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No.30 捆缚魅魔的修女(上)(2/2)
松开少女的瑞碧安怔看着自己刚才掐住对方的手掌,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疑惑和诧异:方才因为发现了天上掠过的无人机,恰巧在此时那只魅魔半截身体都跨出了遮蔽她们的岩体,于是她就想出声提醒警示一下。但不知怎地,恍惚间自己却做出了幅度过于夸张和狠厉的动作,待得回过神来时,被她掐住的少女已经直吐香舌猛喷淫水,一副快要被掐失禁了的模样。后退两步站起来的瑞碧安甩了两下有些懵的脑袋,又看了看她先前被曲婉莘吮吸和按摩过的巨乳,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对方的魔力浅陌化地影响了自己的心神。
这么久都没有溢乳了,这小魅魔的口水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我是被她影响了么?可,也不对吧……如果是受了她的蛊惑,为什么我会对她突然使这样的重手?
就好像……现在就要她死一样?
“冀星……女士……咳咳婉莘,婉莘真的没有……哈,呃哈……”
还在愣神的瑞碧安别过头,看到已经踉跄翻身的少女正哆嗦着嘴唇冲自己努力致歉,显然是害怕再突然受到什么要命的捉弄。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凝神屏息看着这个一直没令她安心下来的俘虏:发颤的大腿支撑着被铁丝球扎出淤青的胯下,已经被金属线勒至红肿的娇嫩依旧时不时地骤然收缩一下挤出几抹艳色香涎,努力护住受伤尾巴的手臂也因为血液不畅变得有些惨白。尽管被蒙住了大半的脸,但修女也能想象得出她现在的神色一定充满了痛苦,那张明显比自己还年轻的面庞令人只见一眼便能铭记在心———简直就是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青春少女。
我真的已经狠心到对这样一个女孩子如此冷酷了吗?
即便她确实是魅魔,但……
“可能我对你是有些……过于苛刻了,毕竟蒙着眼,在这样崎岖的路上是不太好走路。”
深呼吸了几下,瑞碧安将手搭在了曲婉莘的肩上,后者下意思地蜷缩躲闪了一下,却感觉到火辣辣的脖颈突然彻底轻松了下来。少女一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小心地问道:“冀星女士,你这是……把婉莘戴着的木枷和铅块取下来了?这……”
“眼罩和身上都铁丝就别想了,我对你还没放心到这种程度。”
“呃……没有没有!婉莘是想说……总之,谢谢您冀星女士。”
———她一前一后的说话语气也太反差了!怎么比雪莉都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刚刚那两抹红光,是她眼睛么?那一瞬间,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是因为那件她自己都不知道用途的触手衣吗?
当然,曲婉莘也只能把这些一闪而过的想法憋在肚子里,不可能跟眼前的敌人打破沙锅一探究竟。
“行了,没事的话就继续走吧。”发现重新起身的修女轻拽了几下绑住自己的铁丝,少女忍着下体余韵尚存的刺激,试了两次后才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扎在鲍蕾两侧的铁丝球依旧磨人又难受,她不得不岔开双腿,横侧着身体抬脚行走,看起来就像是在滑稽地模仿螃蟹走路。被拉拽的小豆芽已经肿大了一圈,敏感地一张一缩来回摇摆着,随着曲婉莘一脚深一脚浅的摇跨步伐滴滴答答地继续刺激着咬住铁丝的阴唇吐出更多粘晶的爱液。经过了刚才这么一顿折腾,她的行走速度变得更缓慢了,甚至从一段沟渠转进下一条也耗去了不少时间,但好在牵着她的修女似乎也不赶时间,更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突然刁难。一晃眼的功夫,彼此沉默的二女就这样行走了近两个小时,除了曲婉莘偶然会因为踩不稳晃荡几下外,倒是顺顺利利地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如果不是雪莉一直在发情浪叫,少女都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儿。
