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No.43 左右逢源(2/2)
“曲婉莘,这是婉莘的名字哦~伊薇特小姐~”
刚才还激烈抗拒的褐肤女人,此刻已经是嘴角溢流着口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扭动着身体,娇喘连连地迎合着少女诱惑又娴熟的爱抚之意。曲婉莘不免有些得意地嫣然一笑,索性弓身缩头直接咬住了伊薇特的奶头,用更加刺激的唇齿来回飞快搓揉吮吸伊薇特颤抖的乳头,同时腰腿之间也加快频率,用她一如既往带着吸附力的媚穴“噗叽噗叽”地搜刮女人的爱潮,上下齐动地玩弄着女人已经被折腾到高亢的生殖器,将涌泉般的快感一股脑地捅向她敏感点上的所有可以刺激的软肉———。
“呜呃呃呃!!!好舒服呃呃……嗯嗯嗯……要不行了~嗯嗯要不行了噢噢噢!!!~~~~”
卷席的快感巨浪接踵而至,也令淫叫呻吟的伊薇特仿佛回忆起了曾经熟悉的某种状态。褐肤女人痉挛着双手忘我陶醉着,无暇顾及口中发出的更像是取乐于人的媚淫浪啼,因快感而愉悦的神情亢奋而崩坏,唯一紧紧夹住少女蜂腰的大腿与其说是在发出求饶般的抗议磨蹭,更不如说像是督促般的邀请。曲婉莘红胀着脸颊,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也越来越要到达极点,便彻底放开矜持竭力榨取起来。伊薇特的身体猛一哆嗦,娇柔的嫩穴被少女翻滚爱液的淫穴紧紧吸住,又在夸张的“啵、啵”声中被强劲有力地不断拉扯分离,然后重新被更牢固地吸住再分离,铺天盖地的快感令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发出到达极欢尽头般的淫靡浪啼。
“嗯嗯呃呃呃!!!!!不行啊啊啊……咕不行了呃呃呃……快停下,停下呃呃呃!!!~~~~……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
最终,绝顶的伊薇特感觉体内的什么东西如同断了弦,触电般的酥麻感直窜脑门,早就一片空白的大脑再经受一波强烈的刺激,淫欲满满的瞳孔当即便爽得上翻外凸,沾满口水的舌头猛烈外吐,尖媚的愉鸣声不绝于耳。短暂而连续的绝顶时间,女人的后脊不断痉挛反弓,有些扭曲的双手无力又快速地抓扯着曲婉莘的后背,健实双腿胡乱抽搐蹬踹,绷紧的脚趾不断蜷缩张开,在享用自己身体的少女身上留下了浅浅的刮痕。随着伊薇特下身腔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大股大股欢愉的潮水从内腔迸发而出,仿佛像是卡在喉咙中的鱼刺突然被取出来了一样,有什么令她子宫一松的东西从内壁剥离开来,顺着泉涌的淫潮悉数滑入了曲婉莘的小腹中。
“呼……呼你做了什么!?你居然强暴了———”
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羞愤交加的伊薇特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女,大叫的质问却被对方强势地单手锁住手踝不得动弹。曲婉莘一手捂着淫液直流的下体,潮红的脸色闪过几抹在小穴塞满跳蛋般的快意,娇喘着冲女人咧嘴一笑:“也没有感觉舒服些了呢伊薇特小姐?还好那些寄生虫只是初入,婉莘很容易就帮忙把它们弄出来了哦~顺便还修复了一下小姐内腔的伤口,现在应该没什么不适感了吧?”
“你!……我,我这是……”对方这么一提醒,惊觉的女人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真的酣畅舒服了不少,就像是长久负重突然放下了那堆包裹一般轻松,就连小腹也觉得半点儿胀痛感都没有了。她瞪眼摸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又来来回回将周身的伤口检查了几遍,发现不止是小腹,身上的许多刚才和曲婉莘欢愉摩擦的部位也只剩下了红印,破皮的伤口尽皆消失不见。“怎么回事……我的伤真的全好了?这到底……”
“全是棺材板里那家伙的功劳,咱美女老板只是拿身体当个媒介罢了。啧,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站在一旁看戏的雪莉咂着嘴接话着,向前两步顺手扶住了岔腿站立的少女,曲婉莘瞪了自己的同伴一眼,随即轻轻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默不作声地别过头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消化小穴中吸出来的魔虫。“好生感谢咱们曲老板吧!~你要是个臭大男人,没准还舍不得救你呢~”
“雪莉,别胡说八道。”
“……”
捏拳的伊薇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被众人看到,相比起来她更关心身上的伤口愈合这件事。看了看那些抬着棺材颇有架势的黑人,又看看眼前两个互唱黑白脸的少女,她最终还是将紧张的神情放缓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确实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们。”
“很好。那么曲老板~咱们索性让她再看看她的‘老朋友’吧?可别说你刚才去另一头‘神游’什么都没找到哦。”
曲婉莘白了雪莉一眼,又用湿漉漉的手在自己的娇穴前按摩了好一会儿,长舒着气啪嗒一声将满手的淫水糊在了雪莉身上。
“曲婉莘你做什么!姑奶奶好心搀着你,你就这么———”
“来吧伊薇特小姐,这只是那位神圣修女姐姐能力的一部分~现在婉莘要尝试呼唤小姐你逝去的亡魂同伴……和她们中的谁最后做一个告别吧。”
“呼唤……亡魂?”伊薇特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鬼话!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回来,你们城市人一个个吃东西吃太好脑子全坏掉了么!”
