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No.39 黑人~魔虫~淫纹~对猖狂的痴女就该这样!(1/2)
纽约,红尘教会总部的大厦会议室。
充满现代科技的立体投影呈现出了一副香艳又毛骨悚然的画面:巨大的黑色怖影宛若深海中幽邃的怪兽,挥动着漫天的触手将两个处在风暴中心的美熟躯体不停地捆缚玩弄。精确的映像甚至记录下来了她们失神的表情和潮吹绝顶的每一滴淫水,在一根根触手的鼓捣抽插中不断大张着嘴发出了无声的哀吟,最终被晦暗的死雾吞噬殆尽。而在这间会议室内,围绕着投影坐立不安的一圈人尽皆鸦雀无声,即便灯光黯淡也依然能看清他们脸上肌肉的战栗与抽动。眼睁睁地目睹映像中的两个女人淹没在层层触手中,不知是谁发出了咬牙切齿的捏拳磨牙声,又不知是谁捂住嘴发出了恐惧的干呕声,直到室内的主灯重新亮起,这一幕活生生的投影连环画才算是彻底宣告结束。
“———冀星修女在澳洲经历的一切,我想已不需要再多说明什么。她为红尘教会的夙愿奉献一生,也为自己的信念奉献一生……她值得,被教会的每一个人铭记在心。”
玛丽亚的声音充满了竭力克制的颤音,似乎是在强行按压她胸中的悲愤。当然,在坐的一众核心成员都知道冀星修女瑞碧安是她亲如家人的师姐,没人对她现在这有些失态的发言提出异议,反倒是希望这场简单的追悼会能快些结束,至少让她们的圣女不再如此煎熬。
“冀星姐……咕……我不信!我不信!”
“棘花,快打住!你现在已经是‘外遣布施员’的一份子了,不能再这样一惊一乍了。”
“这不是真的!冀星姐曾经一个人闯荡了这么多危险的地方都没事,怎么会就这么被这……怪物给吞掉了!”
“那只魅魔真是为虎作伥!要不是因为她,冀星修女也不会死!”
“但那段影像里,她好像也被瓦尔里德集团当成了敌人一并吞掉了……归根到底还是这家医药财阀太过嚣张了!”
……
“诸位,请安静下来!”听到圣女的声音,议论纷纷的核心成员很快就停止了情绪不一的窃窃私语,转头再次望向了他们的领袖。玛丽亚抿嘴咬牙,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示意她身边的助手拿出了一沓印满文字的纸张。“红尘教会不能让这位传奇修女死得默默无闻:这段视频就是瓦尔里德集团制造异形怪物的直接佐证!我现在以个人的名义提议,把冀星修女两年内所有外遣除恶的记录整理出来,同这份视频一道向世界公开,将她此生之奉献和瓦尔里德财阀之罪恶一同公之于众!当然这样做的话,就意味着红尘教会将和这家垄断世界正规医疗药品的大财阀完全决裂。事关重大,我也知道这种大事不能轻易做下断绝……同抱宿愿的诸位如若有更好的建议,但请直言。”
“详细资料我会分发给大家,两天后将正式就这份提案进行讨论表决……就这样吧,散会。”
一反平日里出口成章镇定自若的模样,有些失态的玛丽亚匆匆结束了发言,便在众人五味混杂的眼光中快速离开了会议室。她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间,用力带上门,确认了现在已无人可以看到她后,突然一下瘫伏在沙发上捂着嘴猛咳了好几声,兀地呕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不明粘液。
真是夸张的一剑啊。即便是做了周密部署又相隔千里的远程操控,自己还是被那自刎的一刺反噬不轻,连像刚刚那样稍稍动些情绪说话都觉得气血翻涌,近乎窒息。
师姐的赤诚一如既往地不可企及……真是让人……妒恨。
为什么对魔物这般嫉恶如仇的你,会在几天时间后就选择相信那只该死的小魅魔呢!她明明没有对你使用任何蛊惑的魔力!
