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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vation[Futa锡兰 x Futa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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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vation[Futa锡兰 x Futa黑]

注:

1.CP为:futa锡兰xfuta黑。会有原创角色(女)出现。此篇为约稿,金主匿名。全文放出。

2.故事梗概:双向暗恋总不会都那么美好。黑怀揣着对锡兰的喜爱,却做着取人性命的工作。经常深入龙潭虎穴的黑生怕有一天会遭遇不测,决心逃离锡兰。而在黑消失的这些年里,锡兰身边又慢慢浮现出另一个人——锡兰的学姐,“薇尔丝”。种族从鲁珀变为菲林;名字被抹去、换成“白”;身份从学者落为锡兰的掌中玩物……目睹薇尔丝的蜕变,让锡兰终于按下按钮——收网。

3.涉及Play:自慰/寸止/高潮控制/射精管理/调教/拳交/怀孕/子宫姦/囚禁/人体改造/恶堕/不虐心不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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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节内容

“小姐,小姐!刚出炉的面包,要一个吗?小姐!”

“嗒”,白底的运动鞋停下,她笔直的被白色紧身裤所包覆的双腿上方,拎着沉重黑布袋的手随着肩膀的移动而寰转,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更为晶亮的眸子锁定在叫卖的少女脸上。随即,她清冷的声音穿透喧闹的街市:“你,叫我吗?”

“是的,小姐!这是我们新品的奶酥面包,您要买一个吗?”

黑沉默地伫立在那里。她不吃甜食,被良好饮食宠爱着的尖利牙齿能保证她把它们作为最后的武器刻在敌人肌肉里,长期被当成杀手驯养的身体也不会被那香甜的诱人气息俘获。

“呃——”面包店的小女孩很机灵,她立刻换了种售卖的话术,“您家里有姐妹吗?啊或者好朋友?现在这种口味在年轻女孩之间很流行哦!看您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要带回去给她们尝尝吗?”

“……”

姐妹……吗。黑缓缓呼出一口气,她凝视着那表层涂了淡黄、被烤得金黄灿烂的面包,一眼看去就非常松软。她曾经在有次送小姐——锡兰,上学去的时候,锡兰拖着她进了一家挺有格调的小店,买了一个这样类似的面包,点了一杯装在深棕马克杯里的咖啡,用金色的勺子缓缓划开上面的奶泡。靠窗的她被早晨的阳光照得明亮,而黑坐在座位上凝视她的小姐偶尔娇笑,偶尔小口享用面包。

小姐,可能会喜欢。黑意识到这点时,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打开了钱包。面包店的女孩喜笑颜开地感谢她,给她递上一个贴了贴纸封口的牛皮纸袋。黑收好,稍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指着女孩正忙活着做的蛋糕。蛋糕上面被淋了粉乎乎的什么粘稠糖浆一样的东西,点缀着宝蓝色的小鸟图案。

“这……是什么?”

“您说这个吗?嘿嘿……这个是我正在研发新品,芝士蛋糕啦……见笑了。最近候鸟们来了,我感觉胖乎乎的挺可爱的……就画在上面了。抱歉,是不是画得有点……”

“好吃吗?”

“诶?啊……味道应该没问题吧,我也研制了很久——”

“也帮我包起来吧。”

“诶?!好,好!您稍等!”

蓝色的小鸟吗……黑的目光垂下,落在手里提着的纸袋上。她的腰间挂着一只小鸟玩偶,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那是锡兰上大学兴趣课时扎的羊毛毡,被黑放在房间里了。后来锡兰偷偷加了一个钥匙圈,黑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乎便一直随身携带了。

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下意识地把蓝色的鸟儿当做了锡兰。那宝蓝色的耳羽比一切美术馆中珍藏的珠宝都要夺人眼球,气血上涌时黑总会回忆起偶然那么几次锡兰让她帮忙梳头时自己指尖攒动的羽毛触感。

羽毛很轻,但又很重。它们像一对坚不可摧的深蓝壁垒,隔在黑那双锡金的眼眸前,让她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将目光停驻在别的野雀上。

黑在下榻的旅馆里歇息。她望着简单木桌上的两个牛皮纸袋,不知怎地就一阵疲惫——她甚至不想去洗澡,只是叹息一声将脑袋靠在床头,呆呆地听着颅骨内回荡着的发丝摩擦声。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回到汐斯塔。迎接她的将是上好的红茶香,尽管里面会夹杂一丝不和谐的涩味,那是小姐没掌握好水温的缘故。没有旅馆里的前台那样热情的欢迎声,只会有那恬静的身影坐在阳光下发出的翻书声,让人十分安稳。

她想在暖阳下注视着那身影,可阴雨却连绵不散。伦蒂尼姆阴雨靡靡,尽管上午她还能借着日光出行。黑脱下了衣服扔在一边,她彻底不想去洗澡了,她拉起带着湿气的被子,睁着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得快点回去。不然,蛋糕要坏了。

快点…回去……快点……

“哈哈,不错的礼物吧。野猫崽子,我会让你后悔你接了这趟任务。”

黑咬紧牙根,鲜红的粘稠液体正从大臂的箭头流下。卑鄙无耻的敌人在箭头涂了什么活性剂,让她左腿的源石结晶被刺激得生疼。黑下意识骂了一句脏话,将头盔的换氧功率切到最大。

她要尽早离开这破地方,不然迟早她会被更浓的源石粉尘感染,加重源石病症状。如果真那样,锡兰又要不分日夜地守在她旁边忙活了。黑大喘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催动体内所有的活性因子发动源石技艺。

来吧,来,接近我——然后……

利刃出鞘,却被呼啸的弩箭找准空隙,一箭穿透了蒙面的敌人。黑的手臂发麻,身体因为刚才超负荷的一击而兴奋到肌肤发红,肾上腺素飙升到黑的头顶,让她出了不少汗,和刚才的虚汗一起渐渐濡湿防护服。

“呃、咳……”

她伸手将对方掉在地上的剑拿来,插进身下的瓦砾,支撑着她的身体慢慢站起。左腿传来一阵剧痛,让她抽着冷气踉跄了一下。黑缓了缓气,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她抬手拍了拍头顶的灯,让它不再像刚才一样明明灭灭的。

任务完成了。任务……这样就能回家了。她依稀看到某一处透来光,通讯设备在腰间震动个不停。就快出去了,以一敌十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消耗。

“呃——!”

