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No.33 春荡之筏(2/2)
“你确定没有么曲婉莘?澳洲这边的毒蛇可比地球上其他地方的蛇更狠,你要是有一点儿不一样的感觉就要马上说出来!”
“真的,真的没有瑞碧安姐姐……哈,呃哈……你看看婉莘的小穴口,是不是……呜呜是不是都没破皮?”
被少女喘息的话倒弄得愣神了好几秒,瑞碧安扳开她的大腿凑上前,又对着那还不时痉挛极限喷出小簇欢潮的蜜口端详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她多此一举的行为做了无用功。整张脸都变黑了的修女就跟被石化了一样呆在了原地,一双不知道什么意味的眼睛死死盯着面红耳赤的少女,看得曲婉莘很快就全身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瑞碧安姐姐……那个……你没事儿吧?”
“婉莘想提醒你来着……可……呃,可是姐姐实在是把婉莘吸得……呜,吸得太舒服了……”
“瑞碧安姐姐,你别一动不动啊,你……你看得婉莘有点儿害怕……啊啊啊!!!”
突然扬起手臂的瑞碧安将巴掌举到了少女的头顶,眼看着就要往下扇下来。而看到动作的曲婉莘立刻就抱头趴在了地上,满脸羞愧又娇喘连声地冲着修女拼命道歉:“婉莘错了!婉莘真的错了!!明明应该好好提醒瑞碧安姐姐的,却就这样……浪费姐姐的好心……呜……婉莘不该放任被舔吸舒服的欲望……”
面对头点地鸡啄米的一连串满是惭愧的歉语,瑞碧安的手在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她摇着头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后,叉腰问道:“你这小魅魔漂亮话是一句都没少,但做起来却总是另一回事。”
“呜……对不……”
“闭嘴。今天你已经说到四五次对不起了,但就没哪次之后不再犯错,对我道歉有什么用?是你自己想用好的表现证明自己想当个‘人’,你要对得起你自己承诺的话!”
曲婉莘已经不记得上次听见这种堪比课堂教育的话是什么时候了,但像现在这样被冷淡肃然的修女当面说出来,她着实觉得心里不怎么好受。要是其他人,少女还能为自己找点儿理由,说他们理解不了自己忍受尾巴翅膀的破损会发情到何种程度,但瑞碧安不一样———她承受着更加崩坏的身体,却能比自己更能忍耐太多了。要不是自己一路上各种有意无意的从中作梗,她相信修女真的可以在持续的刺激中维持正常的行动。
“瑞碧安姐姐……帮帮婉莘吧。求你教教婉莘,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可以……忍着这些欲火……”
“我这两天不都已经被你折腾得犯贱好几次了么?何德何能再来教你什么?”
“不不不!瑞碧安姐姐,请别说这样作贱自己的话,婉莘听得难受!那些那些……都是婉莘在使坏,没有婉莘这只魅魔,瑞碧安姐姐自己肯定是全都忍耐得下来的!”
瑞碧安抓过晾在一边的撑杆,用力朝着溪流底又狠插几下,让已经开始后退打飘的木筏继续摆正方向朝前驶。她又扭头看了看船肚中心,固定好的透明壶轻轻晃动了两下,里面已经卷成了蛹状的触手堆咕叽咕叽地有又从缝隙间溢出了几串浓密的白浊,而那个叫了一路的金发魔女总算是听不怎么见了动静,倒是让人省心了不少。稍稍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之后到底要怎么处理这触手肉壶,瑞碧安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少女:“以前我跟着师父静心练功的时候,在她的指导下做过类似苦行僧的修行训练。你要是非要求我帮你什么,我也只能依样画葫芦让你自己试……但我不觉得你承受得住。”
听到修女好像有松口的迹象,曲婉莘自然是马上拼命点头:“可以的可以的!瑞碧安姐姐怎么严格怎么来,婉莘一定不会说半个不字!这个……婉莘真的不想自己再这么痴淫下去了,至少……至少得学会怎么更能忍耐吧!”
