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No.47 瓮中鳖,笼中鸟(2/2)
大吃一惊的修女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回来的少女伏在桌上演戏咳嗽,却发现自己都还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曲婉莘你在做什么?没等我出来你就———)
(这一大杯酒还在婉莘肚子里呢瑞碧安姐姐,你出了婉莘的身体可没法把酒也跟着带出去呀)
(……我还得一直在你身体里帮你醒酒不成?)
(呃哈哈哈……刚刚没时间解释这么多嘛,对不起呀瑞碧安姐姐!先把酒桌上的事儿应付完了再说吧)
曲婉莘的身体自然有她主导,自己即使想用力挪动手脚也做不到。修女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本着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只得安心呆在她的身体里,换成“第一视角”继续看曲婉莘周旋那些根据地的野蛮流民。虽然起初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种类似鬼压床的感觉除了浑身使不上劲儿以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不适感,甚至意识还非常清晰……直到装醉的少女被两个男人用手搂抱住后,瑞碧安才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
这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一样,即使无法控制,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难堪的碰触感!
(曲婉莘,别告诉我这是你故意的!你难道忘了之前承诺过……咕呜!)
恼羞成怒的瑞碧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随着少女发情的身体跟着有了反应!透过醉眼朦胧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不由自主呢喃着动人的喘息,心中起伏厉害的修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扭捏的胸脯被粗糙的大手揉捏住,而岔开的大腿也不受她控制地勾搭上男人们的膝盖,将那沾着些许汗渍的臀股敞亮地以一个她平日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姿势面向他们,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那粉色的鲍蕾正让眼前的男人们看得双眼发直,被她这骚荡的动作勾引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样子。
完全就像是自己在勾引这些人侵犯她啊!而且是做出了如此害臊,如此应该被唾弃的勾引动作!
这小魅魔真是本性难移!赶紧出去,远离她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时候,瑞碧安又感到脑袋有些眩晕的飘忽,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酒精的作用似乎已经开始生效了,自己现在感觉到的晕醉感,显而易见共用身体的曲婉莘一定也和她一样。
她是真的不擅长喝酒啊,明明只来这么一杯我是不可能有醉酒的感觉……如果现在从这小魅魔的身体里出去,她一定马上就彻底醉倒了。
但我真的要和她一起感受再被这些男人———
这家伙是故意鼓捣出这种骑虎难下的状况,趁机跟人交欢的么?真是有够狡猾的!之后一定要跟她讲明白,她这个样子……
……啧,但说到底,不还是我要求她禁止对人类使用惑术,最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吗?我的确没有感受到她魅惑的魔力,可是现在这些男人的眼神,即使不用法术,又有几人能淡然面对她这样一只魅魔的挑逗……
(咕呜呜!……)
对陌生暴徒性欢的排斥感让瑞碧安强烈地想要离开少女的身体,却又放心不下自己“一走了之”后曲婉莘应付不了入肚的酒精,就这么耽搁了片刻。但那些早就淫欲上头的男人已经等耐不及了,随着少女的一声酥软娇喘,猛然回过神来的瑞碧安就感觉像是自己被拽住了脚踝一样浑身哆嗦,已经扳开的花核瞬间就被灼热的异物侵入,在一阵水花摩擦的声响中用力探顶入内,结结实实地镶在了花芯深处的软肉上。
(咕呜呜呜!~嗯呃呃呃……)
真切的羞耻刺激感令瑞碧安都忍不住酥叫起来,更令她觉得羞愤难当的是,曲婉莘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冲着那些眼角闪烁着淫光的男人搔首弄姿着,大岔着双腿动情又淫乱地扭捏在对方的身下。下体的舒爽感令修女四肢哆嗦不可自拔,心中的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喊着赶紧离开曲婉莘的身体不要学她沉沦其中,另一个声音则拼命重复着要让少女保持清醒不能离开……索性跟着一起“演戏”———
我真的是因为害怕她醉倒才这样坚持留在她身体里的吗……不是……一定不是吧!
我一定也是……享受被这么粗暴对待的感觉吧……在那些噩梦中早就体验了无数次,早就记住了淫乱的味道……
我也是被这只小魅魔给影响了吗?这算是她……用另一种方式在“击溃”我的意志吗?
(呜呜……呃呃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这骚妞儿忍不住了,下面咣咣出水呢!”
“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不然就别想让你逼穴里的肉棒动!”