她就这么……讨你喜欢么!
“圣女,是我。请问现在可以打扰你一些时间么?”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令玛丽亚一惊,赶紧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几根粘滑的肉须从她下身一窜而出,像吸尘器那样飞快地将刚呕出来的污秽清理干净,几秒钟的时间就让房间恢复如初。玛丽亚整理好神态,慢慢走到门口握住手把拉开,冲着外面的来访者挤出了一个看似勉强的笑容:“进来吧银匙……你是对方才会议室上的事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失态。”带着特殊墨镜的金发男人站在门口看了对方好一会儿,这才跨步带上门走进了屋内。“请别误会,我没有批评圣女的意思,不如说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在乎冀星……”
玛丽亚冲着脸色同样苍白的男人摆了摆手,略显虚弱的模样又透出了几分颓废:“我可不是什么完美的领袖,银匙,对你的话我不想隐瞒什么。师姐她……这次对我的打击很大,大得我现在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么请告诉我事实的真相吧,玛丽亚大人!”银匙攥紧拳头突然提高了声音,令面对他的圣女浑身一滞。“您之前给大伙看的视频既无声音,也无标识,显然是经过了刻意的处理。我读取了视频中那怪物的信息,即使加上曲婉莘那只魅魔,瑞碧安她也不至于完全应付不过来这一切……到底有什么隐情是您不方便公示给大伙的?”
一瞬间,男人那副墨镜似乎泛起了几抹彩虹般的亮光,看得出来他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格外愤慨激动。玛丽亚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良久,反复将捏拳的手掌松开又握紧,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哪怕怒火冲天,你也依旧聪明得可怕。来吧银匙,原版视频就在这个抽屉里……其实就算你不来,回头我也会抽时间来找你的,因为它记录的东西实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需要你的眼睛来判断。”
只是顿了片刻,她尤其信赖的下属就明白了这话的含义。银匙默不作声地点点头,伸手摘下了几乎卡住了整个上半面颊的墨镜:一双宛若万花筒般的彩色眼珠柔光四溢,如两颗浑然天成的璀璨钻石镶嵌在他的眼帘中,足以令任何撞见他真容的人大惊失色。在红尘教会,绝大多数人都只知道这个从未吐露真名的男人是个运筹帷幄的棋手,是玛丽亚最欣赏的策士,却鲜有人知他亦是位能洞察“天机”的异能之士。
他的面前是那段刚被圣女播放出来的记录视频,他的眼睛就像锁定目标的雷达,将那一帧帧快速跳动的画面悉数记录进了脑海。
然而那段视频却记录着更早时候的事:瑞碧安制服了在悉尼城郊撞见的曲婉莘和雪莉二人,将她们一个困入触手壶中,一个绑缚在身边。男人抿着嘴,走马灯般地看着衣衫褴褛的修女带着她们东躲西藏,从荒原到森林,最后又回到荒原。除了全程关注的小魅魔,他还反复截取查看了所有被那肉壶封堵的金发魔女片段,甚至还贴紧荧幕细细查看她每一个被那些触手侵犯肉肏的镜头,简直和毫无形象的痴汉行为无二。但在一旁的玛丽亚知道,她很快就能听到她希望知道的某些结论:银匙的眼睛从不会看错,在他的洞察下,任何完美无瑕的伪装都会露出破绽。
“怎么样银匙?这是直到那段视频前,师姐和她们在一起的全部经历。”
“……你应该每天都把这些东西共享给我的。那样的话,也许我们可以避免冀星的死。”
银匙的回答令玛丽亚心中一阵感慨———尽管她现在懊恼的事和眼前的男人截然不同:“是的银匙,这一路上我都没瞧出什么问题,所以还一直都认为师姐她掌控着全局。谁曾想……”
“曲婉莘,她从进入森林的那天起就已经开始暗中积攒魅魔的魔力,而且我也知道当初鹭草为什么没能用银噬弹杀死她了……她不知通过了什么机缘觉醒了身体中另一簇血脉的神力,她现在既是蛊惑众生的魅魔,又是断夺生逝的死神。”
说到这里,蹙眉的男人重新戴上了墨镜,又一次攥紧了拳头。一旁的玛丽亚屏息凝神地望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得他开口道:“而且我不知圣女您注意到没有,这个名叫雪莉的魔族女人一路上发情的叫声都充满了规律。我大致听了一下,这应该是莫斯密码英文字母的发声频率,也就是说她和曲婉莘一直在通过叫声暗中对话,比对现状制定对策……但我想不通的是,曲婉莘明明可以使用魅魔的淫纹契约进行心灵通讯,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和她用这种方式交流?难道她们其实也是在互相试探,不是一伙人么?”
