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No.65 层岩下绽放的太阳花(2/2)
正因为我一厢情愿地率先就将她定义成了居心叵测的魔物,才一直对她抱以恶意的偏见直到现在啊。
“咕……嗯嗯~呜……咕呃呃呃!!!~~~”
欢愉无比的刺激如夜空绽放的烟花那样在紧致的穴肉中炸响,经不住曲婉莘灵活舌头的反复挑逗,手指脚趾完全抠紧的修女在压抑的喘息声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甘甜的淫水从颤栗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咕噜咕噜地滋射在曲婉莘的口内,滋润着她充满了邪欲的身体。酣畅淋漓的快感中,瑞碧安竭力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皮,将她认为淫荡的呜鸣声压到最小,持续了好几十秒,直到小腹痉挛的余韵慢慢缓解,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明白的。你这些日子一直在为那样的我提供能量……还想方设法顶着我的质疑挖出了那些,与我完全同化了的寄生魔物。”用力按住战栗的曲婉莘的脑袋,修女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她轻轻握住少女揽住自己后腰的手,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向后背跟金鸡独立的那条腿,努力忍住还在得到快感的痉挛小腹,任由自己开始泛水的腔穴挤向少女的口中。“在监狱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如果我能更早些信任你的话,也许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你不用担心觉得自己做出如此行径是在玷污我,红尘教会的教义,本就指定了我们外遣布施员有对受难者施加援手的义务……如果喝了这些能让你的身体好受许多的话,就赶紧痛快地做完,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完成呢曲婉莘。”
瑞碧安说法的功夫,浑身上下的肌肉依然绷紧着,倔强地抗拒着淫欲的侵蚀。曲婉莘的舌头比任何一截粘滑的触手或是雄性的生殖器都更具侵犯性,总能在紧致的穴肉褶皱中找到最刁钻的角度舔舐最敏感的软肉,让被它攻占的爱巢分泌出更多淫靡的爱液。不过高潮一番再加上憋着的话全说出口后,修女也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她虽然对很多事都执着得有些呆板,却更是个秉持眼见为实原则的圣职者。错误的判断就要纠正,误解产生了后果就要承担,至少从目前所有的经历看来,名为曲婉莘的小魅魔一直在尽力希望得到自己的理解,以及希望自己能包容她的一些需要被纠正的秉性。
既然如此,自己就该回应她的期待。
“呜……瑞碧安姐姐……”而一连好几口美味的淫水滑入喉咙,那毒瘾般的欲火似是终于被这及时雨压下去了一点,也让脑子一团糟的少女终于又找回来了几分理智。曲婉莘怔怔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被吞咽的淫水,有些不敢相信刚才修女的话。“姐姐说的都是心里话吗?是真的……”
“以后再有劳累过度需要吸收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会让你碰触我的身体……相应的,你得保证不再随便找理由去碰其他人类,能做到吗?”瑞碧安说着闭上了眼睛,用力顶住岩壁,就好像已经做好承受更多刺激的准备了那样。“我们可以相互坦诚一些……要是你觉得只吸一人满足不了你的食量,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另外再想办法……至少别像之前那样当着我答应得挺好,背地却又自己偷腥。”
“不会了!婉莘以后再也不会跟瑞碧安姐姐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了!”曲婉莘用力摇着头,脸上的诧异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心潮澎湃的感动之色:她知道对这个正直的修女来说,做出这种让步绝不是因迷恋自己下贱的淫技而选择自甘堕落,而是在理解魅魔生活习性后做出的“自我牺牲”。“等咱们救出黑人叔叔们后,婉莘就如伊薇特小姐说的那样,将主奴契约转移到瑞碧安姐姐身上吧!有姐姐继续监督婉莘的话,婉莘一定能变成姐姐期望的样子!”
如果杀了一辈子魔物的瑞碧安都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让步……自己再不表示点什么,还有何颜面继续待在她身边?
“婉莘会不会让瑞碧安姐姐难堪太久的,婉莘会用最快的速度恢复身体,瑞碧安姐姐请站稳了!”
