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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荒芜白狼 在快乐调教中迎来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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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的画面,不是吗?”我对她说。

“哼……咳咳~你还真有情调……就靠这几张小图片,也够你用一辈子的了吧……”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也短暂地回到了早先时候的状态。只是明显能感受到她心气以不那么充足,每一个发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可能吧。”收起相机,我重新翻找出一枝小玩意,也不过是根毛笔罢了。“但我打算印一份出来,寄出去。”

“寄?……呼呜呜?给谁?”先是用尖端的绒毛沿着她的腹股沟扫过,从外圈向内打着转,最终目标还是落在了那欲滴的小穴之上。

一手将其掰开,让这朵含苞终于盛放,暴露出了内里更加粉嫩的肉唇。

“寄给……阿尔贝托。”短暂地沉默。

“呵!”她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越发放肆,越发疯狂。

“你真他娘是个畜生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她再次浪嚎起来,不过是我将尚未蘸水的硬刺笔尖,直接搔上了她红胀的小豆罢了。

“真稀奇,你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而骂我?”自然不是怒,更多是觉得有趣。“你这主动寻求被家族除名的狼,居然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报出粗口吗?”

两指分开阴唇,同时也将她的小腹按在了座椅之上。旋转的硬质毛笔不但旋转着,最初尚未沾湿时的质感毛刺无比,就这么粗暴地不断略过她嫩穴之上的每一个角落,是抵住阴蒂旋转,还是刻意去刺激最为敏感的外部唇瓣。随心所欲,她逃无可逃。

“你他妈的混蛋哈啊啊啊!咿哈……哈啊啊~狗屎小人唔嘤嘤……住手,给我住手嗷嗷啊!”她开始了不断地谩骂。我并不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威胁到了她,可为什么她会做出这样过激的反应?

也还好,我并不十分好奇。只是我很高兴她能重新变得这样有活力。

“你不是很了解你的父亲吗?”我说。“你觉得,他看到这张照片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你到底哼嗯嗯~想他妈做什么呜呜……咕呜呜哈啊~~”

敏感,润滑。并不需要很久,笔头便已经被她的爱液所浸湿。只是换了触感后,虽不再如先前那般刺激,但却又更能平滑连绵地勾起那阵本就还没走远的感觉。

“没什么。”她颤抖着,呼吸,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在剧烈震颤。她又溢出着,潮涌着。紧咬着的牙关磕磕发响,目眦尽裂地望向天顶。“单纯只是想知道,在叙拉古人眼里,一匹已经离群的狼的处境,还会不会影响家族的声誉。”

“混蛋……混蛋哦哦哦!”她逃不出的。

这次的高潮,来得虽不如先前那样迅猛,但却足够持久,久到我都不知道她何时能停下。

只有不断痉挛的身体,和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好像只要我手中毛笔的攻势不停,她便也绝不终止。

这样的挣扎,嚎叫和喷发,恐怕强如你的身体,也已经近乎到达极限了吧?

所以我没有管她全身的抽搐,全身不断紧绷难以放松的肌肉使她虽是处在窒息的边缘,却也没有得到我的怜悯。

“荒芜啊……”我突然感叹,也不知她是否还听得见。“扎罗称你为‘荒芜’。很棒的形容,不是吗?”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无拘无束回归荒野,空无一物……多棒,多自由。这是你想要的吗?”

“你不过是在逃跑罢了。你是害怕文明吗?害怕这些狗屎一样的‘文明社会’?小白狼,你曾经总说,切利妮娜的过去会追上她。那你的过去呢?你逃离的,仅仅只是一个叙拉古?你想要的自由,不过是曝尸荒野而已?”

“你不想多看些世界吗?不想也有一群小姑娘围在你身边打转吗?呵呵呵~”

她的反应已经变得及其微弱了。我便也停下了毛笔的搔弄,旋转笔杆,又翘了翘她腿上大块的结晶。

“终于逃出了叙拉古的你,现在又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呢?”