短短几句话,已经在玛丽亚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只是这么看一遍,居然就能推断出她们用暗码交流这种事吗?!银匙,透析心思这种事……不在你的眼睛能力范围内吧?”
“术业有专攻,我也有许多疑虑没法解开,只是把我所能知道和推理出来的东西悉数告知圣女而已。”银匙轻轻叹着气,端起荧幕坐正身子也看向了惊叹的玛丽亚。“我必须告诉您,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个连续在直播平台大放厥词的魔女雪莉。借助圣女这特殊录制的视频我才发现,她有着完全不输给曲婉莘神嗣之力的异能,而这也保证了她纵使被那些触手千般蹂躏,也能以清醒的理智制造阴谋。”
“雪莉,她作为魔物的类神嗣能力是———”
……
“‘情绪具象’。”
荒原上,嘴角上扬的雪莉用俏丽的舌头卷了几下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似乎对自己的异能无比骄傲且自豪:“只要我的情绪发生波动,便能从中萃取能量补充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一句带上感情的对话,一顿激烈潮吹的交欢,一下撕裂皮肉的痛击,一次持续不断的战斗……即使是在梦中,人的情绪都是无时无刻地在发生变化,换句话说,除非有什么东西能阻断我去欢愉去愤怒,去发情去兴奋,否则任何时候我都能通过改变情绪恢复力量!这便是雪莉•维尔凯尼滋可以令天都妒忌的强大能力!”
“哈……哦~呃哦哦……”
“哦你个大头鬼啊!我这么推心置腹地把自己看家本领都跟你讲明白了,你就这态度!?曲婉莘你到底什么意思!?”雪莉龇着牙大声嚷嚷着,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却又无可奈何。此刻的她正被一根粗绳穿腰吊起,又将后背与胳膊后仰朝下并拢手臂,将垂下的手腕和一并后仰的脚踝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挺腹反弓的姿势。与此同时,金发少女的双腿又被绳索左右扳开,使她那高高翘扬的粉麦色蜜穴完全打开,就像绽放的花朵那样正对着前方的一众高大身影,但即使她努力前倾脖颈也最多只能看到自己摇曳甩动的乳房跟玉点————以及那个正被黑人抱着的,涨红了脸颊尽显迷醉之色的魅魔同胞。
“叔叔……用力~啊嗯!~用力地……啊啊用力地在婉莘身上泄欲吧~啊~嗯啊啊!~哦嗯嗯!~”
