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天裴的数日调教(1/2)
槐天裴的数日调教
槐天裴是一名武者,同时也是一位游历于大炎各地的冒险者,为了追求更极致的武艺,寻找更值得较量的对手,他哪怕留下了一个女儿,也一直在路上。作为一个武痴,作风耿直,显得有些憨厚,虽然会让一些街坊邻里长久接触后觉得喜欢,但是难免得罪一些人,自然就有可能被报复,就比如今天…
[uploadedimage:14783840]
(槐天裴立绘)
这是普通的一天,自从玉门事件结束后,槐天裴追寻着新的目标继续在大炎寻找不同的武艺,哪怕现在到了龙门临时歇脚也并没有告诉自己的老友们以及女儿。可是在龙门的地下势力可不止鼠王一家,一超总是伴随着多强,很不幸这位武者曾经得罪过的人中,就有这多强的其中一家,更不幸的是,前一天晚上刚到达龙门,打算今天离去的槐天裴,在鼠王得知消息前先被这仇家发现了,于似乎,槐天裴不幸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之前我不是在客房里刚晨练完吗?我这是在哪里?)常年穿着的布衣,略显潦草的黑色头发,为了追求武道极限而锻炼的刚刚好的肌肉,因为不久前的晨练而冒着热气的身体,虎人的大脚脚爪之前还在冒着些许汗液,槐天裴这位中年武痴从迷蒙中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面都是土墙,只有一扇门,还有一个完全看不到外面,只能透过少许光线的劣质玻璃窗,灵敏的菲林从空气中飘荡着的烟火气息推断自己至少还没有离开龙门。但是龙门仍然很大,完全分析不出自己所处位置的槐天裴只好先坐起身子,先好好冷静一下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吧。
“嗯?有人对我有歹意?”
双手被捆住固定,脚踝也一样,看来对方为了不让自己逃走已经精打细算到了这等地步了。不过无法走路的槐天裴依旧可以尝试轻掂脚步前进,他艰难地起身,大脚爪因为猫科的特殊肉垫落到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却留下星星点点汗渍,他往门的方向靠去,想听听看外面有什么动静,可还没等他走到房间门口,那个绑架自己的歹人们就推门进来了。
“噢?您居然醒了啊,想放倒你这样的武艺高强的人,真是不容易呢。”见到槐天裴醒来的那个人看来经验十足,是一个戴着面罩和帽子不知道种族的人,应该是这群人里的头领,槐天裴从他的言语里听出来一个细节就是他对自己十分了解,“多年锻炼的体质就是好,这样才能卖到好价钱的嘛!”
“卖个……好价钱?”
槐天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龙门城附近的人贩子,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这种宵小盯上!因为鼠王和魏彦吾的管理,大规模的人口交易在龙门市区内一直没有泛滥,但是毕竟这座城市人多眼杂,是绝好的拐卖地点,跟着龙门城一起移动的人贩子团队从来没少过,这些人贩子往往男女不忌只要够可口都愿意调教、出卖。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就要请多指教了,毕竟我们可指望着你能卖个好价钱我们可开饭呢。”
“指望……你们这些不义之人是什么意思,你们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放倒我的!!”
对面的人贩子冷笑了一声:“那没有,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好好想象自己得罪的人,你这样的武者,多少要有点行走江湖的心眼吧,今天哥几个就给你上一课。”
(手脚无力,这是被下了迷药了,昨天给我房里送酒的小哥看着面善居然有问题,完了,看样子是要被这些人嘎腰子。)
槐天裴手上的绳索还未被解开,就又被人贩子们七手八脚地捆缚在了床上,他的衣服被脱下,露出底下被虎纹包裹着的强健躯体,久经实战考验的健美肉体让屋内的每一个所见之人都血脉膨胀,有些人贩子甚至直接开始凑近观察品鉴了起来。
“一开始还觉得像你这样的大叔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货色,经常习武应该会粗犷的失去一定吸引力,身材却意外的很不错,虽然皮毛不是特别嫩,但是不过最近不少客人都很喜欢这种健康的肌肉呢。”人贩子像抚摸着一块美玉一样用手去细细品味槐天裴的结实的肉体,“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呢。”
“做、做什么……你们要摘我器官就摘,你们还要做什么!!”