“好爽!!!~~~齁齁齁……呃齁呃……齁齁齁……呃齁呃!……好爽啊!!!!~齁齁齁……呃齁呃……齁齁齁……呃齁呃!……”
两个小时里,崎岖的泥泞地坎坷难行,蠕动的透明壶也像孩童玩乐的不倒翁一路晃动,将内部包裹的那具痴淫美肉也摇曳得咕噜作响。被成片触手玩出花来的雪莉后脑枕着壶肚,折叠反扣的双手满是浑浊的粘液,在壶壁上抠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指痕。倩影的小麦色娇乳被触手蜷曲沿着壁端压死,几条小一些的肉须挤进透明的狭缝间,将已经给压变形的激凸奶头向着上下左右一阵拽拉乱扯,大有要从里面榨出乳汁的势头。雪莉上翘的水灵肉臀已经绷紧张开到了极限,扭动的触手一层层地围着她痉挛的蜜口朝四面八方张开,粗看上去就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正朝着不存在的壶口喷吐着一股又一股高潮跌宕的淫水喷泉。现在,已经不知道在透明壶中摆出了多少种勾魂扭曲姿势的雪莉,正被迫用一条腿紧贴着壶壁,另一条腿被挤压倒仰向额头,贴在了她崩坏淫叫的脑袋前,一直保持着倒栽姿势的她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被密集的触手搅迷醉了心神,只剩下了对欲望的无尽渴求。
“雪莉……你能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儿……”
叫者无意,听者有心,即便是知道这触手衣一些在抽取雪莉体内的能量,但她从三天前直到现在都没一点儿疲软的淫叫声,着实已经让曲婉莘基本上忽略掉了她的这个同伴正在遭受冲击极大的“折磨”酷刑。铁丝缠神浑身难受的少女此刻的脸色已经潮红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每一次抬腿都像是有两枚高频震棒卡在阴唇边缘坏意十足地挑逗,却又憋着不进来那样充满了恶趣味。尽管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暗示自己别去听雪莉的声音,但对精液的饥渴感和被捆绑产生的不适感早就产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令她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放映出了无数幕那些触手欢快喷精的香艳场面,几乎都快折磨得她无法维持正常的逻辑思考了。
呜呜……这个修女……真是太过分了……
她简直和雪莉一样……都是没法让人理解的怪物……
啊啊……脚就像踩在棉花堆里一样……别叫了……快别叫了……
“噗通”一声,流着口水滴着爱液的曲婉莘终于又一次没有踩稳脚下的路,顺着身前的小缓坡一下就摔倒了下去。听到响声的瑞碧安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哀叫的少女顺着牵引的铁丝滚向自己,赶紧抬腿抵住了她颤抖的肩膀,避免了她在地上滚出更滑稽的模样。
“咕呜呜……好痒……好想要,触手和精液……好想要……”
“你还羡慕起你的同伴起来了?”
面对修女的冷言冷语,呜声呢喃的曲婉莘想都不想就拼命点了点头:“冀星女士……求您,给婉莘也……呜呜……婉莘好饿……婉莘真的需要一点儿性液来……维持体力……”
“……谢谢你这句话让我意识到你还是和它们一样的魔物,你们就是太过垂涎肉欲才会落魄成现在这副模样!”
“它们怎么样婉莘不知道……但婉莘被您砍了尾巴和翅膀……再不吃这些性欢泌液……婉莘真的会饿死的……呜呜~求求您冀星女士……婉莘已经连腿都抬不起来了……”
曲婉莘的哀求声自是凄凉又让人怜惜,但无可奈何的瑞碧安却听得一阵头大:说到底她就没有押送魔物的经验,但这次的任务却偏偏是要带着这魅魔完好地回去,摸不准对方到底是装模作样还是真情流露,瑞碧安不禁叉腰扶额跟着纠结了起来。
“这衣服不喜欢你,之前在洞窟我就试过了……它压根就不往你身上爬。”
“……咕呜……为什么……婉莘好饿……婉莘的身体也一定不会输给雪莉……它为什么不愿意像对雪莉那样……”
“你还不知廉耻地自豪起来了?”
