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2/2)
“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掰开,一根滚烫的粗长棒状物抵在上面,来回摩擦。
“哦……哦……啊……插……插进来……哈啊……哈啊……”
这难耐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久到克勒斯甚至有些愤火,用沙哑的喉咙嘶吼着。
啪的一声脆响,克勒斯浑身一颤,臀部被人狠狠拍打,一股热辣的触感席卷全身,紧跟其后的就是被羞辱带来的快乐!
“呃!……唔……呼……”
“想挨操该说些什么难道不懂?你的前一个主人没有教你吗?”
伊阿宋慢悠悠的声音从克勒斯身后传来,克勒斯只能闭上眼,紧皱着眉头,支吾道:“哈啊……请,请操我……拜,拜托了……”
“这不对吧?”
伊阿宋语调里带着不满,抬起了自己的巨棒。
淫穴一下没了摩擦感顿时让克勒斯慌了,他连忙在脑子里搜寻着词语,不顾羞耻之情,大声央求起来:“不,不,我,哈啊……主,主人!哈啊……哈啊……主人,主人请操我,不对,主人请操贱奴,操骚狗,操死骚狗吧!用您尊贵的大鸡巴捅进骚狗的身子,骚狗的身子就是为了主人您快乐准备的,请把……哈啊……骚,骚狗的鸡巴捅射,求求主人了!”
“勉勉强强,不过你这头贱狗都这样求主人了,主人也不能不满足你!”
伊阿宋笑了,笑声里带着施虐欲和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他双手抓住克勒斯的虎腰,大屌对准那块淫穴,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
“哦!主人,啊,快,快点,哦哦……骚狗,骚狗好爽,哈啊……哈啊……主人鸡巴好大……哦哦!”
淫穴被巨物填充的满满当当一下嚷克勒斯亢奋到了最顶端,他那硬邦邦紧贴腹肌的骇人巨物又一次汩汩朝外流精,淅淅沥沥成了坏掉的酒水笼头,随着伊阿宋在他背后凶猛的冲刺,狗屌啪叽啪叽拍打他的腹肌,晃个不停。
“贱货!真……贱!”伊阿宋腰部一边发力,一边抓住克勒斯前头得大棒子,嗜虐的捏玩蹂躏着,大拇指残忍的捏住了系带下方的尿道,听着克勒斯发出快感被打断的惨叫呻吟,问道:“你这狗鸡巴祸害过多少人了?”
“啊啊啊啊啊……松,松开,松开啊啊……要涨坏了,要坏了!”克勒斯口涎横流,精液溢流无法喷出的痛苦让他哪里还能做出回话,只顾着痛嚎,呻吟。
“操,不长记性的狗东西,主人问话不回答小心以后拿绳子给你捆死,让你这狗屌再也射不出!”
“没,没有!贱狗没有操过人,哈啊……哦哦……”克勒斯羞耻的说出这个答案,随后就感觉自己的屌上的压迫感一消,积攒的淫水精浆一下全都涌了出去。
“哦哦哦哦!!!”
于此同时,他的淫穴内部也是一热,伊阿宋本来就在高潮边缘,被克勒斯的回答一激,也是精关失守,狂喷而出。
即便射精,他也不曾停下抽插的速率,精液在他拔出的时候被带了出来,噗叽噗叽变成了两人交合的润滑液,让伊阿宋的操玩变得更加爽快。
“哈啊……哈啊……”
良久之后,伊阿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咕啾。
他拔出自己深插在克勒斯淫穴里的黑屌,上面已经被浓浓的精浆裹满,变成了乳白的模样,还在向下滴沥粘稠液体,硬度也因为射过之后,有些弯了。
“舔干净。”
他扶着克勒斯的头,大屌不容拒绝的插进了后者嘴里。那绵软厚实的舌头熟稔而贪婪的全面卷吮,很快又让他的粗屌恢复了硬度。
看看窗外,夜还很长。
……
……
……
阿尔戈号已经出海三个月了。
船上船员们的热情,也开始逐渐消退。
食物虽然还算充足,毕竟英雄们只要下海捕鱼,基本上都能满足大家的需求。但天天吃鱼肉,人总是会受不了的。
为锻炼而存在的护卫船只日益爆满,无聊的英雄们将自己多余的力气全部发泄到了那些锻炼器材和彼此身上。就连不喜欢流汗的俄尔普斯,也被雅典的忒修斯硬拉着一起对练了几招。
而赫拉克勒斯无疑是这里的最大焦点。
每当他出现,那庞大健硕身躯带出的压迫感都会让所有人对克勒斯投出崇敬艳羡的目光,如同一种礼仪。
克勒斯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与所有船员混熟之后,天性喜好与人交往的他也渐渐褪下冷漠的外皮,与所有人都相谈甚欢。
这其中,尤以忒修斯为最,这位雅典王子完全没有半点让人觉得高贵的气质,活泼的像个猴子,也只有他才会那么锲而不舍,每次都会和赫拉克勒斯对练,直到将浑身力气耗尽,躺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才肯认输。
“呼哈……呼哈……”忒修斯在地上粗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坐了起来,对着克勒斯爽朗一笑:“我又输了!!”
