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子文剑来同人合集(补)(1/2)
五彩天下,飞升城。
黑衣女子端坐于室内,个子高挑,容貌俏丽,不过英气却更为浓重,尤其是那长长的眉毛,犹如刀刃一般。
宁姚,剑气长城驻第五座天下话事人,一只手能打三十三个文圣关门弟子、三十三个剑气长城末代隐官、三十三个浩然天下宗字头山主,以及一个泥瓶巷泥腿子。
自从问剑高位神灵『独目者』后,宁姚闭关已有多日,整座崭新天下的人都确信,待她出关之后,此间天地便会出现第一位飞升境的大剑仙,此后天地虽大,却是哪里都可去的。
因此剑气长城一脉对此甚是看重,尽管可能性不大,数位顶尖剑仙却都未离城,所佩之剑皆出鞘半寸,都是在防着那个“万一”。
宁姚双目微阖,像是在打盹儿,治不好身体却挺得笔直,仙剑天真悬浮在空,随时准备飞掠而出,将宁姚的意志贯彻于所到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宁姚缓缓睁开眼睛,如同从未闭上一般,静静的注视在前方。
一物悬浮在空中,其上刻有符文,被宁姚的剑意所包裹,不让其有半分气机泄露。
那是她的战利品。
在她击退『独目者』之后,又出现了一人——或许是人——他身穿红衣,其上纹着一条微笑的小白犬,眼中平淡如水,充满柔情的看了宁姚一眼之后,便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只留下了一件宁姚从未见过的物品。
宁姚感到其中异样,但冥冥之中感到了自己的大道牵引,稍加思索,便将其用剑意锁住带回了飞升城,不过却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其物通体漆黑,形状如棍,约摸有五六寸长,末端有如同蘑菇样的凸起,比起婴儿的拳头要小一些。
“这到底是何物?即不像杀伐之器,也不像护身法宝,莫非是方寸、咫尺一类的储存物件?”宁姚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似乎想要将此物切开瞧瞧,然而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不用手摸一下呢?』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犹如石子落入水中,原本平静的思绪荡起涟漪。
“不可,此物刚一现世,我便察觉到了异样,倘若胡乱触碰,恐有不详。”
『何等异样?不过是身体有些燥热罢了,往时也并非没有过,这算什么异样?』
宁姚再次闭上眼睛,不知为何,每当她看到此物,总会凭空升起莫名的情绪。
“此物必有古怪。”宁姚心中想道,玉指轻叩,仙剑天真应声而出,不过三息,便将一人带了回来。
“粗暴。”那人目光冷漠,便要发吐。
“要么憋着,要么死。”宁姚说道。
那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强行憋了回去。
“找我何事?”
“杨枫,我听闻你曾是浩然天下火星宗的首席,后因为与墨家的大道冲突而来了剑气长城,是吗?”
“是又如何?”杨枫反问道。
火星宗是个小门小派,但不完全是小门小派。虽然宗门声名不显,也没有什么上五境老祖坐镇,但却是个传承了上万年的古老宗派,在某些方面,就连墨家做的机关也不如他的精妙。
关于火星宗的起源,外界有好几种说法,其中有一种便是其初代宗主曾跟随过兵家老祖,并且地位极其之高,后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脱离了兵家,自立一派。
此种揣测的原因之一,便是历代宗主的头衔都是『铸造将军』这一明显带有兵家色彩的称呼。
而杨枫,就是火星宗上一代的『铸造将军』。
“你可知此为何物?”宁姚手指一勾,那神秘器物便出现在了杨枫的眼前。
然而杨帆却浑然没有看见一般,面无表情的看着宁姚,“何物?”
“你看不见么?”
杨枫摇了摇头。
宁姚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作假,便将其模样描述给了杨枫。然而听着听着,杨枫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等宁姚说完其上符文的样式后,他看向宁姚的眼神已经变得很不正常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宁姚问道。
“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过为了验证,我需要亲手摸一下。”杨枫说道。
宁姚点了点头,“此物就在你眼前,伸手即可碰到。”
杨枫点了点头,朝前伸出了手,果然碰到了一物,随后便看到了那一物件。
“『许愿机』,”杨枫读出了上面的符文,“与记载上的一样,已经被污染了。”
“『许愿机』?”宁姚重复了一遍。
“可以许愿任何事情,不过被污染了——不是说不能使用,只是需要付出的代价……有些奇怪。”杨枫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要满足它的启动条件,你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宁姚眼神中带着询问,她相信杨枫知道她想问什么。
“任何。”杨枫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江河逆流,山岳翻转,日出西山,虚空冠军。以及……死者复生。”
宁姚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炼化此物为本命物,然后与我合道。”杨枫说道,“我虽不喜欢你,但剑气长城对我有恩,我自当有所回报。”
火星宗除了铸造器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擅长调教女子,虽说都是自愿,但仍然饱受争议,过去些年头还曾险些被划分到魔道中去。
而历代铸造将军的大道,大多如此。
