肉穴之中;坚硬滚烫的龟头直接撞上了那最为脆弱娇嫩的子宫颈,巨大的痛楚让采儿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悉数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少女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

“快停哦呜呜呜嗯——?!❤”尽管采儿的心中还在抗拒着注定被玷污的命运,可她那已经被欲火折磨了整整一小时的饥渴身体却完全无法拒绝那根正在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滚烫阳物;伴随着一阵极度屈辱的媚叫,少女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那紧致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整个身子抽搐着痉挛起来,淫液也大股大股地从子宫中溢出,悉数喷在了禽魔的肉棒上。

啊啊,自己在做些什么啊——

采儿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仿佛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远去,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与耻辱萦绕着她;少女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打着颤,已经有些脱力,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地呻吟着;而身后那只禽魔却完全没有放过采儿的意思,愈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那滚烫腥臭的精液倾注进她的子宫中...

等采儿彻底被玩弄到昏厥之后,老大才意犹未尽地暂时放过了她,开始与自己的两位兄弟商量接下来的分配计划;经过好长时间的争执,它们终于达成了一个相对公平的提案——七天为一轮,每人可以独享采儿两天,而在此期间,其他两人就用李馨来发泄欲火,第七天进行淫乱的群交游戏。

于是,在旁观后已经饥渴难耐的老二和老三便回到了卧室,准备再一次用骑士的身体来满足性欲,而失去意识的采儿则被老大从桌子上解下来,拖行着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伤痕累累的少女此时看起来虚弱不堪,不过禽魔并不打算为她施加治疗——就算采儿的实力并不如它,可是,六阶强者的身体强度也算得上相当强韧,无论是恢复力还是体能都远超常人,如果让她恢复了全盛状态,或许会再次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

禽魔将已经被自己收服的“轮回”拿了出来;在彻底得到它的掌控权后,老大不仅可以用它来增强自己的战斗力,甚至开发出了这具灵炉的更多能力——原本,每次使用“轮回”,使用者都必须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丧失六感之一作为代价,然而如果反向运用这股力量,就可以让被使用者的感官大幅加强;禽魔现在要做的便是,利用从星魇那里学到的秘法,配合“轮回”的力量,将依旧不愿配合的采儿改造成更为淫荡敏感的体质,让她从身体上彻底屈服;而仍在昏睡的少女完全无力抵抗这些,只能被迫以大字型的羞人姿势躺在床上,任由魔物摆布。

很快,老大就将需要的物品全部准备妥当;它首先戴上一副特制的手套,将某种经过浓缩提纯的神经药液均匀而细致地涂抹在采儿的全身各处,特别关照了乳尖、腋窝、足心之类的敏感带,就连头发都没放过;那些冰凉的液体很快便悉数渗入少女的皮肤,开始永久性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做完这些,它便吟唱起晦涩的咒文;伴随着灵力的闪动,淡红色的奴隶印记交叠着浅粉色的淫纹图案渐渐从采儿的小腹上方浮现出来,对应着她子宫的位置;这看似简单的纹路效果却非同一般,不仅能够让少女的精神时刻处于可以调节强度的发情状态,提高她全身的敏感度,甚至还能暂时性地改造采儿的肉体,或者是强制性地操控她的神经,逼迫采儿做出各种违心的羞耻动作。

这还不算结束,紧接着,禽魔又将手掌放到灵炉之上,缓缓将灵力输入其中;灰败的不详气息快速弥漫开来,将采儿的娇躯完全罩入其中,一点点地蚕食改造着她的神经——这样一来,无论是老大还是它的兄弟,都可以通过简单的指令来操控少女身体的敏感度,不管是范围还是强度都可以进行调节;配合着之前涂抹的药液与烙下的淫纹,甚至可以将采儿的全身上下包括头发都改造成如同阴蒂一样的敏感带,只要稍加刺激,就足以让她到达高潮。而且,采儿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自己究竟会被怎样调整,只能长久地处于羞怯的恐惧之中。

似乎觉得尚未满足,它退后半步,打量着采儿的赤裸娇躯,总觉得欠缺些什么;忽的,禽魔一拍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支银质针筒,将里面的流质尽数从乳尖注入少女的双峰;原本这是具有快速愈合增生作用的药膏,不过,在魔族的暗中改进下,它已经变成了淫乐用品——只要配合之前用秘法烙下的咒印,禽魔就可以控制采儿乳房的大小,或是让她随时沁出乳汁;不过,这样粗暴的开发会产生极大的副作用,如果是普通人,往往撑不了几天就会因生命力枯竭而死去,好在采儿那六阶强者的身体足够强韧,才能勉强禁受住这种改造。

正当它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被药物刺激到浑身瘙痒的采儿就呻吟着醒了过来;很快,当她发现了自己正以羞人的姿势、不着寸缕地躺在魔物床上时,脸色就一下子烧红起来,本能地想要用手掩住胸前与股间,颤声叱骂着,“呜,你,你这畜生...”

少女的大脑昏沉沉的,背脊与臀瓣上一刻不停地传来难捱的灼痛,最为珍视的下体更是仿佛被撕裂了似的疼痛不堪,似乎还在淌着什么粘稠的东西,即使不去回忆,也能明白自己在不久前刚刚被夺走了贞洁的事实;虽然羞愤屈辱到喘不上气来,可下定决心苟活下去的采儿却也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一边将泪水尽数吞入肚中,一边设法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不愿再去想当前的处境。

“总算醒了啊。正好,先来试验一下效果如何吧?”禽魔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淫笑地看着采儿,然后将目光移向了她的胸前,色眯眯地紧盯着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乳,“就从这里开始吧!”

说着,它便运起灵力,操控着采儿身上的复合咒印,口中念念有词,“涨大吧!”

“呜——?”采儿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期间被做了怎样下流的事情;然而很快,她就痛苦地呻吟起来,眼中尽是惊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咿呜呜呜?!这,这是什么?!”

只见少女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很快就从B+的尺寸生生变成了将近E杯,那两只粉嫩的乳头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鼓得像是一对成熟的小樱桃,相当色气的点缀在两团白皙上;显然,这样惊人的改造会给采儿带来巨大的痛苦,她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快要绽裂开来似的鼓胀不堪,乳头更是瘙痒得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一般。少女的表情充斥着恐惧,吓得动弹不得,惊惶与绝望让她发出阵阵打颤的呻吟声,“呜,呜呜?!”

“效果似乎很不错嘛,”禽魔舔着嘴唇,得意地眯起眼睛,继续下着命令,“不准动!”

