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No.44 "自投罗网"(2/2)
“唉唉,实在喝不了就不喝嘛!这浪费了多可惜———”
“就是就是!我们这儿的酒可不比城市,都是稀有资源!真是富日子过惯了不知穷日子苦!”
几个男人又是一顿阴阳怪气的调侃,但这次趴在桌上的曲婉莘却没再争辩什么了。少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片,松垮的轻布衫从胳膊开领滑落,就这么露出了大片望眼欲穿的春光也无动于衷。艳白玲珑的娇乳带着两颗羞涩又成熟的蜜桃粉点,一半侧压在桌沿旁,一半挤在桌角下,激凸的奶头就像是欲求不满那样有意无意摩擦着略沾灰尘的餐桌,仿佛已经痒到急需粗暴的爱抚那样。曲婉莘另侧的一个蓬松头男人猛咽几下口水,顿时就被她这朦胧的醉态勾得淫性大发,当即就抢位置般争着搀住了少女的胳膊,试探性地一把抓住了她咧开半截在木椅外的白皙肉臀:“城市小姐?城市小姐,你这就喝醉啦?”
“唔呜……没,有!婉莘才……没喝醉呢~”晕乎乎的曲婉莘说话都舌头打结起来,摇摇晃晃地依偎在两个男人的手臂中,对他们肆意压放在自己敏感点上的手掌无动于衷。两个大汉得寸进尺,相视淫笑着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少女的衣襟上,却忽地被曲婉莘伸手抱住,顺势就将暴露的娇乳贴在他们的手臂上蹭了起来。她大胆又娴熟的动作惹得两人更加肆无忌惮,也令坐在最远处的杰尔登皱起了眉头。“就是,身上……突然有些痒……又有些热……嗯唔……”
“听说曲婉莘小姐以前,在城市中也是做性奴的?”杰尔登捏着杯子又沉声问着,想看看她的醉态是真是假。“不知帮我们这些山涧野人服务,价格如何?”
两个最近的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动手动脚,几乎都把那层可有可无的衣襟扒了个精光。而醉眼朦胧的曲婉莘口中呢喃着动人的喘息,迷迷糊糊地扭捏着正被两只糙手搓揉的胸脯,岔开的大腿已不知何时勾上了男人们的膝盖,沾着些许汗渍的臀股完全吐出椅外,潜藏在腿缝间的粉色鲍蕾轻抵着椅子的边角凸起,鲍缝微微张合吞吐的银丝清晰可见。少女就保持着这般纯粹等待侵犯一般的姿势,瞪着眼睛冲着杰尔登猛地挥手,大叫道:“婉莘不是性奴!奴……要你们,给婉莘服务……呃呜……小穴……痒,要你们的肉棒……服务……”
“艹!这城市妞儿真骚上天了,欠干!”
“真特么没见识过我们的厉害对吧!”
胡渣男再也受不了曲婉莘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裤衣一撩,拽住她的脚踝冲着自己的腰身猛地一拽,当即就将动作尺度越做越大的少女拉到了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上。曲婉莘酥软地一声娇喘,本能般地用臀肉将夯实的巨根夹紧,口中急迫的呜咽求欢声更甚,似乎酒精已经帮她忘掉了矜持和理性,只剩下急迫的想要得到爱抚的淫欲渴求:“啊啊……感觉到了……快让婉莘舒服,让婉莘爽个够……婉莘想要,快好好地服侍……呃噢噢噢!!!~~~”
话音未落,胡渣男就不管不顾地亮出兵器,猛地撬开柔软的鲍蕾口捅向了柔软的花芯。曲婉莘愉悦地仰头酥叫,双手撑着男人身后的靠椅猛然弓身,就像是故意展示自己风韵媚熟的身姿那样,顺着柴火发出的光亮绷紧上身朝着一众看客搔首弄姿。然而胡渣男哪里容得了醉态的少女做出女上位的动作,翻身拉着她的胳膊向下一压,失去平衡的曲婉莘整个上身都砸向桌台,后翘的美臀正好卡住男人的腰腹,润潮的穴口立刻就渗出了晶亮的香涎。
“快用力地服侍婉莘!快点儿,快……呃呃呃!~”
“呵哈哈哈哈,这骚穴真的又紧又湿,跟张嘴一样吸老紧了!”胡渣男大笑着给了曲婉莘一巴掌,用手绞住她的腰臀高声骂道:“说什么让服务你?想吃饱喝足就自己动!”