“起码比起之前,你进步很大了。”克勒斯伸出手,将这个精力充沛的小伙拉起,回报了一个豪迈的笑容。
他赤裸着上半身,晶亮的汗水映衬着他古铜色的壮硕肌肉在昏暗的船舱里烨烨生辉,胸肌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性感之极。
同样赤裸的忒修斯羡慕的看着克勒斯的身材,忒修斯的精壮身材虽然在普通人里已经极为优秀,但和克勒斯一比,就好像猛虎面前的野豹,显得些许稚嫩。
不过他更渴望的,还是克勒斯的一身武艺。
哪怕自己已经和这位宙斯之子战斗了不下数十场,但没有一次能够打败或是占据上风。
特别是对方下体还挺着一根那玩意的情况下。
忒修斯的眼神顺势下移,看着克勒斯裤子前凸起的一块大帐篷,前端已然深色,像一块肥硕的蘑菇伞盖。
这根粗长的硬物在打斗途中就开始挺起,随着克勒斯出拳抬脚的动作左摇右晃,上摆下颤,惹眼的不行。
且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克勒斯裆部的前端还会慢慢润湿,湿印不断扩散、蔓延,让人咋舌这位半神的性欲与体力。
对此,阿尔戈号的大家都见惯不怪了,毕竟第一次见到克勒斯,他就是浑身赤裸,挺着一根骇人粗屌,相比其他人对战时什么都不穿的情况,克勒斯肯穿条裤子已经不错了。
休息室内,刚刚打完一场的忒修斯和克勒斯擦拭着身体,望着那根粗长肉棒,思维活跃的王子脑中不禁想到,是不是自己也必须要有这样强悍的性欲,才能像克勒斯一样强呢?
随着克勒斯擦拭的动作,藏在袍裤里的巨棒微微摇晃着,一股白白的汗气从克勒斯的身体上腾起,带着雄性特有的腥味,让忒修斯鬼事神差的伸出手,隔着袍裤一把抓住了克勒斯的巨棒,揉搓了一下。
“唔呃!啊啊啊啊!”
克勒斯一下闪避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抓了个正着,触电般的快感从龟头迸发传遍全身,早已被袍裤摩擦了一整场的克勒斯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快感,喉咙低吼一声,就这样射了出来!
“……!!”
忒修斯瞪大了眼睛,眼前袍裤的布料突然变白,因为他和克勒斯靠的很近,一道白浓的水柱从上面打了出来,一下射了他满面,紧跟着一股接一股,喷出的水柱射到了他的脖子、胸肌、腹肌,就连他的软在毛丛里的鸡巴,也不幸被涂上了一层精浆。
射精高潮让克勒斯爽的浑身直抖,喉咙里低迷呜咽的呻吟也同样持续着,直到许久之后,他才停了下来,眼神迷离红润的扶着墙,急促的喘息着。
而忒修斯朝着他的正面,已经被覆上了一层层浓浓的白浆。幸好休息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否则今天这出将会成为船上众人对克勒斯粗长性器的又一个背地谈资。
忒修斯愣了好一会,才像是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精浆底下那健康的麦色肌肤腾的红了,看着同样有些窘迫的克勒斯,支支吾吾道:“抱,抱歉!我,我!”
