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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女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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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女奴

众所周知,一千八百余年前的三国时代曾涌现出诸多的英雄豪杰;然而,他们大多未能实现统一天下的理想,便憾然离世——

于是,在某个并非真实,却也并非梦境的世界,出于对过往的执念,这些英雄名将的力量被封印在具有灵力的勾玉之中,散落到了十所位于现代日本关东地区、用三国时代各方诸侯都城来命名的私立学院;在因缘巧合下,一群原本过着平凡生活的少男少女获得了这些勾玉,从而或是主动、或是被迫地继承了三国时期诸多名将的力量、智慧与遗志。因此,为了重现“三国鼎立”的争霸局面、完成自己被赋予的宿命——侍奉各自的主君成为三国霸主,这些被称为一骑当千的斗士以各自隶属的学院为基盘,展开了激烈而残酷的战斗。

最终的胜者只有一方;这并不是什么游戏,而是真正的战争;所以,失败者的下场唯有死亡——

结局本应是这样的。不过,某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数月前,“许昌学院”附近一条并不起眼的商业街上

“哈?三国争霸?侍奉主君?明明都是些早就因此而死的残魂罢了,竟然还想着卷土重来吗?简直是无聊透顶!我可不会陪着你们玩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男人躲在暗处自言自语着,虽然正在抱怨,可那张掩藏在兜帽下、还算俊朗的脸却露出跃跃欲试的笑意,“不过,既然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倒也有些浪费。说起来,根据这几天打探到的情报,似乎绝大多数‘斗士’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如果看着她们彼此厮杀到死,未免太可惜了吧?好,我决定了!干脆用这份力量,将她们通通收归麾下、充作后宫吧!而且,在我身体里的那群家伙似乎也在这样呐喊呢...”

这个男人名叫何浩,原本只是个因为天性好色,才会来霓虹旅游、打算好好观摩一番风俗业的普通华裔,出于某种意外才得到了勾玉的力量;不过,与其他继承了武将意志的斗士不同,他所继承的力量并非来自任何三国时期的英雄豪杰,而是源于战场上诸多无名士卒的执念集合体——

想要胜利。想要打破城池后、好好搜刮财宝和女人。想要回家。想要娶妻生子。想要击败那些高高在上的武将,将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她们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虽然每个残魂的力量都弱到微不足道,然而,当这些数以十万计的执念或是恶念堆叠在一起时,产生的力量之和便足以超越任何名将,而这份力量的拥有者亦然;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男人此时是关东地区名副其实的“最强”。

“所谓的三国霸主、最终的胜者,在历史中早就尘埃落定了啊。如果让那些年轻靓丽的JK参与这种无聊的争霸,在进行毫无意义的战斗后凄惨地死去,可真是暴殄天物。既然她们一定要侍奉某个人,又命中注定要被其他人打败,那就让我来成为这个恶人,不,她们想要侍奉的‘主君’好了...呵,杀掉也罢,收服也罢,胜者有对败者的绝对处置权,想必是理所应当的吧?凭着这股力量,只要能打败她们,就能像本子里那样...战败的女将什么的...啊啊,只要稍稍幻想一下,就让人兴奋不已啊!”

何浩兴奋地喘着粗气,笑容不知不觉地变得有些下流;他一边构思着日后的计划,一边向着不远处象征着魏国的许昌学院走去,心中暗自筹算着,“听说许昌的主将简直如同圣女般美艳...哈,那就从这里开始吧!不知要用多久,才能将她收服呢?”

————————————

数月后,许昌学院附近人迹寥寥的街心花园

过去,这片风景优美的空地上常常簇拥着不少外出散心、或是野炊的民众;然而,随着学院间的战事变得愈发激烈,这座原本熙攘的花园也渐渐变得寂寥了许多,即使正值假日,也很难寻觅到游人的身影。

不过,此时此刻,一位披散着亚麻色长发、面容清秀的纤弱少女正坐在街心的长椅上发呆;尽管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可那双深栗色的眸子中却透着与年纪不符的冷漠与老成。虽然如此,少女的穿着却是颇为可爱,一身靛蓝与纯白相间的女仆服如同量身定制般合体,略显青涩的胸脯恰到好处地从布料下凸显出来,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足以让不少男人心猿意马。

如果有人路过此地,大概会将她当成踏春赏景的普通女生;然而,少女的真实身份是这许昌学院的主战力之一,继承了名将“典韦”力量的斗士——曾经的名字早已忘记,在被勾玉选中的那一天,少女就彻底偏离了自己应有的人生轨迹,成为了许昌的女将,“典韦”。

然而,这份让无数人艳羡的际遇,对少女而言却是诅咒一般的存在——那份强大到有些可怕的力量显然不是这位仅仅十几岁的少女所能轻松掌握的,而少女的人渣父亲,以及某些下流的学生也不知道她获得了这种力量;因此,在这些衣冠禽兽三番两次地想要性侵少女之后,情绪失控的少女力量暴走,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些学生。

从那以后,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度重演,本就孤僻的少女真正成为了“典韦”。然而,她却久久无法从杀死血亲、还有被人奸淫的阴影中走出,不仅因父亲的死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甚至随时都有精神崩溃的危险;所幸的是,同样隶属于许昌的另一位女将,“司马懿仲达”,敞开心胸接纳了她。

司马懿收留了无处可去的典韦,数次在典韦情绪躁动、近乎狂化的时候不顾个人安危地安抚着她;尽管司马懿的目的并不单纯,然而,典韦在恢复神智后还是死心塌地的成为了她的追随者,决定用自己的一切来帮助这位如同圣女般稳重而温柔的军师取得战事胜利。随着时间推移,表面上只是上下级关系的二人间诞生了特殊的感情——虽然司马懿嘴上说着单纯将典韦当做“工具”来利用,实际上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而典韦则对司马懿产生了深深的仰慕之情,忠心执行着她的每个命令,几乎将司马懿当成了类似自己信仰的存在,一有机会,就半步不离地侍奉在她的左右。

成为“典韦”的少女渐渐忘记了那些惨痛与苦难的记忆,追随在仲达身边,过着尽管枯燥、忙碌,却又十分充实幸福的生活;只要呆在司马懿的身边,原本对他人冷若冰霜的典韦便会无意识地露出笑容。而这片花园,也是两人常来结伴散心的地方——

而这正是她此时困扰的原因。

典韦坐在长凳上,双手拄着面颊,低着头,聚精会神地思索着什么;随着她的思绪翻涌,那双裸露在外、如同白玉雕琢般无暇的小腿也胡乱踢踏着,为少女增添了几分应有的活泼。

“仲达...仲达最近好奇怪,”少女喃喃自语着,“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了...之前在学校里也是,简直像在故意躲着我一样。即使偶尔遇到她,想问清缘由,也总是一脸慌乱地敷衍着我...她可是学院里最为稳重大方的军师啊!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失态呢...”

然而,苦苦沉思的典韦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阴影中,一个看样子相当可疑的男人正在一点点逼近自己;忽的,少女想通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仲达一定是遇到了某种困扰,却又不愿让我来为她分担...可,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她呢?”

“呵,该说不愧是名将吗?还真是重情重义呢...我都要忍不住替你鼓掌了。”

充斥着戏谑与讥讽之意的掌声与话语从前方传来,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典韦有些气恼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头戴兜帽的男人出声娇叱着,“你这不知好歹的宵小之徒,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速速离开!”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个婊子嘴里问出你可能会去的地方啊。”何浩的嘴角上扬,“‘仲达’...吗?如果想帮她的话,我有办法哦。”

“你——?!”少女霍地站起身,怒视着面前的男人;尽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司马懿或许正遭受着某种危机。她抬起手,藉着勾玉的力量,召唤出灵力幻化成的双刀,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强作镇定地逼问着何浩,“你这混蛋,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要是知道仲达在哪里,就马上告诉我!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当做蜀国或是吴国的奸细就地斩杀!”

“啧啧,威风不小啊。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真把自己当成那个‘典韦’了吗?”何浩丝毫没有露怯,反而环抱双臂,用完全不加掩饰的下流视线打量着少女,仿佛想要窥探那女仆裙下的婀娜身体一般,“虽然奶子有些贫瘠...不过打扮得倒是挺骚嘛。哼,我劝你还是老实投降,选择从今往后乖乖侍奉我比较好哦?这样能让你少吃很多苦头...”

“住口!无耻淫贼!再敢放肆,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典韦原本稍显苍白的面颊因为羞恼而涨得通红,她握紧双刀,脚下倏地用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想要将面前的男人制服,“要吃苦头的是你才对!”

然而,少女的攻击被何浩轻松躲开了;男人悠闲地后退了数步,一边欣赏着典韦气恼的窘态,一边继续替她火上浇油,“果然,和那个贱货说的一模一样,你是个相当顽强的家伙呢...啊,想必你能猜到我在说谁吧?她可是已经彻底臣服于我,甘心成为我的奴隶了哦?所以,能和要好的朋友一起侍奉同一个主人,是相当幸福的事情吧?为什么还要抵抗呢?呵,说起来,她在床上的表现还真是出色啊...”

