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No.60 所谓修女、所谓圣职者(2/2)
又一次在猛烈的抽插中高潮绝顶,随着几声哗啦啦的闷响,压住修女的墙面又被撑得失去维持原状的力量,轰然倒塌了一大块。随着混凝土一起栽倒的瑞碧安完全闷进了大片石块内,沉重的石块几乎要将她的腰和喉咙都给压碎。好在这个姿势似乎同样也阻挡到了男孩继续肉肏,他也不耐烦地停下动作,轻而易举地挥手挪开了一地碎石,将自己胯下的玩物又扒了出来换了片交配场摁在了地上。瑞碧安的身体被嗑出了好几道惊人的伤口,鲜红的血痕瞬间浸染了她的身体,但正玩到开心的男孩根本不管这么多。这次他将气若游丝的修女平摊开双腿压住,小小的身体扑在了她柔软的巨乳间,想要一边把玩她的奶球一边开心地抽插依然湿润的肉穴。
但就在这时,仿佛已经注定会被玩弄至死的瑞碧安终于张开了颤抖的双手,一下子搂住了男孩的胳膊,将他和自己紧紧地锁贴在了一起———她终于等到了,完全把持住男孩身体的机会。
“我自行善,有心者胃我另有私心……但我仍自行善,只愿星星之火,终能照亮晦暗的灵魂———”
“我自为善,纵使他日便被人遗忘……但我仍持向善,只愿萤烛之焰,终可温暖枯竭的心神———”
浑身沐浴在污垢跟淫水,以及几丝血痕中的瑞碧安张开了沙哑的嗓音,温柔地呢喃着清晰而动听的祷言。随着她起伏的声调一字一词地传出,银色的柔光从她仅仅搂住男孩胳膊的手掌间窜出,就像是一道道自动卷缚的锁链,转瞬间便在他变异的身体上缠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束痕。“呲啦~~呲啦啦~~~~”原本轻柔的银链在暴鸣般的声响下将男孩的肌肤烫出了一道道发黑的青烟,而原本表情陶醉的男孩也因为突然涌上来的疼痛变得狰狞,拽住修女身躯的大手骤然发力,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倩影正是对他制造伤害的来源。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同情弱者,不似众生只为追寻赢家……愿我绵薄之力,能布施眼见之苦难———”
“我竭力帮助,不比高权势者一呼百应……愿我渺小之诚,能化解目视之罪恶———”
“嘶!!!~~~吼啊啊啊啊!!!~~不!!~~~放手……放手!!!~”
粗声惨叫的男孩突然发出了诡异又不属于他自己音调的嘶嚎声。盘旋在他身体上的银丝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已经沿着他正在被灼烧的躯体一路向下,汇聚在那根粗壮勃起的大肉棒上。尖叫的男孩用力绞着瑞碧安的身体,原本可以轻易捏碎她的手指也攀上了一圈圈灿烂的银链,竭力阻止着他使出力气。但同时,那根不断抽搐的肉棒更像是被钓出水面的鲇鱼,纵使被银链缠绕也奋力地翻搅挣扎着,带着那些凸起的银锁不断捅向瑞碧安已经连续绝顶好几次的穴道,把她的小腹撞出了一下又一下恐怖到仿佛能撑破的巨大凸起。
啪~啪~啪~啪~
毫无节奏的肉肏声让躲在不远处围观的囚犯们心全都揪了起来。他们不止一次见过这个男孩活生生地将悲惨的女囚肏至气绝的惨状,也能通过这震颤的响动判断出此刻修女正在承受多大的冲击,但那一圈圈看似柔弱的银丝却像是最牢固的枷锁,将十几个壮实囚犯都按压不住的男孩死死锁在修女身边不能动弹分毫,而瑞碧安那仿佛一下就能被撕碎的身体更是看似巨大悬殊的差距下牢牢抱住男孩的胳膊跟后背,不断将溢出的银光挥洒在他挣扎的形体上。
“我倾力助人,即便反被助者以恶相报……然我仍向以德,只愿我之残躯,能醒慰多一个孽因之灵———”
“我倾力驰援,哪怕论之世界羸弱不堪……然我仍尽相授,只愿我之余烬,能安抚多一个贯痛之心———”
疯狂抽搐的男孩修女整个包裹在大手中,挤压得她全身几乎扭曲到变形,仿佛像要被撕开的面团那样岌岌可危。在左右摇晃间,瑞碧安那对傲人的巨乳晃荡在胸脯外,在银光的装点下凶猛地四下乱甩,但已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就挤出羞涩的奶汁。她潮红的脸色充满了肉眼可视的痛苦,却依旧保持着嘴角毫无变化的模样吟唱着发自内心迸起的祷词。一分钟、两分钟……大气都不敢喘的囚犯们突然发现,这个浑身都要濒临崩溃的修女那正在被用力拽扯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亮,饶是那朝着他们的尻缝早已布满一层层汗渍和淫水,还同时被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侵犯,但她小腹包裹的那根异物确实在慢慢变小,慢慢消散。
“有效果了!孩子王他,他的身体是不是在变淡?”
