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No.52 兜帽死神: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走,但如果我是美少女而且还让你肏呢?(2/2)
越来越多的淫须进一步穿透着毫不抵抗的少女,竭尽全力挥霍着它们体内的阴寒和淫靡,从虚幻化为实质的一股股浓液,带着媚药般的蛊香喷洒在曲婉莘的身上,形成了宛若扭曲爬虫的模样玷污满倩影艳体的每一寸肤肉。酥声娇喘的曲婉莘发出了愈发动人的呢喃声,看起来会被轻易征服的身体裹藏在浓郁的黑气中上下翻滚,不断地摇摆痉挛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熟摩擦声。少女的瞳孔一只化作代表死寂力量的黑色,一只化作代表淫欲放荡的粉色,全身心地抽动身体配合着触手们对自己的浸犯。
与其说是配合……倒不如说是被迫配合啊。我根本,没法做到在不伤害法洛希的前提下,暴力削去这只大幽灵啊,光是摆谱撑样子,用灯笼和镰刀阻挡它的第一波攻击就足够费劲儿了……也许等我掌握熟练死神之力后,才能学到更多的压制死灵的方法吧。
但即使是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对付它!它比上次,那个少年孩子化身的幽灵弱上不少,不靠瑞碧安姐姐帮忙……我自己也能蛊惑它!
———嗯啊啊!!~~~果然,还是太舒服了……思考都,都变迟钝了啊啊……
吸一口吧……只是简单地吸一口……顺着它交欢的……啊啊方式吸一口,好香……好舒服啊啊……
满脸陶醉之色的曲婉莘用最后的理性挣扎了一下,就克制不住地催动身体吸啜起触藤上的魔力起来。口腔、鲍蕾、菊穴,甚至是手掌脚趾和腋下跟乳沟,一切能被魅魔贴合肌肤的关节器官都能成为榨取魔力的入口。漂浮在死寂空间下的黑雾猛地停滞下来,现在与其说是它在浸犯裹藏中心的少女,倒不如说是被曲婉莘吸住了它整个虚幻的身体在消耗它亢奋的能量。爱巢内壁,满是淫水的穴肉欢快地和密密麻麻的藤须相互摩擦震动着,将一波波酣畅的快感不断送入少女热淫的大脑,催化着她的身体继续淫欢狂舞。曲婉莘微眯起眼睛,口中喃喃着动人之声,迷离醉态般地扭动风韵熟诱的身体搜刮着触须带来的抚慰,那些令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快感像软软的棉花被那般包裹着她,将她浑身其他部位的敏感点进一步浇油炙烤,带来无与伦比的美妙刺激和欢尽的喜悦。
“好棒!!~~~嗯嗯好棒噢噢噢噢!!!!~~~~幽灵先生……很努力了……婉莘好舒服……啊啊舒服得快没法思考了噢噢噢噢!!!~~~~”
“请用力地享用婉莘吧!!~啊嗯!~啊嗯……将你的一切痛苦都……发泄在婉莘身上吧!~婉莘……嗯嗯会承受下你的全部……留下你的……嗯啊全部噢噢噢!!!~~~~”
分不清究竟是被折磨到浑身抽搐,还是主动求欢地全身痉挛。曲婉莘浪叫之余看起来已经不再思考如何忍耐触藤的交欢,反倒是不管不顾地调动起自己所有能摩擦的关节绞住一节节浸犯的根须,揉动扭转,爱抚亲热,尽力释放着束缚她欲望的枷锁。越来越多的淫水和唾液从少女上下口中溢流而出,沾染在附近浸犯的藤须上,又和那浓郁的雾霭融合在一起。而覆盖在曲婉莘身上的雾霭也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变得慢慢清澈起来,尽管那些卷席的触须遍布她周身上下,甚至不断有新的根肢钻入她尻臀下的两个洞将她的肚子一点一点越撑越大,但少女身体附近的黑暗的的确确在缓慢消散。不断地将怪物本能的淫欲和死灵的能量萃取入内,那些被幽灵污染的环境也开始重新有了正常的色彩———就像曲婉莘预期的那样,她又一次用这样另类的方式解决着一个或许相当棘手的麻烦。
用这种说不清到底是为了自己爽,还是为了真的减小伤亡的下流方式。
黑暗在交欢中被飞快地吸收着,四周的阴霾也在逐渐回归正常的景象。只敢在远处观望的伊薇特等人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又发现他们握枪的手指都在轻微地颤抖:“这也太荒唐了!那样的怪物,她……她居然还能叫得这么放荡这么淫乱?她还能……这样享受!?”