“没,没事……哈哈哈!”缓过来的克勒斯爽朗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佯做平常地拍了拍忒修斯肩膀:“吓我一跳,快去洗洗吧!没办法,和你打的时候这玩意在裤子里磨了好久了,早就兴奋的不行,你突然来这么一下自然就射了!下次别这样了,射你一身多麻烦,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忒修斯回话,克勒斯转身就走,甚至都没有擦拭自己裤子上头的残留浓精。
等到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忒修斯才回过神来。
不怎么透气的休息室里此刻满满都是克勒斯精液的浓郁味道。
这位雅典小伙脑子里还在回味克勒斯射精的那一刹那。
浓稠绵密的精液从袍裤的粗麻布料上溢出来,然后下一秒狠狠撞击他面门的触感,还有滚烫湿热的精浆覆盖他肌肉时的温度,充斥他鼻腔的膻腥味,那壮硕身躯在高潮时显露出来的舒爽颤抖,性感呻吟,无一不在忒修斯脑子里回响。
胯下的肉棒隐隐有了反应。
他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将一点克勒斯的精液吃进嘴里,那股稠密感和雄腥味,让他感觉自己都好像强壮了一些,更接近了那个男人一点。
只不过有一点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在摸到克勒斯龟头时的手感,有些不对劲。
是袍裤的褶皱吗……
忒修斯摇摇头,试图让自己不去想这件尴尬事情,他看看自己浑身的浓精,为了防止其他人进来看见,赶忙走向了浴室区,洗漱起来,将这件事藏在了心里。
……
……
……
“哈啊……哈啊……唔……”
离开了休息室,克勒斯一个人在护卫船船舱的过道走着,昏暗的灯火很好掩盖了他身上的一些异样,让过路向他打招呼的船员没有在意——不过就算看到估计也没什么了,毕竟关于克勒斯性器的那些传闻,早已传遍了阿尔戈号。
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伟大的希腊英雄赫拉克勒斯,有一根远超常人且容易兴奋敏感让人鄙夷的丑陋巨根。
他走过一个拐角,这里堆积着各种杂物,是护卫船舰的某个储物室,因为地处偏僻,基本上没人会来,放在这里的也只是些暂时用不上的物资。
克勒斯走了进去,关上门,顿时整个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圆圆舷窗提供照明。这储物杂间空间倒是挺大,但是却十分低矮,无法让克勒斯站直,杂物被清到一边,中心放了一块软垫,上面沾着发黄的污渍,有着雄性某种分泌物的味道。
克勒斯就这样跪在上面,静静的等着,房间里只剩下他粗喘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舷窗外出现夕阳,直到明月顶替太阳,他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就在克勒斯开始急躁,打算主动去找他时,杂物间的门终于开了。
伊阿宋走了进来,看到那双脚的同时,克勒斯立刻兴奋了起来,他跪俯在地,用自己的嘴帮伊阿宋脱掉了鞋子,被忒修斯意外弄射过一次的粗屌,就这样在袍裤里下贱的一点点又抬起了头。
“真精神啊……”
克勒斯看不清伊阿宋的脸,只听到一声轻笑,然后一只脚拉住他袍裤的边,向下拉拽,直到把那根粗长阳物完全暴露出来,裤边卡在克勒斯的两颗卵蛋下面,变相让这两颗浑圆硕大如鹅蛋般的巨卵更加显眼。
月光照射,顿时显出了克勒斯巨棒的全身。
两条麻绳分别交叉缠绕住克勒斯的巨棒茎身,粗糙的表面满是透明的粘液,而在那紫红色发亮的龟头里面,麻绳系着一根短棒,正被不断开阖的马眼含住,随克勒斯的呼吸颤动,短棒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敏感的马眼和尿道。
这也难怪每次克勒斯在护卫舰上锻炼时,阳具总会很快挺起,还会濡湿袍裤了。
“哼嗯?”
突然,伊阿宋疑惑出声,大脚踩弄着克勒斯的大肉棒,看着脚趾间有点凝固的精液,问道:“怎么回事?”