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传来什么响动,她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一缕不详的红光。是那个人临死前启动了身上的炸弹!黑立刻捂住口鼻,从脚边的尸体上扯来防护服尽可能掩盖自己的身体。

眩晕袭来。

“别动。伤口还没完全长好。”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用着严厉的语气。还没完全清醒的黑闻言便冷静下来,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心。她躺了回去,望着医疗室的天花板,余光偷偷瞟着坐在她床边的锡兰。

“小姐,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锡兰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她拿起毛巾给黑擦去额头上的虚汗后,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因为照顾黑而没睡好。

“你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了?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多少伤吗?”锡兰那有着大小姐良好气质的脸上升起愠怒,就连她的言语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说好会照顾好你自己的,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下来。”

见黑没有作声,锡兰收回毛巾,稍有些生气地捏了一下黑的脸颊。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转过来锁住了锡兰,而下一秒那本来是玩闹的气氛却凝结了。

“你手上有伤。”黑抓住锡兰的手。黑的手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温热,可空气一瞬降到了冰点。她们俩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锡兰手指上的创可贴上,这让锡兰扯着笑容说道:“没关系啦,敲安瓿瓶的时候伤到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黑盯着那创可贴,她脑海里几乎一下就浮现出锡兰看到她晕倒时慌张的模样。锡兰一定咬死了牙根,一边托着她的身体一边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求着她醒过来。锡兰的双手都快抓不住针管和药剂,频频发着抖,眼泪不合时宜地模糊双眼,进一步削弱她的判断力。

幸亏她这次伤得不深,如果……如果下一次呢。要是等到黑病入膏肓的那天,锡兰真的能克制住自己,不用那双素白的双手抚摸她表皮的源石结晶吗?黑知道自己总有那么一天,可等着锡兰的应该是冉冉高升的太阳。

她的生命被定格了。

所以她才会脱离稳定的生活,去追杀儿时那群罪魁祸首,甚至把小姐拉入深渊。人们忌惮感染者是有理由的,因为他们身边只会产生更多不幸。

“小姐。”黑放开锡兰的手,稍微深呼吸了一下,她尽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表现得太贪婪,“我在那里……买了蛋糕和面包,送给您吃的。”

“是吗?弗洛克他们应该把你在旅店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你想吃了吗?我去端来,我们一起吃。”弗洛克是黑手下的一名警卫。

“嗯。”黑露出微笑,她凝视着锡兰转身出去后遗留的那一抹衣裙,随后稍稍整顿了一下自己。

她打开窗户,翻身跃下。

时间过得太快了。尽管锡兰总是感觉时间冻结在那个秋天,夕阳透过飞舞的窗帘投入房间,照着一地的蛋糕碎渣,床上空无一人。

三个月后父亲坐在桌边,久违地点一根烟。直到烟灰烧到根部,父亲才动了一下,说,让她去吧。

锡兰与师出同门的薇尔丝自立门户开了研究室,出生于莱塔尼亚的薇尔丝擅长生物法术,与锡兰一起做出了不小的成就。两名气质不凡的女子合影刊登于各大报刊,逐渐坊间也开始散播出她们私密生活的小猜想。

“谢谢。”锡兰合上书本,对薇尔丝报以一笑。阳光透过玻璃房投射进来,穿过薄纱而雾化成暖光,照得薇尔丝的灰发闪出微光。菲林形状的耳朵略显怪异,但仍然毛绒绒地可爱晃着。两耳之间点缀着蕾丝花边的头带,身上更是标致不过的黑白女仆服。一条被打理得毛发柔顺的尾巴从屁股后面的开衩中露出,正高高翘着微微晃动。

“嗯……一如既往得好喝呢。”锡兰品了一口薇尔丝递来的红茶,惬意地眯起了双眼。金橙的眼瞳将薇尔丝双腿的颤抖捕捉,锡兰捂着嘴轻笑两声,问:“其他的‘功课’呢?”

“请、请您检查……”薇尔丝那在无数期刊上被人称作冷傲才女的声音打着颤,无意识地流露出让人眼红的媚态。她的手指卷起女仆装的裙摆,将高于膝盖的褶边卷至髋部,露出两条素白的大腿。因为久坐略显丰腴,中间开缝的丝带内裤将她的腿脂勒住,同样深深陷入到肉粉的阴唇中。

欲盖弥彰的内裤中,露出两片滴着粘液的嫣红唇瓣,它们之间还牵扯出一根湿漉漉的桃红导线。锡兰又是轻笑两声,双指熟练地玩弄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将旋扭拨到最低,满意地看到薇尔丝鼻翼扇动,微微闭着眼喘息起来。

可下一秒,她就坏心眼地调到了最大。被持续吊着胃口的薇尔丝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激,嘤咛一声双膝并拢,喘出了细微的哭腔,颤抖的双腿似乎都快站不住,就快要和淫液一起黏在地上。

“呃、呜……哈啊……小姐……”

“薇尔丝,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锡兰拉着薇尔丝的手,抚过她经常沾染消毒水而有些粗糙的掌心,笑眯眯地摩挲着她指节上长期书写而留下的茧子。“我喜欢你稍有些沙哑的声线,总是因为冷静的性格而透露出一股安心的气息。我喜欢你浅褐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出深金色的深邃。我喜欢你染白的头发,像是久久堆积的陈年旧物一样积满了灰尘。我喜欢你削了软骨的双耳,丰厚柔软又保留着鲁珀的灵活。我更喜欢你为我奉献的样子,我更喜欢你叫着‘小姐’的献媚,我更喜欢你闭上眼睛躲开我的视线,我更喜欢你枯燥无光任我抚摸的长发,我更喜欢你接近菲林的耳朵和尾巴。”

锡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任由薇尔丝的体液粘湿了她的裙摆。锡兰轻轻地笑着:“我最喜欢,你用了我起的名字。你的父母还能认出你吗,我们的老师还能把你当成她的第一作者吗?留存在世人眼里的不再是你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喜欢只属于我的‘薇尔丝’。”

她朝着可怜女仆的耳廓里吹了一口气,被剥夺了几乎一切的薇尔丝却收获了新的快感。锡兰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将无垢的耳垂纳入口中舔舐,一手绕着捏起她的尾巴——那本来是鲁珀的粗尾,被削了骨头后变得和猫尾巴一样细,正不安地甩着。

