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No.59 再见哥哥却当面露穴自慰这种事太丢脸了!(2/2)
淫水的滋射声和奶水的溅射声组成了最羞耻的交响乐,为曲婉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打着节拍伴着奏,鞭策着她绝顶了一波又一波,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尽头。就在少女不知道已经潮吹了多少次,意识都开始模糊得几乎要彻底丢去时,她才在欢愉崩坏的边缘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两道倩影调戏她的对话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有哪里不对劲……是,魔力的气味,而且是我好像认识的味道……是……魅魔的法术!?
我是……被蛊惑了!?
骤然惊醒的曲婉莘没让自己露出什么表情,依旧做着淫荡的动作酣畅交欢着,心中却莫名浮现起了一股强烈的好胜心,甚至将她的意识都冲得清醒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但我也是一只魅魔!这种程度的蛊术……也太小看我了!
冷静……慢慢顺着魔力找到她的源头,咕……不会让你跑掉的,在———这里!
暴喝一声的少女突然从地上翻身而起,气喘吁吁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两道原本在她身上酣畅耕犁的倩影已经消失不见,四周虽然还是那流动的河流和晦暗的大地,却已像玻璃镜碎裂那般重组。而她手中牢牢抓住的始作俑者————是她自己还在摆动的尾巴,以及一个男人的胳膊。
“我还想说,要是莘妹再破不开这道封印,就要孟姐姐和小黑强行把你的意识拽回来,宁可现在不重塑肉身了。”被抓住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既温柔又欣慰,仿佛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少女的心房。曲婉莘彻底傻在了原地,怔怔看着眼前对自己充满关怀的男人,噗通跳动的心跳宛若在这一刻完全停止,几乎震惊得连呼吸都断了下来。
这是个她认识的男人!即便是在她忘却了大半的记忆中,这个男人也在零碎的片段中占据了绝大部分篇幅。他是自己在曾经的家庭中相处最长时间的同辈,更是宠溺到算得上是溺爱她的兄长。
他是……自己的哥哥!
“做得漂亮,莘妹,因为你,哥哥终于能以肉身的形式回归现世了。可以更迅捷更直接地,接你回家了。”
“默笙……哥?”呆滞的曲婉莘从地上爬起来,大脑就像刚才陷入情欲那样空荡荡的,思考能力都像是被眼前的人影给剥夺得一干二净了一样。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和家人碰面的场景,也期盼过无数次能真正眼对眼地见到可以和自己交流的亲人,但真当这个和自己模糊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俊朗男子对视时,少女才知道她内心翻涌的情绪远比她想象的要来得猛烈太多。即使十几秒钟前,自己还深陷在那铺天盖地的情欲中狺狺浪啼,还沉迷在始终摆脱不了的淫贱本性中不可自拔,曲婉莘都压根没想到自己对至亲的思念会令她在瞬间忘掉精液的味道和性器官爱抚的美妙———
那是一种百感交集的,参杂着欣喜若狂又悲天悯人的复杂情绪。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
……懊悔?
我看到我的哥哥……最强烈的情绪是……懊悔?
噗通!~
表情完全定格的曲婉莘满脸呛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哆嗦着还带着几抹白浊的唇齿跪在了男子面前。她觉得喉咙像是被好几根大刺给卡住了一般,明明有千言万语呼之欲出,却最终都变成了激动而不知所措的喘息,一双无处可放的手颤抖着微微向前,想要摸住眼前男子的身体,却又像是害怕这又是个转瞬即逝的幻象而不敢触碰。直到曲默笙主动俯身一手拦住少女的手腕,一手将她搂向自己温暖的身体,轻声说道:“哭花脸可就不漂亮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听到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脑袋埋在对方怀中的曲婉莘再也忍不住,顺着他的手将自己的哥哥紧紧搂住,不管不顾地呛声大哭起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亲人就在眼前,自己当了十余年性奴苦苦等待的自由就在眼前!哪怕还有许多回忆不起来的细节,哪怕见面的方式如此尴尬又突兀,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找到了自己的根!