一只魅魔居然会说出忍受痴淫这种话?
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的瑞碧安倒是绷住脸没露出什么表情,深呼吸了一下后淡然问道:“没什么学会不学会的,意志这东西可没什么捷径能走。再说你就这样撑杆划船都忍不住,还想按我以前修炼的标准来,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怎么样都好,婉莘真的需要……咕呜……请让婉莘试试吧瑞碧安姐姐,婉莘想言行一致地证明自己……至少不该每次都言而无信!”
咯噔!~
伴随着一阵柔和的银光,瑞碧安摊开的手掌中间赫然出现了那把斩杀魔物的银剑。她将自己的武器丢在木筏上,再次抬眼看向了眼眉变色的少女,又捡起了船舷边多出来的几截绳索:“‘言而无信’?话说满了,最后丢的可还是你自己的脸。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许你躺船中间好好休息,撑船的事儿我自己来———”
“咕……没关系!总是这么丢人现眼地失态,倒不如……被这剑再捅两下晕过去了来得好!”
……
十来分钟后,侧腿横站的曲婉莘慢慢接过了瑞碧安递给她的撑杆,满头大汗地站在了木筏尾部。少女的双腿从脚踝到小腿都被几圈绳索紧紧缠圈勒住,又在两腿之间绑上了一截圆木固定,使得她只能保持双腿半叉分的划船站姿。一根粗麻绳自她的腿缝间穿过,被收张的骆驼趾死死咬住后,又贴着阴唇打了一个大死结后朝前牵出绳索,和她手腕上延伸出来的两截绳索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上下弧度有限的三角锥形,再绑向了两米外的一块架在船舷的圆木中心。圆木的背侧则用几截木枝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支架,上面放着那把做了固定措施的银剑,锋利的剑尖则正对着咬住牙关的曲婉莘。按照这样的捆法,被绳索约束了行动力的少女只能以上下微挪胳膊的插杆姿势活动,一旦手臂下垂或者下体摇晃过大,圆木就会因为拉拽而滚向她,进而带动整座支架朝她靠近,那把对她而言灼热难耐的武器自然也就变成了达摩克里斯之剑,会不断因为她自己动作过大而接近。
“瑞碧安姐姐……呜,这、这样婉莘要是脚僵了的话怎么办……完全……都不敢动了呀……”
“是你自己要尝试的,我没有逼你。师父当年的意志锻炼课程包含了一切她能想到的触感折磨,而作为女孩子,性刺激在这个时代是首当其冲,也是她特别关照的重点项目。”风轻云淡的瑞碧安说到这里,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有些后怕又怀念的东西,发呆沉吟了好几秒。“师父……罢了,总而言之别以为我不懂这些……我永远不希望用上的知识,相反师父的这些课程,倒确实非常合适你。”
她的师父可真是个……能抓住别人弱点的人啊!
呜,小穴间的绳子好粗……那个大死结磨得下面……好痒啊……
手也不能动太夸张,腰也只敢一直硬着……好想磨一下大腿,让那颗大死结再进去一点,就……一点儿……
咯噔~咯噔~
“噫呀呀!!!!~”情不自禁就并拢腿根摩擦了几下的曲婉莘,眼看着小腹下的绳子拽着圆木朝着自己滑动了一小点儿,剑气的灼热感马上就又猛烈了几分。浑身哆嗦的少女赶紧分开腿不敢再乱动半下,咽着口水盯着近在咫尺的剑身,啪嗒啪嗒地搅动撑杆,试着划动了几下。湿润的杆木从她僵直的腰间滑过,仿佛像一只手在把玩她腰腹的嫩肉,激得她额前香艳的汗珠直往外冒,顺着娇喘热气的唇嘴滑下,一颗颗地沿着她随着身体一起轻轻发抖的娇乳流向肚脐和阴蒂上的绳索,显得诱人又无助。
“一共就那么点儿距离,要想不被剑碰到,就努力端正姿势划船吧。”瑞碧安喝了两口昨晚烧开攒下的水,轻声说完这句话就将那张烘干的猪皮搭在腿上转过身坐下,不知道在上面缝缝补补什么,不再搭理身后的小魅魔。少女拿着撑杆,觉得现在的状态简直比一开始还要糟糕,却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撑船———谁让她就这么答应了对方呢?