“———呕!~”那名之前抱怨过的守卫突然又捂着胯下,跪在一边干呕了起来。从他脸上的表情看,他几乎想要用枪把自己胯下的器活给崩掉。“我……我跟这只魅魔做爱了这么久,她的逼……能吸这种东西……她还吸过多少东西!?我……我……”
“噗哈哈哈!瞧你这怂样儿,魅魔的小穴大概是所有雌性生物里被保养最好的地方了,那可是她们取乐的道具、杀人的武器、吃饭的嘴。”搂抱着法洛希的雪莉笑得像要岔气了一样,好像很满意眼前男人滑稽的模样。“呐,你们人类理解不了也没关系。实在瘆得慌,就和我一道去把咱的车子开过来吧,叔叔们应该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金发魔女说完就自顾自地抬脚离开,似乎已经觉得眼前的战场已经没有了威胁,而不远处,完全占据上风的曲婉莘也慢慢显露出了她满是污垢的身体。伴随着最后几声如狂风摩擦窗户一般的叹息,原本狂躁的幽灵体积变得越来越小,肉眼可见的一股股幽邃的能量通过那些紧缠的触手流窜进少女的口中、小穴甚至是菊穴,随即慢慢干瘪,逐渐失去蠕动的活力。曲婉莘岔开双腿后仰双手反趴在地上,扬起自己满是爱液的花口,兴奋又下意识地舔舔嘴角,突然满足又欢畅地痉挛起来———
“好饱……啊啊~幽灵先生的味道……婉莘吃满了噢……嗯噢噢……嗯嗯!!!~~~”
四肢撑地挺起小腹,欢叫的少女酣畅地绝顶着,满满当当的爱液如喷雾剂那般倾泻而出,浇灌在她面前缩小到只有不到先前三分之一大小的黑雾团上。沾染上曲婉莘高潮的淫水,哆嗦的雾霭最后用几节即将消失的触须贪婪地在空气中拨弄几下,就像是在用嘴接满那些飞扬的爱液一样,然后随着变得清新干净的空气一道缓缓消失,只剩下了一大簇完全干瘪的藤须夹杂着些许雾霭遗留在曲婉莘的身上,显然再没有了改变天地景象的骇人能量。
“嘶……啊啊,真好吃……唔呜……”绯色满面的曲婉莘突然回过神来,赶紧夹紧双腿蜷缩身子强迫自己矜持下来。自从来到荒原后,少女发现她对这类欲望能量的需求更没什么抵抗力了,也许是因为总在不停消耗的缘故,导致她一旦开始放纵身体摄取力量往往就会过于投入到刹不住脚的程度……虽然更直接的原因,还是因为纵欲的幽灵对她来说实在是抗拒不了的佳肴。
伊薇特他们,把我刚才的样子看光了吧……呜……
曲婉莘啊……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遵守约定,结果这一路到头来,就没哪次不是用这种淫荡方式解决问题的……你对得起给瑞碧安姐姐的承诺么。
按捺住胸中潮吹的余韵,曲婉莘自责之余又有些愧疚:不管她在面对麻烦的时候想什么招,最后似乎都会回到用小穴做爱这个方法上来解决……自己真的就像修女说的那样,潜意识根本跳不出魅魔的行事风格,只会用下体处理问题吗?
嘶……不过还好,身上还残留着这只怪物余下的一些能量,总算还不至于丢光瑞碧安姐姐的请求。赶紧把它带去姐姐那儿,让她祈祷安息它吧。
“曲婉莘,你———”看到刚绝顶完的少女顶着那身怪异的触须慢慢走来,伊薇特下意识就端起了手中的枪。而她身边,已经将载步工具开过来的雪莉啧了一声,抬手压下枪口轻轻摇了摇头,大概是担心惊扰到背上的女孩,一反常态地安静了许多:“已经没事儿了。好好感谢她吧,为了能得到你们的信任,她可又差点儿把自个儿的命给搭进去了。”
曲婉莘埋在黑雾中的脸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也偷偷在心中松了口气:雪莉平日虽然很烦人,但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不用提醒就默默配合自己“演戏”,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法洛希一样应该都是希望自己好吧?少女一边想着,一边来到大伙身边,径直走向了那盏放置修女的棺材:“伊薇特小姐,这只怪物一样是由好些人类糅合而成的,就和掘金地下室那只一样……也许它糅杂的遗体更多,甚至包含了许多你在‘白昼’的同伴。婉莘希望可以尽力‘净化’他们,让他们不要带着如此怨念离世。”
“……我们从不讲究这些,曲婉莘。在荒原,每天都有同伴死去,人的命经常不比一头畜兽精贵多少。”伊薇特抿着嘴,神色看起来有些疲倦。“我们更在乎如何让活着的人过得更好……所以,如果你现在做的这些,法术?会为你增加太多的负担,你完全可以不用特地为了我们———”
“即便如此,这位瑞碧安修女也会要求婉莘如此做的,就当婉莘是在奉行她的行世原则吧。”曲婉莘说着,一边轻轻打开了长木盒的盖子。缠绕在她身上的黑雾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所以少女立刻后退了两步,避免盒中的瑞碧安被这气息给浸犯伤身。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就这样跪在那修女的遗体面前,也不怕……”