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除了那窸窣的流水声外,晦暗的亡域只剩下了少女几乎沙哑的哭声。曲婉莘此刻什么都不愿想,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定格,她想多在哥哥的怀中呆一会儿,多抱搂他一会儿,把这些年欠下的所有跟亲人在一起的时间全都补偿回来!
呜……心莫名地感到痛苦和难过……是因为见到哥哥太激动了吗?
“你的身子还很虚,别太激动了莘妹,赶快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曲默笙才微笑着将哭泣的少女扶起来,贴心地不知从哪儿弄出来一张干净的披巾遮住了她的身体。“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啊莘妹。以及,对不起。我并不希望为了重塑身体拿走你的生命力,要不是孟姐姐老和我打哑迷……”
“等,等等。原来小黑说的支付婉莘的生命……是为了给默笙哥?”曲婉莘瞪着眼睛,不明白那头巨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讲清楚缘由。“小黑真是的!她不卖关子跟婉莘直说就好了啊!如果婉莘知道自己是帮默笙哥,就是支付所有的生命又有什么关系?!她……呜不对不对,默笙哥你究竟怎么了?你不是和洛嫂在神州的荒原吗?你们是碰上什么事儿了吗?是被谁追杀了吗?洛嫂怎么样了?!她———”
“少夫人前日刚带着一名蛮夷魔女寻来亡域,希望妾身能帮忙恢复少主的肉身。小家伙与少主血脉相连,又有同源的死神之力,借用你的生命力使少主起死回生自然是再适合不过的选择了。”孟姓女子一边手握一张粗大的捣勺搅拌着她身前的大锅,一边微笑着抢先解释道。“当然,此事妾身没和他们商量便擅自做了主,只说自有办法,对小家伙一开始也未说实情。因为以少主的秉性,他断然是不肯拿走小家伙生命补勉自己的。然眼下时局由不得曲家优柔寡断,无论是小家伙还是少主,彼此两头都有不宜拖欠的问题必须解决。待得你们处理完现世的危机,到时妾身自来负荆请罪,请罚擅作主张之罪。”
“没有没有,婉莘才不会怪孟姐姐呢!姐姐和小黑是因为担心婉莘不给哥哥生命力,才一开始没和婉莘说实话对吧?婉莘虽然不记得许多东西了,但婉莘知道自己的家人就是婉莘的根!即使婉莘再怎么变,也永远不会不记得自己家人,更不会害自己家人!”
曲婉莘说得斩钉截铁,一旁看着她的曲默笙倒是突然神色复杂了起来:“莘妹……你现在是这么想的吗?即使你已经忘记过去的大多数事?”
“婉莘整天都被这该死的淫贱本性折磨着身体,但当婉莘看到默笙哥的时候,对哥哥的感情已经盖过了所有的情欲!所以婉莘知道,如默笙哥这样的家人,是值得婉莘为之付出一切的!”
一边的小黑撩着自己的金发,操手轻哼一声:“我都说了,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曲默笙抬头看看扶她化的小黑,兴许是想起了她以前的模样,突然轻松地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莘妹依然是曾经的莘妹,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哥哥向你保证,不会肆意挥霍莘妹一点生命力,哥哥会在神州与你羽嫂嫂一起等待和莘妹的正视团聚。”
曲婉莘带着满脸的泪痕开心点头,她从觉得自己有今天这般心情舒畅过。不同于刚从纽卡斯尔获得自由,或是无数次和心仪的对象交欢做爱,这种和亲人相间的温馨是那么独特又暖心,即便是知道刚才自己被这两个老练的死神眷属忽悠得———
……做出……那种,下流的……
“呜呀呀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曲婉莘尖叫着裹紧衣襟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瞪着面露疑色的曲默笙:“默默默、默笙哥!刚刚婉莘和小黑她们,做……做做做那种事儿,是不是被看光了!?”