“呃啊啊……咕呜呜……好饿……婉莘真的好想吃一点……哪怕一点,男人的……魔物的兽类的……什么都行什么都好……呃啊,呃呜呜……”
当然,理解不了少女生理痛苦的瑞碧安自是忍不住鄙夷哼声,她左顾右盼地看看四周的环境,确认找不到任何活物的存在后,快步拽住曲婉莘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岩壁的阴影下。两具香艳的身体挨得很近,嗅到对方气味的少女下意识地脑袋就凑向了她微微起伏的光秃下体,忍不住就想朝着那温热粘糊的蜜口下嘴探舌。紧皱眉头的修女一点儿也不客气地伸手推开这只让她头疼的魅魔,没生好气地讥讽道:“你简直就跟那些毒瘾发作的人一样,不可救药!我不是什么男人,也弄不到可以喂你的精液!”
曲婉莘忙不失迭地摇头:“不用!冀星女士的……淫水和乳汁一样可以!婉莘只要一点,一点点就……呜呃!~”
“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中断了少女的乞求,瑞碧安看了看对方抽搐的身体,忍住了继续揍她的冲动,但还是按耐不住炮语连珠的教训正词:“我不管你们魔物到底有什么下贱的文化传统,但既然你长得像个人,就给我拿出点儿智慧生物该有的骨气出来!向俘虏你的人低声下气地乞求……食物?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和那些怪物不一样么?原来真就是随口逞强的么?”
“像你这样可以轻易低头的家伙,还说什么要摆脱人类的控制向往自由?你连自慰和做爱都忍受不了?谈何自由!?”
“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窝囊废!白瞎了你这靓丽的长相和看似礼貌的谈吐!之前由着你吸我的乳汁,那是看在你真的快死了的份儿上,现在呢?现在的你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废物!”
“我由衷地为押送你这样的囚犯,替我自己感到羞愧……真是掉价!”
“……”
完全没料到修女这一顿难听数落的曲婉莘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委屈的眼泪从对方的第二句话起就顺着她发红的眼帘涌了出来,溢出了眼罩顺着下巴淅沥落下。少女张开了哆嗦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争辩的话,却最后还是啜泣着全都憋了回去。
明明这个修女身体也坏成这样了!明明她也穿着这么下流的魔物衣!明明她的乳汁还是我为她止住的!
可,可她……
说的……确实……没错啊……
我是她的俘虏,我只是……因为雪莉叫得太心痒才……并不是真的不喝……就会死……
我真是……太丢脸了。
“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想当个自由的‘人’,就给我好好擦干眼泪忍着。”看到曲婉莘的脸颊,料到对方被自己的话给刺激到的瑞碧安轻哼了一声,稍稍放缓了一点严厉的语气。“曾经我就如现在的你这样,被那些怪物用同样的方式给绑着。从一个山头翻到另一根山头,从一片村落绑到另一个村落。整整三天三夜,它们休息的时候就侵犯我的身体,口渴了就喝我的乳汁……你是否和它们一样,认为落单的人类羸弱,然后轻视?我们人类远比你所能想象到的更加强大。”
“———咕,你说……你也像婉莘这样,被拽着……”
“我还可以告诉你,那只是两年多以前,我遭受的无数炼狱极刑里相对容易忍受的一个。”脑袋枕着岩壁,双目审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从饱满的丰乳到依旧粘滑的小腹,再到蜷曲的大腿和布满污垢的白足。瑞碧安仿佛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轻描淡写地一点没有骄傲或是自夸的语气。“当然,你觉得过于荒唐的话可以不信我。但我还是要说,你要是继续保持现在这副饥渴淫欲的模样,那你这辈子就是当奴隶的命,翻身?别做梦了。”
相对容易忍受的一个?
无数炼狱极刑?
只是这么几句话,也足够给现在的曲婉莘带来震撼和惊悚了。虽然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修女在胡说八道,但至少她这通听着确实令人觉得耻辱的道理却让险些被情欲迷昏头的小魅魔非常认同:无论如何,她的确在几分钟前就和那些坏掉的玩物一样,将一切誓言和决心都抛在了脑后,被那可以弥补身体空虚的欲火侵占得彻彻底底。
而这名冀星修女却在无意中拷问并激醒了自己。
或者她是真像一名圣职者那样,习惯性地在拉回自己这个已经半只脚踏上歪路的……敌人?
“没有,你是对的冀星女士……婉莘……也许该向你道一声谢谢。你,让婉莘意识到……”
“冀星女士小心!!!!!~~~”