“……嗯。”
秉着不给修女造成太多负担的想法,深呼吸一下的曲婉莘再度将脑袋埋进了瑞碧安的胯下,又将插入自己小穴的尾巴拔出,灵活地钻向身体前端,将其变细缠住了瑞碧安凸起的阴蒂。既然怎么都绕不开刺激快感,那就用最激烈的频率缩短进食时间,让忍耐的修女早些解脱吧。
“咕!~~……呜嗯嗯~~啊……嗯呃呃呃……”
伸出柔软须毛的尾尖无死角地开始来回研磨最敏感的肉芽,探入小穴的舌头也在少女的控制下变得更加激烈放荡,贴墙站立的瑞碧安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被下体那骤然加剧的强烈刺激酥得浑身如受点击那般抽搐起来。她哆嗦着用手按捂住高耸的巨乳,免得那两颗丰硕的奶球因为痉挛晃动得太厉害而带出更酥麻的刺激,一边别扭着身体将半边脸颊和上身全都紧紧压在了岩壁上。柔软的蜜穴在少女娴熟的玩弄下仿佛被几十根性具一起鼓捣挑逗着,根本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交欢运动,当即就如被洪流淹没的堤坝那样开始继续倾泻诱人的淫潮起来———
“嗯……呜嗯~瑞碧安姐姐……呜嗯嗯……”
“嗯呃呃呃!!~~~~快……咕快呃呃呃!!~~咕啊啊~~噫噫噫呃呃呃!!!~~~”
比起很快就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修女而言,曲婉莘的动静就要小多了。尽管自己阴蒂上那异变出来的阴环依旧在接踵传递着酥麻的感觉,但吮吸了好几口甘甜爱液的少女此刻已觉得精神无比,要压下它燃烧的邪火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协调又快速地抽动着尾巴和舌头,陶醉地逗弄着瑞碧安留给自己的美味佳肴,唇齿间因为吮吸而发出了吃面条般有些粗鲁的响动,却严丝合缝地连一滴淫水都舍不得流出嘴巴。没了尾巴自慰,曲婉莘只能将腿根并拢,用鸭子坐的姿势伏在地上通过扭动身体来给予自己小穴刺激,而这平日里几乎连痒都感觉不到的动作也因阴环的作用放大了许多敏感度,而变得美妙和令人享受。耳畔持续传来修女那越来越岔气的呜鸣声,仿佛她们交融舞乐的伴音;润喉的甘泉暖暖下肚,好似温养她身体的绝世良药。曲婉莘此刻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便是这狭小的空间终归是施展不开拳脚:如果能美美地趟在柔软的大床上,和顺应自己的瑞碧安姐姐一同畅爽地翻云覆雨一晚上,那就实在是———
是……
是不对的吧!!!我居然又不知不觉沉迷起来了!明明这次瑞碧安姐姐都如此理解我了,我却还是这么下贱地得寸进尺!
“嗯嗯~~呜……嗯呃呃呃!!!~~~~~~”
奋力回过神来的曲婉莘心中慌张,也一下没把持住下体的刺激,在几声娇媚的呜咽声中和瑞碧安一起走到了欢愉的尽头。“滋滋”的淫靡声响从少女夹紧的大腿间传出,羞耻地喷洒在泥泞的通道内,而几乎已经算是坐在曲婉莘头上的修女更是浑身虚脱地拼命捂着嘴巴,在摇晃中站立不稳贴着墙岩滑落下来,被同样身体微微抽搐的曲婉莘紧紧抱住,相拥着一同瘫在了地上。
她们的每次交欢都带着不一样的心情。
但这次,也许是她们相互最放下隔阂跟芥蒂的一次。
“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曲婉莘。”
“……你说吧瑞碧安姐姐。”
瑞碧安轻抚着少女的脑袋,慢慢将自己还有些颤抖的身体挪开,有些脱力地贴着墙岩坐了下来:“我现在开始和你一样对精液感到可口了……这是你‘治疗’我的身体必须付出的手段吗?”