曲婉莘不回答女人的话,径直走到长木盒的棺材边招呼黑人们放下来,又从一旁拿起了一只盛水的宽肚木杯。“唔~对了伊薇特小姐,婉莘需要一点你身上分泌的体液当媒介,你不会介意吧?”
(……曲婉莘你在玩什么把戏?救人帮忙力尽所能即可,为什么要做这些看起来更像忽悠人的排场?)
飘在少女身边无人能看见的瑞碧安看出了什么,皱着眉头略显不解。但曲婉莘只是偷偷冲着修女做了个俏皮的鬼脸,便立刻恢复了刚才那份煞有其事的样子来到伊薇特跟前。一旁的雪莉双手抱胸又轻蔑地啧了一声,而举棋不定的褐肤女人则盯着少女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别以为我们这些在荒原长大的人不明白‘跳大神’之类的东西是什么。你这家伙又想忽悠我达到什么目的?”
“唉,这样吧。婉莘让大家都离远点儿,如果伊薇特小姐一会儿觉得婉莘是在忽悠你,大可直接将婉莘就地正法。”
“……”
眼看着曲婉莘双手捧着杯子脸色真诚地望着自己,伊薇特最终咬咬牙,捂着胸脯慢慢勾下身子在自己黏糊的下体刮擦了一把,黑着脸将手指往杯子里沾了又沾:“这样可以了么?”
“嗯,谢谢伊薇特小姐的信任。雪莉,帮婉莘拿壶水来倒进杯子里。”
站在旁边的雪莉撇撇嘴,用光丫的脚趾踢掉夹住的几块小石子,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后,转身找来了水壶递给了少女。曲婉莘保持着凝重的表情,慢慢将一大杯水完全盛满,小心翼翼地捧着它举到伊薇特跟前,有模有样地深呼吸了好几下———
“立江界而长吟兮,愁哀哀而累息。情慌忽以忘归兮,神浮游以高厉。心蛩蛩而怀顾兮,魂眷眷而独逝……”
“你这家伙叽里咕噜念叨什么?这根本就不是英文吧!”眼瞧着少女声音不小地在自己面前呢喃吟唱了起来,伊薇特双手抱胸满是不信任的眼光大声质问道。一旁的雪莉啧了两声,拽着女人的胳膊强硬打断道:“做仪式的时候就安静点儿,还有别出脚下这个圈。有什么憋不住的屁话等她鼓捣完了再骂不行么?”
“咕!你———”
“现在,伊薇特小姐,请将你的手掌摊开放到这盛水的杯子中。请一定要完全摊平哦~”互不相让的两人又要动手,一旁“作法”的曲婉莘不适时宜地出声制止,褐肤女人看了少女两眼,最终还是照着她的话将手放入了杯中。就在她的手完全张平后,一股黯色的雾团自她手心浮现,宛若散开的墨水那般迅速在水中散开,紧接着就一簇接着一簇顺着杯口窜向了空中。大惊失色的伊薇特看着那雾团逐渐凝聚,又快速伸展变成了一道熟悉的影子,张开的嘴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重新合上。
“……小~伊~。”沙哑却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伊薇特的耳朵,震惊的女人突然发现那个刚骑在自己身上肆意耕犁的少女,此时已经轻柔地握住了自己伸入水中的手,而她则紧闭着眼睛缓缓张嘴,继续投给了女人释怀般的微笑。“太好了小伊……你没事……酒鬼霍根的阴谋,就算……失败了……”
“莱尹?是……是莱尹吗!?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激动万分的女人看着眼前的雾团,猛地伸出手抱住了曲婉莘的胳膊,巨大的力度碰歪了盛水的杯子,好在眼疾手快的雪莉一把稳住了杯座才没让它摔倒。
“你丫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杯子碰倒你可就看不见你的死人朋友了,还是说你根本就希望她永远开不了口?赶紧把手重新伸进来!”