“你也喜欢这样,对吧。”

锡兰的双指沿着湿润透顶的洞穴挤入,饥渴的淫乱肉壁便一股脑儿围了上来。那些淫肉散发着甘酸的雌性气味,谄媚地夹紧锡兰的双指和残留在里面的跳蛋,不知廉耻地分泌着可以拉丝的粘液。锡兰的双指在里面交替抽动着,鼓起的指节扩开那紧致的甬道,逼着薇尔丝夹得更紧。这样,锡兰就能借此把跳蛋推得更深,让它激发起更多的情欲。

一手在里面攒动,另一手则在外侧捉住那无措乱甩的尾巴,惩罚性地捏住尾巴根部,把那敏感至极的地方挑逗得更加经不起刺激。嫣红的小穴很快缴械,喷溅出一股淫液来,暗示着薇尔丝已经抵达了高潮。

“啊,那么快……可不行呢。”锡兰一边调笑着,一边往甬道里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也被薇尔丝轻易地纳入。三指的进攻引发了薇尔丝忽而高昂的媚叫,她愈发站不住了。

“乖,没事的。”

锡兰的手指沿着她的尾巴,往外缓缓地舒展。留有指甲的手指穿梭过尾巴上浓密的毛发,同样给予薇尔丝的膣道严酷的快感。她无情地把跳蛋推到了深处,让不断震动着的电机隔着塑料壳,持续不断地责难起那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宫口。

“嗯嗯、啊……小姐——!”

与高潮的体液一同喷涌而出的,还有薇尔丝的泪水,她经不起过多的快感,无力的双腿只能借由锡兰的坐姿而稳定姿势。但这番无力让锡兰更是方便控制。那抽搐着的小腿已经完全不能驱动肌肉了,大腿也只是反射性地因为高潮而紧绷。锡兰“啵”地一声抽出手指,随意地将满手的淫汁抹在薇尔丝通红的脸颊上,报刊上的冰霜美人正因为反复的欲情而泣不成声。

“自己坐上来。”

锡兰同样卷起裙摆,可是她拨开蕾丝内裤后,伫立在两人之间的却是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肉根。它与锡兰恬静的外表毫不相符,反而狰狞地露出条条青筋,硕大的蘑菇头上还一抽一抽地溢出不少透明的前液。

那尺寸与刚才的跳蛋、甚至三根手指比起来都粗壮不少,即使是经历了好几次的薇尔丝也面露难色。可她又不敢不接受命令,只好勉勉强强支撑起酸软到不停打颤的双腿,主动将双手伸到下面,颤颤巍巍地扒开湿润到都快抓不住的唇肉,露出被手指肏到红肿的肉洞。

“呃、嗯嗯呜……”

穴口与龟头亲密地接吻起来,薇尔丝想要借着体重坐下去,可怜的肉壁却紧缩着抗拒巨物的进入。硕大的伞头艰难地被吞没了下去,薇尔丝已经难以坚持,带着哭腔粗喘了好几下,昂起头扯起纤长的脖颈,扬起虚浮的眼神。

“呜…太大了……对不起、啊、啊呜、对不起,我马上……”

“可惜,我等不了了。”

锡兰说着,双手抚在她的肩膀上,难以想象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学者怎能有这样的气力,把薇尔丝重重按了下去。“哆啾”一声,肉棒直直插入到她的小穴尽根没入,狠狠地擦过所有褶皱重重撞上里面的跳蛋。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薇尔丝挣扎着晃动起双腿,泪流满面地大哭起来:“不行,小姐,跳蛋!跳蛋拿出来、要进、进去了……”

“嗯?你说什么?薇尔丝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呢。”

“跳蛋——呜!呜哦!啊、啊、呀!”

她都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便被锡兰托起了双腿,快到一米七身高的她竟然被娇小的锡兰当成一个自慰的器物一样上上下下抽插起来。跳蛋一个劲地震动着,被肉穴和跳蛋双方刺激的锡兰似乎很是畅快,眯着眼喘息享受了一会儿肉壁不规律的抽搐,下一秒又投入到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

“嗯嗯嗯、不行,不要!”

“不行哦,薇尔丝不能说不要。”作为惩罚,锡兰隔着她的女仆服狠狠揪了一下她的乳夹,扯着那没有被宠幸的可怜乳尖好一顿折磨,直到估计捏得青紫才放开了手。她非常满意薇尔丝在适当的时候噤声,能够让她充分地享受这片刻的畅快。

彼时,薇尔丝的膣道如同坏了的水龙头,跳蛋和肉根双方的刺激让她只能昂着脑袋呜呜嗯嗯地娇喘,尾根的酥麻引诱着她发情,成熟的宫口缓缓下降,只是为了更好地榨精和受孕。锡兰抓住她的双臂,接着姿势又是一记重重地挺腰,这下她把震动不停的跳蛋挤入了薇尔丝的穹窿,无机质的玩具紧贴着她发热的宫颈震动,无疑是加重了她的刑罚。

“呃呜呜呜、啊啊啊!!”

高昂的尖叫之下,锡兰的肉棒没有了跳蛋的阻隔,与宫口亲密地碰撞起来,调教得淫熟的宫口早就已经等不及肉根的抚慰,背叛了主人的意识而微微张开,在疼痛之中爆发出更大的快慰。一抽一抽的小穴已经快被过多的高潮蒙蔽,本应该拒绝,却变成了更加献媚的吸吮,娇柔地缠着锡兰的性器而收缩,连带着小腹也因为这样的抽搐而紧缩,在肌肤上显示出一个正不断进进出出的凸起。

肉棒畅快无阻地进入到最深处,凹凸的冠状沟一边剐蹭着薇尔丝的肉壁,一边给予她更多的性快感,激着她流出更多淫靡的体液。锡兰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感觉都快被爱液和汗水濡湿,衬托得那丰满的臀肉更是柔滑而有弹性。

“小姐、呜、我……哈啊啊啊、啊嗯!”