克勒斯立刻一五一十的将他和忒修斯的意外说了出来,同时用嘴巴含住伊阿宋腿间的黑粗肉棒,舌头细腻的舔舐起来,为了满足克勒斯的变态的欲望和性癖,伊阿宋从他和克勒斯摊牌那天起,就不在清洗自己的巨棒,每次都等着让身下这个半神英雄用嘴来服侍,因此上面的浓厚味道可想而知。
但克勒斯反而甘之若饴,红润的舌头在口腔里顺着伊阿宋的肉棒裹吸,那些雄性体液凝固后的味道,刺激的克勒斯肉棒疯狂流水,淫液顺着粗绳流淌,吸足了水分的麻绳随克勒斯本能挺腰的动作不停摩擦着他的卵蛋和大屌根部,让他已经射过一次的屌,又到了边缘之际。
“打扮成这样过了三天,感觉怎么样?”伊阿宋揉着克勒斯的短发,如同在摸自己养的一条狗,语调温和无比。
“很,很舒服……”
克勒斯通红着脸,嗓音低哑的回应着。
很快,一股雄味浓厚的气息在密闭的船舱里蔓延,刚刚才洗过澡的克勒斯又出了一身汗,嘴里含着伊阿宋的黑色粗屌,淫荡兴奋的不行。
他越来越习惯男性分泌物的味道,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像是最强力的催情剂,挑动着他脆弱敏感的心弦。
厚实的舌苔不断扫荡伊阿宋的龟头、马眼,乃至冠状沟的边边角角,伊阿宋抽插着克勒斯的口腔,他拔出自己的屌,随意的摇晃着窄腰,让自己的大黑屌扇动拍打着克勒斯英俊无比的脸颊,将他的淫液和克勒斯的口水涂抹到这张正派阳刚的脸上。而克勒斯则下贱的张开嘴,试图去捕捉伊阿宋流汁的龟头。
这是伊阿宋最难以忍耐的景象,每当他看到克勒斯这张雄性刚猛的面庞露出这样迷离又渴望的淫浪表情时,那强烈的反差感都会让他的征服欲获得极大满足。
他一把抓住克勒斯的头颅,让这个跪着都得屈下身子才能够到他裆部的半神巨人含住了自己的大屌,然后一脚跺在克勒斯的硬挺巨根上,柔嫩的龟头和船舱的木地板重重撞击在一起,被挤压变形。
“啊呜呜呃……”
饶是克勒斯这样强悍的体质,敏感的性器被这样折磨也不由得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低吟,紫红色浑圆的大龟头变得扁平,不断有淫水从堵着尿道棒的马眼里流了出来,随着伊阿宋脚掌继续用力摩擦,克勒斯的呻吟也越来越痛苦,和下贱。
摇晃着的雄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古铜色的肌肉满满都是情欲的味道,伊阿宋嗜虐的践踏让克勒斯精神与肉体的快感再度攀上高峰,剧痛在一刹那变成流经全身的酥麻,壮汉低吼出声,眼前发白,鸡巴一抖一抖震动着伊阿宋的脚掌,浓精潮水般的流出,因为尿道被践踏的原因,精液激流冲撞克勒斯的尿道,带给了他更上一层的病态快感,他近乎半昏,英武阳刚的雄性面庞涕泪横流,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扭曲拧动,呻吟不断。
“哈啊……爱死你这贱货了,哦……”伊阿宋看到这样一副光景,同样也是深深感到满足,随着克勒斯口腔的一阵收缩吸吮,闭上眼睛昂着头,同样射了出来。
“咕唔……唔……”
克勒斯明明还处于极度的痛苦转化成快感带来的高潮之中,却本能的吞咽着伊阿宋的精液,仿佛那是什么极端美味。
他已经被快感冲昏的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正变得越来越饥渴难耐,仿若一头雄畜。
……
……
……
“哈啊……哈啊……哈啊……哦哦哦!又要!射了!哦哦哦!哈啊……”
随着一声低吼,克勒斯跪在地,两条结实性感的大腿绷直,一股精浆狠狠打在那已经湿透软铺上,绵密而浓稠,与他紫红色的大龟头连成一条白色的线,缓缓断开。
咕渍。
伊阿宋拔出自己的大黑屌,半软不硬,沾满了精水和克勒斯自己的肠液。他粗暴的将克勒斯肌肉身躯转过来,插入克勒斯的嘴里,用这位半神英雄的舌头,清理他脏污的性器,自己则顺手拿过衣物,简单穿戴起来。
“唔唔……唔……”
克勒斯发出欲求不满的低吟,面上还满是高潮残留的红晕。
伊阿宋居然要离开了,而他还没完全满足呢!
啵,伊阿宋拔出已经被克勒斯吸吮干净的阳具,穿好了衣物,扶着门打算离开,却被克勒斯一把拽住。
他只好转过头,露出不耐的神色。
“大英雄,你还想做什么?难道你的骚逼还没被我操开吗?”
“……”克勒斯嘴唇湿濡,眼神躲闪,他不太喜欢去接这类羞辱的话茬,只好道:“我,我还没……还想……拜,拜托了!”