伴随着那块咒印的闪动,采儿的身体一下子绵软下来,使不上一点力气,神经仿佛被暂时阻断了似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无论她如何努力,顶多也只能做到小幅度地扭动身子,少女的瞳孔紧缩起来,慌乱地盯着禽魔,声音有些颤抖,“你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稍微开发了一下你那淫贱的身体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禽魔的嘴角上扬,完全不去理会采儿的反应,三两步地走到少女身边,伸出那双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被改造成丰盈巨乳的双峰,让它们被挤压的不断变形,“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顺带一提,现在你的身体敏感度是平时的五倍哦?”

“呜呜呜嗯?!”采儿摇着头,拼命想要挣扎,不愿相信魔物所说的话语;然而,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却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已经发生的事情。明明无比厌恶着被人如此亵玩身体,可采儿的内心深处却渐渐升腾起一阵渴求的欲望,不由自主地希冀着自己那对鼓胀不堪的乳房被狠狠蹂躏,两只尚未得到爱抚的硬挺乳头更是瘙痒到让她几乎快要发狂,没一会,少女的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就连声音都显得有些妩媚,虽然还在抗拒,挣扎的力度却已经小了下来,“不,不要呜——”

“真想让你好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下流呢,”禽魔讥讽地笑着,暗中将采儿的双乳调整至可以沁出乳汁的状态,然后便用双手攥住她的乳根,狠狠地挤压着,“让我看看,所谓的圣女,会不会淫荡到被挤出奶水啊?”

“咿呜呜呜——”采儿的身体颤抖起来,倏地绷得笔直;在药物与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刚刚被改造开发过的敏感乳房根本禁受不住这种刺激,没一会就沁满了乳汁;就算少女竭力想要忍耐胸前传来的鼓胀感,可在禽魔的挤压下,她很快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两股泛着香甜气息的洁白汁水从乳尖喷射出来;被强制榨乳的快感与屈辱让采儿忍不住叫了出来,表情显得相当不堪,“哦呜呜嗯...!”

“啧,简直和配种场里那些母畜没什么区别啊,”禽魔砸了咂嘴,猛地俯下身子,叼住采儿的左乳尖吮吸起来,稍稍品尝了一下那诱人的汁液,“唔姆...味道还不错哦?”

“不要,那里不行——”采儿娇嫩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被吮吸得肿胀起来,少女瞪大眼睛,凄惨地叫着,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从胸前弥漫开来,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渐渐沉溺于这肉欲之中,甚至想让另一边也得到爱抚似的,无意识地扭起身子,吃力地甩动着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眼中尽是春意,“呜。呜呜——”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说出来!”禽魔呵斥着,直起身子,用双手的食指快速拨弄着少女那两只还在溢出奶水的乳头,时不时地拧动一下,脸上挂着淫虐的表情,看样子相当起来,“不然的话,我可是绝对不会停手的哦?”

“咿呜呜啊——?!”采儿那被改造到极其敏感的乳头哪能承受得住这般挑逗,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暇思考,整个身体都扭曲地反弓起来,不顾羞耻地嘶喊着,“乳头,乳头!”

“听不清!什么样的乳头?”禽魔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玩弄着那对小樱桃,将它们狠狠地揪起来,用力揉捏着,一边欣赏着乳汁喷出的淫糜场景,一边冷言嘲讽着,“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淫贱的东西!”

“咕呜呜呜?!”采儿的身体抽搐着,再也顾不得尊严与矜持,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求您不要继续玩弄我淫荡敏感的乳头了啊啊啊!!”

那药物与淫纹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横,如果禽魔的动作再不停下,她的脑子或许真的可能被快感烧到坏掉吧。

“还算识趣啊。”禽魔看起来相当满意,继续用那锋锐的指甲在采儿的掐了两下,便暂时放过了她,“既然如此,就给你点奖励吧?”

说着,它便跨坐到采儿的身上,将那根早已兴奋起来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庞,然后又粗暴地抓住少女的长发,卷在自己的巨根上撸动起来,一脸淫笑,“来,让我给淫荡的小母畜喂点好吃的...”

“呜,不要呜啊啊啊?!”看着那根面目狰狞的东西,采儿几乎快要被那腥臭气熏得昏厥过去;不过,更令她惊惧的是,自己的发梢上竟然开始传来阵阵快感,而且极为强烈,简直比乳头被玩弄时还要强上几分;少女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痉挛着扭动不停,想要从魔物的胯下挣脱出来,却完全是徒劳无功。

在禽魔的改造下,采儿本不应该有任何知觉的发梢已经变得像阴蒂一般敏感;也就是说,魔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狠狠蹂躏挑逗少女的性器似的,一刻不停地带给她如潮水般的大面积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采儿娇媚而又羞怯的叫声与呜咽愈发响亮,羞人地回荡在这间不大的屋中;而禽魔似乎相当享受那份柔顺却又坚韧的触感,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欣赏着少女那屈辱至极的表情,一边愈发快速地撸动起来——

没过多久,它就满足地射了出来;大股滚烫而粘稠的白浊汁液胡乱地喷溅着,将采儿的长发与挂满泪水的娇颜染脏得一塌糊涂;就算她竭力想要屏住呼吸,也完全无法对那些污物视而不见,几乎脱力的少女羞愤得简直快要气昏过去,连话都说不出,“你,呜,你!!”

“哼,不要摆出这种难看的表情啊,”禽魔用那依然沾满精液的巨根抽打着采儿的脸颊,声音有些阴沉,“难道你还没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处境吗?要是愿意好好当一头母畜的话,没准还能过得舒服一点哦?”

采儿痛苦地喘息着,闭上眼睛沉默不言——以她那六阶身体的强韧程度,只要禽魔的蹂躏停缓下来,她的体力与精神就能渐渐恢复;因此,当采儿从快感的折磨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后,被挤压到内心角落要强与倔犟便再次复苏;就算媚药与淫纹此时此刻仍在折磨着采儿,让她无比渴求着什么,可这坚贞的少女依然没有选择屈服于肉欲的淫威,而是再一次相当坚定地拒绝了禽魔的提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如果不让你这贱人吃点苦头的话,你是不会听话的吧?”禽魔怒极反笑,攥起拳头,控制着采儿身体上的咒印,咬牙切齿地吟唱着什么;随着它的动作,少女惊惧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忍不住发出一串吃痛的惨叫声——在药物与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双乳很快就被扩大到了可以改造的极限,尺寸几乎最开始的数倍,有些畸形似的垂向两边,那两只还沾着奶水与唾液的乳头更是变得愈发嫣红胀挺,颤巍巍地立在乳肉上,显得相当隐秘。

禽魔狞笑着拿来一对铁夹,不由分说地张到最大,紧紧地夹在了采儿的乳尖上,让她无法继续喷出乳汁,然后便拿起放在床边的皮鞭,用力一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阴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少女的眼睛,似乎想要窥察到她的心理变化,恶狠狠地威吓着,“等到这对淫贱的奶子涨得快要爆掉,或许你就会求饶了吧?”