被那紧致的小穴吸着绞着,锡兰也逐渐快到了极限。她并没有停下速度,反而加快了贯穿的频率。极致润滑的肉穴里摩擦力极小,哪怕是薇尔丝使出仅剩的那一星半点体力支撑,也禁不起身体违背她的意志不断下滑,只是为了贪图那点快感。

肉根的进进出出给她带来无限的快感,强壮的肉棒通过一次次的进入把奴隶的印记刻得更深,激起小腹深处脏器的燥热,让薇尔丝反反复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怎么也逃不出锡兰掌心的雌性。淫靡的液体已经流淌至锡兰的膝弯,抽插起落飞溅而出的水花更是将地板弄脏。薇尔丝混沌的大脑勉强想到,等会儿一定是自己的脑袋被踩在地上舔去那些污秽,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是自己弄脏的呢。

她早就被锡兰磨去了高傲,那些只是反复对着镜子练出来的面皮,只因为锡兰喜欢。同样她唯一能够取悦锡兰的肉壶也早就被调教成了极其敏感的名器,被锡兰的肉棒挺进来只会觉得无上的幸福。

催产素让她逾矩地伸出双手,意乱情迷地搂住锡兰。她的口唇感到寂寞,只能空空张开,让喉咙里的呻吟找到发泄之地。脑袋被锡兰侵占,她几乎只能想到如何配合锡兰的节奏去让她享受,用下面那张饥渴的嘴巴接受锡兰所有的欲望。

锡兰重重插了进来,在薇尔丝拖长的娇吟中肉棒肿胀,青筋抽搐着泵出精液,浓稠的白浊从尿道口一泻千里,顶着那酸软的宫口气势汹汹地射了出来。薇尔丝高高仰起头颅,品味着被灌满的喜悦,小腹酸麻不止,身体的肉块还在因为高潮而抽动。

她胡乱地蹭上锡兰,两片干涩的唇瓣贴上锡兰的下颚,下意识地贴近了锡兰紧紧抿着的双唇。“啪”的一声,不同于刚才连绵不绝的肉与肉拍打的啪啪声,这一下干脆利落,就有如一把利刃,砍断了她被情欲搅乱的神经。

锡兰与刚才的温存不一样,她的神情陡然阴霾起来,尽管她的肉棒还在抽搐着将精液灌入薇尔丝的膣道。啊啊,她怎么就能让身心分离呢。在这样的疑问下,薇尔丝感到体内尚且粗壮的肉棍被抽出,暖热的精液从毫无遮拦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薇尔丝想去保护那珍惜的浓液,却被接下来的一巴掌抽得重心不稳,双乳摇晃着跌坐在地上。

“谁允许你亲上来的。”锡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报道中所谓“温柔少女”的形象荡然无存。她一脚踢翻了想要爬起来的薇尔丝,果真拿那穿着拖鞋的脚蹂躏在她的脑袋上,踩着那不久前还被锡兰称赞的灰色脑袋上,把她柔软的脸颊重重碾压在地板上。

“给我舔干净了,你那肮脏的嘴只配打扫地板。你连这都忘了吗?”

在屈辱和眼泪中,薇尔丝深感悲切与歉疚。她明白自己哪怕年龄阅历知识都在锡兰之上,可唯独精神永远反抗不了锡兰。她僭越了,她不应该妄图获得锡兰的真心和体贴。她早就该知道的,她早就知道自己接受的外貌改造是为了谁。

“你不是她……”锡兰喃喃自语着。薇尔丝的耳朵扇动了两下,她和着眼泪把地上的污浊一点一点舔入口中。

“嗯、呃呼……”

细密的汗水凝结在黑的额头上,房间内的热气混杂着体内的燥热, 让黑一直警觉的大脑沉溺于混乱。她故意营造出这样的环境,只为了麻痹自己。

她的手正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孽根高高地翘了起来,她已经禁欲许久了。正因为如此,她今天久违地想要犒劳一下自己——或许,是她的大脑想要这样。

她梦见了锡兰,三年来她反复催眠自己忘记锡兰,可是一天都没有成功。她昨晚在梦里和锡兰缠绵,可一醒来只有遗精和泪水濡湿了床榻。她一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锡兰和她,有着一样的两套性器官。这一点在黑小时候帮助锡兰沐浴的时候就发现了,锡兰年纪还小,可那根软软的小肉棒无形之中化成了一根利刺,深深地埋在黑的心里。

她决心忘掉这些。黑的手裹紧了白色丝袜,那稍有些棉质,所以有些厚实,织物带来的感觉虽然比不上化纤丝袜那样细腻,却能帮着她更好地肖想性幻想的对象。

丝袜很好地保存了她掌心的体温,以至于在摩擦的时候变得愈加热乎,被她铃口溢出来的前液沾湿之后更是像极了简易的飞机杯。她曾经用过温水泡的橘子,大概也和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吧。

黑试着让自己的手牵扯着丝袜往龟头靠近,粗糙的织物抚过敏感的顶端,激得黑浑身一阵颤栗,逼得她抽了一口冷气,但快感的的确确是铭刻在她的心上了。她闭上了变圆的豹瞳,让一口热气缓缓淌过她的双唇,随后拇指包着织物,在冠状沟来回摩擦起来。

“呃……”一声浅浅的喘息漏出,黑眯着眼看到铃口不堪重负地溢出一些乳白的粘液,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极其喜欢这样的刺激。她圈紧了四指,给予肉根足够的紧握感。随后她扯着系带,深呼吸着开始套弄。

她试图让快感延长一点儿,或者换个说法,让脑海里旖旎的春梦持续的时间更长一点。她试图去刻画那个性幻想对象最美好的部位,比如说形状恰到好处的鸽乳,只能用双手往中心聚拢才能够夹住她的肉棒,然后在那雪白的肌肤里来回摩擦着,将腥臭的精液射在她被摩擦得通红的胸口,覆盖住涂得到处都是的前液。再或者是那紧致纤细的大腿,捉住翘起的臀肉后把阴茎塞到并拢的双腿肆意抽插,让那少女可怜的小阴蒂跟着一起颤抖,流下分不清你我的爱液。

她试图用这些,将快感转移到竿身,而不是敏感的冠头,可是她的手指却违抗了她。黑意识到自己的性幻想正在愈演愈烈,因为她的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时捏着自己的龟头,在滑腻腻的前液中把它当成玩具一样来回揉搓,捏得它一颤一颤吐出更多混杂着浓白的粘液。她似乎是太久没有释放了,卵蛋胀痛得紧。