曲默笙闻言一愣,随即尴尬地轻轻点头:“咳,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呜哇……咕……啊啊……”捂住脸的少女羞愧地把头埋进了自己身下,好像这样都还觉得不够,又从后背伸出翅膀把自己完全变成了鸵鸟趴在地上。她倒不会责怪哥哥看光自己的身体,但这样感人气氛的见面,自己竟是这般下流的模样,曲婉莘还是觉得简直难堪极了。“小黑跟孟姐姐……你们就该好好跟婉莘说明情况呀!结果你们骑在婉莘身上折腾这么久不算,还把哥哥化身的铠甲夹在中间,弄得婉莘———”
“不光是少主,小家伙也不能胡言乱语哦。妾身将少主的甲胄交予你后便和蜚前辈退至一边,何来骑你身上折腾一说?”曲婉莘话都还没说完,孟姓女子就一副正经样将其打断。她冲着身边沸腾的锅轻轻扬手,竟将那无色的茶水卷起一片荧幕般的水雾,当即就从雾幕中呈现出了令少女面红耳赤的画面:从最初闪身到曲婉莘眼前时,那身幽冥的铠甲就被套在了她身上,而曲婉莘在两道倩影退开身位后,突然跟魂都飞走了一般呆滞又羞涩地扭动了几下身体,随即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和小腹瘫坐在了地上。
“这,这是!?呜哇……”
震惊的少女眼看着荧幕下的自己,满脸羞愧地冲着四周的空气嘟囔着淫秽的言语,灵巧的手指不断游走在自己的两颗饱满的玉珠间,手法娴熟又情醉迷恋地反复搓揉,没一会儿就从那凸起的粉点上挤出了甘甜的奶汁。隔了几分钟,她紧胶的嘴唇又嘟囔着更污秽的言语,突然趔着身体前倾蹲起,从后腰下伸出修长的尾巴用尾身当作支撑点,分出两头的尾尖则从屁股下钻向前身,代替自慰的手指猛地捅入自己淫水流遍四周肌肤的小穴和尻眼,就这样淫乱地蹲在地上忘我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自己淫靡的呻吟声,同时还恬不知耻地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娇乳,就像是在给奶牛挤奶般地飞快按压搓揉着红透的乳晕,咕噜咕噜把一簇簇羞人的奶汁喷出乳孔,稀稀拉拉地在面前留下一道道晶亮的乳线,甚至随着她口中不断变换的意淫之音,还一次次扭捏做出不同模样的骚浪姿势,就仿佛是正在跟人表演般地酣畅交欢着。而至始至终,小黑和那孟姓女子都无声地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少女自嗨自爽的春色绯剧,直到她身上那具若隐若现的铠甲越来越凝实,最后终于脱落在地变成了曲默笙的样子并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胳膊,这一荒唐无比的淫欲自慰大片才算真正完结……
“瞧,此番记录少主可以为妾身作证,可不许抵赖。虽然妾身看得倒是开心,但小家伙还请不要随意污蔑妾身哦。”
“咳,孟姐姐还是如此巧舌如簧……也罢,总归是自家小妹,只要莘妹不介意便好。”
介意!!!!介意介意介意介意介意!!!!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跟哥哥重逢……就要给他留下这种淫贱的印象呀!!!!
呜呜……我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奇怪的臆想……为什么会冲着想象中的小黑和孟姐姐发情……
我真是太下贱了!太下贱了!
曲婉莘当然不会责怪哥哥窥伺自己,她只会埋怨自己不知廉耻又丢人现眼。但曲默笙看到跪在地上眼泪成串的少女,显然是误会了什么,赶紧俯身缠住她的胳膊安慰道:“对不起啊莘妹,哥哥真的大部分时候都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什么……何况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封印哥哥的那道印记,逼得莘妹陷入如此难堪的幻境———”
“毕竟同是魅魔的法术,会中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当然你这娃娃即使虚弱至此,倒也最终将那封印给破掉了,也不枉我们费这么一番功夫带你来。”
果然是……魅魔的封印?