仲达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奴隶...?

典韦的大脑宕机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握住刀柄的手已经在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不、不可能!仲达怎么败给你这种人...!即使是谎言,我也绝对不会原谅胆敢侮辱她的人!混蛋,受死吧!”

即使是面对来自“蜀”或“吴”的敌人,少女也从未如此气恼过,她径直向男人发起了攻势;而身为许昌学院最强战力之一,就算面前的男人闪躲了自己的攻击,典韦也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不过,久经战阵的少女倒也不会轻敌——她反握双刀,以疾风暴雨之势向着徐浩冲去,步伐轻巧迅捷得犹如飞燕一般,两柄在阳光下闪着寒芒的锋刃直指男人心口,力度足以裂金碎石。如果对手换做普通的斗士,或许会在这一个照面间就胜负分明。

然而,徐浩的力量要强过任何一位武将;即使是以勇武著称的典韦,也不可能独自抵敌万千军马。他随手一挥,一面凭空浮现在胸前的盾牌便轻松挡下了少女的一击;在激烈的碰撞下,一串火花迸射而出,发出有些诡异的声响——继承了无数残魂力量的徐浩可以藉着它们的力量幻化出任何兵刃,虽然每件都很弱,却可以凭借相同概念的堆叠,通过量变产生质变,削铁如泥,或是坚如城墙。

不过,尽管男人毫发无伤,可他还是暗暗心惊——在那一瞬间,徐浩召唤了五十面“盾”,并让它们叠加具现到一处,以此来防御典韦的攻击;虽然确实将那对刀刃成功拦下,但在少女的一击之下,那五十面“盾”被削减了将近八成。换句话说,少女的一击可以击穿近四十面普通的精铁盾牌,“嘁...比那个司马懿要难对付的多啊。果然,武将和军师的战斗力有天壤之别...”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精明的徐浩当然不会将事实说出来;典韦当然不知道他的底细,对少女来说,自己的全力一击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而这正是男人乐于见到的。他好整以暇地收起盾,故作不屑地调戏着离自己只有数步的典韦,“啧啧,只有这种程度?难道你就只有嘴巴厉害?这么说来,我可以对你下面那张小嘴的表现抱有期待咯?”

“——你、你!!”少女羞恼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马上让这个淫邪的家伙身首异处;然而,理智让她放缓攻势,冷静地判断着徐浩的实力,以及事情的前因后果——无论是防御力,还是速度,面前的男人显然都不逊色于自己;虽然不知道他的来路,但毫无疑问是个棘手的敌人。而且,联系着之前那些话...消失不见的仲达或许真的在他手中...?

想到这里,典韦的心里一沉;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准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全力以赴。随着少女引动体内的力量,那对双刀上渐渐开始闪动着比之前更为凛冽的寒光,仅仅是被它指着,男人便感到一阵森然而浓郁的杀气;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露怯;倒不如说,徐浩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了,“不错不错,像你这样凶悍的雌犬才更有调教的价值嘛...”

典韦一言不发地冲上前,刀锋直指男人的咽喉;紧接着,两人便激烈地缠斗起来。

兵刃碰撞的声音回荡在空地上,刺耳而又嘈杂;明明是炎热的盛夏,弥漫开的肃杀之意却能让偶尔路过的行人寒毛倒立,对正在厮杀的典韦与徐浩避之不及。

虽然少女一对双刀使得出神入化,可徐浩的力量着实过于蛮横——继承了无数残魂的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枪矛,战戟,软鞭,长棍...不时幻化的诸多兵器打的典韦措手不及,没过多久便落于明显的下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论她再怎么拼命,也无法伤到面前男人分毫。对徐浩而言,这几乎成了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只要他想,便能一击将少女击倒在地。

不过,徐浩并不打算过于伤害典韦的身体;毕竟,出于那淫邪的心思,他已经将少女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因此,男人只是一边用兵器随意招架着典韦的攻击,一边瞅准机会,用手中的兵器击出气刃,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射向典韦,继而破坏少女的衣物,用这样的方法调戏、羞辱着她;尽管那些气刃威力不大,但它们的速度却相当惊人,即使是以迅捷灵敏著称的典韦也难以闪避,没过多久,那身华美的女仆服便被打的破破烂烂,露出大片掩藏其下的雪白胴体;不仅如此,徐浩甚至凭着自己在速度上的优势,在两人交手的间隙进行揩油,用手掌肆意揉捏、抽打着典韦的身体——青涩可人的乳房,圆润挺翘的臀瓣,纤长白皙的大腿...除了私处,少女身上几乎所有羞人的地方都被他摸了个遍,“啧啧,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料,手感倒是相当不错呢...”

“呜——?!你、你...!”衣不蔽体的典韦握紧双刀,咬牙切齿地看着徐浩,满面羞红;少女已经被男人下流的猥亵动作搞得烦不胜烦,羞恼得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然而,在这不到半炷香时间的交手中,典韦已经清楚地察觉到了两人实力上的差距,内心不免有些惊惶,“你这无耻的淫贼,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为何有如此本事?”

“害怕了吗?还是说,你已经手段用尽,无计可施了呢?”何浩双臂环胸地站在原地,轻佻地打量着少女裸露在外的娇躯,继续瓦解着典韦的心理防线,“既然武将的宿命是‘厮杀到败北之日’,以及‘用一生侍奉主君’,那,只要你在这里被我打败,并且奉我为今后的主人,这两个无聊的宿命就可以全部实现了吧?而且,要是你愿意乖乖跪地投降的话,无论是你,还是那头母猪,都可以少吃很多苦头哦?”

“——住口...给我住口!!”典韦猛地举起双刀,将它们横在身前,眸子里尽是羞恼与杀意,“别把人看扁了啊!无论你对仲达做了什么,我都要让你为之付出代价!”

如果只是那些在战斗中所受的屈辱,并不会让一向冷静的典韦如此激动;然而,一旦涉及到司马懿,她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于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僻少女而言,仲达的安危是比她自身性命还要重要的存在,因此,尽管并无实证,可何浩那些暗喻着司马懿的下流话语还是让典韦慌成了一团。

随着少女凝结灵力,那对双刀的尾部也紧紧嵌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副如同新月的长弓;湛蓝色的弓弦闪动着冷冽的寒芒,一根闪烁着雷光的羽箭随之显现其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激射而出——这是典韦许久未曾使用过的绝技,堪称是少女竭尽全力的最强一击;那根光芒炫目的羽箭拥有着足以开山碎石的力量,即使是徐浩,也为这一击中所蕴含的可怖威力暗自吃惊,“...喔,如果被射中的话,大概会相当不妙。既然如此...”

感受到危机的男人不再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脚下用力,以远超之前的速度一拳挥向典韦的小腹,打算在少女仍在蓄力的紧要关头将其击倒;尽管典韦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想要将那根尚未彻底成型的羽箭仓促射出,却也为时已晚;下一秒,何浩如同铁锤般有力的右拳便狠狠地击打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惨呼,少女翻滚着倒飞出去数米,身体在地上蜷成一团,因为痛苦而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还好还好...哼,看来是到此为止了啊?”何浩暗暗松了口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哀鸣的少女,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意,缓步逼近着她,“那么,要怎么惩罚你的无礼举措呢?”

“呜...呜啊——!”典韦咬紧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惨叫声,同时想要强撑着站起身来;可是,男人威力十足的一拳让少女的脏器仿佛错位般绞痛不停,典韦能在这份剧痛下保持清醒都实属不易,更别提想要继续战斗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以这副相当不堪的模样,衣衫褴褛、近乎赤裸地趴在石板地上徒劳挣扎。

不过,顽强的少女并没有因此而屈服;她抬起头,怒视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徐浩,想要用叱骂声来掩盖心中的恐惧,可已经耗尽体力的她却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你这,你这...!咳,咳呜...”

“嘁,还打算嘴硬吗?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的啊,”何浩撇了撇嘴,环顾四周,随即便露出充斥着得意与淫邪的笑容,“正好,附近很安静,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倒想看看,你这贱人能在我的胯下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说完,何浩便大摇大摆地褪下裤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根尺寸远超常人的阳物倏地弹跳出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着;欣赏着少女那张挂满了羞恼与慌张的俏美容颜,男人忍不住张狂地大笑起来,“放心,会很舒服的...毕竟,这根让我引以为傲的宝贝可是每天都能让那个叫司马懿的婊子爽得嗷嗷乱叫哦?”

“——!!我、咳啊...我要杀了你...!”虽然典韦明知男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可一向冷静的她还是因此变得心神不宁;一提到仲达的名字,少女就手忙脚乱地失了分寸,“你、你...!混蛋,你到底对仲达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何浩戏谑地笑着,故作回味地砸着嘴,“当然是让她明白自己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用那副淫乱的身体尽心尽职地侍奉我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身子,将趴伏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强行翻转过来,逼迫她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然后又伸出大手,抓住典韦的内裤,很快便将那块遮蔽少女私处的纯白布料粗暴地扯得稀碎,露出掩藏其下的粉嫩阴阜;为了进一步羞辱不断挣扎的典韦,何浩故意用食指和中指轻佻地扒开少女未经人事的肉缝,让那片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暴露出来,“不错不错,还真是个尤物嘛...哼,果然和那个贱人说的一样,你这家伙还是个处女啊。虽然还算让我满意,不过多少也有些麻烦呢...像你这种对性爱美妙一无所知的雏儿,调教起来大概会格外费力气吧?”