我抬起头,望向了她已然失了神采,好似终于昏死过去的脸庞。半睁的眼中早已没有光亮,半张的口中唾液的丝线向下滴在了小腹。

但她还保持着呼吸,是好事。

至此,我才终于试探性地再次伸手,这次并非朝她的喉咙,而是失神的脸庞摸去。

不过,一阵剧痛依旧还是从我的指尖传来。那匹不屈的小狼不过是假装沉睡,她也总算是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狠狠咬住了我靠近的手指。

若不是我另一手抠在她的腰眼,或许在我感受到疼痛之前,我那靠近她的手就已经变作残废了吧。

“哈哈哈哈!疼吗?没疼死你吧?狗杂种~哈哈哈~”她看我吃痛后慌忙将手抽回的模样,久违地发出了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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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平淡的反应却并不能让她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你总是能给我一些惊喜呢。”这样说着,我看了看大指根部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擦拭,反倒是重新将手举起,按上了她的胸口,借着血流,在她的身上写画了些许东西。

“呵~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还差得远呢……你在写什么?”

“炎国字。意思是——”

“‘荒芜’”我看向她,我嘲弄她。“空无一物的你,现在也已经被快感填满了,不是吗?”刚刚写成,又随意地一把抹去。殷红的血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晕出一副画。

“你他妈的……呼哈~”血迹抹在她的胸口,顺便,便向下一些,拆下了她胸前的一枚跳蛋,顺势便夹住了她的乳尖——那乳晕远比先前来得宽大,深色的乳尖,在她因高潮而胀大了些许的玲珑嫩白双峰上赫然屹立。

“你曾经和扎罗鏖战了三个月?”两指捏住乳尖,同玩弄阴蒂时类似,只是手法上更加粗暴许多。掐揉,拎起,她适度地发出呻吟,乳首的泉眼中便也顺势被挤出了点点奶香四溢的汁液,对她这具濒临脱水的身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或许我确实小看你了吧。”

“咕!咕啊啊!你在做……唔咕!”胸部的跳蛋,以及身后贴在脚底的那两枚被一并取下。而后,连同最先被摘除的那只,一共五颗,被依次塞入她的下体之中。

对于她开发尚浅的小穴来说,或许是有些多了。可也正因如此,那紧致的肉壁也有足够的力量去夹紧它们,以防其掉出。

也是得益于此,即使我尚未启动,她便就已经重新回到了满面潮红,娇喘连连的状态了。

“你的极限在哪呢?”摇晃了一下遥控,我的手指还在出血。“让我看看吧。”

“你……混蛋嗯嗯!?哈啊啊啊啊~”这一次,我直接将其推成了最大档位。

她并没有发出比先前更加高亢的呼声。也是正常,毕竟说是不知极限,但其实她也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而已。

若像这样把她放在这里,慢慢享受,慢慢高潮,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可我总觉得,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让我有些许厌倦了。

我打算帮她加快一下节奏。

向前匍匐,像是要将脸埋上她的小腹,但真正的目的,还是在向后伸出的双手。

“不……不行哈呜呜!现在哈啊~不行哇哈啊啊!”当我的手指再次触到她的一双脚底时,我终于从她的口中听到了些许,类似“哀求”的腔调。

身心愉快得很哩。

“呀啊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啊,只有在被搔痒的时候,你才能发出这样美妙的活力了啊。

你再一次地开始了挣扎,扭动的腰肢不断磨蹭着我靠在其上的脸。就如我先前所说,痒与性,总是一对美好的搭档。而此时侵犯在你小穴中不断震动的那五枚玩具,配上毫无限制的脚底挠痒,更加是刺激无比,是让你体会到了迄今为止,最为猛烈的快乐吧?