“你,快点儿……快点让婉莘……噫呀!~好大的……呜呜快动,快让婉莘舒舒服服地———”
然而就像是故意逗弄一样,胡渣男淫笑地冲着其他人努努嘴,让他们将少女牢牢摁倒在桌上,自己则双手叉腰一动不动,就这么晾着坚挺的肉棒卡在少女的蜜道中。静止的粗又硬仿佛已经伸到嘴边的大餐,美味可口却没法将其咽下,惹得娇喘连连的曲婉莘躁动地在桌台上不住扭动,难耐的神色愈发痴迷跟失去理智。
“求求你!婉莘受不了了……啊啊快用力地肏婉莘,快用力肏爽婉莘啊啊啊……”
“哈哈哈,这骚妞儿忍不住了,下面咣咣出水呢!”
“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不然就别想让你逼穴里的肉棒动!”
然而哄笑的男人们突然发现,纵使他们一齐按住了难耐的曲婉莘,她竟然还是硬挣扎着哆嗦的身体,慢慢挪动着细腻光滑的尻臀在胡渣男的硬枪上研磨起来。雪白的胸脯被少女自己努力侧滑的胳膊肘竭力抵住,揉捏挤压成了诱人的形状,好似两张正在撒娇求欢的蜜嘴。热潮的娇穴分泌出更多甜蜜的爱液,带着令人欲罢不能的爽感持续刺激着卡在肉巢中的蘑菇头,嫩韵的肩胛骨在极小的扭动空间中依然将她雌媚气息拉满的美背摇晃出了诱人的曲线,加上那不知何时粘在少女背上的一层细细香汗,让人光是就这么看着都想伸手狠狠将其蹂躏到她浪叫求饶。
即使不看正面,即使不使用魔力,少女性欢起时散发出的雌媚荷尔蒙气息依旧不是这些久居荒原充满野性的男人抗拒得了的。她极尽勾引的模样顿时让胡渣男将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忘得一干二净,大叫一声抱住曲婉莘的蜂腰就狠狠开始抽插起来。
“呃呃嗯嗯嗯嗯!!!~~进来了~啊啊啊好舒服……下面好,好舒服噫噫噫噫噫!!!~~~”
“啧呵呵,这红脸蛋这细小胳膊,白嫩的奶子和粉色的淫穴……妈的!老子在荒原上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肉体!”
啪啪啪的顶撞声敲击着其他围观男人的心房,也令他们不由自主松掉了强压在曲婉莘身上的力道,专注享受聆听着她清脆的交欢声,然后就又立刻发现那声音没经过几下后就开始有了水花的溅射淫音。只是被岔开腿这么压在餐桌上抽动几下,曲婉莘那吹弹可破的阴唇就挤出了水光流窜的爱液,汇集成线流遍她被桌沿压出肉痕的臀股,顺着微微颤抖的尻缝滴滴答答落下地上。少女双手掐卡住自己已经凸起的玉珠,扭捏着胳膊不住地将潮红的脸向胸前探去,好似觉得光用手这般爱抚远远不够,还想用舌头舒服地慰劳自己的奶头。
“哈哈哈,这骚婊子光是一杯白酒就让她发情成这样了!要是咱能弄到什么媚药,她还不直接淫堕到失智啊,哈哈哈!”
“啧啧啧,这嫩穴流的水跟逼里塞了个灌满的酒壶一样!”