何浩丝毫不顾及典韦那副羞愤欲绝的样子,一边色眯眯地打量着她的私处,一边肆意评头论足着;而因为伤势动弹不得的少女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就算她再怎么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遮掩自己那最为羞人的地方,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羞耻,恐惧,绝望,不甘...种种心绪混杂在一起,让典韦几乎喘不上气来;然而,要强的少女不想在男人面前显露出怯懦的样子。尽管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着转,可典韦硬是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只是恨恨地别过头去,用虚弱的叱骂声来发泄心中的厌恶与恐惧,“可恶...!你,你这淫贼,竟敢对我做出如此...!快放开我,呜——不准看那里啊!无耻的禽兽!”

虽然少女在故作强硬地斥责着,可无论是谁都能看出她此时是何等的无助与柔弱;那已经近乎不着寸缕的胴体在阳光下白花花地闪动着,青涩而姣好,无论是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乳,还是引人遐想的娇嫩私处,都毫无防备、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外,让这位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女将完全没了往日的高冷气质,倒是显得颇为色气可爱——可以说,典韦此时的模样足以唤醒任何男人天性中的雄性本能,更何况,正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何浩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仅仅是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稍稍加以幻想,男人胯下的阳物便愈发狰狞地挺立起来,“哼,还打算继续顽抗吗?可真是丢人啊!既然自认是所谓的武将,难道你就没有类似的觉悟吗?当败于敌手的那天,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败者应有的结局啊!”

典韦被何浩呛得面红耳赤,虽然瞪大眼睛想要辩驳,可仅仅是看到那根足有孩童手臂粗细、将近半尺多长的肉棒,身为女子的本能便让她慌作一团,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我,我——!”

怎么能在这里结束...!又怎么能输给你这种肮脏下流的家伙!

然而,少女未能说出的心声很快就变成了惨叫;男人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按住那两条白皙纤长的美腿,将那形貌骇人的巨根径直插入了典韦的小穴中;随着阳物的粗暴侵入,少女那层象征着贞洁的柔韧薄膜瞬间被捅得稀烂,那未经前戏、干涩异常的娇嫩阴道也被强行扩张开来。难以忍受的痛楚掺杂着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典韦秀美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恨不得将身前的男人千刀万剐,然而无力反抗的她却只能弓起身子,一边拼命做着注定徒劳的挣扎,一边用有些走音的悲鸣来宣泄身心的痛苦,“咿啊啊啊啊?!不,不要啊——”

典韦的努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何浩而言,胯下少女的凄惨叫声无异于一剂兴奋剂。他喘着粗气,用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典韦的双腿,让她没有一丝一毫闪躲的空间,然后便犹如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野兽一般,挺起腰,毫无怜惜之意地运动起来;在他看来,少女纤弱而姣好的身体只是一副即将属于自己的泄欲工具罢了,无须爱抚或是调情,想如何蹂躏便如何蹂躏,“这处女肉穴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哈哈哈...该说不愧是雏儿吗,还真是够紧的啊!”

“咕呜...!哈,哈啊...”

尺寸骇人的阳物在典韦刚被夺走了贞洁的花径中来回抽插着,唯一的润滑只有处子殷红的鲜血;如同下体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典韦不住地喘息着,心中充斥着绝望与不甘;她拼上残存的力气,用双手狠命地捶打着男人,希冀着让他放开自己,可换来的却只有更加粗暴的凌辱——数个耳光接连响起,抽得少女头晕目眩,“老实点,贱人!可不要因为我不打算杀你,就得寸进尺啊!”

听着男人的呵骂,少女强忍住泪水,恨恨地别过头,“谁要你那装腔作势的怜悯!快点杀了我吧!不然,等我恢复自由,绝,呜...!绝对!要杀了你!”

“啧啧,口气倒是不小嘛,”何浩对此不以为然,只是淫笑着加大了肉棒抽插的力度,让那硕大而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典韦最为娇嫩敏感的花芯深处,一边蛮横地玷污着少女的身体,一边享受阳物被温热湿润的腔肉紧紧夹住所带来的快感,嘴角揶揄地扬起,“要杀我吗?那你倒来试试看啊!快点用你这下流的小穴夹死我啊!”

“呜——你,啊啊,你这该死的——”典韦下意识地想要叱骂,可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慌作一团,羞恼得快要昏死过去,大脑仿佛宕机一般,连思考几乎都难以为继,更别提想要组织语言了。少女只好咬住下唇,让自己保持沉默,同时绷紧身子,竭力不去在意正从下体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刺激,恨不得用视线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然而,少女越是想要忍耐,男人的动作就愈发激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典韦的神情渐渐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少女不久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然而,身为武将的她感官比常人敏锐许多,在性事方面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就算典韦对当前发生的一切都厌恶到几欲作呕,紧握的双拳中,指甲早已因羞恼与不甘刺破了掌心,阴阳交合所产生的淡淡欢愉却还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尽管混杂着相当程度的痛苦,可名为快感的酥麻还是从少女的花径中升腾而起,飞快地弥漫至她的全身;许久未曾得到爱抚的小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似的羞人地收缩着,娇嫩敏感的肉壁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已经被男人欺凌得有些红肿,不知是在抗拒它的侵犯,还是在下意识地迎合;稍显浑浊的粘稠爱液不断从那微微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股间汩汩流下,在为少女缓解些许痛楚的同时也能让正在施暴的男人获得更多快感;白皙姣好的胴体上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变得香汗淋漓,双乳似乎比平日挺翘了许多,原本娇小的乳尖与阴蒂更是羞人地充血胀挺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樱红色。阵阵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不时从少女的喉咙中传出,混杂着微弱的哭腔,“呜,咿呜...呀,呀啊!那,那里不要...!”

“那里?说得这么不明不白的,谁会懂啊,”何浩戏谑地笑了笑,深吸一口长气,然后猛地一挺腰,让自己的粗硕肉棒整根没入典韦的阴部,一边享受着施虐的快感,一边打量着少女虽然吃痛,却仍在怒视自己的神情,脸色不禁阴沉下来,“臭婊子,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吗?竟敢用那种语气和我讲话,胆子可真不小啊!告诉你,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条母狗罢了,给我竖起耳朵记在心里啊!”

说完,男人便伸出那双大手,用双手的食指与拇指分别揪起少女那两只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拧动、揉捏着,将它们拉长变形到令人心疼的程度,再用指甲粗暴地折磨着少女的乳首,一边玩弄着典韦的胸部,一边搅动着自己的巨根,故意让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同时用话语继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哼,真是个贱人,故意摆出那种清纯的样子,就是勾引别人好好干你吧?明明只是前戏而已,你这淫乱的小穴竟然已经水流成河了呢...”

“咿——咿啊啊啊啊!”少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乳;尽管不想在何浩面前露出更多丢人的样子,可乳尖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哀鸣声。屈辱、痛苦、绝望,此时的典韦只想趁早摆脱这一切,“杀、杀了我吧!!”

“不要老说这种没情趣的话嘛。难道你不想见那个叫司马懿的女人了吗?别忘了,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还在我手里哦?”何浩皱起眉头,松开少女那两只已经被掐得红肿的乳头,同时稍稍放缓了肉棒抽插的速度——他的最终目的是将典韦变成自己的性奴之一,让她死心塌地的侍奉自己,因此,何浩也不想因一时之快,就导致面前的少女寻了短见,或是变得精神崩坏,“那个司马懿,可是时不时地会提起你呢...”

“——!”典韦的双唇颤抖着,原本澄澈的眸子此时看不到一点光芒,“你、你对她,做了...呜!做了什么啊!你这个畜生!”

“嘁,脾气真够倔强的。看来要花不少时间来调教呢...”男人啐了一口,自顾自地嘀咕着,然后便转过头,意味深长地与少女对视着,“放心好了。她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哦?而且,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她了。不过在那之前,对主人乱吠的母狗要被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吧?”

说完,何浩便用双臂箍住典韦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像对待飞机杯一般毫无怜惜地奸淫起来;那粗大的阳物已经勃起到了令人乍舌的尺寸,以堪比打桩机的速率狠狠抽插着少女已经伤痕累累的小穴,每次撞击,龟头都会顶撞到少女的子宫口,让她因为痛楚与快感浑身颤抖,甚至惨叫连连,“虽然还是个黄毛丫头...不过你们这些继承了武将力量的女人身体素质都会远超常人,所以,就算是激烈一些的交合,应该也不会肏坏你的肉穴才对。既然如此,就先让你用身体好好记住主人的形状吧!”