你快乐吗?只可惜,此时的你,已经不能再做出一些强劲的挣扎了。

我明显感到了你的疲惫。就如同榨干了身体中最后的力量所发出的干笑与嘶吼,连那些浪荡的淫叫在此时都开始显得干瘪起来,只能机械式地不断从喉咙中冒出。

“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啊啊~停,停啊呵呵呵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但是,其中夹杂的这些求饶话语,倒是令人心旷神怡。

也不知是终于将她逼至了极限的本能行为,还是这匹白狼终于愿意松口。但无论如何,她所发出的那些沙哑的话语,无一不在宣告着我的胜利。

我的手搔着她的双脚,贴在她腹部的脸也伸出了舌头,不断环绕舔舐起了她那精美的肚脐,塞满小穴的跳蛋不知疲倦地侵犯着她的内体,已经失去力量的潮涌更加不可能将它们冲走。

就这样持续着,持续着。

“不要了……呜呜哈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不……”

“咕呜呜呜……哈哈哈~拜托,拜托了哈哈哈哈哈……”

“唔嘶……嘶嘤嘤……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的嚎叫越发干涸。我听到了叹息,呻吟,哭泣。最终她只是张着嘴,咔咔地发出些许声响,只有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着,终于是彻底脱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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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才从匍匐的姿势站起,抵在她股间的胸口早已完全湿透。我拎着她额前的碎发,将她垂下的脑袋抬起,那上翻半睁的双眼好像依旧还留有些许的神采,只是那张似哭似笑,早被汗水,涕水沾满的脸,却是无比的扭曲又美丽。

这次的伸手,便不再有任何的防备。我将大指悬在了她半张的口部上方,滴落而下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嘴唇,我看她舌头蠕动了一下,便索性将那截伤指主动送到了她的口中,摩擦她的犬齿,挑逗她的舌头。

“啊……啊……”她的喉咙细微地因为我手指的活动而发出声响,已然浑浊的双眼轻轻移动了些许,她看向了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她是哀求?是屈服?还是那可笑的荒芜?

呵呵~

我捂住了她的眼。

先睡一觉吧,小白狼——睡一觉,休息休息……

我们的赌约,可还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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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的赌约应该细化一下。毕竟只是让你屈服的话,未免实在有些不够严谨了。”

“哈呜呜……咕呼呼哈哈哈哈……”

“该制定一个什么样的标准才算好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呜呜!唔呼呼呼哈哈……呜嗷!”

“你也没主意吗?这可真是令人苦恼啊。”

性,与痒。或许若是非要将它们分开来让我挑选的话,我还是会去选择后者吧。

我没有研究过这是一种怎样病态的心理,以呵人痒痒作为乐趣。也不知和传统的性虐待的爱好可有关联,不过当我看到那美丽的姑娘,因为身体的搔弄而笑得前仰后合,叫喊连连时,便不自觉地感到愉悦与兴奋。

其中,我尤其钟爱足部。

很巧合,或说很幸运的,这匹小狼的弱点,便也恰好在此。

“哈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哈哈哈!”

挑弄,轻搔。手指不断在她彻底舒展的脚底搔挠着。她是不想躲避,不想逃开吗?不,只是这特别设计的足枷,剥夺了她这样做的权力罢了——普通的脚踝套索,为的是不让她的双腿弯曲收回,而在上方,一块下压的板材却抵住了她的脚趾,迫使其全数向后折去。

我曾经也很喜欢使用绳索去拴套固定,但我始终难以寻找到一个良好的松紧区间——若绑得松些,脚趾的抓握虽能够受到限制,但效果实在说不上多么良好,并且在受痒后引发的些许扭动也会使绳索被轻易挣脱。若要是绑得太紧,将其用力向后拉住,确实能起到非常不错的固定效果,可这样不需多久,那些可爱的脚趾便会因为缺血而浮现出紫黑的色泽,实在令人心痛。