“呜,呜——”采儿眼中噙满了泪水,虽然已经因为吃痛而抑制不住那凄惨的呻吟声,却仍然不愿屈服,只是倔犟地扭过头去,咬紧那口银牙;少女那对敏感度被提高了数倍的硬挺乳头在夹子的蹂躏下直接被挤压得变形,难以忍受的剧痛飞快地从乳尖蔓延开来,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大量的奶水充盈积蓄着,让她的双乳愈发鼓胀不堪,简直像两只圆滚滚的水袋。

见她依旧如此“不明事理”,禽魔彻底失去了耐心,稍稍退后了两步,腾出活动的空间,然后便挥起皮鞭,毫无怜惜地抽打着少女的乳房,鞭梢每次落下,都会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采儿起初还想要忍住这份痛苦,然而她的顽抗却只是愈发激起了禽魔的兽欲,它的表情愈发变得狰狞,一边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边狂躁地呵骂着,“你这不识好歹的淫贱母畜,看我不抽烂你的奶子!”

很快,少女就无法继续忍受那皮肉绽裂般的举动,身体抽搐着惨叫起来;鞭子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混杂着采儿的凄惨哀鸣响彻在这间不大的卧室中,许久未停。

在这之后的两天里,老大绞尽脑汁地用能想到的各种办法继续折磨着采儿那对被改造过的巨乳,想要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比如用带刺的钢板夹紧乳房后狠狠抽打,或是粗暴地扯掉乳夹,甚至用滚烫的蜡烛炙烤她那两只红肿敏感的乳头...魔物对此乐在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对她进行奸淫,每当将动弹不得的采儿压在身下,一边欣赏着她那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一边抽插那紧致的肉穴,老大都会爽得眯起眼睛,对少女的身体赞叹连连。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轮换使用权的时间;虽然这淫虐的两天对采儿来说简直算是度日如年,可对于精力充沛的禽魔而言,显然不能让它彻底满足。不过,既然是和两位兄弟一同商量好的方案,它也不好意思继续霸占采儿,只好悻悻然地将已经被折磨到遍体鳞伤的少女送到了自己的二弟手中。

没有给采儿任何休息的时间,下一轮的凌辱便开始了。

老二的淫虐程度比起它的兄长甚至都过之不及;它很喜欢利用大哥对少女进行的改造,来达成一些有趣的玩法。

采儿刚落到它手里,就被捆成了相当羞人的样子——首先,少女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拉得笔直,紧并在一起,在手腕、肘部以及大小臂的位置分别捆了数圈,完全无法挣脱;紧接着,绳子又绕过她的上下乳,紧紧捆缚住乳根。通过这样的方式,采儿那对尺寸已经恢复正常、表面却仍然布满鞭痕的圆润乳房就显得愈发凸显出来。做完这一步,老二又将采儿那白皙圆润的双腿粗暴地分开,然后再分别将大小腿折叠着捆结实,并且用皮带将她的大腿根与脚腕箍在一起,以此保证无论少女怎么挣扎,都不可能从束缚中摆脱出来;最后,为了让采儿长时间地保持双腿大开的耻辱姿势,它又找来一副开腿杆,用那金属镣铐锁住她的两只脚踝。

做完这一切,禽魔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不时地用手亵玩着采儿动弹不得的娇躯;每当它的爪尖掠过少女裸露在外的敏感阴阜,或是娇艳欲滴的肿胀乳尖,她都会从喉咙中发出一串妩媚的哀鸣——在过去的两天中,采儿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改造得比过去敏感许多,永无止境的肉体折磨与被迫高潮早已让她神智模糊,就算内心深处依然抗拒着这一切,不愿屈服,可她的身体已经渐渐拜服在快感与肉欲之下,本能地开始享受被调教的过程了。

“很享受嘛,你这头母畜,”老二讥讽地笑着,一边羞辱着采儿,一边快速地用指甲拨弄她的阴蒂与乳头,以她的叫声取乐,“这两天里到底被大哥肏了多少次啊?”

“咿呜呜呜?!”采儿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羞耻心再次复苏,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魔物的挑逗;虽然表情显得相当屈辱,声音却像娇嗔一般无力,“那、那种事谁会去记住啊!”

“已经爽到记不清了吗?”禽魔淫笑着,忽的将采儿拦腰抱起,然后把她带到一副落地镜前,将她的身子提在半空中,正对着镜子,狠狠地羞辱着她,“看看你这淫贱的样子!所谓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吧?”

“放开我!”采儿羞恼地叫喊着,用力晃着身子,却完全无法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只好满面通红地扭过头去,不想看自己那羞人的样子。

“睁大眼睛看清楚!”禽魔阴下脸来,面貌狰狞地恐吓着,“不然的话,就把你那下流的奶头切下来!”

虽然只是威胁,不过少女还是吓得浑身一颤;在她的认知中,这些毫无人性的魔物是绝对能够做出这种事的。采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镜子,很快就羞得喘不上气来——她那被捆绑成一团的胴体在身形三米以上的禽魔手中简直如同玩偶一般,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显得愈发纤弱可怜;两团布满伤痕、被勒到充血红肿的乳肉刺眼地凸显出来,那对硬挺的小樱桃已经开始在绳子的压迫下渗出了些许乳汁,粉嫩湿润的阴部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臀瓣伤痕累累,菊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全身上下所有羞耻的地方都一览无余;少女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干脆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呻吟着,“呜,呜呜!”

“哼,还知道害羞啊?”禽魔用左手勒住采儿的小腹,将她抱在怀中,右手则伸向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同时将少女双乳的敏感度调整至最高,“听说你这母畜奶水很多呢,让我欣赏一下吧?”

“咿呀啊啊啊?!”过于激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采儿的胸前传来,让她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虽然竭力想要挣扎,可她那被拘束住的身体除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媚叫声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身体胡乱地抽搐着,没一会,乳汁就从她那对硬挺的乳头中喷了出来;白色的细线一下子溅得老远,甚至染脏了镜面。

在镜子前被强制榨乳的采儿已经羞得快要昏死过去,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样子,泪水汹涌地从眼角溢出,无声地啜泣起来。

“果然够淫荡啊,啧啧...”禽魔讥讽地笑着,将手指送到嘴巴,稍稍品尝了一下少女乳汁的味道,然后便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挺立起来的狰狞阳物,从下方磨蹭着采儿的肉穴口,“好好看着镜子哦?做不到的话,后果不用我重复吧?”