“呜啊啊啊——放、放开我,咿呜...!”对此时的少女而言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目泛白,四肢胡乱摆动着,做着注定徒劳的挣扎,“不、不要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呜嗯...!畜生,禽兽,人渣...”

何浩对典韦的反抗与叫骂不以为然,只是将全部精力都集中正在进行的性交中;十次,五十次,一百次...那根狰狞的阳物反反复复地出入着少女渐渐淫水横流的小穴,动作如野兽般凶横与粗暴。起初,典韦还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叱骂声,然而在如此高强度的蹂躏下,她很快就彻底败下阵来,哭叫着哀求男人停下,“呜,咕呜呜呜...我、不、求您...不要...”

何浩充耳未闻似的抬起右臂,捉住少女的乳房狠狠揉捏起来,面露讥笑,“啧啧啧,可真是不堪啊。刚刚那副凶悍的气势跑到哪里去了?”

见典韦满面羞红,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男人得意地扬起嘴角,“我说过,这是惩罚。所以,在让我满意之前,你就像那个贱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当个肉便器吧!”

“肉,肉便器...?”少女呆呆地呢喃着,大脑几乎快要被羞怯与恐惧烧坏了一般;尽管尚且对属于成人的世界不知甚解,可聪慧的她也能隐约明白那究竟代表着什么含义。不过,比起自己,此时的典韦更加担心不知所踪的仲达,“难道说,仲达她...一直被这样对待吗...?”

难言的担忧与慌乱飞速弥漫开来,让少女陷入了迷茫之中;然而没过多久,下体传来的快感与灼痛就让她无法维持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用前所未有的、娇媚而淫乱的呻吟声来迎合那根仿佛拥有魔力一般的阳物,“呜,咿呜呜呜❤!!”

典韦的反应显然是何浩乐于见到的;他兴奋地喘着粗气,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少女,享受着阳物被温润腔肉紧紧夹住所带来的快感,以及病态的征服欲。可对典韦而言,每分每秒都如日如年般漫长而难捱,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心中的恐惧与厌恶也愈发增大;更让她慌乱的是,自己的身体正产生着某种羞人的变化——明明在被奸淫,被玩弄,被凌辱,可小穴却不由自主地不断夹紧着,像是吮吸似的反咬住男人肉棒;而且,每次被顶到花芯深处,身子都会被刺激得一阵颤抖。快感...尽管不想承认,可名为快感的东西正切切实实地让她感到“舒服”。最使她羞怯的是,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要从下体中喷出来;少女并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只是双目泛白地哀求着,“咕,咿呜...!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啊...”

“呼,呼哈...”何浩的额头也已经沁出了不少汗珠;显然,如此高强度的交合让他耗费了不小体力。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放缓动作,反而进一步地提高了抽插的频率,嘿嘿地淫笑起来,“这下流的小穴肏起来还真是舒服呢...很有调教的价值嘛。作为能让我在十分钟之内就缴枪的便器,你应该感到骄傲啊!”

伴随着男人的话语,那坚挺的巨根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了少女的花芯上;典韦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浑身抽搐着迎来了高潮——不知所云的淫叫与高鸣,白皙姣好的胴体打着颤,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在光洁的石板地上积成了一滩水渍;而那温热的腔肉也如同名器一般一下子收紧到了极致,在带给何浩强烈快感的同时,将他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榨出,全部射在了少女的子宫之中。这些滚烫的精华犹如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精神与身体早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女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在到达高潮顶峰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呼...不错不错,虽然身材差了点,但只要加以调教,想必能成为比那个司马懿更加出色的母狗。毕竟,这种倔强的性子才更有调教的价值呢...”何浩心满意足地抽出仍旧昂然挺立的巨根,回味似的砸了咂嘴,将浑身瘫软、毫无意识的典韦放倒在地,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话是这么说,要怎么做才好...她一旦醒过来,一定会拼命攻击我吧。就算不会造成威胁,也有些麻烦啊...”

不过,仅仅犹豫了片刻,他便打定主意,将浑身赤裸的少女拦腰抱起,旁若无人地向着不远处的一栋公寓走去,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仲达’...吗。呵,到你立功的时候了。”

随着两人的离开,空旷的花园重新恢复了寂静;看起来,似乎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然而,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腥气味,还有那散落在地的蓝白色碎布,都昭示着某位少女刚刚遭受过的劫难,足以让每个路过此地的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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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许昌学院附近的公寓楼

“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啊,你这头母猪!”

伴随着男人的责骂声,一盆浮着冰块的冷水对着仍旧昏迷的典韦当头泼下,让她呻吟着悠悠醒转过来,“呜——咿唔!这,这是哪里...”

少女打着寒颤,惊怯地环顾四周,想要确认当前的情况;此时的她尚未从之前的折磨中恢复过来,浑身上下更是不着寸缕,那盆冰水对她的杀伤力可想而知,“啊、啊嚏...”

之前的一切,难道是梦境吗...?是梦的话,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在少女心中一闪而过,却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与惊惶,就连表情都扭曲起来——

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双臂被反扭到背后,用加粗过的绳索捆绑起来;尽管没有尝试,也能明白想要挣脱绝非易事,而那个令自己杀之而后快的可憎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典韦绝不会显得那般失态;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何浩身上,而是死死盯着正站在他身后、樱红色长发的女人,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与悲伤,“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仲达,你,你在做什么!”

那标志性的绮丽发色,还有那用恍若天仙来形容都不过分的姣好容颜,绝不会错,那正是许昌学院的武将之一,少女的恩人、挚友,甚至信仰,司马懿仲达;然而,这位平日里成熟稳重、穿着永远得体,脸上常挂着温柔笑容的女子,此时却被打扮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浑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只有一套网格式的情趣内衣聊胜于无地遮掩着双乳与下体,在调教中早已变得伤痕累累的丰硕乳房被那稀疏的黑色棉线勒得有些变形,两只夹着晾衣夹的红肿乳头从网眼中扎眼地凸显出来,让少女面红耳赤的同时心疼不已;一副相当轻薄、长度堪堪过膝的长筒袜上千疮百孔,勉强遮盖住她那修长的双腿;右侧大腿上还系着一根棕色皮带,上面插着数只淡粉色的遥控器,电线的另一端则是被塞到女子的阴道中、正以不同频率嗡嗡作响的跳蛋;加上一副刻着“母畜司马懿”字样的铭牌项圈,这便是这位女子此刻的全部“装束”。在何浩的命令下,她正以立正的姿势,昂首挺胸地站得笔直。尽管听到了典韦的质问与呼喊、在那意义繁多的视线下羞得浑身发抖,可司马懿还是强迫自己露出淫乱的笑容,故作轻松地回答着,“因为,哈啊...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看着泫然欲泣的少女,司马懿的心中升起一阵愧疚与绞痛。过去与典韦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观花般回想在她的眼前,让她下意识地开口,“对不起,典韦...呜啊——”

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何浩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她的乳房上,鞭梢相当精准地掠过乳头,在留下一道绯红伤痕的同时,将一只晾衣夹啪的抽掉在地,同时不满地责骂着,“贱人,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你这头学不乖的母畜!捡起来,自己夹好,一会等着领罚!”

“呜,呜嗯!对不起,母畜知错了!”尽管司马懿疼得浑身发抖,可她还是立即跪下来,拾起那只架子,毫不犹豫地夹在自己刚刚被鞭打过的乳尖上,然后咬紧嘴唇,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如同刚才一般站得笔直,却微微低着头,不敢去和典韦的目光对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你身边了——

“你这——你这畜生!!竟然对仲达!!我要,绝对要杀了你!!”刚刚的一幕让典韦有些呆了;当她回过神时,怒火与愤慨让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同时歇斯底里般地喊叫着;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自己所敬仰,所依赖的那位许昌智囊究竟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沦落成此时这副不堪的模样。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挣脱双臂上的束缚,典韦越是挣扎,那手指粗细的麻绳就勒得越深,在她那纤细的臂膊上留下一片红痕。少女只好泪眼婆娑地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司马懿,嘴唇不住地颤抖着,“仲达...你没事吧?!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可恶,都是我的错,要是能早点发现这一切,一定,一定不会变成这样的...呜...!”

说着说着,典韦便泣不成声——对这位外刚内柔的少女而言,自从亲手杀了父亲之后,司马懿便成了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司马懿也会开导、帮助她,说司马懿是典韦的精神支柱都不为过;可此时此刻,对少女来说最值得信赖、平日里永远矜持稳重的仲达却正摆出一副淫乱与顺从的样子,被那个在不久前才奸淫过自己的男人虐待着。尽管典韦对这样的发展内心或多或少的有所准备,可当猜想成真时,她还是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无助之中。少女仰起头,不知所措地呢喃着,“仲达,我,我要怎么做...告诉我...”