胡思乱想的瑞碧安又被自己压抑不住的吟叫声打断,进而便听到了那些流民下贱的调侃。明明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却又身同感受般地看到那肮脏的大手在雪白的胸脯上搓揉,眼睁睁地看着富有弹性的娇乳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还完全清晰品啜着热潮的娇穴被凶狠的肉棒奋力搅动,仿佛也流出了更多羞涩的爱液惹得那些男人啧啧称奇。脑子已经有些晕乎的修女从没见识和体会过这种另类的交欢方式,但隐隐已经快被曲婉莘那动情的淫叫声折腾得更加模糊了现在的思维———
到底是她在演戏交欢……还是根本就是我在和这些男人做爱?
我留在小魅魔的身体里,是……期待这种感受吗?我应该尽力……阻止她继续做这种龌龊的事儿吗?
“呃呃嗯嗯嗯嗯!!!~~进来了~啊啊啊好舒服……下面好,好舒服噫噫噫噫噫!!!~~~”
“啧呵呵,这红脸蛋这细小胳膊,白嫩的奶子和粉色的淫穴……妈的!老子在荒原上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肉体!”
恍惚间,发情的少女已经在男人高亢兴奋的喊叫声中高潮泄身,而瑞碧安自然是一并共感着潮吹无与伦比的快感。尽管没人听得见她的声音,但一根接一根的肉棒不留间隙地猛攻上来,本就犹豫不决的修女更是没法抵抗那刻凿在身体上刺激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时占有着两份灵魂的感觉,瑞碧安仿佛觉得那些男人评价曲婉莘性器官更放荡的淫话,似乎也是在暗示着其中有自己一同高潮的功劳,羞耻得甚至比她以前独自被迫和人做爱时更加夸张过分。
仔细想来,我自己不也早就被这些魔物带坏,变得狡猾起来了吗?明明自己的神经早就离不开这些下贱的性爱方式了,被小魅魔这样忽悠着就心安理得地呆在她身体里享受起来,美其名曰阻止她醉酒……
呵……我真是个不合格又烂透了的糟糕修女啊……
一边在心中自责惭愧,一边又聆听着曲婉莘半演戏半真切的性欢声,同时感受着一波高过一波的轮奸猛干。等到晕头转向的瑞碧安发现脑子已经清澈起来,再也没有醉酒的感觉时,曲婉莘的身体早就浸没在了精液和汗渍中,浑身脏乱不堪宛若垃圾堆中的废弃布偶。
(曲婉莘……咕,曲婉莘!你到底还有没有意识?回答我曲婉莘!)
无声咆哮的瑞碧安连续吼了两遍,才隐隐听到耳畔传来了少女的声音:(有……啊啊有的。婉莘没事……非常地清醒……瑞碧安姐姐……)
后面曲婉莘说了什么,终于被怒意情绪占了上风的修女也懒得再听了。就像溺水者奋力浮出水面那样,她挣扎着从少女的身体中剥离开来,瘫软着灵体倒在一边的地上气喘吁吁,还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些浑浊的污垢。
( 瑞碧安姐姐?你没事吧瑞碧安姐姐?婉莘之前太投入了,没有太关注姐姐的感受?姐姐你———)
(———)
(———)
……
瑞碧安姐姐这次一定是彻底生我的气了……
真该死!和那些先生们玩得太投入,甚至都忘掉了姐姐还在我的身体里。虽然事出有因,但怎么也不该让姐姐像这样,这样……
“一个人在这儿晃悠什么呢?伊薇特都回来了你还在这儿———”
“……”
熟悉的调侃腔令曲婉莘抬起头来,又很快重新低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少女总觉得雪莉口口声声说着厌恶自己的话,却总是小团体里最喜欢跟自己搭讪的人,也不知她这诡异的关切感到底是刻意表现的,还是在掩饰着什么。
“怎么样?装弱求饶,在对方自以为是的快感中,看着玩弄你的他兵败如山倒的滋味有够愉悦吧?”赤身裸体的雪莉用舌头舔着嘴唇,带着几分陶醉的表情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精斑汗渍还有污痕,大大咧咧地叉着腰走到曲婉莘的身边。无视着那些依旧聚焦在她身上的火热目光,神采奕奕地拍了拍少女的胳膊。“魅魔就是这样天性为淫的妩媚生物哦!虽然我不鼓励你像在城市当肉便器那样沉沦堕落,但碰上欠揍的敌人就该如此!用最适合你的方式……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雪莉摊开手掌在曲婉莘的脸前晃了又晃,后者这才愣神地扭过头,显然刚才心思就没在她身上。
“曲婉莘你发什么呆?过于回味自己策划的剧本开始臭美了?啧,姑奶奶现在就能给你挑俩个瑕疵出来,听好了———”
“雪莉你吵死了……婉莘这样做真的好吗?虽然是为了帮伊薇特小姐,但……婉莘和杰尔登这些人本来也无冤无仇……”
喃喃自语的曲婉莘显得有些茫然,但雪莉却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你在自作多情感慨什么?如果你是头捕猎的肉食动物,你还要去在意被你吃的羊羔和兔子会怎么恨你么?”