黑抽了一口冷气,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室温正在不断爬升。她受不了了,好像房间里自己释放出的荷尔蒙反过来催眠了她自己。她握得更紧,她在欺负着她自己,以至于这位菲林的眼角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抚弄着自己的肉根,去抚慰她勃起到肿胀着疼的性器,可是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探上了她的胸口。她无意识地把手埋入自己的巨乳之中,硬硬的乳尖同样勃起着蹭着她的手心,黑立马就捏住了它们,两颗鲜少被触碰的乳果在它们主人的手里捏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就像是甜腻的情侣在浓密地接吻。

她再一次抚上自己的冠头,它正在指腹下抽搐着,黑都能感受到它里面的脉动。她想要尽快发泄,可是另一边她又想继续做那个梦。她好像沉溺在幻想里无法自拔了。

黑想着,那少女或许也会解下自己的丝袜,用那带着体温的物体来取悦自己——随后她在自己的耳边笑着,用柔若无骨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打转,然后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而又坚实地套弄着她的性器。顶端溢出了更多的体液,顺着肉根流下,渗入包皮的褶皱,然后沿着少女的素指,濡湿她的指缝。

然后她用自己的口腔——黑百忙之中松开手,在手心给上一口唾沫,让湿滑的指缝间更加湿润。黑模拟了少女的口腔,但实际一定要比现在软上百倍,肯定是又热又紧。

于是她不忍地将白色丝袜放在了胯部,试着把它想象成一些……少女的领子。她们可以在大学教学楼的角落里,那里是个小门,没有什么人经过——然后少女在没人光顾的自动贩卖机旁边蹲下,柔媚地对她露出微笑,食指与拇指扣成一个环,然后紧紧勒住她的性器,将温热的嘴巴凑了上来。

她经常在教室里演讲,自己只是陪同。黑常常在后座看着她意气风发,然后现在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正在给她口交。黑低喘一声,她另一只手抓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就像抓住少女头顶的秀发。她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就像是被那不懂得气氛的上课铃催促一般。她感觉快感的电流正在肉棒里面流窜,她死死拽住床单,情不自禁地把腰肢往手心里挺弄。又是一股粘液,从笔直指着天花板的肉棒里流了出来,流到手上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温热,留下的只有空气的微凉。

黑想要让这场情事持续更久。她匆匆抓起湿一块干一块的白丝袜,草草地扎在了自己肉棒的根部,这样看上去充血的肉棒似乎比起刚才又要肿胀不少。

黑变得更为敏感了。她再一次套弄起来,刚才的唾沫已经干了,来回的摩擦让她觉得有点儿乏味,所以她只能想更多更多色情的场面激起自己的冲动。她想让少女的素手抬起她的秀发,然后把那用珍贵洗发水和发膜养护得极其顺滑的长发缠住她的肉棒,再用手裹着活动。好在丝袜像头发一样,剐蹭得肉棒稍有些疼,所以黑很快就代入了进去。

她的确是想要把少女玷污、弄脏——用自己的性器。她粗暴地推翻了少女,在她压抑着的尖叫声中,黑撕扯开她的衬衫,让她衣不蔽体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黑变得更加暴力。她的犬齿咬住少女裸露的锁骨,就像是猫叼住鸟儿,在她雪白的胸脯前刻下自己的印记。

“啊、啊……好紧……呃、好紧。锡兰!”

黑插了进去,她捅破了窗户纸,也捅破了锡兰的处女身。直到嘴里喊出那一个名字,黑才发现身下的少女正是锡兰的样貌。她漂亮的粉色长发上沾着自己的白浊,但这让黑更加兴奋。

她套弄得更快,就像是在锡兰的体内畅快地抽送。“怎么、你不也,湿了吗!”她大声说着,好像是在羞辱锡兰,但她另一个思维明确地知道如此畅快的抽送只是因为她的身体独自兴奋,分泌了好比爱液的体液。愉快的电流击倒了黑,她好像再也不需要那层欲盖弥彰的黑纱。

她想要侵犯锡兰。从很久以前,很久以前,第一次遗精开始,她的梦里就是锡兰了。

黑抚摸着自己的性器,让包皮覆盖上紫红的冠头,然后再缓缓地捋下来,反复享受着包皮内裹着充分粘液的快慰,就像迎接了锡兰宫口喷涌出的阴精一样。她顶开了自己的四指,然后让粗糙的手指并在一起,让指缝与骨节去模拟膣道的触感。她喘息越来越重,黑感觉性器根部急于爆发。她快忍不住了。

她低吼了一声,像是黑豹在暗夜里捕猎,黑又一次顶开了手心,另一只手仓促地松开锡兰的衣襟,扯开了丝袜——然后那织物跟着一起整条儿地划过肉棒外,给予爆发前的性器最后一次紧握,黑感觉眼前刹那空白一片。

白花花的精液从铃口喷射而出,黑僵着右手,感觉手背和手臂上落到不少,随后还有些气势汹汹喷到小腹和胸乳上。她意犹未尽地握着性器套弄好几下,像是要把尿道里的都给挤出来一样。之后再涌出的精液就没了先前的气势,一股又一股从体内流出,然后温温热热地淌过铃口,给予冠头再一些细微的刺激,最后从指间流了下去。黑无意识地粗喘着,她试图让自己的呼吸正常一点,但她一直在过呼吸,那些浓烈的荷尔蒙味道也被她自己尽数吸了进去。

她喘息了很长时间,射精也持续了很久。她勉强睁开了疲累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下腹,已经被精液弄得一片乳白。铃口还在溢出液体,但已经是接近透明的颜色了。她刚才的确很努力了,至少她差不多射空了。

黑试着让自己盘着的双腿伸直,她想要处理一下一团混乱的下身。可惜她的双腿还在抽搐,刚才过度的紧绷让肌肉抽疼,还没办法迅速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黑于是坐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睛有点儿虚,不知是不是熬夜的关系,还是太久没有发泄?黑感觉自己大脑运转慢上了不少,这让她少有地警觉起来。她想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至少把她的手擦干净点儿。

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响动。滴滴声过后,酒店的门被打开了。不应该——自己落了锁,哪怕是保洁也不能进来的。

她立刻想要掏出枕头下藏着的小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一样。黑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在她自慰的时候就被一种奇怪的甜味覆盖,自己发泄过后才闻了出来。