“这个修女真的是在超度他吗?好烫……隔着这么远,那银光我都觉得好烫!”
“冀星女士!拜托了!请净化这个可怜的孩子吧!请在坚持一下!!”
“坚持住———加油,加油啊!”
又一股绝顶的淫水顺着瑞碧安几乎变形的穴口喷涌而出,在下贱的滋响声中当着一众男人的面喷得满地都是,那些观望的囚犯已没人再去关注眼前的圣职者被肏得多么淫荡,而是逐渐开始歇斯底里地替她打气鼓劲儿起来。瑞碧安就这样死死攀在男孩变异的身体上,温柔地将嘴对准他不住挣扎的脑袋,一声又一声地在他耳畔前吟唱着,祈祷着。越来越多的青烟将男孩的身体灼烧,但从某个时刻开始,那剧烈反应的烟尘却又开始慢慢变清变少———他的身体正在被圣洁的银光所净化,他的躯体开始不再排斥灼热的蚕食,他扭动和使劲儿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但他正在重新,变回人类。
“愿你洗涤污秽的沾染,以纯净之身步入天堂……愿你蜕变恶孽的躯壳,以无暇之态魂归永乐。”
“愿你……干净降世,亦无垢离世……愿你……如幸福之人那般……终享安宁……”
“———阿们。”
“……”
“……”
“……大姐姐……对不起……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是啊,孩子。姐姐很疼……疼得钻心痛骨……你以后可不许,再对其他人这样顽皮了。”
“大姐姐……我是……怪物吗……”
男孩气若游丝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远,却像烧红的烙铁在修女心里抹之不去。瑞碧安紧紧搂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双手散发的银光仿佛化成了一片轻柔又温暖的银色披衣,静静盖抹包裹在男孩的全身上下。炽热灼烧的青烟消失不见,银色的光圈宛若温暖的篝火,慈爱地抚慰着幼小生命残存的伤口,尽管男孩的身体越来越模糊,但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狰狞和痛苦,就好像先前那原本正全力蚕食他的炽光已经转而改变成了治愈般的灵药,正在抚去他一切扭曲的外象。
……
半月前,曲婉莘刚从亡域送归瑞碧安灵魂的时候。
“如果她可以让我重生,是否能让亡域其他灵魂也都活过来?她———”
“她没你想的那般无所不能,神嗣小姐。事实上你能被她救活过来,纯粹是因为你的执念既强烈又完整,几乎和一个正常生命毫无区别,能够被重新安放回你尚未腐败的肉身中,千年以来,鲜有残魂能像你这般强大而坚定。”沐浴在引魂灯笼引导的光道间,独步走向现世的瑞碧安正在和平静又飘渺的声音对话着。她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于那个被称作小黑的巨兽,也从它口中听闻了不少亡域灵魂的知识。虽然这片地下世界和自己虔诚信仰的教义大相径庭,但因为实在是亲身感受,修女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一切。“万物终会魂归大地迈向虚无,不论你们现世有多少种说法,这都是唯一的结局。而身负执念者,肉体死亡后精神会拒绝承认死亡,继续饱含那分对未成之事的痛苦执着地久不消散,这便是你们所谓的‘灵魂’。”
瑞碧安皱着眉头抬起头,冲不知是哪个方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自愿接受曲婉莘复活的请求,等于和死神签订了契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现在是同僚了,你有权力知晓和死神相关的一切。”小黑的声音若远若进,也突然有了一分情绪的波动。“我倒有些羡慕,你能继续以活人的身份行走现世,可莫要辜负这千年不逢的恩遇。”
……对存在了如此岁月的它而言,这也是千年不逢的恩遇吗?修女沉默回味着小黑的话,心中对那只拼命救活她的小魅魔也是五味混杂。
“那瓦尔里德集团弄出的这些幽灵怪物又是什么?他如何能让这种东西存在于现世?”