“什么抬棺殡仪队的老板娘,骚得发起疯来不一样是个下贱的母狗!瞧她这欲求不满的样儿!”
“让你那些抬棺材的黑人自个儿走吧!留在掘金,天天都能吃到大又硬的肉棒!”
男人们的哄笑声不绝于耳,而最近的那名蓬松头也实在忍不了胸中的干柴欲火,捧住曲婉莘已经变得痴态的脸扳开她的嘴巴,将自己腥咸的肉棒用力搅了进去。而浑身颤抖的少女似乎对这浓郁腥气的分身并不反感,游刃有余地咕哝喘息着吞咽住喉内的异物,就这样侧卧在餐桌上又帮面前的男人口交起来。
“呜呜呜!!~~咕呜……呃呃呜呜呜……呃呜呜!~”
“真舒服,真舒服啊!我感觉到了,这骚妞儿是在说‘尽情射在我里面’对吧!‘随便射在我痒疯了的淫穴里’是吧!”胡渣男亢奋高呼着,两只大手“啪!啪!”连声拍大在少女已经被扇红的肉臀上,激得醉醺抽搐的曲婉莘噫呜浪叫,包裹着对方肉棒的娇穴越吸越紧。而她这难耐又骚气的叫声和穴肉的收缩更是令男人兽性大发,接连挥出了夯实有力的巴掌,在清脆响亮的鞭挞声中一下又一下击拍向曲婉莘的尻肉,同时又挺动腰身奋力将充斥满淫水的巨根不断顶入最深处的花核———
“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咕咕!!~~~呜咕咕呜呜呜!!!!~~~~”
“哈哈哈哈!这次她是在说‘嘴巴喉咙还很痒,也要吃饱精液才舒服’对吧!城市来的骚妞儿就得往死里干!”堵住嘴的曲婉莘被屁股上的巴掌以及小腹内的撞击刺激得拼命呜咽痉挛,而捧住她脑袋的蓬松头壮汉也肆意解读着那娇喘的哀嚎。男人用膝盖顶住少女的胳膊,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和小脑,另一只手则来回用力搓揉着曲婉莘那对饱满圆润、酥软舒适的艳白娇乳,那狠劲儿和驾驶就像他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把那尽力把玩的白兔揉到彻底变形才肯罢休一样。与此同时他的下盘也没闲着,捅入曲婉莘口中的粗龙在她的喉腔中横冲直撞,紧致的腔肉以完全不输给娇穴的吸附力将那肉棒舒爽地咬住,令冲刺的男人也经不住大呼痛快,再看仰头呜鸣又被深喉的少女,绷大的唇齿边已满是溢流的香涎,但她粗喘的鼻息却在猛烈的抽插下有意无意呼出动人的淫靡之气拂向肉棒尽头的软蛋,激得男人下体发痒,难耐的欲火更加猖狂燃烧,全身心地使出浑身系数在曲婉莘的前身上疯狂肉肏着———
“呜咕!~~~呃呃呃呜呜呜呜呜呜!!!!!!!!~~~~”
不多时,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就在卖力的冲刺中爆发出来了浓郁的白浊,分别浇灌在了少女的花芯和胃腹之中。曲婉莘欢快地痉挛着凄惨的身体,蜷缩在餐桌上扭捏着四肢抽搐不止,脑袋上的嘴角和腿缝间的蜜口都溢出了几条淫靡的精线,就像是因为喜极而泣涌出的眼泪:“呃呃好棒……肉棒干得婉莘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婉莘还要~呜呜还要更多的……更大的肉棒……噫噫噢噢噢噢!!!~~~~”