曲婉莘双手扶着撑杆,僵着胳膊上下套弄着长木条让它高高翘起,再以同样的动作反向将其插进水中。绑在手腕上的两截绳索受力方向随着手的动作而改变,进而牵动连着下体的粗绳轻轻向上拉拽,卡在阴道口的死结马上就摩擦起她还在滴水的蜜口,又带起了好一股酥痒直钻新房。额前的汗水浸入了眼角,扎得少女眼睛都睁不开,却又没法用手去抹掉汗渍,只能不停地眨眼,拽紧撑杆免得直接失去平衡摔倒。她的脚趾紧抠在底下的圆木缝隙间,同样只能保持僵硬的大腿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也因为双腿间固定距离的木块不能挪动,更令小腹上的欲火烧得旺盛难耐。
呜……这样根本就,没力气划船了啊……
嘶,好热……那把剑离得这么近,就像在沙漠中的太阳底下暴晒一样……
啊啊,好痒……好想用手舒服地抠摸几下呀……身体也,也好热……
呜呜……曲婉莘,要撑住……撑住……话都是你,你自己说的……不管怎么样都……都要……
“哈~哈~嗯哈……”
哆嗦的腿根紧夹着收紧的粗绳,一条条香艳的淫流从颤抖的水帘洞口顺着绳结滴落,很快就在少女的脚下形成了一小摊羞涩的水洼。曲婉莘尽可能小动作地挥动手臂撬动撑杆,浑身在情欲和银剑炙烤的双重折磨下布满了一层细密诱人的汗珠,即使现在一丝不挂,她也觉得像中暑了一样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慢慢地,口干舌燥,目不能视的曲婉莘就只剩下了愈发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近乎变成本能地撑船划桨声。不断有充满着欲火的汗水从她发颤的身上落下,绷紧的脚趾已经踏在了自己的淫水洼中,因为肌肉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少女的身体也开始摇晃不稳起来。
“呜……呃啊……瑞碧安……姐姐……”
“这就要放弃了?你才刚划了不到10分钟。”
“不……呃呼……不会的……婉莘这次,说什么……呃嗯……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但是现在你已经把船划偏了。”
“呜~呃呜呜……对不起,婉莘这就……这就把船撑回来……”
嘴角溢流着口水,有些涣散的眼神已经没法准确地聚焦。呜声连连的曲婉莘努力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溪流,将撑杆举起来想换个方向稳一下船速,但就在她把大半截木条都撑上天时,过度僵硬的手却忽地一软,将整个撑杆都打翻在地。一下没了支点的少女在惊叫中重重摔倒在了木筏上,而被她的重量这么一压,整个轻巧的木筏也跟着侧歪,将船上的一切连人带物都掀翻在了水中。
“咕……呜呜呜!!!~~~呜呜……”
本就神情恍惚的曲婉莘绑着那截支架和上面的银剑,灼热的气息和接踵而至的窒息感马上就令她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很快,嘴中吐出一串气泡的少女抽搐的动静就越来越小,恍惚间。她最后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便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混沌的曲婉莘才重新有了知觉,浑身虚脱的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呻吟,唇齿间就感觉咬住了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接着一股熟悉的香甜暖液顺着她的舌头流进了喉咙,进入了她的胃腹。仿佛就像是搁浅的海鱼重新被卷动的浪潮送回水中,少女记忆中的本能瞬间就促使她毫不客气地张大嘴,冲着那极致芳甜的酥软嫩物疯狂地舔吸起来。
“咕……啧……”
