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No.46 请君入瓮(1/2)
“呜……咳咳咳!!!好苦!呃呃……”
杰尔登满意地咧着嘴角淫笑两声,看着模样昏霍的曲婉莘咕噜咕噜灌下了他强塞进对方口中的一大杯带着腥苦味道的粉色液体,又将她身上紧缚的绳索死缠了好几下。男人紧闭房门将手枪摆在身边,看着清醒过来的少女狞笑道:“这是从城市人那儿弄来的强效媚药吐真剂,我在自家的女奴身上试过,只要一小点儿就能让她们淫贱地发情好几天,而且在药力期间会唯施药人是从绝不反抗。现在告诉我,你们究竟是谁?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赤裸的少女懵懂地抬起头,浑身的污垢尚未擦尽,可她迷离的眼神很快就变得闪烁淫媚起来。尽管先前已经被好几个男人轮奸多次,但灌下这么多媚药后,她立刻就流涕着眼泪和口水浑身哆嗦着,因为岔腿捆绑而张开的花蕾也滴滴答答地涌出了新鲜的爱液,看起来根本无法抵抗媚药的侵蚀:“呃呃呃……好热……好痒啊啊……呜呜……好想要,好想被用力地……噫噫呀呀呀呀!!!~~”
少女激凸的奶头被男人用力掐住,当即就瞪大眼睛酥软娇息地呻吟起来。杰尔登手指稍稍用力,拽着那酥软柔嫩的粉点上下摇晃,曲婉莘就仿佛中风那般牙齿打颤嘴角歪咧地哆嗦个不停,悬空的下体不住收缩舒张着小腹,好似恨不得将那流窜的空气都变成可以爱抚穴肉的粗大异物,甜蜜的爱口滴出了一簇簇关不上的香涎,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好痒呃呃呃!!!~~~不行了……快给婉莘!!~~~呃呃呃快给婉莘啊啊啊……”
“你们究竟是谁?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狰狞的男人又压低声音问了一遍。而这次,面色潮红到几乎渗血的曲婉莘猛地扬起小腹,尖叫着吐着舌头一顿抽搐,竟然就这样被随便揉捏两下后直接高潮绝顶了。大股散发着奇妙味道的淫水顺着绽放的花口倾泻而出,痉挛不止的少女仿佛正承受着药力的摧残,迷离的神色越来越表现得痛苦和渴求,连瞪着男人的眼睛都逐渐起了淡淡的血丝:“婉莘是……啊啊纽卡斯尔城的,奴隶……魅魔……呜呃呃被、被那几个黑人劫走……不知道,不知道他们要带婉莘去……哪儿啊啊啊……”
“———魅魔?”杰尔登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地睁大了眼睛,更感叹自己还好没有大意,多用了远超针对常人的媚药剂量:“是听说过纽卡斯尔那边儿有只小有名气的性宠小魔物,整天整天被满城人轮奸……嘶!但你,为什么称自己是那什么的老板娘?”
“他们想,呃呃呃表现得低调……咕呜淫纹……控制……婉莘没办法,呃呃呃只能照着命令……做啊啊……”
“那么,他们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曲婉莘哆嗦着痛苦的神色,上下两张嘴都在无意识地滴落分泌而出的香液,小腹上隐隐浮现出了她刚才口吃呢喃出的心形纹路,几乎凸出眼眶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下体,恨不得立刻将那诱人的巨根淹没进自己渴求的花穴中。
“服侍大人……如果大人好说话,呃嗯……嗯啊啊就好好服侍结好大人方便借路……如果不行,呃啊啊就趁机……要挟大人……嗯噫噫噫!!!~~~别捏婉莘的乳头!好痒……呃呃呃好难受呃呃呃!!!~~~~~”
杰尔登冷笑一声,扬起手臂一巴掌就扇在了少女起伏的小腹上。曲婉莘的身体猛地一滞,当即就爆发出了发情雌兽般的欢鸣,带着喷涌而出的水光重重仰后反弓起身体,似乎又因巨大激烈的快感而潮吹绝顶。男人随即伸出手指,粗暴地镶入曲婉莘疯狂痉挛收张的娇嫩,紧粘着两瓣阴唇用力摩擦几下,尖叫的曲婉莘毫无抵抗地挥动着四肢连连淫叫,不住地扭捏身体朝他的手指来回猛蹭,大股大股仿佛水龙头打开了一样的爱液顺着杰尔登的手指迸发涌出,很快就流遍了他整个手腕。
“大人!快给婉莘……婉莘受不了了!~~呃呃快给婉莘!!!~~”
“婉莘知道大人的器活现在有伤!!!呜呃呃呃婉莘能帮大人治,婉莘的口水和淫水都能帮大人治伤啊啊啊……”
“求求大人给婉莘……婉莘真的要疯了,呜呜呜要疯了呃啊啊啊……”
几乎崩溃的少女接连发出了如饥似渴的乞求声,不住摩擦着捆住自己四肢的绳索,手腕脚踝甚至都磨出了肉眼可见的血痕。杰尔登重重地深呼吸了两下,仿佛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因为曲婉莘发情淫贱的模样而变得芬芳香甜,不由自主地就撩开裤衣亮出了自己带伤的,几乎快因胀大而裂开伤口的肉根。
“呜!!~~~肉棒~婉莘最喜欢的肉棒~呃啊啊啊———”看起来完全走火入魔的曲婉莘如干茶遇烈火,旱苗逢甘露,拼命挪动着颤抖的腰臀就朝杰尔登靠了上来。男人咬牙迟疑了一下,却猛然感到自己热痛的分身一阵酣畅和冰凉,回过神再细看时都已经鬼使神差地插入了少女水灵的肉穴。
“嘶……真的除了舒服一点儿都不疼了!?这,这就是城市人玩的魅魔吗?竟然这么神奇地———嘶!”