所以现在,我找到了这样一种固定方式。

就如同翘脚跪坐时那样,脚趾的弯曲被“地面”所限制,那么在这时,只需要再脚跟处再附赠一个弧形的托槽,限制她脚踝的转动,那她的双脚便就彻底变为了难以挣扎,任人宰割的状态。

她平躺的身体不断扭动,她的一双膝盖也因为脚底的痒感而颤抖着。

是啊,平躺。趁着她昏睡期间,我给她小小换了个姿势。

并不复杂。不过是找了一张病床,让她躺在上面罢了。

当然,还不至于这样自由。还有一件拘束衣,一条防止床单被弄脏的纸尿裤,和些许皮带……好像被五花大绑了一样?但至少,和她的双脚比起来,也要松活多了不是?

“这样吧,咱们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好了。”指尖不断传来她脚趾触感的柔软。即使是被像这样绷直,那充满肉感的足弓外侧也依旧是如此弹滑。“也就是,到你求饶为止好了。”

“呵哈哈哈……呜呜!唔咿咿哈哈哈!”

哦,是啊,还有一样东西,忘记提了。

她戴着一副口枷,横向地,就这样让她始终保持咧开嘴角的状态。想要限制人发声是最简单的事了。口球,扩口器,或者干脆将她的内衣团作一团,都可以。但口枷,只是一根衔在口中的小杆,并不会完全抑制她唇舌的运动,也不至于填满口腔的缝隙让声音变得沉闷。所以当她因为脚底痒感而大张下颚时,我依旧可以尽情享用她清晰发出的可爱笑声。

是,不过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话,大概是没这样的可能性了。

“唔嗷嗷!咻……咻诶诶!唔啊啊哈哈哈哈哈!”

咿哩哇啦地,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再加上还混在笑声中间,更是一个字都分辨不出来。

“就这么定了吧。”

“哈咿咿咿!呜嗷!呜呜呜姆姆啊嗷嗷哈哈哈哈!”

也是作为解决一个问题的庆祝吧,我搔在她脚底的双手立刻打了个弯,将手指直直抠在了她脆弱的脚心那处,引得她再一次嚎叫般地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尖笑。

我从她大幅摇摆的身体就可以看出她此时究竟是有多么痛苦,从她猛烈颤抖的膝盖就能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希望能把自己的双脚收回。

可惜啊,可惜。你这双脆弱无比的双脚,被我把玩与手心的一对小足,却是连半点动静都发不出来,只能继续将自己最最娇嫩,不可触碰的一面呈现在我的怀中。

或许距离让你变成我的东西,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至少现在,你这双怕痒的脚丫,是已经不再属于你了。

“唔!唔唔!!姆噗噗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哈哈~”爬搔着,蹂躏着。从脚跟,到脚掌。我不断地来回,不断地反复。我看你脚底肌肉因为痒感而产生细微的变动,连同足弓处凸起的那条小筋的若隐若现,全部被我收入眼底。

我很感激,感激你居然能生出这样一双娇俏又敏感的双脚。先前将重心放在了你美丽的桃瓣之上,也是十分抱歉。虽然我早早已经明了了你这双玉足的美好,却到了现在才来服侍,实在是我的失误。

但还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其实并没有经过很久,我就已经彻底摸清了她双脚究竟哪里最为敏感,搔到哪里时,她的反应将会提到最大。

也算是优中取优了吧,毕竟非要说的话,你的脚丫,可真没有一处是迟钝的哩。

我的双手就在这双不足八寸的小足上不断大做文章。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习惯,永远也不会麻木。所以我可不能挠得太过粗鲁了,要如同精细的手术活计那样,将她剖析,肢解——从不能将她的脚底只看作一个整体,而是要分开去观察,去刺激。

脚掌很痒痒吧?很难受吧?你看看你,已经笑得不成样子了。但还请安心享受,在你变得适应之前,我会换一个地方的。这次就脚心吧?脚心也很不错呢——

是啊,手术啊。

“我说,小白狼。”我难得抬起了眼,却不是望向她挣扎着够起的脸,而是看了看床边悬挂的点滴。“你觉得,你死的那天,也会是这幅模样吗?”

