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拉水族馆大冒险(2/2)
一阵争吵声,肢体碰撞声过后,警报解除,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泽拉屏住呼吸,手里攥紧了那把银色的冰冷钥匙,分量格外的沉重。
不敢去想那只火狐会遭遇到什么,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比起关心别人,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吧。”一个毫不留情闷棍猛地敲在泽拉的后脑勺上。一声闷哼过后,传来猫猫无意识倒地的声音。咚——
“他的相机质量还不错嘛,居然没有摔坏。后面他就会后悔为什么带着这么个东西过来了。”火狐悄无声息的从泽拉身后的密道里现出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表情痛苦的昏迷猫猫,刚刚他用的并不是自己原本的声音。
“你们几个,把他带到实验室去,他的这种特殊能力对于王肯定有所帮助…只要王族能够繁衍,所有兽都会变成王的奴仆,沉浸在幻想当中成为我族的苗床…”
火狐指着几个眼神空洞的棕熊警卫将猫猫扛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兽趴在自己脚下朝着他俯首称臣,一边尽力服侍他一边求欢的景象了。
“唔…好痛…发生什么了,我这是在哪里?该死的…”
白色猫猫缓缓醒转,捂着后脑勺不禁吃痛。怎么感觉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衣服怎么全部都不见了!
清醒的猫猫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身上的衣物一件的不剩,只剩下脚上薄薄的白袜包裹着粉嫩的肉垫和白色的毛茸茸脚爪。
急忙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满脸通红的羞涩猫猫在一番震惊后才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
自己处在一个巨大房间的正中央,同时整个房间的绝大部分区域被一个水池占据,这个水池的中央大概有一个双人床那么大的方形平台,无助的猫猫就坐在这个平台上,离水池边很远很远。
“我不会游泳啊…”趴在水池边看着深不见底水池,泽拉哭出来的心都有了。离水池边的距离怎么说也有十米,肯定还没有扑腾两下就要沉底了。
水里漂浮着的柔和闪烁蓝光吸引了泽拉的注意。“这些是…?”白色猫猫感觉到了潮水般的喜悦和快乐正在朝他涌来,铺天盖地的快乐浪潮席卷了他的灵魂。
“唔…?”泽拉盯着水中片片蓝光的黑白双瞳逐渐变得空洞,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然后跌进了水里。
“咳咳咳咳咳”呛了两口水,在窒息危机下泽拉还是挣扎着从无边的快乐中清醒了过来,用湿漉漉的爪子费力的扒住平台边缘,爬了上去。
湿透的白猫猫看起来更加的脆弱,也更加的诱人。水里潜伏者的捕食者终究是忍不住自己戏弄猎物的耐心,朝着泽拉伸出了透明的触手。
“!?”哗啦啦的破水声后,巨大的泛着蓝光的水母从水面中升起悬浮在半空中,泽拉的手腕和脚腕都被黏腻的触须缠住,身体被迫拉开呈“大”字型,隐私部位在大水母的视角下一览无余。
虽说是触须,在泽拉眼里,这只体型赶得上公交车的水母的触须,已经称得上是粗壮的触手了。
前后左右无论怎么拽动隔壁也挣脱不了这只水母的触手,因为呛水而流出生理性泪水的泽拉只能认命的躺在地上,看着遮蔽了惨白灯光的巨大水母的不断逼近,浓郁的水母所特有的潮湿海水的味道和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不断刺激着可怜猫猫的神经。
水母对于泽拉这种认命的态度看起来很满意,随即扬起将猫猫举起在水面上,继续保持着他四肢完全张开的姿势。
泽拉感受到有许多小小的,黏腻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只只闪烁着蓝光的透明小水母,水母爬过的皮肤部分变得瘙痒难耐,大抵是某种毒素起了作用吧。
皮肤瘙痒的同时还不断的有小水母在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地方爬过,产生的剧烈快感一阵一阵更加强烈的冲击着泽拉的神智。
恍惚间,泽拉好像听见了水母罪恶而又诱惑的低语声传达到了耳边“放开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你是我们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们……”
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不断撩拨着泽拉,就算是在极力克制之下猫猫的身体也诚实的起了反应,小泽拉缓缓挺立,不断的朝外吐露着透明的爱液。