紧紧束缚住四肢的曲婉莘看起来挪动不了身体,但她淫水遍布的尻臀却柔软得赛过最轻便的弹簧,在非常有限的移动空间里仍娴熟无比地用欲求不满的娇嫩研磨起那足够撑大她穴道的肉棒,甚至都不需要男人活动分毫。看着淫贱如性畜的少女为自己服务得这般舒爽,顿时心生邪念阴笑起来:“他们用淫纹控制你,告诉我怎么把控制权夺过来。”
“呃啊~嗯嗯……婉莘不能,说……呃呜!!!~不要,肉棒!~婉莘还要吃先生的肉棒……嗯啊啊啊肉棒……”
强行忍耐住暴肏少女的冲动,恶狠狠的杰尔登一下拔出自己的分身扇了曲婉莘两巴掌,大喝道:“下贱的魔物在哪儿不是做爱交欢?还提几个绑票的贩子着想,那你就一直在这儿忍吧!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这媚药的药力反正总会消失的———”
“不!不要先生!~婉莘说,婉莘什么都说!~”看起来,神志恍惚的少女被男人的话吓住了,满面眼泪鼻涕地连连哀求。“一次烙印淫纹……呃呃直到五百次交欢结束前,婉莘都,都得听烙印人的话……啊啊否则,就会……发情到人疯掉啊啊啊……”
“———呵,但你现在已经快被这媚药折腾疯了,果然还是城市人的科技货更有用么。”自言自语的杰尔登终于消除了疑虑,脸上阴险的表情更甚:“正好现在天就要亮了……五百次交欢,啧,一个个仗着什么淫纹就想孤身进入虎穴暗算我,老虎屁股是这么容易让你们摸的么!既然如此……一会儿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当面地、公开地让你们好生吃吃瘪吧———”
……
“维利克宣布医药出口禁令引发世界各大财阀不满———”
“由奇识网麾下的加盟财阀希拉基建集团今日发表声明,暂缓开发布里斯班‘巴比伦大平台’的合作项目工程———”
“She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in a gown made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sound asleep (on the) stairs above the door to the man who cried when he said that he loved his life.———”
“停!就听听这个吧。”
伊薇特的房间内,面露异样之色的褐肤女人轻声打断着,看着她身边的法洛希说道。她们身边放着一块包裹的黄铁矿石,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可变电容器,以及打磨过的金属针和漆包线,而随着女孩不断调整针尖的位置,她手中的一枚破旧电话筒竟然传出了带着杂音的旋律,除了外观看起来过于简陋,真就和一台所谓的收音机毫无区别。
“没想到现在城市里还有放这些老歌的频道,我以为他们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做爱和交欢。”
“总会有,做不动的时候嘛。”法洛希笑着回答着,将电话筒递给伊薇特,接着说道:“好在巴瑟斯特,以前是座有规模的城市……废墟中扒出来的小玩意儿……可以做不少,丰富生活的道具。”
伊薇特啧啧称奇地轻抚了几下这台简单的收音机,看向女孩的眼光变得更加差异:“听说你们的载步车也是你设计改装的……你这么年轻,还是人魔混血的……后代,怎么会有机会学习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法洛希咧咧嘴没有应答,而是指着收音机继续道:“这种粗糙的,矿石收音机……信号很差,只有在……靠近电台的时候……才能清晰收听节目……这位姐姐,你明白了吗?”