维持生理机能的液滴缓缓流下,顺从大腿处的针孔送入她的体内,为她补充水分,维持体能。

我可不希望她像先前那样轻易就失去意识。

虽然明知得不到回应,但我依旧还是饶有兴致地不停和她说着些什么。

“还是你本打算死在荒野?变成一颗源石炸弹,然后‘噗~’。”

伴随着拟声词,和模仿爆炸似的比划动作,我的手指终于算是短暂地离开了她久经磨难的脚底。

“呼呜……呜呜……哈啊……”身体也随之停止了蠕动般的挣扎。只是可惜,由于头部被皮带封锁在床面的关系,她并无法大幅地够起身子,用那双已经包含哀情的双眼望向我。

我心善,见不得这些。万一是心一软,把她放了怎么办?

所以我也不会起身去看她。但为了防止她这样躺着太过无聊,我也给她准备了一些电视节目——说是节目,也不过是一块悬在她眼前的屏幕,里面实时拍摄着一双紧张颤抖着的小脚。

是,是她自己的那双。有时候比起让对方感受未知,我还是更偏向于,让她能够“看见”。

她就这么极力地蜷着身子,撇着头,眯着眼,反抗身上皮带给她的拘束,倒也不是想挣脱,无非只是不想再去亲眼看着自己的脚底受苦罢了。

可怜。

“哈哈,你不是会躺在病床上安然逝世的那种人。”拍了拍她的脚底,我转过身去,那里有一小小的平台,不那么整齐地放着些许为了更好地让她体验痒感而准备的小工具。

“遗憾呀。大好青春年华,结果只有在荒郊野岭孤独死去。”没有精心挑选,看到什么,便用什么。

脚心,是啊,脚心也很不错——

于是随手拿起一对纤长的小勺——通常来说,它们被用于清理耳内区域——特意放到了摄像头前为她展示了一番。

“接下来用这个。”说到手术的话,自然要的是精准。

“唔嘤嘤……呼唔!唔呀!唔呀嗷嗷!”她很精神,我很高兴。活力十足呢,小白狼。嘴里模糊无比地喊着什么,但有什么用吗?你也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把小勺慢慢朝你最为脆弱的足心处靠去罢了。

“姆咿呀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先是一声非同寻常的尖叫,这样的声音真是从未从你这里听到过哩。好,这样很好,我很喜欢。以后会常常能听见的。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小白狼?”对于已经被拉伸抻平到极致的脚底,虽然她们依旧保留着些许肉感,但脚心部分,那块皮肤细腻的薄弱地点,实在是难以再被这些小勺拨弄肌肉,从而形成层层的肉浪。

“你会不会在某一刻产生了某种念头,某种‘谁能来救救我就好了’的念头?”其实掏耳勺那本就圆滑的设计,并不能在此时起到想象中那样良好的挠痒作用。所以她刚刚做出这般疯狂的反应,还是由于我对这两把小东西,做了一些简单的改造。

“可是,会有谁来救你呢?”很简单,只是把那弧形的勺口磨去一些,让它们变得更尖,更薄。

“阿尔贝托吗?收到照片的他,会来救你吗?不会的对吧,毕竟你这样了解他。”可不能太尖了,毕竟我们要做的是挠痒,而非想让她的脚底皮开肉绽。这样的尤物,可舍不得这么糟蹋。

“那还能有谁?德克萨斯?哈哈哈……”就这么抵在她的脚心,这块不大不小的区域,也足够两把小勺去施展自己的拳脚了。

“要是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你,而是德克萨斯的话,恐怕空和能天使她们,早就开始撞门了吧。”脚心,是啊,脚心。我很熟悉这块区域哩。是这双脚上排名前几的敏感点位了呢,在早些时候,可是悉心关照了这里好一阵子。你看,我甚至已经能记住这块区域里,你皮肤纹路的走向了。