“不…不对…放开——呃呜,嗯…哈啊啊……不要……呜呜嗯呃啊啊——”泽拉牙尖轻咬自己舌头想要保持清醒,却被水母们发现了意图,一只粗壮的触手粗暴的塞进了泽拉的小嘴里,分泌了一些粉色粘液强迫灌进了泽拉胃里。
小水母们也没有忘记好好照顾猫猫的身体的各个部位,身上爬满了水母的泽拉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有生命的不断活动着的胶衣。
随着腥甜的粉红色粘液下肚,泽拉感觉到浑身都变得瘫软无力,身体也热的厉害,浑身的欲望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的爱抚,更多的玩弄,只要能被触手玩弄无论怎么样都好,一秒钟,一分钟,甚至一辈子都好——微弱的抵抗意志已经支撑不了猫猫清明的神智,眼睛已经有了粉红色爱心的形状。
软软的水母紧紧的束缚在泽拉的肉棒上,触手不断在上下撸动着,小水母伞状的头部紧紧的包裹住粉嫩的龟头蠕动着,柔软黏腻的凝胶质感身躯不断地来回摩擦着马眼。
“唔唔唔……!不可以——好想…不对…想射嗯呜呜啊啊——”神经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因为快感而崩断,沉溺于快感中的泽拉渴求着更多。
猫猫胀红了的肉棒生机勃勃地不断跳动着,可是因为肉棒的根部被触须绑住,即使是再想射也射不出来一滴精华。
细小的触须一边释放着快乐毒素,一边逗弄着猫猫胸前的两颗粉嫩的茱萸,挤压,拨弄,粗一些触须的尖端甚至可以做出吮吸的动作。两颗粉嫩的乳头就这么被触须含在管腔内用力的,有节奏的吮吸着。
在精神毒素的作用下,猫猫浑身的皮肤都变得像性器官一样敏感,更不用说本来就敏感无比的乳头了。
“啊啊啊——好舒服——好棒——”胸前剧烈的快感让泽拉失了神,明明是雄性,却感觉像是要有什么东西要被从乳头里吸了出来。
猫猫身上的淡蓝的“胶衣”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紧紧的包裹着伸出无数触手律动着挑逗着泽拉的身体,一边尝试着对着没有被使用过的粉嫩后穴展开攻势。
数根触须拧成一根粗大的黏腻触手在穴口处不断来回摩擦。“呜呜——后面…后面好痒…好想要……快进来…要,要忍不住了…”肉棒在不断的高潮却射不出来任何东西,全身上下快感积累的要爆炸了,此刻在高潮上七荤八素泽拉的脑子里除了射精和做爱已经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不乖的孩子可要受到惩罚…”泽拉感受到了巨大水母传达到的情绪,却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一边睁着无神的眼睛一边失神的流口水一边嘴里喃喃着类似“好想射”“求求你”之类惹人怜爱的话语。
巨大的触手缠绕着泽拉的脑袋,覆盖住了他的双眼。无法思考任何事物的猫猫在黑暗与快乐中脑子里一下被灌输了很多不属于自己令人面红耳赤的知识和习惯。“你已经被打上我的烙印了……你将永远属于我……”
然而淫乱盛宴中的泽拉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紧致的后穴被粗大而火热的触手撞入,朝着那最脆弱的快乐点猛烈的进攻着。
“嗯嗯呜啊啊啊——好棒好棒…要被又粗又大的触手干坏了”失去廉耻心的猫猫大声的浪叫着,主动而又淫荡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触手的撞击。
每一次正中花心的撞击都能让泽拉惊呼出声,已经被触手摊放在平台上的猫猫眯起眼睛吐着舌头猫主动抓住套在肉棒上的水母撸动着寻求更多快感。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泽拉挤满快感快要烧坏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循环播放,压抑的快感让猫猫呜咽出声。
像是听懂了泽拉的请求,勒住肉棒根部的触手终于放松下来,小水母也从肉棒上脱落下来。
压抑太久的白浊喷涌而出,灵魂像是都要随着精液一起被射出来了,一波又一波,快感让泽拉几乎停不下来射精,一直射到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自己浓重的雄性的甜腥气味。
猫猫不知道的是,他的所有媚态全部被自己的单反相机如实的记录着,水母的一根触手人性化的举着相机在不同角度保留下来这些珍贵的“战地”影像。
那种敞开身体任由身上的水母服玩弄,主动把淌着触手射出的浓稠粘液的屁穴里塞满触手,还骑坐在触手上面一边不断摇晃着腰部一边发出“嗯嗯啊啊~好爽好棒”浪叫,一边左右手各握住生殖触须往嘴里塞,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样吮吸着的影像,想必比最热门的新闻还要抢手吧。
平台上掉落着泽拉摊开着的记者证,上面面带阳光笑容的大男孩,那个立志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勇敢记者,如今却在一个水母的粗大触手下彻底的被玩弄的满脸崩坏的笑容,身上脸上白色的毛发沾满了粘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回不去了。