宁姚眼中波澜不兴,只是天真在杨枫身边漫无目的划过,像是孩童在嬉闹一般,只不过无意间泄露的锋芒会划破杨枫几寸衣衫罢了。
杨枫冷笑一声,然后将许愿机抛给了宁姚,“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你做好准备后再叫我。”
临走之时,杨枫还留下了一句警告:“对了,千万不要自己去摸它。”
天真最终还是回到了宁姚的身边。
杨枫此人,性格孤僻阴沉,来到剑气长城后便深居简出,默默地锻造修补兵刃,与人交谈甚少,但品性不坏,在诸多剑修当中都有个不错的评价。其与剑气长城因果颇深,不会编造一个大新闻来骗,来偷袭。
而火星宗传承悠久,历代宗主都喜好专研奇淫巧技,收集天下秘闻,放置于宗门内的黑图书馆当中。
因此杨枫所言之语可信度极高。
宁姚难得的犹豫起来,若是陈平安在此,她也不必如此纠结,陈平安心思缜密,考虑周全,他说什么,宁姚照做就好。
不过此刻的他,正独自一人守着那半截城墙。
『更好用的许愿机』
宁姚最终做出了决定,准备把用天真把杨枫串回来。
『为什么不自己摸一下呢?』
“杨枫说……”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凭什么他摸得你摸不得?你可是宁姚阿!』
宁姚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那器物便飘了过来,当她指尖触碰到那器物时,一切都改变了。
……
宝瓶洲,梳水国南部,鲁镇。
宁姚站在大街中央,神情有些恍惚,她隐约记得自己从倒悬山出发,途径老龙城,登录宝瓶洲,正准备去郦珠洞天请人为自己打造一把剑。
少女时期的宁姚头戴帷帽,一袭黑衣如墨,薄纱遮挡了容颜,身材匀称,既不纤细,也不丰腴,腰间悬佩刀剑,白绿交差,英气逼人。
“我怎么会走神?”宁姚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长途跋涉而带来的疲惫,不再去细想,径直走进了一家酒肆。
鲁镇的酒馆跟别处是不同的,不仅可以喝酒,还可以喝花酒,兼具别处青楼的功效,因为卖点还是酒,所以姑娘们的价格大都不贵。
宁姚自然不是来喝花酒的,随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酒点菜自不必说。
此刻并非饭点,酒楼里人不多,大多是些小商小贩,早起做生意乏了,便约到这儿小酌几杯,或是熬了夜的劳苦工人,回家歇息前想犒劳一下自己的辛苦。一壶酒端上桌,要一叠茴香豆,便可将昨日从说书先生哪儿听来的故事当做自己的谈资,再与酒友们一起吹点小牛,身上的疲劳立刻就少了大半。
在吵闹的酒馆中,声音最大的是一桌壮汉。那群汉子言语粗鄙不堪,大多是些打架斗殴、炫耀武力一类,上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上面还有狰狞可怖的伤痕,一看就知绝非善茬。
他们是本地有名的混混街溜子,自号『苏联十三太保』。
他们兴高采烈的喝着酒,就看见曲线玲珑的宁姚走了进来,尽管被面纱遮住,但从隐约可以看出是个貌美的女子。几人本想上去搭讪,但见她腰挎刀剑,打扮像个江湖中人,稍微有些犹豫。
几番推杯换盏之后,终于有一人在其他几人的怂恿之下,朝那少女走了过去。
“小姑娘,一个人喝酒岂不无趣?不如和咱们哥几个共饮一番?”一个光头拍了拍少女面前的桌子,大声说道。
宁姚头也没有抬,正准备运气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时,比如少个脑袋什么的。
不过此刻心湖突然一颤,一个轮廓与她分毫不差的黑色人影从湖底走出,随后宁姚便改变了注意。
宁姚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滚。“宁姚冷声说道。
那光头大汉正要发火,却发现脚下石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剑划过一般。
知道自己遇见了高人,光头硬是将到嘴边的脏话憋了回去,抱拳道了一声“得罪了“,然后便大步回到了自己桌边,拿起碗就灌了一大口,方才稳住心神。
“苏南兄,怎么了?就算被拒绝了也不至于如此吧?”
“莫不是被人家小姑娘嫌弃长太丑了?哈哈哈哈哈!”一个络腮胡大汉笑道。
“呸,老子再丑也比你苏北好看多了!”光头大汉虽然生的三大五粗的,名字却取得秀气,而苏北则是他共轭兄弟。
“那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这家伙可不简单。”苏南说道。
“在咱们『苏联十三太保』面前,鲁镇还有能算上不简单的人?”
“闭嘴吧南鲸,虽然你说的对。”
“这丫头……该不会是宋雨烧的孙女吧?”络腮胡大汉小心问道。
苏南摇了摇头,“不是,但也差不多了。”
等苏南将原因说明之后,众人又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那倒裂痕,眼皮都跳了跳。
“内力外放,这起码得是半个小宗师阿。”苏北感叹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可惜老子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少年了。”
苏联十三太保闻言都有些丧气,不过名义上的大哥南鲸还是给大家打气“可别这样说,咱们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也早已不复年少,但换个思路,咱们可以草少年英雄嘛!”
“你可闭嘴吧……不过你说的对,只要有钱有权,什么英雄女侠不都得跪在地上求草?你看那位马老板,一点儿功夫不会,长得也不行,但还不是有那么多的江湖侠女倒贴?甚至还有一些山上修道的仙子呢!”
“没错没错,只要把咱们得地盘搞起来,去他妈的狗屁英雄,都是一群摇着屁股求肏的贱货!”
“来,干了这碗酒!”
“干!”
“诶,你说她能听到咱们说的话吗?”苏北戳了戳苏南,小声问道。
“离这么远,就算她真是小宗师也铁定听不到。”
“……那你腿抖什么?”