可是为时晚矣。接着黑又震惊地发现从走廊走来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尽管面部几乎全被遮住,黑仍然震惊于女人与她相像的容貌——黑灰的长发,菲林的耳朵与尾巴,金灿灿的眼瞳。

“薇尔丝,干得漂亮。”

从那女人身后,露出一位粉蓝的身影。随后,黑眼前一片漆黑,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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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ß……薇尔丝。”薇尔丝做着自我介绍,而她刚刚检查过黑手腕上的手铐是否牢固。黑挣扎了几下——并不是象征性的,而是实打实的伴随着低吼,甚至露出了尖利到可以撕裂生肉的犬齿。她龇着牙冲着薇尔丝,眼睛牢牢黏在薇尔丝自然而然勾到锡兰手腕的手指。

不过,下一秒她就变得平静。锡兰抬起手,不着痕迹地撇去薇尔丝的手。她思念了许久的锡兰的手,还是如暖阳一般的温和,如棉花糖一般的柔软,轻轻地就像春风拂过黑脸上的绒毛,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脸庞。

“薇尔丝,你可以离开了。”

“可——”

锡兰用拖长的“嗯——”打断了薇尔丝的话,立刻薇尔丝的眸光闪动着,甚至压制了呼吸的喘声。锡兰这才恢复到刚才温暖的神情,柔情万分地注视着黑琥珀的双眼,道:“给奥德蕾教授的报告还没有给她呢……她好像想要留宿我,你能帮我代一下吗?我相信她亲手做的拿破仑一定很合你的口味……是吧,薇尔丝是好孩子。”

凝结的空气中传来薇尔丝沉沉的回应声,锡兰笑着说:“那你搭班车去吧。”

黑目送着薇尔丝离开,直到楼下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黑的猫耳敏锐地颤动两下,她看着锡兰,然后再看看天花板,最后再是心虚地看向锡兰颈间的项链,尽可能躲避锡兰的眼神,喃喃自语道:“……白色。”

“嗯,白色,‘薇尔丝’。”锡兰收回抚摸她脸庞的手,欠身坐在床沿,捏着黑的手掌,戳弄着说,“黑,你知道炎国的艺术吗?他们以前很擅长一种画……”

“水墨画。”黑忍不住锡兰说完上一句话后长久的沉默,加之锡兰灼热的视线似乎像课堂上提问的老师,黑才用那发干的喉咙说了答案。锡兰闻言笑得更是开心了点儿:“嗯,水墨。黑的,和白的。画的是黑,留的是白。黑是实,白是虚。”

“……”

“白是空灵。”锡兰收回那似乎在回忆艺术的眼神,落在黑的身上,格外炽热,“而黑则是一切。”

“我不该离开。”黑觉得喉咙里有根刺,她不得不说出这句话。但说出之后,她才恍然觉得,她该死地把那根刺拔了出来,然后毫无遮拦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

那是因为锡兰没有接话,而是用她的手抓住黑的领子,随后用力一拽,把她本就松垮的睡衣撕开,纽扣迸得到处都是。黑没有被布料遮蔽的两团胸乳像果冻一般弹了出来,又溢流到锡兰靠近的脸庞上,就像面团一样凹陷下去。

“黑……”锡兰埋在黑的胸乳前,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真的……很想你。”

尽管,黑正在与思念了许久的锡兰拥抱——或者是被拥抱,但她止不住地去想那闯入她房间的人。一名怪异的长着菲林耳朵的人偶。从黑在报刊杂志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感到浑身不适,她不喜欢“薇尔丝”揣着与她相像的名字、不喜欢“薇尔丝”打扮成她的模样、不喜欢“薇尔丝”站在锡兰的身边,更不喜欢锡兰朝着“薇尔丝”微笑。

以至于在锡兰轻轻蹭着她的胸口吸吮她的味道时,黑还发了疯一样地嫉妒,想着是否锡兰也曾经对薇尔丝的乳肉做过同样的事,亦或是反过来。

“黑,专心。”锡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疼痛让黑的眉头一缩,锡兰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她是动了真格,甚至留下了印子。

“黑,我的老师家养了一条狗。”锡兰说着,手指轻佻地绕着黑的乳尖打转,用指腹反复戳弄那翘起的乳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条狗三番五次走丢,还冲着客人献媚……然后,它被送去了宠物学校。”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锡兰虽是抛出了问题,但她不容置疑地抓起刚才撕裂的衣服,塞进黑的嘴里。她病态的眉眼低垂下来,把黑牢牢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那条狗乖巧了许多。它失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组织,然后安安静静地陪伴老师走了很久。它最后被葬在老师的院子里。”

“真奇怪啊。以前的我绝对想不到,现在的我听到这个故事会如此动容吧。黑,你不知道……你的消失对我来说有多……”

“呵呵……算了,那不是现在要说的。”

“毕竟现在,只需要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咪。”

锡兰一边笑着,一边低头亲吻起黑的下唇来。夹杂着布料,粗糙混杂着唇瓣的软弹,这个初吻不能算是绝妙,可也让锡兰兴奋到浑身颤抖。黑摇曳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锡兰干脆闭上了眼,用牙齿微微啃咬那丰润的唇瓣。

与此同时,她优雅的长裙之下凸起的那块正在摩擦着黑赤裸的大腿。那是比起普通男性都要大上不少的尺寸,甚至比黑自己的肉棒还要大一圈。硕大的血脉贲张的肉棍正高高挺立,锡兰不耐地拉开内裤,炽热的肉棍弹跳出来,带着湿漉漉的粘液“啪”地一声拍在黑的大腿上。

“嗯…黑……黑——!”

还保有一些圆润的龟头露出一个小口,粘液从那里溢出,色情地涂抹在黑细嫩的肌肤上。一想到前液里可能含有精子,并且这些精子正在迫不及待地横冲直撞,甚至侵犯起黑的毛孔,锡兰便感到头皮一阵难耐的酥麻。这样可不行啊……比我先得到黑的身体什么的……!