水母们依旧没有停下来玩弄的动作
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猫猫大脑宕机昏了过去。
“改造应该成功了…泽拉已经变成了王的容器…嘿嘿嘿…”透过监控看见了全过程的火狐放下了心。“把他送回去吧,仪式已经完成了,王已经不需要再留在这个水族馆了。”
“叮铃铃——叮铃铃——”随手拍掉身边的闹钟,穿着连体睡衣的泽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昨晚被卡车碾了一遍一样……好累哦……”
很明显猫猫对于昨晚的经历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诶,我得赶快把那个实验室的证据提交给报社,这个新闻一定要公之于众!我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件睡衣?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但是穿着好舒服哦……”依依不舍的脱下睡衣换上工装,猫猫带上单反和资料飞快的跑向单位。
埋藏在和乐融融的此刻海洋馆下的秘密被一个新闻记者所揭发,在社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个话题的热度甚至盖过了某位肖姓男明星出轨女粉的热度。
“干的不错呀,小泽!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民英雄!如果不是你真的不知道放任那些人研究最终会造成什么后果,这就是我们记者应该做的事情。”首席记者拍了拍泽拉的肩膀,猫猫受宠若惊的羞红了脸。“这次的经历这么危险,感觉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生病?领导决定让你回家再多休息几天。”
“嗯嗯,好的,我没事嗯…我…嗯啊刚好回去,调整一下状态…”泽拉面色潮红,腿也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发软,裤子后面也有明显的水迹,他瞟见了桌子上的报纸,最显眼的位置上刊登着自己的报道,还有单反相机拍下来的各种照片。
当然,在他们以及民众眼里,那些都是可以证明海洋馆有问题的铁证,但是那些实际上,却是泽拉满脸淫荡的朝触手求欢的照片。
“我回来啦~”明明家里没有人,也没有其他东西,泽拉却欢快的朝着谁打招呼。一进家门,猫猫就迫不及待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急切的换上了自己买的睡衣。“啊啊……好舒服…”穿上这件衣服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泽拉的大脑都要停止思考了。
在泽拉眼里一切都很正常的家,其实早就变成了散发着淡蓝光芒水母的巢穴,房间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母盘踞在各个角落,地上也铺满了水母,房间里到处放的都是水,如果是木地板的话早就被泡烂了。
那件透明连体睡衣,其实是无数水母紧密结合而成的胶衣,只要穿上它就会不断的被神经毒素所侵蚀,不断的被快乐和快感所洗礼而变得更加依赖这些水母。
白色的猫猫幸福的躺在爬满水母的床上,应该说躺在水母堆里,粉嫩的后穴不断朝外喷吐着刚刚孵化完成的小水母。“好幸福啊——为什么呢”泽拉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在那里他反复被一个巨大的水母玩弄,羞耻感和道德感都不复存在,一切都由淫乱和快感所主宰。
故事停了下来,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什么其他声音,蒙在被子里的泽拉无声的哭泣着。
“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火狐从阴影里显露了身影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子,其实是想透过被子看穿里面的人“逃不掉的话只要享受就好不是吗?”
原来泽拉那天晚上之后根本就没有被火狐送出去,而是被火狐的水母主人留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白猫的信念是如此坚定,此后无论对他做什么也都无法让水母在他体内繁衍,而有这种情绪感知体质能让蓝光水母繁衍的兽除了泽拉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了。
火狐的神色复杂。
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嗯嗯啊啊——我还没有输…
重新被丢回水池实验室的泽拉还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着。
我能结束这一切吗?
他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