“根据你们碰到的情况看来,那是通过痛苦的畸变,强行让人生出执念,再把无数执念以死神的力量糅合在一起诞生的怪物。它就像是一颗蕴含能量的炸弹,创造出来便是为了释放执念蕴含的能量,不管不顾地毁灭它能毁灭的一切,品尽常人之千万倍的痛苦,所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耗尽,最终归于尘埃。”
这就是———瓦尔里德集团不断地重复改造实验的真相?他们只是为了……制造出能供自己驱使的……武器?瑞碧安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都是因愤怒暴起的青筋,她不禁又想起噩梦中那炼狱般的经历:要是自己没有挺过来,是不是也会在轮回的痛苦中化作执念,成为那样的幽灵?这片大地又还有多少流民被这家丧心病狂的医药财阀折磨至死?
如果这就是我一直以来追寻的真相……我会尽己所能,让见到的每个被改造扭曲的人安息,让他们……和常人一样安详地死去。
我会消灭掉这家泯灭人性的财阀,还这些流民一个真正的公道。
———以我残躯化烈火,燃我余烬慰世人!
……
“你不再是什么怪物了孩子。你会在安乐之土幸福长眠,再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伴随你左右了。”
“好……好呀……大姐姐,但是还有……其他的叔叔们……他们……”
“姐姐保证,让他们每个人最后都变得和你一样。会有很多清白干净的叔叔们陪着你,你不会孤单。”
“……那就……好……谢谢你……大姐姐……”
“……”
“……”
看到怀中在银光间的男孩身影慢慢消散,瑞碧安温柔地用脸枕着他的脑袋,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从一开始听到德威克的话后,她就知道那颗“心脏”意味着什么了,那一定是个类似于吸收器的异变体,不断地将这些融合了魔物,崩坏到失去意识的人吸收,继续在那里糅杂合成更痛苦更执念的怪物。瑞碧安不敢去想这监狱到底已经融合了多少囚犯的执念,也猜到了这里为什么没有看守,也会任由犯人随意活动。因为他们从被投入这座监狱起,将要迎来的结局就是注定的———
除非如德威克说的那样,破坏那颗“心脏”,把吞噬所有人的吸收器彻底摧毁,让被改造症状较轻的囚犯重新成为他们自己。
或者对那些重度融合的可怜人,那只小魅魔能像治愈自己这样治愈他们吗?
“神使……大人……”
“神使女士!”
“请救救我们,神使大人!”
身后突然响起的一声声嘈杂的动静把瑞碧安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扭头朝身后看去,却看到先前那些围观的囚犯此时已经满满当当地堵在自己身后,几乎手脚都已经快要触碰到那几抹残存的银光。每个人都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但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包含分毫淫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被折服的信赖和尊敬。但惊醒的修女却还是慌忙蜷缩身体,下意识地想去找刚刚扒下来的衣巾遮住自己,可她刚一动便感觉浑身的骨头都似散架了般疼痛无比,尤其是被侵犯的下体更像是撕裂般钻心的疼痛,令她一下稳不住身形,呻吟着瘫倒在地。全神贯注净化了那个男孩,超负荷的身体才终于显露出了疲态,瑞碧安自己都没发现,她从一开始险些被肏到昏厥,到吟唱祷语祈求男孩安息,不知不觉竟然忍受了如此久的折磨也维持住了意识没有崩溃。
“大家冷静!冷静!冀星女士刚送我们喜欢的孩子王离去。他……他没有被那房间里的大心脏吞噬,更没有成为它的一部分!冀星女士现在需要休息,更需要治疗伤口!请大家不要如此激动,给她一点恢复的时间!”