小黑的话才终于令曲婉莘抬起头来,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三人:“魅魔封印是什么?婉莘刚才因为破了那封印,才成功救回了哥哥?”
“一只受人蛊惑挑起学院灭亡开端的魅魔。虽然她最后……被莘妹的母亲,也就是我后母妮瑞拉给封印,但她伙同的其他势力却已成大功,将我们逆十字学院颠覆殆尽。”提起往事,曲默笙的表情凝重起来。而曲婉莘表现得当然比她哥哥更震惊,她把先前的尴尬抛得一干二净,急切地拽着兄长手,等待着他继续说出自己必须了解的真相。“学院是在一次突兀的高层会议中被实施了‘斩首行动’而灭亡的:15年前的那个夏天,沉欲窖的蕾丝娜,奇识网的博士,联合了突然倒戈我们的玛丽亚及宫野林美,泯灭了亚格斯父亲和我的肉身;尚在澳洲和瓦尔里德集团进行商贸谈判的如姐和芸妹,也就是婉莘的两个姐姐被维利克蒙在鼓里,错了应援的最佳时机,而他们最后又将婉莘母女和爱丽莎女士一同囚禁在了那艘源欲方舟号上,开始了不间断的淫堕洗脑……后来,妮瑞拉后母跟爱丽莎在恶堕边缘拼命计划将你弄出船,却不想被维利克将计就计,又揪出了一直在澳洲游击的婉如跟婉芸,把她们也彻底洗脑改造后留在了他身边———”
沉欲窖,奇识网,红尘教会,瓦尔里德集团,还有极软……
当前世界的五极财阀……竟然全都是……
祸害自己家族的凶手!?
“婉莘的爸爸亚格斯,妈妈妮瑞拉,教母爱丽莎,还有曲默笙哥哥,曲婉如姐姐,曲婉芸姐姐……”一遍遍地重复哥哥的话,曲婉莘的手指不断抠起地上的土块,将那碎石的岩灰层刨起了一道道清晰的爪痕。自从逃出纽卡斯尔后,她隐隐从零碎的信息中猜测自己的身世,也有想到现在盛极一时的财阀当中定然有害自己家族灭亡的帮凶,却没想到他们中的任何人都和自己的仇恨脱不了干系。“玛丽亚是怎么倒戈的!?是因为沉欲窖蕾丝娜的从中作梗么!?宫野林美……她竟然曾经也是学院的人?她又是怎么回事!?”
曲默笙轻轻叹了口气,宽慰地揉着少女的后脑示意她冷静:“玛丽亚是爱丽莎和妮瑞拉,在人魔战争时被成熟的魔物壶豸当作宿主苗床生下来的孩子,也算是你异父的姐姐……我推断她也许是受了蕾丝娜的蛊惑,扭曲了她的价值观才背叛了自己的生母。至于宫野,她是学院另一位创立者的挚友,也曾和我们在人魔战争中一起对抗过魔物……我不知她为什么选择颠覆学院,更不知她现在到底有什么目的。”
“……咕……咕啊啊……哥哥……现在需要婉莘做什么?婉莘能为这个家做什么?!”曲婉莘抹掉脸上的眼泪,咬着呀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的哥哥问道。她还有许多疑问想找哥哥问个明白,但她也知道,在澳洲还有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等待她去解决。如果以后可以在亡域和哥哥相会,她不介意待得一切稍稍安稳下来后,再来细究自己的身世。“婉莘必须和默笙哥说实话。因为一名修女,婉莘现在不光很虚弱,还在小腹上落下了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的毛病……但只要默笙哥开口,婉莘一定会倾尽全力为家里做些什么的!”