“不,咕呜——?!”虽然采儿早就被侵犯了无数次,可是却也从未像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如何玷污;当亲眼目睹着那根堪比手臂粗细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私处,整根没入其中时,少女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徒劳地挣扎起来,“不要啊啊啊啊——”

禽魔抱着采儿的腰,喘着粗气,一边从镜子中欣赏着她那屈辱惊惧到极点的娇容,一边毫无怜惜地挺着肉棒,激烈地抽插着,仿佛那不是有血有肉的女孩,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泄欲工具;过于粗暴的动作让少女惨叫连连,脚踝上的镣铐被牵扯着哗啦作响,就连肉棒的形状都隐约从小腹上凸了出来。被拘束住四肢的采儿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边像个飞机杯似的被魔物使用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用哭叫声来宣泄着痛苦。

过了一会,禽魔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阳物直直地捅入采儿身体的最深处,在那温润而紧致的花芯中满足地完成了射精;然后也不顾少女的反应,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在她的臀瓣上擦拭干净,得意地淫笑着,“咯咯,真是个不错的肉便器啊!”

“呜,咕呜...”采儿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它举着自己那有些痉挛的身子,脸上泪痕未干,无神的双眸呆呆地看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女的蜜穴一时还无法合拢,粉嫩湿润的肉壁已经被蹂躏到微微外翻,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因为长时间的磨蹭而变得红肿不堪,淅淅沥沥地淌着白浊的污物,显得相当凄惨。

“这就撑不住了么?切...看来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啊。”禽魔看着浑身瘫软的采儿,有些不满,随手将她扔到床上,转身到柜子中翻找着什么;不多时,就拖出了一架简易的炮机——四方形的金属箱体上延伸出两根形状逼真的假阳具,连结着内部的机关,只要稍稍注入些许灵力,两根长杆就可以反复进行活塞运动;这原本是人类所使用的情趣道具,自从在一场攻破城镇后的掠夺中被魔物缴获,便被改造成了调教女奴用的工具,“就先让你锻炼一下体力吧?”

看着禽魔拖着炮机向自己走来,采儿不禁惊惧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挣扎起来;虽然少女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聪颖的她只是看到那下流的外形,就隐约明白了它的用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要,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禽魔狰狞地笑着,不由分说地在那两根假阳具上浇满了润滑用的媚药,然后便将它们对准了采儿的小穴与后庭粗暴地插了进去;紧接着,它便向其中灌入灵力,以此作为驱动机关所需的能量;很快,随着一阵刺耳的嗡鸣声,炮机成功启动,两根冰冷的长杆随之毫无感情地运动起来,开始以每秒三至四次的频率抽插着少女的双穴;禽魔的声音相当得意,“我输入的灵力足够它运作整整两天,所以,如果不想让你那淫贱的肉穴真的被插烂,就快点求饶吧!”

“咿呜呜呜啊——?!”采儿发出凄惨绝望的叫声,身体胡乱地扭动着,试图躲开炮机的蹂躏,却完全是徒劳无功;在那媚药的作用下,少女的双穴很快就变得愈发敏感数倍,根本无法忍受假阳具的刺激,没一会就被迫到达了高潮;伴随着大股淫液从采儿的阴道中溅出,她那带着哭腔的叫喊声中也开始掺杂着几分娇媚,“停,哦呜呜嗯...停下啊啊啊——”

“哼,”禽魔冷哼了一声,充耳未闻地抬起手来,开始通过少女小腹上的咒印操控着她的身体,直接将采儿全身的敏感度调到了最高,“好好享受吧,母畜。过三个小时以后,我会回来的哦?”

说完,它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卧室,故意留下动弹不得的采儿独处,对她进行放置性的强制高潮调教;随着周围安静下来,少女的感官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那层娇嫩敏感的腔肉在两根假阳具的夹击下不断变形,过于激烈的快感如同刀子一般锐利,一刻不停地从她的下体传到脑中,蹂躏着她的神经与理智,采儿屈辱而淫乱的叫声回荡在房间中,久久未停。

一次,两次...对被折磨到神智模糊的采儿来说,时间观念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她能做的只有在抽搐与呻吟的同时,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少女的大脑中几乎只剩下了纯粹而原始的快感与肉欲;而且,尽管有那些淫液与媚药作为润滑,可在如此高强度的抽插下,没过多久,采儿的双穴就被摩擦得红肿起来。快感渐渐淡薄,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累与痛苦,可采儿却完全没法挣扎,只能继续忍受着这一切,用虚弱的哀鸣来发泄着痛苦...

三个小时后,禽魔准时回到了屋中;只见此时的采儿已经陷入了半昏厥状态,赤裸的胴体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娇嫩的肌肤呈现出异样的潮红色,微张着嘴,双目泛白,一脸呆滞地躺在那里,身下的床单也被她的体液染出了一大片水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液,两根假阳具还在毫无感情地运动着,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甜腥气味。

目睹着这一幕,老二得意地淫笑起来,随手将那炮机停下,然后便挂着讥讽的笑意,打量着少女的身体,“感觉如何啊,你这淫贱的母畜?还想继续吗?”

采儿虚弱地喘息着,脸上尽是泪痕,过了好一会,才满面通红地摇了摇头,无神的眸子中依稀可见着屈辱与绝望。

“二选一哦?”禽魔走到床边,然后跨坐在采儿的身上,一脸得意的笑容,用龟头磨蹭着她的穴口,毫不掩饰地威胁着她,“如果不想被那个继续抽插的话,就好好侍奉我的肉棒啊!”

少女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颤抖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采儿并不打算屈服,可她也知道,对自己的身体来说,要是必须从两份屈辱中选择一份来承受的话,滚烫有力的肉棒显然会比动作生硬的炮机舒服一些;过了好一会,采儿终于噙着泪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让步,不过,这便成了采儿渐渐沦陷的开始;在接下来的两天中,老二动不动就以炮机惩罚作为威胁,胁迫着少女做出各种屈辱不堪的动作,换着花样地凌辱着她;而意志已经快被消磨殆尽的采儿也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虽然内心依旧没有屈服,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沉溺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

等到交接的日子,它便如之前谈好的那般,稍稍用冷水给采儿清洗了一下沾满精液的身体,然后就将她送到了自己的三弟那里。

此时,采儿正浑身赤裸的站在老三的卧室中,羞红着脸不敢看它;虽然少女的身上没有任何拘束,可是,在经过之前四天的折磨后,她已经明白了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就算想要挣扎或是逃跑,也只能徒增那些魔物的施虐欲望,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忍受着这一切。

而这只禽魔甚至比起两位兄长更加残虐一些;因此,在接下来的两天中,采儿被它狠狠地折磨了一番——

不过,虽然已经听到自己的二哥吹嘘过它将采儿调教成了多么听话的肉奴隶,可为了确认少女是否真的已经变得顺从,老三还是决定先对她做些试探。

“想必你也知道,在这两天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看着采儿红扑扑的脸,禽魔心中的欲望一下子升腾起来,一边指着自己胯下的巨根,一边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她,“所以,现在跪下,然后把嘴张开!”