然而,往常能给她答案的女人正按着何浩的命令,一边忍受着乳夹与跳蛋的折磨,一边闭紧嘴罚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虽然看着典韦的模样,司马懿的内心也痛苦不堪,可过去两周所经历的调教与折磨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违背这个男人的命令——即使典韦不愿相信,可这个名为司马懿的女人早就抛弃了自己的武将身份,还有过去所应侍奉的主君,彻头彻尾地将何浩当成了自己的新主人。换句话说,在何浩的开发与洗脑下,饱尝快感与肉欲的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名性奴;如果没有男人的允许,无论典韦再怎么哀求,司马懿都不敢开口应答。

“啧啧,可真是感人,”何浩戏谑地笑着,看起来对两人的表现相当满意;为了进一步刺激典韦,他再次挥起手中的皮鞭,随意地抽打着司马懿的胴体——乳房,臀瓣,大腿...没过多久,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肤就布满了鞭痕,如雨点般急促的沉闷鞭笞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掺杂着女人的哀鸣与惨叫,在这间不大的屋子中回响着,“你就这么在意这头犯错的母猪吗?既然如此,你难道忍心看着她独自遭受鞭刑吗?可能在我消气之前,她的奶子就会被抽烂哦?”

“不,不要!!”无力挣脱的少女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放过她,冲我来啊!你这欺软怕硬的畜生!欺负仲达算什么本事啊!”

“如果你打算进一步激怒我,那你做得很成功,”何浩咧起嘴,虽然还在笑着,声音却倏地阴沉下来,猛地一抖手腕,让鞭梢狠狠地落在司马懿红肿的乳尖上;尽管吃痛的女人浑身抽搐着惨叫出声,可她的脸上却挂着享受与幸福的神情,“还没有搞清你的处境吗?竟敢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我大呼小叫的...看来你是很希望这头母猪得到更多惩罚吧?”

“呜...!”典韦气恼得快昏厥过去,却又对当前发生的一切无计可施;在男人的诱导下,她已经将仲达遭受的折磨归咎成了自己的原因,尽管怒火中烧,可少女心中更多的是愧疚。为了帮司马懿分担些许痛苦,典韦强迫自己放下残存的尊严,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不...对不起!请你...请您不要再鞭打她了!如果需要发泄的话,就,就用我的身体好了!”

“典韦!”听到少女的话语,司马懿下意识地呼唤出她的名字,想要阻止典韦的天真举措;然而,劈头盖脸的鞭子让她根本无法吐露自己的心声。她只能站得笔直,一边忍受着男人的鞭笞,一边反复地道着歉,不知是对典韦,还是对自己的主人,“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嘁,真是头不长记性的母猪。说了多少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张嘴?”男人丢掉鞭子,冷冰冰地打量着还在颤抖的司马懿,“现在,爬到阳台,挑三根大号的假阳具,堵好你的嘴穴、淫穴和屁穴,分开腿跪好,好好反省!给我记住了,你的嘴巴不过是处理性欲的工具而已,只有身为主人的我才能使用啊!”

何浩停顿了片刻,扭头看向泫然欲泣的典韦,丝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威胁之意,“先跪两小时吧。之后要怎么处置你,可就全看她的表现了。听明白了就快点照做!”

“母畜明白了!”司马懿顺从地应答着,用眼角余光偷瞟了少女片刻,便咬住唇,如同一只真正的雌犬般,摇着屁股爬向了不远处的露台;淫液顺着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滴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看着她那颇为淫乱凄惨的背影,心中痛苦不堪的典韦垂下头,泪水夺眶而出,“仲达...呜——都是我的错,我要是能再强一些,或者早点来救你...!”

“可惜,那些永远只能是你的想象罢了,”何浩玩味地打量着少女,“你明白的吧?要是想让那头母猪少吃点苦头,你应该怎么做?说实话,我对她已经有些厌烦了。如果你愿意代替那头母猪,成为我的性奴,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她哦?”

这毫无疑问是谎言;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早就打定主意,要将所有女将都调教成自己的奴仆。他这么说的原因,只是为了捏住少女的软肋,彻底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典韦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何浩的提议;尽管羞怯得连气都喘不上,可她还是烧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宣誓着,“那,我...从今天开始,我,典韦,就是您,主人的奴...性奴...希望主人,主人可以,放过仲达...奴婢一定会,努力让您满足...”

为了拯救自己的挚友、恩人,这位高傲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摒弃了残存的尊严与矜持;在她心中,依然坚信着司马懿是出于某种苦衷,被逼无奈,才屈服于面前可憎的男人,因此,典韦无论如何也想为她分担些许痛苦——为此,哪怕是再大的牺牲,少女都在所不惜。

“嚯?”男人眉头一挑;何浩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典韦对司马懿的感情与依赖实在是远超他的预期。不过,这当然是他乐于见到的发展,“不得不说,这是明智的选择。可是,如果你想要耍什么小聪明,趁机逃跑,或是反抗的话,那头母猪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我...奴婢明白,”典韦做着深呼吸,平复着情绪,逼迫自己露出相当勉强的笑容,“请主人随意使用奴婢吧!”

“很好,”男人走到少女的身边,三两下地将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然后便戏谑地打量着她那还淌着水珠的赤裸娇躯,“哼,和几小时之前的你简直判若两人啊。我明白的,虽然嘴上说着顺从的话语,可你心里却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

没等少女有所反应,何浩就伸出大手,粗暴地亵玩起她的双乳,将那对淤青未退的美肉揉捏得不断变形,同时目露凶光,紧盯着她的双眸,视线锐利得仿佛要直窥她的内心,“说起来,之前那笔账还没有结完啊。让我想想,什么样的惩罚才能配得上冒犯主人的罪名呢?”

当然要杀了你,绝对,还要把你那根肮脏的东西剁成肉泥——

典韦并没有天真到吐露自己的心声;她强忍住内心的不快与厌恶感,尽量不去在意那只肆意玩弄自己乳房的大手,“不、怎么会呢,之前是奴婢不懂事,奴婢不应该反抗主人...”

“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何浩意义不明地笑了笑,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少女仍旧红肿的乳尖,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既然如此,之前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了。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放过那个叫司马懿的母猪哦?”

看着典韦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男人扬起嘴角,“不过,想成为让我满意的性奴,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奴婢一定会努力的!”少女慌张地申辩着,出于紧张,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请您好好调教我吧!”

何浩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那张依稀挂着泪痕的清秀面容,心中升腾起一阵满足的征服感——尽管使用了胁迫的手段,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成功让这位原本素未谋面的高傲女将主动跪倒在自己脚边;对他而言,成王败寇,只有结果是重要的,为了达成目的,使用再下流的伎俩都是理所应当的,“我当然会那样做...不过,为了让之后的调教能够顺利进行,要先让你对快感、性爱产生依赖与渴求才行呢。所以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帮你开发一下这副贫瘠的身体。想必花不了多少时间,你就会像司马懿一样,彻底变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荡母猪哦?”

才不会变成那样,人渣,快点带着你的痴心妄想死掉吧——

少女心中恨恨地诅咒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仅如此,她还强迫自己摆出期待的笑容,故作顺从地用下巴摩挲着男人的手掌,“呼,呼呜...奴婢很期待!”

“啧啧,真是虚伪过头的反应,简直要让我忍不住大笑出声了,”何浩放开典韦的下颌,胡乱揉着她的头发,虽然目露讥讽,嘴角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笑意,“哼,无所谓。我敢保证,不出半天,你就会发自内心、真情实感地重复刚刚说过的话了。现在,躺到那张床上去,双腿分开!”

典韦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男人所指的地方——那是一张古旧的单人床,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跳蛋,假阳具,震动棒,皮鞭...尽管心中充斥着恐惧与不甘,可少女别无选择。她只能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然后老实地照做;随着那两条因虚弱而略显苍白的美腿分向两边,少女仍在淌着精液与淫水的红肿阴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羞怯,屈辱,紧张,以及某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一并袭来,让典韦连话都说不通顺,“这,哈,这样就可以吗,主,主人?”

这个畜生,一定打算用这些下流的东西肆意羞辱我吧?不,不过是这种事情罢了,我才不会害怕...!

少女在心中暗自为自己打着气;然而,就算典韦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被迫为之的事,可仅仅是看着周围那些五花八门的道具,她那湿润的小穴就本能地收缩起来;与其说是出于恐惧,倒不如说是因为某种莫名的期待——

“很好,保持这样不要动。”何浩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储物柜中翻找着什么;没过多久,他便找齐了所需的工具,快步走回少女身边。

看着典韦那微微抽动的穴口,男人讥讽地笑了起来,“喂喂喂,看来你这母猪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吧?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你那粉嫩的肉穴就兴奋到开始流水了哦?难道说,你其实真的很期待被人调教么?”

才不是啊——

少女抿住下唇,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喊声强行咽了回去,勉强地笑着,“被,被您发现了呢...所以,请主人快些调教我吧!”

“那可不行,”何浩故意板起脸来,“来自主人的调教对于母畜来说可是奖励啊。古语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对于奴隶自然也一样。所以,在你学会如何讨好主人之前,我是不会给你‘奖励’的。”

混蛋,在耍我吗?!到底想对我做些什么啊!!