一如既往地刻薄而尖锐,咬牙的伊薇特被雪莉仇恨感十足的呵斥声搅得紧咬牙关,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总算没有再做出什么挑毛病的动作,乖乖移动胳膊重新探手入水,带着满面的晶莹看向了“代替”雾团说话的少女:“莱尹,是我害了你们!我早该知道那个混蛋酒鬼独眼龙是在借刀杀人,我早该知道的!我不该……不该这么自负……”
“这不是你的错……伊薇特……你为大家争取了……作为‘人’的权力……我们不再是任由他们……肉肏的泄欲工具……我们都……发自内心地感谢你……”
“看到你还活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为了让‘掘金’的大伙真正自由,真正成为‘人’……请你,一定要在为我们承诺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曲婉莘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费力,而那沙哑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虚无。哽咽的伊薇特惊慌失措,眼看着那抹雾团也快要消失,焦急地大喊道:“莱尹!别离开我莱尹!我们之前约好的,约好要给所有毫无地位的‘简涅特’争取人的权力……你不能死,你不能死莱尹!……”
然而,伊薇特面前的少女突然“噗哧”一声咳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血,身体哆嗦着栽倒在地,倒是将四周静默观看的黑人们吓得不轻,赶紧跑上来将曲婉莘扶住,慢慢托着她站起来。曲婉莘擦擦嘴角的血渍,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冲着女人轻轻摇头道:“婉莘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咳咳……她的灵魂已彻底去了另一个世界,愿她诉清最后的遗志~在净洁的天梯路上了无牵挂地前行,最终抵达天籁的安详之乡……阿门~”
高大的褐肤女人跪在地上,像个委屈的孩子那样痛哭起来。曲婉莘摆手让搀扶她的黑人们松手,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对方,拍着伊薇特的后背安慰道:“婉莘曾经在城市也当过任人宰割的淫肏贱奴,婉莘能理解伊薇特小姐心中的愤慨。虽然没有太明白你经历了如何艰辛的磨难,但现在的伊薇特小姐一定还有尚未完成的愿望,你也不想就此消沉,让追随你的大家就此被遗忘吧?”
伊薇特眨着泪眼抬起头,有些恍惚地看着冲她开导的少女:“你说你……也被那些掌权人随意侵犯过?”
“日复一日,朝夕不停。”曲婉莘回给了女人一个苦涩的笑容,随即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众人。“婉莘现在的工作和生意,同样是婉莘一步一个脚印拼打出来的。实话告诉伊薇特小姐,这位圣洁的修女姐姐曾在婉莘最迷茫的时候帮助过婉莘,所以无论如何……婉莘都希望将她的遗志贯彻到底。”
“啧!~”一旁的雪莉发出了不满的嘟囔声,但随即便被一名黑人强行拉走。伊薇特盯着曲婉莘的眼睛看了半晌,紧蹙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了一点。她伸手握拳冲着少女的胳膊拍了一下,见她摇晃着一个趔趄就又要栽倒,连忙伸手将曲婉莘搀住:“你嘴唇白得有些不像话!刚才的……仪式?伤身么?”
“毕竟那算是,灵魂附体嘛~的确是有些累人。”曲婉莘摇摇头,扶着伊薇特站直身子,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真诚:“这之后婉莘可得卧床几天咯。不过有幸能结识伊薇特小姐这样有共同语言的朋友,多付出些也是值得嘛,毕竟救济流民也是这位伟大的修女姐姐一辈子都在做的事儿呀。”
又是一阵令人难耐的沉默。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自己一用力就会将其完全摁夸的少女,伊薇特几乎忘记了她半小时前还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的模样。褐肤色的女人最终闭眼拂去了眼角的泪水,撑着膝盖拉住曲婉莘的手一同站起来:“能把那两个使阴招的男人轻松放倒,还跟我说什么他们只是抬棺的担手,唬谁呢? ……罢了,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伊薇特一向是非分明,对帮助我的人就痛快地对她好。我带你们去‘掘金’根据地,曾经的巴瑟斯特城,那里还保留着不少教堂型的建筑,对你们装着的这位……一定算得上是个好的暂栖地。”
“谢谢伊薇特小姐的信任!”喜出望外的曲婉莘双手交叉抱胸,以标准的修女姿势冲着她深深鞠躬:“伊薇特小姐先和叔叔们上车吧!婉莘……嗯,把身子稍微清理一下就来。”
“……叫我伊薇特就行,我听不惯这些城里人的尊称。”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健硕的女人又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凄厉悲凉的哭咽根本不曾发生。几个黑人连同法洛希一道领着伊薇特先行离开,而乖张的雪莉则突然来到曲婉莘跟前,飞快地伸手在她嘴角刮了两下,将残留的血渍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又嗅。
“居然真的是血!?可别告诉我你榨个流民女人就把自己命都榨没了半条。”
“那两个男人身上的,偷偷在嘴中含了一点儿罢了。”曲婉莘虚弱的神色也消失不见,轻松地解释了两句。“雪莉这次表现不错哦,没有提前告诉你说服她的计划,却也临场应变得自然。”
“哼,装神弄鬼。你应该随手打个响指就能把她朋友的残魂招出来了吧?这么大费周章地折腾是干什么?”
