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No.32 捆缚魅魔的修女(下)(2/2)
“冀星女士!!!看婉莘找到了什么———”
瑞碧安给少女的叫声惊得手指一用力,被自己刺激到的乳头噗呲一声又飙出了两簇难堪的乳汁线。她拼命忍耐着胸脯传来的快感,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和恼怒:“别在原始森林里一惊一乍的,你是想咱一晚上都睡不清净么?”
拨开草丛的曲婉莘看起来既兴奋又小心,双手捧在胸中抱着一堆毛茸茸的东西,粗看上去像是在胸前裹上了一层毛绒内衣。她小跑着来到修女身边,途中还酥酥地轻喘了好几声,就像是胸脯正在被什么东西舔舐一样:“快看快看,这些小奶狗全都在溪边被一条蛇追着,一个个都还没断奶呢。”
瑞碧安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护住还在溢奶的胸脯转过身来。她看到脸色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女正抱着五六只仿佛毛绒团一样的小犬兽,双眼泛光地看着自己,而那些小犬兽一个个都轻轻哼叫着,小爪子和小嘴都在少女粉透的奶头上来回拨弄,很显然它们都还没有断奶。
“……曲婉莘,你是来森林当动物义务护工的?我们现在可是———”
“可它们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应该是刚出生没两三个星期吧……呜呃,好痒……哈,你看你看,它们都还冲着婉莘的乳头拼命舔呢……哈……”
“……”
“冀星女士,你就想个办法帮帮它们吧。婉莘……婉莘对这样的小绒团真的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啊。”
“……”
“冀星女士……哈~好痒……呜,要不,婉莘用对自己的惩罚来换对它们的帮助吧!呃哈,呜……请冀星女士继续像之前那样绑着婉莘,只有……呜~只要您想想办法———唉?”
一直沉默的瑞碧安突然伸出手,从曲婉莘的手中将那些小犬兽抱了过来揽入自己的怀中。饥饿的小动物们当然是立刻就发现了垫着它们柔软肉团上,那饱满又散发着乳香的丰熟奶头,纷纷兴奋地咯吱叫嚷着争相扑了上去。
“……咕,呜哈……”稚嫩的小舌头竞相从四面八方摩擦着敏感的粉头,将每一滴从香软乳孔溢出的甘甜芬芳舔舐干净,刺激得修女一时间都险些栽倒。跪坐在身后的曲婉莘赶紧用手搀住了她,用胳膊撑着两人的身体一同贴靠在一起,使修女的后背多了一个舒服的靠椅。
“谢谢你啊冀星女士!你能帮它们真是太好……唉唉~别动别动,就这样靠着婉莘吧。婉莘知道你一定觉得乳房被吸得有些刺激,来~婉莘帮你———”
“你这家伙,蓄谋已久的对吧……咕,呃哈……啊嗯……”
纤细的手指从小兽们的唇舌间挤过,陷进圆润的傲乳勾勒出了软绵的肉痕,面色胀红的瑞碧安用嘴咬着她的手掌,尽力使自己不发出那种难堪害臊的声音。嗷嗷哼叫的毛团们浑然不知她的尴尬,依旧是如痴如醉地吮吸着被舔得左右摇晃、上下挤压的粉凸奶头,贪婪地享受着这比它们真正的母乳更加可口的香甜奶汁。看着一条条啪嗒啪嗒连声作响,不断摩擦奶头和乳晕的兽舌吸得这般欢快,暗暗偷笑的曲婉莘便动起陷入修女乳房的手指为她不失时机地按摩起来,充满弹性的乳肉夹着来回揉捏的手指,在不同方向的力道下反馈出了一股又一股酥软到畅快的刺激感,引得瑞碧安咬手的嘴愈发用力,甚至连口水都不经意地从那微微发颤的嘴角溢流了出来。
“小魅魔!咕啊啊……慢,慢点儿挤呃啊……好……舒服……呃哈,啊嗯……”
“好舒服……呃嗯……痒……好麻嗯嗯呃……”
已经完全蜷缩在曲婉莘怀中的瑞碧安如置身仙境云雾,全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淡粉色。压抑不住的害臊娇喘从她紧胶的唇齿间缓缓流出,硕大傲人的巨乳被少女揉捏的手指捏成了好几节,兴奋舔食的小兽趴在她的胸脯间嗷呜轻叫,有两只更淘气的还钻进了她温暖的乳峰中调皮地翻身滚动。在凌乱的小舌头肆意舔弄和纤纤玉手极其娴熟的双重玩弄下,大股大股散发着乳香的稠白奶汁从粉透淫靡的奶头间喷射而出,甚至将好几只小奶狗的脑袋都浇了个通透。就这样,并拢双腿脚丫紧抠,在泥泞地上蹬出了一道又一道土痕的修女,在连声酥软的娇叫中被接连挤兑了足足十几分钟奶,那些小犬兽才心满意足地打滚扑腾,对那两颗红透了的大玉珠也暂时失去了兴趣。
“看起来它们已经吃饱了呢,太好了~”笑得心旷神怡的曲婉莘在修女耳畔轻声吹着气,将那些占了大便宜的小动物们一个个轻轻拿开,又用手指在圆润的奶头上摩擦了两下。瑞碧安软绵绵地呻吟了两声,被手指夹住的粉点显然余韵未尽,依旧溢出了两簇甜美的涓流,见状的少女自是背脸偷笑,继续尝试着问道:“冀星女士~剩下的……婉莘可以帮忙喝掉吗?”