即使少女不发出这痴态的呢喃,这些望眼欲穿的男人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又是个早就耐着性子排队等到的壮汉抓着曲婉莘的脚将她拽下餐桌,毫无前戏地用手胡乱在她滴答爱液的花蜜口刨挠几下后,就抱住她的小蛮腰开始了下一轮猛烈的冲锋。哆嗦的少女酥麻地吐舌淫叫,很快就又被摁住两团娇乳佝偻着身体瘫软在地,长大的嘴巴也对上了另一个男人伸来的硬物。激烈春欢的啪啪声就此再也停不下来,一轮一轮地抽插高潮,一轮一轮的换人猛肏,压在曲婉莘身体上的男人越来越多,彼此疯玩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杰尔登的亲信跟班们就这样疯狂酣畅地轮奸着曲婉莘那淫秽的肉体,对这些野性原始的荒原流民而言,这样垂涎倾城的绝艳少女他们此生都未曾见过,早已被她淫骚媚熟的痴肏技巧乐呵得忘记了所有理智。当夜入深沉时,照明取暖的火盆都添柴了两次,仍被压在团团淫肉下的曲婉莘还在媚声连连地哀淫喘叫着,那楚楚可怜又妩媚非凡的脸蛋早已经变成了男人们大肉棒的射精靶,一发又一发腥浓的阳精接踵不断,只看得她那额上的污垢尚未干了,便又有一股浓稠粘滑糊在痴笑娇吟的少女脸上。并且不光是脸颊,曲婉莘哆嗦吐舌的红唇更是充斥满了惊人的味道,大开的玲珑玉齿也仿佛变成了无私迎接泄物的公共飞机杯,在喉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中不断将那些新射的精华送如喉腔,完全没有一丝休息的机会。
而曲婉莘那嫩柔如白糕的娇乳也早就被一双双带茧的打手搓得发红变形,一层又一层叠上了好些淡淡的黑手印。傲白的乳沟夹满了先前乳交留下的精液,甚至一些已经完全干涸变成了形状淫靡的粘滑精斑,但这并不妨碍欲火焚身的男人们继续轮番把玩这看起来已经一塌糊涂的酥软奶头。粉嫩的玉珠被搓摩得激凸肿胀,仿佛熟透的水灵葡萄在倾心等待摘取那样随着挤按的乳房微微抖动哆嗦着,稍一被手按压变富有弹性的顽皮摇晃,惹得男人们更加疯狂地用手指扣夹这手感极佳的圆软粉点。
当然,在尽欢中没有抢占有利位置的人同样没有放过曲婉莘艳体的其他部位。她的香腋蜂腰、膝踝手肘也全是肉棒涂抹的精液,不少浑浊的浓密沿着少女的手臂滴落,或是顺着腋下流向腰间,亦或是干脆就在新一轮纵情中胡乱擦抹在地板跟墙壁上。顺着曲婉莘小腹前淡淡的马甲线尽头看去,淫水泛滥到几乎看不见原本面目的粉透小穴已经完全张成了O字型,痉挛的阴唇遍布着淫艳的精液泡沫,只一眼便能想象出这唇缝内侧的热潮肉壁深处还有多少翻涌的灼热精液,更别说她那诱人臀尻间一张一合还在溢流白浊的菊穴,让人怀疑这些淫燥的男人到底之前憋了多少时日,又一共在她全身上下播撒了多少白色的种子。
翻看着曲婉莘留在餐桌上的摄像仪,杰尔登只能勉强从他这些下属的胯下勉强看到少女粘满阳精的大腿,那正被几只手曲爪扬拽着抽搐摇晃的玉腿全是新留下的淫浪抓痕,大多都像现在这般,是在潮吹冲刺之际因剧烈痉挛而在男人们的指间抓刮出来的。他不免在心中气结:即使是掘金以前调教的那些淫奴们,也没有任何人像这名城市来的少女这般耐玩欠干,简直就像是天生供雄物占有享用的发泄玩具。要不是因为自己几日前在一次冲突中伤了器活还在保养,哪里轮得到这些下属风光无限?将牙齿咬到咯吱作响的杰尔登拼命压抑着欲火,老早就像退出这场欢淫肉宴,却又始终舍不下这千年难遇的眼福,几乎折腾得他还未恢复完全的旧伤都要破开了。
都是伊薇特这个下贱的“简涅特”,区区一介性奴能翻身上来本就足够离谱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的事!