曲婉莘闻言一愣,看起来有些茫然:“因为拔除瑞碧安姐姐体内的壶豸相当于直接割下姐姐的肉,而之前在监狱又没时间慢慢来了,所以婉莘就用自己的……一些权限,替姐姐补全了需要被切割的部分。”说到这里,少女突然明白了什么,接着又露出了愧疚的表情道:“对不起啊瑞碧安姐姐,婉莘也没想到刚帮姐姐破除了寄生魔物的伤害,又无意给姐姐施加了些新的病状……呜……婉莘会想办法……”
“你现在,已经不算是‘死神’了对吧?”瑞碧安没有理会曲婉莘要说什么办法,而是继续追问着。“和第一次见到你相比,你属于魔物的气息更浓烈了,不是那种增大容量似的浓烈,更像是原本装了两种不同剂量的器皿,被剔除了其中一种的感觉……要是认为你是在花大力气全方面控制我的身体,那这代价也太大了些……这么拼命地希望将我恢复如初,值得吗?”
……对啊,瑞碧安姐姐对任何魔物的变化都无比敏感,怎么可能看不出现在的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呢?听到修女的疑问,曲婉莘马上就又想起了在亡域和哥哥道别时,曲默笙交代给她的话:
———你原本就才刚觉醒了死神的部分权限,这么拼命‘滥用职权’苏生瑞碧安小姐那样的神嗣,会让你失去掌控亡域的资格。知道吗莘妹,现在的你和这里的孤魂野鬼已是八分临近,只要小黑孟姐姐她们不同意,你便无法再用引魂灯笼找到回去现世的路。
———所以现在,我要和莘妹你立下新的契约,我要留下你灵魂的‘拓本’,将你变成和小黑他们一样的死神眷属。你在现实的身体还非常完整,意识也还记得生者的一切味道,我将自己权限化身的铠甲交付给你,给予你继续停留现实的力量,甚至是你作为魅魔必须绝对服从的主奴契约,亦可用我铠甲的能量加以抵抗。但莘妹你千万要记住,一旦铠甲的力量耗尽,你就又会回到亡域,并且再要想返回现世就会变得更……艰难了。
———我相信你是在了解这一切的前提下,自愿治愈瑞碧安小姐的。你读取到的,有关她生前的那些经历我们也都看到了,我很高兴莘妹你还保留着如此纯粹的善良,愿意舍己拯救她这样高尚的灵魂。等你们在澳洲暂时安全脱险,就用引魂灯笼联系我,让我们一起和她谈谈吧,无论是重振曲家还是实现父辈安顿世界难民的夙愿,像瑞碧安小姐这样的同志是必不可少的。
“不管瑞碧安姐姐相信与否,但在婉莘看过姐姐在噩梦中蜕变的一切遭遇后,婉莘都是发自内心地想变成姐姐这样坚守自我的人。瑞碧安姐姐拥有的一切美德正是婉莘最缺少,也自控不了的……婉莘总说自己身为魅魔重视契约重视承诺,却一再用自己的想法应对诸事而忽视瑞碧安姐姐的嘱托……那么至少,将‘和常人一样拥有健康身体的瑞碧安姐姐’这件事,婉莘一定要将它办好才行!”曲婉莘说着,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眼前的修女。“但婉莘好像还是搞砸了……瑞碧安姐姐现在的身体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魅魔的陋习,婉莘原本真没想这样的……呜……啊……”
看着几乎要啜泣起来的少女,瑞碧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张开双臂揽住了她的后背,将她轻轻搂进了怀里。曲婉莘一下睁大了眼睛,感受着修女柔软的胸脯和浑身还未褪去的交欢余香,愣愣地来不及挣扎,就感到自己的脑袋被瑞碧安的手如抚慰稚童那样轻拂起来。
“是我才该为自己主观的怀疑道歉才对。对不起曲婉莘,我不该因为你是魅魔而对你过于苛刻……事实上即便是现在的大多数人类,也没人像你一样做到牺牲和奉献。”
“瑞碧安姐姐?你……你不怪婉莘吗?”