就在雪莉两三米外,曲婉莘双手反剪扭抱着她黑人主人的后脊,修长的玉足向后圈住他粗壮的腰身,就像是一件人肉肚兜那样挂在对方的身上。几乎比少女高大一倍的本杰明单手摁住了她起伏的蜂腰,食指和拇指还在余隙间勾住了她粉嫩的奶头不停搓揉挤压,另一只手则盖住了她包括胳膊在内的整个脑袋,托住她潮色淫靡的媚脸扭向自己,满足地欣赏着少女淫浪欢叫的愉悦表情。黑人的胯下傲然耸立着几乎有曲婉莘整个上半身长度的黑色巨龙,其中的大半都已悉数没入少女被扩张到宛如消防出水口的粉穴,参杂着几抹香艳的白浊,就像捣米棒研磨一般发出了响亮诱人的啪啪声,将少女的美腹顶出了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凸起。
“呃噫噫~!!好舒服!~叔……叔叔加油嗯嗯!!!~~好棒!!~好棒呃呃!!~”
充耳不闻雪莉难堪的叫骂声,酥愉欢叫的曲婉莘微翻着眼皮,攀紧黑人的身体纵情释放着小穴被顶撞出来的情欲。昏暗的洞窟内只有几盏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油灯,少女白皙的身体也被暗淡的光影染成了发亮的小麦色,却更令她此刻被猛肏的模样平添了好几份让人热血澎湃的妩媚。噗哧噗哧的交融声下,不断有溢流的淫水被咆哮的黑龙掏挖撞出,洋洋洒洒地飞溅到了隔壁雪莉的身上,惹得本就被绑得浑身不自在的雪莉更加气恼不已。她奋力摆动脑袋抬起头,穿过自己的乳沟勉强看见少女的身体在亢奋中被干得全身抽搐,甚至还隐约能看到曲婉莘不知是因为太过刺激还是故意吐出的灵巧小舌在空中反复勾动,仿佛就是在嘲笑她没法享受这硕壮巨根的快乐一样,不禁气恨得牙痒大叫:“曲婉莘!你丫跟喝断片了似的去下边捞人,害得姑奶奶在这儿紧张老半天就算了!凭什么回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地把姑奶奶给这么绑着啊!?法洛希已经带着你的几个黑鬼同伙儿过来了,她又被为难他们,你是吃错了什么药要把姑奶奶这么……呜噗!~”
“不行了!!~~~呃呃好棒!!~~好棒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然而,看起来就没打算打理雪莉的曲婉莘已经在黑人重重的喘气声中到达了高潮,尖叫着猛烈痉挛小腹,冲着正前方噗呲几声喷出了酣畅漫天的香艳淫水,而正在叫骂的雪莉当然没法躲闪,被那花洒一样的妹汁喷了个通透,甚至还有不少钻进了她拼命瞪起的眼睛和嚷叫的嘴巴。雪莉嫌弃又气愤地甩着脑袋,连连呸叫着将它们从口鼻中吐出,又听到“咕咚”一声响,倒头看去正对着少女红涨到有些崩坏的脸颊,唇齿上全是因为交欢而溢出的口水,而她的后臀还保持着翘挺的姿势,被干到无法闭合的蜜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浓精淫液,尻缝间还有两三条淡紫色的粗大蠕虫在拼命摇曳抖动。
“啧,再晚几天等这些魍虫彻底钻进脑子,可就没那么容易被榨吸出来了。”看到曲婉莘屁股上的那些抖动的虫子,雪莉下意识地吐槽道。“不过对魅魔的穴洞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吧,无非也就是多让这几个黑人干几次罢了……而且你到底要这么把姑奶奶吊到什么时候啊!?”