伊薇特愣了一下,随即猛然回过神来:“也就是说在掘金根据地就有杰尔登的电台,可以收听城市的广播……对,就是这样!如果能找到他的电台,就能找到他和城市人联系的资料!私通城市是德威克大人严明禁止的事儿,只要搜到了证据,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将他扳倒了!”
“那可难说。按照你的说法,掘金有三分之二以上杰尔登的亲信,剩下的家伙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证据这种事儿,白的都能被说成是黑的,锦上添花还行,雪中送炭是肯定起不了作用的。”一名黑人坐在窗台口摆动着一支不知名状的乐器,漫不经心地评价着。伊薇特皱着眉头看了看高大的黑人,从收音机前离开走到他身边,犹豫片刻后问道:“你们真是一群怪人。擅长城市人科技的魔族丫头,积极毛遂自荐去性畜房交欢的下贱魔女,还有你们几个抬棺材的黑人……对了,你叫什么?”
“William Bludworth~叫我威廉就是。”这名微笑着的黑人比起他的另外几个同伴更加苍老些,但声音却透着股捉摸不透的磁性,令人无法猜透他此刻的心境。
伊薇特耸耸肩,咬牙提高声音道:“好吧威廉,回头吃完早饭你们可还得继续去收拾那栋废弃的民宅。还有我劝你们少搭理那些一同清理杂物的劳工。他们都是被杰尔登这个酒鬼独眼龙清算过的奴隶,指不定就忽悠着你们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如果我想的没错,伊薇特小姐不正期待如此么?”
“……啧,你们这些外来的城市人根本不了解掘金的内况,想撼动杰尔登———”
黑人轻挑着眉毛不客气地打断了女人的话:“有时候,只有当你拼着冲动迈出那一步,才会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伊薇特一时沉默,似乎正中了什么心事,看着黑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进行这个话题:“现在你在这儿研究手上能发音的怪玩意儿……你们还真是悠闲,明明跟那个叫曲婉莘的是同伴对吧?你们……就一点儿不关心领导你们的她现在的处境么?她可在杰尔登那儿呆了一晚上了。”
威廉抬眼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伊薇特小姐似乎比我们更关心小婉莘的安危?”
“啧……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真不知道该说是你们坦诚还是缺心眼儿。”
黑人将手中的器活放到一边,打量了几秒伊薇特全身,轻轻摇了摇头:“小婉莘在那个男人手下无非是被拖拽着交欢,又不可能死掉。如此又为什么要担心她?”
伊薇特哼了一声,咬牙沉声反驳着:“把施暴她的身体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亏得你们还是一路人!何况你就怎么就知道她不会死?万一杰尔登用力过猛出了什么意外———”
“死亡,没有意外。”威廉笑着打断了女人的话,又摸出了块怀表看看时间,整个人显得莫名阴森了两分。“对我们这群人而言,死亡没有巧合,没有运气。但杰尔登不一样,他是被猫抓住尾巴的老鼠,他的一举一动,无论微不足道或是举足轻重,选择做爱或是不做爱的对象,全都是‘死神’用来折磨人的计划,引导他一步步走向坟墓。”
“……神神叨叨,不知所云。你想说你们这些信奉那修女的都当神仙了,死神都会帮着保佑你们么,真是无稽之谈!”伊薇特冷眼以对,叉着腰直摇头。“虽然你们之前的确倒腾了点儿超出常识的玩意儿……但那一定是城市人整出的科技产物,别想继续拿这种理由忽悠我了。既然你们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同伴,那我还冲你们操什么心———”
然而就在两人闲聊之际,一段扩音喇叭的传呼声从房门外响起。伊薇特皱着眉头拉开窗帘,看了一眼身边的黑人和女孩,随即快速转身说道:“紧急集合的号声,所有根据地的人都得马上放下手中的事儿去中央广场,赶紧叫上你们其他的同伴过来!”
……
“我记得这独眼龙那玩意儿前两天不是受伤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天知道。哎哟,这东方妞儿真的太骚了,我也好想冲上去干个痛快啊!”
“做梦吧。杰尔登那玩意儿治好了那还轮得到咱的份儿!他那几个小弟都玩不过来!”