男人的话语让典韦有些不知所措;少女本以为何浩打算换着花样地羞辱、奸淫她,可事情的发展似乎与她的预期不同。她也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即将遭受何等可怕的折磨。

在少女发呆的间隙,何浩已经拆开了手中的麻绳,先把它们剪成长短相似的四节,用每根绳子的一端分别捆缚住她的手腕与脚踝,再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到四角的床柱上,调整位置拉得笔直,打结固定;当他做完这一切,典韦的身体便被麻绳拉扯成了标准的大字型,几乎没有一点挣扎挪动的空间,“我倒有些好奇,你能坚持多久呢?那头叫司马懿的母猪,当初只忍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哭叫着求我狠狠干她哦?”

典韦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她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您...您想要对我做什么?”

何浩并没有答话;他拾起床边的皮质眼罩,熟练地将它戴在了典韦的头上。随着男人的动作,少女的视野变得一片漆黑,“你知道吗?当视觉被阻断时,人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敏感许多哦?就像这样...”

何浩坏笑着,伸出食指,在少女的右乳尖上轻轻一弹;不出他所料,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娇呼,典韦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咿呀?!”

这个下流无耻的畜生...!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少女羞得双颊像是点染上了晚霞;尽管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地对何浩诅咒了无数遍,可此时的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强颜欢笑着去迎合,“谢谢主人...奴婢,奴婢的乳头感觉很舒服!”

“我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嘴角愈发上扬,他拿起一只玻璃瓶,在少女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当然,此时的典韦看不到这一幕,“如果在蒙住眼睛后,再对你这淫荡而敏感的身体进行催情,你觉得会变成什么样呢?”

听到药液摇晃的声音,少女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的四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怯懦地询问着,“会、会怎么样?”

“哼,那就要让你来亲自体验才行了,”何浩收敛起笑容,拧开瓶盖,取出一只毛刷,在蘸取大量的药液后,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到了少女的乳房上,还着重“照顾”了一下那两只红肿硬挺的乳头,“你知道吗?有种物质叫皂角苷,会对人体皮肤产生持续性的强烈刺激...这瓶药水里就掺了不少哦?不过,那并不是它的主要成分。毕竟,这可是一瓶依据古方秘制的超强效催淫剂。在过去的青楼里,无论被卖来的女子多么忠贞矜持,只要捆起来,用这种药水调教一番,都会变成在街上旁若无人自慰的荡妇。是不是很神奇?”

“咿,咿哈啊啊啊——!!”典韦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被毛刷划过的每一寸肌肤,此时都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一般,一刻不停地传来深入骨髓的极度麻痒;那催淫剂确实如男人所说,有着非同小可的力量,仅仅过了片刻,欲火中烧的少女就变得满面潮红,四肢徒劳地挣扎着,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来缓解那份空虚。更何况,乳房与乳尖本就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而此时的典韦被蒙着眼睛,那些感度被放大了将近一倍的神经哪可能忍受得住这种刺激?很快。少女原本白皙的双乳就染上了一片异样的绯红,比平时鼓胀了足足一圈,那两只伤痕未退的乳头更是勃起到了极限,硬挺得像是一对小樱桃。被药液折磨到快要发狂的典韦连表情都扭曲起来,非哭非笑地连连哀求着,“好痒,好难受啊哈哈哈...求、求您,狠狠虐待我的奶子吧呜哈哈...”

“啧啧,这只是开始而已,就忍不住了吗?明明只涂了一半而已啊,”何浩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按住少女正在打颤的双腿,欣赏着她那不住紧缩、已然淫水横流的粉嫩穴口,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意,“这肉穴可真是淫荡...就让我好好帮你‘开发’一下吧?”

说着,男人便将毛刷再次伸入瓶中,在蘸取比刚刚更大量的药液后,将它们仔细、悉数地涂抹在了少女的股间;无论是那两片早已充血胀大起来的阴唇,还是那极度敏感、娇嫩的紧致穴口,甚至是少女瑟缩成一团的菊穴,全部被涂满了那种掺杂了皂苷的催情剂;远超一般人忍受极限的瘙痒与空虚感飞快地从典韦的下身弥漫开来,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可怜的少女双目泛白,浑身抽搐着想要从麻绳的捆缚中挣脱,却完全是徒劳无功;迫切想要得到解脱与爱抚的她只能如男人所说,发自内心地哀求着,“呜哈哈哈哈...!主人!饶了奴婢吧咿哈哈哈...求您,快点调教我吧!!”

“差点忘了,这里要好好照顾一下才行,”何浩仿佛对典韦的叫声充耳未闻,他捏着毛刷,用相当轻柔的动作,将上面残存的药液尽数抹在了少女充血挺立的阴核上,“呼...完成。呵,这可是个技术活,哪怕是稍稍用力过猛,都能让你这头发情到极点的母畜立即高潮吧?要是那样的话,刚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呢...”

“主人说得对,奴婢是头母畜!!”少女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尊严与羞耻心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只要能得到爱抚,只要能让什么滚烫而粗大的东西插到自己的下体中粗暴搅动,或者让男人像之前做过的那样,狠狠揉捏、折磨自己的乳头,此时的她愿意做任何事,“求求您,怎样都好,饶了我吧啊哈哈哈...”

典韦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攥拳,连指甲早已刺破掌心都浑然不觉;为了忍耐性器与双乳上传来的瘙痒感,少女姣好的胴体绷得笔直,没过多久便香汗淋漓。小腹深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让她迫切地扭着身子,不住地哀鸣着,神色迷离地仰起头,几乎快要疯掉似的摆动四肢,只求能给瘙痒难耐的乳首与阴阜带去哪怕一丁点的爱抚。然而,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挣脱四肢上的束缚,那些特制的坚韧麻绳很快就在少女的手腕与脚踝上留下道道红痕;就算她已经用力到双腿打颤,以至于圆润通红的足趾都紧紧蜷缩在一起,也不能让快要被性欲烧坏的身体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察觉到这一切的典韦愈发绝望,浑身抽搐着哀鸣不停,“咕,呜啊啊啊——!!”

“母畜的叫声可真悦耳啊,”何浩戏谑地放下手中的毛刷,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不住扭动的少女,“在进行后续的调教之前,要先让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好好记住什么是快感才行。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享受吧?半小时之后,我会来听你汇报感受哦?”

男人抚摸着胯下那根早已胀挺难耐的阳物,期待地咧起嘴,“至于我...没办法,只能先用另一头母猪来泄泄火了,哈哈哈哈...”

何浩得意地笑着,转身朝着露台走去;自不用说,已经彻底沦为性奴的司马懿免不得被狠狠蹂躏一番。而随着他的离开,原本稍显拥挤的房间一下子空敞了不少;然而,对于沉浸在黑暗与性欲地狱中的典韦而言,处境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对她而言,此时的每一秒都仿佛如月如年;而男人的目的,似乎是将她如此放置半个小时。仅仅是对未来稍加幻想,少女就忍不住浑身痉挛着哀鸣起来。

浑浑噩噩间,典韦想起了何浩的话,“那头叫司马懿的母猪,当初只忍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哭叫着求我狠狠干她哦?”

——是这样吗?仲达她,也被这样折磨过啊...自己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开始求饶了,可仲达她...既然仲达能坚持下来,那这半个小时,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撑下来才行吧?!

少女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她用力咬住下唇,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希冀着借此让自己维持理智,“呜呜呜呜啊——!”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乳首与股间传来的极度瘙痒就让典韦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大脑被欲火灼烧得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继续维持思考;四肢被拘束起来的她只能顺从着本能,用如同一只发春雌兽般妩媚而淫乱的叫声来发泄那股难捱的空虚与燥热。少女的喘息声混杂着哀鸣与浪叫,在这间弥漫着淫糜气味的屋子中回响着,久久未停。

在彻底放弃思考之前,少女苦笑了片刻——

果然,比起仲达,自己还差得远呢...

————————

半小时后,心满意足的何浩如期回到了屋中;而本应在他身边的司马懿却不知去向。

男人走到床边,一把摘下典韦的眼罩,打量着已经无力呻吟的少女——素白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水与淫液彻底洇湿,原本白皙的胴体上挂满了大颗的汗珠,弥漫着晚樱一般令人迷醉的绯红色,时不时地抽搐着;那头绮丽的长发被打湿成无数纤细的小绺,胡乱地披散在枕头上;少女一脸快要坏掉的神情,双目泛白地望着前方,视线早已没了焦点,显然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极限;短短半个小时,对她而言却好比一整年般漫长。即使是看到何浩回来,典韦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颤抖着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啧啧,爽成这样吗?”何浩戏谑地端来一盆冰水,如同不久前做过的那样,对着典韦当头浇下,又替她胡乱地冲洗掉双乳与阴部残存的药液——大部分的药液已经被典韦所吸收,或者混在汗水中溶掉了。在冰水的刺激下,虚弱到极点的少女发出一阵哀鸣,算是勉强恢复了些许神智,“呜,咕呜...”

