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行世界的情欲方舟（三）（1/2）

004、赫默的出走计划

塞雷娅。精通微生物学、生命科学的学者。作为战斗人员，在格斗技巧方面具有极高造诣。这样的人最终没有走进实验室，也没有拿起武器步入战场，反而握住盾牌与注射器，像是安全感本身一样守护着莱茵生命的成员们。

莱茵生命在不久以前因为几次严重的实验事故导致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而罗德岛制药的人前来交涉，最终达成了交易，带走了绝大部分的核心科研人员，帮助他们由此脱身。致力于源石病研究的赫默就是其中的一员。

赫默本以为，来到罗德岛就是换了一个科研环境罢了。像是仪器品质的降低，规章制度的约束，这些她都事先做好了心里准备——而它们都没有发生。罗德岛制药在那陆行巨舰上划出了一个区块供莱茵生命的研究员自由支配，实验仪器也没有任何缺陷可言——但是赫默却感到自己来到这里完全是一个错误。她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见到过的“扶她”，在这里就见到了许多，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肉体除了雄性与雌性之外，还能有什么性别。而这种肉体上的怪象几乎可以笃定是罗德岛诸多实验产物中的一种。纵使在科研生涯中，或是出于对科学的探索，或是迫于上层的压力，赫默也有过在伦理禁忌边缘研究未知奥秘的时刻，但是和罗德岛研究员有过几次接触，赫默感到他们完完全全地就是在不应触碰的领域遨游。他们研究的领域如此的超前而大胆，让她哪怕是想起这一事实就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赫默不想和罗德岛的人打太多的交道，她不想看到那些健美的肉体——她不止一次地看到那些强壮而发育旺盛的肉体：她们拥有着和她脑袋一样大的巨乳以及挺翘的丰臀，而象鼻一样雄伟的肉棒就那样垂挂下来——这些扶她带着坦然的微笑在舰艇中穿行，甚至会主动和她打招呼，而赫默不愿意承认的是，即使是被友善地拍拍肩膀或者摸了摸头，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就会让她整个人舒服地失神。闻到她们身上散发的体香，她甚至需要下意识地抑制跪下的冲动，因为在这些酮体面前，赫默感受到了一种源于基因本能的臣服。而和罗德岛的研究员交流对接，同样是一件让她排斥的事情。不可否认，他们的专业素养固然属于业内顶尖，但是他们身上却全然没有和这种专业性所匹配的科研态度。假如有人说这些研究员不过是一群被塞入了科学家大脑的妓女，赫默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不得不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嬉闹，甚至拒绝他们的邀请。整个罗德岛的制服也无限向情趣服装靠拢，而他们的研究成果更是充满着对人性的漠视，没有丝毫敬畏之情……每当这时，赫默就感到自己被困在了方舟巨舰的孤岛上，走不脱，离不开，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

每当这种时候，赫默就开始想念塞雷娅，那个永远可靠的身影。和罗德岛的人难以建立社交关系，赫默发现自己与莱茵生命的同事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真到了希望倾诉、想要得到帮助的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同为科研人员的同事们，反而是在安全事务中有过多次接触的那个人。

赫默不知道莱茵生命和罗德岛制药交易的细节，但就她所能了解到的事情，那个萨卡兹小女孩，被认为具有战争潜力的懵懂幼童被移交给了罗德岛。而另一件事情，就是塞雷娅被反复地从莱茵生命“自治”的区块中调走，派往方舟主体执勤。得益于这些条件，赫默、以及其他研究员享受了充分的研究自由。

塞雷娅。那个永远给人以安全感的防卫科主任，虽然总是不苟言笑，为人古板得仿佛是个拉特兰人，但也和她坚实的性格一样可靠而让人安心。赫默看到塞雷娅正从方舟主舰区返回莱茵生命的区块，赫默迎上去，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赫默。”塞雷娅在她之前开了口。“炎魔计划成功了，伊芙利特自由了。”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突然，又补充道：“我看你很在意那个孩子，我想这个消息会让你高兴。”

赫默当然高兴，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消息。她开口问道：“伊芙利特就是罗德岛从莱茵生命索取的‘条件’吧？现在计划成功了，我想，罗德岛会不会允许莱茵生命离开？”

塞雷娅皱起了眉毛，她扭过英气的面庞，和赫默对视。“离开？莱茵生命如果要离开，又要去往哪里？”她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真实的不解。“还有哪里会提供实验室与经费，以及安稳而远离纷争的环境，供大家继续研究呢？”

赫默明白了她的意思。学术前沿的科学家从来不担心找不到愿意赞助的金主。倘若塞雷娅对罗德岛的古怪之处无所察觉，她全然不会用这种话劝自己留下。赫默的声音多了些急切，“罗德岛的人，就是一群放荡的疯子！他们不分场合地寻欢作乐，在堪称危险的领域开展着风险巨大的研究项目。我觉得这里真的不适合我。走吧，塞雷娅，你也离开吧。炎魔被唤醒了，这已经足够回报罗德岛了，龙门政府和我联系过几次，我要去龙门定居了。”

赫默抬头看着塞雷娅。塞雷娅坚毅的身体就是为格斗而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而自从来到罗德岛，她早早就被带上了那个嵌满铆钉的项圈。这种带有情趣意味的装饰显然不会是塞雷娅自己戴上去，赫默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放纵的罗德岛强加在塞雷娅身上的装饰，因而一直都没有开口问。不过为了说服她，赫默还是决心说出口：“塞雷娅，他们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必须留在罗德岛，塞雷娅，再好好想想，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这个项圈……还是梅尔的作品。”注意到赫默盯着项圈看，塞雷娅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让赫默大脑宕机的消息。梅尔？为什么？说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梅尔，她好像说她把办公室搬到主舰上去了？等等？去了主舰？

“你累了，你需要休息。”塞雷娅提起手中的注射器，扎在了赫默的身上。注射器中并没有流淌出治愈的药液；相反，阻滞感在赫默的全身回荡。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

005、高级作战录像

赫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塞雷娅房间的床上，和塞雷娅一样，她也被带上了那种项圈。塞雷娅就坐在窗沿看着她，应该是一直在等她醒来。塞雷娅摸向自己的脖子，把她的项圈取了下来。

“梅尔加入了罗德岛的工程部，这项圈是她和罗德岛干员合作的成品。”塞雷娅抚摸着项圈，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解说着。“罗德岛的研究人员有些需要少量多次地接受精神药物的刺激，因而对便捷的给药方式有需求。”塞雷娅向赫默展示了项圈内圈的结构，那一个个铆钉的内侧，其实是一个个无针注射器的探头。她拔下一个用来装饰的铆钉壳，露出里面的接口：她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一个小药瓶，瓶口原来可以严丝合缝地旋进去。整个充满性暗示的项圈，原来还是一组在脖颈注射药物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