“……”
瑞碧安咬着牙关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抗拒少女的手,反倒是在她怀中扭捏了几下。曲婉莘当然是心领神会,当即就从地上坐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有点儿急不可耐地伸脖探脑顶开瑞碧安的胳膊,潮红的脸蛋贴紧了她雪白圆润的乳房。
“得罪了,冀星女士。婉莘真的……真的感谢你的施舍!”
话音刚落,早已垂涎三尺的曲婉莘就张开饥渴的芳唇,挂满香涎的白齿轻柔又急促地滑过修女那粉红的乳晕,一下咬住了那成熟的樱桃。瑞碧安呜哼一声,本就敏感的身体急促地哆嗦几下,蹬缩的大腿间也已经是粘滑一片秀色可餐,沾满了因为挤奶而被带动热情溢出的淫靡爱潮。曲婉莘偏着脑袋将修女一只丰熟的乳房吸吮咬歪,使得大半截奶肉都朝着她腋咯吱窝被拉成条状滑下,而两条胳膊则指挥自己的双手将另一只傲乳挤成葫芦状,像筷子夹菜那般反复拉拽玩弄着激凸的粉头。
“曲婉莘,你这个……呃噫!~你的,尾巴呃呃……”
“抱歉了冀星女士,您就权当是……婉莘胆大包天了吧!”
手嘴并用的曲婉莘从小腹下探出了断裂的尾巴,撬开修女紧并的大腿一蹴而就占据了热潮的小穴。瑞碧安止不住舒服的哼叫一下瞪大了眼睛,浑身酥麻的她整个重量都压在了那只本是她俘虏的小魅魔身上,胡乱舞动的四肢更像是在替代嘴巴发出酣畅的哼叫,软嫩的腔肉紧紧咬住了窜进来兴奋抖动的尾巴,终于得到爱抚的蜜巢立刻就恭迎多时一般分泌出了解脱似的淫水,被那搅动的尾肉美滋滋地不断吸收起来。
她的小穴里,有好多不规则的凸起……那件触手衣看来,真的是全都缩到这里面来了……
可她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回避衣服的问题呢?看得出来,她非常排斥魔物……发自内心地。
而且,她之前的几次失态……的确,有魔族魔力的痕迹。
这衣服到底是什么———
“要去了!!!~~~呃呃要去了呀!~呃呃噢噢噢噢噢!!!!~~~~~”
就在曲婉莘正在亢奋的交换中挤出几分理智思考时,瑞碧安就达到了她忍耐的极限。满脸酣畅之色的修女四肢紧撑着泥泞地,枕着柔软的魅魔肉垫发出了绝顶释怀的浪淫尖叫,被唇齿研磨的奶头滋出了强劲的甘泉直入少女的食道,而被她拨弄朝天的另一颗粉头则喷出了夸张的奶香乳潮。下体内,被充分滋润的穴肉也在激烈的痉挛中挤出了对她来说美味至极的陈年佳酿,除了少数沿着嫩滑的阴道溢流出来,大多都被曲婉莘嗷嗷待哺的半截尾巴吸收得干干净净。
“哈……哈,够了!”
终于从浑身的欲火中暂时缓过了气。恢复理智的瑞碧安顾不得还在发抖的身体,猛地甩开身下的少女站了起来。她擦着嘴角难堪的口水,一边重重地喘气一边鼓着眼睛瞪着脚下的倩影,后者则犹豫地躲闪着眼神,自觉地冲着她双手互抱跪伏了下去,看样子是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冀星女士,还是把婉莘绑起来吧。都怪婉莘嘴馋又意志力太差……又……又玷污了您……”
“那些小犬兽还没能到自己跑到溪流边饮水的年纪,你编谎话也该编得有点儿常识吧。”
“……冀,冀星女士———”
“你知道我不会朝你开口求你对我做这些事,所以随便找了个法子帮我延续了抑制性欲的东西,只是为了让我保住面子,不至于求你这种……魔物。”
“……您……您这都看出来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通过这种方式,我就会对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少那么一点,然后感恩戴德地配合你泄欲?”