后的话被伊薇特自己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分明看到曲婉莘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最先只是一抹恍惚即逝的闪光从棺材中溢出,那青细的银线就像断裂的藕丝那样随风吹向浓郁的雾团,又仿佛是传输信息的导线接上了插口那般奇妙。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线条编织在一起,渐渐组成了与黑雾相对应的白炽雾团,仿佛一只温柔的大手缓缓张开,轻轻缠绕住了那散发着腐朽和死寂气息的浓郁———
“愿仁慈的天主抚平你辞世的痛苦,愿你褪去尘世的疾苦回归主的怀抱怀抱……荒芜和死寂的阴骸再不得沾染你得到解脱的身体,天国的理想之乡会为你洗涤一切污秽和恶浊。”
“你的同胞将铭记你的事迹,带着你憾留的遗愿继续前行。我们播种希望,我们除去妒恶;我们浇灌真挚,我们收获信仰———”
“愿你的离去丰获幸福的新生;愿我等负袱前行之人完成应得的救赎———阿门。
少女的祷告声宛若天籁,虽夹杂着似乎不洁的妩媚,却依旧令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蓬勃迸发。没用多少时间,曼舞的银丝在曲婉莘的吟唱下交织如绒被,渗透进了她全身的黑雾中,在阵阵噼啪作响的青烟下剥离出现了一道道浑浊的黑影。那些影子污垢不堪,却模棱两可地勉强可以辨识出他们的容貌和神态,也令在一旁观看的伊薇特几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认出了好几个影子,它们都曾是白昼根据地的一员。
“真的是他们!?我没有眼花吧?这……这……”
“这真的不是什么戏法么?她,她一只魅魔,就在那修女的尸体前跪伏了一会儿,真的把他们的……魂?给招出来了!?”
两个护卫惊得嘴都闭合不上,而紧咬嘴唇的伊薇特倒是冷静不少。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和这伙人见面的时候,曲婉莘也是在朦胧中替她召回了莱尹的灵魂,虽然她一直在怀疑少女根本就是故弄玄虚,但这次再如此目睹,她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只一直对自己表现友好的小魅魔,的确是拥有许多她无法理解的本事。
“那些影子在朝我们挥手!咕……咕呃……伊薇特,你都不吃惊么伊薇特?”
“我,我见过类似的情形……就是我将他们带回掘金的时候,曲婉莘她……向我展示了差不多的情形……”
“什么?这,我们根本没听你说过啊。”
“我要是说了,你们信吗?”
“……”
三人沉寂在震撼中良久无言,而褪去了一身黑雾的曲婉莘也有些踉跄地扶住了棺材:瑞碧安的祈祷充满了虔诚,但也不可避免影响了曲婉莘自己这副魔族的身体,不过好在少女忍耐了下来,并且还不失时机地复述出了那些祷词,让这场净化程序表现得神奇又自然。
(为什么还要重复我的祷词?你的声音根本就褪不去淫靡跟媚音,简直说你是在玷污神圣都不为过)
(呃哈哈……因为伊薇特小姐他们还在一旁看着呀。总得,要表现得有些仪式感才行吧?)
无法睁眼查看现状的瑞碧安顿时明白过来了曲婉莘的用意。当然,一向正经的她立刻就严肃起来:(你用我送别灵魂的祷告方式,向那些可怜人展示和作秀?曲婉莘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在传销自己的歪门邪道)
面对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质问声,少女真挚地摇摇头:(但是瑞碧安姐姐还是没有犹豫地为它祈祷了。让饱受痛苦和折磨的怪物在去亡域前聆听一段瑞碧安姐姐的祷词,难道还有比这更能让它得到安息的方式吗?婉莘相信伊薇特小姐他们看到这副样子,也会觉得更加心安和舒缓的)
(我为它祈祷只是因为先前嘱咐过你,但我并没想到你会借机骗取那些可怜人的信任!……更何况你才是死神,曲婉莘。让灵魂安息的方法,你比我懂得多)
(之前婉莘去亡域的时候,询问过久执那里的一头御兽,它……她将瑞碧安姐姐类比为神话中的仲裁天使斯拉欧加。姐姐的神嗣之力虽然只是雏形,但显而易见,姐姐比婉莘更有资格救赎这些灵魂。至于欺骗……对不起啊瑞碧安姐姐,婉莘事先的确没工夫和你商量,可咱们做的不是正经事儿吗?让大家听到你祈祷的话语,不是更能表现———)
棺材中的瑞碧安有些愤慨地打断了少女的话:(我祈祷灵魂获得安息,是为了让他们离世不再受难,不是为了让你在其他人面前卖弄!你要对那些人展示你死神的力量,展示你蛊惑人的法术我管不着,只要你不是用它们来害人我都无所谓!但我不允许你肆意用我的精神来给你笼络人心的手段添油加醋!)