感觉到怀中少女的不安,瑞碧安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自卑了曲婉莘。从暴徒手里救下整个掘金根据地,一路上不断地净化异变的魔物,甚至在监狱遭受了如此的苦难,你都没主动伤害过一个人的性命,我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样愿意心系正道的魔族人。如若你打算继续帮助你的家人寻找锆石,还有对付瓦尔里德集团,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修女的话像一阵阵激荡的暖流,滋润和洗涤着曲婉莘的心,更像一记强心针为她补充了光靠吸收性液弥补不了的力量。少女屏住呼吸,像是生怕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幻象那般地哆嗦了两下手,跟着瑞碧安的姿势同样慢慢搂住了她。
“虽然暂时还没拿回主奴契约,当请让婉莘先这么称呼一下吧!今后请拜托您继续带着婉莘走正道了哦,瑞碧安主人!”
“……呵,以后在外面还是别叫主人吧,我可不习惯这种称呼。”
本性淫乱的魅魔和恪守正道的修女,相互间的价值观更是如延绵冰川那般天各一方。
但至少现在,她们从彼此的瑕疵中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最终抹去了不同路的隔阂。只要今后她们继续同行,一定会更信赖和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予对方,一起面对这个荒诞世界上的千百恶孽———
至于~目睹她们交心的“见证人”……
“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兀地打断了绯色的气氛,也令终于放下了大部分隔阂的二女骤然惊觉。曲婉莘一下从瑞碧安的怀中站起来,看到坐在另一侧的岩土堆边的伊薇特正捂着嘴面无表情,而枕着她大腿原本还没醒来的法洛希此刻也歪着头,露出了虚弱却又欣慰的神色。
“曲姐姐……太,好了~”
“噫噫噫!~刚刚刚刚才……不对不对,法洛希你终于醒过来了吗!?你没事儿吧?”
粉肤女孩轻轻摇了摇头,竭力摆出了一个俏皮的表情,看起来现在心情很好。曲婉莘弯着腰跑到她身边,尴尬地伏下身子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却又觉得自己大腿间总是滑腻腻的,不由得更加脸红难堪了起来。
“呃……对,对不起,婉莘……”
“果然我没说错吧,就应该让瑞碧安小姐来保管你身上的那个什么契约!”伊薇特虽然看不太清少女的样子,但还是嘻嘻哈哈地打断了她的话,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真佩服你们在这种环境都能这么投入呀,以前一定已经默契很久了。”
“呜哇!果然你误会什么了伊薇特小姐!压根不是你想的那样呀———”
看着抓耳挠腮的曲婉莘比自己还害羞地在伊薇特面前惊慌失措地一顿解释,同样感觉害臊的瑞碧安倒是慢慢冷静了下来:银匙的妻子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这个疑问她终究没有问出口。经历了这么多事,修女相信自己没有判断错,怎么也没法将眼前这只小魅魔和自己曾经想象的样子联系起来。
主奴契约……你竟然愿意把关系自己性命的东西交给我。
为什么我的嘴角好像在往上翘……我是在笑么?欣慰曲婉莘这样的魔物拥有一颗善良的心,抑或是情不自禁地渴望被她像刚才那样舒服地泄欲?呵……或许我早已经被她蛊惑恶堕了也说不定吧?
“抓紧时间往上挖吧曲婉莘,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修女的唤声终于让面红耳赤的曲婉莘一个激灵,赶紧结束伊薇特的缠闹,跨过那些岩土来到了前方。她重新张开附着上魔力的翅膀,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只觉得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显然瑞碧安的淫水着实抵过他人性液太多,极大地滋补了充裕的能量。
“知道了瑞碧安姐姐!婉莘这次不会再迷糊了,就一鼓作气往上挖通这通道,安全地将大伙儿一并带出地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