少女抬头看看雪莉,又看了看自己身旁———从昨晚到现在,脱离她的身体后,瑞碧安就再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不再看自己一眼。曲婉莘心中愧疚难当,早就意识到了修女此刻若是有实力,一定会忍不住立刻拔出那把克制魔物的银剑对准自己,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婉莘只是觉得,这种太魅魔的方式,对付这些本就在荒原生存的可怜人……”
“‘太魅魔的方式’?哈!曲婉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这话就跟狮子痛惜自己牙齿锋利,野猫感叹自己不该会爬树一样可笑!或者说你更喜欢当下贱的畜奴,整天对着肉棒来展示你的‘魅魔方式’?最开始计划搅局根据地的不就是你么?现在顺理成章地赢得这些新权力者的信任,又帮他们干掉了名声烂透的庸主,完美的舞剧谢幕了你却说自己是个失败的编剧?我真是无法理解你这莫名其妙的脑回路———”
“唉!?瑞碧安姐姐,等等婉莘啊瑞碧安姐姐!”
喋喋不休的雪莉把剩下的词卡在了喉咙中,眼睁睁地看着骤然起身的曲婉莘像是追着什么东西一样慌慌张张地跑离了自己,顿时露出气结的模样连连跺脚,冲着少女的背影尖叫道:“你要听那修女的话当乖乖女就当吧,但是你曲婉莘这辈子都不可能从魅魔变成人!你天生就是渴求欲望的淫孽之物,不敢正视自己的本性总有你吃亏的时候!曲婉莘你窝囊!懦弱!”
“瑞碧安姐姐……”
一路追着瑞碧安来到了根据地外,看着沉默的修女背对着自己望着远处的天空,曲婉莘的心乱作一团梳理不开,却又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干站着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只得站到她身后,拼命在脑子里斟酌着词句。
“婉莘没有和姐姐事先商量,这确实是婉莘的错。那个……”
“现在咱们已经在掘金打点好关系了,至少直到科巴大盆地前应该都没必要再这样勾心斗角了。婉莘向姐姐保证,除非有人打咱们的小心思,否则婉莘再不会主动像现在这样……”
“瑞碧安姐姐,你,你别一直都这样不说话啊。婉莘……”
突然,修女将自己的灵体猛地向前浮起,似是想要蓄力远离一样,然而她只在煞那间飘到了距离曲婉莘十来米的位置,紧接着就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拽扯住了那般,再也离不得分毫位置。吓坏了曲婉莘愣在了原地,看着瑞碧安那飘渺的脸色浮现出一抹鄙夷的苦色,更是觉得心底一阵酸楚。
“我现在这样,也算是被你‘控制’了吧,曲婉莘。你如此的做法,和我那误入歧途的师妹有什么区别?”
“不……瑞碧安姐姐不是的!婉莘根本没有想控制你,婉莘把姐姐当令人尊敬的同伴,绝不是———”
“‘同伴’?让我呆在你的身体里和你一起被那些男人侵犯,而且事先没跟我商量一句话,这就是你所谓的‘同伴’?”
“婉莘……呜……瑞碧安姐姐,请你听婉莘解释,如果你是生婉莘的气……”
尽管只有少女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瑞碧安还是将嗓门放大到她现在的极限,冲着对方怒喝道:“你不是工于心计,把整个根据地的人都算得精确无误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要生你的气?我只气我自己,太过相信你那‘做一个人’的承诺,相信你可以克制自己办到这一切!”
“作为人,她首先就不该用身体去勾引其他人入圈套!对,你没有使用魔力,没有用什么惑术,但你的意识依然停在以淫性为手段哄骗他人上钩这点上!你摆脱‘魔物’的思想了吗?你真的希望做一个‘人’吗!?”
“回答我曲婉莘!如果在杰尔登的酒桌上我离开了你的身体,你会为了完成你的计划而使用惑术直接催眠他么?或者是强行将我继续留在你身体里,让我替你分担那份醉态?”
一连听到了修女长串的质问,曲婉莘紧捏着拳头彻底呆在了原地。她张着嘴想要立刻说出什么,但喉咙一阵蠕动,眼角变得湿润后却又奋力将嘴唇闭了回去。少女的身体哆嗦了两下,最后在瑞碧安面前屈膝跪了下来,双手抠紧泥土把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婉莘对姐姐保证过,婉莘不会食言。如果姐姐当时离开婉莘的身体,婉莘就彻底醉掉自己放弃所有的计划,绝不会……对那些先生们使用惑术……”
“……”
“瑞碧安姐姐还希望婉莘承诺些什么,请一并说出来吧。都是婉莘害的姐姐如此,婉莘会努力答应姐姐的所有要求!”