“可惜啊,你不是德克萨斯。”轻轻地刮,快快地游。只在你脚掌边缘,那片山丘脚下丰饶的平原里驻足,最多最多,也不过是稍微深入一些,去到足弓,顺着拇趾球的下方一直搔到脚的侧面。

“哦!要不我们再加个赌注怎么样?就赌会不会有人来救你好了。”左脚,右脚,回到左脚,再换到右脚。两根同时进攻很好,但分开,一根负责一边,当然也是很不错的。

“不赌吗?好吧。”虽然她颈部以上的活动范围有限,但我还是看见她在听到我的提议后便开始疯狂地摇头。

也是,毕竟必输的赌局,没有什么参与的价值。

屋内的气温被有意升高,我能明显地察觉到她的脚底正在不断主动地析出汗滴,进而使得她的双脚变得越发湿滑。就这么薄薄的一层细汗蒙在她的脚面,灯光印上去,让本就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油亮,像是陶瓷那般。

只是陶瓷的中心,已经因为我手中小勺的不断折磨,而开始泛出一抹殷红的春色。那与脚底肉垫的粉嫩并不相同,它红得纯粹,红得沁人心脾,惹人怜惜。

这也就代表着,差不多可以让她休息一会了。

“在我印象中,你倒也从来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起身,帮她更换营养液和纸尿裤。到这时,我也才终于有意无意地望见了她疲惫不堪,无了魂魄的脸。

只是尽可能地蜷缩着身子,将舌尖从口枷空余的缝隙中伸出些许,出入地哈气喘息。当我将尿布从她身上揭下时,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全身好像正在无休止地颤抖着,她绝不是感到寒冷,也不同于之前高潮后的痉挛。只是最普通地发抖,因为慌张,因为恐惧。

“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帮她穿好,我又回到了足枷前,我看她失了戾气的眸子闪烁了一下。顺手从身后拿起一瓶润油,对着她略微凸出板边的脚掌倒下。“自己若是没有得病,现在会过得如何?将来想要如何?”

单凭汗水的滋润,始终还是不够的。为了让她更好地享受挠痒,还是需要适当添加一些润滑。

我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物理原理,但当她的脚底被精油包裹完全后,虽然确实变得更加晶莹可口,但那原先润白的肤色却反倒在灯光下黯淡了一度。

但这样也挺好,是令她这双尤物彻底鲜活了起来。

“没想过吧?也是,在你们那换门童比换宠物还勤的叙拉古,有几个人会在乎一个慢性病。”这次用刷子好了,那种硬质的,紧密的毛刷。“但你不是终于逃出来了吗?嗯?”掂量着一对毛刷,很趁手。“现在有兴趣,想想这个问题了吗?”

“呜呜咕咕……嘶呜呜……”

“哎呀……哎呦呦呦呦,你在哭吗?小白狼,你这是哭了吗?别哭,你应当笑才是,来,笑一个,我帮你,我帮你好了。”

毛刷之于脚掌,可不能像气垫梳那样硬质的工具一样大力拉扯。而是要轻柔,缓慢。就这样用两把正好能覆盖她脚掌区域的刷子抵在那块凸起处,慢慢地绕圈,刷弄。

“姆哇啊啊啊!唔嗷嗷嗷嗷~”那不太像是笑声,更多是受痒过后的嚎叫。

这刷毛的数量可有几千上万?恐怕在此时,随着我的移动,她那敏感的脚掌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硬毛扫过其上的刺痒。

是,抵压脚趾的拘束方式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它可以让被禁锢的双脚的脚掌部分尤其凸出。