“噗哈哈哈哈,摘器官?”人贩子听到槐天裴的发言忍俊不禁:“你的思路还在几十年前啊,大叔,时代变了,而且你这样的中年人器官也不会有人要吧。”
“那……你们把我绑到这里还能做什么?”
“做什么?哼哼,等下你就知道了,那人说你是武痴,没想到常识缺乏到这样。”
槐天裴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贩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怪癖,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感觉到他把自己当正常的人类看待,那种眼神甚至不是商品,更像是……以前邻居看自家牲畜的感觉。这让槐天裴十分难以忍受,但眼下除了暂时服从之外确实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槐天裴便选择了隐忍,之后等到麻药效果过去就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既然如此,伙计们给他上上我们的款待。”人贩子一边拿着一个注射剂朝槐天裴靠近。
他奋力地反抗着,但无论怎样做都是徒劳,麻药的效果尚在,使得他的力气也远不及眼前的几个情欲勃发的大汉,就这么被三四个人贩子强制按在了地上,被注入了药物。
(可恶,刚刚给我打的是什么,可是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呀,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伙人要做什么了,姑且观望一下吧。)
随后,人贩子们押着槐天裴,推开房门,在外头就是一个类似小广场的地方,槐天裴不认得这里。他仔细辨认着周围的建筑风格,因为实在太过残破了,大概应该是贫民窟的一部分,不过看样子比一般的龙门贫民窟还要破败,估计已经是龙门边缘了。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那种混沌的生活,人贩子走出来之后,就有几个本地居民往这里走来,就好像他们知道要做什么一样。
“噢噢,大家来的正是时候啊,今天来了个新货,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呢。”
(让我瞧瞧你们这些人到底要搞什么鬼。)
“那就交给我们吧,这我们是最熟悉的了。”
那些浑身臭烘烘,穿着也破破烂烂的男人们对着人贩子拍胸脯打包票,然后就原地将槐天裴带了起来。
“你,给老子好好服侍,不然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掉,不信你就试试!”
这些流浪市民们的语气十分粗俗,且凶狠,平时他们能做爱的机会只有从人贩子们这里,自然也不在乎遇到的是中年大叔,还是幼嫩萝莉,更何况槐天裴的身体也是最有味道的那一款,槐天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遇到什么样的事,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们。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话语间,那个流浪汉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我早就想要干一干像你这样的壮汉了,看你这样的人平时没啥用这身肌肉得势吧,现在,侍奉我,先用你的嘴来试试!”
看到对面同为男性的佩洛,脱下裤子,露出了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下体,槐天裴被吓了一跳,他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对方,仿佛是在确认,“我们都是男的啊?你们干那事不去找女人吗?”