还是德威克第一时间拦在其他囚犯面前,大声止住了所有人激动的情绪。健硕的男人待到银光散尽,所有的灼烧感褪去后才俯身用衣服裹住修女的身体将她扶起,同时继续招呼道:“比达尔去外层望风,别让健身房那群人因为动静过来。戈德林和迈里昂带你们囚房的人清理好现场,其他人请维持以前的样子,该回房间的回房间,该去晃悠踩点的继续去!”
“我为之前冒犯过您向您道歉,修女小姐!”
“我……我也是!请您不用责怪我把你干得那么……”
“都听清自己的任务了么!赶紧动起来,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不得不说,这个旧军士与生俱来的气质使他震住了在场的囚犯,没有人再多言语什么,一个接一个地乖乖照着德威克的吩咐行动起来。瑞碧安看着几秒钟就开始变得迥然有序的场景,虚弱地冲着搂抱自己的男人投去一个肯定的微笑:“看起来,你在这座监狱……咳咳依然身负威望……也难怪,伊薇特他们愿意跟随你……”
“只是在这片小小的‘浴室’闯出点名堂罢了,拉尼亚凯亚监狱的5层面积超乎你的想象,还有无数区域的囚犯根本不是我们惹得起和可以接触的。”德威克摇摇头,带着瑞碧安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又将她安顿在了先前的床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要选择用那种方式净化那孩子?你真的自信……自己能挺过来?”
瑞碧安轻轻摇摇头,带着泪痕的眼睛慢慢闭上,仿佛在回忆什么东西:“不知道啊……每次和魔物战斗,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咳,咳咳咳……但即使再来一次,十次……千百次……咳咳,我的选择,都不会变。”
“我是红尘教会的……外遣布施员,是虔诚的修女……咳咳所谓圣职者……当为己之信念付出倾身……否则谈何……拯救他人……”
德威克抿着唇齿,沉默地看着怀中的瑞碧安好一会儿,不知是在回味她的话,还是在沉思自己的人生。
“也许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听了比达尔的话救下了你。修女阁下请好好休息,我已经叫人给你拿药去了。放心吧,至少在这家医疗财阀的监狱内,最不缺的就是疗伤药品。接下来我会派人去找伊薇特,希望能把她也拉到我们附近的囚室。你还有些同伴也被关来监狱了吧?告诉我他们的体貌特征,我尽力而为,除了第五层的那只小魅魔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外,其他人我能捞则捞。”
“谢谢你,德威克先生……咳咳咳……”瑞碧安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一股腥甜直往上冲,但她强行把这口血咽了回去。无论如何那个孩子不用再承受这里的苦难了,她也算没有白忙活这一遭,而只要能把其他人都聚集起来,她相信总会找到救出曲婉莘的办法———希望那只小魅魔能争气些,再多撑些时候吧。“除了曲婉莘……咳咳……还有几名,黑人……咳但,但我想最关键的人……咳咳……还是那个名叫,法洛希的粉肤色魔族女孩……”
……
同一时间,皮戈尔科斯城内,安格斯的私人别墅地下室。
哗啦!~~
“咕!……咳咳,呜咳咳咳……”
雪莉咳嗽着慢慢睁开眼睛,看起来懵懂地举目四望:幽冷的墙壁密不透风,厚实的铁闸门散发着呛人的潮气,昏暗的灯光作为唯一的光源从前方直射向她的眼睛,而在灯光下则坐着一名用力抠住案桌的男人,以及他身边的两名健硕的保镖跟身姿妙曼又着装性格的女典狱长。幽暗的房间摆满了一排排看着便阴森骇人的刑具,好几排陈列着不同颜色的药品分别都装在一支支试管内,而作为囚犯待遇的当事人,雪莉自己则被大字型地固定在坚固的金属支架上,无数冷冰冰的环扣固定住了她所有能活动的踝关节,又用好几圈纤细的铁丝在她隆起的胸脯跟微微颤抖的小腹上缠绕出一圈圈渔网般的勒痕,而她的脖子也被一捆粗厚的麻绳紧紧绑死,向上牵引着吊绳固定在天花板顶端,只要稍稍扭动脖颈便会有不适的窒息感,逼得她只能盯着前方,被那刺眼的白炽色灯光照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啧……可以的话请换个面向看得过去的男人审我行吗?还是说这科巴城都没有帅哥了,全是你这种光头秃顶的肥脸男么?”