看着雪莉那副玩味的表情,曲婉莘不由得白了她一眼:“人生需要仪式感,场面功夫做足了才能让人家相信不是嘛?再说了,要是婉莘表现得太过轻松,那不就给伊薇特留下婉莘无所不能的印象了嘛?咱对她的根据地所能知道的情报太少,谁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什么麻烦的家伙?当然得像现在这样,给她一种需要咱们的同时又不会威胁到她本身的感觉了。”
雪莉叉着腰直勾勾地盯着一本正经的少女,突然噗嗤一下弓下身子连连笑了好几声:“啧啧啧,总算有点儿格赫罗斯魅魔一族该有的狡猾样儿了!本来之前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沦落到,黑叔叔们每晚烤的野猪肉都去发善心救救它们的灵魂,看来你脑子还没被肏坏掉呀~”
曲婉莘给雪莉一顿和话里带刺的言语激得哭笑不得:“……不然你以为婉莘还是那个呆在城市里整体痴笑发情的肉便器么?”
“难道不是么?现在你也不过只是变成了一个会思考的肉便器罢了,可别当我刚才是在夸奖你!”
“雪莉你这家伙!……唉,算了算了,看你在婉莘仪式的时候配合得默契,婉莘任你现在随便逞口舌之快。”曲婉莘冲着怪笑的雪莉做了一个踹腿的动作,而后者则敏捷地躲开,又冲着少女咧开大腿前倾腰腹做了两个下流的女上姿势,接着便活力十足跑去了前面追向了先一步离开的众人。曲婉莘看着她的背影,垂在大腿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内侧,冲着自己并拢的小腹轻抚几下,美艳的柳眉慢慢拧成了两簇细小的疙瘩。
摸起来都已经有感觉到凸起了……也不知道最后会长成什么样子。
要把瑞碧安姐姐体内同化的魔物全部取出来,真的比想象中要费劲儿多了。
想要在不伤害姐姐身体的同时还把它们全部剥离,也许之后很长时间,我的魔力都会处在完全被掏空的状态中……
(觉得自己被雪莉念叨委屈了么?你其实可以像一开始那样多给她些教训的)
听到身后传来了修女的声音,曲婉莘笑着耸了耸肩:“别试探婉莘了瑞碧安姐姐,要是婉莘总是强制对同伴使用魅惑术,姐姐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婉莘吧?”
漂浮的修女愣了一下,随即口吻也轻松了起来:“还在教会的时候,我的同事们不止一次说过你是只狡猾的魔物……呵,愿你能一直将这些心思用在正路上。”
“除了纽卡斯尔城的卢瑟福哥哥,婉莘不记得自己还和哪个教会人员打过交道啊?”曲婉莘有些好奇瑞碧安的话,因为听起来自己好像早就是教会的“重点关注对象”了,但她着实对这个组织没什么过深的印象。可瑞碧安显然不打算深究刚才的发言,只是默默来到了少女前面,催促她赶紧跟上其他人。
“呵,还说要找我多了解些祷语,你之前‘作法’念的那些,分明都是中文对吧?真是荒唐,也亏得这女人听不懂,哪有什么教会仪式是用这种语言的?”
“瑞碧安姐姐竟然听得懂中文!?”曲婉莘惊呼着,接着一想对修女这种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来说,懂得许多地区的语言似乎不是难事。她随即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哈哈……这好像是婉莘小时候学过的东西,表达的都是怀古思旧之情。也许婉莘真的太想从现在朦胧的线索中了解过去的自己吧,了解那个被瓜分破破烂烂的家,所以下意识地就念叨出来了吧……”
“我也只是听发音猜测而已。中文的古语说法方式相差太多,我其实也一样不懂你都念了些什么。”瑞碧安说着,盯着眼前的少女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安慰她的话。“快走吧,别给你好不容易赢得信任的人留下拖沓的印象。”
“———嗯,瑞碧安姐姐,婉莘会继续好好表现的。毕竟,有姐姐一直像这样监督婉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