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篇·铝热渐黯(1/2)
“所以说,由我【独自】去古堡拿去那个东西喽?萨卡兹先生?”你露出一丝危险的微笑,右手反握在背着的迅捷剑上。
萨卡兹术士在众多恶堕干员组成的“肉椅”上蠕动了一下,你听见一片片浪荡的娇声,内心更是生出难以明说的恶感。
“这是最后的机会,小狐狸。”他唤来你的挚友雷蛇,不,现在应该叫她“夜寐雷蛇”了。那原本高傲的优等生瓦伊凡“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贪婪地舔舐着萨卡兹术士的龟头,粘取上面遗留的精液。
“芙兰卡,你也和我一起侍奉主人吧~这样我们还是……”夜寐雷蛇将手从下腹上端的心形缺口中伸进那猥亵的透明胶衣,旁若无人地揉搓起比以前大了几圈的乳房。紫色的媚雷自她身边延展开,恰好击中你,一阵燥热从患口蔓延到全身,你全力催动起源石技艺,直到那种邪异的燥热变成令人安心的铝热。你连忙后撤两步,迅捷剑尖化作幽蓝。
【雷蛇……】
“看来,我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力呢?萨卡兹先生。”你心里对这样的雷蛇怕得发慌,嘴上却还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好了好了,就依你说的做吧。”
萨卡兹术士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斜着头对你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别忘喽,小狐狸,我要的【王庭盟约】以及你的希望——【贤人之泪】。”
穿戴上防割,耐高温的齐肘手套和厚黑丝袜,配上惯用的迅捷剑和短刺剑,再蹬上防腐蚀的特质高跟,你准备向古堡进发。这时,身着同样淫猥胶衣的调香师走进你的宿舍。
看到显而易见的敌人接近,你低下头,调香师则一步步逼近,伸手将一个六边形的片状机器交给你。
“主人说要把这个戴上。”
“哎呀呀,都不用掩饰了吗?莱娜小姐——不过,这个仪器是为了防止我去寻找援军,是吧?那就劳烦您为我戴上喽。”
“你好像发烧了。”调香师试着用手背碰你的头,你仰首一把推开。
调香师看着你的样子,惊诧地向你身侧退去。
“哼哼,莱娜,你调的那一手香气把不少人变成【坏孩子】了呢。不过呢……”你指了指脸上带着的透明呼吸器,眯着眼看向调香师,“我以前可是防化专员哟。”
骤然,你的视野模糊起来,半跪在地上。
【可恶,是刚刚全力催动铝热剑的缘故吗,居然在这种时候……】
在你脱离的时候,调香师绕到你身后,一下将那个机器按在你的后颈上,机器瞬间迸发出几根注射针,刺入你的血管牢牢固定住。
你的脑中顿时成了一团浆糊,瘫软在地上。调香师则阴恻恻地笑着,离开了寝室,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记得要按时到哟,芙兰卡小姐,你还有六小时。”
【这下怎么办?】
你在心中叩问着自己。原本还可以跟那个男人讲条件,现在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说的话去做。
“出发吧。”你既是给自己鼓劲,也是说给暗处的“耳朵”听。
“老公,看来在这只小狐狸身上,还能发生不少有趣的事情呢。”早已化身成魔王的阿米娅卧在宽大的情趣沙发上,像拨弄操纵杆一样把玩着萨卡兹术士的肉棒,他则肆无忌惮地躺在一旁,悠闲安逸地享受着淫妻的服侍。
“我一向是开明的嘛,既然我的性慰雷蛇想要【友情】,自然要给她一个机会。”说着,肥硕的大手捏住阿米娅淫臀上的嫩肉,卡特斯开始浪叫起求饶,心中的石头却久未放下。
“要是她真的找到那个什么【贤者之泪】了呢?啵~”
阿米娅轻吻着萨卡兹术士的龟头,吮吸着上面的先走液,媚紫色的手爪在他的囊袋上游动,怪异的源石印记忽闪忽灭。汗液从一层层褶皱中渗出,又被手爪均匀地涂抹在囊袋上,那印记越乎闪亮,肉棒也膨大了一圈。
“什么【贤者之泪】,那只不过是我偶然在那些术士带的书上看过一眼,谁知道有没有……给她一个虚假的希望,她能拿到【王庭盟约】是再好不过,拿不到的话也能多一个打手……要出来了!”