锡兰喘着粗气,尽管如此她低垂着眼眸的模样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比起黑熟知的端庄的小姐多了一份魅惑,而黑正在这份魅惑里无止尽地坠落。敏感的龟头擦过黑两侧白嫩的大阴唇,被锡兰的身体挤压进精瘦的腿间。黑的肉棒也不争气地翘起,两根扶她肉棒在锡兰和黑混乱的亲吻之间不断摩擦,冠状沟抵着冠状沟,糜烂的液体在龟头处交融,又混杂着浅浅的白液,淤积在沟壑中。

“嗯、嗯呜!”

包皮终于是无法再保护冠头,鲜红泛紫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快感涌现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那来自于黑。黑双唇下的两排贝齿死死咬住口中的衣物,从被塞得满满的嘴里艰难溢出“呜呜”几声,那精壮的四肢都支撑不了强烈的快感,自顾自地抽搐起来。她大大地睁着眼睛,精巢不断把兴奋的精液泵出,大脑空白与早泄的屈辱萦绕在黑的心头,可是很快就被排山倒海的性快感淹没,她只好用沉闷的喘息来缓解。锡兰好像是低低笑了两声,笑声中夹杂着娇喘与呻吟,听得黑几乎要放空。

性器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明目张胆地开展进攻。把黑的肉棒欺负哭了之后,锡兰明显还没有满足。她的手滑到黑的双腿之间,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滩滑腻——黑刚才射出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随着一抽一抽的腹肌流向腹股沟,珍珠白的粘液混杂着黑的淫液,把下方的淫肉彻底濡湿。

“黑好热情……”锡兰奖励性地吻了一下黑的脸庞,随后拉开黑被铐在床尾的双腿,沉下腰身。粗壮热烫的肉棒很快陷入柔软至极的花瓣中间,淫靡的膣道小口正在一缩一缩,一边吐出爱液,一边又把黑自己的浓精吃了进去。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锡兰握着自己的肉棒,朝着那冒出腾腾热气的肉穴而去。可惜在穴口她故意一滑,坚挺的龟头狠狠蹭过没有防御力的软肉,斜斜朝着黑同样勃起的阴蒂而去,果真身下的小猫咪又是一阵禁不住的颤抖。锡兰嘴角勾起得逞的微笑,她三指捏着冠头处,来来回回摩擦着黑的淫穴,看着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挣扎,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黑,我喜欢你这样哦。很好……想让我进来对吧?想让我进来是吧!”

锡兰故意往嫣红的穴口试图挤入龟头,立刻层层叠叠的淫肉朝着她的肉棒而来,紧致的穴口牢牢箍住她的顶端,惹得锡兰眯起眼感叹“好紧”。接下来,这位高材生敏锐地捕捉到黑的脸上浮现出的渴求和期待,便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那口穴居然还依依不舍地追了上来,伴随着粘稠的体液,发出“啵”的一声,飞溅出星星点点的爱液。

啊…出去了……黑的视线朝下望着那根属于锡兰的大肉棒,脸上蒸腾起媚人的红晕。要是锡兰的那么大的进来的话……她以前只想过压着锡兰,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却从未想过今天这番被反过来侵犯的场景。

“很想要吧,黑?”

锡兰还恶作剧一般,握着肉棒反复抽打起那花瓣来。扶她的生理结构本身就让下体的空间变得紧凑,这下肉棍时不时落在黑的女穴、花蒂和肉棒根部,复杂的快慰间断地刺激起黑初经人事的身体。她尽可能想并拢双腿,但这究竟是本能的抗拒,还是想要夹紧双腿,靠着那久经锻炼的肌肉和淫熟的阴穴唇瓣向锡兰的肉棒献媚,黑自己都无法完全分清。

她的理智正在一层层地被削弱,锡兰在她的胸前吸吮着冒起凸点的可爱乳尖,吮吸到两颗蓓蕾高高翘起,还不依不饶地吸吮,似乎想要把每一寸微小褶皱中的属于黑的汗味都舔入腹中。在这般刺激下,黑自然也受不了,鲜嫩的乳尖变得殷红,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如同刚采摘下的圣女果,水润到几近破皮。

“嗯、呃呜……”

艰难溢出的喘息,正在无可救药地被放大。锡兰细嫩指腹摩擦过敏感的棒身,沿着不断脉动的里筋慢慢挑逗着撩拨,伴随着身下性器的相互摩擦,层层累积的快感绝不止加法那么简单,锡兰甚至已经感受到手里的肉棒正在不争气地跳动,似乎在忍耐,却更像是喷发的前兆。

“嗯呜、啊……呜呼……呜……”

嘴里的布料被扯掉,还未等黑说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她的嘴唇就被锡兰封住,被布料吸去大部分唾液的干涩口腔正在被锡兰慢慢滋润。在那温柔和湿润的软舌的宠爱之下,黑的意识逐渐飘上云端,放松的身体被锡兰找到破绽,坚挺的肉棒准确地陷入到饥渴的软穴,噗叽一声挤出其中粘液,不容置疑地入侵到紧紧吮吸的肉穴中去。

“呜!”

差些被黑咬到舌头,锡兰刚皱起眉意图惩罚,又被黑如今微微涣散的眼瞳说服。她粗壮的肉棒把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锡兰只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紧密的褶皱便蜂拥而上,带来锡兰从未体验过的紧握感。她不得不松开黑的口唇,以便让自己喘上一口气。

“黑、好紧……”

黑闻言脸颊更红,少去了平时的冷峻,整个下半身都被锡兰肆意把玩的处境逼迫她正视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她明白小姐也一样兴奋,因为那狰狞的肉棒上正膨胀起纹路张扬的青筋血管,即便是没有亲眼证实,她也能用敏感的小穴感受得一清二楚。锡兰伴随着抽插,肉棒便会激动地抽搐,像极了黑自慰时接近爆发的抽动。

“小、小姐——!不、啊……”

她羞赧地吐出一些话语试图拒绝,但身体却本能地将媚人的声音倾泻而出。黑的猫耳忽然被锡兰捕获,披散的粉发垂荡下来,痒痒地挠着她的脸颊。锡兰捧着她的头,四指揉着她毛绒绒肉乎乎的耳朵,故意让双指插入到耳穴暖和的绒毛中去。黑被她吓得一激灵,身下小穴猛地夹紧,被锡兰的抽送撞得前后晃动的肉棒也不堪重负,噗啾噗啾地射出一股股白液来。

浓腻的白浆从她紫红的龟头处释放,没办法射入心爱之人的子宫里,可怜的精液只能划出徒劳的弧线,抖抖索索地落在黑抽搐着的腹肌上,沿着腹股沟依依不舍淌下。那样好比一个浇上奶油的蛋糕,散发着无尽的香甜气息。

“黑……留在、留在我身边!”