但对方显然并没有耐心解答缺乏常识的武痴的疑问,于是他便给了槐天裴一巴掌。
“啊?”虽然这一下对槐天裴而言不疼,但是很突然。
“看?还看什么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快点!扫了老子的兴致,待会就剁了你!给老子吃!”趁着槐天裴张口,眼前的佩洛就将他那带着结节的犬科下体怼进了槐天裴的喉咙里。
“呜、呜呜呜呜……”
往日无数次的俯卧撑、搏击训练出的胸肌,在麻绳捆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而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力量感的武者,此刻正在大街上,跪坐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一个男人用他硕大的下体进出口部。槐天裴被突如其来塞入的巨物弄得懵了一会,下一刻怒从心起,再迟钝的武痴也该明白,对方打算把自己像柔弱的少女一样侵犯,立刻就想用自己的虎牙还以颜色,但是麻药的力量然他的咬肌也失去了足够的力量,轻轻的闭合,反而像是幼儿用乳牙摩擦母亲的乳头一样,让流浪汉舒爽加倍。
“干的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懂得些许技巧了啊,难道你看着正经实际上很有天赋吗?”流浪汉毫不留情的羞辱着他。
对方的前列腺液很快就从马眼的位置流出并随着抽插在他的嘴上留下痕迹,流浪汉享受着槐天裴的轻微咬合带来的刺激,身下的巨物又不由自主地又变硬了几分。
“额啊——”流浪汉猛的把自己的下体拔出,揪着槐天裴的黑发将甩到了地上。因为喉咙第一次就被这样的巨物侵犯,强烈的呕吐反应暂时支配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耻,槐天裴面红耳赤地看着这跟巨物,他又再次吞咽了一次口水,“这么大的东西……居然刚刚塞进了我的嘴里吗?”一边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边想用舌头开始慢慢地撩动男人的肉根。
(!?我在做什么)灵敏的武者立刻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对劲,停下了滑向深渊的举动。
“哦呀?看样子药水起效了~这可是哥伦比亚莱茵生命的最新产品,别看那些家伙冠冕堂皇的,私底下啥研究都做呢~这东西会让你对你感到不适的东西成瘾哦,你越不喜欢,身体就会越想做,哪怕你再不愿意,你的身体也会背叛你。”
“什么!?是刀疤帮的人请你们来的吧,想报复我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何必这样羞辱我!”
“羞辱?不不不”人贩子走上前掐住了他的下巴:“刀疤帮的人只是把你送给我们了,现在市面上有挺多达官贵人喜欢你这一口的性奴呢~”
“性…性奴?”槐天裴迟疑了一下,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如果被变成那种样子岂不是不能再继续习武,也不能日后与宗师再战了,绝对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放开我!额呜呜呜”
还没有让槐天裴说完,因为往日对武学的执念,对不能再享受武道的快乐带来的恐惧,反而使得药力更强大的发挥了作用,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扑向了流浪汉那还滴着淫液的下体,再次舔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紧张,也十分轻柔,像小猫一样,而流浪汉也不怎么作声,只是就那样看着,时不时叫骂两句“会不会舔?吃糖会吗?用点劲!”槐天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身体还是照着对方说的那样,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常年习武对肢体控制能力的精通,虽然精神上极度不愿意,但是在药物作用的扭曲下,槐天裴在口交上的学习速度也十分快,总而言之他的肉体逐渐地就学会了让自己的舌头慢慢让男人的阳具在口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痕迹,自己也在似有似无地尝试吮吸着上面留下的体液,就像小孩子吃糖一样。槐天裴一边努力地吮吸舔舐着,脑袋也慢慢学一上一下起伏着,他每次都像之前被流浪汉侵犯时候一样吞的非常深,每一次都带给了他与之前一样的窒息感,还没适应的感觉让他无比的痛苦,这样的抵触反而使得身体变得更加主动,而且渐渐的他竟然开始觉得眼前的肉棒开始变得美味了起来,但是迟钝的武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哼哼,除了有那种药,为了让你觉得自己天生淫乱,自然不能告诉你我们也加入了媚药)邪恶的人贩子没有完全将实情说出。
“好,接下来用手。”
“呜……”
将肉棒吐出来,视线锁定那根饥渴难耐的巨龙上,槐天裴用自己那粗糙的带着肉垫的虎爪尝试着十分轻柔地抚摸那根布满血管与青筋的棍身。硕大的龟头正源源不断的溢出湿滑粘稠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试图将整根肉棒打湿,散发出淫靡的气指尖时有时无得不停戳弄在流浪汉紫红色的龟头上,给对方带来了十分微妙的触感,该说槐天裴是比较会呢,还是歪打正着呢,就连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似乎比起口技,流浪汉对他的指上技巧更加满意,于是他便点点头对他表示了认可。
“很好,继续,让我射出来。”
“可恶!可恶!”
槐天裴的心中有百般个不情愿,他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更加是不愿意对眼前的这个人做这样的事情。埋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反抗精神悄然生起,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反而撸的越来越认真了。
(感觉力气恢复一点了,我要走吗?可是这时候反抗真的好吗?)