然而,当伊薇特火急火燎赶到根据地中心的空旷地时,却发现那个被“交”出去的倩影少女,此刻正在众目睽睽之中被吊在了广场的正中央。曲婉莘的双手被一圈圈粗麻绳高高吊起,分开的双腿一左一右固定住脚踝,细腻柔滑的小美臀高高翘起,泛水的阴唇瓣在阳光下大大敞亮着,内侧粉色的软肉沾满了靡烂的淫水泡泡,冲着眼睛顿时开始发光的看客们不断收张,仿佛在朝他们呼喊求饶,乞愿得到直接粗暴的爱抚———
“经过和曲婉莘小姐的再三交流,我已经知道了她一路来到掘金的理由:曲婉莘小姐是带着红尘教会一名殉职虔诚修女的遗体前往澳洲西部海葬的,同时她们愿意无偿帮助我们这些苟存在荒原的可怜人。曲婉莘小姐是真正奉行布施之道的好人,在此,我为我昨日做出那般无礼的态度诚恳致歉。”
嘴上说着义正言辞的话,杰尔登的下盘功夫却一点儿没停。他一边高声宣布着,用双手揉捏着曲婉莘撒娇似来回扭动的滑腻美臀,将自己粗糙的十指都淹没在白皙柔软的臀肉间,一边不停耸动着坚实的腰部,让包裹淫水湿漉一片的雄壮肉棒在少女紧致的淫穴中急促激烈地凶猛抽插。曲婉莘迎着朝阳赤身裸体地当众而立,却并没有一点儿羞愧的模样,反倒像是兴致正酣那样留着口水神色迷离地痴笑着,修长的玉腿最大限度地岔开勾勒出尻臀的弧线形状,让湿润的肉穴口充分咬住男人的分身,娇小的前身因为小腹被冲撞的快感而激动得左右痉挛,将那对隆起的娇乳甩成了变形的雪肉饼。
“啊啊啊好棒!!!~~~是的,婉莘就是……噢噢噢遵从红尘教会这位,修女姐姐的遗志……啊嗯!~啊啊啊前来荒原慰劳大家的!~哦嗯!~啊嗯!~啊啊请大家不要……不要顾及婉莘的感受……用力地干婉莘吧!~啊啊啊肆意地在婉莘身上发泄吧啊啊啊!!~~~~”
用颤抖的喘音嘟囔着最诱惑淫靡的呼喊,双手被悬吊的曲婉莘甩着脑袋高亢连连,热情似火地迎合着身后杰尔登劲力十足的疯狂肏干,又被男人接连不断的冲刺干得高仰玉颈,止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靡醉的浪啼!围观的男人们吞咽着口水,连正该值班的站岗员都举着老旧的望远镜,争相看向废墟广场中央的少女,美骚的小腹被粗壮的火热顶出一下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凸起,看到她完全沦陷在刮蹭自己蜜穴当中瘙痒媚肉的异物下,那因极大快感而崩坏骚荡的神色,一个个的下身都支起了难耐的帐篷。尽管他们谁都知道,杰尔登又使用了那种极尽贱辱恶堕药力的媚药,但真看到眼前发情的少女搔首弄姿,微翻着眼皮被干得下体啪啪直响淫水肆意,婀娜妖娆地扭动玲珑美躯,展现出了比他们根据地那些俘虏的女奴淫媚百倍的动作和声音,无一不是垂涎三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媚浪淫荡的娇柔身躯紧紧压倒在地,用力肏到她痴嚎求饶———
“这下作的独眼龙,冠冕堂皇地编瞎话!”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样……见鬼!为什么今天就偏偏是我们站岗!”
“哼,就算不是咱站岗也轮不到我们去操那妞儿的身体!那独眼龙———呃?”
“我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咕……”
当然,广场上狂欢的人群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岗哨兵的对话,只因他们的注意力全被中央广场极致春色的艳景吸引殆尽,根本无心去顾及其他无关的动静。杰尔登那里像是分身带伤的样子,比平日更坚挺粗长的分身凸起着血管深深插入少女紧夹的臀缝中,“啵唧啵唧”地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而曲婉莘则亢奋又欢愉地甩着嫩丰的小翘臀掰,被掰到大开的尻肉炫耀般地扬动着,贴着胸肉肉左右乱晃的娇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白花刺眼,粉嫩的奶头更是因为不知是沾了太多口水还是汗渍而更加光亮诱人。就在这些望眼欲穿的男人馋得揪心之际,少女肉穴里飞快抽插的巨大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在连续好几下几乎将曲婉莘压垮的猛力冲刺下,被完全撑成肉棒形状的蜜瓣口忽地一阵剧烈抽搐痉挛,紧接着就是两簇咕噜声响的黏浊白浆在少女激荡的摇曳中从阴唇口挤溢而出———伴随着她失声崩坏的浪叫,又一次到达极限的欢淫演奏也走向了终幕的结局。
“呜呜呃呃呃呃呃!!!!!~~~~~~~好棒!!!~~~全都射出来了噢噢噢噢!!!~~~~~好棒,好棒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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