大股大股的纯香暖流不断地滋润着半昏厥的小魅魔,舒张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毛孔,持续地给她注入了新生的活力。周身酸痛的曲婉莘觉得自己的体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没一会儿就彻底恢复了完全的意识,咕哝着睁开了眼睛:两颗丰熟又香艳的白皙肉团就像降温的湿毛巾那样垫在她的额头,粉嫩潮润的激凸圆点带着几滴乳白的香艳搭在她的口鼻间,另一颗则被自己含在嘴中。温暖的身躯像最舒适的靠枕,健硕的大腿轻托着自己的后脊,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掌正按摩着自己的胳膊上的穴位,另一只手则拨弄着一根点燃的树枝在维持身边燃烧的火堆———
“瑞碧安姐姐……呜,不,不行!婉莘又……”
“你们这些魔物总是这样,再怎么奄奄一息,沾上些耻于视人的东西,马上就能活蹦乱跳起来。”因为视线都被那对丰硕的巨乳挡了大半,曲婉莘看不到修女的样子,但她的口气听起来却是平淡坦然,没有什么愤怨的音色。“多亏了你这一摔,下午的行程又得耽搁了。”
拼命支撑着身体从瑞碧安怀中爬起来,狼狈不堪的曲婉莘滚退了好几步,抹着嘴角尚未吞咽完全的奶汁,羞愧地伏在地上一连摇了好几下脑袋。一大堆几乎脱口而出的致歉词都到了嘴边,却又因为看到瑞碧安那张不动声色的脸而憋了回去,她难受地又扭头看看自己身后,除了翘起的尻臀上那截破损的尾巴还在不时哆嗦两下外,整个身体倒全是刚才打滚沾上的泥土,似乎之前就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一次。
“先好好休息吧,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持续地承受我预计的锻炼。现在还得保你一路无事平安回去,马上再这么来几次,我可不敢保证你真挺得过来。”
“呜……瑞碧安姐姐,婉莘……真是太……”
“我第一次跟师父做训练时,只坚持了不到5分钟。相比起来,带伤发情的你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唉?”
也不知道瑞碧安是如何在河中捞到那些剩余的猪肉,还顺利地将她跟那触手壶一并带上岸的,就连木筏也被固定在溪流边完好无损。愣神的曲婉莘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修女冲她丢来了什么东西,赶紧捧手稳稳接住,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那张早已被暗地缝合好的简易兽皮衣。
“好好用它遮住该遮的地方,好歹是去那座难民营废墟祭奠人家,赤身裸体地去还像什么样子?”
“瑞碧安姐姐。这衣服……可你自己现在穿的都是草叶编的……”
“让你好好穿着就好好穿着,这只猪蹄是你的。吃完饭我们就继续划船走,你就给我安静地躺木筏上好好闭上眼睛闭上嘴,别再和昨晚那样呜呜噫噫地叫一整夜了。”
愣愣的曲婉莘低头看着怀里的兽皮衣,突然就觉得依旧被欲火缠绕的身体好像没这么难以忍受了。相反,少女抽着鼻子感到心底一阵莫名涌起的暖流,令她僵硬的四肢都恢复了不少。
“谢谢你,瑞碧安姐姐……”
“要是你再闹腾,我就把你绑住手脚丢进水里拖着你划船,好好让水流和那些蛇鱼给你降降火。”
说道这里,严肃的修女偏过头,开始翻动篝火上架着的香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曲婉莘总觉得火光中的瑞碧安似乎轻翘了一下嘴角,令她那张肃穆美艳的侧脸突然就多了几分更加温情的味道。
“———嗯,婉莘一定乖乖听瑞碧安姐姐的话,养精蓄锐好好休息……到时候,才能真切地冲那些亡魂倾心忏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