“———婉莘无话可说。冀星女士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要怎么惩罚婉莘就请您自行定夺吧。婉莘确实是自作主张地想要帮您缓解欲望的折磨,因为……因为婉莘由衷地欣赏冀星女士,虽然咱们是通过惨烈的战斗相识的……但冀星女士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令婉莘,呃……该怎么说呢……婉莘还从没见过像冀星女士这样神奇的修女。强大美丽,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太过……但您的心依旧光彩夺目……哈哈……唉,婉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总之,您要罚就随便罚吧!能帮冀星女士缓解欲火,婉莘觉得非常荣幸!”
说到最后,一本正经的少女冲着沉默的瑞碧安用力以头点地叩首好几下,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腿根还缓缓溢出着几滴应淫水的修女抿着嘴唇看着她,嘴唇和喉咙动了又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恶劣的言语来。
“……把那些小犬兽送回该送去的地方,然后把你整个后背都是泥的身体清洗干净。”
“好,好的女士,婉莘这就把它们放回窝中去。”
……
等到处理完一切的曲婉莘回来时,瑞碧安已经在篝火边支起了架台烤起了晚餐。硕大的猪肉被分成好几份穿起来,在火上烤得香气四溢,也许足够她们吃上好几顿。看到少女回来,瑞碧安没有多说什么,冲着她丢来了一只已经熟透了的野猪蹄。曲婉莘站立的动作一滞,抬手稳稳接住了食物,带着几分诧异的眼光看向了修女。
“……谢谢。”
“冀星女士?您……”
“‘冀星’只是我在教会中的代号,我的真名叫瑞碧安。”一手用树枝拨弄着篝火,一手抓着一片烤熟的猪肉细嚼慢咽,修女没有去看身边的少女,只是盯着跟前的篝火轻声道出了自己的真名。草编的胸垫已经改成了只托住下胸两侧,并将整个乳晕乳头附近用松散的叶片凸胀包裹住,最大限度地满足了遮掩和舒适的双重需求。“吃完这猪蹄,我就来教你做吊床。在丛林里过夜,必须得让自己休息的空间远离地面,那样可以避免被很多虫子盯上。”
“嗯!好,婉莘会好好学的———瑞碧安姐姐!”俏皮一笑的曲婉莘忙不失迭地点头,接着又挠头小心斟酌着词句:“不过晚上咱们可不可以……稍微分开一点儿。只要这翅膀和尾巴一天不长好,婉莘就一天总是会被欲火折磨……要是靠太近,呃……”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魔物被割了外露器官不是疼,而是会持续发情。”瑞碧安轻哼一声摇了摇头,但口气却已缓和了许多。“但你就这么一直冲我示好,从头到尾都不提一句你的这位壶中的同伴?”
曲婉莘闻言一愣,接着扭头看了看身后那倒卧在草地上满满当当全是蠕动触手的透明壶,伸手冲着壶身拍了一下。
“齁齁齁……呃齁呃……”
“提她干什么?雪莉这不是乐在其中么……但是瑞碧安姐姐,别怪婉莘心直口快,你的这件触手衣……和你不是共生关系吧?为什么你会由着它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呢?”
被少女这么一说,瑞碧安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发现了它的异变起到现在,她对这藏入自己小腹的触手服感到过诧异,感到过困惑,也感到过羞愤和无奈,但真的一次都没有想着要将它脱下来或是毁掉。即使知道那是玛丽亚给的东西,但以自己对魔物的嫉恶程度,不该迟钝和大条到如此的程度吧?
“瑞碧安姐姐,婉莘能看出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心如明镜努力惩恶扬善的圣职者,不该对这诡异的衣服熟视无睹。”
“惩恶扬善……被你这么一只小魅魔说出这个词还真让人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形容我?我这副淫乱的身体,和这不知廉耻的打扮,哪有半点儿圣职者的样子?”