“要你管,老子高兴!”
“那你说要是咱们有钱了,能不能睡小宗师?”
“有点悬,但要是有了权就简单了。”
“那怎么有权呢?”
“……努力呗。”
两兄弟默默举碗对碰了一下。
“要是能上那个小宗师,你会怎么玩她?”
“先把她的衣服给脱了,将她拿绳子捆起来,然后用鸡巴抽她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远处,面纱下,宁姚如狭刀似的眉毛微微皱起,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燥热,大腿根部有些瘙痒。
她本该感到生气,甚至直接出剑斩了这几个无礼之徒,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默默地聆听者他们的对话。
“……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md,让她敢叫老子滚!老子要操的她合不上嘴,一开口就是老子精液的味道!”苏南忿忿说道,“老子要让她喊着老子的精液在大街上走,一整天都不准备吐出来。”
宁姚脸上已经泛起红晕,心湖的那个黑影逐渐清晰起来,伸出手向上推了推,像是想要走出来一般。
宁姚感到自己的包袱有个奇特的凸起,打开一看,是一个黑色的棍子,在她目光放在上面的那一瞬间,她心湖中的影子消失在了原地。
宁姚瞳孔微微一颤,她瞬间明白了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也拥有先前那个宁姚的一切道德观和认知,只不过性格有了变化。
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之后,她将那黑色阳具从包袱里取出,但苦恼于自己穿的是裤子而无从下吊。
不过宁姚毕竟是宁姚,她用剑意将裤子切割开了一个口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塞进假阳具。
宁姚握着那根阳具,心底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刺激感,毕竟她至今还是个处子,第一次居然要给这么个假东西。
不过也没有办法,宁姚毕竟是宁姚,心高气傲的很,并不想被随便什么男人就给上了,无奈之下也只能让这么个玩具开开荤了。
宁姚将阳具放在板凳上,然后身躯微微向前一提,然后缓缓坐下,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壁被异物缓缓撑开,剧痛瞬间涌上心头,宁姚双手按着桌子,死死的咬住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当年练武比这可痛多了,我也从未喊过半句疼,更不要提……这小小的……假玩具了……嘶……”少女不服输的将自己的娇躯向下用力压去,仿佛是在跟谁较劲似的,丝毫不考虑自己那尚未经历人事的幽处能否容下这样的巨物。
假阳具没入的尺寸越来越长,宁姚的额头也浮上了细小的汗珠,不过有面纱遮挡,没有人能看出异样。
黑色阳具的表面带有颗粒,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旋转起来,剐蹭在宁姚柔软的小穴嫩肉上,让原本就在强忍着的宁姚几乎快要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会……这样……唔……快要不行了……”宁姚坐在凳子上,上半身依旧绷的笔直,可桌下的双腿却忍不住摩擦着,想要缓解来自小穴传来的快感。
“好想要……男人……”宁姚随即否认了这个念头,“不行,要做我的男人一定得是大剑仙,起码……能有满足我的能力才行!”
宁姚将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了那根假阳具,开始进行抽插起来。
“唔…要、要叫出来了!不行,这里这么多人……一定不行!”宁姚当机立断,瞬间将腰间短剑放进了面纱之下,剑鞘尺寸正好可以塞进她的喉咙里,让她无法发声,也就宁姚自幼习武,方才能够忍受刀鞘入喉,若是换作其她女子断难做到。
“唔……喉咙也被塞满了呢…好难呼吸…”宁姚在心中想到,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好在她幼年练功之时已经弄破了那层膜,倒不必担心会有血液流出。
“阿……要去了!”宁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然后娇躯微微颤抖,她一把撑住了桌子,才没有摔在地上。
有人听到了声响,却被黑衣少女凌厉目光一扫,便赶忙转过头去,喝酒吃菜,却不敢再看。
如果有胆大的仔细一看,便会惊讶的发现这少女脚下不知为何多了一摊水迹。若是胆子再大一些,走上前去询问一二,或许便能与妙龄少女缠绵一二。
而就在宁姚迎来高潮的同时,一道心声在她心湖中悄然响起,那声音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仿佛充满了某种魔力,极具诱惑:
『许愿吗?』
……
酒馆play,吞精,剑鞘入阴,轮奸,三穴全通,兼职妓女,少女,酒,菜,桌子,深喉。
……
『许愿么?』
宁姚忘记了自己之后说了什么,自己似乎是和某个存在达成了共识,隐隐间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宁姚回过神来,她将许愿机收回包袱当中,此刻的她不仅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修为也达到了飞升境。
酒馆内所有人的心声她都能够听见,更不用说是言语了,那一拨壮汉吃饱喝足,商量着去青楼找几个姑娘玩玩,正准备结账离开之时,却发现被一个黑衣女子拦住了去路。
“那个不长眼的……?!”一个铁塔似的汉子破口大骂,却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之人捂住了嘴。
“女侠,先前不识真人面目,举止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苏北拱手说道。
“如果我不包涵,你以为还能活着跟我讲话?”宁姚一挑眉,带着笑意说道。
“那你想怎样?!”苏北喝了酒,本来道歉就已经很没了面子,又听宁姚如此言语,顿时怒上心头,怒目圆瞪。
其余兄弟虽然也有些害怕这女子武力,但也跟着挺起了胸膛。
“我身上盘缠有些缺了,不知几位能否行个方便?”宁姚说道。
几人对视一番,抖松了一口气,毕竟要钱总比要命好。
南鲸沉声说道:“我等兄弟向来仗义,往常也资助过不少走江湖的朋友,只是不知女侠所需几何?”