对于鲁珀、佩洛、菲林一类种族的干员,我都乐意像这般照顾。毕竟她们前掌部分好似永远都不会磨损,永远都望不见茧痕,是这样完美细腻,富有弹性。

“我真该夸夸你。”我说。“居然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屈服求饶’,真是难得的意志力。”

翻动手腕,从贴合板材下方贴近趾跟的部位开始,来回拉动,缓慢向下,经过掌中最为凸起的山峦,到达与足弓连接的下方。或者打个弯,顺着外侧足弓刷下,来到脚跟。

我就只挑选那些凸起的部分折磨,那里的皮肤韧性更足,更适合感受这些硬质的刷毛。

挠痒不一定非要大开大合,也可以如我现在这般循循善诱。只需这双小足足够敏感,她们主人的叫喊足够悦耳,那我手上动作的快慢与否,其实也就不那么十分重要了。

这段挠痒的时光,好像都跟随我悠缓的动作而拉长。她就这样仿佛彻底陷入了那酥麻痒感堆成的地狱,在此受到无穷无尽的惩罚,好像全身骨头都在被逐渐溶解,皮肤表面攀爬着无数小虫。可这一切的源头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两把小刷。

每当真的被挠痒时,她都反而会将双眼瞪大,望向眼前屏幕中自己正在遭受折磨的双脚,仿佛只需要对着那里投出哀求的目光就能帮助缓解痛苦一般。

“我想送你一样礼物,拉普兰德小姐。”我们双方都不清楚这一过程究竟持续了多久,不过抬眼一望,那瓶新换上的营养液又一次几乎见底。“一副新的项圈。”我手里没有项圈,只有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

稍微休息个那么一会。即使再剧烈的挠痒,也不过十余分钟的休息时间就已经足够让她将呼吸恢复平稳了。

把刷子放回台面,重新摸出一样器械握在手上。小小操作一下,将抵抵住她脚趾的长板从中间抽离那么一小条,自上而下望去,能看到她因为皮肤拉伸而泛着淡淡黄色的足趾肌肤。

按下手中道具的开关,那是一条竖向的电动小毛刷——说是毛刷也不那么准确,不过是一撮会随开关打开而旋转震动的塑料毛束罢了——对着她某根脚趾的根部,就这样点戳了一下。

“呜哈!!”她立刻一个翻身,疲惫的她鱼跃而起,同时发出一声受惊似的叫喊。

效果很不错。但现在还算休息时间,所以我也没有过分地去玩弄她的趾缝。

我站起了身,久违地走至了她的身旁。没什么理由地,我想要解开她额头的束缚,但真当皮带被抽离后,她也不再有力气去做更多的挣扎晃动了。只是用那拘束服下不断起伏的胸口表达着自己的劳累,用八字撇开的眉头下灰色的眼眸诉说着自己的哀求。泪水也终于像断了绳的项链那样不断从眼角冒出,顺着脸侧流淌。

“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三年?五年?五年应该最多了吧。”伸手整理她糊得满脸的碎发和体液,她也只是闭上了眼,皱起了眉,没再做出半点的反抗。

“我可以让你多活那么几十年,条件是牺牲你的一部分自由。”不打算将皮带绑回去了,就稍微让她恢复一点挣扎的权力吧。

走回足枷前,翻出一台简易机械架子,悬在她双脚的上空。

这下她倒是可以够起身子了,去用自己的视角亲眼见证她即将遭受些什么。

不断从台面上拿起新的电动小刷,一共六把,挂在铁架上,下方刷头正对那条被抽出的沟壑——或者说,她的趾缝。

“当然,为追求自由而慷慨就义的崇高者,我历来是很欣赏的。”顺着将那些小东西启动,嗡嗡的声音顺着铁架的共振而显得格外响亮,远远传入她的耳中,让她本就下撇的狼耳更加抖若筛糠。

我看了看见底的营养液,再望向了她那张被恐惧爬满的美丽脸庞。

“你是这样的人吗?至少你也从不畏惧死亡不是吗?”旋转侧方的把手,如同操作台钻那样让旋转的刷头逐步下降。

她“呜呜”的喊叫盖过了工具的震动声响。

直到几乎降触上她的脚趾,我又短暂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我想她敏感的趾缝是已经感受到了气流的搔弄,所以她模糊的叫喊频率变得更高更快。

“所以,你会怎么选择呢?”