曲婉莘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修女,用力将头猛摇了几下,绯红面颊上的美眸满是真挚的肯定:“才不是什么淫乱和不知廉耻,也许很多人都会这么想,但在婉莘看来,瑞碧安姐姐的身体就是最闪耀的勋章,是对姐姐坚守本心信念最大的肯定。之前姐姐不是说过自己遭受了魔物的无数炼狱极刑吗?婉莘知道忍受一副坏掉的身体是什么滋味,婉莘甚至只是被砍了翅膀和尾巴就已经够欲火焚身了……瑞碧安姐姐能以这样一副身体擒获婉莘,没有硬似钢铁的定力和忍耐力是绝对无法做到的。再说要不是心无二念克己守则,姐姐又怎么可能使得出‘银华步’这样的招式出来———”
再次听到少女提到自己的绝学,瑞碧安的神色又变得复杂了起来。她终于也把目光从篝火堆转到了曲婉莘身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既然你又说到了银华步,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这个……婉莘真的回忆不起自己的过去是怎么回事了。可当看到瑞碧安姐姐使用这招式的时候,婉莘可以肯定……曾经有一个比较中性,始终保持波澜不惊的声音告诉过婉莘银华步的大致原理和步法,也许还指导婉莘尝试练过……呵哈,当然婉莘肯定是不可能学会这么难的功夫啦,心念无二这种事对婉莘这样的魅魔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
曲婉莘的神色和口气一点儿也不像是骗人的,而瑞碧安虽然依旧没法接受这样的答案,却又被她这番描述给震颤不小———波澜不惊的中性声音,就和自己与玛丽亚曾经的师父一模一样。
“神华师父……”
喃喃自语的瑞碧安突然意识到,玛丽亚一定还知道些什么有关这只小魅魔曾经的事,否则不会在鹭草发起刺杀事件后,这么坚决地派自己来将她带回纽约总部。她原来也是和自己师父有过交集的人,甚至可能……牵涉到师父的死因。
如果师父真的是被这魅魔害死的———
“瑞碧安姐姐?对不起呀瑞碧安姐姐!婉莘之前答应过您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可,可婉莘真的还是一点儿都想不起银华步更多的事……这……”
另一边的曲婉莘当然不知道修女现在内心的想法,但看到对方迅速又冰冷起来的脸色,她当然就不能再继续引导对方深究触手衣的事儿了。不过这时瑞碧安却反复捏紧又松开了几下拳头,抿着嘴挥手又打断了少女,曲婉莘安静地看着她,期待着她自己能把话题绕回衣服上,但又听到了另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想表现得无辜,表现得人畜无害……那么我问你,知道一座叫‘熏烟’的难民营么?”
“唉?知道的,婉莘逃出纽卡斯尔后曾在那里借宿过一晚,第二天便离开了。”
曲婉莘有些惊讶修女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而瑞碧安则步步紧逼道:“你在那里借宿一晚,那里的人……还正常么?”
“……他们果然全都异变了么?”曲婉莘沉吟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马上就反应过来,面色一变:“可他们并不是婉莘害的!婉莘去的当天就发现他们被感染了,但又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为了报答这些可怜人借宿的恩情,婉莘只能做到用身体慰劳尽可能多的人,希望他们在病变前走得快乐一些。后来在蓝山,在悉尼的地下实验场都发现了瓦尔里德集团的生物实验资料,和他们的症状全都对得上。冀星姐姐不信,婉莘可以帮你拿从实验场偷拍到的数据,那些资料大多都在雪莉的身上———”
“你当然可以这么解释,”眯起眼睛的瑞碧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紧张起来的少女。“我先不论你之前的解释又多么说不通透的地方,单就最近的这所难民营,你连那里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变成了那种……那种怪物都还在本能地想要交欢,这就是你所谓的‘报答恩情’么!?”
说到这里,声色俱厉的瑞碧安盯着眼前的少女一字一句地将她在难民营的所见所闻描述了出来,同时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神色的变化。她已经打定注意,只要发现这只小魅魔有一点儿表情不对劲的地方,就重新给她强制换上镣铐,并不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她这一路表现得多么让我觉得友好,让我觉得她愿意善解人意……她终究也是一只魔物。
我不应该信任一只……魔物,我不能信任她!她杀了银匙的新婚妻子,就凭这一点,我就不能对她心软!
拜托了……只要你露出一点儿奇怪的表情……只要有一点儿……
我一定会硬起心肠,把那一丁点的诡异死死记住,然后就能,就能……
但至始至终,曲婉莘的眼睛从悲伤转为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悲愤,没有任何被戳穿阴谋的伪装感。
“你说埃莫顿那孩子,最后成为异变的主脑,甚至到了弥留之际还将你当成了……婉莘。”声音发颤的少女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掌,从眼角滑出了一滴晶莹,在篝火的渲染下显得格外清晰。“瑞碧安姐姐,婉莘真的不知道……婉莘留下那个印记只是希望那孩子最后不要带着痛苦离开,可……婉莘要是知道他会变成那个样子,婉莘打死也不会……对了,对了!咱们可以,可以再去一次那个难民营吗?”
“……为什么还要回去那里?”
“———至少,请瑞碧安姐姐给婉莘一个去他逝去之地忏悔的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