“不多,三百金。”
按照梳水国的算法,一金可以兑万钱,而一万钱足够在鲁镇买一所中上的房子了。这黑衣女子开口就要三百金,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恐怕有些过了吧?”苏北说道。
“过了?”宁姚手指轻轻一弹,飞剑急射而出,将一坛子酒串来回来。“那我请你们喝一坛酒好了。”
御剑之术如此精妙,这分明是个剑修!
像梳水国这样的小国,十年能出一个剑修就算不错的了,更不要说是号称“四大难缠鬼”的山上剑仙了!
众兄弟互相对视一眼,就在南鲸咬了咬牙,准备破财消灾之时,却见那黑衣女子开口说道:“也别说是我白要你们的东西,我预计要在此地待上三个月,期间我可替你们出剑三次。”
那汉子先是疑惑,随即便露出狂喜的神色,三百金固然不少,可和供奉一位山上剑仙所需要的钱财比起来,却是一点儿零头也够不上,尽管只有三个月,那也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好好好,我们兄弟这就去拿钱,还请剑仙稍等片刻。”南鲸说完,便准备要走,却发现这剑仙并没有让步,而是带着莫名笑意看着他们。
“不知剑仙此是何意?莫非是在戏弄我们兄弟?!”原本认怂了了的苏北再次怒火上头,就算你是再了不起的剑仙,也不能这样两次三番的折辱人啊!哪怕就算是一死,也不能受这鸟气!.
宁姚却是将酒坛轻轻放下,然后说道,“既然你们愿意出钱,那我也不能没有表示:刚刚听你们说要去青楼找姑娘,是吗?”
“哪有如何?”
“这个点青楼恐怕还没开吧,不如就由我来和你们几个玩玩儿。”宁姚将面纱连同帷帽一并摘下,露出了她俏丽中带着英气的面容,让众人呼吸都为之一顿。
“剑仙的意思莫非是——”
宁姚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雅间当中
“接下来直到中午,无论你们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宁姚玉指一弹,将腰间刀剑死死的钉在了墙壁之上,“事先说好,若是你们没能肏到我求饶,那无论你们给多少钱,我可不会再出剑了。”
几个大汉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斥着欲望,却都没有轻举妄动。
宁姚叹了口气,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这样你们要是还不……”
还没等宁姚说完,便感到自己被推到在了桌子上,双手被人反拉在身后,几只粗糙厚实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胸口处,将她的衣衫解落。
“草,这骚浪女人的裤子居然有个洞!这小穴居然这么湿,肯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苏南将宁姚裤子撕开,便看到了已经湿润的淫穴,粉嫩嫩的,极具诱惑力,当下便将自己的棍子抽了出来,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阿~”宁姚骄哼一声,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小穴呢。
不过还没等她叫出声来,便感到小嘴被按在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刚一张嘴,便被粗暴的插了进去。
“草!你会不会含阿?牙齿给老子包住啊!痛死老子了!”苏北痛到下意识一巴掌扇在了宁姚的脸上,随后反应过来,以为自己犯了大错。
谁知宁姚从未被人闪过巴掌,第一次遭到这样屈辱的对待,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快感。
“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口交,没有经验……”宁姚不仅不恼火,反而道起了歉。
苏北这才放下心来,又赏了宁姚一巴掌,笑骂道:
“妈的,还以为是个高冷的剑仙,没想到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仙!”
“呜呜呜……”宁姚的小嘴再次被塞满,两只玉手也没有闲着,分别握住了一根肉棒上下套弄着。
苏南配合着自己的兄弟,双手紧紧抱住宁姚纤细的腰肢,下体猛然撞击在宁姚的屁股上,每一次都顶在花心,肏的宁姚花枝乱颤。
宁姚就这么被蒙着眼,双手握着两根肉棒,嘴里和小穴里也同时被一前一后操弄着,身材虽然高挑,但在这群铁塔似的汉子们中间却显得娇小,让人不由得担心能否禁受得起这么多人的摧残。
就这样肏弄了一会儿之后,苏南苏北两兄弟对视一眼,前者猛的冲刺了几百次后,将肉棒死死顶住宁姚柔嫩的子宫口,将大量精液灌入了她的身体当中。而后者也不甘示弱,将肉棒完全塞进了少女剑仙的檀口当中,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宁姚努力吞咽着,将精液吞进了肚子里。
苏南苏北兄弟将肉棒拔出之后,宁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就又有人顶了上去,一刻不停地操着宁姚,让其没有办法思考,逐渐沉沦在肉欲当中。
“喂,你不是说要我们肏到你求饶吗?现在只要你求饶,我们就对你温柔一点,不然可教你领教一下我苏联十三太保的厉害!”苏南恶狠狠的说道。
“哼,就这么一点……嗯……就想…嗯啊……让我求饶……啊顶到花心了……还远远不够!”宁姚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已经没了之前的冷酷高傲之色。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怨不得我们了!”苏北说完,拧着宁姚的乳头狠狠转了一圈,疼的后者叫了出来。