“咕咿咿啊啊啊啊啊啊!!”是啊,她以后常常都会发出这样的尖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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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几只刷毛整齐都插进她动弹不得的趾缝时,她挣扎的力量突破了至今以来的强度上限。

几乎是从床上整个弹起,负责发力的腰部更是直接将束缚她的皮带撕开了一道裂口。只可惜,除了最初的这阵爆发外,剩余的摇晃也不过只是回光返照,垂死挣扎。根本不可能真正地将拘束挣脱。

“可以慢慢想,不着急回答。”我也有过预料,预料她的脚趾会十分敏感。毕竟要说一双脚上,真正能做到几乎不与地面接触的区域,也就只有趾头到脚掌间隙的这块凹陷处了吧。

比起脚心更为稚嫩,处女地中的处女地。此时却被那些伸入其中的刷头无情侵犯,任谁都难以接受,任谁都会为此疯狂。

“你要是拒绝,我当然也尊重你的选择。”可能趾缝处的敏感度,相较于脚心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此时并非单一的刺激,而是六只小刷,同时进攻着六块区域。“我不介意将来几年,在这里一直陪你玩下去。”

“直到你死为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上下推进,或是横向移动,让刷毛横跨扫过趾跟,换一处新的窝穴安家。“往好处想,至少有个人帮你送终了,也挺好的不是吗。”

她的尖叫声,笑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固定好支架,我重新坐回了椅上。为她的脚底补充了润滑,顺毛的手套,气垫的发梳,硬质的长羽,金属的指套。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慢慢享受。

点滴终于是彻底漏完,由于挣扎的缘故,扎在她腿上的针头开始缓缓往软管中回上血液。双腿间已经不堪负荷的吸水棉还是溢出了点点黄色的液体,沾染上洁白的床单,混在汗水中晕开。

她在求饶。她当然一直在求饶。但直到我主动将她口枷取下之前,我还是坚信,她依旧在用她那顽强的意志,支撑自己敏感的身体。

“你会选哪一边呢?小白狼?”

——

她的房间中时常会飘出些许宜人的气味。是糕点烘烤过后的麦香,和蔗糖熔化后的甜香。

站在灶炉边,她背对着房门,系着花边的围裙。腰后的狼尾不断摇晃,她很少哼唱音乐,可却擅长用尾巴去打起节拍。

“在做什么。”我闯进了她的屋,让她忽地颤栗在原地,尾尖也重新垂落。

我其实早已站在此处,只是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柔顺的白发,看她翻花的围裙,看她纤细的脚踝。

进房后,一只纯白的绒毛小兽便迎了上来,是她闲暇时饲养的宠物,历来都粘人得紧。它听话地没有叫唤,就这样被我抱在怀中,顺着后颈的毛,安稳地睡了过去。

只是它的主人,可就不如这般放松了。

“在……在做些……点心。”拉普兰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手上的活动彻底僵住,立起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点心啊,真不错。”我上前几步,来到她身侧,扶上她腰背的手明显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看着砧板上已然成型的精美小团,是诱人无比。

可惜她始终不敢看我,只是大睁着眼,低着头,也不知具体望向哪里。额前冷汗直流,牙关不断地打着颤。

“做完了,给我拿点去吧?”窗外的云彩随风漂移,阳光照射进来,沿着她的脚踝向上移去,照亮了她右腿日益光滑的肌肤。

“好……好的……”

“主人……”

瞧。

稍微牺牲一些自由,有时也并不一定全是坏事。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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