在阿米娅精妙的口技攻击下,束缚在湿润口穴里的龟头很快红肿,连带着肉棒也跟着挺立起来,但阿米娅却伸出两根手指锁住那粗硬的阳具,略施源石技艺,即将喷涌而出的精子也被禁锢。
“哦?要出来了?出来给谁呢?”阿米娅将肉棒从嘴里松开,拉出一道浓稠的银丝,她向前蹭蹭,倒在萨卡兹术士的怀里,小恶魔般的坏笑在脸上浮现。
“不会是给,雷,蛇,吧。”阿米娅装模做样地拉长声调,腰挺起跪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拨开阴毛,露出红润的小穴,“看来,必须给老公一点惩罚呢……”
走出陆行舰的大门,你看到粉毛卡特斯正坐在越野车的主驾驶上向你招手。
“我记得你是那个医疗部的……欸?”你对这个垂耳兔还有点印象,但却无法和面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他微微鼓起的乳头被手指粗细的紫红色胶衣勒住,下身短小的包茎肉棒明显已经勃起,却在同样的胶衣束缚里被横着箍在小腹上,稀精和插着玩具的后庭流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座椅粘得湿答答的,散发出一股难以明说的气味。
不知为何,他的名字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你没管这些,赶紧把挂着的呼吸器取来戴上,试探性地问:“你是医疗部的安赛尔吗?”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傻笑着,天真地回复着你。
“是啊,不过我不是以前那个劣等雄性了,在阿米娅大人和主人的源石技艺下,我已经蜕变成了主人最忠实的稀精奴隶。”
“哦,这样……”
车辆在行驶,糟糕的路况和不称职的驾驶员带来的颠簸更让你清醒。
【有一个重要信息,阿米娅看来已经完全和那个肥猪是一伙的了,而且他们的源石技艺应该能改变人的思维……甚至能修改人的常识。】
【真是……令人作呕。】
“真是高超的源石技艺啊!”你顺着安赛尔的话说下去,“那是怎样发动的呢,我也好想尝试一下躺在【主人】怀里的感觉呢。”
你故意把【主人】这个词咬得很重,来勾起安赛尔的诉说欲,但当你吐出这个词的瞬间,后颈的机器顺着脊椎探下了略小的一片,同样的几根注射针刺入柔嫩的肌肤中。细微的电流从机器里流出,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什么。
“主人的呢……唔嗯……是浓精!对,浓精!主人的黑色浓精,有让【坏孩子】们乖乖听话的功效哦;阿米娅大人的话……无论隔多远都会被影响到吧。”
“嗯嗯!”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应和也变得真诚起来,你们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古堡门前。
【至少目前我还是安全的。】
“哈,这个沃尔泊不会觉得她自己还是安全的吧。”阿米娅靠在沙发上,对身上横流的精液熟视无睹,倒是瞥了雷蛇一眼。萨卡兹术士虚弱地躺在一旁,对这样的小行为就当没发生过。
“夜寐雷蛇,你觉得她是安全的吗?”
“是的,阿米娅大人。”雷蛇在喜怒无常的阿米娅面前显得规规矩矩,作为萨卡兹术士性慰的英气荡然无存,“您主持开发的机器能够搜集她的一切数据,还能适时注入恰当的液体,相信芙兰卡改邪归正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你并不知道这些,你还要找到【贤者之泪】,救出雷蛇;如果可能的话,是罗德岛所有干员。
不多时,你们二人便来到了古堡前,虽然样式是你在黑钢通用历史读本上看到过的,上百年前的样式,但相当整洁干净,你明白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回头望望安赛尔,他只是微笑着吐出冰冷的字符。
“你只有四小时四十分钟了哦,芙兰卡小姐,如果不能按时到达这座古堡门口,我就认定你逃跑了哟,那雷蛇的下场会怎样,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这时你才回过神来,身后早已不是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你们早已是敌人,只是目前仍有一些利益共同点罢了。
“呼……”你长舒一口气,“这还真是……不怎么令人愉快啊。”
将诸般事务放在脑后,你昂首走进古堡,去找寻那不知是否存在的【贤者之泪】。
“呵。”你自嘲似的笑笑,明知道这可能,不,基本可以确定是萨卡兹术士设下的一个局,但你只能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你已经被将军了。
“不过,还没被将死呢,不是吗?”你也不知道你在和谁讲话,是雷蛇?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人?谁管这些呢。
告别安赛尔,你从门楼的阴影处慢慢潜行,暗自打量着这座古堡。整体显得有些斑驳,但可以看到显然有清洁过的迹象。
有人在里面,而且不少。这个结论,已让你的心情跌落谷底,而就在你思考对策时,一个身着重甲的人从门楼顶跳起,自宽大的谋杀洞落到你面前,激起一阵尘烟,你赶紧反手拔出迅捷剑,和沉重的大剑撞在一起发出闷响,巨大的冲击力把你震退几步,高跟鞋踩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差点摔倒。
借着倾倒之力,你顺势把高跟鞋踢蹬下来,向着那人飞去,只着连裤袜的脚部踏在冰冷的地上让你打了个寒颤,足弓反射性地勾起,而铠甲人的大剑可不会等待你,他劈碎你的高跟鞋,大剑势头未减向你袭来,你又抽出短刺剑,两把剑艰难地夹住大剑。
“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弱女子刀剑相向呢?铠甲人先生?”
“我是这城堡的守门人,祂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能拦下一千个人,我就能得到能洗去世间一切污垢的【贤者之泪】。”
【原来那个肥猪说的是真的,只要能拿到那东西的话……】
“那请问这位先生,我是第几个,上一个人又是多久前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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