宁姚被放在地上,两条玉腿呈M型面朝着众人,小穴里还有粘稠的精液不断流出,被她自己用玉手绕过大腿用一个酒碗接住。
一个男人坐在宁姚的双峰上,屁股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蒲团,阳具在宁姚细小喉管中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而且还会停顿十几秒,好让宁姚体会窒息的痛苦,拔出后也只给了她片刻的呼吸时间,然后便再次插入,周而复始,让暂时封印了修为的宁姚苦不堪言。
宁姚的小穴也始终被一根肉棒插着,每次抽插所带出的粘稠液体都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最终落在了宁姚拿着的碗中。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在宁姚体内灌入了大量精液,令后者原本平滑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而她拿着的碗里也装满了白色的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休息完毕的苏北将宁姚抱起,用后入式将她抱起,随即放开了双手,逼得宁姚只能夹紧两条玉腿,将自己与苏北的下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苏北抓住宁姚的马尾,让她不得不扬起头,颈项曲线崩的的笔直。
“可惜此处没有什么器物可以用上,若是以后有机会在庄子里玩,那些刑具只要用上一小半,都能让你跪地求饶!”苏北有意无意的试探道,他不知道这些山上人的脾气,是偶尔这么淫乱一次,还是……
“嗯…这有何难……唔……日后有的是……”宁姚说着说着,玉腿猛的夹紧,小巧可爱的脚指头聚拢在一起,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又来了一个高潮。
“靠,真够骚的。”苏北怒骂一句,然后将宁姚摔在了地上,谁知宁姚非但不生气,反而转头将苏北的阳具含住,用柔软灵活的舌头为其清理干净。
……
不知过去了多久,众多汉子已经精疲力尽,而宁姚不仅没有求饶,枫甚至还悠气定神闲的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小嘴轻抿着装满精液的大碗,露出一副从容的神色。
“就这?”宁姚轻蔑的一笑 “看来我是不必出剑了。”
“哼!只是我一干兄弟没有准备,若是在我们山庄,定叫女侠跪地求饶!”苏北不服气的说道。
“二弟莫要乱言!”南鲸说道,这山上人的性格喜怒无常,鬼知道眼前这人会不会在事后杀人灭口?“剑仙请放心,我已差人去取,不肖半个时辰,三百金便可奉上!”
“听你言语,似乎病不服气。”宁姚没有理南鲸,而是直接对着苏北问道,“那我便再给你等一个机会,去你那什么山庄再试一番。”
“此言当真?”苏北大喜。
“我从不开玩笑。不过,这次可不是三百金,而是要三万金!”宁姚说道,“若是拿不出来,休怪我这剑刃无情!”
“三万……”苏北淹了口唾沫,看向南鲸。
然而听到这个数目,南鲸悬着的心反而是安了下来,旋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在知晓苏联山庄的方位后,宁姚便先让他们先行离开凑钱,自己不日便会拜访。
……
不知过了多久,宁姚缓缓睁开眼睛,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竟然在桌子上睡着了。好在没有什么变故,只是周围客人皆已离去,原本吵闹的酒肆只剩下她这一位客人,四周乱糟糟的,板凳和桌子胡乱摆放,看着十分凌乱,店小二也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
黑衣少女拿起碗,却发现里面多了些白浊之物,闻起来很是腥臭,宁姚皱了皱眉头,但鬼使神差的将那晚白浊之物放在嘴边,然后喝了一口。
一种奇特的感觉在宁姚脑海中浮现,这东西明明腥臭无比,喝起来却让人感到身体燥热,而且还有些莫名的屈辱感。
宁姚这才发现自己四周都有这种白色粘稠物,就连自己的脸上都还挂着一些,终归是不明之物,宁姚取出一个小瓶子装了一些,便不再去管。
黑衣少女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来,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在桌上留下了几枚铜钱,正准备离去时,忽然听到一阵喧哗,便朝窗外看去。
此刻天色已明,街上行人也多了起来,沿街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副热闹景象。
街中央有一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被几个家仆模样的男人围住,其中一人将他双手捆在身后,孩童虽百般挣扎,但奈何气力差距过大,根本无法挣脱。
“大胆!你这贱种竟敢朝明公子丢石头,我看你真是获得不耐烦了!”
“呸!狗屁公子,这混球什么坏事没做过?我只恨没钱买刀,不然非得一刀剁了他的狗头不可!”那少年虽然身陷囹圄,但却毫无惧色。
“住口!”武者模样的壮汉狠狠地甩了他一嘴巴子,打得少年嘴角出血。
“明公子可是一等一的大善人,你竟敢如此污蔑,怕是个疯傻的痴儿!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那家仆转头对身旁的同伴说道,“你们几个先送公子离开,免得误了时辰,我收拾完这小子就追上来。”
那几个家仆连忙称是,正准备起轿之时,却听见轿内人开口了。
“年幼无知,犯错情有可原,林师稍加惩罚便是,切莫过火。”那个声音说道。
“好,听公子的。”被称作林师的壮汉应声道,“算你运气好,公子让我放你一马,还不快滚?”
说完,那少年又挨了一巴掌,心中困惑不已:这声音听着响亮,怎的却感觉没有先前那一巴掌重了?