一个两米以上的壮汉,英俊阳刚的雄性,居然用这样低声下气的方式,去祈求另一个男人操自己。
要是放在之前,伊阿宋早就忍不住,肉棒再度雄起,但现在……
“……”伊阿宋眼睛一眯,思索了片刻道:“我亲爱的克勒斯,伟大的宙斯之子,还请你站起来吧。”
克勒斯的脸色变得难看。但也只能站起,因为他注意到伊阿宋的性器始终还是软的。
“如你所见,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可不是您这样的身体,体力是有限的。何况我还要掌管阿尔戈船队的大小事物,时间真的抽不出来。”伊阿宋爱抚着克勒斯魁梧的身躯,挑逗着克勒斯的肉棒,尽管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了,但他还是爱慕这具强壮阳刚,高大霸气的雄性肉体。
“所以,我有个提议。”伊阿宋嘴角勾出邪笑,对克勒斯道:“干脆,您就这样告诉所有船员,您是个什么东西,把您这样下贱又淫荡的身躯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告诉大家你就是个最低等的雄娼,喜欢被人玩弄和狂操。这样的话,你的这些欲望应该就能够被满足了吧。”
伊阿宋的话仿佛带着什么魔性,克勒斯几乎下一刻就想到了那副场景。
他彻底脱掉所有衣物,站在阿尔戈号的甲板上,面对着那些崇拜自己羡慕自己的诸多英雄,大声宣布自己是个下贱的娼妓,粗大鸡巴还要带着伊阿宋给他装上的马眼棒,在阳光下袒露自己的本性,邀请他们来操自己。
那些英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忒修斯会对自己失望还是兽欲大发?自己会被立刻轮奸吗?
种种画面在短短片刻就在克勒斯脑中上演数遍,他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自己再也无法站起,做那个被人人称颂的大英雄了。
“你疯了吗伊阿宋!”克勒斯暴怒了,他一把抓着伊阿宋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面容狰狞可怖。
“咳,咳呃!”
呼吸受窒,伊阿宋紧紧抓着克勒斯的手,试图将他掰开。他在这时才意识到,那个被自己随意操玩的肌肉便器其实是拥有着这艘船队中最强武力的人。
“放……放开,咳咳!我……”
噗通,克勒斯最终还是放了手,只是脸上怒气依旧。
伊阿宋跌坐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着,眼神依然残留着恐惧。如果刚才那只手力气再大一些,他就只能去和克勒斯的叔叔聊天了。
“听好了伊阿宋,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你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砰!伊阿宋耳边的墙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拳头,随着克勒斯威胁似的话语,慢慢被拔出,带出许多木屑。
“哪怕你是个英雄,我也会杀了你。”
“……我知道了。”
得到伊阿宋的答复,克勒斯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衣物,阔步离去。
伊阿宋在后面看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你和我都清楚的……你就是条贱狗,是个喜欢挨操的骚货,那就是你的本性……”
这句话声音很低,很低,理应没人能够听到才对。
走在通道中的克勒斯却顿了一下脚步,而后转入拐角。
……
……
当晚,克勒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感觉喉咙十分干渴,不停的喝水,冰冷的淡水也无法消减他心中的火焰。
他此刻,脑子里全是伊阿宋下午与他闹翻时说的话。
“什么本性……该死的家伙,不过就是……唔……”
不过就是什么?操了你几次吗?
一个声音嘲讽似的说着。
但那不是你主动要求他做的吗?
承认吧,他说的没错。
你从很小的时候不就喜欢那些强悍的男人了吗?
你的两个父亲,你的同胞战友,难道你没有想过被他们进入的感受?
“住口,我,我没有!”
得了吧,赫拉克勒斯,我就是你……还记得父神在成人礼上说的那些话吗?再看看你的鸡巴,除了你和父神,还有谁的鸡巴能这么大。
粗大的鸡巴本身就说明了他主人有多么的淫荡,咱们和父神是一样的,这是继承自父神的血统,你难道想否认吗?
“不,这不对……”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和父神的区别无非是父神喜欢操人,而你喜欢被操,没什么好害羞的。拉冬之子不过是帮你揭掉了你一直以来遮挡着的面纱,至少现在,你真的很难恨他,对吗?
跪在别的男人脚下,放下自尊和责任,当个卑贱的性奴或是雄犬,享受最纯粹的肉欲,你一直都很渴望……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啊,我不能,我不能完全舍弃我的尊严与荣耀,父神会失望的!”