瑞碧安听到这里眯起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少女:“好啊。听你说魅魔是无法反抗签订主奴契约的人,将你的契约从那位黑人身上转移给我。”
“这……”
看着傻掉的曲婉莘带着泪光沉默地望向自己,嗤笑一声的修女又摇了摇头:“我知道这要求对你来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别露出那种表情。我瑞碧安从不用‘契约’这种手段束缚他人,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没有你们这些魔物这般刻在骨子里的阶层感。”
“呜……瑞碧安姐姐,对不起!婉莘……”
“别再用那种方式吸出我身体里同化的寄生物,就这样把我慢慢温养到完全复活。这个要求你总办得到吧?”
“……可是瑞碧安姐姐,如果就这样将姐姐复活,那些壶豸寄生体还会———”
瑞碧安硬声打断道:“在你真正摆脱这些陋习前,别谈什么治愈我身体上的改造!如果你坚持要继续对我行欢……我不介意马上再自杀第二次。”
“别!瑞碧安姐姐你别做傻事!”惊慌失措的曲婉莘趴在地上流着泪,冲着强势的修女连连点头。“婉莘答应姐姐就是!直到姐姐重新认可婉莘前,婉莘不会再碰姐姐的身体一次!请姐姐不要再生气了,过大的怨气会二次伤到姐姐的灵体……婉莘跟姐姐道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希望她不会因为我的责骂变得彻底消沉。
———我明白的。我并不恼怒她使心机对付那个男人,或者说在对付无可救药之人的行为上,她最大权限地将定罪的权力交给真正的受害者,我非常欣赏……我真正愤怒的是,她在那些男人胯下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演戏……这孩子就是陶醉沉迷这些龌龊事,就跟我们行路累了会停下休息,渴了会喝水一样自然。
———雪莉那个混蛋满口胡言乱语,但有些地方却是没说错。说到底,曲婉莘她终究是一只魅魔,本性就和人类不一样。即便是她真的愿意改掉自己好淫的本性,想要帮她扭正陋习势必得耐心地花更多时间……偶尔像这样强硬一次,多少能让她更意识到些问题的严重性吧?
———再者说,我的确需要和她稍稍拉开些距离,避免被她“彻底带坏”才行啊。
看着已经眼泪汪汪又委屈难过的曲婉莘,瑞碧安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尽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依旧没有波澜:“不用跟我重复那么多遍对不起,你若是真正可以做到你承诺的话,那才是对我最好的致歉……行了行了,再这么一个人哭哭啼啼的,该把根据地的人都引来了。”
“……好,对不……噫噫不是!婉莘什么都没说!”曲婉莘赶紧捂住嘴从地上爬起来,又冲着瑞碧安埋头深深鞠了几躬,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瑞碧安姐姐,下次也别再……再这么拼命远离婉莘了好吗?这么做一定会被那些锁链拽扯得很疼的,婉莘……婉莘不想姐姐再疼了……”
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少女发现瑞碧安别着头并没有看自己。她失落地从地上站起来,耸搭着身体犹豫了一会儿:“如果瑞碧安姐姐实在不想呆在婉莘身边……那婉莘就将姐姐的灵魂放回身体里,让姐姐重新开始适应自己的身体吧。”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都本可以留在身体里,是你故意……”
曲婉莘慌忙用力摆手:“不不不!原本婉莘是想把姐姐身体里的寄生魔物完全弄出来后再让姐姐回去的,如果瑞 碧安姐姐的灵魂现在就慢慢和身体重新建立联系,之后再剥离那些同化的寄生物……姐姐会很疼的……”
修女飘到了曲婉莘跟前,盯着她挂着晶莹的美眸看了好一会儿:“曲婉莘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承诺过让你变好,让你成为真正的‘人’,但现在很显然,你和那位伊薇特小姐一样,没有彻底摒弃淫性的决心!如果你真的尊敬我又想帮我做些什么……什么时候改正好自己,什么时候再来剥离我身体内的魔虫吧。”
“……”
“……”
神色黯淡的曲婉莘最终沉默着轻轻点头,没有再反驳修女的话。看着她这副颓废的模样慢慢转身朝着根据地走去,瑞碧安不由自主地将拳头攥紧,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瑞碧安姐姐这次进了自己的身体,可就不能轻易再出来了,因为需要长时间地在身体中不断魂体融合……如果姐姐觉得一直躺在盒子里太闷那就告诉婉莘,婉莘会扶着姐姐的身体出来透气。”
“———你还是多花心思在自己和这个小团体接下来的行动上吧,我不是什么娇气的需要照顾的人。”
“嗯……婉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