采儿羞恼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抗拒——毫无疑问,如果自己不识好歹地做出让它不满的举动,一定会像之前那样,受到更为残酷的惩罚吧?

心中挣扎了片刻,她还是双膝一软,无力地跪了下来,然后便按着禽魔的命令,张开了还在打颤的双唇。

禽魔对采儿的表现相当满意,先向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少女将嘴张到最大,然后便将自己那根腥臭的肉棒插了进去,猛地一挺腰,让阳物的前段整个没入了采儿那毫无防备的喉咙,一边享用着那份温润紧致的触感,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挑逗着那对硬挺起来的乳头,“做得很好,可不准吐出来哦?”

“咕呜?!”采儿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声,眸子瞪得滚圆——多亏了她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才能勉强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深喉调教;如果换做普通人,或许此时已经被那足有孩童手腕粗细的龟头呛得昏死过去了;尽管如此,采儿还是难受得咳嗽连连。就算采儿早就做好了被这般凌辱的心理准备,可当那肮脏的东西真的插入自己嘴中时,她还是几欲作呕,喉咙无意识地一阵痉挛,因为缺氧和屈辱而痛苦不堪,“呜,呜呜呜嗯——”

享用着少女那愈发紧缩的喉咙,禽魔舒服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顾采儿的感受,径自按住她的头,然后便粗暴地抽插起来;没过几分钟,它就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呼...要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干净,听到了吗?”禽魔并没有打算继续坚持,它一边命令着,一边按住采儿的头,让她完全失去躲避的空间,然后就松开了精液的闸门;随即,大股滚烫而粘稠的腥臭液体便从那粗大的马眼中激射出来,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喉咙。

“呜,咳呜呜呜?!”采儿瞪大眼睛,被呛得咳嗽连连;虽然极度不情愿,可她却只能照做,吃力地吞咽着那些腥浓的流质;感受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少女的脸上流露出极度屈辱的表情,泪水也随之汹涌溢出。

然而,就算采儿已经相当努力地遵从着禽魔的命令,可那精液的数量实在是过于巨大了,无论她再怎么拼命地吞咽,也无法将它们全部吃掉;白浊的污物一刻不停地从少女的嘴角与鼻腔中涌出,将那张俏美的容颜染脏得一塌糊涂;采儿的表情显得相当痛苦,呻吟声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咳咳,呜呜呜嗯!”

过了好一会,禽魔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巨根从她的喉咙中抽了出去;看着采儿脸上与胸前的精液,它的脸色阴沉下来,显得有些不满,“看来你完全没有将我的命令放在心上啊,没用的东西!”

“那,那是因为...”虽然采儿的心中仍在抗拒着这一切,可已经逐渐认命于性奴身份的她此时却因为没能让魔物满足而惊惶起来,跪在地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辩驳的话语。

“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时刻铭记自己的母畜身份才行吧?”禽魔阴冷地笑着,大手一挥,四条凭空出现的黑色锁链便如蛇一般缠上了采儿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中,拉成了羞人的大字型,“让我想想...嗯,乳环和阴环怎么样?”

采儿的瞳孔倏地紧缩起来,脸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似的,惊惧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些锁链的束缚,“不,不要——”

“不要?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禽魔似乎对采儿的反应相当满意,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故意将那银质的穿孔针在少女的面前晃来晃去,继续折磨着她的精神,“会很疼的哦?”

“呜,呜——”采儿咬紧嘴唇,不敢看那闪着寒光的针头;然而,明明少女对此无比恐惧,可她那两只已经在调教下变得相当淫荡敏感的嫣红乳头却不自觉地变得硬挺起来,似乎竟然对此有些期待似的瘙痒难耐,微微地打着颤。

“真是下流啊,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吗?”禽魔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一把抓住采儿圆润挺翘的左乳,肆意揉捏了几下,然后便揪起她的乳头,将针尖对准根部,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那本就极为娇嫩的地方在媚药与咒印的作用下早已被改造得更为敏感了数倍,在被贯穿的瞬间,极度的痛楚与快感混杂在一起,瞬间从少女的乳尖蔓延开来,让她发出一串不知是享受还是凄惨的高亢叫声,身体痉挛似的抽搐着,“呜哦哦哦——”

禽魔不为所动,干净利索地将针头拔了出来,随即便取出一枚银质圆环,将它打开后穿过那纤细的针孔,挂在了采儿还在渗着殷红血珠的乳头上,然后又轻轻拨动了几下,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倒是很适合你这头母畜呢...”

“咿呜呜呜——”采儿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前,泪水已经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乳头被扎穿的剧痛让少女的身子微微打颤,可却又隐约带给她些许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虽然魔物的羞辱让她相当恼火,可此时的她已经无暇去顾及这种事情了;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戴着这种东西度过一生,采儿的眼中就充满了绝望。

欣赏着采儿那宛如末日来临般的表情,禽魔愈发得意起来,也没有和她多费口舌,很快便如法炮制地扎穿了她的另一只乳头,然后在上面挂上同样的银环;紧接着,它又将目光移向了少女的下体,色眯眯地打量着采儿那还在淌着精液的红肿蜜穴,视线最终落在了她的粉嫩肉芽上,毫不掩饰地威胁着,“这么可爱的地方马上要被扎烂了呢,倒真是有点可惜啊...不过,要是愿意好好求饶的话,也不是不能暂时放过你哦?”

采儿的两只乳头上一刻不停地传来难捱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以此遮掩住那羞人的私处,却在那两条锁链的束缚下完全动弹不得,只好放弃了挣扎;少女心中激烈地翻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坚贞不移的她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可是,阴蒂显然比乳头还要敏感不少,如果被针扎穿...采儿根本不敢相信那会是何等痛楚,身体都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下定决心,艰难地开口了;虽然声音有些打颤,可眼神却相当坚定,“随,随你的便吧!”