事实上因为强光灯恰巧从男人头上照过来,雪莉只能辨析他的轮廓,根本看不出样貌几何,但她这蹬鼻子上脸的开场白属实让男人左右两侧的保镖都忍俊不禁。倒是那妖娆的典狱长卡琳,手中的马鞭抢在气结的男人张口说话前就挥了出去,精准地扇在了雪莉挺翘的娇乳上,清脆响亮的鞭挞声后,歪嘴呲牙的雪莉胸脯上顿时就起了一层清晰的红印。
“伶牙俐齿的小魔女~把主人的私宅搅得一塌糊涂不说,还把那些给人家享受的玩具全玩了一遍。你的淫水你的味道全留在那些可爱的玩具上了……真是有够,让人义愤填膺呀。”
“呸!那些玩具一股子骚味儿,把姑奶奶的逼都染脏了,要不是看在直播的份儿上,姑奶奶光用手自慰都不玩那些破铜烂铁!”雪莉偏着头毫无痛苦的表情,还挑衅似地动了动脑袋,把拴在她脖颈上的绳索拽得哗哗直响。
“嘶……啊,不过这绑在我身上的铁丝倒是有那小魅魔的味道。啧啧,你还随身带着沾有她味道的铁丝,看来小魅魔把你伺候得挺好呀。”
“卡琳,别跟她废话。这只魔女———”因为那个奇怪的称呼,安格斯的脸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他刚一开口想指示自己的爱奴做些什么,就被扭动身子摇曳几下的雪莉给尖声打断。
“秃顶男你他妈给姑奶奶闭嘴!我告诉你,该交代的东西我都已经在悉尼城交代过一遍了,我不会在你这儿再浪费一遍口舌!”雪莉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像野兽般冲着气结的男人呲牙咧嘴哼哼两声,接着就闭上了眼睛,仿佛再看眼前的男人多一秒钟都会伤到她的视觉。“博士已经不满你们瓦尔里德集团很久了,因为你们没有提供‘承诺提供的东西’!至于……哈,至于在你家别墅直播蹦迪,那倒是姑奶奶临时起意,因为你把整栋房子刷成那狗拉稀般的屎色真是太他妈煞风景了!姑奶奶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铜锈味儿般的品味究竟有多么低级和恶心!”
“……”
“……”
就连一直想要发情的卡琳典狱长都被雪莉这番话呛得无言以对。等了好几秒,她才突然回过神来,冲着自己的老板谦卑鞠躬道:“抱歉主人!她……呃,我没料到她嘴这么快,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录音设备……”
“动刑!给我动刑!!!把藏库里最新的药都拿出来,每种药都给我注射到这只魔女的身体里去!”怒不可遏到几乎气得口鼻冒烟的安格斯拍着桌子暴喝着,指着出言不逊的雪莉发狂地叫嚷着。“我这就让你体会体会瓦尔里德尖端科技的厉害!哪怕你是奇识网那些被机械改造过的铜头铁臂,我也会让你变成一只比卡琳更下贱更卑劣的母猪!!”
“给我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