见少年迟疑,林师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数米远,然后准备和众人一起离开。
“林师,我觉得你恐怕理解错了——他想砍我的头,那稍加惩罚的意思,就是砍他一双手。”
“公子,我已用了三分内力,这小子日后腰杆子都大不直,何必再多此一举……”
“小吴,林师累了,就由你代劳吧。”
“是,公子。”轿子旁边窜出一人,手中利剑出鞘,正要朝那少年砍去。
林师拳头握紧,眼神飘忽不定。
眼看那刀就要砍在少年手上时,林师最终一咬牙,正要挪动脚步,却发现一道身影朝自己飞来,匆忙接下,却发现力度之大超乎预料,后挪了几步,方才站稳。
一个黑衣女子站在那少年身前,目光冷漠,眼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姑娘好武艺,不过双拳难敌四手,还望姑娘三思而行。”轿中之人淡淡说道。
那黑衣少女闻言轻笑一声,而后挑眉问道:“我今天就是要带他走,我看那个敢拦我?”
轿中人正要开口,林师移步到轿旁,低声说道:“公子,此賊力大,我有伤在身,恐怕……”
“……”轿中人沉默了一会儿,而那黑衣少女在这沉默中就拉起少年的手,转身离开了。
“公子,就这么算了?”被一掌击飞的小吴问道,眼中带着不甘。
“……此事回头再说吧。”轿中人冷冷的说道,却不知道是在说走了的那个,还是没走的那个。
……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若是日后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只管知会一声!”少年双手抱拳,面色庄重。
宁姚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小鬼,年纪不大,说话到是豪气。”
“大侠别看在下年纪不大,但在下可是在这街上摸爬滚打混了数年呢!”少年说道。
“你才多大年纪,怎就混了数年?”
“因为自我记事起就是一个人,没爸没妈,全靠街坊邻居们接济,稍大一些便开始帮着大家伙打点杂,以此养活自己。”少年说道。
“原来如此。”宁姚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便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与自己有些相似,便问了少年姓名。
“我本无姓名,前些年帮了一位路过的夫子,他听了我长这么大还没个正式名字,便帮我取了一个。夫子希望我安贫乐道,变以安为姓。又云『言有物而行有格也』,再云……再云什么来着?在下记不住了……”
少年有些窘迫,“总之,在下现在的名字就叫安格隆。”
宁姚稍作思考,便开口问道。“此番出门身上没带太多盘缠,可否去你家借宿几日?”
“什么?这,这……”安格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行么?”宁姚挑眉,佯装要走。
“不不,当然可以!”少年见宁姚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宁姚眉眼眯成一条线,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抱歉!在下真是罪该万死,不小心就……还望大侠恕罪!”安格隆连忙松开了宁姚的手,赶忙赔罪道。
“不要有下次。”宁姚说道。
……
少年的家虽然不大,但还是能收拾出一间空房除开,少年又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新的被子铺垫,将主屋让给了宁姚,自己则睡在了杂房里。
就这样,一晃已是过去了数月,宁姚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要在这城里做点什么。
那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却十分周到,没有丝毫冒犯之处,只是年少气盛,经常做一些热血上头而又得罪人的事情,光是宁姚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便暗中替他出手了两三次。
“这么能惹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某天夜里,宁姚处理完不速之客后,站在安格隆的茅屋上自言自语。“莫非他也是剑气长城来的?”
随后她的思绪便被茅屋里传来的声音所打断了。
除了最开始那几天有所收敛,安格隆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作陪,而且还都样貌身段俱佳,宁姚暗中调查过几次,发现这些女子不是知书达礼的书香门第小姐,就是名门望族的尊贵夫人,按理来说和这泥腿子少年完全不会有任何交集才对。
宁姚原本想和往常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然后回自己房中休息。
可今日不知怎的,就轻轻掀起了茅屋一角,向里看去。
“公子真是勇猛……快要……肏死奴家了……”一娇柔少女两眼含羞,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面前情郎的胸口上。
“吴小姐,请问你对在下这肉棒的侍奉可还满意?”
“满、满意…嗯啊……”少女脸颊绯红,低声说道。
“那徐大娘家老宅子的事?”安格隆突然说道。
徐大娘是安格隆的老邻居,过去数年安格隆都受了她的恩惠,前些天失火,徐大娘的老宅子被烧毁了一半,按本朝律法官府会出一笔修缮金,只不过发放时间却是可以“稍稍“延后。
“嗯……公子…请放心……奴家自会跟父亲大人说,不日便会发下来。”吴小姐说道。
“如此便好。”安格隆微微一笑,将肉棒再次送入吴小姐的蜜穴之中,使得后者再次娇喘起来。