禽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表情倏地阴沉下来,捏住银针,毫无怜惜地扎进了采儿充血挺立的阴蒂;少女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双目一翻,痛得昏了过去。

“哼,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禽魔啐了一口,取出最后一枚圆环,粗暴地拔出银针,将它穿进了采儿的阴蒂中,然后再用灵力将她身上的乳环和阴环都彻底焊死;这样一来,在以后的日子里,少女就只能永久性地戴着它们了。

做完这些,它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口中默念着什么;很快,一道细小的黑色闪电便在禽魔的指尖凝聚成型;然后,它就将手指戳向了采儿的乳尖,“快点醒过来,你这没用的母畜!”

“咕哦哦哦——?!”电流瞬间从胸部传导至少女的全身,难以忍受的灼痛与酥麻让她哀鸣着醒转过来,惊惧地看着眼前的魔物,不知道它想做些什么。

看着采儿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禽魔嘿嘿地淫笑起来,“被电击的感觉怎么样啊,嗯?”

它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左手,握住少女的另一只乳房,开始用更为强烈的电流折磨着她;虽然禽魔刻意控制了力量,不过,那也是足以让普通人昏死过去的强电流;就算采儿的身体相当强韧,也完全无法忍受这种蹂躏。很快,少女就开始发出凄惨的叫声,表情都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被拘束住的四肢胡乱扭动着,徒劳地希冀着能够从禽魔的手中挣脱,“呜嗯嗯呜——停、停下啊...”

禽魔似乎对采儿的反应相当满意,双手分别勾住她的乳环拉扯了片刻,便开始用不同强度的电流换着花样地蹂躏着她,享受着对少女的电击调教——乳房、乳头、腋窝、脚心、双穴...这场淫虐的游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等感到满足的禽魔终于停下手时,采儿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带已经全部被它玩弄了一遍。起初,少女还能用惨叫声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可没过多久,她就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力耗尽的她只能软绵绵地被吊在空中,任由禽魔摆弄;疼痛与屈辱一刻不停地折磨着采儿的神智,不知多少次地昏厥过去,可那噼啪作响的电流却又不知疲倦地将她唤醒,强迫她直面这残酷的现实...

此时,拴住采儿四肢的锁链已经消失,少女仰面瘫倒在地上,躺在一大滩汗水与淫液,以及某些其他东西的混合物中,意识已经被折磨到有些模糊,虚弱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无规律地痉挛着,娇嫩的肌肤呈现出异样的潮红色,被穿了环的乳头和阴蒂更是在长时间的电击下已经无法恢复正常,只能永久性地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羞人姿态,赤裸的娇躯上到处都是自己的体液,显得相当凄惨。

忽的,一桶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对着采儿迎头浇下,强迫她清醒过来;刺骨寒意让少女一下子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被电得舒服吗?”禽魔走过来,踩住采儿的胸部,挑逗似的辗轧着,脸上挂着淫虐的笑意。

采儿顾不得喊痛,惊慌地点着头——毫无疑问,如果做出的回答不能让它满意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更为残酷地虐待吧?

“很好,”禽魔的嘴角愈发上扬,“不听话的母畜似乎终于懂事一些了啊。作为奖励,就带你玩个有趣的游戏好了...”

没等采儿反应过来,禽魔就将浑身赤裸的她拦腰抱起,然后打开窗户,跳到了院子中。

为什么要来外面...?

当这样的困惑刚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禽魔便鼓动双翼,如同一根漆黑的羽箭一般激射向高空。

“咿呀啊啊?!”急速上升所带来的风压让满身水渍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过,比起她心中的惊惧,这就完全不算什么了,采儿的声音都有些走样,口齿不清地诘问着,“你、你要干什么?!”

虽然六阶以上的强者都可以通过将灵力凝结成双翼来得到飞行能力,但绝对没人尝试过在不着寸缕的时候飞向空中,更不要提用它来玩自由落体了——

飞到近千米的高空后,禽魔倏地收起翅膀,悬停了片刻,然后便搂住采儿的腰,毫无动作地向下坠去,声音相当得意,“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起初,茫然的采儿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当少女感受到自己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撞向迎面而来的厚实大地时,恐惧与慌乱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心;出于求生的本能,采儿根本顾不得什么羞耻,一边惨叫着,一边将四肢紧紧攀附在魔物的身上,生怕自己的身体被甩飞出去,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去看身下的大地。

一,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禽魔与采儿的坠落速度也愈发惊人,锐利的风阻刮得少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哀鸣;而魔物则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仅丝毫不慌,甚至还腾出手来,一边拨弄拉扯着采儿那对精致的乳环,一边以她那扭曲而又绝望的表情取乐——

过了十几秒,当他们的身体马上要接触地面时,禽魔才猛地张开双翼,以漂亮的急停方式平稳着陆;而采儿已经吓得双腿打颤,连站稳身体都做不到了。尽管不甘心,可她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也只能软绵绵地倚靠在魔物的怀中,羞得满面通红。

“感觉如何啊?”禽魔继续玩弄着采儿的乳头,看着它们不自觉地愈发硬挺起来,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你可真是头淫贱的母畜,被这样对待都有感觉吗?”

“才、才不会,快放开我!”采儿无力地辩驳着,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敏感的身体,只能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去,不想去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禽魔舔了舔嘴唇,眼珠一转,“还在嘴硬吗?那就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它便抱紧采儿,将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从少女的身后粗暴地插进了她的下体中;虽然已经被奸淫了无数次,可采儿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事情,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肉棒的侵犯,表情显得相当羞愤;可她也明白,反抗或是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只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享用着肉棒被那温润紧致的腔肉紧紧包裹住所产生的快感,禽魔满足地长吸一口气,然后便再次鼓动双翼,飞向比刚才更高的天空。

“咿呜呜呜?!”本以为自己只是要被侵犯的采儿猝不及防,本能地将四肢攀附在魔物的身上,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怎么还来啦——”

很快,她就被迫从上千米的高空开始进行第二次的自由落体;感受着大地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扑面而来,恐惧与惊惶让采儿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正被巨根抽插的阴道也无意识地紧缩起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惨叫声,“呀啊啊啊——”

禽魔对少女的反应相当满意,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样的游戏,以各种别出心裁的姿势在空中玩弄着她的身体,用她的哀鸣与淫叫取乐;直到采儿彻底耗尽体力、看起来快要昏厥过去,甚至被折磨到小便失禁,魔物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不过很快,禽魔就带着采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盘算下一步要怎么调教她——

淫虐的日子又持续了整整两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采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禽魔的凌辱与玩弄下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就算少女的内心依然在抗拒着这种事情,可她那被媚药与咒印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开始渐渐沉迷于肉欲之中;魔物的调教相当成功,“交合是能带来快感的事情”——这种观念没过多久就在采儿的心中根深蒂固了。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约定达成的第七天。虽然老三很想继续独占采儿的身体,不过,碍于颜面,它也只好心有不甘地将少女捆绑起来,带到两位兄长的房间,准备和它们一同享用。