“感想如何啊?”男人抱着胳膊,得意地打量着她,“我很期待你的报告哦?”

“呜,呜哈...”典韦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怯懦地低下头,面色惶恐地小声哀求着,“求求主人调教淫乱的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想被那样处罚了...所以,无论主人怎么调教,奴婢都会好好表现的!”

虽然少女一脸真挚,不过,这只有半句是实话——刚刚经受的折磨已经如同噩梦般刻印在她的回忆中挥之不去,就算此时此刻,典韦的双乳与阴部仍旧瘙痒不堪,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次经历刚刚那场噩梦,这是千真万确的;然而,这位天性要强的少女却也不打算因此而屈服;对她来说,此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在忍辱负重之后让仲达重获自由。

何浩盯着典韦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的真实心思;周围寂静得能听到少女的喘息声。

过了将近半分钟,男人才满意的点点头,三两下地解开了束缚少女的绳索,“可以了,不过今天到此为止。毕竟我刚刚才用那头母猪好好发泄过一次,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调教你。所以,接下来的调教任务要安排到明天进行了...正好,明天是周一,看来能在学校里玩些有趣的项目呢...”

学校里——?

典韦惊得小嘴微张,不知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今天就算你合格吧。你可以走了,回自己的住处。明天早点到学校,我会给你安排任务的。”

何浩不容置疑地命令着,然后便兴致索然地挥挥手,示意典韦离开。

“诶...?那,我...奴婢明天要如何联系主人呢?而且,奴婢现在的样子...能不能请主人给我一件衣物呢?”

少女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双颊染上一片潮红——这也难怪,此时的她浑身不着寸缕,而男人让她离开,也就意味着...

“别废话。明天你自然会在学校里见到我。还有,不要自称奴婢,我不喜欢那种称呼。从今往后,你只是一头母畜而已,记住了吗?而且,我这里只有给母畜穿的东西,没有给女人穿的衣服!”

何浩不耐烦地呵斥着,从散乱的杂物中找出一套近乎半透明的情趣内衣,随手丢到少女面前——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能够遮身的正常衣物,“穿上它,或者光着屁股走,你只有这两个选择。听明白了就快滚吧!要是再磨磨唧唧的,那头叫司马懿的母猪可就要受苦了哦?”

听到仲达的名字,典韦忍不住颤抖起来,“奴...母畜明白了...”

不能继续犹豫了——

虽然少女在怀疑那两片轻薄的布能否被称作衣物,可有布遮身总比全裸上街要好;典韦只能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情趣内衣,然后一手遮掩着双乳,一手遮掩住下身,连客套的招呼都不想打,便咬紧唇,将羞怯与屈辱全部吞到肚中,推开房间的门,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租住的地方走去;尽管一路上心惊胆战,还被不计其数的下流视线窥探过,不过少女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刚锁好门,典韦便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中,失声痛哭了一场;虽然在外人面前永远表现的那么高傲与坚强,可积攒的委屈与不甘,以及对未来的恐惧与惊惶,还是让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在独处时流露出了应有的样子。

良久,少女擦干泪痕,连衣服都顾不上换,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此时的她早已身心俱疲到了极限,只想不管不顾地休息一番。

啊啊,明天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啊——

然而,这样的担忧萦绕在少女心中挥之不去,让她迟迟难以安睡。

——————————

次日,许昌学院

尽管极其不情愿,但典韦还是按着男人的命令,起了个大早,在早自习开始前便到达了教室门前;虽然她在路上多次惶惶不安地观察着四周,却始终没有见到何浩的身影。

“那个畜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少女喃喃自语着,推开了教室的门,“难道昨天的那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吗...?”

然而下一秒,她便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这,这——?为什么会这样?!”

宽敞的教室中只有寥寥几个同学,而她们都正围着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乍一看,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然而,眼尖的典韦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穿着校服的陌生男人究竟是谁,下意识地叫出了声,“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典韦?你认识他吗?”有好事的同学转过身来,嘻嘻哈哈地对少女介绍着,“喏,这位是新入学的转校生!虽然有些突然,还是个大哥哥,不过人很好哦!”

而何浩也随之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典韦’同学吗?今后请多指教哦。”

——————————

“你,你好,请多关照...”

少女呆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为了不让周围的同学发现异样,典韦只好露出笑容,强作镇定地和男人打着招呼,“真让人意外...你,怎么会转到这间学校?”

“那种事无所谓吧?”何浩耸了耸肩,“虽然置办手续的过程中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嘛,倒也算不上多大的阻碍,已经全部被我摆平了。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就能以同学的身份,随时随地与典韦同学‘促进感情’...是不是很方便?”

“促进感情”,尽管男人笑吟吟地说出这种话,可蕴藏其中的言外之意却让少女感到一阵羞怯与阴寒——

难道说,这个混蛋想要在学校里对自己进行凌辱与...调教...吗?!

“果然是你的朋友啊!”周围的同学显然对两人的关系毫不知情,只是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做着无聊的讨论与猜测;而对典韦而言过于意外的发展也让她相当不知所措,少女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搓弄着女仆服的衣角,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

“对了,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何浩似乎对少女的反应相当满意,他得意地笑了笑,从身旁的包裹中拿出一只盒子,在典韦面前意味深长地晃了晃,“我觉得你会喜欢哦?不过,最好在没有人的地方再打开它...”

典韦抿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将那只盒子接了过来;在应付开周围那些好奇的同学后,少女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纸裁成的留言条。

“来得很早嘛?难道你已经对今天的调教内容急不可耐了?真是条淫荡的母狗。那么,就先完成第一个任务吧。把盒子里的道具全部戴好,先将三枚跳蛋分别用胶带粘到乳头和阴蒂上,再把那根假阳具插到小穴里。要将一整根全部插进去。顺便把内衣裤丢到垃圾桶,性奴是不需要那种东西的。全部做好以后,到男厕所里让我检查。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司马懿可是会吃苦头的哦?”

少女羞恼地将纸挪到一边,盯着躺在盒底的遥控跳蛋发呆,不敢去看立在一旁的橡胶阳具,面红耳赤地踌躇着——那根假阳具足有半尺来长,尽管不算很粗,但也足以让刚刚被夺走处女不久的典韦心生畏惧。平心而论,她是绝对不想按照男人的命令,在学校里使用这些下流的道具;然而,一想到司马懿还在何浩的手中,典韦便毫无选择。她咬咬牙,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便抱着盒子,在同学们不解的目光中快步离开教室,心虚地朝着厕所跑去。

典韦在厕所门前张望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推开门;所幸的是,此时洗手间中空无一人。少女暗暗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边,然后熟练地解开女仆服的裙带与扣子,犹豫了片刻,便将股间的布料褪了下来,再用因羞恼而微微打颤的手指解开胸衣的系带,将它与内裤一起揉成一团,有些不舍地扔到垃圾桶中——虽然这些都是相当普通的衣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却能象征着典韦的尊严;因此,当她遵循男人的命令,亲手将它们丢弃的那一刻,这位原本高傲的少女心中便已产生了从此向他屈服的念头。

“可恶,那个混蛋...!竟然让我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少女紧咬下唇,从盒子中拾起跳蛋,满面烧红,“没办法,为了仲达...也只能照做了吧...”

典韦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两枚跳蛋分别贴在自己粉嫩的乳尖上,再扯下两段胶带,用它们作为固定;尽管开关尚未打开,然而乳尖与跳蛋紧密贴合所带来的触感还是给少女带来了些许刺激,而典韦那昨天刚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此时相当敏感,加上紧张,因此,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磨蹭,她的乳头便不自觉地硬挺起来。

“呜...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啊...”察觉到身体变化的少女忍不住羞怯地嘀咕起来,却又无计可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最后一枚跳蛋,将它小心翼翼地粘在自己的阴蒂上,再用左手分开穴口的两片嫩肉,同时用右手握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一点点地将它插入阴道之中;当橡胶棒完全没入少女的小穴时,假阳具的顶端也撞上了她的花芯,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典韦的身体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少女花了好大力气才站稳身子,她烧红着脸走到门口的落地镜旁,飞快地从镜中瞥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羞人模样,便手忙脚乱地系好女仆服的前胸扣子,再用裙摆遮住私处,恨恨地攥紧拳头,“呼...竟然对我发出这种下流至极的命...可恶!早晚要杀了那个混蛋...!”

然而,即使典韦再怎么认真地整理衣物,想让掩饰身体的异样,都是徒劳无功——少女乳尖跳蛋的轮廓隔着布料,相当清晰地显露出来,无论是谁看到那种凸点都会浮想翩翩;而且,为了不让插在下体中的假阳具滑落在地,她不得不时刻夹紧小穴,忍受着橡胶棒表面那些粗糙颗粒对娇嫩腔肉的刺激。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与羞怯之心让少女本能地夹紧双腿,几乎连步子都迈不开。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典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不去在意胸前与下体传来的刺激,稍稍犹豫了片刻,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男厕所走去,心中暗下决心,无声地呐喊着,“既然事已至此,就算后悔也没有任何用处吧...也罢,只要是为了仲达,无论是何等屈辱,我都会会拼命忍受的...!所以,在我将你从这地狱中救出去之前,一定要坚持住啊,仲达!”