反复高潮的内壁带来比自慰、比拟态性器更加强烈真实的紧握感,逐渐加速到一秒抽插数次的肉棒更是搅出肉壶里丰沛的粘液,使其粘腻地飞溅在两人的胯间。直到黑迷迷糊糊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的声音作肯定,锡兰才扯开嘴角满意地笑了。

“黑……啊、呵呵……接好了!我可爱的黑……嗯嗯…嗯唔!”

从涨红的通道里激射出浓稠度不下于黑的精液,锡兰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尽可能朝着黑的最里面进发,直到那喷射不断的冠头抵着尚在抵抗的子宫颈,依依不饶地将黑的小腹顶出微小的山丘,污浊的体液把她的肚腹里外都染成一片浓白。初经人事的宫口不懂如何迎合,只会抽噎着分泌蜜液,试图冲淡活力万分的精子们,保护这具强健的女战士身体不受孕。

锡兰的爱语还在耳边。黑根本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被敬爱的小姐抱在怀里,身下还插着小姐不断射精的性器,近二十年来不敢肖想的甜蜜话语不加克制的回荡在耳边。黑忽然感觉自己是那样可笑,明明最珍贵的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患得患失地逃离了最珍贵的人。

“黑……请哪里都不要去哦……”

她混沌的大脑勉强分辨出锡兰语气中的颤抖,一如很久很久以前失意的锡兰扑在她怀里啜泣。黑抬起无力的双臂,喘息着搂住身上的人,刹那间一股暖流令她震颤不已。

是啊……留在她身边吧,留下吧。

“早安,我亲爱的黑。”

黑幽幽转醒,听到锡兰的话,才清醒的她试着动了一下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依旧被绑着,而且是小臂与大臂绑在一起、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巧妙地弯折着。她扭动了一下身躯,脖间有个微凉的东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叮铃铃”的清脆铃声。

她低下头,用脖颈的感触大致知道了那是一个皮质的项圈。优秀的皮料没有胶水刺鼻的气味,反而是一种接近木质香气的味道。项圈的吊坠——她不用去看,都能知道是一颗金属的铃铛,彰显她宠物的身份。

“……小姐。”

“啊呀,不能再叫小姐了哦。”锡兰勾着唇角,手里却把玩着黑从来没见过的道具,“黑现在是我的猫猫了,应该叫我主人,对吧?”

“…………”黑只觉口中干涩。她虽是想要与锡兰长相厮守,但如今的关系让她本能觉得扭曲。她注视着锡兰手上的玩具,吞咽了口水润润嗓子,才开口:“……主人。”

“嗯嗯,早上好啊,黑。”锡兰捂着嘴,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那来一杯早餐奶吧?”

黑似乎意识到了锡兰的意图。她刚想说自己并不在哺乳期,却见锡兰撩起洁白的睡裙,露出鼓胀的下体。黑这才清晰地看到那物体的样子。锡兰的腹股沟流着一些闷热的汗水,只是薄薄一层,或许是因为体温高了才会这样。顶端的头部如同丰满的浆果一般,肿胀到表皮都渗出血管的痕迹,似乎受到黑的刺激就会迸射出果酱。

而整根虽然看上去干净挺拔,却还是鼓起不少青筋,因为忍耐时间过长而使得一整根都那样坚硬,直挺挺地对着黑。黑明白锡兰要她做什么,更何况黑在幻想中还总想着要把那话儿塞进口腔,现在只是主被动反过来罢了。

黑试着张开嘴,又小心翼翼地收起唇,包裹好她特殊的猫科尖牙。她哈出一口热气,氤氲的雾气绕着肉棍的顶端,反扑起更多咸腥的荷尔蒙气味。直到张嘴的程度差不多,黑用唇瓣包裹起冠头,像是对待一颗熟透的葡萄一样,轻轻地往下撸着。

小姐的肉棒非常干净,没有留存尿液的膻味,也没有任何耻垢,只是带着天生的气味。黑的心里涌现一股怜爱,这令她更积极地昂起头,轻柔地褪下裹着顶端的包皮。接着她慢慢伸出软舌,勾起口中残存的唾液,湿润的舌乖巧地迎接锡兰的性器。

“嗯……很好……黑……再吞下去一点……啊嗯——”

柔滑的口腔很快接受了这股雄性的气味,不可思议的是,黑并没有任何生理层面的恶心,好像在锡兰出手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体驯化了一样。她的双手都不能动弹,于是锡兰把住她的脑袋——手掌按在两个猫耳之间的位置,四指顺势埋入黑的头发,拇指翘在外面随心所欲地拨弄着黑一边的耳朵。碰上一下,耳朵就会自发性地快速扇动好几下。

“很好……哈哈,黑真的好聪明,学得很快呢……再多舔一点沟那边……嗯、真棒……”

锡兰奖励性地抚摸着黑的头发,黑无可救药地感觉到舒爽,忍不住要靠近,接受更多的爱抚。她从未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或许上一次是她尚处于襁褓中,她还健在的身生父母宠爱地对她。但那些,她的大脑、她的身体,都一概不记得。

于是,为了得到更多奖励,她自然而然地更积极地侍奉起来。唾液被她的舌尖卷起,沿着冠状沟舔舐时恰到好处地润滑着,温热的体液交融使得锡兰的肉棒再度升温。黑稍稍张开嘴喘了一口气,唇瓣靠近,滋滋地吸吮着冠头滴下的体液。咸腥即使被她的唾液冲淡,依旧能激起她的情欲。

“没错,黑,就是这样……”

锡兰将整根亮晶晶的肉棒抽出,它和黑的口唇之间扯出浓密的银丝,断在黑的胸口。锡兰温柔地让黑趴在床上,尽管她的姿势极其扭曲,为此锡兰在她身下垫了一个枕头。

“黑,放松。”

耳边传来小姐的命令。接下来黑便感到大臂一阵酸麻,是注射器扎入的感觉。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紧绷起来,差点挣断针头。可是想到小姐的命令,她便放松下来,任由不知名的液体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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