就算聪敏的采儿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待遇,可已经在折磨下彻底没了抵抗意志的她也只能在项圈的拘束下顺从地跟在魔物身后,步履踉跄地走着;心灰意冷的少女眼中一片死寂,看不到一点光芒。

然而,远处似乎传来了某个让采儿熟悉的声音;精神恍惚的少女一时想不起来那究竟是谁,可当采儿被带到卧室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她一下子僵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位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正跪伏在床上,相当认真地吮吸着面前的肉棒,脸上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淫乱与着迷,可瞳孔中却透着极度的屈辱与不甘;身后,另一只禽魔正在肆意抽插着她的肉穴,时不时地抽打着她的臀瓣;少女的身体在它的粗暴动作下被蹂躏得微微痉挛,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两只嫣红硬挺的乳头上穿着与采儿款式相同的银环,还挂着精巧的铃铛,随着少女的晃动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声响;从她那满身的鞭痕与淤青来看,显然没少被两只魔物虐待。

“馨、馨姐...?”采儿的嘴唇哆嗦着,轻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身体也因羞愤而颤抖起来,双拳紧握,就连指甲刺入掌心都浑然不知,“你们这些畜生,对她做了什么啊?!”

正在被凌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是与采儿一同被带到这里的李馨;虽然采儿明白,她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免不得被魔族玷污,可真当亲眼看到这一幕时,采儿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李馨是龙皓晨的义姐,也就是说,采儿是她的准弟媳,因此,少女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爱人的姐姐在自己面前被这般玩弄;尽管羞愤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可采儿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能够解救她的办法。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也没有任何主意;采儿急得满头大汗,几乎快要咬碎那口银牙。

如果,如果自己愿意屈服的话,这些畜生会不会放过馨姐呢?不管怎么说,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低声下气地哀求了吧?

这样的念头在采儿心中闪过,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虽然不甘心,可无路可选的她还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垂着头,用微微打颤的声音嘶喊着,“放、放开她!要做什么,就冲我来好了!不,不对,求求您,求求主人放过她吧...”

“呜呜...?!”听到采儿的叫声,神智恍惚的李馨终于回过神来,如同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似的僵在原地——自己这副不堪的羞态被那孩子看到倒不算什么,可是,难道她也已经...

尽管想要呼唤采儿的名字,可李馨口中那根快要顶进她喉咙的肉棒却呛得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噙着泪水,对着采儿的方向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顾及自己的安危。

“哦?看来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正在享受口交的老大眯起眼睛,扫视着跪伏在地上的采儿,露出淫虐的笑意,“如果你能用那下贱的身体同时满足我们兄弟三人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你的意见哦?”

采儿的脸上羞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可她却将头埋得更深了,相当坚定地回答着,“请、请使用我...”

三只禽魔一同爆发出刺耳的笑声,似乎是在讥讽这纯真善良的少女;毫无人性的它们显然不能明白,愿意牺牲自己保护他人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精神。

“不呜——”李馨瞪大眼睛,痛苦地呻吟着,恨不得将口中那根腥臭的东西咬成两截;采儿想要保护她,可她又何尝不想保护采儿呢?然而,已经在一周的调教中沦为性奴的她此时却什么都做不到。绝望与无力感在李馨的心中飞速蔓延开来,让她几乎快要懊恼得昏厥过去。

没一会,老大和老二就在李馨的嘴穴和子宫中完成了射精;不过,对于体力充沛的它们而言,这种程度完全无法让性欲得到满足。很快,两只魔物便拔出自己依然坚挺的巨根,淫笑着跳下床,也不去管动弹不得的李馨,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采儿,准备和三弟一起进行群奸游戏——

采儿稍稍抬起头,看着三只逼近过来的禽魔,嘴角却隐约露出了释然与解脱般的笑容。

啊啊,反正自己已经被玷污成如此肮脏的肉便器了,如果还能为重要的同伴做些什么的话,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对于心中只有龙皓晨的采儿而言,她愿意为了保护爱人的姐姐去做任何事;就算少女心中明白,即使自己老老实实地服侍这些魔物,它们也不可能真的放过李馨;可是,只要能帮她减少些许痛苦,采儿就心满意足了。

唯一遗憾的事情,果然是没能将处子之身交给他呢——

没等采儿继续想些什么,三只禽魔就将她按在了身下;三根粗大而肮脏的肉棒几乎是同时插进了少女的嘴巴、肉穴与后庭,让她忍不住发出屈辱而娇媚的叫声,却又被迫夹紧自己的双穴迎合着,同时生涩地吮吸起嘴中的巨根;很快,采儿那已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娇躯就彻底沉溺于快感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带着对心爱之人的坚贞与不甘,沦为了禽魔们发泄性欲的工具,并且在一次又一次地被内射后,怀上了与魔物的混血儿...

十年后——

当初与皓月一同逃脱的龙皓晨虽然侥幸苟活下来,可亲眼目睹爱侣陷入绝境、却又无能为力的他从此便变得消沉,就算他数次不顾安危地潜入纳里克城,试图打探有关同伴们的情报、也始终一无所得。自那之后,这位天资出众的少年便荒废了修炼,虽然身为三位神眷者之一的“光明之子”,实力却再也没能有任何提升。

而魔族方面,在“种族改良计划”趋近成熟后,星魇便开始在各个种族中推广自己的技术,得到了绝大多数低等与中等魔族的支持;而这些魔族在进化后的力量非同往昔,成为了星魇手下的强大附庸;在此之后,恢复前世力量的星魇又展示出自己隐藏许久、到达半神级别的强大实力,拉拢了“星魔”与“熊魔”两支高等魔族,以“为了魔族发展”的名义公开宣布对魔神皇进行叛乱,同时悍然对仍旧迷恋自己纯净血统的其他高等魔族发动了战争。

残酷的战斗持续了数年;起初,保守派凭借强大的个体战力取得了一定上风;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渐渐发生了变化——进化后的新魔族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在数量方面也占据绝对优势,并不畏惧死伤;而那些高等魔族虽然实力强大,但繁衍速度过低,根本禁不起长时间的消耗战;就连它们的领导者,旧魔族中实力最强的王,也在与星魇的一对一决斗中战死。在那之后,星魇很快就奠定了属于自己的胜局。