克勒斯喃喃自语,他捂住头颅,脑中那个属于他“另一面的声音”继续说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想想办法,即能放纵自己的欲望,又能保留英雄的身份。拉冬之子留给你的遗产可是相当多,他是个好主人,值得缅怀。”
“……啊。”克勒斯吞咽着吐沫,“有办法,对……有办法的。”
次日中午,伊阿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就看到刚刚和他一起在会议室与众人讨论过行船路线事宜的克勒斯坐在他的床上,两腿大开,大手按着大腿,一副有事要谈的样子。
“……”伊阿宋等了一会,见克勒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关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叹口气道:“克勒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身体最近真的很累了……”
他尽量将话放缓,生怕激怒这个虽然淫贱不堪,但是力量强悍的半神。
“我……”克勒斯脸一下红了,按在大腿上的手开始颤抖,“我……我想说的是……呃……”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藏在宽松袍裤中的粗长肉棒,缓缓翘了起来,顶着克勒斯的裤裆。
“克勒斯……”伊阿宋见状,喉咙吞动,欲望被克勒斯勾起。
“……”克勒斯涨红着脸,慢慢闭上眼睛,转过头,不敢看伊阿宋接下来的表情,“我……我同意……你之前……提议……”
很难想象这样高壮威猛的大汉也能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这一刹那,伊阿宋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议!”这次克勒斯声音大了一些,也不在磕磕巴巴,但眼睛依然不敢睁开,脸颊也是红到极致。
伊阿宋有些站不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眼前这个魁梧巨汉,阳刚猛男,居然真的愿意放弃自己的荣耀与英雄的称号,当一个最下贱的性奴、雄娼?
咕咚。
伊阿宋狠狠咽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船员们,说,说这件事呢。”
他的内心在战栗,看着克勒斯,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目睹这样一位从荣光中诞生的神血英雄彻底堕落,那该怎样形容他此刻的满足感?
“不,伊阿宋,我……我不会直接说的。”
“什么?”伊阿宋愣住了。
“还记得我会一些法术吗?我打算用它们来帮我,需要你的配合。”克勒斯揉搓着手指,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会在我们之前经常秘约的护卫船舱设置一个法阵,当有人进入那个法阵时,他们的认知会被混淆,无法认出我。哪怕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两米以上的壮汉,也只会认为那是另一个人,甚至只要我愿意,他们都无法联想到我身上。”克勒斯说完这些,目光终于看向了伊阿宋,濡濡道:“所以,只要你……只要你告诉其他人,你在那里安排了一个,呃……就足够了。”
“哦……”伊阿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样的话,当你出现在护卫船舱外面,你依然是强悍完美的半神英雄。当你进入那里时,你就是个最下贱最淫乱的雄娼,对吗?”
“对……你说的没错。”克勒斯咬着牙,将头埋在两腿之间,承认了伊阿宋的话。
“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伊阿宋走到克勒斯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们是朋友嘛。”
“谢谢……”
……
……
克勒斯感觉自己在出汗,是房间太热吗?
一双手隔着他的袍裤,正在揉捏他的大阳具,这抚摸让他差点站不住。
伊阿宋松开了手,站了起来,手指上沾着克勒斯溢出的淫液——只是这么短短片刻,克勒斯的袍裤上就已经出现了一块不断扩散的湿润印子。
手指在克勒斯的唇边摩擦,随着克勒斯逐渐粗重的喘息,撬开了洁白的牙齿,搅弄起了柔软的舌头,将克勒斯自己的味道涂抹上去。
“唔,唔……”
克勒斯开始不由自主的含住伊阿宋的舌头,他的袍裤也被伊阿宋一下扯下,露出里面的模样。
粗糙的麻绳一颤一颤,在克勒斯健硕的腿部肌肉上勒出红色的印痕,而绳节的一部分,就在克勒斯粗壮阳具的根部。
麻绳捆缚着这头狰狞的巨兽,让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倾斜的微妙位置。如果是正常人的粗细,被这样捆缚搭配宽松的袍裤,是绝对没法看到凸起的,也只有克勒斯这样天赋异禀,阳根粗硕到恐怖的男人,才会如此明显。
不过好在船员们基本上都对克勒斯的情况熟悉了,虽然背后会开些玩笑,但没人会想到,伟大的,拥有半神血统的传奇,英雄赫拉克勒斯居然给人当性奴。
克勒斯的衣服被完全脱下了,显露出他此刻淫靡的肉体。
不止是下体阳具,就连他的上半身,也被绳索捆缚,突出那对雄壮的胸肌,乳头处还被专门安排了一条细绳,每次动作稍大,粗糙的麻绳都会拂过克勒斯敏感的乳头,带给他战栗而羞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