“哼,虽是旁门外道,却还算是在做好事。“宁姚看得面红耳赤,冷哼一声,闪身回了房中,却是久久不能入眠,一闭上眼便是安格隆那惊人的尺寸,和那茅屋中原本矜持的吴小姐被干得两眼翻白的模样。
宁姚唤出天真,将其插在地上,脱下裤子,将小穴对准了剑柄便直直的坐了下去。
“嗯阿!”宁姚发出一声低吟,冰冷的剑首刚刚进入狭小的小穴当中,伴随着撕裂的快感。
“唔,光是这么大就要受不了,若是换了他的那根大棍子……”
宁姚摇摇头,将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打压下去,随后轻咬着牙,将三指粗的剑柄缓缓挤入小穴当中。
天真的剑首有个圆球似的凸起,每次前进都会刮擦到宁姚敏感紧贴的穴中细肉,让她娇躯发颤。
为了方便,宁姚只穿了上半身衣裳,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气中,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看上去格外淫靡。
在宁姚的一声轻吟中,终于将整个剑柄都塞进了自己的粉嫩蜜穴中,而在她没有丝毫赘肉的雪白小腹上则凸起了一块,分明就是剑首的轮廓。
宁姚颤抖着将手掌按在小腹上,隔着雪白的肌肤划过天真剑柄。
“如果是他的肉棒的话,一定会更加明显的吧?恐怕是要捅到胃里去了。”宁姚忍不住的想道。
宁姚看着时辰已晚,那翻墙之人又被自己出手教训,想来今夜便是无事了,草草收拾了一番便歇息愣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人所看在了眼中。
『梳水国.怡王府』
“公子,先前派去的几波人手均被那人击退,甚至包括一位六境武夫!”一人弯腰说道。
在他面前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俊秀非凡,只是眉眼间隐约有一丝戾气。
明公子,据传是外乡之人,流落此处后被怡王爷一眼看中,不出三月便成了怡王爷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怡王府上上下下一切大小事务皆由其决断,再加上怡王乃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兄弟,明公子在这梳水国可谓是权势通天。
只见明公子浅浅的眉毛轻轻动了下,一只红尾小鸟从庭院外飞来,停在了明工资的肩膀上,小脑袋一歪,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似的。
明公子轻轻一抬手,其余人便欠身退下了。
“又是剑修么……”明公子柔声说道。
……
一连数日都没有人来,宁姚竟觉得有些无聊,因为听觉太强,每天都要被那小茅屋里的淫声浪语所烦扰,欲火焚身,甚是难受。
某日宁姚听墙脚后,心中突然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封印法力,然后捆绑露出』
一开始对这个想法她还有些吃惊,但随后想了想似乎也不是不行,毕竟以她的境界即使整夜不睡也对身体没有丝毫的影响,而且即使封锁住法力,她还是拥有江湖上大宗师的实力。
于是她便将自己的衣衫褪去,运用法术,将两只玉臂放在身后捆在了椅子上,两条玉腿也被折叠起来分别捆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将阴户敞开对着房门,天真仍插在小穴当中。
宁姚想了想,决定再大胆一些,竟然将房门大开,自己则是用布蒙了双眼,然后封印住了自己的法力直到第一声鸡叫为止。
时间似乎变得慢了起来,宁姚开始有些后怕了,虽然安格隆这几个月来都是鸡叫之后才会起床,可万一他提前醒了呢?或者半夜起手呢?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
还是说——自己本来就希望被他看到?
凉风从打开的屋外吹来,让宁姚清醒了许多,然而自己已经动弹不得,更别说小穴里还插着一把天真了。
因为房门大开,宁姚超越超人的听觉让她即使隔得这么远也依旧能够听到茅屋里传来的少女呻吟声,床板摇晃的咯吱声,以及那最让人心乱的肉体撞击的怕打声。
每一次都似乎是撞在自己的心头上,宁姚不自觉的夹住天真,腰肢开始轻微晃动起来——这也是她早就设置好了空隙,全身上下唯有腰部可以前后晃动,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情欲。
宁姚忘情的摇动着腰肢,将天真一次一次的送入自己蜜穴深处,每一次的灌入都带给她疼痛,以及紧随其后的快感,不知道过了多久,精疲力竭的她终于停了下来,不断地喘着气。
而那小茅屋中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停了下来。
宁姚忽然间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她听到身边有第二个人喘息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不是安格隆,如果不是的话又会是谁?那些翻墙的人?那会乘机攻击她吗?
宁姚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想出一个办法来。
“我知道你在这,但你先不要说话。”宁姚斟酌着用词。
“我所修炼功法需要与人交合,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日后不再我面前提起,我便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没有反抗之力,你大可试试对我出剑。”宁姚平静的说道,如果不是双腿岔开,小穴里还插着一把剑的话,那应该很有说服力。
那个人真的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宁姚心想这人应该听懂了她的话把?