不出少女所料,何浩正站在男厕的门口,一脸戏谑地等待着她,仿佛知道她一定会遵循自己的命令一般得意,“果然,只要提到那头母猪,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啊!”

“呜...!请,请您不要用那种名字来称呼她!”典韦死死地攥着拳,指甲几乎快要刺破掌心,下意识地怒视着面前的男人,却又马上低下头,怯懦地说着,“对不起!是奴婢...不,是母畜放肆了,请主人不要介意...”

“哼,无妨。毕竟,带刺的花往往更美嘛。”何浩大度地挥挥手,视线从少女的胸前与裙摆间反复游移着,得意地笑了笑,“那么,让我来检查一下第一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吧。裙子掀起来!”

“母畜明白...”

尽管被迫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词汇来自称让少女羞恼万分,可她别无选择;典韦只好顺从地掀开裙摆,那插着硕大的假阳具、被凌虐后红肿未褪的下体便随之暴露出来,“请,请主人检查...”

虽然自己的胴体早已在昨天被男人看得精光,然而,像这样主动展露身体的事实还是让少女羞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嗯,不错,确实按照我的命令,整根插了进去呢。”何浩走到少女身边,握住假阳具的根部,随意地抽插了几下;随着他的动作,遍布在橡胶棒表面的坚硬颗粒便从不同角度、近乎同时地刺激着少女娇嫩敏感的腔肉。如同被电击般强烈的痛楚与快感一并传来,让典韦忍不住地娇喘起来;见少女表现得如此不堪,男人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他一边加快了假阳具的抽插速率,一边用另一只手攀上典韦的胸脯,隔着轻薄的布料,在少女的乳晕周围画着圈,同时用话语尽情羞辱着她,“怎么,已经兴奋起来了吗?看来你这头母猪的天性也是淫荡的很啊...在学校里被人玩弄就这么舒服吗,嗯?我倒是有些好奇,如果你的同学们看到平日里的优等生在男厕所里被玩具搞得不断浪叫,会是什么表情呢?”

“咿,咿唔...”少女抿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尽她所能地将心中的杀意与怒火敛藏起来,同时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双目迷离地扭着身子,“请主人不要那样做嘛...因为,因为典韦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母畜,不想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

“啧啧,那可由不得你。如果有任何让我不满的地方,没准会把你扒光了丢到教室里,让那些色眯眯的男生好好享受一番哦?当然,那个司马懿也是一样。而且,即使你们表现的很好,当我发出那种命令时,也要毫不犹豫地照做,明白吗?身为性奴、母畜的你们没有任何与主人讨价还价的权利!”何浩似乎看穿了少女的内心,他握住那根假阳具,一边将它狠狠地插到了典韦阴道的最深处,刺激得少女双目泛白,一边半是警告,半是恐吓地说着,“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就算你完成好了...下一项任务我会在早课的时候告诉你,现在,回教室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吧。呵,之后的调教可不会如此轻松哦?”

典韦的身体已经被刺激得兴奋起来,然而男人的玩弄却在此时戛然而止,这让她不免有些空虚难耐;明明心中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身体却仿佛恋恋不舍般抗议着什么。少女一下子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在墨迹什么?难道你打算留在这里,让其他男生干个爽吗?”

听到何浩的叱责,回过神来的少女顾不得许多,慌忙摇头,“呜哈...不,并不是!谢谢主人给母畜休息的时间!”

说完,她便迈开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大口喘息着,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男厕;直到跑回教室门口,少女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上已经淅淅沥沥地淌满了爱液。典韦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它们胡乱擦拭干净,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犹豫了好一会,才如同做贼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先用“身体不适”的借口应付掉因好奇而围拢上来的同学们,生怕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然后便趴伏在桌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早课的开始。

主人...不,那个混蛋打算怎么羞辱我呢?

——————————

当所有学生到齐后不久,伴随着一阵悠扬的铃声,早课时的自习便开始了;让典韦暗自庆幸的是,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处境,而何浩似乎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

少女松了口气,刚想打开课本,乳尖的跳蛋便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与快感让她无意识地叫出声来,“咿啊...!”

随着那短促而娇嗔的叫声,数十道含义不同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射过来,让典韦羞得恨不能缩成一团——当然,何浩戏谑而得意的视线也在其中。

你就好好享受吧,淫荡的母猪。要是被人发现,或者敢说出来的话...可是会有相当可怕的惩罚哦?

“典韦,你怎么了?”

讲台上的老师职业化地询问着,而周围的同学们则挤眉弄眼地窃窃私语着;对于一向表现得成熟大方、几乎从不会在人前失态的典韦来说,这理应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才对。

“对不起!我、我...”少女站起身,额头随之渗出细密的汗珠,绞尽脑汁地想着掩盖借口;而那两枚跳蛋却恶作剧似的震得更快了,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心烦意乱,费了好大力气才摆出一副看似平淡的笑容,“我只是,被圆规划到手了!打扰大家真是对不起...”

“圆规...?唔,是这样啊。那大家继续自习吧。”那位老师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心自习;然而,面红耳赤的典韦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下来——

因为,当少女坐下的一瞬间,那根插在她小穴中的假阳具也在何浩的暗中操控下毫无规律地抽动起来;尽管并没有发出什么噪音,可担心被人发现的典韦还是羞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即使少女面露哀求地望向何浩的位置,想要让他关掉假阳具的开关,换来的也只有更高频率的刺激罢了;那些橡胶质感的坚硬颗粒从四面八方磨蹭着少女敏感的腔肉,快感与羞怯心让她本能地夹紧小穴,想要阻止假阳具的侵犯,然而腔肉却又因此受到更多的折磨——也就是说,少女越是想要抗拒,就会越早迎来高潮。真真正正的死循环。

“呜,呜嗯...”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的窘况,典韦只好把头埋在打开的书本中,一边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呻吟与娇喘声泄露出来,一边紧紧夹住双腿,竭力将假阳具的低沉嗡鸣声减小到最低;令少女倍感不安的是,附近的同学们仍在不时窥视着她,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似的窃笑着——虽然那完全只是典韦的错觉,可她还是因此变得愈发紧张起来,身体不住地打着颤,被快感蹂躏得神色迷离,“呜,咿呜...”

毫无疑问,少女被迫在教室中高潮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何浩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让她到达绝顶。在观察到少女浑身颤抖、即将泄身的一刹那,他便淫笑着关掉了跳蛋和假阳具的开关。乳尖与阴道中传来的快感与刺激戛然而止,极度的空虚感所带来的痛苦让典韦几乎要忍不住哀鸣起来,香汗淋漓的少女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从濒临高潮的失神中清醒过来,泪眼迷离地望向男人,拼命摇着头,想要换取他的怜悯。

然而,这只能愈发激起何浩的施虐欲望罢了。当典韦的性欲稍稍平息后,他便再一次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咿呜——!”

随着少女的哀鸣,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射过来;有些男生似乎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彼此意味深长地窃笑着。

“这次又怎么了?”讲台上的老师眉头微蹙,用教鞭轻轻敲打着讲桌,“现在还是早课期间,典韦同学,不要做与学习无关的事哦?”

“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已经连借口都不想找了,只是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一昧地道歉——

几秒前,何浩按下的开关是“All”;也就是说,不仅是那根假阳具,还有那两枚粘在少女乳尖的跳蛋被启动,就连那枚紧贴在她阴蒂上的跳蛋也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而此时的典韦还没完全从濒临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的阴蒂正处于远超平时的极度敏感状态,充血挺立地像是一枚小樱桃,相当羞人地勃起着;因此,跳蛋所带来的原本算不上强烈的刺激对少女而言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倍,让她抑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而这种事,少女又怎么可能编出借口来向周围的同学与老师解释呢?

“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安心自习。”或许是少女认错的态度过于诚恳,老师并没有继续深究,而教室里也随即恢复了自习时应有的宁静;然而,如果有心细听,便能发觉典韦异常粗重的喘息声——

接下来,在早课的半小时中,何浩便用手中的遥控器,穿插控制少女身上的跳蛋与假阳具,换着花样地调教着她;乳尖、阴蒂、腔肉,典韦的四处敏感带被反复刺激着,时强时弱、交错响起的震动甚至电击让她不知几次到达高潮的边缘,可那些刺激却每次都在少女即将泄身前的一刹那归于平静,让她始终未曾得到真正的满足。累积起来的极度空虚感与炽烈的欲火让原本对此事羞恼无比的少女彻底深陷其中,几次三番地想要用手来满足自己,却都因心中残存的理智与羞耻心而放弃,只能泪眼婆娑地屡屡将目光投向徐浩,想要让他停止对自己的捉弄——对此时的典韦而言,哪怕是将跳蛋与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让她在全班人面前到达淫荡的高潮,也比这样永远浅尝辄止的寸止地狱要好上许多。

啊啊,和昨天那场噩梦还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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