在肃清个别顽固不化的种族后,这位来自异界的天才彻底掌控了魔族,并且开始大规模地推广着自己的改良计划;接受混血后的魔族几乎成了没有任何缺陷的新族群,无论是身体素质、智慧还是生产能力都大大提升,在星魇的领导下发动了对联盟的最终之战,摧枯拉朽般地以压倒性的力量取得了胜利,原本富饶祥和的城镇大部分变成了废墟,人类也几乎全部沦为了劳工与奴隶。

至于陷入颓废、毫无长进的光明之子则落入了星魇的手中,成为了研究神力的试验品;而受限于主人实力、同样没有什么进步的皓月,天谴之神的幼体,也一并被俘获,原初之力被夺走恐怕是迟早的事情;唯一让星魇有些疑惑的是,无论如何搜查,也没有找到当年预言中的另外两位神眷者;他完全不知道,兽神与死亡之神的力量附身在两位少女身上,也就是十年前就沦为性奴隶的陈樱儿与圣采儿,而且早已被自己的部下暗中夺取了。

由那只血魔统率的“怒波”族在大战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进化,成为了纳里克行省的统帅种族,地位牢不可动;禽魔一族更是突飞猛进,在数次蜕变后获得了极强的死亡属性,进阶为高位魔族,三位族长也不出所料地突破了九阶,成为了星魇的亲信。一心只想着夺去皓月那份天谴之力的星魇无暇去细想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便将其简单地归之于禽魔得到了质量优异的母胎。

纳里克行省,地下配种场

从被送来这里后,白晓沫和王原原就一直作为配种的母胎,在十年间诞下了不知多少进化后的混血魔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使用的地方都得到了彻底的开发,肉穴,后庭,乳房,嘴巴...日以继夜地服侍着各种魔族,或是去为那只魔鹫侍寝,就连怀孕的时候也不能幸免;只有在极少数被赏赐的休息时间里,两人才能赤裸着依偎在一起,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悲叹着自己的命运。

纳里克行省,血魔的府邸

陈樱儿正跨坐在一架三角木马上,接受着放置调教;少女的双眸被纯黑的皮眼罩遮住,嘴里塞着硕大的假阳具,几乎捅进了她的喉咙,时不时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乳头上夹着挂有砝码的铁夹,久经开发的肉穴则不偏不倚地对准着木马上包有铁皮的棱角,阴唇也被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阴蒂上还穿着小巧的银环;从木马上那一大片淫液来看,显然已经被放置了相当长的时间——自从沦为血魔的性玩物以后,陈樱儿就没有穿过除了项圈和铁链以外的任何衣物,在日复一日的奸淫下被迫为它诞下了数量众多的后代;不过,由于少女的灵力属性与血魔并不契合,因此魔物的实力并没有像禽魔一样得到质的飞跃。而血魔每天都过得极有规律:早上出门处理行省的事务,并且将陈樱儿拘束起来,换着花样地用各种道具进行放置游戏,等到傍晚回来才会考虑放开她;之后,会根据少女的表现,来强迫她为自己进行口交侍奉,或者惩罚性的调教,等到陈樱儿体力不支,才会将自己那比少女手臂都要粗长不少的巨根插入她的下体,在她掺杂着恐惧与期待的目光中享受长达数小时的淫乱时间。

魔族都城,心城,“禽魔王”的宫殿

身为轮回圣女,采儿带给三只禽魔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它们只要使用从星魇那里得到的秘法,就能在交合中直接汲取神眷者的力量,来提升自身的修为;而作为被神选中、有神沟通的桥梁,神眷者体内能被吸取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因此,每天都肆意玩弄采儿的三兄弟实力突飞猛进,甚至获得了极强的死亡属性;不仅如此,采儿的身体简直算是不可多得的至宝——绝美的容颜、小巧诱人的嘴唇,经受开发和改造后永远不会松垮的菊穴,堪称完美的身材,加上即使是生产过后,也能在一天内恢复到如同处女般紧致的阴道,还有那自始至终都不曾彻底屈服、常常流露出不甘的眼神,以及高潮时无论再怎么忍耐,都无比高亢诱人的叫声,都无一不让三只禽魔沉溺其中。

此时,正轮到老大享用采儿的身体;禽魔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而不着寸缕的少女被迫背对着坐在它的腿上,双手反剪到背后,被绳索牢牢捆住,娇嫩的肌肤上尽是绳痕;两腿则被固定成了羞人的M字,向两侧打开。采儿的腹部相当膨大,已经怀胎数月了,而尚未出生的魔物已然相当强壮,不时地踢踹、蠕动着;尽管已经被迫生下了不知多少胎,可她依旧完全无法适应这种恐怖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屈辱不堪。少女的双乳在怀孕期间也比平时涨大了一倍不止,在采儿的左侧,一只禽魔的幼崽正踩在她那圆滚滚的腹部上,紧紧抱着她的乳房,大口吮吸着甜美的奶水;而另一边,不受束缚、穿着乳环的奶子则随着老大的抽插节奏上下甩动,乳环上的铃铛清脆地碰撞着,和那拉扯带来的快感一同刺激着采儿的感官,让她抑制不住地喷出一股股乳汁。

禽魔的左手还正牢牢地揪住采儿的头发,粗暴地向后拉扯着,迫使她保持后仰的姿势,注视着自己的脸,而右手则将手指探入少女的口中,肆意玩弄着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小巧玲珑的香舌,下半身有节奏地大幅运动着,似乎完全不担心会伤到采儿子宫中的幼崽,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令少女羞耻到极点的沉闷声响;被迫张开嘴的采儿呻吟着,唾液已经拉成了晶莹的长丝,顺着禽魔的手指流出,眼角噙着羞愤屈辱的泪水,不愿与魔物对视;然而,每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时,少女就会忍不住地发出诱人的闷叫声;而且,每当禽魔引动秘法,强行扯出她那神眷者的力量时,采儿都会浑身颤抖着发出可爱的悲鸣。

平均每十分钟,少女就要在禽魔的玩弄下被迫到达一次高潮,身体抽搐着,双目泛白,从鼻腔和喉咙中发出淫乱而又不甘的叫声;而平均每二十分钟,禽魔就会满足地完成一次射精,一边将那粗大的龟头刺入花芯,一边将大量的精液注入其中,化作胎儿的养分;当魔物兴致高昂的时候,这种淫虐的游戏往往会连续进行数小时以上。

然而,就算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敏感顺从,可是采儿的内心却依旧没有屈服;坚贞的少女带着对十年未见的爱人的回忆,苦苦在欲望之中挣扎着。三只禽魔早已知晓这件事情,但它们也乐于如此——毕竟,看着如此可人的尤物在堕落与忠贞、高潮与理性、欲望与爱情之间不断挣扎,可是相当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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