日后不再提起,重点并不是提起。
正当宁姚要再开口时,她感到那个人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小穴里的天真也被缓缓拔出。
当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突然的空虚感时,另一个更大的物体填充了进来,那是比剑柄还要大一圈的坚硬棍子。
“嗯?!”宁姚忍不住轻哼一声,因为她感觉这粗壮的棍子应该就是安格隆的那根。
像是试探一般,那人的棍子只进了一小截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嗯……”宁姚主动挺起了腰肢,咬着银牙将那粗壮的物体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人看到宁姚自己主动被奸,便放下心来,双手按住宁姚的肩膀,将肉棒用力插进宁姚的小穴当中。
“啊!!!”宁姚惨叫一声,下体传来被撕裂的疼痛,额头瞬间密布冷汗。
脚指头紧紧的贴在一起,嘴唇似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如同一张弯曲的弓。
那个男人似乎很有经验,给了宁姚足够的时间来缓冲,当宁姚刚刚觉得自己缓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将肉棒再塞进去一点,如此五六次后,宁姚便感觉那阳具顶到了自己的子宫颈上,但她能感觉到阳具没有全部进入,而是还有一段留在外面。
宁姚此时已是香汗淋漓,那个男人还不断地用舌头挑弄着她的乳头,让她几次濒临高潮。
有休息了一会儿,那人才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宁姚能够体会到他的温柔,但她却想他能够更加粗暴一点,就像他对其他那些个夫人小姐一样。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每次抽出宁姚都感觉小穴都被他带着外翻,每次进入,都感觉像是一个拳头塞了进来。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那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射在了宁姚的小腹上。
而此刻正好鸡开始打鸣。
“你、你可速速离去,此间主人将要起来,若是看到了有些麻烦。”宁姚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装作平淡的说道。
那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于是宁姚又补充了一句“今晚你再来。”
这才听到那人远去的脚步声。
等那人走远后,宁姚才用法术解除了自己的束缚,然后将门关上。
看着红肿的小穴,以及小腹上的那一大滩精液,宁姚微微叹了口气,正准备挥手清理掉时,却始终没有动手,而是将手指滑过小腹,然后含入了嘴中。
“唔,似乎没有那么恶心……”
……
此后的每天晚上,宁哟都会将自己捆起来,然后等着被那个男人奸淫。
她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安格隆,只不过两人白天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只是宁姚偶尔能从安格隆看向她裸露在外肌肤的眼神中,看到些别样的神色。
宁姚与安格隆达成了一种默契,在后半夜的奸淫中安格隆并不会说话,但在半夜他肏其他女人时,却会或多或少的暗示些什么,就像他知道宁姚正坐在他的茅屋上看着一样。
凡是当日他的玩法,夜晚上宁姚便会准备好道具,方便其行事。有些时候宁姚见那些道具太过失礼,本想拒绝,但又不想少年失望,便还是依着他做了。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宁姚的尺度也放的越来越开,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
某一日,宁姚正如往常一样在院中练剑,突然她停了下来,只见门外站着一人,正是哪天出剑欲砍安格隆的武夫——吴四颗。
“宁剑仙,我家公子有请。”吴四颗说道,心里却很没有底气。
“好呀!你这狗腿子居然还敢上我家来找事!”安格隆从茅屋里冲出,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这几个月来在宁姚的指点下他也已经成了一名纯粹武夫。
宁姚笑了笑,正准备随手将其扔出去时,却见吴四颗手中居然拿着一个项圈。
宁姚看了安格隆一眼,后者却是一头雾水,心中便有了不好的猜测。
“你这狗腿子,居然还知道自己是狗,项圈都带来了!”安格隆大骂道。
“我家公子说,宁剑仙若是见此物眼熟,可来府中一叙。”吴四颗说道。
“宁姐姐,这是?“”安格隆看向宁姚,不解的问道。
“我……我原本养有一兽,来此地界后便失散了。”
“想必是那这狗东西偷了去!宁姐姐放心,我这就砸了他们的门,把你的狗带回来!”说罢,安格隆便要动身。
“才不是狗。”宁姚瞪了安格隆一眼,然后说道,“我已布下阵法,你在家中不要走动,我去取便会。”
宁姚语气十分坚定,安格隆只好作罢。
出了院子,宁姚便要吴四颗带路,然而吴四颗却指着一顶娇子说道“公子请宁剑仙上娇,若是不上,便让小人请剑仙回去。”
宁姚看了一眼吴四颗,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项圈。
吴四颗很识趣的递给了宁姚,宁姚便拿着项圈上了娇子。
这娇子极其宽敞,像是马车车厢一样,难怪抬娇子的是六个昆仑奴。
宁姚刚一上娇,便发现这娇子上已经有了人在。
那是一个长腿的美人儿,正被一昆仑路按在地上狂草,硕大的肉棒在两条美腿之间快速抽插,每次都会带出大片的白浊之物。
那个美人儿听着有人上来 ,便抬起头看了过来。
宁姚虽然吃惊,但并非第一次见到他人交合,倒也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同样看向那个女人。
那个长腿美人儿有着宁姚难以企及的傲人双峰,一张漂亮脸儿如同仙子下凡,即使是宁姚也不由得为之心动,三千齐腰青丝被扎出一个华丽的发型,上面却带着些白色的粘稠之物,将一些发丝黏在她的俏脸之上。
这美人的眼神迷离,被身后之人猛插,张着小嘴,却从不发出声音来,看起表情似乎是在强行压抑。
那被昆仑奴按在地上狂草的女子,先是看了看宁姚,然后又看了看宁姚的天真,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宁姚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从哪女子身上感到了一股锐利之气。
“剑修!”宁姚惊呼出声,眼前这被昆仑奴压在身下的竟然也是一名剑修,甚至境界还在她之上!
那女子又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去看了昆仑奴一眼,后者却给了她两个嘴巴子,直抽得她嘴角溢出了血丝。
昆仑奴原是西夷之民,普遍没有修道天赋,万年以来都没有出过几个大人物,再加上皮肤天生黑色,因此常被视作未开化的蛮夷,甚至有人认为昆仑奴并非人族,在很多地方都被当做牲畜对待。
被昆仑奴操过的女人就跟被猪狗操过一样,因此即使是妓女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接待昆仑奴。
而令宁姚吃惊的,是这女子虽然眼角含泪,却并没有杀了那个昆仑奴,甚至连一丝怨愤都没有,反而还扭动翘臀,迎合着身后昆仑奴对自己的侵犯。
“让客人见笑了,这条母狗居然想跟客人说话。”那昆仑奴居然说得一口梳水国雅言,跟宁姚道歉道。
“你们……母狗……这是……”宁姚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如客人所见,这只是条摇尾乞草的母狗而已,据说她在成为母狗之前还是位剑修呢,哈哈。”昆仑奴大小道。“因为怕吵着客人,所以就不准她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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