他的内心激烈挣扎着,面前的肉棒越来越吸引人的气味和对继续研习武斗的渴望交杂在一起让他难以选择。
但是当他真的去尝试过,发现自己早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最终他还是只能选择了保持原状。
“看到了吗?他其实很聪明的,说不定学的也快。”人贩子当然是早就发现了他要逃跑的企图,所以早早地就安排人站在了周围,“我看好他。”
享受着槐天裴侍奉的流浪汉很快就射了出来,初尝腥臭精液的武痴卒不及防就被射了一脸。
“恶心……”
“喂,谁允许你擦掉的,主人给的精液就要好好舔掉!”
“啊——”
基本等不到槐天裴反应,又是一巴掌将他扇到了地上,“看来需要给你加上更加强力一点的教育。”于是在人贩子的示意下,不再是由一个男人来对槐天裴进行调教了。
“……你们……你们放开我!”
流浪汉们开始抚摸揉捏他的身体,是从胸肌开始的,这些男人就像是没见过身材挺拔的其他男人一样,疯狂地揉捏着他的胸部,双指毫不留情地玩弄着他胸前的乳头。“嗯啊~”呻吟声被淹没在了兴奋男人的猥亵声中,一阵电流从乳首穿到了他的大脑,槐天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甚至开始一前一后起伏着似拒还迎一样让男人们对此更加欲罢不能。
(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捏这里会有感觉!?)
“……唔……唔嗯嗯……”槐天裴颔首将脸往另一边撇过去,他紧咬双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声音,男人们自然也把这幅画面看在眼里,从他们的角度出发,不难发现槐天裴应该是在媚药之下起了感觉的,他只不过是在较劲,不愿意认输罢了。
“这家伙嘴还挺硬,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在几个大汉的围攻下,槐天裴的毛发变得凌乱,绳子也有些许错位,脸上也开始带上了点绯红,喘着气,原本正经的武者发情的模样,让周围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了起来
“让我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不会有反应。”他们开始玩弄槐天裴的乳头,两点乳首就这么被手指来回搅动玩弄着,时不时还要有舌头进行舔舐吮吸,槐天裴的身体很难不起什么反应。自然他们也并不会特别在意这点,两个人一左一右各霸占一个位置,从乳晕到下乳再到腋窝锁骨,没有一处是他们的舌头不会光临的,这痴汉一般的行为自然会引起槐天裴的一阵反感,但现在受制于人,他也并没有任何办法。
要说没有感觉当然是不可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中漏出,槐天裴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去隐藏自己开始勃发的虎茎,而这一切自然也被男人们尽收眼底,以至于他们将魔爪伸向了他那结实紧致的大腿。
不仅如此,他的嘴巴也被掰开,似乎是连喉穴也要被看个够一样。
“嚯,这菲林的虎牙真不错啊,不然大伙都来试试?”
“呜、唔唔唔唔!!!”