“小家伙都泥菩萨过河了,嘴皮功夫倒是还没落下。蜚前辈说你在异乡大陆总是胡来,为一人来来回回奔波折腾不说,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得亏少夫人及时寻得前来幽冥的路联系到妾身,要妾身说,小家伙还是把自己的力量悉数留给少主来得好,至少曲少主知道轻重是非。”
孟姓女子仍是那般微含责备的语气,而曲婉莘自然也知道了这个大姐姐怎么好像总是在刻意针对自己。好不容易觉醒的死神力量被用来全力救治一个外人,还差点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站在她这样的眷属角度看怎么都是毫无道理的事。少女谦卑地冲着美人低头鞠躬,刚想说些什么承认自己的胡来,一旁的曲默笙却抢先冲着对方轻轻摇头:“莘妹失忆概不知情,又无人告知她需做何事,错不在她,何况瑞碧安小姐的身世我和澜羽也在闲暇之余查证过,确是忠贞圣洁之人。两位前辈但请放心,有雪莉在澳洲,无论是莘妹的安危还是拿到有利我们的资源,她都会把一切处理妥当的。”
“雪莉?”曲婉莘瞪着眼睛情不自禁地出声惊呼,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依照从那魔女嘴中套出来的情报,少女以为她最多也就是个行事大胆乖张的打手,却不想自己的哥哥居然能说出一切处理妥当这种评价。“她又骗了婉莘吗?!默笙哥,雪莉还要多少没告诉婉莘的事儿?”
随即,曲婉莘便把自己从雪莉那儿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飞快地叙述了一遍。曲默笙安静听完,轻挑两下眉毛,托着下巴沉吟道:“倒是基本上都告诉你了……除了她是爱丽莎女士和魔将欧雷加的女儿外。”
“———女儿?!”
曲婉莘当然对这两个名字都不陌生。即使她回忆不起过去,也已经耳朵都听出茧子般地无数次从网络中看到过全世界历数爱丽莎的罪行,其中最大的一条便是她曾在人魔之战中成为过魔界大将欧雷加的性奴,从此沾染了魔物的不洁之习。而之前曲婉莘也听玛利亚也说过,爱丽莎和欧雷加相爱却相隔异界,终究没有了再团聚的机会……
他们居然还有一个后裔?而且如果自己曾经将爱丽莎视作教母的话……雪莉岂不也算自己姐姐了么?!
她帮助自己的哥哥嫂嫂,是因为她要救出……她的妈妈?
今天突然涌来的信息量……也太多了!
“当然,那丫头自己倒是没承认这事儿,但灵魂的感知不会出错的。我们在荒原抓到闹事的她们三人时,曾用死神的力量窥探过她们的灵魂,单说雪莉,她体内血脉的确是来自爱丽莎女士和欧雷加两人———这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曲默笙微微耸肩,又揉了揉自己妹妹的脑袋,继续安慰道:“不过,我借着保护她为由将她大部分灵魂留在我们身边,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保险,至少能保证她不会对你动什么歪心思。这丫头古灵精怪,脑子里总有些捉摸不透的鬼点子,我们也就由着她放手去干了。最后一次联系雪莉时,你嫂嫂洛澜羽和雪莉的同伴紫衫花正在寻找孟姐姐所待的亡域,虽然我们听到你被捕的消息很是担心,但她保证能把你们安全地救回来……也许回头等莘妹返去现世时,得靠你配合她见机行事了。”
曲婉莘听得目瞪口呆:“婉莘等人遭到科巴那边的突袭后,雪莉就失去了联系,婉莘还一度以为她出事儿了……她原来一直在外面准备救婉莘等人吗?!”
“是的,皮戈尔科斯现在可是被她搅得鸡犬不宁,闹事也闹得越来越大了。莘妹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就等你们摆脱监狱后再来亡域详细和哥哥聊聊吧。”曲默笙说着,手腕一翻,冲着少女的眉心轻轻点去,曲婉莘立刻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像是错位了一般扭曲两下,随即便附上了那身幽冥的铠甲。
“默笙哥……”
“戴上我的甲胄回去吧,好好保护你在那边结识的新伙伴,勇敢闯出一片天来———为了我们曾经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