好不容易这次终于逮着了机会,想着可以把她一并做掉……不曾想又碰到了搅事人!
她到底花言巧语了些什么鬼话才把这些城市人骗来的?而且那几个黑人看起来都壮实得紧,一看就是干事的好手……啧,看来我得想个法子看看他们究竟被伊薇特忽悠到哪步才行……
妈的!要不是这城市妞儿沾酒就醉,早该套出些线索出来了!现在这样……
“咣当!”
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杰尔登一跳,他赶紧抬头冲着交欢的人群望去,却看到被干得浑身肮脏的少女正痴笑着瘫倒在一片碎木堆中,原来是他的下属们玩得太过疯狂,将撑扶的木椅都摇晃压烂,连人一起摔倒在地。杰尔登攥拳站起来,冲着自己的亲信们暴喝道:“几天不玩女人,一个个的都要上天了是吧!老子好心让你们舒服,你们是要今晚直接把她肏死么!”
被自己的老大一呵斥,几个男人似乎才从如痴如醉的淫交中恍惚回过神来。最先反应过来的胡渣男赶紧配笑着跑过来扶住杰尔登坐下,一边朗声笑道:“老大莫怪弟兄们动静太大,实在是我们都没见过这么骚气十足的城市妞儿呀!弟兄们怎么可能忘了老大的好呢,多好的淫肉胚子这么大度地先给我们享用———”他偷瞄了一眼杰尔登的下体,脸上讨好的笑容更甚。“我们现在就把她弄去洗干净,再好好地帮老大看住!就是不知道咱把她折腾成这样……怎么和代言人那边交代啊?”
“交代个屁!你以为代言人真是把他们留在这儿当客人的么,这些傻子被卖了都不知道!”
“是,是这样么?那伊薇特那边……”
“你当那鬼精女人也把这些城市白痴看成她的救星么?她肚子里的坏水比她高潮喷的水还多!而且你以为她能不知道自己是被我派人使绊子阴了?无非是不敢当面和我撕破脸皮才顺手把这骚倒霉妞儿丢来借花献佛的。”杰尔登用手顶着胡渣男脑门,继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骂道:“反正用这妞儿的现代科技录了视频,是她自己酒后来劲儿主动欠操,咱就是真正讲道理都没问题……所以别傻站着了,还不赶紧去瞧她最后那下摔出毛病没有!老子可不玩坏掉的玩具!”
胡渣男赶紧应了一声,吆喝着其他几人将醉醺醺的曲婉莘从木片堆里扶起来。少女嘴角溢流着新鲜的白浊和带着酒气的口水,痴乐呵呵地眼神涣散看着他们,岔开的双腿还夹着椅子断裂后落下的一截小圆木,滴答流水的娇嫩又在那木梁上磨蹭几下后,“呃呜、嗯呜”两声又突然弓曲了身子,脚背垫着屁股停腰猛地痉挛绝顶泄了身,“噗呲噗呲”地再喷出了一簇淫靡的爱潮。
“妈的!真是骚到无可救药了,老子们今晚干了她十几二十次了,还在神志不清地自慰!”
“啧哈哈哈,难得来了这么个大宝贝,咱可有的福享咯!”
“行了行了,赶紧把她拖下去,再看一会儿又该忍不住上她了!”
几个淫笑的男人顺手在宛若从垃圾堆中出来的少女身上揩油了几下,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住她的四肢,就这样将她从狼藉一片的淫欢地拖了下去。他们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回忆着今晚难得的艳遇,根本没有看见他们手下那瘫成烂泥的曲婉莘,嘴角在舒爽的哆嗦中轻轻勾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