几乎不需要过多言语,槐天裴的唇齿便又被一根肉棒霸占着,本着先到先得的原则,男人们开始一边享受一边调教着他的口技。
“轻点,不要用牙齿,尽量避开……诶不对……噢噢噢噢……对对对……”
槐天裴嘴里有一对菲林特有的锐利的虎牙,肉棒在口腔中来回移动的时候就时不时会在男人们的肉棒上浅浅刮蹭一下,一开始这些流浪汉们还在教他不要用牙齿,但是在享受到那对虎牙带来的别样刺激之后,流浪汉们又觉得可以将标准稍微放得更宽松一点了。
上面在被迫口交着,自己的双手也被陌生的肉棒霸占,而他的下体在同一时刻正被无情地挑逗着,槐天裴的表情渐渐从一开始的瑟瑟发抖,变得下颚泛酸无法合起,强撑着不要发出声响,可嘴角却流出了一丝丝带有些许情色意味的唾沫。双腿不住地颤抖,不知那是将要被推到顶峰还是被快感所刺激——或者说二者都有。
让那润滑液浸润自己的双手,男人们开始让手指进入他的后穴内部,似乎是有意不让得到他后穴第一次的是手指,他们反而在进入之后保持着相当的克制,让自己不要太过往里深入,只是略微刺激着肛口。
“……哈啊……哈啊……”槐天裴大口喘息着要将身体平复下来,满载着淫靡气息的云雾从嘴里冒出,不断挑动着周围人的气氛。无数个声音在怂恿他们进行更下一步的挑逗,而屋内的两个表演者也不负众望地将槐天裴的双腿岔开以示与众人。
“……你们,要做什么……”现在发声就太晚了——虽然什么时候发声都一样,槐天裴发现身边那两个男人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两根壮硕就这么朝自己怼了过来。一左一右先是贴到自己腰上,又是与他的大腿作亲密接触,自己哪曾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下身居然也充分勃起了,这个武痴的胯下也有着不逊色于他武技的凶器,二十三厘米的虎根带着些许倒刺,在药物的刺激下青筋环绕,表达着自己想要喷射的欲望。
这么招摇自然吸引到了流浪汉们的注意,抬脚对着他的下体就研磨了上去,“哼,说的不要不要,你这淫根也已经暴露你了吧~”
“嗯…呜…”饱满的龟头被大脚踩在腹部,这样的刺激让他无法忍受,“呜,你…有本事让我恢复来比比腿技!”
“这时候你还想着这些,看来是我不够激烈啊。”流浪汉拖了鞋子,狠狠的践踏起那已经濒临边缘的虎根上,感受着脚底肉棒上不算坚硬的倒刺,感觉就像在石子路上走路一样。
但是槐天裴那里可没那么好受了,被淫药催化下,他的下体已经无比敏感,身上这流浪汉脚法还挺好,轻容慢捻抹复挑的,充分照顾到了虎根从上到下各个地方,眼看着槐天裴就要忍不住了,就在那高潮来临的前一刻…
紧接着,在槐天裴这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时间点,人贩子带着一套乳头穿孔的设备过来了,槐天裴不认得那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它会让自己感到十分危险。
“等、等一下……!?”槐天裴被人贩子吓得惊慌失措,甚至顾不上自己流浪汉们的玩弄。
“当然是给你打上一点专属的标记啊。”人贩子让他们先将槐天裴的身体摆在桌子上,“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以你的皮糙肉厚不会疼的”
人贩子准备在众人面前给槐天裴的乳头打上乳环,不停反抗的槐天裴疯狂怒吼着摆弄着四肢,但流浪汉加快了踩踏的速度,“额嗷嗷啊啊——”,高潮来临了在场男性中最雄伟的肉棒喷射出了自己的精华,也瓦解了主人的防抗。
突然一阵奇怪的感觉从胸前传了出来,“……哎!?” 几乎就只是停顿的那个瞬间槐天裴向下移动的目光,看到了一个银色的圆环穿过了自己的的两个乳头。迟来的锐利感产生疼痛,并立刻涌入了他的大脑,身体像触电一般疯狂抽搐尖叫着。
“呃啊啊啊啊——!!!”
被媚药夹持过得敏感身体,原本无所谓的创伤变成钻心的疼痛又变成强烈的快感让槐天裴疯狂嚎叫着,完全适应不了那种感觉的武痴,在桌子上疯狂挣扎扭动。
“啊哟,扭动得真厉害,大家退远点别被伤到啊。”
人们纷纷应声退后,而槐天裴则因为强烈的痛与快感交杂的感觉,身体失去控制并从桌子上滚落了下来。
“啊——”
无法正确把握回重心的武痴,软烂如泥一般地趴在地上,两瓣翘臀朝天一抽一抽的,十分不像话。
“怎么还搞成这副模样,谁来帮忙给他翻个身?”
于是流浪汉们便将他翻了过来,他们看到槐天裴身下那个被穿孔的乳头正逐渐充血变大,并且似乎敏感到只需要稍微触碰一下,就会让槐天裴的下体淫液横流。从未被肉棒进入过的肛门都已经开始微微张合等待着被人夺走第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