(……)
(只有心怀不洁的骗子才会刻意显摆跟装模作样!曲婉莘,不要以为你现在控制着我的一切就能为所欲为,我是一名圣职者,永远别用你的魅魔思维借题发挥!你这样的做法依然是在忽悠人类,你依然摆脱不了魔物的陋习!)
“哈,这我可不能苟同啊:让更多人相信真实的“神迹”,不就是在布施你的信仰么?还是说,你想承认自己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完全不敢向世人展现你的虔诚呢?圣职者~”正被瑞碧安一通责备怼得无声低头的曲婉莘突然听到了一阵调侃似的啧笑,立刻惊讶地抬起头来:雪莉不知何时已经将伊薇特几人支开,又用宽大的车身挡住了她们的视线。金发魔女此刻带着一对耳麦,冲着驾驶台前显示波段的荧幕振振有词,嘴角依旧是挂着那抹讽刺意味明显的弧度,看样子已经听全了修女刚才的话。
“雪莉,你……你是怎么听见瑞碧安姐姐说话……”
(荒唐!我行言举止终一无二,有什么不敢向他人展现的地方?)瑞碧安当然知道,这是法洛希在他们弃车前偷偷塞回她身上的那节神奇的导线在发挥作用,依然不改自己强硬的语气。(倒是你这只魔女,秉含了一切魔族恶习的家伙,总是在其他人面前竭力展现一切淫贱和恶毒的行为还不自知,你———)
“哎,行行好吧修女小姐,你该明白我对你已经温柔得简直不像我了。即使是我,也会对一个只靠自己意志摆脱那种梦魇轮回的人类报以应有的尊重。”雪莉打开车门跳下来,冲着沮丧又发懵的曲婉莘扬扬手中的导线,嬉笑自若地走到棺材边轻拍了两下盖板。“哈,我猜你又会说不需要我这样下三滥的家伙对你尊重。但连我都能像这样‘好好’跟你耐着性子争辩对错,你就不能稍稍轻言细语些么?就因为你总是这副商量不得的口气,咱的小魅魔才不敢和你商量问题呀。”
(你这是在诡辩。原本就是错误的东西如何商量?)
“这净化的银光是假的吗?不是吧?该和那些人类说这是障眼法,是咱忽悠他们的吗?没有吧?咯咯咯~咱一不收报酬,二不求帮助,从头到尾可都是他们赖着咱几个人一路走到这儿的,错误从何而来?又哪里有半句诡辩?”
(……)
眼瞧着不远处,伊薇特几人已经分别扛着货物朝车子走来,雪莉也最后凑到修女身边,冲她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后,俯身将整个棺材扛回了车上:“你还是等恢复好了再来说教吧修女小姐。能动拳脚了,说的话才有信服力不是吗?”
……
然而,就在曲婉莘一行人还在为一些相违的观点争论分歧的时候,悉尼城的地下实验室内却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紫色头发的男人快步走过几扇自动打开的大门,来到了一间满是荧幕的监控室,冲几个正在勘察监控的工作员轻轻点头,紧接着就坐到了他们身后的办公桌前。
“维利克老板,我们在卡波恩散播的‘疫苗’孵化了。”为首的一名报告员冲男人恭敬敬礼,随即用手在一段全息投影的景象上滑动两下,调出了少女等人的身影。“而且,我们捕捉到您让我们寻找的那只魅魔了。她的身边还多了不少来路不明的家伙,并没有前往澳洲沿海的城市,相反,她们似乎穿过蓝山,一路进入了澳洲腹地。”
“巴瑟斯特、卡波恩、威林顿……她打算沿着这条废弃的道路去科巴。”双手抵住下巴,维利克不假思索地猜测着,嘴角浮现了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这个月起头便是好消息,看来接下来的联商会半年峰会也会一如既往地顺利。”
“我立刻将曲婉莘的行踪报告给戍守指挥所,请他们———”
然而,维利克却挥手打断了下属的话。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漫不经心地接通了一个号码,朗声说道:“不必,就让这孩子好好地闹一闹吧,科巴那块儿可尽是需要她大展身手的舞台———喂,安格斯先生,很抱歉打扰了您的下午茶时间……不,您上缴的锌矿非常完美,没有任何需要核查的纰漏。我打电话来只是带来一则您一定会感兴趣的消息:您不总是心心念念纽卡斯尔城的那只小魅魔吗?现在,她要上您那儿来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