“这……取寄生……手法……太粗暴……粗暴……”洞窟的角落,法洛希给一个还在排队等待的黑人搭上毯子,脸上全是心惊肉跳的表情。取回了自己的“舌头”,她好像就不愿意借助电子发声器说话了,又回到了那个用触手舌交谈的怯生生的样子。“雪莉……帮忙……曲姐姐,一个人……很累的……”
“姑奶奶的逼可吸不了虫子,更没有做手术的工具和条件!”雪莉气结叫喊着,冲着倒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拼命动了几下大腿,却无奈脚尖始终离她的身子差了几寸够不到。“比起这个,你倒是快跟你喜欢的曲姐姐说两句啊!让她赶紧把姑奶奶放下来,别用她的淫纹继续压制着姑奶奶不让使劲儿了啊!噢咕!~~~……”
雪莉的话音未落,就被地上的曲婉莘啪嗒一声搭住了她挤吊在一起的四肢,拽扯着她反弓的小腹站了起来。少女趴在雪莉的胸脯上,脑袋枕着她的酥乳春色满面地望着她,一只手抠向自己有些发抖的双腿中间堵住那些虫子向外钻出的路,一只手则伸向了雪莉绷紧的脸颊,抹掉粘在她脸上的白浊送进了自己的嘴巴。
“唔呼……啊,好喝~叔叔们的精液比一般人的好喝太多了……呃嗯~嗯……虫子……啊啊……还在小穴里……啊啊~好舒服~真舒服啊啊……”
“曲婉莘!曲婉莘你这个混蛋!你故意的是吧,故意显摆你这会儿已经爽上天了是吧!”雪莉抓狂地大声抗议着,想把将自己当成肉垫的少女甩下来。然而平日里她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此刻却因为自己小腹上的一个若隐若现的浅粉色心性印记而变得无比困难:那是少女早就偷偷在她身上烙下的,魅魔专门用于控制他人的淫纹印记。
“谢谢你呀雪莉……啊~啊嗯……要不是雪莉……婉莘~嗯嗯婉莘都不知道自己的小穴……连,连魔虫都能吸食……嗯啊!它们还在挣扎,挣……呃呃好爽!!~~~噫噫呃呃呃呃好爽嗯啊啊啊!!!~~~~”
紧捂着自己痉挛的下体,曲婉莘突然就痴叫着抠紧雪莉的身体迷醉大叫起来。几条手指粗的肉虫在她湿潮的花穴中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威胁,拼命钻咬啃着她内腔最敏感的嫩肉,竭力在被堵死的花穴中四下翻涌,用尽全力释放着它们体内的神经毒素。然而魅魔的香穴此刻就像一张永远无法挣脱的坚固囚网,任凭那些虫子怎么撕扯也咬不破半分皮肉,怎么挥洒毒素也侵不得那被淫水包裹的花巢———除了持续带给少女类似被带电尖凸器棒抽插刺激的强烈快感外,等待它们的只能是被淫水满当的香熟蜜穴吸收殆尽的注定结局。
“杜鲁特叔叔……啊嗯!~叔叔请……啊啊请先用婉莘的……屁穴~嗯,嗯嗯!!~~先用那里润,润润肉棒吧……婉莘~啊啊婉莘把这些虫子消化掉后就~唔嗯嗯就继续用小穴为叔叔~治病嗯嗯嗯嗯!!!~~~~”
“小婉莘,你已经连续吸了六人的身子了,我们哥几个这被异变过的器活可是轻易就能干死正常女人的。就算是你也……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盖着毯子的黑人杜鲁特好像也被少女的模样吓住了,虽然他脸上的饥淫之色肉眼可见,但还是忍着欲火好心提醒着。然而曲婉莘扶着雪莉的肚腹,直接冲着黑人用手扣住腿缝勾引般地扭了扭发颤的小美臀,几簇俏皮的淫水顺着她插入穴眼的缝隙溢流而出,肉腚间的菊花口慢慢张合着,简直就像是在对等不及进犯的野兽大敞亮门,专侯迎入。
“叔叔快~快些来吧!啊啊~婉莘,婉莘今天~嗯嗯状态,状态绝佳!~而且婉莘,啊啊婉莘最喜欢叔叔们的肉棒了,很大~嗯嗯很能让婉莘……舒服,狠狠地舒服呃嗯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本来就难以忍受的黑人再也受不了少女的勾引,嗷叫着就扑了上去。高大的杜鲁特猛地摁住曲婉莘的后背,将她和自己的大半重量又压在了某个可怜的肉垫上,看着她欢叫着主动用双腿反夹住了自己的后腰,立刻撩起雄壮的凶器甩在她望眼欲穿的菊花口前,咬牙大叫一声硬是将粗壮的肉棒撬开粉嫩的穴口猛地捅入了少女的肠道。
“呜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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